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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回 悼紅軒姊妹聞噩耗 大觀園寶釵探顰兒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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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ps:嗯,突如其來的連續性加班+世界杯,好像好久沒用更新春夢了。淫蕩的諸位,我想死你們了。德國隊,整整四屆世界杯了,第二第三第三,這次,你一定要奪冠!巴西1:7已經倒在了德意志戰車的鐵蹄之下,阿根廷憑甚麼能挺得住?梅西?梅西=沒戲。雖然沒有了純爺們巴拉克和硬漢弗林斯,雖然波多爾斯基已經淪為替補,雖然克洛澤已經無法流暢的完成那標誌性的空翻,雖然拉姆算不上是一個稱職的隊長,但是施魏因施泰格還是能場場跑滿90分鐘,諾伊爾還是那麼的激情,厄齊爾還是那麼吊,德國,你依然是我的德國隊。讓阿根廷洗洗睡吧,讓克洛澤再進一個頭球吧,讓諾伊爾再賣一次萌吧,讓貝肯鮑爾靈魂附體吧……讓我的豆豆再同我一起為德國隊歡呼一次吧。四年前,我們一起愛著德國隊,四年後,我們仍是德意志的擁躉,不是嗎?我能想象,你消瘦的小身板穿著德國球衣的模樣。嗯,我猜猜,應該是13號,是麼?還是依舊力挺克洛澤?嗯,如果德國奪冠,春夢連更三章,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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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薛寶釵坐了車來至櫳翠庵,與迎春湘雲兩個姊妹相見,湘雲道:「寶姐姐,你這回可是真真做了新娘子了,怎麼還得空來看我們?」

寶釵臉上一紅道:「少拿我取笑。怎麼難不成我還不能來看看你們了?這丫頭,挺著這麼大肚皮還這麼毛手毛腳,當心動了胎氣!」說話間,身子已經被湘雲抱住了。

湘雲剛要說話,卻停住了,用小鼻子在寶釵身上嗅了嗅,先是胸口,再是小嘴,嗅了幾下方笑道:「嘿嘿,寶姐姐,你身上有愛哥哥的味道!」

寶釵聽了這話不由一張臉頓時紅了,想著寶玉早上非要洩在自己口中,只怕這回還有那股子味道竟是被湘雲聞到了不成?

忙在湘雲臀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道:「只怕是你想你愛哥哥想得不行了吧?這會子他沒來,可是失望了?」

湘雲笑道:「有寶姐姐來了也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愛哥哥忙甚麼?好些日子不來了。家裡可都好麼?」

寶釵道:「倒是都好,寶玉也掛記你們幾個,只是明年鄉試,老爺讓寶玉帶蘭兒一同下場,如今被逼著在屋裡做文章呢。你只放心,等你腹中的娃兒落草,我定想法子讓他來便是了。我只想著你不是要生了,看看你可好,可缺甚麼不曾?」

湘雲道:「倒是不缺甚麼。上回寶玉留下的銀子也還夠支撐一段,又有迎春姐姐麝月姐姐一同說話,也不寂寞,只是肚子里這小東西這幾日太不安分,老是動個不停。」

寶釵聽了忙道:「果然?我可不可以也摸摸看?」

湘雲笑著將寶釵的手拉住了在小腹上拍了拍道:「好寶寶,你寶釵媽媽來看你了,來狠狠地踢她一腳。」話音剛落,那小腹果然突的墳起一個鼓包來。

寶釵是才過了門的小女兒家,哪裡見得這等事?

不由又驚又喜,摩挲了好一會子方住了手道:「可卿姐姐呢?怎麼不見?」

湘雲道:「怎麼?愛哥哥都告訴你了?」

寶釵笑道:「嗯,以前我還真不知道他還有這許多事兒瞞著我呢。倒是唬了一跳。」

迎春笑道:「可不是,可卿姐姐這事兒,說出去只怕誰也不信的。誰能想死過去一年的人居然還能活過來?」

說著命麝月將可卿請出來,眾人相見,倒是可卿有些靦腆起來,來至寶釵跟前就要施禮,寶釵忙攙扶住道:「姐姐,這是怎麼說?怎麼倒是你給我施禮了?」

可卿笑道:「你是正牌的寶兒奶奶,按理,我該叫你一聲嬸娘呢……」

寶釵噗嗤笑道:「好姐姐,可萬萬不能這麼說,一者,你可在我前頭和二爺好的,再者,你又比我長了兩歲,況且你現在也是有身子的人,怎麼讓我敢受?倒是該我給你請安才是正經。」說著便屈膝行禮。

可卿忙也攔住。

襲人麝月姊妹也是有些時日沒見,自然有不少閨閣中的話說。

一時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住,不一時已是中午時分,早有下人備下了午飯。

眾姊妹用了午飯,正在一處說閒話,正說著,突聽外頭有人喊:「二奶奶,二奶奶,可了不得了。」原來是香菱急急地跑了來。

原來賈府事發,因薛姨媽獨在梨香院住,不曾過去那邊,因逃過一劫,見賈府上下爺們都被捆著帶走了,早就沒了主意,因想著寶釵出去在外頭,突然想起必是去探視湘雲了,薛姨媽因同香菱去過一遭,便立馬讓香菱坐了車急急地來悼紅軒尋寶釵了。

寶釵見香菱這般慌亂,問道:「是怎麼了?」

香菱哭著說:「不得了了,咱府上被……被抄了家了,大老爺二老爺和寶二爺都被……被一根繩子捆著帶走了……」說罷又嗚嗚的哭了出來。

眾女聽了都唬了一跳,還是寶釵有大體,因湘雲和可卿都是有身子的人,哽咽著道:「傻丫頭,這可不能亂說,你可是看清楚了?」一面說一面給香菱遞眼色。

香菱也知寶釵心意,因搖頭道:「我和太太只是在屋子里,不曾見將人帶走,只是聽外頭人說。那許多官兵圍著榮國府我可是見了的。」

寶釵知道賈府仍襲著爵位,賈赦賈政賈珍又都居著官,如今被查抄到如此,定不是小事,只怕府中眾爺們都被擄了去也難保,不覺心中著急,又恐唬著了湘雲等人,只得強作鎮定道:「少聽外頭人渾說,哪裡就有這麼嚴重的?只怕外頭訛傳,只帶了幾個下人去罷了。」又轉向湘雲等人道:「你們且不用太擔心,等我回去看看,有了消息便使人知會你們。雲妹妹,尤其是你,千萬別動了胎氣。倒是襲人,前兒你嫂子生養,你也算見過,依我說,你且先留在這裡,若是湘雲有了動靜你只怕也比她們懂得多些。」

襲人隨掛念寶玉,聽寶釵這般說,也只得點頭答應。

寶釵又叮囑了幾句,說罷急急地上了車回去了。

待到寶釵急急地出門上了車,寶釵因問茗煙,去哪裡能尋一身外頭婦人的衣服,茗煙便引著寶釵到襲人哥哥家裡,問花大嫂借了身粗布衣物寶釵同香菱鶯兒都換上了,方又起身。

不一時回到寧榮街,寶釵只讓茗煙將車子遠遠地停了,將身上首飾頭面都摘了包作一包遞給茗煙道:「這一包子東西你先拿著,若我倘或出不來,你只將這包子東西先拿去悼紅軒給你雲二奶奶他們,只是說話要注意些個,千萬別唬住了他們。」

茗煙跪下道:「二奶奶,你千金之體,怎的能這般冒險?要進去也只讓小的悄悄翻牆進去罷了。倘或真二奶奶真有甚麼不測,我如何跟二爺交代?」

寶釵道:「我也不進去,我先去梨香院問問。可梨香院畢竟只和咱府上一牆之隔,總要有個準備才是。你長在府外頭跑,只怕街上有人能認得出你來倒是麻煩。我常年只在院子里從不拋頭露面的,能有幾個人認得?倒是比你方便一些個。如今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若是半個時辰沒個音信,你便速速回悼紅軒,在那裡好生照料三位奶奶便是拜託了。」

茗煙只得接了東西,將車子遠遠地停了。

寶釵走下車來,果然見賈府外頭仍有持刀搶的戍衛站立,遠遠地有人仗著脖子看熱鬧。

寶釵不敢多耽擱,只低頭挨著牆根一路走,好容易挨到梨香院,鶯兒緊走兩步先將門扣開了,三女閃進去。

薛姨媽正慌得不行,一見寶釵,猶如見了主心骨一般,不覺又哭了起來。

寶釵只得先安慰道:「媽切莫擔心,是怎麼回事你只把你知道的先都細細的告訴我。」薛姨媽方哭著將所聽得的都對寶釵講了,寶釵一面聽那眉頭一面皺的更緊了,心道:「若只是大老爺老爺做官壞了事,只怕不至於這般大動干戈,寶玉雖不問官事,也是政老爺親子,也還說得過去,如今竟然連賈蘭都帶了去,只怕此事並不簡單。如今需先探得究竟才好行事。」因問薛姨媽道:「府里可有人出來?」

薛姨媽道:「只有進去的,哪兒有一個出來的?只聽說將府里的爺們都串做一串帶了去。」說罷又哭了起來。

寶釵只得又好生安撫,一面道:「北靜王爺和府上甚厚,既然是北靜王爺親來辦理的,老爺和寶玉只怕也不至於受多大委屈,媽媽在屋裡好好坐著,我這就去北靜王府里問個究竟。」

薛姨媽道:「外頭都是人,倘或讓人認出你來,你哪裡還走得脫?不如你也好好藏著罷。」

寶釵道:「如今哪裡還管得了這許多?且試一回,憑是問不出個緣由,只打聽出寶玉他們被拘押在哪處也是好的。」說罷便起身去了。

卻說北靜王一路上將賈府眾人帶走,雖是不忍,也只得將眾人先押解至獄神廟,又囑典獄不可委屈了眾人,方進宮復命去了。

來至宮中,仍往太后內宮,幾個親王郡王都在了,太后見北靜王進來,便大致問了一回,北靜王不敢掩飾,將經過說了一回。

太后聽了點頭道:「如今人都齊備了,便將先帝遺詔拿出來宣讀吧。」

原來雍正鑒於自己登機經歷頗為坎坷,立密詔立儲制度,事先將書寫有欽定儲君的詔書寫定,分做二份,一份藏於乾清宮長大光明匾後,一份隨身攜帶。

此刻雍正駕崩,眾大臣取出正大光明匾後的密詔和皇帝身邊的密詔,有太監雙手捧了跪著頌道:

「自古帝王統御天下,必以敬天法祖為首務。而敬天法祖本於至誠之心,不容一息有間。是以宵旰焦勞,無日不兢兢業業也。

朕蒙皇考聖祖仁皇帝為宗社臣民計,慎選於諸子之中,命朕纘承大統,紹登大寶,夙夜憂勤,深恐不克負荷。

惟仰體聖祖之心以為心,仰法聖祖之政以為政,勤求治理,撫育烝黎。

無一事不竭其周詳,無一時不深其袛敬。

期使宗室天潢之內,人人品端形方,八旗根本之地,各各奉公守法。

六卿喉舌之司,紀綱整飭,百度維貞,封疆守土之臣,大法小廉,萬民樂業。

十三年以來,竭慮殫心,朝乾夕惕,勵精政治,不憚辛勤,訓誡臣工,不辭諄復。

雖未能全如期望,而庶政漸已肅清,人心漸臻良善,臣民遍德,遐邇恬熙,大有頻書,嘉祥疊見。

朕秉此至誠之心,孜孜罔釋,雖至勞至苦,不敢一息自怠,方翼圖安保泰,久道化成。

今朕躬不豫,奄棄臣民,在朕身本無生,去來一如。

但皇考聖祖仁皇帝托付之重,至今雖可自信無負,而志願未竟,不無遺憾。

寶親王皇四子弘歷,秉性仁慈,居心孝友,聖祖皇考於諸孫之中,最為鍾愛,撫養宮中,恩逾常格,雍正元年八月朕於乾清宮召諸王、滿漢大臣入見,面諭以建儲一事,親書諭旨,加以密封,收藏於乾清宮最高之處,即立弘歷為皇太子之旨也。

其後仍封親王者,蓋令備位藩封,諳習政事,以增廣識見,今既遭大事,著繼朕登極,即皇帝位。

仰賴上天垂佑,列祖貽謀,當茲寰宇乂安,太平無事,必能與億兆臣民共享安寧之福……」宣讀完畢,又將兩份詔書獻給眾人瀏覽,兩相對比,絲毫不差,太后因道:「既是如此,弘歷便是我大清第六位皇帝,卓吉日登基,溶兒,新帝登基一事,還要你多費心了,賈府之事,只管交予中順王爺也就罷了。若無其他事,你們各自下去準備吧。」

一旁坐著的忠順親王站起身來朝北靜王道:「王爺此番辛苦了。方才太后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太后如此重用王爺,將皇上登基大典都交予王爺打理,王爺萬萬不可辜負了太后一番苦心。如今賈府之事你再也不用多費心了,只交給小王便是了。」

北靜王聽了一愣,剛要說話,太后道:「溶兒,都知道你們府上和賈家深密,此事關係重大,按理你也當回避方是。」北靜王無法,只得答應了。

將賈府上下事宜交割與忠順王,不在話下。

交割清楚,北靜王不免有些氣喪,剛回至王府,有人報:「有人求見王爺,已等候多時了。」北靜王問是誰,那人答道:「是個婦人,普通人家打扮,自曾是賈薛氏,只說要求見王爺。」

北靜王一聽忙叫請進來,果然不一時寶釵進來。

前日寶玉大婚之時北靜王也曾去賀喜,自然人的寶釵。

寶釵行禮,北靜王忙免了道:「原來果然是賢侄媳,我正尋思白日里你怎的不在,只不知你又如何輾轉過來的?」

寶釵答道:「適逢事發之時我正巧在外頭,因躲過去了。不知家裡犯了甚麼事,竟遭此劫難?」

北靜王嘆了口氣,先讓寶釵坐了,才將事情經過說了一回,又道:「此番關係重大,又有忠順老匹夫從中作梗,只怕不拆散寧榮二府他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寶釵聽得呆若木雞,本只是疑心並非賈政賈赦一乾人為官不正所致,哪成想竟是這麼大勾當,不由哭道:「王爺明鑒,我雖過門時候不長,卻也是在榮國府中長大的,打小聽的都是忠君報國,哪裡能做出這等子事兒來?」

北靜王嘆道:「我自然知道,只是如今卻是說不清楚,只希到底能水落石出,還你府上一個清白罷。」

寶釵又道:「不知寶玉等都拘押在何處,可否能容見上一面?」

北靜王道:「尊府爺們都在獄神廟中。本來這事由我辦理,可方才被忠順老匹夫生生奪了過去,我再不能插手。此刻若想見上一面恐怕不能了。你也莫要太過擔心,我時時留意,若有機會定讓你們見上一面。」

寶釵哭了一回,又問了許多話,北靜王將所知道的事兒都說了。

寶釵這才又施禮道:「如此多蒙王爺費心,賤妾感激不盡。時候不早,我這就告辭回去了。」

北靜王忙道:「外頭風聲正緊,你府中女眷都被監禁在內院,你這番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若不嫌棄,只管在我這裡住下,有何變故我也好先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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