第18章 落井下石
四個男人抱著浴袍走出臥室,浴袍腰帶托在地毯絨毛上簌簌作響。
王總邊走邊邊走邊對手機嚷:李局,我家那條狗晚上太鬧騰,我沒睡好,咱們下午三點高爾夫場見!
我眼球表面蒙著淚膜,視線里所有東西都扭曲成晃動的色塊。
塞在嘴裡的紫色蕾絲內褲吸飽了口水,布料纖維刮擦著舌苔,泛起酸澀的尿騷味。
喉嚨被內褲邊緣咯得生疼,每次吞咽都能嘗到母親殘留的陰道分泌物。
媽媽蜷縮在鏡子對面三米外的地毯上,右
雙腿不自然地蜷曲著。
射燈照亮她全身的皮膚:體液乾涸的斑塊從肚臍蔓延到大腿根,混著尿液在腿彎積出黃褐色水漬。
左胸有道深紫色咬痕,嘴巴邊緣粘著幾根捲曲的黑色陰毛。
她右手無意識地抓撓著下體,指甲縫里卡著絲襪勾出的尼龍線頭。
「喲,林姨的孝順兒子還在看呢?」密室中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熊強不知何時出現在暗處,一股餿臭味卷進我的鼻腔,隨後他的球鞋尖踢了踢輪椅踏板:看入迷了?
「嗚嗚…」我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手腕在鋼制鐐銬里磨出血痕。他忽然揪住我頭髮往後扯,後腦勺撞上輪椅靠背發出悶響。
別急啊,他指甲摳進我鎖骨,把輪椅輪鎖打開,然後猛地通過暗門推向臥室,這就送你去盡孝。
滾輪碾過的聲音驚醒了媽媽,她布滿抓痕的胳膊肘撐起上半身,乳房在冷空氣中泛起雞皮疙瘩。
當看清輪椅上渾身赤裸的我時,她瞳孔突然收縮成針尖,乾裂的嘴唇哆嗦著擠出氣音:小宇…我…
熊強繞過我,蹲下身鉗住她下巴:林姨,小宇說想見你,所以我把他也帶來了,讓你們母子團聚!
我瘋狂搖頭,嘴巴里血腥味混著母親喉嚨里漏出的嗚咽,在心裡鑄成無盡的懊悔。
熊強揪著媽媽後頸提起,她癱軟的身體如破布娃娃般掛在我肩上。
發梢滴落的男人尿液蹭過我耳垂,汗酸,酒精味,煙味,尿騷味混合著精液氣息灌入鼻腔——唯獨沒有茉莉花香。
讓你當回大孝子,給你媽當個肉墊子,這樣挨我肏時能少受點罪。他扶住媽媽的臀部,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布料摩擦聲像砂紙刮著耳膜。
能現場感受你媽挨肏,比光看過癮!他扯開褲子,紫紅色的肉棒帶著腥臊味混著汗酸撲面而來,把你媽這身騷肉撐穩了!
媽媽汗濕的雙乳緊貼我胸膛,我們赤裸的皮膚黏合成濕漉漉的整體。
熊強鐵鉗般的手掌按著她後頸,迫使她整張臉埋在我右肩上,我被迫直視她後頸滲血的咬痕,鼻腔灌滿她發絲間不同男人的體液味。
好好學著點。
熊強掐著媽媽臀肉的手指陷進淤青里,紫紅色陰莖在射燈下泛著水光,我甚至能看清龜頭冠狀溝的白色包皮垢。
當他抵住媽媽的屁股縫,我的視角被媽媽臀丘擋住。
噗嘰!
黏膩的破水聲在耳邊炸開,母親突然綿軟的膝蓋杵到我腿骨。
現場感知到熊強雞巴進入媽媽陰道的認知,讓我胃部翻湧起酸水,可塞在嘴裡的蕾絲內褲把嘔吐物堵在喉頭。
鼻腔灌滿她下體溢出的腥臊,混合著熊強腋下的汗酸,在腦漿里攪成滾燙的瀝青。
這是給你媽盡孝呀!
熊強喘著粗氣,胯骨撞在母親臀肉的悶響震得輪椅微微後滑。
我後腰被金屬支架硌得生疼,卻不得不挺直脊梁承受這份重量。
熊強喉管發出的野獸般的低吼,媽媽滾燙急促的鼻息噴在我肩膀,破碎的嗚咽在我耳蝸里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