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她輕哼了一聲,弓起身體配合我把衣服脫掉。
內衣也被我解開了,扣子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乳尖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就硬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
我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圈舔弄,她立刻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昭陽……」她叫著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顫抖和某種小心翼翼的滿足。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解開她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
她擡起臀部幫我脫掉,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條薄薄的內褲,布料已經被浸濕了一小片,緊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我隔著那層布料用手指按壓她的私處,指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熱和柔軟。她咬著嘴唇,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霧,身體本能地迎合著我的動作。
「可以嗎?」我啞著嗓子問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幫我解開了皮帶,拉開了拉鍊。
我的肉棒從內褲里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更紅了,卻沒有躲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微涼,掌心柔軟,那種觸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上下套弄起來,然後擡頭看著我,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進來。」她說,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
我脫掉她最後那層布料,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陰毛不算濃密,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的嫩肉,花蜜已經泛濫,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我俯下身,把臉埋在她雙腿之間,舌尖舔上她的陰蒂。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的頭。
我用手輕輕分開她的陰唇,舌尖探進去,舔舐著內壁的褶皺,嘗到咸腥和微甜混合的味道。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手抓著我頭髮,嘴裡胡亂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
「昭陽……別……別再舔了……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成一個緊張的弧度。
我擡起頭,伏在她身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我的陰莖抵在她的入口處,龜頭碰到濕滑的陰唇,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了頂端。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眼淚不知道什幺時候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
「進來。」她擡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眼角不知道什幺時候滲出的潮濕,輕聲說,「昭陽,我在呢。」
我腰身一沈,龜頭撐開她的陰唇,緩緩擠了進去。
她的內壁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裹住我,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她皺著眉,咬著嘴唇,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疼嗎?」我停住,沒有繼續深入。
她搖頭,眼角掛著淚卻笑了:「不疼……你動。」
我慢慢抽送起來,每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她的身體很快適應了我的尺寸,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滑。
我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像是一隻手在溫柔地握緊又松開。
她抱緊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頸窩里,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整個房間都染上曖昧的溫度。
我吻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吻她臉上的淚痕,吻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我們做得很慢,不急躁,不瘋狂。
每一插入都帶著某種莊嚴的溫柔,像是兩個遍體鱗傷的人在互相舔舐傷口。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混著暖氣片的聲響,混著兩個人的心跳。
「昭陽。」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後悔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答案她承受不住的問題。
我想了想,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把臉埋在她肩窩里,深深地嗅著她身上洗發水和淚水混合的味道。
後悔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在這個不是我家的酒店房間里,在樂瑤溫熱的身體里,在所有被我親手粉碎的生活廢墟中,我至少還有這幺一刻——不是孤獨的。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沈默,沒有再問,只是收緊了環在我背上的手臂,雙腿也纏上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拉得更近。
我頂到最深處,感覺龜頭抵住了一個更緊、更軟的地方,她渾身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指甲掐進了我後背的皮膚里。
我就在那樣的包裹和溫暖中,加快了一點速度。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有力,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她咬著我的肩膀,把所有聲音都悶在喉嚨里,只有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鎖骨上。
她先到了高潮。
身體緊繃了幾秒,然後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只有陰道還在劇烈地痙攣,一下一下地絞緊著我的陰莖,那種感覺從龜頭傳到脊椎,再傳到大腦,酥麻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卻沒有射。我不想那幺快結束。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捧起我的臉,吻了吻我的嘴角,聲音沙啞又溫柔:「還沒出來?」
我搖了搖頭。
她輕輕推了推我,我翻身躺在她旁邊。她轉過身,側對著我,伸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低下頭,含住了它。
她的嘴比陰道更熱,也更靈活。
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不時用力吸吮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不是很熟練,偶爾牙齒會碰到,但她很用心,每一下都帶著討好的溫柔。
我看著她趴在我腿間的樣子,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角全是乾涸又新生的淚痕。
我的手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感受著她一下一下的吞吐。
「樂瑤。」我叫她。
她擡起眼看我,嘴裡還含著。
「夠了。」我輕聲說,「上來。」
她吐出我的陰莖,爬上來,面對面跨坐在我身上。
她一隻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濕透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整根沒入的瞬間,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自己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掌控著節奏和深度。
她每一次擡起都幾乎讓龜頭滑出,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最深處,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柔軟的弧線。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她低頭看著我,眼淚又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我胸口,滾燙的。
「昭陽……」她邊動邊說,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
我擡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卻發現自己眼眶也是熱的。
她俯下身吻我,嘴唇貼著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我在……我會一直在……」
我抱緊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開始新一輪的、更深的抽送。
這一次我沒有再克制,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每次抽離都緩慢而磨人。
她的腿被我壓到胸前,折疊起來的體位讓我進得更深,她叫得越來越大聲,眼淚流得越來越凶,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從尾椎骨升起的酥麻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加快速度,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撞擊著她的身體,她忽然弓起腰,陰道劇烈地痙攣起來,在極致的收縮中再次達到了高潮。
她緊致的內壁裹挾著我,那股熱流和蠕動終於把我推過了臨界點。
我悶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最深處。
她抱著我的背,在我脖子上咬出一個淺淺的牙印,悶聲承受著這一切。
最後,我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渾身是汗,喘息交融,狼狽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輕聲說:「壓到我了。」
我翻過身,把她摟進懷裡。她縮在我臂彎中,把臉貼在我胸口,安靜地聽著我的心跳。
暖氣還在嗡嗡地響。窗外的夜色沈得像墨。
「昭陽。」她忽然開口。
「嗯。」
「你還疼嗎?」
我沈默了很久。
「……還好。」我說。
她沒有再問。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用自己全部的體溫,把我心底那塊結了冰的地方,一點一點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