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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女魔頭往事與酒後足交

黑鍋heiguo · 轉生修仙界後攻略美艷熟女 · 本章第 2 / 2 頁

要摸玉足實在全不費工夫。

當然,不只是雙足,趙耀對蕭華儀全身上下皆垂涎至極,無論是胸脯臀部還是大腿,甚至她那張精緻艷麗的臉蛋,他都只想用這雙淫手好好揉捏一番。

可若問他此刻最想抓捏的部位,那必然是她身上最為突出的那對巨乳。

趙耀幾乎每次都忍不住想,她這苗條的身體,到底如何發育出那對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這般細枝結碩果,實在是萬里挑一的天賦。

趙耀想著想著,右手已經無意識地伸出,五指虛握成爪狀,直奔那對溫軟沈實的軟乳。

可他剛往前一探,左手便猛然扼住右手手腕。

「不……不行啊!」

趙耀實在不想做出此等乘人之危之事,可這種狀況下,他已經無法保持理智……

這到底如何是好!

是了。

只要盡快處理性慾,將陰囊中的精液射得一空,問題是否就迎刃而解?

趙耀想著,目光竟不自覺飄向蕭華儀那雙裸露著的雪白玉足。

若要快速發洩淫欲,眼前這雙裸足豈不是最佳的自慰套?只要抓起這對美腳用來足交,舒舒服服射個精,他定然不會再繼續胡思亂想。

淫念一旦在趙耀腦海裡滋生,他也再也無法遏制。

趙耀雖然只是輕度足控,但蕭華儀的玉足,他垂涎已久,實在不可不品鑒一番。

況且他平時便是多瞧蕭華儀一眼,都會遭她怒斥。

可如今,蕭華儀對他的話幾乎深信不疑,而他方才觸碰到蕭華儀的腳踝時,她也並未掙扎抗拒。

然而趙耀旋即又抱頭糾結,自己若真要撇除淫念,大可以背對著蕭華儀,自行手淫解決,為何非得盯著人家的裸足不放?

他不禁痛斥自己——趙耀啊趙耀,你這個色胚、禽獸、淫魔、人渣、淫蟲、賤人、淫賊、色魔……

這麼誘騙蕭華儀,在人家喝醉的時候乘人之危,實在是卑鄙無恥……

可趙耀生性好色,又被功法影響,在喝醉的蕭華儀面前,他那所剩不多的道德底線幾乎完全消失。

若要他從手淫和用蕭華儀雙腳足交中二選其一……那還用說?當然是用她這對玉足來足交然後射精啊!

而且足交……此舉也算不上侮辱人清白,也不會奪走蕭華儀元陰。

若是不慎在她腳上射精,給她擦掉便是,只要她不知,那便可以當無事發生……

趙耀咬著牙,一番天人交戰後,淫欲始終佔據上風,他咽了咽口水,對蕭華儀試探地問了句——

「那個,大小姐,要不我給你捏捏腳吧?」

蕭華儀皺眉問道:「如今夜深,你也該去歇息,何必要多此一舉?」

趙耀眼珠一轉,心想蕭華儀雖然醉得記憶錯亂,可基本的邏輯思維還在,看來得繼續哄騙她才行。

他遲疑少許,便厚顏無恥地道:「睡前做足底按摩的話,能夠舒筋活血,有利於睡眠……整個人都會很舒服的,而且還能預防疾病呢……」

「你看,隔壁房間的那兩個人,就是因為腳底酸痛難耐,所以才夜半嚎哭。我為免大小姐你也遭受那種痛苦,縱然勞累,必須得給你按摩才行啊。」

趙耀嘴上說是給蕭華儀按摩捏腳,只是他並未明說,這「按摩」,並非是他按壓她,而是反過來用她一雙玉足來按摩自己的肉棒。

蕭華儀輕眯眼睛,試圖思考,可她醉酒後,大腦如同漿糊,也想不出甚麼所以然來,只覺趙耀為她捏腳只是一番好心。

她迷迷糊糊便應道:「那好,你捏便是,不過切記,不可太用力……」

「當然了,我怎麼捨得對你這雙腳用力……」

趙耀奸計得逞,正前所未有地興奮,連內心最後一絲良心也徹底消失。

既然走上這條不歸路,便沒有再回頭的道理,豈可顧左右而言他,置玉足不顧而扭扭捏捏?

繡鞋既脫,是非他已無心解釋。

趙耀迅速摒棄腦內雜念,當務之急,是趁蕭華儀酒醉未清醒時,將她雙足好好褻玩一番。

趙耀壓抑許久,再難遏內心衝動,他雙手急不可耐地往前一伸,終於握住蕭華儀柔軟冰涼的腳掌。

蕭華儀手腳俱骨感,可纖薄的足背與腳底軟肉這般軟硬結合,摸起來卻著實舒服。

趙耀光是握住這小巧腳掌,都已經極為亢奮,胯下硬物更已經脹痛得難以忍受,他只覺自己射精的慾望變得愈發強烈。

不過在足交之前,當然要將這雙腳好好把玩一番,用手掌細緻感受著其形狀質感。

趙耀先用指腹摩挲著她晶瑩光滑的小巧趾甲,又以兩手按壓著她柔嫩的足底,他下手力度輕柔,就好似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並不捨得用力,生怕會捏疼蕭華儀。

「大小姐,力度還可以嗎?」

「不必問我,你儘管按摩便是。」

趙耀點點頭,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反正這按摩也只是個幌子……他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地把玩蕭華儀雙足。

趙耀兩手分別握住蕭華儀雙足,感受這她這對腳掌的柔軟觸感。

他只覺掌中玉足尺寸適中,不太大也不過小,猶如刻意被設計成這般大小,供人捏在手心把玩。

而蕭華儀肌膚柔嫩白滑,趙耀指頭微彎,輕輕一捏,便在足背上印出幾個極為明顯的指印,他情不自禁地想,等會若以陽物與足底肌膚親密相觸,那觸感該會有多麼美妙……

趙耀回過神來,忽覺自己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趙耀對熟女體香可謂情有獨鍾,他上次被謝幽蘭拐回家,尚且被她那床被子的香氣迷得七葷八素,這次既然得以褻玩蕭華儀的裸足,當然不可錯失良機。

於是趙耀趁蕭華儀不注意,迅速低頭,鼻尖徑直點在足背上深吸一口,然後又湊到她腳趾縫隙,抽動鼻子迅速嗅了好幾下。

嗯……實在是香。

趙耀只嗅到瀰漫著與她身上如出一轍、清幽芬芳的體香,這實在沁人心脾,聞之令人延年益壽。

蕭華儀既為元嬰修士,仙體無暇,身上自然不可能有甚麼難聞的氣味。

如此甚好……便如他早前與謝幽蘭說的那番話,他這人一點臭味都聞不得。

趙耀現在嗅得如此馥郁馨香,雞巴自是又變硬了幾分。

蕭華儀見趙耀動作停滯,不由得詢問道:「可是累了?那你出去便是,反正我也乏了。」

趙耀回過神來,搖頭道:「不不不,我正準備換個手法呢。」

看來是時候準備進入正題,要脫掉褲子足交了……

趙耀先以一手臂彎摟抱蕭華儀的小腿,接著便調整姿勢,俯身低頭,以後腦擋住蕭華儀視線,在不被她察覺的情況下,單手解開褲子,將整根昂揚直挺的滾燙陰莖掏出。

他鬆手後,任由蕭華儀美腿垂下,然後兩手搭上她膝蓋,將她併攏的雙腿緩緩從中分開。

蕭華儀玉足位置隨著腿部姿勢而變化,待她大腿張開至一定程度,雙足保持著前掌貼著前掌,後踵貼後踵的姿勢,然後在腳心中央,那彎曲的足弓處,渾然天成的弧度便自然而然形成一道能夠使肉棒插入的足穴。

趙耀這掰腿的動作極為無禮,若她此時未曾穿衣,兩腿又被如此張開,恐怕陰穴已被趙耀看得一清二楚。

蕭華儀感覺到大腿被分開,欲言又止。

「那大小姐,我要開始了,」

趙耀話音剛落,蕭華儀只覺足底忽然有甚麼粗硬燙熱的東西貼了上來,如脫繮野馬一般衝刺亂撞,她雙足還被趙耀刻意用手合攏固定,好讓那堅硬的東西能在自己雙腳腳心的包裹中不斷磨蹭。

「這是……你的大拇指?」

「是,是,大小姐你可真是冰雪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趙耀此刻雙膝跪地,雞巴直挺,兩手則操縱著蕭華儀一對白膩嬌嫩的美腳,宛如抓著個飛機杯,上上下下重復套弄著肉棒。

因蕭華儀雙足十趾向前,趙耀便以她外腳背下方作為雞巴插入的入口,他持續抖動雙手,抓著她兩腳上下滑動,肉莖便不斷橫向蹭過她柔嫩足底。

而一旦捅至盡頭,她外腳背輕輕敲打在他陰阜時,龜頭此時便會從內足背探頭而出。

趙耀雞巴在蕭華儀腳心初進進出出地抽插著,腳背每每撞擊他陰部,因肉體碰撞,自然而然便會發出響亮啪啪聲。

聽著那淫靡的節奏聲,趙耀又不禁在想,蕭華儀雙足已經屢次貼在他陰毛上,幸而她如今微醺,並未反應過來那奇怪的觸感……

也不知蕭華儀如今是何表情,有何感受——

反正他是舒服極了。

蕭華儀膚若凝脂,足底肌膚滑膩細嫩得宛若初生嬰兒,哪怕不用任何潤滑油,肉棒也能極為暢順地在其中磨蹭抽插。

趙耀一抬頭便望見蕭華儀那張明艷動人的面孔,她雙頰染上淡淡紅霞,眼眸目光游移,對於趙耀足交的動作並無絲毫懷疑,似是覺得他正在認真而細緻地為她按摩,更時而因為足心傳來的力度而輕輕眯眼,也不知是在忍耐足交疼痛,還是在逐漸習慣這種感覺。

這種道德敗壞的感覺,讓趙耀緊張、羞愧、興奮交雜,抓著蕭華儀雙足套弄肉棒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蕭華儀單身至今,凡是愛慕她的男人,她便不惜千里追殺……普天之下,也許只有他有幸體會到與這凶狠女魔頭足交的快感。

趙耀內心忽然充斥著無比巨大的成就感,連帶著陽物亦越發膨脹,他決定自行挺腰,好好體會一下主動抽插足穴的快感。

趙耀兩手抓住蕭華儀足背,再次將其用力向內擠壓,使足底合攏,固定著雙腳位置。

他這次不再從外足背下方插入,而是改變自身姿勢,微微抬髖,打算從玉足正前方竪向插入。

他這次以雙腳前掌作為足穴入口,龜頭一點點慢慢鑿開那嚴絲合縫的綿軟肉墊,一邊感受著的跖球的軟和,一邊往前探入,試圖撬開足穴緊閉的入口。

陽物經過前掌擠壓,艱難且緩慢地前進,拓展著那狹窄的通道……插至足弓處,這穴道豁然開朗,一旦躋身進入此彎弧縫隙,往後的抽插便極為順暢。

只要陰莖沒入至足弓,便可以開始進行抽插的動作,趙耀卻仍未罷休,他繼續挺腰,似乎想將整根硬物塞進足底,他猛然一捅,龜頭上傳來的觸感與那插無可插的力度反饋,也宣告著這根肉棒終於捅入足穴盡頭,龜頭蹭入並抵著足跟,每每挺身撞擊,都猶如插入蜜穴盡頭頂著宮口。

蕭華儀感覺腳掌中間重復抽插的硬物燙得猶如燒火棍,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拇指,實在異常滾燙,你修煉的究竟是甚麼功法?」

「我修煉的功法……叫雙修淫魔功。不過話說回來,大小姐你這雙腳冰冰涼涼,正好與我這發燙的拇指冷熱結合,倒是讓我很舒服。」

「你很舒服?」蕭華儀皺眉問道。

趙耀得意忘形之下,便不自覺出言褻瀆。

明明他擅用蕭華儀一雙玉足來足交,已經罪孽深重,如今竟還囂張地當著她面說了句「舒服」,肆意發表自己對這足穴的使用感受。

而蕭華儀反問他一句,那混雜著嗔怪、疑問的語氣,更令趙耀想也不想,像罪犯招供般如實道:「是……非常舒服,簡直舒服死了。」

蕭華儀目光淡漠,問道:「那你實際上只為了自己舒服,才會問我要否按摩麼?」

趙耀一邊抽插磨蹭雙足,一邊呼吸粗重地答道:「是……我也知道,我本不該感到舒服。可是……嘶……不行了,果然還是好舒服!」

趙耀即將射精,身體力氣頓失,忍不住順勢低頭俯身,整個人枕靠在蕭華儀膝蓋上,鼻子自然而然地便吸入她身上體香。

「你做甚……還不快起來?!」

蕭華儀大腿上莫名多出重量,見到趙耀恬不知恥地把她大腿當作枕頭,自是語氣不善。

「起……起不來了,而且這個姿勢才方便發力,你就讓我抱一下吧。」

蕭華儀伸出玉指,試圖推搡趙耀,卻因醉酒後全身嬌軟無力,推他不動,只得作罷。

趙耀只覺頭髮間忽有冰涼玉指穿插其中,他早已牽過這雙手,自然明白那觸感美妙無比。

而蕭華儀玉手輕輕點在他頭上,更宛如與他調情一般,令他霎時間興致勃然,不斷抬頭低頭,用側臉蹭蕭華儀豐潤柔軟的腿肉。

這一蹭,更使他性慾爆發,胯下陽物抽插得越發起勁,其挺腰動作的力度異常剛猛,甚至堪稱一句粗暴,不僅撞得蕭華儀胸前美乳晃動跳脫,更搖得床板晃出吱呀聲。

「你輕一點!」蕭華儀不禁蹙眉,低聲呼喊。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要不大小姐你忍忍吧?好嗎?」

如今趙耀為了發洩獸慾,以這根硬棒粗暴地在她嬌嫩足心肆意頂撞,那滋味定然不好受。

甚至她原本白膩的足底,在經過趙耀粗暴的蹂躪後,都被磨蹭得微微發紅。

蕭華儀玉手輕捏床被,強忍足底不適,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細微輕哼,惹得趙耀更為興奮用力,他毫無保留地盡情足交,恨不得就此被她這雙小腳榨得乾乾淨淨。

趙耀在蕭華儀足穴中發力抽插上百次,便連龜頭流出的先走液都蹭了蕭華儀滿腳。

足底經過潤滑後,插得毫無阻滯,快感倍增。

而肉棒每次抽插,不僅會發出肌膚之間摩擦發出的肉體碰撞聲,更伴隨著液體潤滑而發出淫靡水聲。

「大小姐,要是實在覺得不舒服的話,不妨喊出來,喊出來就沒那麼難受了。」

「嗯……唔……」蕭華儀只覺兩腳中間那根東西硬得硌腳,她唇邊偶爾漏出呻吟聲,卻逞強道:「我沒事,你……繼續!」

趙耀聞言,瞧著她蹙眉那倔強的模樣,覺得她此刻所展現出的神態實在惹人憐愛。

趙耀與她眼神相交,被她瞪得精關忽然一松,只覺即將噴出精液。

他不再以雙手鉗住蕭華儀玉足,反而以手臂用力攬抱她一雙美腿,將頭埋入蕭華儀大腿,感受著她腿肉豐軟,狠狠吸入熟女體香,下身陰莖則繼續瘋狂往前頂撞。

因蕭華儀尚在維持著足底相貼的姿勢,趙耀即使不再用手鉗住雙足,足穴仍然維持原狀,緊緊裹挾著正不斷抽插足底縫隙的雞巴。

趙耀的肉棒本就滾燙,此刻更徬彿要融化在那兩道滑膩緊致的足壁中,而他摟著這大美人溫軟雙腿,清幽香氣入鼻,他終於再也忍無可忍,濃精從根莖深處噴發而出。

蕭華儀這極品足穴給予趙耀的快感實在過於強烈,以至於他那發精液射得極其而有力,身體顫抖不止,好似僅僅射出一髮,趙耀便被她徹底榨乾,清空陰囊內全部庫存。

「嘶——射了……」

「射了?」

蕭華儀歪頭側首,並不明白趙耀所言何意。

只是她腳上隨即傳來一陣黏糊之感,似有不明溫熱液體落到腳掌,她腳側、足底皆被這濃稠液體沾染。

蕭華儀一怔,美目微眯,迷迷糊糊地望向雙足,依稀可見腳上沾滿白濁液體。

她雖不知這實為男子精液,卻以為趙耀一個激動,便在按摩雙足時流下鼻涕或濃痰,不由得有些慍怒。

「你……竟敢將這污穢之物淌到我腳上?!」

趙耀射得極為舒爽,尚未平復余韻,他深深呼吸,吞咽口水,抹去額頭細汗,才堪堪回過神。

「那甚麼……不好意思大小姐,我這就給你擦乾淨。」

趙耀調用出系統面板,看著眼前數字浮動,從零到一,他內心泛起一陣莫名的感覺。

在某種意義上,他奪走了蕭華儀的第一次……畢竟這女魔頭的玉足,從未被人觸摸過,更遑論有人用肉棒與其親密接觸,足交後又射她滿腳。

不得不說,那感覺真的很舒服。

若是能天天和蕭華儀足交,哪怕是給她按一輩子腳他也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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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蕭華儀

【年齡】:556

【修為】:元嬰後期巔峰

【經驗人數】:元陰尚在

【身高】:179cm

【體重】:62kg

【三圍】:98-5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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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行為總次數】:1

【插入】:0

【手交】:0

【口交】:0

【乳交】:0

【足交】:1

【其他】: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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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耀縱慾過後,淫念散去,他循例進入賢者時間,他腦內理智又重回上風。

趙耀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和蕭華儀發生了性行為……雖然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插入,可不論是何種邊緣性行為,他終究以肉莖觸碰到她身軀,更射在了她肌膚上。

他想著想著,忽然雙手抱頭,懊惱後悔至極。

「我……我怎麼就變成了這種乘人之危的無恥小人!」

可米已成炊,他不僅享受了足交帶來的快感,更射了蕭華儀一腳……事已至此,再長吁短嘆也於事無補,他唯有暗中彌補蕭華儀,好讓自己心安理得。

趙耀因此對蕭華儀這雙腳的清理工作格外上心,他先以溫水清洗玉足,然後又以手帕仔細擦拭。

當然,他除了自覺愧對蕭華儀,更想借此徹底消滅罪證。萬一蕭華儀醒來後,發覺腳上黏糊糊的,此事定然敗露。

「擦完了?」

「嗯……」

「那你且出去,我要歇息了。」

趙耀一愣,他總覺得這口氣,似乎有點熟悉……

是了,他每次與蕭華儀見面,因兩人性格不合且並毫不相熟,所以到最後無話可說時,蕭華儀便會用這種口氣趕他出去。

原來蕭華儀一直在把他當男僕使喚……·若換做平時,趙耀得知真相後,內心只會感到忿忿不平。

可……他剛才也同樣將蕭華儀雙足當作自慰套使用,實在無法指責蕭華儀。

而且血魔宮護法本就是她的下屬,她即使以這語氣對他頤氣指使,似乎也理所當然。

不過蕭華儀若要他離開廂房,他卻恕難從命。

且不說這本就是他的房間,蕭華儀如今醉成這樣,他又怎能放心獨留她一人在此?

蕭華儀又道:「你出去時,可千萬別讓若容看見。」

若容?趙耀一愣,因射精射得頭腦渾噩,他一時竟想不起來這是誰。

只是蕭府上下,能讓蕭華儀直斥其名,而且叫得如此親密的,大概便只有蕭華儀的妹妹,蕭家二小姐蕭若容了。

「你和她關係不好嗎?」趙耀好奇地問了句。

然而蕭華儀聞言,卻並未立刻回答趙耀,似是不願深入談論此事。

「大小姐?」

蕭華儀抿抿嘴,緩聲道:「若容她……長大後便不太親近我,覺得我經常自恃貌美,便到處勾搭男人。」

趙耀不由得一愣,又問:「你們明明是親姐妹,她為何會如此揣測你?」

蕭華儀回憶起往事,幽幽嘆道:「她喜歡的男子,卻無一例外,全都喜歡我,偶有男子喜歡她的,卻發現只是假意喜歡她,借此來接近我。」

「她若知道我與你獨處,定會誤解,覺得我與你有不清不白的關係。」

蕭華儀相貌儀表出眾,可這也為她帶來許多困擾。

早在幼時,蕭華儀便發覺別人對她的態度迥然,旁人時常投來的熾熱目光不僅令蕭華儀厭煩,更令她需要時刻提防對方是否別有用心。

她被迫與人保持距離,性格逐漸變得孤僻而不言苟笑,也終日對人冷著臉,不僅拒人於千里之外,更難以敞開心扉。

因為甚少與人來往,蕭華儀也因此全心投入修煉。即使有閒余時間,她也只是獨自於書房內翻閱古籍。

而次女蕭若容雖然相貌平平,可與姐姐蕭華儀比起,性格平易近人又開朗易笑,所以蕭府蕭母更為寵愛次女。

趙耀聞言,心想反正蕭華儀都醉了,便實話實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妹妹長得沒你好看,那也怪不得別人個個都傾心於你。我要是有你這麼漂亮的姐姐,只恨不得天天燒香拜佛……」

蕭華儀神色一肅。

「你為何要在此說些風涼話?」

「好……我不說便是了。」趙耀覺得這般對她家人說長道短,始終有些不尊重人,便不再多言。

「那便好。」

「蕭宮……蕭大小姐,你這時候竟然不破口大罵?」

「我為何要斥責你?」

趙耀目露疑色,然後便一本正經道:「我有一個朋友,她今年五百多歲,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脾氣卻很臭,每次我和她說了不過兩句話,她就開始凶巴巴地罵人,我被罵得多了,便以為你也要罵我呢……」

蕭華儀語氣詫異:「此人修道五百多年,竟還口不擇言?她性情如此暴烈,不懂得控制情緒,你便不該再與她說話,盡量少來往。」

趙耀聞言,不禁低頭憋笑,不曾想蕭華儀醉酒後,怒罵五百年後的自己,難怪都說女大十八變。

可他笑了沒兩聲,蕭華儀旋即又問:「只是她既然如此待你,定然事出有因,那她到底為何會屢屢責罵你?」

這……

趙耀神色尷尬,目光左閃右避,對蕭華儀的問題更是羞於啓齒。

他回想起蕭華儀迄今為止怒斥他的場景,要麼是他滿嘴胡言亂語抖機靈,要麼就是他在有意無意地用目光非禮蕭華儀,最終被她抓獲……

不曾想如今他變本加厲,果真對蕭華儀動了歪心思。

趙耀嘆了口氣,內心暗道,為何罵我……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

而且長得好看就算了,這雙大長腿和這大車燈更是讓人色心大作,無法自控。

「大小姐……咦?」

他正思索間,卻見蕭華儀已經悄然臥倒在床,閉目安寢,她雙手搭在腹前,正發出細微平穩的鼻息聲。

「喝了那麼多,難怪倒頭就睡。」

趙耀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本想到桌前坐下。

可他漫不經心地瞥了蕭華儀一眼之後,便再也收不回目光,忍不住欣賞起她這張絕美容顏。

她睫毛細長,鼻梁、嘴唇的弧度無一不精巧絕倫,精緻而又秀氣的五官,便全由一張小巧的瓜子臉承載著。

蕭華儀睡著後,平日縈繞在她眉宇嘴角的戾氣倏然消散,那充滿壓迫感的凶戾血瞳此刻亦被眼簾闔起而被遮擋,儼然一個恬靜的冰山美人。

不過她本來便是長相秀麗的千金大小姐,只因後來經歷血海深仇,每次見人便露出狠厲而凶惡的神色。

如今蕭華儀靜臥於床榻上,沒有情緒,也並未動怒,便展現出她本來的風韻。

只是趙耀卻有些看慣了她生氣的模樣,也因蕭華儀展現情緒時更顯魅力,他每次與她見面,目光必定是首先落在那張絕艷動人的臉上,待看得心滿意足,才有閒暇去欣賞她那副比例誇張的修長身軀。

趙耀見蕭華儀睡顏嬌俏可人,實在無法自控,徑直將一雙淫手伸到她臉上。

趙耀先以指腹掃過蕭華儀細長睫毛,隨著她眼簾收縮,柔軟而纖細的睫毛如蝶翼微微顫動,竟為這個性格外表皆凶惡無比的明艷美人添了幾分脆弱感。

趙耀手指沿著她五官輪廓繼續下落,滑過高挺瓊鼻,停在她兩瓣如的嫣紅嘴唇上。

蕭華儀唇形同樣姣好,在他見過的女子當中,以謝幽蘭的嘴唇最為飽滿豐厚,而蕭華儀則最為細薄,她每每動怒,那雙劍眉與薄唇便竪成一條緊繃著的直線。

趙耀大拇指輕搭在蕭華儀下唇,微微發力一按,便掰開她柔軟小嘴,露出其中整齊潔白的牙齒。

常言美人在骨不在皮,可蕭華儀此等美人,皮相骨相無一不完美無瑕,每一處都令人見之欣喜。

只可惜蕭華儀熟睡後,難以撬開其牙關,無法得見口腔那條軟滑香舌。

要不,將手伸進她嘴裡呢……

趙耀驚覺自己方才發洩得七七八八的慾火死灰復燃,便強行克制自己,收回雙手。

只是他雖不再動手動腳,卻始終挪不開目光,見蕭華儀睡相竟有幾分可愛,趙耀又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捏了捏她臉蛋。

蕭華儀身材苗條,臉頰自是毫無贅肉,可此刻,她一張白皙小臉上軟肉的卻被趙耀捏扁,甚至在他手掌虎口處溢出一個半圓形鼓包,猶如孩童圓潤而脹鼓鼓的臉頰,更添幾分可愛。

趙耀未曾料到,蕭華儀這臉頰軟肉的手感竟出乎意料地好,蕭華儀肌膚冰涼,而那滑膩的觸感,更像是能捏出水似的,似乎比摸腳還容易讓人沈迷,一時間竟然捨不得鬆手,只想繼續摸著這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臉頰。

趙耀卻嫌這般輕捏不夠盡興,便用雙手覆蓋上蕭華儀臉頰,趁她熟睡之際,猶如搓揉面團一般,將她這張瓜子小臉肆意揉捏,又是輕輕按壓。

實在令人愛不釋手……

只是蕭華儀被擾清夢,自然會有反應,趙耀不斷揉臉,就徬彿有煩人的蚊子咬了她一口,蕭華儀當即蹙眉,從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哼唧聲,又不自覺微微搖頭,翻側身軀,本能地想甩開趙耀的手。

趙耀見狀,登時回過神來,如觸電般驀然收手,離開床褥,坐至桌旁,不敢再放任自己這毫不節制的雙手。

他並不是怕蕭華儀從夢中醒來,而是惶恐自己對蕭華儀這張臉蛋越發沈醉痴迷,因而不敢再繼續騷擾她。

趙耀給自己斟了杯茶,只是舉杯至嘴邊時,他仍不免覺得那只捏了蕭華儀俏臉的手有餘香。

雖然蕭華儀喝了不少酒,可她身為元嬰修士,法力於體內運轉,保持身體潔淨,所以身上並無一絲難聞的酒味,依舊散髮著那陣怡人的香氣。

茶水入肚,趙耀忽然想起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

等等,他剛才是覺得蕭華儀……

可愛……?

他真是瘋了。

蕭華儀平時板著臉,又隨時動怒罵人,那生人勿近又充滿威嚴的女魔頭,他竟然會將她和可愛二字扯上關係。

可是……

趙耀本就覺得蕭華儀長得美艷至極,哪怕內心對她有諸多微詞,都無法挑剔她的長相外貌。

而她方才展露出的表情神態,趙耀平心而論,她睡著的時候,確實堪稱一句可愛。

「就算是元嬰修士,喝醉酒也得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覺吧……蕭大小姐。」

趙耀給她蓋好被子,本打算在商城裡兌換睡袋,席地而睡。

可他想到自己方才瞞騙這無知少女一般的蕭華儀為自己足交,不禁心中有愧,況且若兩人同時入睡,以蕭華儀如今這醉醺醺的狀態,便是發生甚麼都無力反抗。

既然如此……那他唯有委屈自己,少睡一晚。

第二天早上。

「本座……」

蕭華儀扶住隱隱作痛的額頭,因酒力上湧,那仙酒又使人失去部分記憶,昨夜之事她已模糊不清。

她只記得自己對趙耀講述生平往事,然後趙耀不厭其煩地在詢問她,之後……她便醉得不省人事。

蕭華儀眼神掃過周遭,忽然想起這似乎是趙耀的房間,而自己正睡在他床上……

等等——

蕭華儀當即掀開被子,伸手摩挲著身上衣服,卻並未發現衣物被解開脫下的痕跡。

她那疑惑的目光四處流轉,最終停留在趙耀身上。

只見他正在桌邊坐著,單手撐額,雙眼半眯半睜,似是在打盹。

「蕭宮主,醒了?」

「你怎麼不曾躺下睡覺?」

「呃……」

蕭華儀悄然打量著他,抿了抿絳唇,問道:「莫非你在此守候,徹夜未眠?」

趙耀略微遲疑,點頭道:「畢竟你醉得不省人事,我又豈能對你置之不理?」

「既然如此……」蕭華儀沈默片刻,從口中緩聲問出一句——

「本座醉態如何?」

趙耀內心一凜,心想這個問題可不能隨便回答,搞不好是道送命題。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泰然自若道:「你喝醉後很快便躺下了,我不曾看見。」

「那本座睡相如何?」

趙耀在她睡著時,隔個幾分鐘便要走到床邊欣賞她的睡顏,對她那張恬靜睡臉早已拓印於心,差點便如實說了句「可愛」。

幸而他未曾張嘴,得以改口道:「我半夢半醒,同樣不曾看見。」

蕭華儀眉頭一皺,「你整夜在旁,怎會甚麼都沒看見?」

只是她旋即想到了甚麼,哼道:「既然沒看見,那便算了。」

蕭華儀這輩子甚少飲酒,有生以來更從未喝醉,她此刻最怕自己醉後失態,發酒瘋的模樣被趙耀看見,既然趙耀也知趣地說不曾看見,那便當作無事發生,反正她也不想知道。

趙耀給她斟了杯熱茶,「蕭宮主,來,先喝杯茶,我去去就回。」

「你……」

蕭華儀尚未來得及問他要去往何處,趙耀便已經出了廂房。

片刻後,趙耀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兩份被紙袋包著的糖餅。

「蕭宮主,吃早餐吧。」

「本座早已辟谷,不需進食。」

趙耀將手中糖餅再往前遞了遞,對蕭華儀所言不敢苟同:「辟谷是一回事,吃東西又是一回事,誰說辟谷了就不能吃飯?就像我有時候明明不餓,但就是忍不住想吃東西……嘗嘗?」

「歪理。」蕭華儀難得沒有拒絕,接過紙袋,輕輕咬下一口。

只見蕭華儀那紅潤嘴唇微張,以貝齒銜住糖餅一角,令趙耀一時又想起昨晚揉臉的情形。

蕭華儀注意到趙耀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吃東西,便臉色古怪看著他。

「你看甚麼?」

趙耀如夢初醒地收回目光,解釋道:「噢,沒甚麼,就是想這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蕭華儀眯起雙眼,輕哼一聲,未有與趙耀計較。

然後她便很有富家千金風範地細嚼慢嚥,片刻後,才輕啓檀口:「沒想到數百年過去,這糖餅的味道還和當初如出一轍。」

蕭華儀用手帕擦了擦嘴,話語中帶著熟悉的不容置疑:「待會隨我前去風雪山莊。」

「這……我也得去嗎?」趙耀訝然。

蕭華儀哼道:「不然呢?!謝幽蘭此次結盟,定然有甚麼陰謀詭計,本座或許分身乏術,屆時便由你見機行事。」

「而且謝幽蘭若忙於對你投懷送抱,那便無暇再騷擾本座。」

趙耀一想到謝幽蘭那小手的銷魂滋味,老臉一紅,並未。

「若沒甚麼事,啓程出發!」

蕭華儀眼神恢復清明,似乎已經醒酒,她乾脆利落地穿鞋下床,推開窗戶,便想徑直飛遁而去。

趙耀伸出五指,連忙喊停她:「且慢!蕭宮主,你這次該不會再抓著我在天上飛了吧?」

「本座正有此意,怎麼?」

「那甚麼,就是感覺有點不太雅觀。就算要趕路,也不用那麼著急嘛。」

「若不如此,憑你那練氣期移速,何時才能!」

「這樣,我這裡剛好有一艘靈舟,要不咱們乘著靈舟過去?」

趙耀仍然不太習慣高空飛行的感覺,而且被蕭華儀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著衣領,那姿勢著實有些……丟人。

此次魔盟聚會人數眾多,若在飛行途中被某些宗門瞧見了,這一傳十十傳百的,他怕不是要成為仙塵界的笑柄,遺臭萬年。

趙耀祈求道:「蕭宮主,你如果不願,咱們大可分頭行動,總之……我只有一個請求,你別抓著我飛就行。」

蕭華儀盯著趙耀好一會,似是妥協:「念在你昨晚獻酒有功,將那靈舟拿出來讓本座瞧瞧。」

趙耀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艘被縮小至巴掌大小的靈舟。

「喏,你瞧,這艘靈舟的外側有一抹紅色,與你眼眸衣裳的顏色一樣,這便代表咱們乘靈舟前去風雪山莊,其實是天意……」

「休要多言,上船!」

……

轉生修仙界後攻略美艷熟女 · 第15章 女魔頭往事與酒後足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