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合歡宗妖女手淫寸止後,強行挺腰射精,卻不慎射在她鞋上
話說趙耀昨日假扮蕭華儀道侶後,獲她准許休假一日,今天便難得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條斯理地爬起床。
只是他吃過早飯,望著街頭巷尾的熱鬧光景,卻只輕嘆一聲,一時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趙耀閒逛片刻,偶見路邊有一間小茶肆,便進店點上一杯清茶,準備打發打發時間。
「系統,你找到那個偷東西的小偷了嗎?」
「回答宿主,該目標修為較低,要在仙塵界內全範圍搜索,猶如大海撈針,需時較長。如果是凌月霜蕭華儀等元嬰巔峰修士,修為較強,則相對容易偵測,還請宿主耐心等待。」
趙耀捧起茶杯抿了口,咽下澀口的茶水,忽地想起了謝幽蘭昨日給他倒的那甚麼仙茶,他不懂品茶,可舌頭也嘗得出孰優孰劣。
這粗茶寡淡澀滯,味道雖然確實不如那清潤甘香的仙茗,卻很符合他如今的心情。
一提到謝幽蘭,趙耀又不免感到一絲壓力。
這妖女如今在玄劍州住下,隨時會再邀請他與蕭華儀這對假夫妻一聚,也不知下次見面,她會使出何等手段來作弄他。
趙耀搖頭嘆氣,不自覺已經將杯中茶水飲盡,他拿起茶壺,正要再添一杯茶,忽然心有所感,一扭頭,只見某個紫衣少女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
那少女與趙耀四目相對後,微微一笑,竟然還熱情地向趙耀揮了揮手,徬彿和他是舊相識。
趙耀見狀一愣,他與這少女素不相識,可她竟如此輕佻放蕩,光天化日之下當眾調戲他這個良家少男?
那紫衣少女容貌平平,唯獨她那雙眼眸讓人過目難忘,靈動而清澈之余,更透著一股狐狸般的狡黠機敏,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模樣頗為古靈精怪,讓趙耀想起了前世曾流行一時的「小惡魔」屬性。
若擺出這副表情的是謝幽蘭,趙耀定然要好好欣賞一番,不過換作這種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趙耀卻並無興趣理會,而且被她這麼一攪和,他也頓時沒了在此閒坐的心思,只打算結賬走人。
然而趙耀將幾枚靈石放在桌上後,剛走出茶肆沒多遠,便聽見系統急促響起的提醒音。
「宿主,請注意身後……」
趙耀來不及回頭,背後便猛然傳來一陣拉力,將他扯入巷中——那紫衣少女竟將趙耀按在牆上,右手撐在他耳邊,直接對他玩起了壁咚。
趙耀正要掙扎,只見那少女抬手往臉上一抹,褪去偽裝,露出一張妖冶絕艷的容顏的同時,體型也驟然開始變化,她身高原本與趙耀相若,此刻卻足足拔高了一頭有餘,胸前一對碩大渾圓的肉團更毫無徵兆地憑空彈跳而出,方才在趙耀眼中還索然無味的平板少女搖身一變,眨眼間化作風姿綽約的美艷熟婦。
正是他的便宜姐姐謝幽蘭。
「謝姐姐,你——」趙耀表情錯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謝幽蘭會在此時此地,以這種大變活人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
謝幽蘭雖不及蕭華儀那般高挑,卻也要比趙耀高出整整一頭,她此刻佇立在趙耀面前,因距離過近,她豐腴曼妙的身軀對趙耀而言便猶如一堵高牆,這漆黑而充滿壓迫感的人影將身後陽光完全遮蔽,似是要將趙耀困在這狹小空間內,迫使他嗅著那一縷縷自她身上散髮出的女性獨有的馥郁幽香。
她俯身湊近趙耀,以成熟撩人的嗓音在他耳畔低聲道:「弟弟好狠的心,姐姐特意來找你,還一直跟你打招呼,你卻完全不搭理人家……」
趙耀見這妖婦容姿絕艷,媚眼如絲,實在不可逼視,若再多看她幾眼,他只怕自己真要迷戀上她,只得擰動僵硬的脖子,別過頭躲避謝幽蘭那直勾勾又極具侵略性的凝視。
「弟弟怎麼還躲著姐姐?」謝幽蘭莞爾問道。
「我沒躲,就是……就是覺得咱們挨得有些太近了。」 趙耀面露窘迫,不斷試圖與謝幽蘭拉開距離,臉往一邊側,幾乎要貼在牆上。
「近嗎?姐姐倒不覺得呢。」
謝幽蘭見趙耀不過被她靠近少許,便如剛下山的純情小和尚一樣方寸大亂,饒有興致地彎起嘴角,伸出一雙柔荑,將他的臉緩緩掰扯回正前方。
待兩人眼神交接,她這才鬆手,笑吟吟道:「弟弟昨天說,自己喜歡年紀大的女人,姐姐還以為你在開玩笑呢,沒想到姐姐今天易容成少女模樣,你就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也難怪弟弟聽到合歡宗有許多妙齡少女時,會表現得毫無興趣。」
「這個嘛,其實和熟女……不,和年紀沒有關係,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這人向來謹慎,從不搭理陌生人。」
趙耀確實是如假包換的熟女控,可他並不想就此對謝幽蘭承認自己的性癖。
他如今面對謝幽蘭的色誘攻勢,已然難以招架,在她面前猶如任人宰割的小處男。
要是被謝幽蘭知道,他最喜歡的便是她這種魅力隨年紀而增長,外貌成熟艷麗的美熟婦,只恐怕她會自恃美貌,從而變本加厲地調戲他,他當然要矢口否認。
謝幽蘭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輕聲嘆道:「原來如此……不過弟弟下次可不許對姐姐那麼冷漠了,姐姐的心剛才都傷透了。」
「下次,我下次一定認出你來。話說謝姐姐,你怎麼突然興致大發,玩起了變裝?」
謝幽蘭將發絲輓至耳後,「姐姐我名聲在外,若在大街上拋頭露面,用真面目示人,可不太方便呢。」
趙耀想了想,那確實。
謝幽蘭雖然行蹤無定,甚少露面,可仙塵界內認得她的人也著實不少。
最重要的是,哪怕旁人不識謝幽蘭,像她這種豐乳肥臀的美熟婦,走在街上也定然惹人注目,恐怕會引來所有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不變裝確實不用指望出門了。
「不過謝姐姐你怎會突然來找我?」
「你猜?」謝幽蘭微微一笑。
趙耀自問猜不透女人心思,特別是謝幽蘭這種心眼多,說話又轉彎抹角的壞女人。
他暗自思索,與這種壞女人談話,最忌被對方掌控節奏。
若他真如謝幽蘭所言,絞盡腦汁去猜測她此行目的,只會在不經意間被她操控思維,最終一步步落入對方早已設好的圈套。
豈能如這壞女人所願!
趙耀想及此處,暗下決心,嘴角向下一抿,臉色變得肅然,開門見山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謝姐姐,你不妨把話講得更明白一些,你此番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謝幽蘭伸出玉指在趙耀肩膀上輕輕一推,徬彿在與他打情罵俏,嬌聲反問道:「瞧弟弟這話說的,姐姐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這……」趙耀感受著肩頭上蜻蜓點水般的溫軟觸感,心中竟然生出一種曖昧不清的感覺,方才鼓起的氣勢頃刻間煙消雲散,他也頓時被打回原形,訕笑道:「呵呵……當然不是了,我就是好奇嘛。」
謝幽蘭一雙美眸左右張望,又壓低嗓音,故作神秘道:「姐姐這次來,只是想找你聊聊天。不過這裡不太方便談話,弟弟要不要到姐姐家裡?姐姐現在一個人住,而且院子還蠻大的,到姐姐家裡玩,玩累了就直接睡覺,沒問題的……」
趙耀本想義正言辭地拒絕謝幽蘭的邀請,可他眼珠往下一瞄,卻見她胸前那對規模驚人的飽滿峰巒,正傲然向前挺立,與他身體相差不過一指距離,徬彿他只消往前走一步,謝幽蘭柔軟而彈性十足的爆乳便會在他身上壓得變形。
趙耀雙眼定定地望住一對佔據他大半視野的碩大軟團,縱然有心拒絕謝幽蘭的邀請,可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他卻始終無法對著那對爆乳說出「不要」二字。
謝幽蘭見趙耀表情糾結,視線卻若有若無地掠過她高聳的胸脯上,淡然一笑,問道:「弟弟可是有甚麼要緊的事情,無暇分身?不妨和姐姐說說?」
「倒也沒有,其實我今天放假,頗為空閒,只是……哎!」
趙耀雖未斷言拒絕,卻又委實不敢貿然應承。
他上次與謝幽蘭單獨相處,被她百般調戲的情景仍歷歷在目,他今日若輕易隨她而去,還不知要被如何作弄。
二人沈默許久,謝幽蘭忽然搖搖頭,溫柔道:「好啦,既然弟弟有所顧慮,那姐姐也不強人所難……」
「啊?」趙耀一愣。
「你我雖萍水相逢,僅有兩面之緣,姐姐卻覺得與你一見如故,格外投緣。不過姐姐也知道,弟弟終究對姐姐存有戒心,不願親近姐姐。正因如此,姐姐才想多與你見面,今天本來打算和你好好一敘,增進感情……可是最重要的,還是弟弟你的想法。等弟弟甚麼時候有空,隨時再來看望姐姐也不遲。」
謝幽蘭言辭懇切,情感真摯,似乎說的每字每句都在體諒趙耀。她此刻給趙耀的感覺,便如一位對他無微不至又貼心至極的溫柔大姐姐。
趙耀不敢相信,謝幽蘭方才明明對他步步緊逼,如今不僅改變主意,竟還變得這麼善解人意。
「那麼弟弟好生歇息,姐姐先走了,咱們下次見哦……」
謝幽蘭說罷,便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去。
她真就這麼走了?
趙耀茫然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曼妙背影,眼前又不由自主浮現出謝幽蘭方才那溫婉卻暗藏落寞的笑容,他內心似有一絲觸動,竟有些不捨得她就此離去。
「哎!謝姐姐你等等!」趙耀小跑著,在謝幽蘭即將走出巷口之際追上她,又伸手輕輕扯住她衣袖,輓留道:「謝姐姐你先別走!我也沒說不答應你……」
謝幽蘭腳步微頓,輕輕拍了拍趙耀緊抓自己袖角的手,柔聲道:「傻弟弟,用不著勉強自己,姐姐又不是需要人陪的小女孩,你快回去休息吧。」
然而她越是這麼說,趙耀便越不肯放她獨自離開,拽著她衣袖的手也攥得更緊。
「謝姐姐,你就帶我去你家吧!是我自己想去,我真的想去看看,這樣總行了吧?」
謝幽蘭紅唇微張,最後柔柔一笑,在趙耀頭上輕撫,又道:「嗯,那好,弟弟且隨姐姐來,我這就帶你回家。」她再次易容成少女模樣,輓著趙耀手臂走出後巷。
然而行至半路,趙耀才一拍腦袋,在內心吶喊道——
不好!
中計了!
謝幽蘭嘴上說著要走,實則只是想他主動出言輓留她。
若她執意要趙耀隨她而去,他定會心生抗拒。可她偏偏偽裝成溫柔體貼的好女人,讓趙耀放下防備,最終自投羅網,犯賤地自行上前輓留。
趙耀直至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謝幽蘭這一招實則是以退為進、欲擒故縱,內心不禁懊悔起來,他方才只顧著看謝幽蘭那張嬌媚臉蛋,甚至還覺得她黯然神傷的模樣令人無比憐惜,卻未識破這壞女人的精湛演技,而被她算計……他還是太年輕了,真是不想承認啊,自己因為年輕而犯下的錯誤。
事已至此,他也唯有認命,老老實實地跟著謝幽蘭走。
兩人行不多時,一座恢弘氣派的宅邸映入趙耀眼簾,他不過稍稍走近了些,籠蓋著整座宅邸的守護大陣便自行運轉,一層半透明光幕驟然顯現,將他阻隔在外。
謝幽蘭手掌輕翻,掌心現出一枚小巧令牌,她將令牌對準大門,對身旁的趙耀解釋道:「姐姐現在獨居,所以不得不布下陣法,防範一些宵小之徒呢。」謝幽蘭話音剛落,陣法似是有所感應,防護光幕無聲無息地打開一道一人高的缺口,宅邸那兩扇沈重的大門也隨之緩緩自行開啓。
謝幽蘭蓮步輕移,引趙耀步入大宅內,只見廳堂中陳設簡潔而疏朗,正中牆壁上懸掛著一幅意境清幽的山水畫,畫軸之下,翹頭案貼牆而置,案前一張八仙桌居中擺放,其左右兩側各置一把太師椅。
除卻這一案、一桌、兩椅,這廳堂內便甚少傢具裝飾,想來是謝幽蘭昨日才搬進這宅邸,尚未完成佈置之故。
二人以右主左賓的座序分別落座,趙耀坐下後,雙手無意識地在太師椅扶手上來回摩挲,表情隱隱不安,語氣不太自然地對謝幽蘭問道:「謝姐姐,那個……咱們不是聊天嗎?你想聊些甚麼?」
他自覺已成甕中之鱉,也不知謝幽蘭有甚麼陰謀詭計,只想盡快脫身,逃離這危機四伏的盤絲洞。
「不著急,咱們今天有的是時間。弟弟剛才在茶肆喝的茶,想必寡淡無味,不怎麼好喝吧?姐姐這裡有一壺醉骨茗,是從玄陰州帶過來的特產,姐姐平時在合歡宗便常喝此茶,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謝幽蘭素手輕抬,整理桌上茶具,為趙耀斟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只是茶香雖然清冽悠遠,趙耀卻覺得那遠不如她身上如蘭似麝的女人香誘人。
「謝謝謝姐姐,呃……」趙耀話從口出,卻發覺自己這句話中三個「謝」字疊在一起,說話似結巴一樣生硬拗口,他強迫症一犯,便改口道:「不對,是謝過謝姐姐。」
謝幽蘭忍不住捂嘴輕笑,打趣道:「弟弟你說話果然很有意思呢,不過你放心,姐姐不會笑話你的。」
她笑的,並非趙耀連說三個謝字,而是趙耀察覺到口誤後,又一本正經地糾錯重說,這種咬文嚼字的孩子氣行為,似乎便只有他這種涉世未深的少年人身上才能見到……謝幽蘭眼底笑意盈盈,忽然覺得趙耀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孔有些鮮活可愛。
趙耀當然不知自己二世為人,年紀已然二十有五,卻仍被謝幽蘭定性為懵懂無知的少年。
只是對於謝幽蘭這個年過數百的元嬰期妖女而言,無論十五、二十五甚至是三十五歲,在她眼中恐怕都與孩童無異。
不過他自從身體相貌都變得年輕後,心態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如今行事變得衝動又沈不住氣,有時徬彿真成了十五歲的天真少年。
趙耀盯著杯中茶水,只覺自己這兩日似乎一直在品茗,不過他也心知,這世界的修士凡人所飲的,不是茶就是酒,並不似他前世那般有著種類繁、多任人挑選的飲品,可比起酒的話,他還是情願喝茶。
他用茶蓋輕敲著杯子,正要品茶,杯沿都伸到了嘴邊,視線卻陡然飄忽起來,雙眼自行鎖定著謝幽蘭在裙擺下微微探出的白皙雙足。
只見那雙藏於繡鞋中的裸足骨肉勻稱,線條圓潤柔和,軟嫩白滑的足背肌膚上,幾縷淡青細脈若隱若現,猶如點睛之筆,不僅襯得她肌膚更為瑩白滑膩,更為其平添幾分令人心醉神迷的魅惑,實在是誘人至極,他甚至湧起一股張嘴輕咬這秀氣玉足一口的衝動。
謝幽蘭似有所察,隨他視線低頭,黛眉輕挑,故作不解地問道:「姐姐腳上是有甚麼東西嗎?」
趙耀做賊心虛地收回目光,狡辯道:「哦,沒有沒有,我只是在看著地板發呆而已。」
「噢~原來是這樣呀……」謝幽蘭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卻看破不說破,只是露出一個曖昧不清的笑容。
趙耀慌忙舉起茶杯,似是為了掩飾自己偷窺別人玉足而被抓個正著的尷尬,欲蓋彌彰地咕咚咕咚喝起了茶,茶水囫圇吞棗地入喉,那明明是謝幽蘭特意給他斟的仙茶,他卻無心細品,全然不知其滋味。
謝幽蘭瞧見趙耀牛飲猛灌的模樣,忍俊不禁,玉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笑道:「弟弟慢一點,不用這麼著急。喝茶需得靜心,像姐姐這般慢慢品才好。」
趙耀放下茶杯,抬眼只見謝幽蘭豐厚唇瓣輕觸杯沿,淺啜慢飲,她喝茶時坐姿慵懶而不失優雅,身子放鬆地往後仰,靠著椅背,一雙豐腴的肉感美腿則隨意疊放翹起,渾圓厚實的大腿肉因擠壓而微微變得扁平變形,如軟糯面團向四周溢出,盡顯其驚人的彈性和綿軟。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凌空懸起的那只纖足,此刻正朝向趙耀,而精緻的繡鞋不知何時已悄然半脫,僅由纖細足趾堪堪勾住鞋尖,大半只裸足仿若美人香肩半露般暴露在空氣中,足弓弧度挺翹圓潤,滑嫩細膩的足底肌膚上,一圈淺淺的粉嫩嫣紅似是少女羞澀時頰邊泛起的暈染,又如貴婦人在臉上塗抹的鮮艷胭脂,實在是令人垂涎欲滴,心癢難耐。
趙耀不知謝幽蘭為何喝口茶都能如此勾人,正當他看得口乾舌燥之際,品著茶的謝幽蘭又有所動作——只見這妖女足尖微微發力繃緊,竟開始輕輕挑弄那只半掛的繡鞋,每當腳掌前後搖晃,繡鞋便隨之晃動得搖搖欲墜。
此刻,廳堂內一片恬靜,二人無言安坐,除了謝幽蘭偶爾淺啜茶水發出的細微低響,便只剩她那只不安分的繡鞋一開一合上下晃動著,一下下輕磕在她粉嫩光潔的足跟上發出的「啪嗒啪嗒」聲。
趙耀一陣恍惚,只覺得這聲音畫面皆令人無比舒心放鬆,猶如坐在輕搖得吱呀作響的老藤椅上,心神似被一隻無形的小手溫柔撫慰,讓人不知不覺就沈溺其中,他看得入神,險些連手中茶杯都拿不穩。
趙耀越看,內心冒起的那陣邪火便越是猛烈。
謝幽蘭那晃動的玉足與欲墜未墜的繡鞋,又宛如在用腳朝趙耀打招呼,無聲地向他發起邀約,勾引他過去一樣。
他如今只想衝上前,一把剝掉她那只半脫不脫的繡鞋,再將她雙腳抓在手中肆意把玩,最後兩腳一合,使其緊緊夾住自己的肉棒。
可是,可是……他不可以啊!趙耀咬緊牙關,搖搖頭,強忍腦中淫念。
此乃謝幽蘭的陽謀,是她勾引獵物上鈎的誘餌,她故意把他晾在這裡,甚麼話也不說,只是暗搓搓地晃腳挑鞋,企圖挑動他的性慾……
若他中計,受美色所惑而衝動行事,恐怕會在謝幽蘭手中留下把柄,自此受她掣肘,只得對這個壞女人言聽計從。
可如果視若無睹……也不行!
他看著謝幽蘭若無其事地自顧自挑鞋,下體實在脹痛難耐,便連陰囊也好像儲滿精液,若再不將精液射個乾淨,遲早會有「炸膛」大禍發生。
只是謝幽蘭好端端地喝著茶,怎會突然開始晃腳挑鞋來撩撥他?
是了,定是他剛才喝茶時鬼迷心竅地偷看了眼謝幽蘭的玉足,她有所察覺,這才投其所好,故意半露美腳來勾引他。
謝幽蘭見趙耀痛苦得咬牙切齒,不僅若無其事地繼續晃蕩著美腳,還滿臉懵懂無辜地問道:「弟弟怎麼了?感覺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你說呢!這壞女人居然還明知故問!趙耀現在只希望這勾人的女妖精趕緊收了神通,他二弟實在是遭不住了。
他嘴上卻死撐道:「哦,沒甚麼,我正在煉化茶水里的法力呢。」
謝幽蘭拿起茶壺,嘴角彎起,「弟弟慢慢喝,不著急,姐姐再給你倒點茶。」
結果謝幽蘭給他斟茶時,鞋子「啪」一聲掉到地上,登時露出圓潤如珠的粉嫩腳趾,趾甲上塗抹著的鮮艷紫色油彩,散髮著一抹誘惑的光芒,使其乍看便如熟透葡萄般嬌艷欲滴。
雖然趙耀不想這麼形容謝幽蘭,可這個妖女實在是……太騷氣了。
趙耀看得入神,此時他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摸茶杯,視線卻全聚焦在謝幽蘭的裸足上,結果一下沒拿穩,茶水便盡數灑在褲襠上。
「嘶……」
「弟弟怎麼樣?沒事吧?」謝幽蘭眼眸內滿是關切,表情擔憂地問了句。
「沒事,沒事。」趙耀好歹也是個修士,哪怕被滾燙茶水淋到身上,也不會因此燙傷,可褲襠濕嗒嗒的感覺實在太過明顯,令人坐立難安。
謝幽蘭當即穿起繡鞋,將趙耀扶起,「來,弟弟先去房間里換條褲子。」
趙耀愣了愣,推脫道:「換褲子就不用了吧……」
謝幽蘭柔媚的聲線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好啦好啦,弟弟聽話,快跟姐姐進房間里換衣服吧。」
趙耀一聽到謝幽蘭讓他聽話,把他當小孩子一樣哄,內心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念頭,乖乖跟謝幽蘭進了房間。
趙耀環顧四周,只見謝幽蘭閨房的擺設比起廳堂要講究得多,香爐花瓶俱備,雕刻著精巧鏤空花紋的梳妝台上,外觀別緻的奩盒被輕紗包裹,他徬彿能看見謝幽蘭昨夜今早皆坐於此處細心打扮的模樣。
他鼻子一動,發現房間內還瀰漫著一陣似曾相識的芬芳氣息——那正是他剛剛才從謝幽蘭身上聞到過的熟女體香。
「姐姐忽然想起,這裡貌似沒有弟弟你能穿的褲子呢……弟弟先在房間里等一下,姐姐很快回來。」
「不用了,我等它風乾也一樣……」
趙耀還未說完,謝幽蘭便匆忙離去,獨留他待在房間。
謝幽蘭走後,趙耀下意識地左右環顧,確認謝幽蘭暫時不會回來,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吸入房間內無處不在的女人香,他試圖尋找出散髮香氣的源頭,不自覺移動腳步,竟然走到謝幽蘭繡床前,卻見床上有一張整齊平鋪,毫無皺摺的淡粉色絲綢軟被,他望著謝幽蘭靜置在床上的被子,竟然一時間有些挪不開目光。
趙耀這才驚覺,自己已被謝幽蘭玉足挑逗得慾火焚身,漸漸無法自控,他如今竟有更一種在她被窩上埋頭深吸一口的衝動。
趙耀總覺得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好像化身成了絕世變態痴漢……不行啊趙耀,你從前是個這麼變態的人嗎?
但他的淫念壓過了理智,當即說服了自己——
不,聞聞氣味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女人在身上用香水沐浴露,那本來就是為了給人聞的,他把被窩當成香囊,聞一聞又怎麼了?
況且謝幽蘭人也不在,偷聞一下她也不知道吧……
趙耀終究還是將魔手伸向了謝幽蘭的被子,他直接半跪在謝幽蘭床邊,抓起謝幽蘭的被子,埋頭猛地深吸一口,頓時被一股甜膩又芬芳的濃厚女性氣息包圍,也不知那是謝幽蘭自帶的體香,抑或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他只知道,縱使是上好的香料,也定然無法讓人如此著迷。
趙耀便如飲了美酒般不覺自醉,竟越吸越上癮。
這是甚麼?好香,再聞一下!這是甚麼,好香,再聞聞……趙耀此刻如同記憶只有七秒的魚,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地聞著謝幽蘭的被子。
只是趙耀不禁思索,之前在寡婦村與戚巧芳同居時,明明他芳姨身上也香得很,為何他不像現在這樣如飢似渴?
不過他很快便想明白,自己修煉的功法本就會令他變得愈加淫邪,更為渴求女人,容易小頭控制大頭。
而且趙耀生性好色,自從與戚巧芳相遇,他便習慣了與她這種豐腴美人日夜纏綿宣淫。
可他自從孤身來到玄劍州後,他天天不是對著蕭華儀便是見到謝幽蘭,時常被這兩大美人挑起性慾,欲念越積越多,卻始終不曾得到充分發洩——用人話來說,就是他性壓抑了。
所以有時簡簡單單一個唇印,一陣香氣,他便會被輕易挑動性慾,更好像如獲至寶般對其如痴如醉。
正當趙耀吸著謝幽蘭殘留在布料上謝幽蘭的體香,卻聽見吱呀一聲,房間門已被打開。
「姐姐剛到市集上給你買了幾件衣服……」
謝幽蘭忽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趙耀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他回頭一看,只見謝幽蘭手裡拿著幾件男裝,正一臉狐疑茫然地表情看著他。
「弟弟怎麼躺在姐姐床上?嗯?你這是在……聞人家的被子嗎?」
趙耀如今像極了躲在房間里偷偷手淫卻被父母開門撞破擼管現場的青春期少年,無論是被發現後的窘迫,還是徬彿時間停止一般的凝固動作,都與其如出一轍。
最精髓的,還得是他那回頭一眸,雖然他並未赤身裸體,卻將少年手淫時裸露著下體的不知所措展現得淋灕盡致。
趙耀急道:「那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趙耀暗罵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也不知是否他前世獨居多年的關係,他在家中手淫時幾乎從不關門,因而欠缺防範意識……亦或是自己有時太過聚精會神,聽不到門外的腳步聲。
結果之前先是打飛機被芳姨撞見,如今偷聞謝幽蘭被窩,又被人家當場抓獲。
謝幽蘭將衣服放到一邊,雙手抱胸,臉色平靜道:「那弟弟你說,趴在姐姐床邊,還露出這般陶醉的表情,這到底是在幹甚麼?」
「我……我確實在聞聞你的被子。」
謝幽蘭輕嘆道:「某些話本當中,時常會有採花大盜出場,那些採花賊別無所求,唯一的愛好,便是偷竊女子的貼身衣物……弟弟老實和姐姐說,最近是不是看了那些荒淫齷齪的小說,所以才想仿效書中人物?」
趙耀不知如何接話,更不知如何解釋自己對著人家被窩猛吸的變態行徑,他長嘆一聲,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意味,坦白道:「哎!謝姐姐,我也知道我變態,你要殺要剮,我趙耀都絕無怨言!」
「變態是甚麼意思?」謝幽蘭又問。
趙耀低下頭,無處安放的雙手疊在腿上,慚愧道:「就是用來形容我這樣,趁你不在,就撲到你床上偷聞你的香氣,卑鄙無恥的好色之徒。」
謝幽蘭見趙耀又內疚又擔驚受怕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姐姐又不怪你,這麼緊張幹甚麼?姐姐知道的,弟弟才不是變態,只是好奇心比較旺盛……」
趙耀一臉不敢相信,驚訝道:「謝姐姐你不怪我?」
謝幽蘭兀自失笑,「你聞姐姐的被子,我又不損失甚麼,而且你是喜歡姐姐身上的味道,覺得姐姐香,才會忍不住去聞被窩的,對不對?姐姐就當你在變相誇獎我啦。要是你喜歡聞臭味,還一個勁地去聞姐姐的被窩,那我才會生氣呢。」
趙耀一呆,他做出此等下流行徑,謝幽蘭居然還願意諒解他,如此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趙耀只覺得她此刻背後似有聖光湧現,當真是字面意思上的聖女。
他點頭附和道:「當然了,謝姐姐你的被子香得很,我一點臭味都聞不得。」
「嗯嗯,弟弟喜歡就好。對了——」
謝幽蘭忽然話鋒一轉:「姐姐突然想起,弟弟你褲子濕了一大片,這裡……就是男人的命根子,會不會被茶水燙腫了?要不弟弟脫掉褲子,讓姐姐好好檢查下?」
等等,脫褲子檢查?
趙耀聽聞謝幽蘭如狼似虎的直白髮言,當即大驚失色,他有色心沒色膽,雖然有種聞謝幽蘭被子,卻不敢在她面前脫掉褲子。
趙耀又想,莫非是他偷聞被子的下流行徑惹怒了謝幽蘭,故而她要借機整治自己?
他試圖與謝幽蘭展開口頭博弈:「謝姐姐,我沒事的,用不著小題大做……」
謝幽蘭搖搖頭,拗執道:「燙傷可大可小,弟弟乖,快讓姐姐看看。」
趙耀強行忽視謝幽蘭那句「乖」,繼續婉拒道:「真不用,我死豬不怕開水燙,更何況那茶根本不燙,只是微溫而已,沒事,我真沒事。」
謝幽蘭眼神微閃,幽幽嘆道:「弟弟既如此抗拒姐姐,那姐姐只好把蕭宮主喊來,讓她這道侶來給你看看傷勢了,不知弟弟意下如何?」
謝幽蘭說這句話時雖然溫聲細語,趙耀卻從中聽到了濃濃的脅迫意味,而他一聽到蕭華儀三個字,更是一個踉蹌,聲音顫顫巍巍:「別……真別」
「可是不告訴蕭宮主的話,咱們這樣也得不出結果,要是耽誤了弟弟你療傷,傷勢變得嚴重,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千萬別告訴她,大不了我脫褲子給你看就是了。」
趙耀雖然隨時隨地都能產生性慾,非常無恥地對女人發情,可他終究要臉,他之前本就在蕭華儀面前抬不起頭,若再被她知道他今日戀足又戀物,定會再遭她鄙夷,顏面盡失。
趙耀躊躇少許,又弱弱地問道:「不過……謝姐姐你當真只是檢查一下嗎?不會對我做甚麼奇怪的事吧?」
其實他說這番話的時候也沒有底氣,不出意外的話,謝幽蘭肯定會做些甚麼,可是以他如今的狀況,便是有系統在身,也未必能保住自己的貞操。
「當然啦,姐姐只是出於關心,才想去檢查檢查你那裡的。弟弟不用緊張,待會姐姐脫掉你褲子之後,只是用眼睛看看你的傷勢,不會伸手摸你的……不過弟弟也不能在姐姐身上亂摸哦。」
趙耀無奈道:「那好吧,咱們這就開始檢查吧。」
謝幽蘭莞爾一笑,語氣有些雀躍:「嗯,那麼事不宜遲,姐姐先幫你脫掉這濕漉漉的褲子……」
趙耀局促道:「謝姐姐,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脫就行……」
「姐姐照顧弟弟是理所當然的事,弟弟不用這麼害羞的。話說回來,弟弟最近尿床的時候,褲子也像這樣濕了一大片嗎?」
趙耀感到莫名其妙,下意識便問:「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尿床?」
謝幽蘭挺胸站立,故意凸顯兩人的身高差,「弟弟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在姐姐面前怎麼就不是小孩了?而且……」
她停頓少許,又彎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會尿床的,可不只有小孩子吧?」
趙耀心領神會,眼前頓時浮現出一大片精斑的形狀,臉色難堪道:「謝姐姐,別捉弄我了,咱們還是快開始檢查吧。」
「誰讓弟弟你的反應這麼有趣呢?不過……弟弟既然想快點開始檢查陽根,那姐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幽蘭雙手抓住趙耀褲頭兩側,「咻」一聲,一下子就乾淨利落地扒掉了趙耀褲子,那根硬挺的肉柱登時躍然而出。
趙耀被謝幽蘭脫掉褲子,赤裸著下身,一時羞憤難當,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無奈地抬頭望起了天花板。
從來只有他脫人的褲子,如今卻被謝幽蘭反過來脫他的褲子,他淪落到如此下場,實在是屈辱萬分。
謝幽蘭一手抱胸一手托腮,低頭瞧著趙耀那根裸露在空氣中的陰莖,饒有興趣道:「原來弟弟的陽物,是長這樣的……嗯,跟黃瓜一樣粗呢。」
趙耀臉色通紅,抿了抿嘴,難為情道:「謝姐姐可看出甚麼來了?要是檢查完了,能不能先讓我把褲子穿上?」
謝幽蘭神色苦惱,搖頭道:「唔……光憑肉眼觀察,好像不太能看得出來呢,等姐姐上手檢查一下。」
「謝姐姐,等一下……」趙耀慌忙退後,他這才如夢初醒,謝幽蘭說的看看不上手,原來跟男人說的蹭蹭不進去根本就沒兩樣,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來,咱們到床上去,你坐姐姐旁邊。」
謝幽蘭不容趙耀拒絕,便把他拉到床上坐下,她以拇指食指相觸,捏成一個圓圈,將這狹窄小巧的指圈套在趙耀龜頭處,緩緩落下後,好似緊箍咒般緊緊地箍住他那根滾燙的陽物,接著她手臂微微發力,又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起來。
「嘶……謝姐姐,這樣也算是檢查嗎?」趙耀此刻被謝幽蘭持續擼動,便連聲音也帶著一絲輕顫。
謝幽蘭這分明就是在找藉口給他擼管,而且她手法嫻熟,還擼得他很舒服。
趙耀那根堅挺肉棒在她指圈中一下一下穿插,他身軀逐漸疲軟,失去力氣之余,內心更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嗯哼,這個嘛……」
謝幽蘭忽然換了一副面孔,展現出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女本色,她紅唇一彎,以妖艷得蝕骨銷魂的聲音笑道:「看看弟弟那陽根能否正常抬頭,也是檢查的一部分嘛……不過弟弟都硬成這樣了,看來沒甚麼問題呢。接下來就輪到最後的檢查——很簡單,只要在姐姐手裡射出來就可以咯。」
謝幽蘭說罷,勾動剩餘三指,與食指併攏握住趙耀粗莖,掌心也順勢貼上棒身,令那根昂然硬挺的陽物頓時被緊緊包裹在她溫熱柔軟的手掌中。
「啊嘶……」趙耀被謝幽蘭厚軟肉掌包裹擠壓,爽快得竟忍不住叫了出來。
謝幽蘭之前先以玉足作餌,後又以氣味引誘,挑逗得趙耀性慾大發,如今他陽物被謝幽蘭掌穴裹緊,積聚多時的性慾終於得到釋放。
「接下來,姐姐的手就要開始動起來啦,一二,一二……」
隨著謝幽蘭朱唇輕啓,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以一種不緩不急的節奏在趙耀堅挺粗硬的陽物上套弄起來,手淫這動作看似機械重復又單一枯燥,但經由謝幽蘭之手,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沈悶。
她手法變化多端,有時以手掌包住龜頭,輕輕旋轉搓揉起來,待趙耀積累一定快感後,又順勢滑落,緩緩擼動棒身,細微而周到地撫慰整根肉棒。
而且她手掌那柔軟的肉壁,似能自行適應肉棒的形狀,不論是甚麼位置和速度,總會貼合陽物弧度,並給予適當且充分的壓迫感,猶如以假亂真的蜜穴,對趙耀進行各種時緩時急吸吮纏繞,讓他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這妖女,怎麼就這麼會……
謝幽蘭見趙耀因快感而露出忍耐痛苦的表情,誘惑地低聲耳語道:「弟弟怎麼回事?姐姐明明只是在給你檢查身體,你為甚麼會產生快感呢?是因為被姐姐的手掌包裹起來,姐姐的手就這麼舒服嗎?呵呵……」
趙耀正要開口否認,謝幽蘭忽然攥緊手掌,用力地套弄著他被搓揉得通紅的肉棒,又加快速度,急遽而富有壓迫感的榨取,使趙耀尚未說出口的話全都滯留在喉間,徬彿變成了只知張嘴結舌,沈溺於快感之中的奴隸。
「弟弟都濕成這樣了,肯定舒服得不得了吧?」
她說著,暫緩纖手套弄的動作,掌心卻沿著陽物形狀向上滑動,在沾滿分泌液的龜頭上輕輕磨蹭,接著將得來的粘液均勻塗抹在棒身,充分潤滑著肉棒。
趙耀陽具上沒了謝幽蘭那只溫軟小手的擼動,快感漸漸減弱,他正以為自己得以喘息,剛剛松了口氣,謝幽蘭見狀卻微微一笑,便好像存心使壞似的,遽然擼動趙耀直挺挺的粗硬肉棒,掌穴內濕潤緊致的感覺使趙耀快感倍增,他身軀頓時反弓後仰,幾乎就此爆射出來。
「要是蕭華儀知道你被姐姐這麼玩弄,會露出甚麼表情呢?」
趙耀吸著涼氣,艱難呻吟道:「原來你……你這麼撩撥我,就是想借我氣她……」
謝幽蘭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姐姐起初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嘛……比起花心思去激怒蕭華儀那女人,姐姐覺得還是逗弄弟弟更有意思,瞧你這反應,多好玩呀?」
接連不斷的「噗嗤噗嗤」淫靡水聲,伴隨著熟婦的輕笑在房間內響起,趙耀一扭頭,對上謝幽蘭那張近在咫尺、巧笑倩兮的容顏,只覺得她笑起來實在美得驚心動魄,一股燥熱猛地竄上心口,興奮得連胯下男根都變得更為堅硬。
「姐姐好看嗎?」謝幽蘭捕捉到趙耀熾熱的目光,笑吟吟地追問道。
「好、好看,當然好看!」趙耀望著她嬌艷笑靨,喉頭滾動,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詞:「便是天上仙女都不及你一根腳趾。」
「這樣呀,那你說說,姐姐和蕭華儀,誰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