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遭遇合歡宗妖艷壞女人,一身媚功淫如魅魔,拼盡全力抵抗誘惑
趙耀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數個時辰過去,仍然未能入睡,眼看窗外天色已亮,他垂死病中驚坐起,低聲罵了句。
「靠!」
要問他為何失眠……說來還是蕭華儀的緣故。
蕭華儀離開後,趙耀正收拾著桌面,卻從其中一個杯子的邊緣上發現了一圈淺淺的紅色唇印。
毫無疑問,這唇印定是蕭華儀方才喝水時留下的。
那紅色唇印看上去平平無奇,既無唇紋細節,也並未完整拓印下蕭華儀嘴唇的形狀,只是一抹模糊而呈現著淡紅色的胭脂。
可趙耀向來對蕭華儀的長相情有獨鍾,他一想到這是蕭華儀留下的痕跡,原先看似不值一提的唇印便頓時變得不凡起來,他望著那抹淡紅怔怔出色,腦內已然一陣浮想聯翩,忍不住意淫她嘴唇有多麼柔軟,同時又想象她紅唇的色澤和香氣。
蕭華儀此等美人,全身上下便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精緻的,便連她那張嘴唇都誘人至極,若能一親芳澤,纏綿熱吻一番,以舌頭撬開她唇齒,吸吮那條香舌……
到後來,趙耀越想越離譜,竟然開始想像著自己的肉棒被她紅唇吸附親吻時,是否也會在棒身上留下同樣的唇印。
一見到唇印,立刻想到舌吻,立刻想到口交,他的想象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結果趙耀一整晚愣是未能入睡。
前世時,趙耀雖與多數人一樣同為死宅,卻對網上所謂的原味內褲原味襪子不屑一顧,認為那只是其他宅男淪為戀物癖的變態行徑。
可如今,他僅僅瞧見蕭華儀這女魔頭留下的唇印,便不受控制地動了歪念……趙耀扼腕嘆息,枉他自詡為宅中清流,出淤泥而不染,原來也不過如此。
眼不見為淨,趙耀為免再展開妄想,便暫時將蕭華儀用過的杯子封存到儲物空間內。
他徹夜無眠,也無心再睡,下了床,便坐在桌前喃喃自語,趁著午時未到,再對編寫好的台詞對白演練一番。
趙耀如此認真對待此事,一方面是迫於蕭華儀的淫威,怕蕭華儀找他算賬,另一方面,則是他性格使然。
趙耀畢竟不是甚麼沒有擔當的男人,既然信誓旦旦地答應了蕭華儀,他也想將此事辦得漂亮。
趙耀來回排練了數次,正斟酌著言行舉止的細節,系統忽然提醒他午時將至,他只得打開儲物空間,掏出那套穿越後由系統提供的初始服裝。
他如今無論是身高容貌,俱與稚氣未脫的少年無異,穿上這身衣服後,雖然仍人模狗樣,卻總要比穿上血魔宮制服或者寡婦村的粗布麻衣要更順眼些,眼下他也只有這套衣服適合赴約了。
趙耀出了客棧,朝著血魔宮的反方向步行,很快便來到尋仙樓門前。
那尋仙樓裝潢盡顯金碧輝煌,屋檐是典型的重檐歇山頂,正脊兩端各有一尾栩栩如生的鴟吻雕飾,牆身則以黃綠琉璃磚拼砌而成,以玉石打造的踏跺表面更刻有精細雲紋,若非裡面隱隱傳出食物的香氣,趙耀當真要以為這是哪個仙宗建成的宮闕。
如此奢華氣派,倒也襯得上蕭華儀和謝幽蘭的身份。
趙耀剛要進店,卻被門口一個店小二伸手阻攔。
「這位客官,尋仙樓今日有貴客光臨,怕是未能接待,還請挑個好時候再來吧。」
趙耀愣了愣,沒想到蕭華儀和謝幽蘭排場這麼大,居然還包場?
旁邊一個血魔宮護法連忙制止他。
「使不得!這位受蕭宮主所托,特意運送重寶至尋仙樓。」
這護法又轉過頭,恭敬地對趙耀道:「趙大哥,宮主她們在已經在頂樓恭候多時了,你直接進去便是。」
運送重寶?
定是蕭華儀不欲暴露趙耀身份,才以此為由,好讓他合情合理地出現在尋仙樓。
有了蕭華儀這擋箭牌,趙耀暢通無阻地步入店內,爬著樓梯,來到頂層唯一緊閉的廂房門前,先是在木門上輕敲數下,然後才慢慢推開門。
趙耀剛走進包廂,蕭華儀便以自帶威壓的血瞳望向他,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旁邊一個面帶盈盈笑意、軟玉溫香的紫衣美婦。
那是個外表年約三十多歲美艷熟婦,她生得花容月貌,堪稱絕色佳人,肌膚滑膩如羊脂白玉,五官精緻似天工雕琢,那雙圓潤而靈動的桃花眼柔媚似水,像是蘊含無限春意,一顆淚痣渾然天成地點綴在她右眼下方,為其增添風情之余,又似在刻意引人望向她那雙嫵媚多情的眸子。
這美熟婦與趙耀對視後,只是慵懶地側首,眼波流轉間,飽滿豐潤的紅唇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盡顯成熟女性的從容不迫和風韻。
趙耀觀她一顰一笑皆風情萬種,神色勾人得似是禍國殃民的妖姬,頓時心旌搖曳。
蕭華儀用妖女二字形容她,還真沒說錯。
趙耀目光下移,只見謝幽蘭一身端莊的紫色宮裝雖然包裹嚴密,卻難掩其火爆身段,她胸前那對驚世駭俗的峰巒,渾圓挺翹,兩團沈甸甸如熟透蜜桃,將衣服撐得高高隆起。
即使在布料緊緊束縛下,那曲線圓潤而完美的飽滿依然呼之欲出,肆意前挺,尖端早已越過桌沿,幾乎要桌面上的碗筷親密接觸。
謝幽蘭烏黑如墨的捲髮蓬松而柔軟,精心打理過的發絲散落在高聳的酥胸上,順著胸脯誇張的弧度垂落,徬彿連發梢都沾染了幾分乳香。
這臉……這身材!
怎麼完全沒人和他提起,謝幽蘭竟長得如此妖艷貌美?!
趙耀先前還以為謝幽蘭是個長得又醜胸又平的醜女,因自身容貌醜陋,出於嫉妒才百般詆毀蕭華儀……如果謝幽蘭長這副尊容,那她長久以來辱罵蕭華儀的行為,可就要另當別論了——看來她倆是真有仇啊。
「你在發甚麼呆?還不快過來?!」蕭華儀見趙耀怔怔望著謝幽蘭,以為他見了這妖女便不爭氣地露出痴態,當即不耐煩地呵斥他。
「好,好。」趙耀如夢初醒地應道。
其實見過芳姨和蕭華儀之後,他對於美人的抵抗力也大大提高,只不過謝幽蘭與他想象的模樣落差太大,他才一時間看得目瞪口呆。
趙耀入席後,左邊是蕭華儀,右邊是謝幽蘭,夾在她們中間,他雖想做個目不斜視的正人君子,奈何眼角余光卻還是瞥見了兩對極具存在感,正向前挺立的高聳雪峰,霎時間便想吟一句「橫看成嶺側成峰」。
若是將兩女的胸脯作比較……雖然蕭華儀那對巨乳已經讓九成九女人都望塵莫及,可謝幽蘭碰巧便是余下的那百分之一,她那對豪乳明顯比蕭華儀大了整整一圈,在趙耀目測之下,謝幽蘭的胸脯恐怕比頭還要大,與他芳姨的那對相差無幾。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趙耀的視線,謝幽蘭竟然將胸前極具分量的一對負擔擱在桌上,然後還輕輕舒了口氣。
趙耀看得咂舌。
這樣欺壓死物算甚麼,有本事便衝他來!
謝幽蘭瞧了瞧趙耀,又望向蕭華儀,悠悠問道:「蕭宮主,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蕭華儀一臉不情願,勉為其難介紹道:「他叫趙耀,是……我的道侶。」
「你、的、道、侶……」謝幽蘭用力咬出逐個字,語氣譏諷,目中流露出看樂子的戲謔之色。
「你——」
趙耀見蕭華儀有些想氣急敗壞地罵人,為免兩人爭吵起來,只得開口把控談話節奏:「我久仰聖女大名,今日難得一見,實在是幸會,幸會。」
趙耀本就和謝幽蘭沒甚麼深仇大恨,因此對謝幽蘭的態度倒是很客氣。
他原先還精心準備了百八十句罵人的長句,以備不時之需,可待他親眼見到謝幽蘭後,他便知道,自己實在無法對著這麼一個風姿綽約的美熟女講出粗鄙之語,唐突佳人,只得作罷。
正所謂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罵人這種事交給蕭華儀做就可以了。
謝幽蘭淺笑一聲,又對趙耀道:「能親眼見到蕭宮主的道侶,我也很榮幸呢……恕幽蘭冒昧,不知閣下如今道齡幾何?」
趙耀正色道:「我今年15。」
「十五……」謝幽蘭一怔,旋即撲哧一笑,捂嘴輕笑道:「蕭宮主可真是好興致,怎地忽然想到老牛吃嫩草?」
這句話一出,又引得蕭華儀向謝幽蘭怒目而視,趙耀徬彿都能聽到蕭華儀氣得暗自磨牙的聲音。
謝幽蘭神色泰然自若,緩緩開口:「趙公子——既然你只有十五歲,那我便這麼稱呼你了。我原先以為,趙公子是某個返老還童的元嬰修士。可方才我暗中探知,卻發現趙公子修為不過煉氣期,這才心生疑惑,想向你問個清楚。」
「若為真愛,年紀又算得了甚麼?只是你二人年歲相差甚遠,到底是真心相愛?抑或……?」
趙耀忙道:「我和我老婆兩情相悅,還請聖女莫要再作揣測。」
蕭華儀聽到老婆二字,當即面色不善地瞪著趙耀,但想起她如今的處境,也只得兩眼一閉,權當沒聽見。
謝幽蘭笑呵呵道:「沒想到這麼稚嫩的少年郎也會傾心於蕭宮主,愛情這東西可真是玄乎。其實我與蕭宮主相識多年,如今看見她終於覓得佳侶,我也衷心為她感到高興。」
「不過蕭宮主作為仙塵界三大美人之一,畢竟名聲在外,愛慕她的修士能繞玄劍州一周,趙公子你出門可要分外小心……」
趙耀一愣。
仙塵界三大美人?
雖然蕭華儀的美貌確實毋庸置疑,她屬於那種隨意回頭看人一眼,都能讓人胡思亂想半天的大美人,趙耀卻不曾想,這竟然成為了仙塵界的共識。
只是,另外兩個是誰?
趙耀聽到這種甚麼三巨頭四天王五虎將的便來勁,完全無法按捺心中好奇,遂問系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有男人的地方就有色批,只要好色,甚麼群芳譜甚麼十大美人之流也油然而生,仙塵界也不例外。
而仙塵界的好色之徒喜好不一,這一個說誰誰誰最美,那一個說誰誰誰更美,他們多年來為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各執一詞,據理力爭,不肯退讓。
終於,在時間的考驗下,其中三個呼聲最多的美人,被仙塵界各人普遍認定為三大美人。
排名不分先後,這仙塵界三大美人分別是血魔宮宮主蕭華儀、合歡宗聖女謝幽蘭、凌天道尊凌月霜。
凌天道尊凌月霜行蹤不定,多年來都不曾現身人前,若不是她那座矗立於玄道州的凌天塔還好端端的,別人真要懷疑她坐化了。
這種沒人見過的老妖怪,連畫像也沒一幅,儘管都說她長相絕美,其實誰也不知真偽。
至於合歡宗聖女謝幽蘭,同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甚少露面,難得一見。
剩下的,便只有行事張揚跋扈,從不躲躲藏藏的蕭華儀了。
所以多年來,天下間修士全都一個勁兒地湧去蕭華儀的血魔宮向其求愛,而這些好色之徒到最後皆被蕭華儀所殺,某種意義上,她也為整頓仙塵界風氣之事作出了功不可沒的奉獻。
這三人當中,一個魔女,一個妖女,一個仙女,魔門女修竟佔了這所謂三大美人頭銜的大半,當然讓各名門正派不忿,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便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出第四個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若問誰最有資格躋身四大美人之中,趙耀覺得,那便是他的芳姨了。
有一說一,戚巧芳不論是容貌或者身段,都與蕭華儀謝幽蘭這兩個頂級美人平分秋色,唯一不同的,便是她沒有修為,也沒有名氣,不為人所熟知。
只因當初寡婦村及鎮上一帶風氣迷信封建,幾乎所有男人都對被懷疑有克夫命的戚巧芳避之不及,這才讓她過上無人問津的安穩生活,若是出了寡婦村,也不知她會惹來多少狂蜂浪蝶。
像他芳姨這樣單純善良又可愛的貌美村姑,趙耀巴不得金屋藏嬌,不讓旁人多看他芳姨一眼。
趙耀湊到蕭華儀旁邊,小聲道:「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那甚麼仙塵界三大美人之一……」
蕭華儀雙眉直竪,便欲發作。
多年來她之所以被那麼多無聊透頂的男人騷擾,便是因為這所謂三大美人的頭銜,如今趙耀竟然還在她耳邊說些風涼話,存心挖苦她……
「那些好事者亂搗鼓的無聊玩意,又與本座何乾!你管好自己便是!」
「好好好,我不說了。」趙耀當即正襟危坐,不再和蕭華儀竊竊私語。
謝幽蘭此時取來一張菜單,盈盈一笑,朝他二人道:「既然齊聚一堂,也是時候該點菜了。蕭宮主,趙公子,你們看看可有甚麼想嘗的菜餚?」
她正說間,同時向蕭華儀遞過菜單,蕭華儀卻不接,只是沈聲道:「你讓他看。」
謝幽蘭點點頭,「也是,作為蕭宮主的道侶,一定很瞭解她的口味吧?」
趙耀表情一固。
他還真不知道蕭華儀的喜好。
趙耀遂問系統,系統當然是一問三不知,問了也白問。
趙耀此刻很想跟蕭華儀說一句,要不還是你老人家自己來點菜吧,不然他亂點一通,可真要在謝幽蘭面前露餡了。
可蕭華儀顯然沒想到這個問題,看也不看趙耀和謝幽蘭一眼,好像當甩手掌櫃當上癮了。
趙耀只好無奈地接過菜單,看著眼前數十道陌生的菜式,硬著頭皮開始瞎點菜。
首先,鹽乃百味之首,點一道咸的總不會出錯,趙耀見到菜單上有一味紅燒蛟龍筋,聽著似乎不錯,先點著。
甜口的……蕭華儀應該也不會討厭吧,那就再來一道酸甜靈鯥魚。
然後就是涼菜湯羹之類的……
趙耀把菜點得七七八八,看著菜單上各種聞所未聞的食材,也想起了自己從前所感到困惑的一個小問題——既然修士皆可辟谷,為何還要吃飯?
他如今想來,修士所吃的食物,多半都附帶一些功效,就像凡人也時常會吃些人參燕窩之類的補品。
而且便是天庭一眾神仙,都會吃龍肝鳳髓,飲瓊漿玉液,修士亦然。
修士也是人,要吃飯的嘛,趙耀有時哪怕不餓,也會因為嘴饞而找東西吃,食慾跟辟谷不辟谷根本沒有關係。
趙耀放下菜單,「我挑好了。」
「蕭宮主不用過目一下?」謝幽蘭問道。
「不必。」
「嗯,那我看看,三碗靈蘊玄米,紅燒蛟龍筋,酸甜靈鯥魚,雪霞羹,醃漬苦寒葉……」
謝幽蘭忽然怔住,語氣有些意外:「苦寒葉?此物雖可溫養經脈,入口卻最是苦澀,我記得蕭宮主好像很討厭苦味的東西呢。上次我不過當著她面夾了幾塊苦瓜盅,她便露出嫌棄的模樣。」
「呃……是嗎?」趙耀尷尬地撓了撓頭。
謝幽蘭笑道:「怎麼感覺……趙公子似乎對蕭宮主不太瞭解?既為道侶,總不可能連對方的口味都不清楚吧?」
蕭華儀默然不答,只是看向趙耀。
趙耀心領神會,咳了兩聲,便道:「我當然知道她不喜歡吃苦的東西——」
「正因如此,我才特意點上這道菜。」
「這是何故?」謝幽蘭微微一怔。
「我老婆甚麼都好,就是喜歡挑食,所以我才想糾正她這個壞習慣。」
「我和我老婆相處這麼久,從初相識到如今變成一對恩愛夫妻,那麼一個過程,我怎麼可能不瞭解她,我太瞭解她了,我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
謝幽蘭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饒有興味地問道:「哦?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不知你二人因何結緣?可否與我講講?」
幸好趙耀早有準備,昨晚已經想好了說辭,此刻不假思索便道:「我和我老婆之所以結識,說來也是頗有緣分的一件事。」
謝幽蘭舉起茶杯,輕抿一口,「願聞其詳。」
趙耀表情一凜,娓娓道來:「那是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那時她剛剛殺完人,地上全都是屍體,可謂血流成河,我卻渾然不覺,只因我對她一見鍾情,眼裡也只有她的身影……」
蕭華儀聞言,臉上露出嫌棄之色,也不說話,只是埋頭喝著茶水。
「驚鴻一瞥過後,她不知是不是害羞,竟迅速離去。自此,我便一直苦苦追尋著她,幾經波折,我才知道她的身份,原來她便是令人聞之色變的血魔宮宮主……聖女你也知道,她生得如此美麗動人,我怎能不為之傾心?後來在我一番努力之下,終於成功加入血魔宮。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既然同在血魔宮,我便可以天天看見她,也能死皮賴臉、不厭其煩地追求她。我費盡心機,每天都對她關懷備至,她渴了我便給她斟茶遞水,若是累了,我蹲下便給她捏腳……如此堅持了數個月,她才終於被我打動,願意打破世俗的枷鎖,忽略我們之間相差的年紀和地位,與我結成道侶。」
「原來如此……趙公子說話可真是風趣呢。」
「哪裡哪裡。」
「不過……」謝幽蘭遲疑少許,卻又道:「你進廂房之後,與蕭宮主別說肢體接觸,便連噓寒問暖都沒有半句。你既然喜歡蕭宮主,為何表現得如此生分?與其說是道侶,更像是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呢。」
蕭華儀聞言,神色一凝,又抬眸看向趙耀。
趙耀故作鎮定地笑了笑,竟將手搭在蕭華儀的手背上。
「我老婆臉皮薄,我也不好在聖女面前表現得太親熱,還請聖女諒解。」
謝幽蘭盯著兩人疊在一起的雙手,旋即莞爾一笑,對蕭華儀道:「竟如此顧及你臉面……蕭宮主,你可真是找了個好男人。」
而蕭華儀在被趙耀摸手的那刻,臉色便變得陰沈起來,她手掌微微發力,想掙脫開趙耀的魔掌。
趙耀當然不肯讓她這麼做,搖了搖頭,又極為嚴肅地對蕭華儀使了使眼色,她這才極不情願地任由趙耀牽手,嘴裡還忿忿不平地低聲罵了句「淫賊」。
趙耀感受著手中柔膩,忽然想起,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實實在在地摸到蕭華儀。
先前在藏寶庫,雖然他對蕭華儀放肆冒犯至極,可鬧了半天,也只是在口頭上佔佔便宜,若是忽略蕭華儀主動踩他的那一腳,他其實連蕭華儀身上一根毛都沒碰到。
今日他假扮蕭華儀道侶,沒想到竟可順理成章地佔她便宜。
美人柔荑在手,趙耀只覺蕭華儀的手有點冰涼,而且因為她身材纖細苗條,她手上沒多少肉,骨感之余也有些硌人,可偏偏摸上去卻很舒服,像是質地很好的玉鐲,讓人愛不釋手。
趙耀輕輕握著蕭華儀的手,原本只是想在謝幽蘭面前演戲,也並無淫猥下流的想法。
可他驀然想起蕭華儀留下的那抹唇印,又驚覺自己與這女魔頭如小情侶一般手牽手,便莫名興奮起來,他逐漸不受控制,內心亢奮躁動,捏著蕭華儀的玉手慢慢摩挲起來,隨著動作幅度變大,褲襠更隱隱有漲痛之感。
怎麼會這樣……他只是摸摸蕭華儀的小手,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硬起來了?
趙耀勃起後,欲念被放大了無數倍,僅僅搓捏蕭華儀的手掌,他已經無法滿足,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被蕭華儀狠狠瞪著,他也全然不顧,手指慢慢向上移,塞入蕭華儀的指縫,和她來了個十指緊扣。
雖然很沒出息,可趙耀有那麼一秒,還真想就此脫了褲子,就這麼一邊牽著蕭華儀的手,一邊手淫起來。
謝幽蘭見趙耀一副隨時要發情的模樣,也有些詫異,「好了好了,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出門在外,你們也不必如此纏綿悱惻。」
蕭華儀聞言,忽然站起身,順勢將手抽出。
趙耀疑惑問道:「呃,你這是要去哪?」
蕭華儀橫眉怒目,冷哼道:「這菜不知為何還沒開始上……我去催一催!」她說罷便火速走出廂房。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因為上菜太遲而發脾氣,作為始作俑者的趙耀卻心知肚明,她這是不想再繼續被他摸著手佔便宜,才找了個藉口抽身就走。
然而蕭華儀這麼自說自話離去,包廂內便只剩下謝幽蘭和趙耀兩個人單獨相處。
謝幽蘭兀自嘆道:「蕭宮主出去了呢。」
趙耀與謝幽蘭這妖女不過初次見面,便要與她獨處,內心忐忑不安,只是陪笑附和道:「是啊是啊……」
謝幽蘭以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盯著趙耀,豐腴熟滿的身軀忽然傾斜,逐漸向他靠攏,濃郁而芬芳的成熟女性氣息與體香襲向趙耀,令他極為不自在地往蕭華儀座位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好香……可就是因為很香很好聞,他才不能聞!若是這般吸下去,豈不滿腦子充斥淫欲,失了心智?
然而趙耀每挪一下,謝幽蘭便隨之靠近,似乎是鐵了心要對他步步緊逼。
謝幽蘭掩著嘴輕笑道:「不必這麼拘謹……我又不會吃了你。」
趙耀咽著口水,心想你們合歡宗妖女所說的吃是哪個吃?和他想的是不是有些歧義?
謝幽蘭還若無其事地問他:「趙公子這麼看著我,是有甚麼話想與我說嗎?」
趙耀故作鎮定,強裝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道:「沒有啊,我還以為你想問我呢」
「哦~這樣啊……」
趙耀平日雖然丟臉慣了,可他如今須假扮蕭華儀道侶,若再露出一副猥瑣的豬哥相,害得蕭華儀丟臉,這女魔頭定然會秋後算賬,到頭來不僅害人,還會害己。
他想及此處,只覺此地不宜久留,既然蕭華儀藉故離開,那他何不仿效蕭華儀?
只是謝幽蘭哪會放他走?趙耀剛起身,謝幽蘭便握住他手腕,她甚至都沒怎麼發力,已將趙耀牢牢拉住。
「別急著走嘛,我還有很多話想問問趙公子你呢。」
被這元嬰期妖女強行輓留,趙耀無奈,只得放棄掙扎。
他方才摸著蕭華儀的小手發情,早已口乾舌燥,便想倒杯茶喝。
豈料他與謝幽蘭徬彿心有靈犀,兩人同時伸手摸向茶壺,趙耀這一不小心便碰到了謝幽蘭的手背,感受到她滑膩肌膚的觸感後,又如觸電般迅速收回手。
謝幽蘭眼中訝然一閃而過,若有所思地瞧了瞧趙耀雙手,接著又調笑道:「趙公子可真是喜歡牽手,剛剛是蕭宮主,現在便輪到我了嗎?不過咱們畢竟是初次見面,這樣是不是有些許進展過急了……」
趙耀忙道:「意外,是意外……」
「好好好,是意外……趙公子也該口渴了吧?我來給你倒茶。」
謝幽蘭此刻倒起茶來,卻全然不似合歡宗妖女,反像個儀態優雅的貴婦,極具風情,總算有了幾分聖女的樣子。
「這是清泉宗的仙茶,每年產出茶葉不過數斤,一般人可喝不到呢……我還是看在蕭宮主和趙公子的面子上,才拿出來待客。」
趙耀心裡嘖嘖稱奇,拿起茶杯喝了口,只覺得味道和尋常茶葉相若,但伴隨著茶水入喉,竟有一陣說不出的暢快和清涼之感,似是有法力在體內運轉。
「好喝嗎?」
「好喝,好喝……」
謝幽蘭含笑凝視著趙耀,又道:「老是喊你趙公子,總覺得有些見外……不如你我以姐弟相稱,如何?
「呃,姐弟?」趙耀端詳謝幽蘭這極品熟婦,怎麼看都無法將她和「姐姐」二字扯上關係。
謝幽蘭眨了眨美目,解釋道:「你是蕭宮主的道侶,而蕭宮主又較我年長,要是喊我嬸嬸姨姨,這輩分可就亂套了……若你稱呼我為姐姐,顯得親近之余,也合乎情理。」
「聖女所言甚是。」
「不對,你應該喊我姐姐……」謝幽蘭嬌嗔一聲,聲音竟有說不出的柔媚。
趙耀本來還不想認這個便宜姐姐,可聽見謝幽蘭語氣嬌俏如少女,他心中一蕩,雙目一亮,頓時對她有了幾分好感。
仙子變成母豬固然是反差,而熟女裝嫩裝可愛又何嘗不是反差?
長得這麼漂亮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賣萌?賣萌可恥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