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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投餵女魔頭與合歡宗妖女的套襪黑絲足交

黑鍋heiguo · 轉生修仙界後攻略美艷熟女 · 本章第 2 / 2 頁

「來,枕在姐姐身上~」

趙耀身體被謝幽蘭雙腿緊鎖,登時往後傾倒,任由自己腦袋的重量壓在她綿軟的小腹上,徬彿將她當成了肉枕。

趙耀被謝幽蘭的體香包圍後,再細味著她這具豐腴肉體的柔軟和溫度,迅速不受控制地一柱擎天。

「弟弟硬得好快呢……」

謝幽蘭本欲繼續挑逗趙耀,只是當她低頭望見自己的傑作,那根硬挺傲立的肉棒上突兀地套著一隻可愛白襪,終究還是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饒是捂著嘴,仍然克制不住笑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趙耀聽著那銀鈴般的悅耳笑聲不絕於耳,又有些無奈地問她一句:「謝姐姐,有這麼好笑嗎?」

謝幽蘭強忍笑意,搖搖頭,抹去眼邊淚水,又嬌嗔道:「可人家就是覺得好笑嘛……」

趙耀聽著謝幽蘭這句從鼻腔里發出的甜膩聲音,一抬頭對上她那雙充滿媚意的狐狸眼,只見她眼含笑意,流露出無限風情。

趙耀呆呆地凝望著她這張笑臉,不禁砰然心動。

他前世從未與女人嬉笑打鬧,此刻卻被謝幽蘭在陽物上套上襪子,這種感覺,便如調皮的鄰桌女同學用皮筋在他頭上扎了個辮子……

當然,他前世既無女鄰桌,也沒人對他做過這麼親暱的動作。

謝幽蘭此舉讓趙耀體驗了從未有過的青春時光,無形中彌補了他前世一大遺憾,再瞧著她明媚的笑容,更是情愫漸生,對她若有若無地有一絲喜歡。

「既然謝姐姐你喜歡,那……也沒辦法了。」

謝幽蘭聞言彎起紅唇,伸出纖柔裸足,輕輕勾動足趾,在趙耀大腿上蹭了蹭,那酥麻的感覺令他臉色驟然一變,內心竟開始陣陣發癢,只想盡快被她這雙柔滑玉足撫弄。

不曾想還沒開始足交,謝幽蘭只是隨意用腳挑逗他,他便感到這麼興奮……謝幽蘭不愧是出身合歡宗的妖女,她還是太會了。

趙耀對床笫之事的瞭解雖然不及謝幽蘭,可關於玉足具體的把玩方法,他也曾經看過古人所作。

書中描繪的對象雖然是纏足小腳,但所撰寫的玩法,大多數都適用於正常女子。

分別有嗅、吸、舔、咬、吞、食、搔、捏、拈、承、索、脫、剝、換、洗、剪、磨、拭、塗、暖、擁、扶、懸、捉、挾、推、挑、握、控……

光是握法,便多達十一種,正握、反握、順握、逆握、倒握、側握、斜握、竪握、橫握、前握、後握。

又比如控,便是將中指插入女子腳趾溝縫里輕輕摩擦……差不多便是他對蕭華儀所做的那樣。

而承,則是將腳掌放在臉頰、膝上、又或者是肉棒上撫弄。

他眼看著謝幽蘭伸出玉足,足底即將觸碰肉棒,她卻在此時驀然將其收回。

「嗯……姐姐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既然已經和蕭華儀足交過……」

「那蕭華儀的腳舒服嗎?」

趙耀早就被謝幽蘭問過類似的問題,已經懂得該如何應對。

只是他憶起蕭華儀肌膚的滑膩觸感,仍不免感到心神蕩漾,實在無法違背良心去詆毀她,微微點頭道:「謝姐姐,我不騙你,那當然也是舒服的……」

謝幽蘭聞言低哼一聲,頗為不滿地抿起櫻唇,驟然夾腿,將趙耀腦袋埋在肉腿縫隙中間。

趙耀初時被謝幽蘭夾得一懵,可他立刻就沈醉在這充滿肉感的溫柔鄉當中,恨不得被謝幽蘭夾死,當謝幽蘭松開大腿時,他還戀戀不捨地看著離自己腦袋漸行漸遠的肉腿。

只聽得謝幽蘭緩聲道:「若我沒猜錯,該是在千邪宗之後,她心情欠佳,便借酒消愁,也不知喝的甚麼烈酒,醉得快要不省人事。」

「因為按照她的脾性,除非遭人強迫,又或者全然不知,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任由你做出這種事……」

「既是在迷糊之間,又怎麼比得上我如今主動與你足交呢?姐姐會比蕭華儀讓你更加舒服……」

趙耀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女人之間攀比心可真是強烈。

謝幽蘭一雙肉腿緩緩下壓,輕軟如絮的裸足精准地從兩側夾住肉棒,溫柔地上下套弄著棒身。

謝幽蘭將足跡鍛鍊得爐火純青,她腳掌的靈活度竟然毫不遜於兩手,如同柔軟的蛇腹般扭擺游動,極為靈巧地在陽物上擼動著。

只是趙耀閉上眼,正默默享受著謝幽蘭的足交,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正如謝幽蘭所言,他之前與蕭華儀足交,是趁她喝得昏昏沈沈半醉半醒,哄騙之下才得逞,所以也來不及玩甚麼花樣。

而他如今和謝幽蘭足交則屬於你情我願,那是不是可以按他的喜好來?比如讓謝幽蘭換上黑絲甚麼的……

趙耀至今仍然未體驗過被黑絲足交的感覺,越想便越是按捺不住,他也不再見外,對謝幽蘭直道: 「謝姐姐……既然你把自己的襪子套在我那根東西上面,那不如我再補償你一雙襪子穿吧。」

「嗯?」

趙耀憑空掏出一雙長襪,正是剛剛從商城兌換的黑絲襪,將其遞給謝幽蘭。

「這是……」

謝幽蘭接過這雙她前所未見的奇異長襪,半眯起美目端詳,又輕捏絲襪,用指腹摩挲著,似是在研究其材質。

「這個叫做絲襪,分成好幾種顏色,比如這種黑色的就叫黑絲。」趙耀補充道。

「哦~原來弟弟喜歡黑絲啊。」 謝幽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耀老臉一紅,辯解道:「其實不只是我,普天之下的男人,恐怕都喜歡黑絲……當然了,像謝姐姐你套在我龜頭上的這只短襪,我也喜歡的。」

「既然是弟弟喜歡的,那姐姐就穿給你看吧。不過在姐姐穿好襪子之前,可不能這麼快就軟下來哦……」

謝幽蘭言畢又伸出食指,前後撥弄著趙耀的龜頭。

趙耀陽物被她玉指玩弄,又是本能地跳動幾下,聽著衣料摩擦的聲音,心想謝幽蘭這雙美腿本就誘人,若是再套上黑色絲襪……他一想象那畫面,便硬得不能再硬。

隨著身後聲音戛然而止,一雙黑絲美腿從他腋窩下伸出,豐腴肉腿則緊貼他大臂,架起他雙手,那纖巧玲瓏的誘人黑絲美腳徑直擱在他大腿根部,其中一隻更緩緩抬起,一時伸展,一直蜷縮腳趾,毫不吝嗇地向趙耀展現著玉足的魅力。

「好看嗎?」謝幽蘭那十隻如葡萄圓潤的玉趾在絲襪中微微勾動。

謝幽蘭這雙美腳套上黑絲後,既被鍍上一層磨砂質感,又因光線照耀下顯得油光鋥亮,玉足在半透明的絲襪中若隱若現,前掌及腳跟處皆透著極其魅惑的肉色,比起原本那毫無修飾的裸足,又展現出別種韻味,更顯裊娜妖嬈。

如果說白絲是雪糕,那黑絲便是巧克力……無論哪種都令人性慾大作。

「好、好看的……我能摸一摸嗎?」趙耀喉頭滾動,那急色的目光好似要將謝幽蘭這雙玉足生吞活剝。

謝幽蘭頷首道:「當然啦,姐姐說好要獎勵你的。不過大腿再往上的地方,姐姐還沒準備好,暫時還不可以碰……」

趙耀臉上難掩激動之色,兩眼望著謝幽蘭雙腿直放精光,一頓擦拳磨掌,便開始伸手摸腿。

由於體位使然,趙耀最容易摸到的,是謝幽蘭膝蓋和小腿。

只是趙然心想,他既然是初次撫摸謝幽蘭的肉腿,那當然要取其精華,先從最圓潤飽滿的大腿摸起。

雖然雙手朝後的姿勢較為吃力,卻無阻他摸腿的決心。

趙耀在謝幽蘭膝蓋往上一掌的位置伸手,他入手只覺被黑絲緊貼的大腿肌膚滑膩無比,用手掌覆蓋上去,初時感受到絲襪的涼意,稍作停留,便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發力抓捏,五指登時就陷入她溫軟而緊實的大腿中,鬆手卻又立刻回彈,實在令人愛不釋手。

在趙耀摸腿的期間,謝幽蘭腳上的動作也並未停頓,裹著黑絲的一雙玉足足底貼合肉棒,以溫香軟肉將陽物裹挾,用恰到好處的節奏摩擦肉棒,比起裸足那摩擦得略嫌艱澀的足交,柔順如絲綢、沁涼如水的黑絲襪足交起來實在極為暢順。

趙耀此時欣賞著謝幽蘭美腳,想伸手將其握住,卻又不敢打擾她足交的動作,只得眼巴巴地望著。

謝幽蘭雖然在他身後,可根據他抬頭低頭的動作,卻也隱約感知得到他視線所在。

她隨趙耀視線望向自己雙足,紅唇一勾,便輕笑道:「姐姐的腳就這麼好看嗎?」

「當然好看了……」

「被這麼好看的腳足交,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射精?」

「雖然很想射,但我要是那麼快就射出來,豈不……嘶——」

趙耀一直都強忍著肉棒上傳來的連綿快感,當他正在回答謝幽蘭的問題,她偏偏趁趙耀松懈的瞬間,黑絲美腳趁機猛然加速。

趙耀猝不及防被她細膩滑順的足底劇烈地擼動肉棒,臉色登時一變。

趙耀自然舒服得忍不住倒吸涼氣,隨著快感倍增,他那雙在她圓潤肉腿上來回摩挲的手掌,揉腿的力度也不由得逐漸加強。

「謝姐姐,慢點,慢一點,再這樣下去,我感覺真的快要射了。」

謝幽蘭聞言並未停下,雙腳套弄肉棒的速度反而越發加快,那張紅唇更在趙耀頭頂催促道:「想射那就快點射出來嘛,快射——快射——」

謝幽蘭明明上次還不准他射精,對他大加寸止,這次卻一反常態,催促他盡快射精。

定是因為謝幽蘭得知他與蕭華儀足交後,便忍不住和她攀比,企圖讓趙耀更快地射出來。

「弟弟乖,快點射出來~」

謝幽蘭急速擼動陽物後,又忽然放慢速度,用足弓溫柔地撫摸著龜頭、根部各處,待趙耀幾乎要習慣那緩慢的節奏,她又毫不留情地遽然加速,如此快慢交替,恰如她與趙耀手交時的場景,這正是她慣用的技巧,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通過不斷變化的節奏來破除趙耀的忍耐力,盡快榨出他的精液。

「不行了,感覺真要射了。」

趙耀實在無力抵抗這妖婦的床技,可他難得與謝幽蘭足交,在完全盡興之前並不想射得太快,便伸手抓住謝幽蘭纖細白皙的腳踝,暫緩她雙腳對肉棒施展的攻勢。

然而趙耀體內卻充斥著想要射精的本能,手握謝幽蘭美腿後,雙手便不自覺動了起來,抓住她那纖細的腳踝猛烈地上下搖晃,竟然在主動加快著腳掌摩擦陽物的速度。

只是手握腳踝始終力有不逮,趙耀手掌再次往上一握,這次直接捏住謝幽蘭那光滑的足背,他兩手的力度終於能毫無保留地傳遞到謝幽蘭足上。

雖然謝幽蘭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被趙耀握在手中,他此刻卻無心仔細把玩,只想盡快射精,那些褻玩腳掌的技巧統統被他拋之腦後,四肢百骸皆被雄性最原始的射精慾望所驅動,只知道將謝幽蘭一對黑絲美腳當作擼動肉棒的足穴飛機杯,速度之快,趙耀只覺肉棒兩側逐漸摩擦得火熱,便好似要擦出火星子。

直至精關一緊,趙耀才如夢初醒,連忙鬆手。

謝幽蘭正默不作聲地看戲,此刻見趙耀險些射出來,嫣然笑道:「弟弟想射就射嘛……全都射給姐姐,好不好?嗯?」

不待趙耀回答,謝幽蘭便乘勝追擊。

那對原本被趙耀當作榨精杯、任他擺弄的黑絲美腳,此刻徬彿誕生出自己的意識,一左一右咬向趙耀瀕臨射精的通紅肉棒,隱約透出肌膚肉色的誘人足底互相接合,徹底將那根零丁挺立的陽物吞進自己的黑絲足穴。

肉棒被黑絲玉足榨取,微微顫抖跳動,好似想逃離這一片漆黑的絲襪足穴,在腳掌縫隙中不斷探頭縮回。

只是它所做的一切全都只是徒勞,這般反復摩擦,反而使得足交帶來的快感愈加強烈。

「射了……要射了……」

謝幽蘭聽見趙耀的求饒聲,更加不可能就此放過他,她此刻如毒蛇纏樹般從後方摟抱著他,一邊用黑絲腳掌夾住他肉棒上下擼動,那對沈甸甸的肥碩乳袋則用力下壓,在趙耀頭頂上滿溢而出,壓成扁平的餅狀,靈活的雙手在他身上游走撫摸,令他身體各處的快感都如浪潮陣陣襲來。

「快射——」

趙耀聽見謝幽蘭這聲猶如命令般的催促,再也無法忍耐快感,身體緊繃,不自覺挺腰抬胯,又將謝幽蘭一雙豐腴肉腿當作扶手,兩掌緊緊抓捏她肥厚而柔軟的大腿肉,對著套在龜頭上那只素白羅襪毫無顧忌地噴射出積壓多時的滾燙濃精。

隨著射精陣潮,趙耀身體顫抖的力道便隨著他小臂手掌傳遞到謝幽蘭大腿上,惹得她又是暗自竊笑。

「呼……呼……」

趙耀射得極為舒爽,結束抖動後,快感余韻仍使他忍不住喘著粗氣。

謝幽蘭笑了笑,問道:「怎麼樣?射得舒服嗎?」

趙耀木然點頭,性慾逐漸消散,慢慢從謝幽蘭身上爬起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將謝幽蘭那只羅襪射得囊鼓鼓的,裡面儲存著的全都是他新鮮射出的滾燙精液。

謝幽蘭伸出纖纖玉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箍著襪口,以右手解開絲帶,然後輕柔地將襪子向上抽離,再把襪子上下倒轉,襪中精液便瞬間下淌,全都積聚在襪尖。

謝幽蘭這只羅襪的材質並不吸水,故而趙耀方才射出的精液,如今全都一滴不漏地保留其中,使得這滿載精液的短襪,無論用途還是外貌,都像極了被使用過的安全套。

謝幽蘭輕抖那只沈甸甸、貌如水袋的白襪,又故意使壞,將其伸到趙耀面前:「弟弟不是很喜歡聞氣味嗎?要不要聞一聞?」

羅襪還未貼近趙耀鼻孔,他便嗅到一股熟悉的腥臭味,眼神瞬間變得清醒,連忙擺擺手,使勁扭頭躲避,露出極為抗拒的表情。

「謝姐姐,別,真別……這真的多少帶點臭。」

謝幽蘭輕嘆道:「弟弟之前還覺得姐姐香,現在便嫌姐人家臭了……果然男人變心很快呢。」

趙耀尷尬道:「謝姐姐你當然是香的,臭的是我……」

他目光一移,瞧見床邊那只未曾受他精液沾污的短襪,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訕笑道:「便是要聞,也應該聞這只襪子啊。」

「哼,你是臭弟弟,不給你聞……」

謝幽蘭說罷,脫掉腿上黑絲,又將白襪一同收到儲物袋中。

趙耀不由得大失所望,他本來還打算將謝幽蘭的襪子拿回去收藏,閒得沒事的時候便掏出來把玩。

「弟弟看起來很失落的樣子呢……就這麼喜歡別人的襪子嗎?」

趙耀乾咳兩聲,正色道:「那倒也沒有很喜歡……我這個人看人下菜碟,只是因為那襪子被謝姐姐你穿過,我才比較感興趣。」

「而且在這世上,有不少人都比我對鞋子襪子更為痴迷……」

趙耀從腦海裡翻出無用的知識,又道:「我曾在別處聽過一首羅襪銘——」

「羅襪羅襪,香塵生不絕。細細圓圓,地下得瓊鈎;窄窄弓弓,手中弄新月。又如脫履露纖圓,恰似同衾見時節。方知清夢事非虛,暗引相思幾時歇?」

「謝姐姐你看,我雖然也喜歡襪子,卻不曾這麼如痴如狂,甚至專門為其作詩。不過……若是謝姐姐你的襪子,那我略微吟兩句詩,也不是不行。」

謝幽蘭掩嘴輕笑,嬌聲道:「油嘴滑舌的……不過呢,還是等你下次來找姐姐的時候,姐姐再把襪子給你。」

「啊這……怎麼還要等到下次?」

「要是現在就給你,你心滿意足了,下次就不會來找姐姐了。」

「謝姐姐,我是這樣的人嗎?你現在先給我,等我下次來的時候,再從你這裡拿其他款式的襪子……」

「哼,才不給你。」

趙耀和謝幽蘭嬉鬧片刻,因射精後腦袋放空,身體乏力,又再躺在謝幽蘭身上,一時竟捨不得起來。

「姐姐之前都沒發現,你原來這麼愛撒嬌。好吧,誰讓我說今天要獎勵你呢。」

謝幽蘭將趙耀摟在懷中,雙手疊在他胸前,兩人便徬彿一對恩愛情侶,無言地依偎一起。

趙耀靠在謝幽蘭身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卻倏然發覺,其實他對謝幽蘭所知甚少,比如她的私生活,又或者是喜好習性,他都一概不知。

若是對謝幽蘭一無所知,雖則並無甚麼影響,只是趙耀每每與謝幽蘭肌膚相親,自是對她漸生好感,這一來二去的,便不禁更加想多瞭解她一些。

「話說謝姐姐,你平時都做些甚麼呢?」

「怎麼啦?突然打探起姐姐的消息。」

「就是想多瞭解瞭解你……我也不怕你笑話,我這人比較貪心,除了肉體上的接觸,我也很注重感情上的交流。」

謝幽蘭輕掐趙耀鼻子,嬌嗔道:「人小鬼大的,還想和姐姐談感情。」

「那謝姐姐……你難道討厭和我談感情嗎?」趙耀遲疑地問了句。

謝幽蘭搖搖頭,輕輕嘆道:「姐姐又怎麼會討厭呢?只是別人都說姐姐是合歡宗妖女,想來天下間的男人,大抵都不會對所謂的妖女真心相待……姐姐不是討厭你,只是不想因此而受傷。」

趙耀在謝幽蘭臂彎中輕輕扭動轉身,雙目凝望著她,正色道:「妖女不妖女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而且就算你是妖女,我也喜歡。」

「如果旁人詆毀你一句,我便誇你百句……」

謝幽蘭淡淡一笑:「那你想知道我這妖女平時在幹甚麼嗎?」

趙耀點點頭。

「嗯……姐姐想想哦。」

謝幽蘭抬眸上望,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旋即又苦笑著搖頭:「其實姐姐這人比較無聊,平時都在處理宗門事務,也沒甚麼私人時間。」

趙耀提議道:「那你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玩怎麼樣?」

「嗯,一言為定。」

趙耀聞言,便在腦海裡計劃著與謝幽蘭約會的地點。

只是他至今只去過玄丹州和玄劍州,對仙塵界景點所知甚少,實在有些棘手。

等等,玄劍州……謝幽蘭那座宅院。

他終於想起此行蕭華儀托付之事。

「那個……」

「嗯?」

趙耀面露猶豫,只怕問出這個問題後,謝幽蘭會覺得他一言一行全都蓄謀已久,有所圖謀,內心忽然變得忐忑不安。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對謝幽蘭問道:「話說謝姐姐,你方不方便……給我一塊你家裡多餘的令牌,就是玄劍州那座大宅的,這樣離開風雪山莊之後,我也方便去找你。」

「弟弟說的是這個嗎?」

謝幽蘭往儲物袋一探,然後晃了晃手中的小令牌。

「對對對,就是這個。」趙耀點點頭。

她一手輕握趙耀手腕,將他五指攤開,另一手則緩緩將令牌攤放在他掌心之中。

「喏,這個是備用的。」

趙耀感受著手中令牌的重量,神色訝然,不敢相信謝幽蘭居然如此輕易地交出令牌。

「謝姐姐,你……」

謝幽蘭莞爾道:「你剛才不是說要來找姐姐玩嗎?現在令牌在手,那弟弟可要多來看望姐姐。」

趙耀呆呆地望向謝幽蘭,不曾想她竟如此信任他……

明明他方才還煞有其事地和謝幽蘭大談感情,自己卻對她有所隱瞞……趙耀腦袋一低,不由得大為愧疚。

「謝姐姐,我……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趙耀頓覺無顏面對謝幽蘭,只想盡快離開此地,於是連藉口也不找,直言要打道回府。

「嗯嗯,時候也不早啦,可別讓蕭華儀起了疑心。咱們明天再見。」

謝幽蘭目送趙耀離去,待他身影完全隱入夜色,她那雙多情嫵媚的狐狸眼逐漸失去笑意,神色慢慢變得平靜淡漠,再無一絲感情,半眯起的雙目也不知在盤算些甚麼。

只是她旋即幽幽嘆息:「明明說好要打探消息的……」

她今早在議事堂內,確實是打算要從趙耀口中問出有用的消息,只是見到趙耀在水榭為她辯解,甚至對那兩名女修破口大罵後,就忍不住對他曲意逢迎,白白給他足交,一句話也沒問出來。

不過她其實也在足交的過程中緩解了不少壓力,畢竟趙耀那反應實在是出奇地有趣,每每觸碰他,就好像在逗弄小動物。

而且趙耀身高本就比她矮一頭,所以她非常輕易地便能將他完全抱住。

只是如今趙耀離去,那些暫時被她忘卻的煩惱,統統又再浮現眼前。

謝幽蘭目眺遠方,口中呢喃著趙耀一時興起所吟的詩句。

「方知清夢事非虛,暗引相思幾時歇……」

她此刻雖然並無相思懷念之情,但詩中哀意,卻隱隱觸動著她內心……只因合歡宗這個魔窟,為她帶來了太多痛苦的回憶。

謝幽蘭剛關上大門,正要回屋歇息,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莫非是趙耀折返?謝幽蘭想著,又刻意勾起嘴角,擺出平時那副熟悉的笑容。

畢竟若是冷著臉,又怎能讓人心生親近之意呢……

她又再打開大門,卻見門外站著個中年壯漢,竟是梟岩宗宗主石猛驚上門拜訪。

謝幽蘭一怔,淡淡問了句道:「石宗主夜深到此,可有甚麼要事麼?」

「聖女今日主持大局,實在勞苦功高,我卻一時莽撞出言,險些釀成大禍,特此攜美酒一壺,以向聖女賠罪。」

謝幽蘭雙眉略蹙,婉拒道:「如今夜闌人靜,石宗主此舉似乎於禮不合吧?」

「正因為夜深,我與聖女喝著美酒徹夜長談,才能將今日誤會之事一一說個明白,還望聖女給我這個機會。」

謝幽蘭目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殺意,淡然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應承道:「既然石宗主如此堅持,那便請進吧。」

石猛驚跨過門檻,對四周環境視若無睹,極為專注地盯著謝幽蘭的後腦,光是那極為白皙精緻的脖子,都看得他陶醉萬分。

至於脖子以下的部位,比如腰肢和臀部,他是一眼也不敢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再禍從口出。

石猛驚本就覬覦這個謝幽蘭這個妖婦,一直打算要上門拜訪。

而他在得知自己兩名侍女出言侮辱謝幽蘭後,立刻勃然大怒,心道上午於議事堂內他已出師不利,若此事傳入謝幽蘭耳中,他更加難以得手,這才按捺不住,立刻前來賠罪。

當然,這大晚上的前來賠罪,他自是動機不純。

謝幽蘭如尋常會客一般,領他到正房堂屋。

若是趙耀在此,謝幽蘭會給他斟茶,此刻卻因為石猛驚攜酒前來,她單獨取出一個酒杯擺在桌上。

她拿起那壺酒,斟至半滿便停下,問道:「石宗主,咱們開門見山,你夜深拜訪,莫非是想與我春風一度?」

石猛驚一愣,然後反問道:「如果我說是呢?」

謝幽蘭聞言,卻眼瞼低垂,並未回話。

石猛驚暗自揣摩著她的意思, 試探地說出:「其實聖女願意讓我夜深進屋,便已經算是默許了此事吧。」

他臉色略顯凝重,專注地等候著謝幽蘭的回答。

只是石猛驚等了片刻,見她不曾出言駁斥,臉上並未顯露出抗拒或嫌棄的情緒,內心暗喜,同時也愈發大膽。

「既然如此,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石猛驚舉杯飲酒,大笑道:「聖女,實不相瞞,聽聞這合歡宗陰陽雙修功法玄妙,我石猛驚願為聖女修煉出一份力,貢獻這儲存多日的陽精……」

謝幽蘭柳眉一挑,故意問道:「哦?石宗主就不怕我這合歡宗妖女趁機採陽補陰,竊取你全身修為嗎?」

石猛驚大笑三聲,語氣頗為自信:「我梟岩宗功法剛猛,別的不敢誇下海口,唯獨在體格和精力方面無人能及,要餵飽聖女,想也不難。」

「常說色字頭上一把刀,若能一親芳澤,就算是丟了這條命又如何?即使做鬼也風流。」

「只盼……聖女莫要把我榨成人乾便好。還有,若是留在我身上的唇印齒印太過明顯,任誰都知道我與你這個合歡宗妖女春風一度,我便是想隱瞞也難。到時候,別的男人可就要羨慕我了。」

妖女。

謝幽蘭和趙耀一起時,曾多次向他提起這兩個字,因為這些年來聽得太多,她總是忍不住對趙耀有意無意地訴苦。

又或許因為他毫無心機,她尚能笑著談論妖女這兩個字,哪怕趙耀說她是妖女,她大概也會一笑置之。

如今從石猛驚嘴裡聽到這兩個字,她內心殺機更盛。

她臉上裝作毫不在意,問道:「石宗主對‘妖女’這兩個字有甚麼偏見不成?」

「聖女有所不知,不論凡人修士,在床上都喜歡淫娃蕩婦,所以合歡宗的青樓生意才如此紅火,就因為是妖女,這才夠騷氣。我絕非冒犯聖女,恰恰相反,更是對妖女鐘情至極。」

謝幽蘭點點頭道:「原來石宗主覺得我是妖女,所以對我青眼有加。」

她微微搖頭,又用陰陽怪氣的腔調說話:「不過呢,梟岩宗似乎有人對我不太滿意,我只怕擔不起。」

石猛驚自然知道謝幽蘭所言何事,擺擺手道:「哎,這點小事,我讓她們過來給你道歉便是。」

過了一陣子,那兩名侍女來到廳中,站在謝幽蘭面前,雙手疊放在小腹上,低著頭不敢與她視線相交,一舉一動都極為拘謹。

謝幽蘭掃視兩人臉龐,沈聲道:「怎麼?只敢在背後罵我?」

那兩個女修不知謝幽蘭如何得知此事,思來想去,也只想到趙耀,畢竟他下午還說要向謝幽蘭告狀。

石猛驚自恃為男人大丈夫,此刻見到女人吵架,頓覺自己猶如面對正室妾室之爭的一家之主,溫聲出言調解:「哎,聖女,給我一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

接著不待謝幽蘭回話,他便對兩名侍女叮囑道:「好了,你們從此記得謹言慎行,萬萬不可冒犯聖女。」

「且慢。」

石猛驚茫然扭過頭,不知謝幽蘭要說些甚麼。

謝幽蘭毫無感情地勾動嘴唇笑了笑。

「何不將她二人留下,一同大被同眠?」

石猛驚正要勸她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聞言卻一拍腦袋,驚嘆道:「不愧是合歡宗聖女,此等淫蕩的玩法,我這腦袋竟想不到。」

他再次對兩女囑咐道:「待會上了床大家都是好姐妹,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你們先回我屋裡,把那些玩意拿過來,我先陪聖女喝幾杯。」

石猛驚說的,自是他床榻上常用的各種情趣用品。

待兩人離去,石猛驚眼看房間內只剩下他二人,孤男寡女,又不免湧起性慾,卻被謝幽蘭制止。

她繼續為石猛驚斟酒,輕輕晃動,將杯子遞到他面前:「莫急,再喝杯酒再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良辰美景,可要慢慢享受,不可急色。」

石猛驚目中露出欣賞之色,點頭道:「也對,還是合歡宗的女人懂得享受。」

他灌了一口酒水,便興起發問:「聖女可知,我為何特意挑選一高一瘦兩個侍女?」

謝幽蘭絲毫沒有回答他的打算,而石猛驚同樣沒有給她開口的時間,自問自答道:「其實是為了能在床上實用些。你知道的,有時總想多換些姿勢,卻被身高限制,有些不太方便。」

「聖女這種身高,大概是男人最喜歡的吧,雖然高挑,卻又不會比男人高。若是在床上嘛……待會還真得好好試一試才行。」

謝幽蘭面對石猛驚的評頭論足,雙眉輕蹙,卻並不開腔,只是繼續默默地給石猛驚斟酒。

石猛驚酒品平平,一杯杯烈酒下肚,便開始侃侃而談: 「話說聞名不如一見,之前有朋友跟我吹捧蕭華儀有多美,我還不屑一顧……」

「誰知道她真與傳聞中一樣美艷動人,而且還要比他們所說的貌美百倍。」

「唉……早知如此,我便不會貿然指責她遲到。如今可好,禍從口出,不僅說了她壞話,而我在盟會上,又不慎惹得聖女你不悅,可是兩頭不討好。」

「蕭華儀那邊我是不敢觸她霉頭,不過聖女你嘛……我倒不可坐視不理,所以今晚才來向聖女你賠罪,希望補償一二。」

「石宗主若喜歡蕭華儀,為何今晚不去她房間里賠罪?」

「是因為在你看來,我這種輕賤又浪蕩的女子很容易得手?」

「當然不是,我一時失言,聖女莫要介意。」

石猛驚雖然確有此意,卻不敢直言。

也不知謝幽蘭如何看得出他所想……

只怪他忍不住提及蕭華儀,可男人總是忍不住對女人評頭論足,無論美女還是醜女,也總要用嘴巴佔兩句便宜。

石猛驚其實也知道該如何討女人歡心,無非是出言安慰,又或者是撒謊哄她幾句,有時他心情好,一時興起,便對那兩名侍女說些好話。

可他今晚不過是想與謝幽蘭這妖女發生魚水之歡,謝幽蘭開心與否,那都與他無關,他並不在意眼前的女人心情如何。

他本就對謝幽蘭毫無情意,唯一在意的,便是如何才能得到她的身體,還有何時才能開始發洩性慾。

在他看來,謝幽蘭既然願意讓他進屋,那便代表她想和他交歡。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費心費力去出言安慰謝幽蘭?她作為合歡宗聖女,定然識得大體,或許再過一會,她自己便消了氣,他也無需多言。

石猛驚又打個哈哈道:「話說合歡宗宗主竟然當甩手掌櫃,事事都讓聖女代勞……不過也好,這才有機會讓我得見聖女。」

他此時轉換話題,想就此將方才失言一事翻篇。

謝幽蘭給他斟酒,語氣平靜道:「宗主她近年來時常閉關修煉,宗內事務由我暫行替代處理。」

石猛驚酒勁上湧,再次口沒遮攔:「他日聖女若是就任宗主,媚功更上一層樓,可別忘了有我石猛驚一分功勞」

謝幽蘭抬眸輕掃他一眼,依舊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沈默之中,石猛驚望向謝幽蘭那張嫵媚臉蛋的眼神愈發火熱,直接捧著酒壺,仰起頭,將當中酒水喝得一滴不剩。

「聖女,我實在忍不住了,要不你稍移玉步,咱們先到房間里熱身。」

石猛驚只覺渾身燥熱難耐,迫不及待地想與眼前這妖媚魅惑的美婦共赴巫山。而且白天他在眾人面前丟臉,如今正好在床榻上找回面子。

謝幽蘭卻搖頭道:「不必,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時間?你在說甚麼……」

「當然是你毒發身亡的時間。」

石猛驚尚在疑惑謝幽蘭所言,忽然面露痛苦之色,顫抖著的雙手倏地脫力,酒杯哐當砸地,接著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扼住喉嚨,目中血絲展現,瞬間便成了七竅流血的血人。

「你……竟在酒里下毒……」

謝幽蘭嗤笑一聲,搖頭道:「你自己帶來的酒,又怎會有毒?有毒的只是酒杯。」

謝幽蘭看著石猛驚猙獰又痛苦的模樣,反而悠然自得地翹起兩腿,單手支頤,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似乎早就對別人死前掙扎的慘狀司空見慣。

上次她在千邪宗與趙耀說笑著訴苦,那後半句她不曾說出口——所以那些出言褻瀆她、又或者是輕視她的男人,全都被她所殺。

「很難受吧?」

「你方才說過多少句話,我便要你承受多少痛苦……看你這表情,似乎是覺得我下毒太過卑鄙,你很不服氣?」

「其實對付你這種嘍囉,我本也不屑於下毒,若要正面較量,你甚至非我一合之敵。只不過……我想折磨你,可不能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石猛驚奮力轉身,向著房門匍匐爬行,雙手好不容易摸著門檻,正想要越過去——

謝幽蘭此時驟然伸腳,用鞋尖輕輕踩住石猛驚衣衫下擺,任憑他如何向前蠕動,卻始終無法寸進分毫。

謝幽蘭冷笑道:「石宗主,爬呀,你怎麼不爬了?莫非真想死在這裡嗎?」

「你這個……毒婦!」

石猛驚此時才驚覺,在他身後站著的,從來就不是甚麼風姿綽約的熟齡美婦,而是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

謝幽蘭目中閃過一絲狠厲,反問道:「似你這種男人,蕭華儀殺得,我難道就殺不得?」

「我不僅要殺,更要慢慢將你折磨至死。」

……

那兩名侍女取了東西回來,剛來到房門大開正廳,尚未跨過門檻,便見石猛驚倒於血泊之中,雙目瞪得圓睜,早已失去呼吸。

謝幽蘭則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磨著指甲。

兩人驚恐地後退,口中慌亂道:「聖女,我們甚麼也沒看見,真的……」

謝幽蘭甚至不抬頭看她們一眼,只是淡淡道:「看沒看到……關係也不大。」

「哪怕你們沒看見,也難逃一死。」

「畢竟是我主動讓他喊你們過來的,本就想連你們也一起殺了。」

「而且來都來了,那就把命留下。」

轉生修仙界後攻略美艷熟女 · 第16章 投餵女魔頭與合歡宗妖女的套襪黑絲足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