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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回 晴天霹靂天子駕崩 禍從天降賈府遭劫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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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忠順王應該比北靜王官兒大。我們說古代爵位,公侯伯子男,公上面應該是王了。當然王也要分大小,正廳副廳級甚麼的。紅樓夢里提到過的有中順親王、義忠親王、東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北靜郡王。親王和郡王有甚麼區別呢?皇帝的兒子是親王,親王的兒子是郡王。也就是說,爵位是世降一級的。具體這些王爺在歷史里到底是誰我就不考證了,沒那個本事,咱就信口胡謅吧。

說一下春夢里的設定:賈家二公也就是榮國公寧國公是康熙朝的寵臣,這是老曹家的真事兒。

在春夢里設定,賈元春應該是雍正的妃子。

曹雪芹生於康熙五十四年,也就是1715年,康熙死於1722年,從這兒看,康熙死雍正上位,曹雪芹7歲。

雍正十三年駕崩,曹雪芹正好二十歲,嗯,現在各位明白春夢中各位的年齡了吧?

也就是賈寶玉現在正好二十歲。

林黛玉十九。

薛寶釵二十二。

其他人的年齡,以前應該用很長篇幅說過了,不重復了。

跑題了,有興趣的朋友自己算算吧。

我的設定是:忠順親王是康熙的兒子,義忠親王也是康熙的兒子。

幾個郡王都是康熙的孫子。

至於是康熙的哪個兒子,看官自己猜吧。

春夢寫道現在,終於頭一次跳出了大觀園,完全變成了幺雞的胡編亂造了。

當然,也包含幺雞對紅樓夢結尾的一些個人見解吧。

看不下去的各位多包涵吧。

這幾章肉戲估計是要沒有了。

寫了幾章下來,發現其實肉戲不是最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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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順王捻著鬍鬚聽完了門子的回話道:「嗯,你此番做得很好,王子騰一死,這王家就再也沒有個撐腰說話的了。暫記你一大功,來日必有重用。」

門子聽了大喜忙叩首,心知這回定能成忠順王親信之人,因趁機試問道:「都是仰仗著王爺提拔,奴才只是按著王爺的旨意行事罷了。只是小人有事不明,不知當不當問……」

忠順王道:「說罷。」

門子這才小心翼翼的道:「王爺,您要找的究竟是甚麼人?犯得上費這麼大的周折要搬倒寧榮二府?」

忠順王略想了一會子方道:「你來我府上這許久了,也出了許多力,我也早將你當成心腹,況你又有些能耐,頗能為我辦些事情,有些事只告訴你也無妨。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連紹祖都瞞著不讓他知曉,就是因為他魯莽,恐壞了我大事。」

門子忙點頭,忠順王又道:「我要找的那人確實是我眼中刺肉中釘,一日不除我一日難以安枕。如今得知這人正藏匿在賈府。這賈府本也是……」不覺忠順王已將聲音壓至更低。

正說著,只聽外頭人喊:「王爺!王爺!不得了了!」話音未落,長史官也顧不得敲門,直直的便衝了進來跪倒在忠順王面前。

「放肆!何事驚慌成如此,成何體統!」忠順王因被早放話出去旁人不得亂入,如今見有人闖進來擾了自己說話,不由大怒。

「大……大事不好……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那長史跪倒在地上,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忠順王又氣又急,將條案一拍沈聲道:「有甚麼話只管講!」

長史好一會子才道:「萬……萬歲爺……駕崩了……」說罷,又癱軟在那裡。

忠順王聽了這六個字,不由噗通一聲跌進了太師椅中,一雙眼瞪得大大的,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晌,才轉過神來,略平了幾口氣道:「可當真?究竟是如何,你將所知道的細細道來,若差一個字,當心你的狗皮!」

長史這才顫著道:「是……是……奴才因前幾次欲毒害元妃娘娘都未得手,上回因藥量不足,只讓她病了一場便又好了,這回奴才便加倍了藥量,將藥投進娘娘日常用的紅棗蓮子羹中,指望一招便去了王爺的心病,可……可內監端了上去,元妃口中無味懶怠吃,只在一旁放了。可巧皇上因元妃臨盆在即,故而又去探視,見桌上擺著投了藥的蓮子羹,便用了,不出一個時辰,便在元妃娘娘宮里氣絕身亡了……」雖然略有些結巴,長史總算是將事情來龍去脈說得清楚了。

忠順王聽了噗通一聲跌坐在太師椅中,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長史更是磕頭如搗藥般不止,早已嚇得沒了人形。

只有門子在一旁眼珠子滴溜亂轉。

好一會子,忠順王才緩過神來,見門子這般神態,因道:「你可有主意?」

那門子忙道:「王爺,依我看此事也不能怨長史大人,只機緣巧合罷了。長史大人受驚嚇過度,不如先讓他下去休息吧。」

忠順王點頭道:「如此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我再傳你。」那長史巴不得一聲,又胡亂磕了幾個頭便下去了。

忠順王見長史去的遠了又吩咐門子道:「你下去派個親信的人好生看著他。莫要讓他出了大門一步,安排妥當了再回來見我。」

門子答應著去了,不一時便回來。

王爺道:「方才見你有話要說,如今便說無妨。」

門子便道:「王爺,您這許多年都想著搬倒賈府,雖然要擺弄賈家不是最終目的,若要尋到王爺要找的那個人,卻是勢在必行。若要使賈家垮台,勢必先去其羽翼,動其根基,這羽翼必是與賈家世代交好的幾家,根基便是康熙爺在位時的寵信,如今雍正爺在位十三年,早已時過境遷,這穩固的便只有在宮內的元妃娘娘了。故而這些日子里王爺已施巧計將同賈家交好的甄家、薛家、王家都敗落了,又想一味在元妃產龍子之前取她性命……」

忠順王不耐煩道:「只說重要的。」

門子道:「是。這回雖是長史大人誤將皇上毒殺了,依小人愚見,卻也不時是一個搬倒賈府的大好時機。」

忠順王聽了此話一愣,道:「如何這般說?你細細說來。」

門子道:「方才長史大人說了,皇上是在元妃娘娘宮中吃了羹才暴斃的,就死在元妃宮中……」

忠順王眼睛一亮:「你是說……」

二人正自計議,外頭有小廝跑進來道:「王爺,內務府公公來傳旨。」忠順王忙起身去了,果然見外頭兩個內監在廳上,見了忠順王忙叩頭道:「王爺,奴才奉太后懿旨,急招王爺進宮。」

忠順王忙穿戴了進宮,一時太監引著來至後宮,只見皇太后也在做著流淚,東平王西寧王北靜王都在一旁垂首靜立。

忠順王給皇太后請安,道:「不知太后召見小王有何懿旨?」

太后方勉強止了哭道:「王爺免禮,皇上駕崩了,特請王爺來商議大事。」

忠順王假意震驚,哭道:「萬歲爺龍體一向安康,怎麼突地就升天了?」言罷嚎啕大哭,眾人也都跟著流淚。

哭了一回,東平王方將事情來龍去脈與忠順王講了一回,果然和長史所說出入不大。

忠順王因道:「可曾請了太醫?」

有雍正跟前最得寵信的太監蘇培盛也在一旁伺候,因回到:「回王爺,萬歲爺因掛念元妃娘娘臨盆,故而去探視,哪知只坐了一會子便身上不適,奴才忙命傳太醫。太醫把脈只說氣滯不通,正抓藥間,萬歲爺就……」

忠順王又道:「那太醫何在?」

蘇培盛回道:「已派人嚴加看管。」

忠順王道:「太后,小王以為應該先問問這太醫才是正經。」太后點頭應允,不一時將捆著的太醫押上來,那太醫只渾身戰慄,癱倒在地上不能起身。

忠順王道:「萬歲身患何病?如何這麼快就升天了?」

那太醫一面叩頭一面道:「諸位王爺明鑒,小的只是開了方子,卻並未來得及給萬歲爺服用小的的藥方,可萬萬不關小的的事兒。」

忠順王聽了忙道:「你這話,可是說萬歲爺是吃了別的才這般?」

太醫道:「小的不敢說。」

忠順王怒道:「混賬,都甚麼時候,還遮遮掩掩,難不成還要我動刑?」

太醫這才道:「是……是……依小人看,萬歲爺只怕……只怕是被毒死的……」一席話殿內的人無不吃驚。

紛紛交頭接耳。

忠順王這才轉向蘇培盛道:「蘇大人,萬歲爺可是吃了甚麼不曾?」

蘇培盛想了一回道:「萬歲爺去探視賢德妃,因有些腹飢,見桌上擺著的一晚紅棗蓮子羹便吃了。不一時便覺龍體不適……」

聽罷,忠順王道:「太后,依小王之見,只怕元妃娘娘和萬歲爺的死有莫大的關係……」

太后顫聲道:「你是說,是元妃她……」

忠順王點了點頭又問道:「元妃娘娘何在?」

蘇培盛回道:「元妃娘娘臨盆在即,又受了驚嚇,仍在宮中靜養。」

忠順王因道:「太后,依小王之見,需先將元妃娘娘禁錮了,加以拷問,必能問出個緣由來。」

不待太后說話,北靜王站出來道:「太后,王爺,且聽小王一句。」

太后道:「溶兒只管說。」

北靜王道:「太后聖明,元妃娘娘乃身懷六甲,腹中有了萬歲的骨肉,這可是我大清血脈,如何能禁得起拷問?即便萬歲猝於元妃娘娘宮中,若需詢問,依我愚見,也只等元妃娘娘產下龍子鳳女之後將養了鳳體才好。」

忠順王冷笑道:「這等大事,怎麼能等?」

北靜王道:「王爺明鑒,依小王之見,萬歲爺的死未必於元妃娘娘有瓜葛。元妃娘娘懷胎十月,不幾日便要臨盆,正是得寵的時候,又怎麼會加害萬歲?再者說,那蓮子羹若我沒猜錯,必然是御膳房備下給元妃娘娘用的,又有誰能算得萬歲爺會去?」

忠順王道:「她是得寵,只是你能保不齊她後頭有人指使?」

北靜王道:「元妃乃榮國公之子賈政長女,乃忠良之後,賈家如今還都世襲著官位,無不對朝廷忠心耿耿,又有何人指使?」

忠順王一揮手打斷了北靜王道:「哼,好一個忠良之後。水溶,你小小年紀也該記得,那壞了事兒的義忠親王,生前可不是和賈家交往慎密?你這般一味的護著賈家,可是有甚麼隱情?」一句話說得北靜王低頭不語。

忠順王冷笑一聲,朝太后道:「太后,依小王之見,定要先拿下元妃,並將賈家寧榮二府上下人等都囚禁起來等慢慢審問。」

北靜王聽了這話只得又站出來道:「太后,依我所見,此事切不可輕下定論,需仔細斟酌,如今頭等大事竟不是賈家。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萬歲駕崩,首要的還是冊立新帝。」

忠順王一拍桌子怒道:「水溶!難道說萬歲爺被毒害還不算首要大事?」

太后道:「夠了,你們吵甚麼吵?難不成你們這班就能將雍正爺吵回來不成?」忠順王和北靜王這才止了口。

太后又道:「溶兒說的有理,再怎麼說元妃腹中也是我大清血脈,若要問她,只等她臨盆之後罷了。這賈府若真如親王所說脫不了干系,只先委屈他們,他府上男丁拘幾個來問話便是了,切不可衝撞了女眷。都下去吧。明日再來議定。請出雍正爺遺詔,冊立新帝。都下去罷!」

眾人這才散了。

卻說北靜王出了宮門便急急地走,卻被忠順王叫住了道:「水溶,你這麼忙忙的,可是要去給賈府通風報信不成?」北靜王只得站住,忠順王又道:「你年紀尚小,其中利害只怕你不太明白,老夫只勸你少要蹚這攤子渾水才好,免得惹一身腥臊。」說罷冷哼一聲徑自去了。

卻說賈府中,都只忙著準備元妃娘娘臨盆賀喜,又值年關將至,有各處送禮回禮。

閒雜事等諸多。

因明年系鄉試之年,賈政只命寶玉下場,因將寶玉看管的嚴謹。

每晚寶玉只唉聲嘆氣。

這日晚間,寶釵見寶玉又捧著書本發呆,因道:「老爺管得你嚴謹也是好事,我知道你放不下外頭那些姐妹,又掛念著顰兒。湘雲她們知道是老爺管得緊,也不會怪罪你就是了。」

寶玉將書放下,拉起寶釵的手道:「還是我的寶兒好,我心裡想的甚麼不用說你都知道。」

寶釵一笑道:「這幾日府上忙亂,雜事太多。明兒得空我想去瞧瞧雲丫頭,只怕她也該生養了。我去看看都準備的妥當了沒有。你可有甚麼話要帶過去?」

寶玉喜道:「如此再好沒有了,你只讓她好生靜養,我一得空了就去看她們的。你明兒只帶茗煙去吧。他跑得多了,熟絡。」

寶釵笑道:「知道,不用二爺吩咐,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你金屋藏嬌,倘或說出去不是麻煩?我只帶茗煙和鶯兒去便是了。讓襲人留下服侍你。她最心細的。」

寶玉也笑道:「只出去一日,哪裡就有甚麼打緊?以前十幾年沒你這般照顧,不也好好的?依我說你不妨把襲人也帶了去,她和麝月姊妹一塊兒著許多年,這回乍乍的分離了這許久不見,也該好好讓她們呆一會。況且上回湘雲也念叨著有些想襲人呢。」

寶釵道:「如此就這般定下了,明兒一早我便帶著他們三個去。你還是好好看你的書吧。」說著將桌上撂下的書拿起來又遞給寶玉。

寶玉笑著接過來又扔在一旁嘿嘿笑道:「寶兒,有你這大美人在一旁,我哪裡還有心思看書?再者我也看得累了,不如我們早些安歇了吧。」說著將寶釵拉進了懷中。

寶釵紅著臉一面躲閃著寶玉的手一面道:「你這人……怎麼……嗯……寶玉……我昨兒被你鬧得現在身子還軟著……好寶玉,饒我一回吧。明兒一早我還要出門……不然今兒晚上你和襲人睡吧……」

寶玉在寶釵的臉上香了一口笑道:「好寶兒,你這般模樣更好看了,真真愛煞我了。」說著兩只手又在寶釵豐腴的身子上不住游走,換來佳人一陣嬌喘。

寶玉又將嘴貼在寶釵耳邊,輕輕吹著熱氣道:「好寶兒,我還想你像昨兒那樣……」

寶釵頓時耳根子都紅了,嬌嗔道:「不要!你哪兒來的這許多花花腸子,盡想著法兒的欺負人家……」卻禁不住寶玉軟磨硬泡,只得道:「可說好,只……幾下子。你便仍接著好好用功,不可耍賴的。」

寶玉聽了大喜,忙道:「都依寶兒。」說著放開了懷中的寶釵,將身子轉過去在椅子上靠著坐定了。

寶釵紅著臉拉起寶玉的胳膊小聲道:「寶玉,我們……回臥房去吧……」

寶玉卻笑道:「就在這裡罷了。」

寶釵道:「這……如何使得?」

寶玉笑道:「橫竪又沒人進來,如何使不得?好寶兒,快來吧。」

寶釵紅著臉站著不肯動彈,寶玉催了幾回方拿了一方墊子鋪在地上,輕輕跪了下去,伸出手去顫顫的解開了寶玉腰間的汗巾子,將寶玉的衣褲褪了下來,頓時裡頭藏著的陽物便跳了出來,直直的指向寶釵的俏臉。

寶釵猶豫了一下,方開始由領口處一個個的將盤扣解了開來,剛漏出一抹鼓脹的紅肚兜兒,卻見寶玉一雙色眯眯的眼正隔著中間那搏動的陽物笑吟吟的望著自己,遂嗔道:「不許看,閉上眼。不然我……我……」說著將已經微微敞開的衣襟又合攏了,兩只小手緊緊地護著。

寶玉笑道:「好好,我不看就是了。」說著果然將兩眼閉了上。

寶釵這才又款款將衣襟拉開,褪下了遮蓋在胸前的一抹肚兜兒,將兩顆脹鼓鼓的玉乳暴露出來。

「好香!」寶玉吸了吸鼻子,嗅著玉乳散髮出來的馨香。

「好寶兒,快些個,要急煞我了。」

寶釵輕輕啐道:「呸,哪裡就急死你了?」卻也將身子又往前挨了挨,跪在寶玉兩腿之間,猶豫了片刻,方將兩只小手拖著兩團媚肉,將寶玉那怒挺的陽物夾在了胸前深深的溝壑之中。

寶玉只覺陽物瞬時淹沒在了兩團柔嫩酥軟中,雖不及玉蛤中那般濕滑,卻又有一種別樣的柔嫩,不由長出了一口氣,享受了一回才催道:「好寶兒,且動一動。」寶釵將寶玉的陽物隱沒在自己胸前,更能感覺那上頭傳來的熱道和一下下有力的搏動,還夾雜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味,不覺也有些迷離了,聽了寶玉這話方轉過神來,兩只小手仍緊緊地擠著一對玉乳,一上一下的磨蹭起來。

憑是寶釵再豐腴,也無法將寶玉整根陽物都埋沒其間,每次下行,那殷紅如雞蛋大小的龜頭便會冒出來,幾乎碰著了寶釵的櫻唇。

寶釵卻又無法躲避,只得側過頭去,任憑龜頭一下下頂在自己的下頜上。

寶玉哪裡肯一直閉著眼錯過這番香艷的情景?

早已悄悄將眼掙了開。

見寶釵側著緋紅的俏臉那羞怯的模樣不禁又憐又愛,將手輕撫寶釵的雲鬢笑道:「好寶兒,好受用,你這兩只玉乳果然是旁人再不能比的。」寶釵只是將櫻口閉了再不答言,心中雖吃羞,卻又有些歡喜。

寶玉又故意將下身往上挺了挺道:「好寶兒,你能不能再用上你這張小嘴……」

寶釵聽了一愣,身上動作也停了下來,扭過頭來睜開雙眸剛要說話,卻發現那紅紅的龜頭幾乎抵住了自己的櫻唇,忙又將頭轉過去,喘了口氣方道:「我……我才不要……那醃臢處,我這般已經是……如何能用嘴的……」

寶玉笑道:「好寶兒,你看我這處哪裡醃臢了?」寶釵只是不依,將小嘴閉得緊緊的。

寶玉因道:「你卻不知道,湘雲可喜歡用嘴呢,還有可卿,如今咱們這些姐姐妹妹,只有你和妙玉姊姊不曾嘗過了,今天且……」剛說到這裡,突想起好些日子沒見妙玉了,又想起此刻和妙玉一同在櫳翠庵中傷透了心的黛玉,不知又是如何傷心,自己卻在這裡只管逍遙快活,頓時沒了興致,不覺輕輕嘆了一聲。

寶釵聽了寶玉提起妙玉,又有那一聲嘆息,便知道寶玉是想起了黛玉來,不覺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寶玉嘆罷,輕輕拍了拍寶釵的臉道:「好了寶兒,就起來吧。你看你額頭都見汗了,歇歇吧,讓我好好抱抱你。」

寶釵聽了這話方又轉過臉來,此回卻再不躲閃,而是朝著寶玉嫣然一笑,雖是此刻寶釵衣衫不整酥胸大露,還夾著寶玉的陽物,這一笑中卻傾盡柔情,竟是沒有一絲淫靡。

寶玉不由得看痴了。

寶釵又看了看眼前的陽物,方下定了決心,將一張小嘴大大的張開了,輕輕將寶玉的陽物含在了口中,怎奈只能納下一小節。

寶玉不由又是嘆了一聲,見寶釵那副努力含著自己陽物的情形不由也噗嗤笑了,拍了拍寶釵的臉頰笑道:「好寶兒,你若是不想就算了,何苦這般為難自己?」

寶釵將陽物吐出來,喘了口氣道:「玉郎,寶兒不為難,只要你喜歡就好了。」說著松開了兩只捧著玉乳的小手,輕輕攥住了寶玉的陽物,張開小嘴又含了進去。

寶玉雖早已惦記著寶釵的小嘴,卻知道寶釵害羞,平日里換個姿勢都扭捏,這等子事只怕是不能夠了,遂也只是想一想罷了,如今見寶釵這般順和的跪在自己胯間,兩只黛眉微蹙凝眸緊閉,一張紅潤的小嘴被撐得大大的,淫靡中卻也不失寶釵平日里的端莊,不覺心中大快,看了好一會子才道:「好寶兒,你且動一動。啊……嗯,再吸得用力些個……用你的小舌頭在那處攪動……啊……寶兒,不敢用牙齒的……」

寶釵最是心思靈巧,不論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還是針織女紅無不通曉,如今雖頭一遭做這口舌功夫,卻也在寶玉指點之下不一會子便掌握了要領,動作也熟絡起來。

寶玉不由暗暗叫爽,將兩眼閉了身子往後頭一靠,雙臂也敞開胡亂的搭在桌子上。

不巧剛好碰著了桌上的空茶盞,跌在地上碎了。

寶釵不由唬了一跳,忙將寶玉的陽物吐了出來去看,寶玉正受用,哪裡肯讓寶釵停?

因道:「好寶兒,不去管它只打翻了一個空茶盅罷了,值甚麼?快些來,我有些洩意了。」

寶釵紅著臉白了寶玉一眼,方又將小嘴湊了過去。

剛要含吐,房門卻被推開了,鶯兒進來道:「二爺可是打翻了茶盅?可燙著了……」還不等話說完,正見寶玉大刺刺坐著,寶釵跪在寶玉雙腿間,酥胸半露,兩只小手緊緊握著寶玉亮晶晶的陽物正要舔舐,一時三個人都呆了。

倒是寶釵先回過神來,忙起身將上衣遮掩了,鶯兒也低頭道:「二爺……二奶奶,我……我……我還是先出去了……」說著忙轉身去了。

寶玉看著二女扭捏的模樣有趣,不覺笑了出來,寶釵吃窘,嗔道:「都是你……還有臉笑,如今被人看了去,叫我日後如何見人……我……」

寶玉笑道:「這又怎麼了?寶兒,你我已是夫妻,這又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況且鶯兒又不是外人。」

寶釵白了寶玉一眼啐道:「呸,你以為都和你這般厚臉皮的?」

寶玉道:「寶兒,我倒是有個法子……」說罷又是一陣傻笑。

寶釵一見寶玉這般表情便知道寶玉是想將鶯兒身子也佔了,如此一來日後便免不了同鶯兒一道與寶玉交歡,到了那時便是放不開的也只能放開了。

寶釵知道寶玉雖貪多,卻對每個姊妹都是一般交心,況且這等大戶人家,賠過來的丫鬟,有幾個不被染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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