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嗯，你心平氣和的跟他們說說，切莫衝動跟他們吵架！」
我重新回了一句。
「我會的……」
小婉很快就發過來這麼一句。
然後就沒了下文了。
一直到晚上媽媽回家，我將這事原委始末全都告訴了媽媽，想要聽聽她是如何決斷的。
當然這些話，也包括了小婉父母的擔憂！
媽媽聽完，沈默了半晌，最後點點頭，說道：「你想結就結吧，如果能不影響學業的情況下就最好了，具體的你自己決定。」
「好的，媽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我高興的說道，果然家裡人是都會支持我的決定的。
「哥哥……」
妹妹在邊上輕聲喊了我一聲。
「怎麼了」？
我轉過頭去，便看到妹妹輕皺著眉頭，有些猶豫的樣子。
在聽到我的詢問後，妹妹變得更加的猶豫了，最後看了媽媽一眼後，不知道彼此是不是交流了甚麼眼神，而後便搖了搖頭：「沒甚麼……小婉姐姐……挺好的……」
我微笑著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終歸還只是一個十六歲多的小孩子，是有些抗拒這個家庭會新增一位成員嗎？
「別擔心，小婉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以後或許會多一個人來陪伴你也說不定呢？」
我笑著跟妹妹說道。
妹妹也是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我的話。
……
「怎麼樣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再度給小婉發了一條消息。
「我媽沒說甚麼，就是我爸有點小固執，怎麼說都不聽，我媽幫著開口也沒用，還說要親自跟你談談！」
小婉有些為難的說道。
她爸！
我腦海中慢慢浮現出那個滿頭白髮，帶著一副老花眼鏡的中年男人。
小婉的爸爸其實是一個學識比較淵博的男人，還是一所大學的教授，曾經還發表過幾篇非常厲害的學術論文，震驚了全國，可以說也是比較有名的人物了。
當然指的只是在某些學術領域，出了那個圈子的話，估計就沒有多少人認識他了。
但也因為用腦過度，所以他早年就須發皆白了，現在基本上是滿頭的白髮，如果不染髮的話，看起來就跟六七歲的年紀差不多，但實際上，他也就近五十左右。
其實小婉的媽媽當年也是副教授的級別，跟她爸共事一堂，只是後來嫁給了她爸之後，便直接宣佈退休了，在家安心帶著孩子，當起了家庭主婦，全力支持自己丈夫的事業。
一家人可以說是書香門第了，反而是小婉在高考的時候反而失利了，考了個不溫不火的大學。
不過想來以後也會考研的，當然前提是沒有懷孕之前的打算。
現在突然懷孕了，未來的計劃，自然也就被打亂了。
「可以啊，明天我去你家拜訪吧！」
「要帶點甚麼東西過去嗎？你爸媽喜歡甚麼？」
我想了想，明天空手過去的話，可能不是太好。
「帶點茶葉就行，甚麼品種的都行，不用挑貴的，我爸不挑，而且想來應該也不會收的……」
小婉在那邊回道。
「明天你一個人來嗎？要不把阿姨也帶上？」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小婉又連忙發了一句。
「我一個人去就行，我媽有工作！」
「好吧……」
小婉也沒有多說甚麼，雖然這種事最好還是跟長輩談，但也不是必要的程序，跟當事人談，未必就談不攏。
倒是我這一邊出了變故。
隔天起床好好的洗漱打扮了一番，甚至是特意穿的正式一點，將自己梳妝的人模人樣的，準備好好去一趟未來的老丈人家。
結果卻是碰上了媽媽也在家，同樣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雖然依舊是一條簡單的及膝連衣裙，但是相對於平時穿的來講，就要新穎和正式許多，似乎是早有準備。
本就看起來年輕貌美的媽媽，在這條比之以往更加時尚的裙子的加持下，讓媽媽看起來更加美艷動人。
一條簡單的腰帶，將媽媽的那條小蠻腰完美的展現了出來，於此流露出來的，還有她那豐滿的臀圍，雖然被裙子罩著，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但也能給人一種非常圓潤豐滿的感覺。
「媽媽，今天怎麼穿這麼漂亮？」
看著現在已經八點多快九點了，媽媽還在客廳里坐著，讓我頗感意外。
往常這個時候，媽媽都已經出門去給人補課去了，基本上都不會在家裡，尤其是現在放假了之後。
「你不是要去女方家裡嗎？我陪你去！」
媽媽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了一句。
妹妹也已經起床了，在邊上的單人沙發上默默地看著我們。
「啊？你不用去給人補課嗎？」
「今天不用！人家出門了，不在家！」
「這樣啊……」
我點點頭，原來是難得的放假。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是因為媽媽想要陪自己過去小婉家，特意推掉了對方今天的補習計劃？
可能是怕自己獨自一人面對對方父母怯場了吧？
媽媽想的還是挺周到的。
「行吧，那走吧！」
「先把飯吃了！」
……
吃過了飯，媽媽帶著我一起出了門，妹妹跟在身後送我們出門，看她的表情，顯然也很想跟著一起去，不過也知道自己去了起不到甚麼作用，可能反而會耽誤事，所以就一直忍著沒有開口。
臨出門前，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她道：「乖，好好在家呆著，等會兒我們就回來了！」
「嗯……」
妹妹乖巧的點了點頭，跟我們揮手告別後，就自己關上門回了屋裡。
媽媽則是踩著一雙高跟鞋，帶著我上了她的車後，又換上了一雙平底鞋，這才驅車離開。
女人這方面還真挺麻煩的，光是開車，就得兩雙鞋換來換去的，想不明白為甚麼她們不直接穿著平板鞋，就為了增加那麼一點身高，就要穿上高跟鞋嗎？
「先去買點茶葉吧，小婉說他爸喜歡喝茶！」
上了車之後，我跟媽媽說道。
「那她媽媽呢？」媽媽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沒說，只說讓買點茶葉就行！」
「那就順便買點補品過去吧！」
「嗯……行吧！小婉說其實不用浪費太多錢的。」
雖然小婉沒有說要給她媽媽帶些甚麼，但媽媽還是決定要買點東西帶過去，畢竟只買了她爸爸喜歡的沒有買了她媽媽的份的話，顯得有些不禮貌。
媽媽驅車直接帶著我去購物廣場里，買了點茶葉和一盒一千多的營養品，這下是直接下了血本了，媽媽估計平日里都沒有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哪怕是爸爸當年意氣風發的時候。
看著這分量不多，但我提起來卻是感覺沈甸甸的禮品，連我都不由得咂了咂舌。
知道錢難掙的我，看到媽媽選的這兩樣東西，都不由得感慨媽媽的魄力，要知道家裡可是那種負債累累的情況，媽媽是比我還要清楚的，能一下子買這麼貴的東西，而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確實讓我感覺媽媽不愧是媽媽！
像媽媽這種人，比我們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人情世故比我懂得多，知道去做客該帶一些甚麼。
或許去對象家裡談婚嫁細節的話，確實應該帶上自己的長輩要好得多。
至少他們曾經也是經歷過的，只不過當時的他們，也是跟我這樣，被長輩帶去一起聆聽的而已。
現在輪到他們帶著下一輩去了，以後或許也會輪到我們帶著我們的孩子去形成一個個的輪回吧？
跟著媽媽一路來到了小婉小區外，媽媽在馬路邊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車子，我則是發了條信息告訴小婉，我們已經到她們小區外了。
但是並沒有讓她下來接我們，我直接帶著媽媽從小區的偏門進去，這個門是專門留給送外賣和快遞進去的，我早就知道了。
都不需要從正門進去，連跟保安打招呼的機會都不需要，直接就進了小區，帶著媽媽一路進了小婉她們家所在的樓棟，坐上電梯一路直奔六樓而去。
小婉已經回了消息說她知道了，所以在我們到了她們家門前，按響了門鈴的時候，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老師好！」
來開門的正是小婉，已經通過我提前知道了我媽媽也來了，所以在看到媽媽的時候，小婉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稍稍有些臉紅。
媽媽曾經是我的老師，小婉曾經是我的同班同學，所以媽媽自然也是小婉的老師。
這麼多年過去了，小婉還是習慣性的叫媽媽為：「老師」！
媽媽面帶一絲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似乎是在媽媽面前，小婉還是顯得有些緊張，趕緊讓開門讓我們進屋的同時，趕緊準備著從邊上鞋櫃里拿出兩雙拖鞋，準備讓我們換上。
而就在我們正要換鞋的時候，卻是從客廳里走出來三個人。
「不用換了，家裡有客人，咱們出去外面說吧！」
裡面卻是傳來了一聲較為老成的聲音，抬眼望去，一個饅頭花白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美少婦和一個少年一起從客廳里走了出來。
三人成三角之勢，男人也就是小婉的父親走在前面，滿頭花白的模樣，確實像是一個五十多快六十的人，只是身上也確實流露出很濃的學者氛圍，帶著一副老花眼鏡，看得出來是一個學識淵博的人。
他的右後邊是一個美少婦，身上竟是穿著一條中式青花瓷旗袍，雙邊高開叉的設計，幾乎都快開到大腿根部了，非常的性感，腿上還穿著一條黑絲連褲襪，走路中間前面的裙擺一蕩一晃，不時將黑絲完全展露出來。
從正面看的話，就只能看到她腳踝處的些許黑絲，或者從邊上看才能從其開叉看到。
沒想到小婉的媽媽在家裡居然都穿的這麼性感，尤其是其胸口處還開了一個大大的圓洞，那一對爆乳簡直要將緊致的旗袍給撐爆一般，即使那個圓洞設計開的很高，依舊能看到許多白嫩的乳肉和一條深邃的乳溝。
就連我這種不是處男的人看到都不由得微微一紅，暗贊一聲小婉的媽媽簡直就是大膽，都已經四十出頭的年紀了，居然還能穿的這麼性感。
與媽媽的保守完全形成了一個天差地別的反差。
同為四十歲出頭的年紀，媽媽的穿著卻十分的保守，將整個身材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別說露胸了，就連腿都僅僅只是裸露出兩條白嫩細膩的小腿而已。
互相對比之下，小婉的媽媽在穿著的這一面上，絕對秒殺媽媽一整條街。
兩個人站在一起，雖說容貌上小婉的媽媽要比媽媽差上一截，但在穿衣打扮甚至是胸圍上，絕對要秒殺媽媽，尤其是那兩顆爆乳，至少比媽媽要大上一個罩杯，少說也有E杯以上了，甚至是F杯也說不定。
而媽媽的話應該只有D杯左右，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青春懵懂，對女性的身體產生興趣的時候，曾經偷偷觀察過媽媽晾在陽台上的內衣，確實很大。
當時年紀還小，也就十五六歲，曾經還用手丈量過媽媽的文胸棉杯，當時我的一隻手，是完全握不住整個棉杯的。
別看媽媽穿衣風格保守，寬松的連衣裙將身材都給隱藏起來了，但是如果脫掉衣服的話，一定也會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老師好！」
小婉的媽媽邊上，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長得倒還算眉清目秀的，有種漫畫里走出來的小正太的感覺。
但是我並不認識他，顯然他也不是小婉的弟弟之類的，因為小婉是獨生女。
只是我不認識他，但媽媽明顯認識，並且在看到他的時候，臉色還稍稍一變，似乎一下子白了不少，臉上一直帶著的笑容，也突然間僵硬了一下。
但是又轉瞬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差點讓我以為剛剛眼角看到的，是一個錯覺。
可能是突然間看到自己的學生出現在自己兒子的女朋友家裡，感到有些驚訝吧？
那少年剛剛也喊媽媽老師，看來是互相認識，並且看他一臉真誠的樣子，可能還跟媽媽很熟悉。
可能是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自己的學生，媽媽顯得有些意外和不知所措。
「你們留在家裡招呼一下小孫！」
「小孫你先坐，叔叔出去一趟！」
「兩位，我們到外面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聊吧？」
小婉的爸爸一連說了好幾句，將在場的所有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媽媽似乎對於他的這個安排很是滿意，不僅沒有拒絕，反而是悄悄的松了口氣，點了點頭，讓我把帶來的禮品交給小婉後，便跟著小婉的爸爸一起出了門。
雖然連門都沒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禮貌，但媽媽卻是絲毫不在意，況且也確實有很多人談婚論嫁的時候，都是在外面飯店或者其他地方談的，也沒甚麼奇怪的。
小婉接過我遞過去的禮品時，偷偷給了我一個眼神，暗示我一定要加油，努力說服她爸爸！
我則是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又回頭朝著她的媽媽點了點頭，便轉身跟在媽媽身後離開了她們的家。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小婉的媽媽臉色有些微紅，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見未來的親家母，顯得有些緊張？
但這個問題，顯然是沒有答案的了！
跟著小婉的爸爸一路進了她們樓棟的電梯，媽媽才看似隨意的問道：「那孩子怎麼會在親家您家裡？」
「你說小孫嗎？我跟他爸是世交，看他剛才叫你老師，他是你的學生？」
小婉的爸爸簡單解釋了一下說道。
「嗯……」
媽媽點頭承認。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這個叫小孫的人，還真是跟我們兩家頗有淵源了。
不僅是媽媽的學生，還是跟小婉家是世交的關係，以後可能還會經常見面也說不定。
跟隨著小婉的爸爸在小區馬路對面找了一家露天的咖啡館，直接坐在外面的桌子，點了三杯飲品後，各自坐下來商討要事。
其實全程也就是媽媽和小婉的爸爸在商量，我坐在邊上像是一個完全插不上話的晚輩，徬彿他們商量的事，跟我完全沒有關係一般。
我很是無奈的正襟危坐著，眼睛卻是不安分的四下亂瞟著，忽然抬眼間看到小婉家的陽台上，出現了小婉的身影。
她們家的陽台，是一面一米左右的實心石圍牆，雖然不高，但是從我這個位置往她家的方向看，六層樓的高度，卻是只能讓我看到小婉的小腦袋。
而她也正眼巴巴的朝著我們這邊看著，在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後，她連忙用手給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就是不知道那麼遠的距離，她能不能看到了。
跟她隔空眉目傳著情，只是沒一會兒就不得不被迫終止了這個互相傳情的做法。
倒不是因為被小婉的爸爸發現了，而是因為不知為何，小婉的媽媽也出現在了陽台上，跟著小婉一起小區外看了過來，這讓我不得不更加的正襟危坐，生怕自己的眼神被她看到後，覺得我舉止輕浮。
「五十萬？？？」
不止是媽媽，就連我聽到這個數目的時候，都忍不住吃了一驚！
從小婉的爸爸嘴裡不疾不徐說出的這個詞，是他提出的彩禮錢，這個金額，著實讓我們母子倆嚇了一大跳。
如果是十多年前，爸爸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的時候，這五十萬可能爸爸一點頭，隨手就能拿出來，但是現在家裡沒錢不說，還負債累累的，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
也不知道他是想要為難我們，還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現在國家都明確的告知彩禮是文化糟粕，您還提這麼高昂的彩禮，未免有些過了吧？」
媽媽還沒開口呢，我卻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雖然說完就被媽媽給偷偷拉了拉衣服，制止住了。
「我卻不這麼認為，彩禮的文化傳承了千百年，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不僅僅是一個態度，也意味著兩家之間，能否和睦相處，這是對我女兒嫁過去後的一個保障。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如果嫁過去後你們能好好待她，等我們百年之後，這些錢，不還是會給你們新組成的家庭嗎？」
小婉的爸爸抬眼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說的輕巧，百年之後歸還，到時候都不知道通貨膨脹成甚麼樣子了，可能五十萬到時候就只能買一根油條也說不定！
用現在的五十萬去賭一個未來，明顯很是吃虧且不穩定。
況且小婉的爸爸說的給女兒的保障，這個她確實是保障了，但是我們家的保障呢？
這年頭剛結婚騙了彩禮後就離婚的案例可不在少數，多少男性家庭因此掏空了兩代人的積蓄，結果卻是被騙的血本無歸，即使起訴法院也是和稀泥，早已有數不清的案例在前，哪裡還敢去嘗試。
「我跟小婉兩情相悅，不需要這些繁文縟節去束縛。再說了，如果說彩禮是習俗，那麼嫁妝呢？在古代，嫁妝可是要比彩禮還要多的！」
我沒有理會媽媽的小動作，繼續跟小婉的爸爸爭辯。
現在很多女的非常不自知，古時候彩禮和嫁妝的比例可是一比二左右的，女方付出的越多，嫁過去的地位才會越加被人尊重，要是沒有嫁妝的女人嫁出去後，可是得被當成牛馬使喚，任打任罵還無處說理的。
現在那些傻逼打拳的女人，完全不知道這個情況，就會嚷嚷著嫁妝只是一個態度，強迫男方家出錢出力，結果自己的陪嫁就只是幾床被子，還說就連這被子也是女方的婚前所有物，簡直就是有大病。
也就只有那些貴南和舔狗才會為了一個女人傾家蕩產，我不是貴南，也不是舔狗，這一招，別想在我身上奏效。
哪怕是不娶不結婚，也別想從我身上拿到這個錢。
「當然，我們這邊也會陪嫁三十八萬和一輛寶馬七系，作為你們新的家庭的啓動資金，酒席婚禮方面你們也可以不用擔心，可以由我們這邊全權操辦。但是你們的話，得準備一套新房，不管是全款還是首付，得加上我女兒的名字，這也是作為一個婚後的保障。」
小婉的爸爸依舊淡定，但我不淡定了。
我還以為他跟那些想要借著女兒結婚大吸男方家庭的血的人一樣呢，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肯為自己的女兒做到這個地步。
這手筆，還真的是嚇到我了，一輛寶馬七系，加上三十八萬的嫁妝，都直接百萬起步了，確實比他要求的五十萬彩禮翻了一倍。
只是我們這邊還要購置一套新房的話，其實也差不多了，甚至如果是全款的話，就要比他的嫁妝多得多了，不過一般都是給首付，剩下的以後兩夫妻一起還款，畢竟是寫的兩個人的名字，要是把嫁妝用來還房貸的話，就要輕鬆的多。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看得出來小婉的爸爸也非常的愛這個女兒，甘願為她做到這一步。
只是彩禮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過於高昂了。
可能他覺得這個數目很是正常，畢竟他們家是江西的，只是對於我們來講，就太過於龐大了，因為爸爸跟媽媽結婚的時候，連個彩禮的影子都看不到，都不知道酒席有沒有辦呢！
我們這邊是不興彩禮這個事的，所以我還沒到小婉家時，是一直都沒有往這邊想過的，畢竟她的爸爸媽媽也都是知識分子，我本以為以他們的思想，會拋棄掉這些糟粕呢，沒想到也是個遵循古制的封建思維。
「只是這個要求對於我們來講，確實有些高了，我們家這個情況不知道您有沒有聽小婉說過，別說購置新房了，就連彩禮我們也拿不出來！」
我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下來，知道小婉的爸爸不是想要借著他的女兒斂財後，對於他終於是多了幾分尊敬。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還真不是網上那些打著彩禮錢騙婚的小仙女可以比擬的。
「這個我就沒有辦法妥協了，怎麼說我也是個教授，不管是親朋好友還是教出來的學生，成功人士不在少數，如果連這點排面都沒有的話，豈不是要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