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肇顯然是相當有餘力的,王世貞和王世懋兩兄弟已經是氣喘吁吁,疲態顯露的相當明顯,三個女人的肉穴陰道也全都被射了個滿。
三個女人知道這三個男人要談正事,便服侍這三人清理乾淨身體,拉了被子將三個男人蓋上,各自穿了衣服退了出去。
女人們一出去,陳肇便壓低聲音在王氏兄弟耳邊輕道:「二位大人,可是要參張居正了?」
王世懋驚訝的看了陳肇一眼,這種事情屬於絕密,他怎麼想也想不到陳肇怎麼會知道他和哥哥密謀已久的事情,王世貞卻似乎早已料到,他摸了摸鬍鬚,意味深長的說道:「賢弟這番悟性,道近乎於技也!」
陳肇不敢亂接王世貞的恭維,說早已聽聞張居正唱文弊武,如今其妻弟於江陵為非作歹,又看到浙江總兵與王大人會與堂前,想來是為萬數武官做準備了。
王世懋早就從王世貞這裡聽聞這個陳小弟是個八面玲瓏之才,因為確實沒有見過面,對陳肇沒有甚麼印象,後來又聽說哥哥王世貞待這個陳肇如親兄弟一般,還「引進了家門」,他這個親弟弟自然是有些不服氣的,今天算是正式領略了一番,這個陳小弟確實絕頂聰明,年紀輕輕就能通過各種支離破碎的信息推測出事情的真相,端的是個人物。
王世貞眯著眼睛看了陳肇一眼,拉了拉胸前的被子,低聲問道:「賢弟聊及此事,必是有賢弟之意……?」
陳肇湊到二人身邊,低聲道:「兩位哥哥,小弟手中正備了尚方寶劍,可制張居正!」
王世貞和王世懋都瞪大眼睛看著陳肇,王世貞是瞭解陳肇的,他知道陳肇一向口風謹慎,如今從他口中說出「尚方寶劍」一詞,還是對張居正的尚方寶劍,天下就連皇帝都不敢這麼說吧?
登時便有些不快,王世懋也覺得陳肇實在是太誇張了。
面對王氏兄弟疑惑的眼神,陳肇不慌不忙的解釋說,前段時間他在禺山附近聽聞,附近的地區盛行佛教,陳肇的祖輩上蒙受過禪宗的恩澤,便派了下人前去支些銀兩給附近的宗廟,卻沒想到那宗廟附近出土了文物,是第一代禪宗祖師釋迦牟尼親筆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此等寶物經過一番運作,已經落到了自己手上。
王世懋的政治敏感性顯然不同於哥哥王世貞,他皺著眉頭,還沒想明白這佛教寶物跟制衡張居正有甚麼聯繫,王世貞緊皺的眉頭漸漸化開,臉上已經喜形於色,他拍手道:「妙哉,妙哉!」
陳肇知道他根本不必要跟王世貞多講其中的道理,像王世貞這樣的聰明人,交流不需要說破太多事情,陳肇道:「王大人,明日小弟便可把《心經》原本送予王府上。」
王世貞坐起身子來,伸手按住陳肇的雙肩,目光炯炯的看著他道:「賢弟,若那《心經》確為原本,定是一把尚方寶劍矣!此等恩情,老夫何以為報!?」
陳肇笑了笑,道:「大哥待我如親兄弟,小弟心裡自然懂得,如今小弟與大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王家的事便是小弟的事,哪得談報答!小弟隨力薄勢微,卻也全力支持大哥匡扶朝廷正氣!」
王世貞顯然很是感動,王世懋還在一頭霧水,顯然沒想明白一本佛教《心經》為甚麼就成了制衡張居正的尚方寶劍?
陳肇該傳達的意思也傳達到了,便準備告退回去休息,王世貞又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賢弟,此事事關重大,賢弟確定那《心經》便是達摩親筆?」
陳肇道:「斷然無假,小弟從未見此公正筆法,字行之間,間距規整,妙到巔毫,字字如一,且有標點加註,定是釋迦牟尼他老人家親筆!」
王世貞又道了兩聲好,說明日等《心經》原本到了,在與陳肇一起商議大計,陳肇告退。
搞定了這件事,陳肇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為甚麼陳肇獻給王世貞的《心經》原本,能夠具備逆天改命的能力?
視角的出發點千萬不能忘記,萬曆初年,張居正大權不穩,此時此刻,真正操縱著如提線木偶一般的萬曆皇帝,以及顧命大臣張居正的操作手,正是佛教最大的粉絲李太后!
試想,如果王世貞為李太后乘上了佛教原典原著《心經》,李太后必然重賞王世貞,然後王世貞再參張居正,又會如何?
就是借給張居正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剛剛被李太后重賞器重的王世貞下黑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咽,如此一來武官一派便勝了一籌,整個朝廷本來文官已經佔據絕對優勢的文官團體氣勢便弱了下來,武官團體便能乘勝穩固地位,讓朝廷上的局勢再次穩定下來。
這種平衡的局勢,不僅僅是王世貞、皇家所需要的,同樣也是陳肇所需要的的,陳肇必須極力避免張居正大權獨攬,張居正一旦全面實施一條鞭法,清丈全國地畝,勢必強化中央集權,朝廷的官員就要下野巡查來了,白蓮教的活動怎能瞞得住東廠的眼線?
所以陳肇必須盡自己所能限制張居正的權勢。
之所以陳肇計劃的這個謀略為「一石三鳥」,好處一,自然是加強了與王世貞的同盟關係,讓陳家與王家同進退,共榮辱;好處二,就是幫了王世貞一個大忙,起碼能夠不讓他如此迅速的被張居正擊潰,如果能夠幫助王世貞更進一步,那便更好;好處三,就是陳肇不需要露頭,遠遠在背後操作著,就制衡了張居正集權的步伐,給自己的白蓮勢力爭取更多的發育時間。
至於所謂的《心經》原本,陳肇只需要在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一本《心經》的現代印刷版本就行了,畢竟現在這個時代還處於活字印刷術的時代,大部分的書籍流傳還是靠抄寫,印刷出來的書籍有明顯的印刷痕跡,而產出自現代激光印刷機的書本,在古人看來絕對是神仙才能排版、寫出來的書籍,字與字之間距離分毫不差,同樣的一個字在不同的地方也一模一樣,這不是出自神仙手筆又是出自哪裡?
陳肇非常自信,別說是王世貞,就是李太后這種在皇家見多識廣的實權女人,看到這樣一本如此規整、神奇的《心經》,肯定也得激動的尿褲子不可。
明朝人都承認,佛教起源自天竺,如今佛教經典經書的原本都落到了皇家手裡,這對於李太后這樣的實權人物來說,是何等的功績!
不說千古留名,至少是後來史書上相當光輝的一筆,李太后斷然不可能禁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陳肇越想越得意,自己的這步棋確實有點神來之筆的感覺,心情大好的陳肇回到了客房裡面,巧丫鬟已經乖巧的脫光洗淨了在等陳肇了,陳肇一進門,巧丫鬟就看出來陳肇興致很高,便也高興的眉開眼笑,兩人又翻滾到了床上。
「公子,今晚可盡興?」巧丫鬟像一隻八爪章魚一般纏在陳肇身上,一邊撫摸陳肇的側臉,一邊媚眼如絲的問道。
「加上你這只小狐狸,就全然盡興了!」
陳肇說完,便將巧丫鬟壓在身下,巧丫鬟嘻嘻一笑,用滿是秋波的眼神看向陳肇,道:「公子,多叫奴婢兩聲小狐狸罷,奴婢真是愛死了……」
兩人劇烈喘息著親吻在了一起,巧丫鬟柔軟的小手在陳肇胯下一陣摸索,找到了他的大龜頭,引導著這巨物頂在了她的陰唇之間,陳肇往前一拱,就插入了她的嫩穴之中,巧丫鬟婉轉的呻吟著:「啊……公子,乾死公子的小狐狸吧……」
陳肇一頓抽插,兩人性器官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眼神也對接在了一起,巧丫鬟閃亮的眸子中透露出了淫欲與渴望,她的小臉上全是幸福的表情,這個小妖精實在是主動,整個身體就是一個榨精機器。
陳肇被巧丫鬟的眼神勾的心潮蕩漾,雙手抓住巧丫鬟的細腰一陣快速的前突後進,左搖右擺,俏丫頭胸前的淫肉被乾的甩來甩去,乳肉如陣陣白浪,那兩點櫻紅色的乳頭更是在晦暗的燭火光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巧丫鬟激動的用雙腿反扣住陳肇的腰,竭力挺著腰部迎合著陳肇的抽插,陳肇又弄了幾下,巧丫鬟馬上就高潮了起來。
陳肇舒了一口氣,巧丫鬟年紀不大,性器官確實發育的相當完全,整個陰道很有包容力,子宮口處也非常柔軟,非常契合陳肇的大傢伙,好像全然就是為了陳肇的肉棒所長的一般。
陳肇全身舒暢的深吸了一口氣,壓在巧丫鬟身上不動,讓這個淫蕩的丫頭喘勻氣息,沒想到這巧丫鬟的陰道有蠕動了起來,她根本就沒想過休息,高潮剛過,頃刻之間又恢復了動作,這只榨汁小獸顯然已經被慾望佔據了全部,本能的開始吮吸陳肇堅硬的陰莖。
陳肇大喜過望,他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溫暖的軟肉吸裹的酥酥麻麻的,異常舒適,巧丫鬟也發出了蝕骨銷魂的呻吟,配合著陳肇的前後套弄,陳肇雙手揉捏著巧丫鬟上下抖動的乳房,這讓巧丫鬟更加瘋狂起來,肉壺緊緊的包裹著肉棒,肉壁快速的吮吸蠕動起來,陳肇馬上感覺有些控制不住精關,他本就想先來一次暢快的射精,便放縱的快速動了幾下,陰陽精液在巧丫鬟的陰道和子宮中匯聚了起來。
兩人氣喘吁吁的抱在一起,巧丫鬟居然率先比陳肇喘勻了氣息,又準備將陳肇壓在身下反攻了,陳肇這次卻不打算繼續讓這個小狐狸精佔據主動了,一拍巧丫鬟的屁股,這丫頭就很懂事的翻過身來,高高的將屁股撅起來,陳肇又一次揮舞著他的大肉棒奸入了她的嫩穴。
由於兩人早已經對對方的身體非常熟悉,巧丫鬟知道陳肇的男人能耐非同小可,陳肇也知道身下的這個小狐狸精性慾旺盛,兩人配合的可謂是天衣無縫,唯獨剛剛才被射滿的陰道太泥濘了一些,摩擦力有些不足,陳肇就這樣在後面推了幾百下的車,兩人越發濃情,最後又面對著面的滾到一起,在對方臉上又親又吻,第二次做了許久,陳肇才射精完事。
巧丫鬟被陳肇折騰的一頭長髮散亂至極,臉色也相當紅潤,性愛過後的女人那種被滋潤的神態讓陳肇很有心裡成就感。
「公子,今夜不要過勞,早些睡吧,婢子在王府時時刻刻等著公子再來寵幸。」
巧丫鬟一邊說,卻又有些傷感情緒了,陳肇與巧丫鬟抱在一起,不免也有些動情,陳肇小聲問道:「巧丫頭,若是公子把你從王府帶回陳家,讓你做我陳肇的丫鬟,你可願意?」
巧丫鬟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隨後眼淚也溢滿了眼眶,她忙不迭的點頭,淚珠子一連串的掉了下來:「公子,若是如此,婢子死了也甘心!」
陳肇笑眯眯的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邊小聲道:「明日我拿了一樣寶物,是王大人解燃眉之急的寶貝,我就用這個寶貝,把你這個小狐狸精換了來!」
巧丫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緊緊的抱著陳肇止不住的哭啼:「公子……公子……」
「還叫甚麼公子,以後我就是你的大少爺。」
巧丫鬟破涕為笑:「是……少爺……少爺快睡吧,這都快打鳴了,可別累著。」
陳肇又跟巧丫鬟小聲說了幾句親密的話,慢慢睡去了,巧丫鬟閃著明亮的眸子,看著陷入熟睡的陳肇的臉,越看越是心愛,現在她的身份不一樣了,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再也不是需要自己盡心侍候的客人了,而是自己的男人,一想到這裡,巧丫鬟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陳肇由於睡得太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巧丫鬟就伏在床邊等著陳肇醒來,陳肇一睜開眼睛,巧丫鬟就大著膽子親吻了陳肇,陳肇回吻了她一下,兩人對視一笑心照不宣。
收拾好行裝,陳肇開拔返回陳家,王世貞又出門公乾去了,他留了口信給陳肇:今天一天他都不在家,保險起見,讓陳肇明天再把《心經》原本送過來。
陳肇在王府一夜風流之後,踏上了歸去的路途,回去的路上,陳肇坐在馬車裡面也想了不少的事情,王家全家淫亂的事情還是給了陳肇不小的衝擊,而且根據陳肇原主人的原有記憶,很多在現代人眼中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陳肇也隱隱約約有了深刻的理解。
陳肇回憶起了一件事,就是三姨娘和四姨娘曾經給自己洗澡,動作親密的簡直讓他面紅耳赤。
陳肇年齡比較小,對男女之事還朦朦朧朧的時候,是幾位姨娘和娘親輪番照顧他,晚上洗澡的時候,姨娘們無不是赤裸上陣,四姨娘甚至還自己坐進浴桶,把陳肇抱在懷裡,讓陳肇的腦袋舒舒服服的靠在四姨娘的豐滿的胸上,四姨娘柔軟的手在陳肇不成熟的身體上摸來摸去。
這種過於親密的動作,說是愛子心切,卻也多多少少有些過分,有些逾矩了,在浴桶邊上給陳肇洗身體就可以了,還非得這麼親密嗎?
老爹陳八女是怎麼知道陳肇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能勃起,性功能已經開始發育了呢?
陳肇仔細想了想,恐怕還是幾位姨娘通風報信的功勞,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幾位姨娘都會好好的「檢查」一番陳肇的下體,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肇的小鳥兒,還伸手溫柔的給他按摩,陳肇男性功能發育的情況,幾位姨娘了若指掌。
陳肇這個時候不禁又想起了《紅樓夢》。
有人說古代天下第一淫書是《金瓶梅》,這種說法實在是太浮於表面了,如果用考究、拆字態度去讀《紅樓夢》,讀者才能體會出來,《紅樓夢》才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淫書,《金瓶梅》把肉赤裸裸的寫在了外面,《紅樓夢》則是把肉寫在了裡面,要細細品味,仔細琢磨,才能品出其中入骨的淫蕩,而且這種淫蕩還會跟文中人物的對話一一對應,相當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