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肇也知道,王世貞馬上就要準備向文官體系的大頭目張居正發起進攻了,歷史中記載,張居正妻弟王生欺辱江陵知縣,王世貞奏請嚴懲不貸,並致書張居正。
張居正心懷不滿,二人產生嫌隙。
六月,張居正遷王世貞為南京大理寺卿。
秋,湖廣鄉試,作《湖廣鄉試錄後序》。
九月,張居正指使吏部奪王世貞俸祿。
十月,張居正指使刑科都給事中彈劾王世貞,使王世貞回籍聽用。
如果陳肇不施加干涉,恐怕這場朝中的明爭暗鬥,最後會如歷史中一樣,以張居正大獲全勝收場。
而這次王世貞家裡面聚集了這兩位王世貞的堅定盟友,顯然王世貞已經開始準備運作,四處疏通關係,準備上書張居正正式開戰,王世貞當然不知道,當他決心按照計劃對抗張居正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已經注定,弟弟王世懋不過多久就病死了,整個王家家道敗落,王世貞被徹底排擠出核心權力圈子,最後也淒然病死。
王世貞心情顯然很好,他熱情的將陳肇接進家門,給雙方做了簡單的介紹,並邀請陳肇一起共用晚宴,此時此刻的陳肇心中已經閃過了千萬條的計劃,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利益代言人王世貞,如果王世貞按著歷史軌跡繼續義無反顧,江浙地區的權貴人物勢必要換一批了,到時候陳肇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再掌握如此牢靠的關係,面對張居正,如何保護王世貞?
陳肇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一石三鳥之計。
這次的晚宴,李超和陳肇都算得上是貴賓,王世貞請了戲班子到府上來,一邊共進晚宴,一邊聽戲曲,這個規格已經是相當高了,對於王世貞這種很少貪墨的官員來說,花費自然也是不少,酒正酣時,陳肇吩咐下人給王世貞獻禮。
由於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角色,浙江總兵李超和王世懋兩人,陳肇改變了原先的計劃,這兩個人也絕非小角色,正好把準備好的禮物送出去,至於以前名單上禮物的缺口,再另行兌換就是了。
如果是別人送禮,王世貞估計是不會收的,甚至都沒有看一看的興趣,但是陳肇送的禮物卻讓王世貞多多少少有些期待,陳肇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那種不走尋常路的氣質,再加上陳肇曾經送給他過效果拔群的兩種春藥,讓王世貞很難不好奇他準備的禮物。
幾面落地鏡被搬到大廳中來,戲班子暫時退下,絲綢一拉開,三面落地鏡展現在了王世貞等人面前,這三個明代官員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這是鏡子,透過鏡子,他們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真實的世界,驚嚇之余,李超總兵甚至都嗆出了一口酒,仔細看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這是鏡子。
王府的下人們也都驚恐的看著這三面鏡子,現代的全反射鏡子實在是太刺激他們的世界觀和眼球了,登時議論紛紛,甚至場面有些恐慌蔓延的混亂。
陳肇為了不讓這些明朝土著過分恐慌,便以身作則,走到了鏡子旁邊,邀請王世貞走過來近距離觀看,王世貞驚奇的在鏡子面前走來走去,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扶著鬍鬚驚嘆道:「賢哉鏡機子,直諒世無比!此鏡機之明甚於鑒水,可鑒萬物之本真乎!」
王世貞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這鏡子比水面照的還要清晰,簡直把世間萬物本來的樣子照出來了。
李超和王世懋也在鏡子面前嘖嘖稱奇,這時候整個王府大廳中的氣氛才慢慢緩和下來,有更多人下人好奇的繞到陳肇這邊看個稀罕,王世貞忙問陳肇這三面鏡子從哪裡來的,陳肇早就編好了說辭,說是從西洋進口而來,洋人已經掌握了製造此種鏡子的方法,但是要做到量產還遠達不到,自己師傅曾經跟一位洋人高官有來往,這些高端鏡子便是從這個洋人手上得來的。
大型落地鏡帶給三人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王世貞甚至都不敢用手去碰鏡面,陳肇親自上面摸了摸鏡面,說只要不用力打擊鏡面,摸一摸無妨,眾人又上前好奇的跟鏡子中的自己伸手相碰,王世貞猛然想起來了甚麼,忙問陳肇這等寶物值多少銀子,陳肇打著哈哈道:「此鏡當下貴重不知幾何,心愛之人萬金難求,於青牛客清而無欲,不如片瓦耳。」
陳肇暗中拍了王世貞的馬屁,稱呼他是高風亮節的青牛客,又說對於王世貞這樣的文人來說,這鏡子不值錢,同時又暗示了這些落地鏡實際價格確實比較寶貴。
王世貞笑眯眯的搖了搖頭,指了指陳肇,這個動作又在暗示陳肇不正面回答問題,大耍滑頭,陳肇則用「你懂得」的微笑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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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鑒賞了一陣鏡子,陳肇便開口說這三面分別送予三人,三人都是忙不迭的推辭,但是他們的眼神可再也離不開這三面鏡子了,陳肇沒費多少言語,就讓三人收了禮物,收下鏡子的王世懋和李超喜上眉梢,酒都醒了不少,他們對陳肇的態度也越發親近了。
一場晚宴自然是賓主盡歡,四個人喝了不少,總兵李超帶著鏡子先行一步回家,還盛情邀請陳肇他日再聚,陳肇答應了,李超便告辭了,看來三人該商量完的事情在陳肇來之前已經商量完了,宴會上也沒有討論嚴肅話題。
夜幕降臨,此時已是深秋,李超一走陳肇自然也要緊隨其後辭行,王世貞卻一定要留下他過夜,陳肇心想估計王世貞又要搞甚麼香艷事情?
正好他已經準備好了給王世貞獻計,夜深人靜也好說話,便留了下來,轉念一想王世貞的弟弟王世懋也住在家裡,恐怕不會搞甚麼大場面,一時間陳肇有些搞不懂王世貞的心思。
陳肇回到客房之後,又是那被陳肇私下稱為「小狐狸精」的巧丫鬟被安排來服侍他,兩人一見面,巧丫鬟就笑眯眯的伏在陳肇腳邊道:「陳公子,婢子來服侍公子了,公子一段時間不來,婢子天天都掛著呢。」
陳肇把巧丫鬟扶起來,順手隔著衣服捏了捏她飽滿的胸部,巧丫鬟順勢貼到陳肇身上,對著他的臉和嘴唇又親又吻。
兩人一對年輕男女,在客房朦朧的燭火光中纏在一起,雖說穿著衣服,也難以抑制情慾之火,陳肇把巧丫鬟壓倒在床頭上,巧丫鬟紅著臉喘著氣,卻用手輕輕按住陳肇的胸口,道:「陳公子,留些力氣先陪老爺,等公子回來,婢子多久都陪得。」
陳肇心想以我現在的性能力,就是十個王世貞也比得過去,想也就那麼一想,陳肇也只好點頭,巧丫鬟自然看得出來陳肇現在慾火攻心,便更加順從乖巧的摟著他的手臂,陪他坐在床邊低聲細語的說話。
陳肇順口就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王世貞確實要留陳肇一起「行樂一晚」,但是他弟弟王世懋也在,王世貞就不怕被弟弟發現家裡的醜事?
然後陳肇就從巧丫鬟嘴裡面聽到了王家的秘聞,原來王世懋不是孤身前來的,他也帶了賢妻美妾,小半個家族都過來了,巧丫鬟還說,王世懋每次來訪來都會帶女人來,只要王世貞兄弟二人齊聚,總會聲色犬馬,晚上大搞「交流會」。
陳肇有些驚訝,在陳肇的判斷中,王世貞家應該算是特例,私生活放蕩是少數現象,但是沒想到整個王家好像都有這種淫亂傳統,畢竟目前程朱理學仍然佔據思想高地,古人給現代人的印象無非是「之乎者也」,「存天理滅人欲」等等,陳肇觸碰到的明代現實卻與他的固有主觀印象差距過大了些。
沒聊幾句,王世貞就派了丫鬟喊陳肇前去王世貞的臥室,巧丫鬟拉起陳肇的手引著他前去王世貞的主臥房,一邊走還一邊淫笑著在他耳邊低聲道:「公子,留些陽精給婢子,婢子在榻上弄濕了等公子!」
如此放浪淫蕩的侍女,幾句話就把陳肇撩撥的下體挺立,來到王世貞臥室門口,還未進門,就聽見了房間內女人的呻吟聲,一個渾身赤裸,白白嫩嫩的矮個子溫順陌生女人打開門,一看陳肇的樣子便眉開眼笑,將陳肇迎進了門。
晦暗的紅燭火之中,王世貞赤條條的坐在床邊,王世貞的正房老婆魏氏的褻衣已經褪到了腰間,她正蹲在床邊把頭埋在王世貞胯下,頭一前一後的聳動,顯然是在給王世貞口交,王世懋比王世貞年輕些,他站在床邊,懷中抱著王世貞的小妾高氏,兩人赤條條的黏在一起,王世懋的一雙手攀在高氏的屁股上,捏的高氏臀瓣此起彼伏,嘴上也正忙著深情的接吻,王世貞看到陳肇來了,馬上站起來對他招手。
陳肇朝著王世貞和王世懋拱拱手,王世貞馬上表示不必如此:「今日與賢弟少美共度良宵,實屬人生之一大樂事,更可憐人生如寄,唯當行樂,何用禮為?」
王世懋則招呼剛剛那個給陳肇開門的矮個子美婦給陳肇寬衣,那女人低順著眉目幫陳肇脫起衣服來,這個美婦從年齡上來看應該不是王世懋的正房,應當是個剛娶了沒多久的妾,陳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延時水,顯然,這兩兄弟已經用上了。
陳肇一脫光衣服,胯下已經勃起的巨物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此等雄偉的男性象徵,在這個年代讓女人看見,恨不得納頭便拜,魏氏和高氏都見識過陳肇的巨物,王世懋的內人可是第一次見,這大肉棒讓她激動的幾乎昏厥過去。
王世貞已經等不及了,用過延時水之後,他下體已經硬到了極限,他托起魏氏豐滿的肉臀,魏氏掰開肉穴把王世貞高高翹著的陰莖塞進肉縫裡面,王世貞馬上迫不及待的上下顛簸起來,魏氏跟著呻吟婉轉起來。
陳肇拍了拍婦人肩膀,那婦人有些顫抖的站起來,扶著床頭撅起屁股,白嫩嫩的屁股中間,肉縫還是粉紅的,顯然還是個嫩人,陳肇壓低陰莖和龜頭,在她粉嫩的陰唇上磨蹭了兩下,把她磨濕了,便一挺身插了進去。
那白嫩婦人往前一個踉蹌,顯然陳肇的巨大肉棒實在是衝擊力太大了,一開始的那種撕裂感是必須要承受的,她嚶嚶切切的呻吟著,陳肇很貼心的沒有一上來就猛插狂乾,而是在她緊致的陰道裡面前後研磨了一陣子,等她的痛感過去之後,才前後動了起來,美婦人馬上感受到了陳肇巨大陰莖的好處,陰唇的嫩肉被插的內外翻騰,兩人的結合處馬上溢出了淫蕩的汁水,酥麻的快感快速通過陰道傳遍全身,蜜穴緊接著一陣快速而又激烈的收縮,居然馬上就要高潮了!
陳肇的性經驗何其豐富,他知道這時候應該怎麼做,他急速的用短頻率抽插了幾下,堅硬的大龜頭連續衝擊婦人的子宮口,美婦人一聲高亢的淫叫,渾身顫抖著趴在了床上,小穴緊緊的夾著陳肇的肉棍,大量的淫液湧了出來。
王世懋那邊也開始了,坐在一個圓凳上,高氏岔開雙腿坐在她懷裡,搞起了坐馬吞棍。
陳肇和婦人爬上了床,婦人面色通紅,咬著嘴唇又跨坐在陳肇身上,把陰莖慢慢頂在她的肉縫上,淫穴口剛剛被撐開一點,裡面的蜜汁就順著陳肇堅挺的大龜頭流了下來。
婦人慢慢往下沈腰,兩瓣肥嫩粉紅的陰唇逐漸張開,將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婦人僅僅是進來了一個龜頭,腰就已經軟的支撐不起身體了,一跌趴在了陳肇胸前,陳肇只好雙手兜住她的屁股,主動往裡面插。
陳肇明顯感覺到,這個婦人的陰道是那種稍微短小而且緊致型的,感覺進去沒多少就頂到子宮口了,這種類型的陰道如果進去中小型陰莖,比較適合激烈一些,但是對於陳肇這種大型號,就只能慢慢玩了,動作不宜過大。
陳肇用手把玩著婦人胸前那對嫩乳,婦人緩過來了一些,皺著眉頭前後動了起來,剛剛一動,一雙肉腿就緊緊的纏在了陳肇的腿上,渾身都興奮的緊張了起來,陳肇配合著她往上一下一下的頂著,肉穴中的肉壁糾纏的很緊,婦人乖巧之中的那種隱秘的騷浪很快被陳肇點燃了,她猛的往下一沈腰,陳肇的大龜頭一下子撐開了子宮頸,進入了她的子宮之中,婦人揚起脖子淫叫一聲,渾身都在顫抖。
陳肇也被刺激的不輕,差點被這肉壺中突如其來的刺激弄的出了精,他主動找回節奏,晃動著腰部,讓大龜頭在婦人子宮頸來回進出,婦人被乾的口水眼淚四溢,又一次高潮了。
這時候陳肇看到王世懋抱著高氏的屁股,深深的把肉棒插進高氏的肉洞之中,陰囊一動一動的,顯然是在裡面射了出來,王世貞也在陳肇身邊賣力的搖動著腰部,他身下的魏氏放浪的叫著,顯然也到了高潮的邊緣,陳肇坐在床頭邊上,給婦人使了個眼色,婦人自然懂得陳肇要射在她子宮裡面,她剛剛從高潮中緩過勁來,馬上迫不及待的纏了上來,再次把陳肇的陰莖納入到她緊致的肉壺裡面,陳肇動了幾十下,猛地往上一頂,在兩人劇烈的喘息聲中,把大量的精液射了進去。
婦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男精激射進來,好像源源不斷一般,婦人的小肉穴很快就被射了個滿。
陳肇暢快的射完,婦人卻有點不敢起身了,因為一起來她定然要兜不住精液,估計她的肉縫馬上就會如尿崩一般溢出來大量精液。
陳肇哪管這麼多,直接往後一退,漲紅的剛剛射精的陰莖退了出來,婦人粉紅的陰唇果不其然爆發出了大量白精,婦人滿臉通紅,趕緊夾緊大腿,用手捂著陰部下了床,走到旁邊的小木盆旁邊蹲了下去,引導著陳肇的濃精流淌出來。
這時候,王世貞也長舒一口氣,從魏氏身上爬了下來,魏氏趕忙起身拿了個小扇子給王世貞扇起風來,她紅紅的陰唇也有白花花的精液,王世懋身上的高氏也跟他分開了,蹲在王世懋腿間給他清理肉棍。
三男三女顯然還沒盡興,休息了一陣子之後,高氏換到陳肇這邊來,魏氏被王世懋摟在了身邊,王世貞則把剛剛清理完陰道的王世懋的小妾拉到了身邊。
三個男人並排躺在床上,頭靠著鋪著被子的牆頭,腳丫子剛好伸出床邊,陳肇個子高一些,大半個小腿和腳丫子都在床外面,三個婦人高高撅起屁股排排跪坐,趴在三個男人跨間,雙手扶著三個男人的大腿,舌頭輕輕舔弄各自面前的陰莖,幫他們恢復精力。
「二位王大人,完事之後,小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兩位大人商量。」陳肇一邊欣賞著高氏手嘴並用,吞吐著他的陰莖,一邊低聲說道。
王世貞哦了一聲,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肇,道:「賢弟之事,老夫可大有興致。」
王世懋看了自己哥哥一眼,顯然有點沒聽懂兩人之間的謎語,不過陳肇馬上轉換了話題:「少卿大人(指王世懋,雖然王世貞是大哥,陳肇應該稱王世懋為二哥,但是陳肇還是用了更尊敬的稱呼),這延時水可奏效?」
王世懋滿意的笑道:「此物甚是有效,不必復一二之陳耳!」
陳肇道:「少卿大人喜歡,小弟明日便備了兩瓶,贈與大人,若大人需復用,遣信於小弟便是。」
王世懋連連點頭。
三人個老少不一的男人躺在床上,好像聊了甚麼又好像甚麼都沒聊,下面的肉棍又紛紛被三個女人舔的硬了起來,大家興致有高了起來,便又來了一次,一直弄到外面天色漆黑,明月掛於中庭,才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