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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冷艷女魔頭借酒消愁後袒露心聲

黑鍋heiguo · 轉生修仙界後攻略美艷熟女 · 本章第 1 / 2 頁

血魔宮大殿內,蕭華儀端坐寶座,鳳目含煞,正沈聲質問著趙耀。

「你從實招來,那妖女究竟與你說過些甚麼!」

「這個……且容我一一道來。」

趙耀心中一凜,憶起謝幽蘭教他的那套說辭,依樣畫葫蘆地向蕭華儀復述。

「我昨日正在茶肆閒坐,不巧碰上謝幽蘭,寒暄數句後,她便邀我到家中一敘。我雖知當中有詐,卻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刺探敵情的良機,於是欣然應下。」

「我隨謝幽蘭入屋,她居然開始勾引我,不僅故作媚態,又以言語調戲,無所不用其極。我將計就計,故意露出一副急色模樣,讓謝幽蘭認為我已疏於防範,果不其然,她旋即出言試探,問我到底是不是你的道侶……」

趙耀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著蕭華儀的表情,只見她神態沈靜,纖長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寶座扶手,似是在等待下文。

「我當然說是,謝幽蘭見我嚴守秘密,以美人計誘惑不成,藉故離開了一陣,房間內便剩下我一人。我趁此機會四處搜尋,忽然在床頭櫃里發現一個儲物袋。我正要詳細調查一番,她便折返房間……昨天的事情就是這樣。」

蕭華儀卻並未開口回應,只是緩步走向趙耀,行至離他一步之遙時,驟然在他面前佇立,以那雙凌厲的血瞳緊盯著他。

「蕭……蕭宮主?」

因距離過近,蕭華儀身上散髮著的元嬰威壓傾軋而下,趙耀被壓得呼吸一滯,同時心裡直犯嘀咕,也不知謝幽蘭教他的這套說辭會否奏效。

「你是說,謝幽蘭色誘於你,而你卻能坐懷不亂?」

蕭華儀對此嗤之以鼻,震聲反問道:「本座怎麼知道,你是否被那妖女迷惑,懷有二心,故意出言欺瞞?!」 她鎖緊雙眉,連帶著目光也變得愈發銳利。

趙耀前世本就是個怯懦靦腆的宅男,心理素質欠佳,平日在街上偶爾與女性對視,也會害羞得立刻低頭躲閃,不敢多望。

蕭華儀這般直勾勾審視著趙耀,他只見一雙血紅眼眸如炬,不可逼視,令人內心不自覺惶恐畏怯。

何況他又確實與謝幽蘭有所勾搭,生怕被蕭華儀瞧出些甚麼,便本能地想避開這懾人目光。

可他此刻若退縮低頭,只會顯得自己作賊心虛,他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與她對視。

「蕭宮主,我又豈敢騙你?我趙耀雖然好色,亦頗知忠義二字……」

然而趙耀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只因他向來鐘情於蕭華儀的容貌,對她存有諸多性幻想,如今這絕色美人忽然逼近,以這張足以傾國傾城的臉佔據他全部視野,這副景象實在過於具有衝擊力,趙耀心臟猛地漏了一拍,怔在原地,不禁看得呆了。

趙耀只覺蕭華儀肌膚勝雪,眉目如畫,臉上五官皆精緻至極,她所散髮出的魅力甚至壓過那股駭人威壓,令他一時將內心畏懼拋至九霄雲外。

這個觸手可及的距離,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蕭華儀細微的呼吸。

嘶……硬了。

趙耀下體非常誠實地瞬間勃起,撐起帳篷後,一陣忽如其來的疼痛感令他霎時清醒,他後退幾步,捂著褲襠,彎腰弓背,試圖讓自己勃起的陽物看起來沒那麼明顯。

結果彎腰後一擡頭,他便望見蕭華儀裹在衣服里鼓囊囊的胸脯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再一低頭,滿眼都是她雪白的足背。

明明蕭華儀全身服裝包裹嚴密,卻因為身材過於誘人,趙耀又垂涎這身體,他似乎無論望向何處,都只會讓那根東西伸得越來越長。

趙耀暗自吐槽了句「好熟悉的場景」,無奈之下只得閉起雙眼,避免因為看見蕭華儀而徒增欲念。

「你又在做甚麼?」蕭華儀看著趙耀接連做出莫名其妙的舉動,不禁皺起秀眉。

趙耀壓槍未果,強忍著勃起的脹痛感,先在內心先斟酌著用詞,才小聲解釋:「蕭宮主,我名義上畢竟是護法,這麼與你對視,恐怕於禮不合,自當回避。而且蕭宮主,我想忠心與否,這個用肉眼應該看不出來吧?」

「總之我想說的是,我趙耀絕非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蕭華儀沈默片刻,抿了抿紅唇,冷哼道:「罷了,你既然言之鑿鑿,本座姑且相信你。」

「蕭宮主,你……你肯相信我?」

「本座又不瞎!你雖有嫌疑,但那妖女向來詭計多端,這說不定只是她的離間計,本座豈會就此妄下定論?故而昨日你走出謝幽蘭大宅後,我也並未下令將你當場捉拿回來,而是待至今日才傳你前來問話……哼,假若你倒戈相向,想來也不會蠢得回來血魔宮送死。」

「蕭宮主,你果然明辨是非,若我真與謝幽蘭勾搭,又豈敢回到血魔宮?我所言確實千真萬確,毫無欺瞞之心。」

蕭華儀盯著趙耀,目露思考之色,半晌後,才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日後謝幽蘭若有甚麼動靜,你儘管見機行事,不必過問本座,只是……」

趙耀剛覺得蕭華儀似乎變得通情達理了些,可下一刻,她血眸中遽然迸發出殺氣,對趙耀沈聲警告道:「你行事可疑、遮遮掩掩,本座尚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若勾結旁人,意欲謀反,背叛本座——」

「本座即使拼著被煞氣反噬的後果,也要用天荒血煞劍將你誅殺!」

蕭華儀雖然在惡狠狠地威脅他,可美人當前,趙耀卻只能看見她兩瓣泛著柔光的嬌艷紅唇,對她所言是左耳入右耳出,完全無心細聽。

「你且好自為之!」

「是,是,蕭宮主,若有甚麼幫得上忙的地方,我定當鞠躬盡瘁啊。」

蕭華儀正要轉身踏上台階,她眼角余光一瞥,美眸在趙耀身上瞧了瞧,見他仍然還保持著彎腰躬身的古怪姿勢,表情狐疑地問了句:「你還弓著身子作甚?」

趙耀神色尷尬,心想蕭華儀怎麼偏偏問起這個,搪塞道:「我勃……我於心有愧,對不起你啊。」

對不起了蕭宮主——趙耀只是近距離欣賞了下蕭華儀的容顏便迅速勃起,他實在是對不起這個女魔頭。

趙耀嘴上懺悔道:「我錯失良機,沒有奪得存音匣,身為血魔宮護法卻辦事不力,實在羞愧難當,我願長躬不起。」

蕭華儀見趙耀態度難得誠懇,言語中又有自省之意,略微點頭,淡淡道:「你此次刺探到那妖女的情報,也算是有功,不必自責,起來便是。」

「不必了,我決定為血魔宮鞠躬盡瘁,只想繼續彎腰低頭,靜思己過。」

蕭華儀聞言,霎時間面罩嚴霜,眼睛半眯,從鼻腔間發出的呼吸變得深邃而沈重,似是在克制自己即將爆發的怒意。

她方才以為趙耀痛改前非,變得態度誠懇,內心稍覺欣慰,如今發覺他言行誇張虛偽,那麼在她眼中,趙耀從進殿起的一切所作所為便驟然變質。

蕭華儀沈聲道:「本座平時讓你態度正經恭敬些,沒讓你卑躬屈膝至此!這般虛偽裝模作樣,過猶不及,只會讓人反感……我讓你起來!」

趙耀又將陽物再往里縮了些,他咽了咽口水,緩聲道:「那個……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真的不能起來。」

「你存心想和本座作對是不是?!」

「不,我這麼做是有苦衷的,所以才不得不因此折腰。可這難言之隱,我現在卻說不出口,待日後時機合適,我自當將一切與蕭宮主你坦白。」

其實,他也很想堂堂正正地挺身站直。

可若他真這麼做了,勢必會以那根昂揚挺立的肉棒直指蕭華儀,這麼隨地大小勃起,且不說自己剛才「不受謝幽蘭色誘」的說辭會立刻露餡,他在蕭華儀心中的形象,自不必說,只會越發一落千丈。

趙耀又怕這女魔頭會祭出血劍,當場剁掉他那根不安分的東西,他可不想讓芳姨守活寡,權衡利害之下,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堅持不起,被蕭華儀怒斥兩句草草收場,那似乎還划算得多。

蕭華儀瞪著趙耀,咬牙切齒,過了好一會,從嘴裡沒好氣地擠出一句——

「隨便你!」

蕭華儀怒而拂袖,便又坐回寶座。

趙耀或許是被蕭華儀訓斥多了,他好像漸漸習慣她暴躁的神態言行,甚至還有閒心去欣賞她那清脆冷冽的嗓音。

大概是那次蕭華儀夜闖趙耀廂房後,他先是和蕭華儀秉燭夜談,接著又開始假扮她道侶,對蕭華儀也越發熟絡,如今被這老熟人罵兩句,似乎也不痛不癢。

他被罵可以忽略不計,可勃起一事卻迫待解決。

趙耀不斷告訴自己別再胡思亂想,別再意淫蕭華儀,欲念終於開始消散,陽物也逐漸軟化,他正想藉故告退,殿外卻忽有動靜傳來——幾聲清脆而短促的敲鐘聲響起,大概是某個護法有要事通報。

蕭華儀擡手催動法力,隔空打開大門,來者正是與趙耀在獄中有過一面之緣的典獄長劉明,他見趙耀也在,立刻露出諂媚的表情,對著仍在彎腰的趙耀點頭示好。

劉明上前一步,恭敬地稟報:「宮主,那盜賣血魔宮秘寶的商販已經招供,原來將那批贓物賣給他的,竟然是千邪宗長老龔鉅仁。」

蕭華儀冷然道:「此等鼠輩,竟敢偷竊血魔宮之物……你告知千邪宗宗主,讓她先捉拿龔鉅仁,本座稍後去千邪宗親自審問他。」

劉明唱了個喏,便就此先行告退。

趙耀本就萌生去意,此刻見蕭華儀準備動身前千邪宗,便無聲指了指自己,似是想詢問蕭華儀,自己是否該跟劉明一同離開大殿。

「你留下!」

蕭華儀眉頭一皺,或因怒氣未散,她語氣不悅道:「既然你說自己並未勾結謝幽蘭,會為血魔宮鞠躬盡瘁,那你便隨本座同往千邪宗,替本座審問那賊人。」

她不等趙耀開腔應下,便自顧自走下台階,推開殿門,步履如飛地走在血魔宮迴廊。

趙耀無奈只好跟在蕭華儀身側,瞧了瞧她冷傲的側臉,忍不住小聲問道:「蕭宮主,恕我多嘴問一句,這千邪宗遠嗎?」

趙耀想起仙塵界之大,從玄丹州徒步至玄劍州需時二十年,對血魔宮與千邪宗之間的距離不禁心生疑問。

「本座若全速飛行,不到半盞茶時間便可抵達千邪宗。」蕭華儀目視前方,語氣淡漠。

「這樣啊……」趙耀似懂非懂地低喃了句,他這才發覺自己不知千邪宗有多遠,也不知蕭華儀遁速有多快,問了也好像白問。

待兩人行至血魔宮正門外,趙耀倏然佇足,面露難色,躊躇道:「蕭宮主,有個問題……我、我不會飛啊。」

蕭華儀腳步一頓,忽然轉身,不待趙耀反應便一步逼近,伸手徑直揪住他後頸衣領。

「等等,你該不會是想……」

趙耀話音未落,一股力道猛然傳來,他竟被蕭華儀單手拎起,雙腳離地,便隨著蕭華儀沖天而起。

他毫無防備下,嘴裡發出了一連串淒厲的鬼哭狼嚎,高空中凜冽的寒風,正鑽入他被扯得敞開的衣領中,凍得他幾乎要變成人形冰棍。

而前所未有的急遽失重感,亦讓他頗為難受,此時膀胱內壓力變化,這感覺讓他憶起前世遊玩的機動項目,他每次被擡到高空,下體總會生出一股奇異感覺。

趙耀扯著嗓子嘶吼,魔音貫耳,蕭華儀聽得直蹙眉,極為嫌棄又厭煩地道:「你能不能把嘴閉上!」

「蕭宮主,我第一次被人抓在天上飛,理解一下……」

蕭華儀本來顧及趙耀僅有練氣修為,只怕他在萬尺高空上會一命嗚呼,並未全速飛遁。

她此刻聽到趙耀在這鬼叫,忽然想起這討人嫌的傢伙似乎皮糙肉厚,無論怎麼折騰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她於是冷哼一聲,不再顧忌,驟然提速。

隨著蕭華儀猛然加速,呼嘯冷風撲面而來,趙耀五官扭曲,臉頰皮肉劇烈地上下顫動,口腔被烈風灌滿,直露牙齦,便連話都說不出一句。

趙耀艱難地睜開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見蕭華儀不受風力影響,便連發絲都不曾亂一根,追問系統原由,這才連忙有樣學樣地調動體內微薄真氣,在體表形成一層護罩,抵御空中氣流。

至此,他那張被冷風吹得變形的臉才恢復正常。

趙耀低頭俯瞰著腳下飛速掠過的景物,大多是些山川河流。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眼內景物便迅速變得清晰放大,大片米白色地磚佔據視野,雙腳忽然腳踏實地,再一擡頭,便已經抵達千邪宗山門廣場。

千邪宗雖是魔宗,但此處階梯工整,宗門建築井然,乍看倒與尋常正道宗門差別不大。

宗門守衛見來者是蕭華儀,紛紛躬身退讓,與此同時,護宗大陣亦緩慢開啓,一個老嫗從中走出,正是千邪宗宗主親自前來迎接蕭華儀。

「蕭宮主,那龔鉅仁已押入監牢,等候宮主隨時發落……只是在他身上,卻並未搜出贓物。」

蕭華儀要人,千邪宗宗主自然不敢怠慢,她將二人引至一間暗室入口後,便非常識趣地自行離開。

暗無天日的監牢中,某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立於正中央,他全身被鐵鍊鎖住,氣息萎靡,身上卻隱隱透出金丹巔峰修為的氣息。

此人名叫龔鉅仁,他早前曾發現一處小型靈脈,本打算將其據為己有,可紙包不住火,那靈脈最終卻被其他同宗長老發現。

由於靈脈位置鄰近血魔宮,經過千邪宗上下商議,覺得與其被血魔宮搶奪,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將靈脈交由血魔宮處置。

龔鉅仁開採靈脈不成,懷恨在心,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違抗血魔宮,於是暗中伏擊血魔宮護法,劫走一批寶物後將其藏於別處,以此報復蕭華儀。

龔鉅仁身為千邪宗長老,多年來燒殺擄掠,作惡多端,殺害之人不計其數,這番被蕭華儀捉到,也只能說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本座不想和他多費唇舌,你替本座審問他,問出其他贓物的下落。」

「好說,好說。」趙耀雖然不想充當馬前卒,卻也只得點頭應下。

趙耀走近龔鉅仁,見他昂首挺胸,一副傲骨錚錚的模樣,有些嫌棄道:「餵,老頭,你如今既淪為階下囚,要不老老實實說出來算了,痛快點,免得我再浪費時間審問你。」

龔鉅仁大笑數聲,神色不屑道: 「審問我?你算個甚麼東西?不過是個小嘍囉,也想審問老夫,憑你也配?!你為虎作倀,甘願做這女魔頭的走狗,老夫雖然身陷囹圄,卻未肯輕易屈服,豈不比你要強上千倍百倍!」

趙耀猝不及防被罵,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龔鉅仁直斥道:「你這個老傢伙,說話比我還難聽!那我問你,你又是誰的狗!你若是正道修士,比如甚麼冰清玉潔的清冷白衣女仙子,那也罷了,我可能還要敬重你幾分,可你一個魔門長老,無惡不作,竟說我為虎作倀,你自己又是甚麼好東西?!一條斷脊之犬,竟敢在此狺狺狂吠!」

「你這小畜生!」

趙耀不甘示弱地回擊:「如果我是小畜生,那你這條老狗就是大畜生,路邊野狗見了你,都恨不得生啖你肉!」

「你……」

「你甚麼你,我告訴你,就算你是清冷仙子,我今天也有一百種辦法讓你變成發情母豬……哎呀!」

趙耀話音未落,後腦忽被一道無形氣勁輕輕敲打,他回頭一看,卻見蕭華儀徐徐收回玉指,臉色頗為不耐煩。

「莫要與他囉嗦,速速審問!」蕭華儀不悅的催促聲自寶座上傳來。

我這不是在問嘛……趙耀心想。

趙耀無奈地揉了揉後腦勺,為了盡快結束審問,他唯有拿出殺手鐧。

前幾日兌換的那瓶吐真劑,雖然對元嬰修士無效,對付龔鉅仁這個金丹巔峰修士卻綽綽有餘,正好能派上用場。

趙耀捋了捋袖子,遮住右手,神秘兮兮地問:「餵,老頭,沙包這麼大的拳頭你見過沒有?」

「你說甚麼都沒用,要殺要剮悉隨尊便,老夫便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一個字,你有種就殺了我!」

龔鉅仁雖不欲理睬趙耀,可受他言語暗中引導,仍不自覺低頭瞟向趙耀藏起的右手。

趙耀此時突然發作,袖中右手猛然探出,電光火石間按壓噴霧裝置,瓶中液體便頃刻噴射到龔鉅仁臉上,他眼神遽然變得呆滯散渙,已然受到吐真劑藥力影響。

趙耀立刻逼問道:「老實交代,剩下的贓物藏在哪裡?」

「全都在我身上的儲物袋里。」

趙耀見他一身囚服,身上並無可容納儲物袋之處,於是又再詢問他。

「我那儲物袋不過米粒大小,藏在指甲蓋當中,其他人又怎能發現?而且我一死,這儲物袋便會自動銷毀。還有,若不先解開獨門禁制,這儲物袋同樣會化為齏粉。」

「你這個老傢伙,真的陰到沒邊了。」

趙耀把儲物袋的其餘細節追問得一清二楚,順利將其打開後,這才拿著儲物袋走到蕭華儀身旁。

「咳咳……蕭宮主,幸不辱命,我已經完成任務了,只是他偷的東西,到底是?」

「其他贓物都無足輕重,唯有當中一卷畫事關重大。」

「是這個嗎?」趙耀當即從中摸出一個捲軸,他試圖將其打開,卻發現這畫卷早就被施加過血魔宮的特殊禁制。

蕭華儀取過畫卷,玉指掐訣,消除禁制,展開捲軸後,只見這畫上所繪的,是一座山門緊閉的洞府,不過在那門縫之間,卻有絲絲赤色煞氣滲出……那詭譎的煞氣畫得極為細緻,活靈活現,畫師若非實地作畫,定然畫不出這般惟妙惟肖的凶煞之氣。

蕭華儀忽然想起甚麼,佩戴上趙耀先前給予她的那副眼鏡,仔細端詳著畫卷,可在鏡片之下,畫卷內容依舊,並無任何隱藏信息顯現。

蕭華儀合上畫卷,將其遞給趙耀。

「這洞府內或許藏有與煞氣相關的寶物,你且暗中查探,找出畫中洞府所在何地。本座不想大肆聲張此事,你一人行動便可。」

趙耀接過畫卷,點頭應下後,馬上將這任務下交給系統。

「系統,你給我查一查,畫里的是甚麼地方?」

只是不知為何,這次系統反應得罕見地緩慢,趙耀又催促一聲,它才有了響應:「正在搜索……根據分析結果,畫中洞府位於無仙海某個孤島之上。警告:無仙海有上古修士遺物,容易發生不可預測的危險情況,還請宿主謹慎前往。」

無仙海?趙耀尚記得,系統曾說仙塵界有九州三海,不過他穿越至今,也只曾踏足過其中兩州。

這事情雖有了眉目,趙耀卻不打算立刻將畫上位置告知蕭華儀。

他如今還要靜待那賊人的行蹤消息,隨時準備奪回元未真寶珠,不可輕易離開血魔宮。

蕭華儀若得知洞府位置,定會立馬差遣他前去,到時他豈不前功盡廢?

反正他已知悉這洞府位於無仙海,也不著急告訴蕭華儀,大可暫且擱置此事。

趙耀剛剛將這畫卷收起,卻迎上蕭華儀審視的目光。

只見蕭華儀雙手抱胸,雙目在趙耀手上來回打量著,忽問:「那龔鉅仁對你言聽計從,看樣子是中了甚麼攝魂控心的邪術,可那等法術向來只對練氣期修士有效,對操控金丹修士毫無作用……是因為你在袖子里藏了甚麼東西?」

她從背面觀察,始終看不真切,只猜出趙耀又再用他那些神秘小道具,卻不知他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趙耀搪塞道:「我天生神力啊……不是,我自帶一股王霸之氣,元嬰以下的修士見了我,便如老鼠見了貓,對我順從服帖。」

趙耀迄今為止只對戚巧芳說過系統之事,至於蕭華儀,他自不可能如實相告。

「算了!本座不想知道了。」

蕭華儀見趙耀開始插科打諢胡言亂語,徹底沒了刨根究底的想法,也懶得罵他。

她若開口去罵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非但不能解氣,只會像方才在大殿那般平白動怒。

吱呀——

暗室大門此時忽然被人推開,某個身穿紫衣豐腴美婦旁若無人地步入監牢,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謝幽蘭。

而在她背後,一個老嫗小跑著追趕過來,嘴裡還不斷呼喊著「聖女,不可入內」。

千邪宗宗主好不容易追上謝幽蘭,卻無法阻止她強闖暗室的行徑,她唯恐蕭華儀怪罪,無奈解釋道:「蕭宮主,老身已勸阻過聖女,可她……」

「無妨!你且出去。」蕭華儀嘴角下撇,聲線冷冽。

不過她這態度,倒不是因為千邪宗宗主未能阻攔謝幽蘭而心生不滿,而是她一見到謝幽蘭便心情不佳。

待千邪宗宗主離去,謝幽蘭便立刻搖頭驚嘆:「哎呀,蕭宮主,你在就好了,昨日我與你家道侶私下相聚,事後才想起,你派了那麼多護法來監視我,定然將我的動向瞧得清清楚楚。我和他在屋內單獨見面,難免令人誤會,所以特此前來,想和你解釋清楚呢。」

「你這是怕本座殺了他,特意前來求情?」

謝幽蘭點頭道:「實不相瞞,我與他一見如故,已經認他做了乾弟弟,人家又怎會眼睜睜看著他被蕭宮主冤枉而無動於衷呢?」

「弟弟?」蕭華儀立刻回過頭瞪著趙耀,她雙眼徬彿在問趙耀——「你剛才怎麼沒告訴我」。

霎時間東窗事發,別說蕭華儀感到意外,便連趙耀也措手不及。

趙耀眼神微閃,卻見謝幽蘭臉上勾起一抹壞笑,這妖婦似是刻意要在蕭華儀面前暴露兩人那不正當的姐弟關係,也不知她是想惡心蕭華儀,還是要增加他欺瞞蕭華儀的難度。

趙耀頭疼無比,為免惹起蕭華儀疑心,只得解釋道:「蕭……老婆,我記性不好,我還以為已經和你說過這事了呢,這事怪我。」

毫無準備下,他差點便順口稱蕭華儀為「蕭宮主」。

趙耀雖然沒必要再在謝幽蘭面前演戲,可蕭華儀畢竟不知他們的假道侶關係已然敗露,趙耀也不敢主動拆穿此事,只好像之前那樣,繼續喊蕭華儀做老婆。

而他這次要瞞過的對象,也從謝幽蘭變成了蕭華儀。

「下次說清楚點!」

蕭華儀因趙耀隱瞞事實,有一瞬也對他起了疑心,可謝幽蘭這大敵當前,她自然無心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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