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回 秦可卿重返離恨天 賈寶玉樂享齊人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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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PS:扯扯春夢里的肉戲,其實寫了這麼多回了,推倒了那麼多妹紙,寫的多少有點膩味了。單調,確實單調,我自己都知道。但是畢竟是古代嗎,沒有現在這麼多的花樣道具可以用。基本上也不會出現兩個三個男人一同上陣的場面(李紈那是破例了)。而且,最操蛋的一點:好多妹紙都是處女啊。話說寫破處寫的我都要吐了。所以才把迎春送出去讓人佔了便宜才接了回來……
在那個不嫁人妹紙都足不出戶的年代,談性色變啊,還是那句話,紅樓中的妹紙在我心裡都是有血有肉的。
我不會為了寫出幾章肉戲就改變她們的形象。
而且賈寶玉大家也都知道,最懂得憐香惜玉的了,所以呢,寫到現在春夢里的肉戲基本上都是很柔情很輕口味了。
最多也就平兒有點受虐傾向,李紈是個飢渴的小寡婦,鳳姐是個悶騷女罷了。
發現很多回復中提到甚麼時候有王夫人的肉戲,我看完之後一臉黑線……直說了吧,王夫人和寶玉,完全不存在。
至於薛姨媽,我還真想過母女通殺,以前也很隱晦的提過一筆,不知大家是否留意到了。
但是呢,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到能推倒這對母女的機會,還有就是能讓薛寶釵這麼一個正統的、端莊的、教條的女人能接受和自己的親娘一起OOXX……你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建議,足以說服我和我的寶釵,我就給大家獻上薛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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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集齊了湘雲妙玉和寶釵的三道處子落紅,哪裡肯耽擱片刻,只恨不得立時就能將可卿救回,無奈那孽海情天卻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
只得輕輕擁了寶釵軟軟的身子,腦子里不住胡思亂想,不知何時也睡了過去。
天隨人願,果然寶玉一睜眼已經到了那「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的牌樓前頭。
寶玉大喜,忙一面叫喊著警幻仙子一面四處尋覓起來。
「警幻姐姐,幻兒,你在哪裡?如今都齊備了,快快帶我去救可卿。」寶玉一面喊一面四下里尋了一大圈,將各處屋舍殿堂都尋了個遍,哪知卻不見了警幻。
繞了半晌寶玉也乏了,只得在警幻閨房裡椅子上坐了,百無聊賴,不覺竟用手支撐著額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只覺一雙纖細的小手輕輕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寶玉驚醒,忙拉住了這雙小手轉回身將背後的人抱了滿懷道:「幻兒,你去哪裡了,可讓我好等。如今都齊備了,快快帶我去救可卿,可莫要讓她再多受苦了。」
哪知那兩只小手的主人卻不答言。
寶玉這才松了胳膊去看懷中的人兒,卻發現懷裡的人哪裡是警幻,卻正是讓他朝思暮想日夜牽掛的秦可卿。
寶玉一時呆住了,愣愣的看著可卿。
可卿依然是那副嫵媚的模樣,只是臉上有些蒼白消瘦,一雙明眸中飽含著兩泡清泉,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可卿雙目流波的看著寶玉噗嗤一笑道:「怎麼,這麼多日子不見,忘了我了不成?」一面說,一面從袖中掏出了那通靈寶玉給寶玉掛在胸前。
寶玉這才如夢初醒,緊緊的將可卿摟在懷裡口中道:「可卿!卿卿,真的是你!你回來了,我這可不是在做夢吧?」說著聲音已經有了幾分哽咽。
可卿也已淚流滿面,卻笑著道:「玉郎,你可真的是在做夢呢,這裡不就是離恨天灌愁海?你若不是做夢哪裡能到這裡來呢?」卻不等她說完,一張櫻桃小口已經被寶玉死死地吻住了。
闊別一年有餘,一對有情人終於再次相遇,二人只將那心中千言萬語都融在這一吻之中。
不知過了幾時,四唇才分開了。
「卿卿。若這是夢,我只願再也不醒來,就這麼陪著你就醉死在夢中吧。」寶玉一面輕輕吻去可卿臉上的淚花一面道:「可兒,你瘦了。都是我不好,這麼長時間才集齊了三紅,讓你多受了那許多苦。」
可卿輕輕愛撫著愛郎的臉嫣然一笑道:「夫君說得哪裡話?我自闖入迷津就再也沒想到還有機會同你一見,如今竟能脫離了那鬼地方再與你相會,可卿哪裡還能怪你呢?夫君,你長高了……」可卿說著,掂起腳來在寶玉唇上吻了一下。
寶玉哪裡還客氣,低頭回吻,二人再度吻在一處。
寶玉一面咂吮可卿的香舌,那兩只手也不安分的在可卿身子上游走起來,不一會兒便挑弄得可卿身子越發的熱了起來,隨著寶玉的手輕輕扭動著,不知是在逃避寶玉的手還是追尋他的游弋,又不時有意無意似的擠壓著寶玉早已硬挺挺的陽物。
寶玉松了口,如著了魔一般粗暴的撕扯可卿身上那薄如蟬翼的衣著,可卿卻也不示弱,將兩只小手去拉扯寶玉的衣襟,又將一隻柔荑伸進了寶玉褲內,一把便攥住了那根熱熱的肉棒,再也不肯鬆手了。
「可兒,想煞我了,我此刻便要要你。」寶玉竟急得等不及褪下可卿鞋襪,只將可卿轉過身子背對著自己壓在桌子上,將那羅裙撩起來,拉下薄薄的小衣漏出雪白圓潤的玉股來。
「呼……相公……可兒也想……也好想你,快給我……嗯……卿卿要……」可卿俯在桌上,卻將那玉股左右扭動著磨蹭著寶玉的下身。
寶玉更是一刻都不肯耽擱,一手握住了硬硬的陽物,一手將兩片彈性十足的臀肉略朝兩邊分了分,漏出那早已春潮泛濫的玉蛤便刺了進去。
一根見底,二人口中都同時啊的一聲呼了出來。
「可兒,你還是這般窄緊,舒坦死我了。」
「啊……相公……好粗長……好熱,要把卿卿塞滿了……」可卿一面說著,一面仍扭動著腰肢,使那粗長的陽物在自己小穴內不住磨蹭著。
寶玉哪裡肯讓可卿多費一點力氣?
兩手握住了可卿的柳腰,也不顧甚麼章法,一開始便使出了十成的力氣抽插起來。
一時二人似乎忘記了身邊一切,忘記了前世今生,此刻只剩下兩具炙熱飢渴的肉體,只有瘋狂的交媾才能填補二人心中曠世的思念之情。
寶玉撞擊可卿粉股的啪啪肉聲、二人交合發出的茲茲水聲同可卿咿咿呀呀的忘情呼喊融合成了一曲天籟之音一節節的越發高亢起來。
「寶玉……寶玉……可卿要……要來了……嗯,好舒坦……舒坦死卿卿了,要……要丟了……來了,來了……啊……」一聲嬌喝,可卿身子一震顫慄,那小穴也是一陣收縮,忽的花心大開,將珍藏許久的陰精悉數噴灑了出來,熱熱的澆在寶玉的龜頭之上。
寶玉也不停歇,仍大力的撞擊著可卿因洩身而敏感異常的花心,引得那陰精噴的更強了三分。
又是幾十下子,寶玉也發出一聲低吼,脊梁骨一緊,精門大開,將那陽精也射在了可卿的花心之上。
可卿只覺身子里那陽物猛然一脹,似是又粗大了幾分,頓時便有一股股熱熱的陽精打在自己的花心上,只十餘下方停住了,只這一射,又讓她丟了一次。
若不是有寶玉的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腰,只怕此時那綿軟的雙腿再也站立不住了。
「卿卿,一年不見,你還是這般的婀娜。愛煞我了。」寶玉俯下身去,在可卿光滑的脊背上親吻著。
如此休息了一會子,寶玉那仍滯留在可卿體內的陽物再度抬起了頭來,寶玉又湊到可卿耳邊道:「卿卿,我還想要,你可禁得起嗎?」
「嗯,相公儘管來便是了,卿卿定要讓相公盡興的。況且……人家……人家也想要呢……」寶玉開始還恐佳人禁不住,如今聽可卿如此說,心中大喜。
便將兩手覆在兩片翹翹的臀瓣上,一面恣意愛撫一面又挺動下身,輕輕抽送起來。
因方才已經痛痛快快的射了一回,此番也不像方才那般亟不可待,寶玉只將那平日里百般花樣技巧一一拿出來,一會兒三淺一深九淺一深的抽送,一會兒又將那龜頭抵著花心左右一陣顛簸研磨,直弄得可卿口中寶玉相公的胡亂叫喊著,不一會兒又丟了一回。
寶玉這番卻沒有射,看著可卿粉嫩的菊門也跟著身子的顫抖一下下的張合,便將一根手指上沾了可卿的蜜液潤滑了,輕輕捅進了可卿窄緊的後庭,惹得可卿嗯嗯啊啊了一番。
「好卿卿,我還想要你這裡。」
「嗯……相公只管拿去,可卿……可卿的心和身子都是相公的,都任憑相公耍玩。」
寶玉先用手指在可卿後庭中抽插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出入不再如開始那般阻塞了方將手拔了出來,用那仍沾著蜜液的龜頭抵住了可卿粉嫩的菊門,兩手將兩片臀肉往外拉扯,下身稍稍用力,一點點的將陽物擠進了可卿的後庭之中。
雖不是頭一遭和寶玉如此戲耍,畢竟也是一年有餘未曾親近,可卿只覺的嬌嫩的菊門被撐破了一般,說不出的飽脹中略帶著一絲痛意。
可卿一心只想讓寶玉快活,也不做聲,只緊緊的用手抓住了桌沿。
寶玉只覺可卿後庭窄緊異常,緊緊箍著自己的陽物,隨比不上玉蛤那般濕滑柔嫩,卻也是熱熱的,兼之那份獨有的窄緊,不由輕輕低吟了一聲。
卻也感覺出可卿因強忍著疼而發出的顫慄。
「好卿卿,可疼嗎?若是疼就算了。」寶玉有些心疼。
「嗯,還好,只是好久沒有過,有些不適應罷了。縱是疼些……卿卿也是願意的,玉郎只管快活就是了。」一面說著,身子仍有些顫慄。
寶玉哪裡肯依著自己的興致而忘了佳人的感受,只將陽物在可卿後庭中緩緩抽送,卻並不敢插得太深,只將一小節陽物在其中抽插,又將那玉蛤中仍徐徐流出來的蜜液都塗抹在可卿被撐得平整的菊門褶皺處,好借著陽物抽送將蜜液帶入其中。
直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方覺那菊門不再緊縮,似是已經適應了異物的侵襲。
可卿一直緊閉著的小嘴裡也發出了受用的呻吟:「嗯……玉郎,卿卿……卿卿已不疼了……相公只管……只管好好疼我吧……」
寶玉見可卿已不如方才那般難挨,才試著將陽物插得更深了一些,果然沒見可卿有吃痛的模樣,這才輕輕捏了捏可卿的粉臀道:「好卿卿,那我可要來了。」說著往前一頂,整跟陽物終於消失在了美人的玉臀之中。
龜頭抵著了那柔嫩嫩的腸頭,二人不由得都啊了一聲。
「好卿卿,你的後庭好緊致,裡面又滑嫩嫩的暖和,好受用。」寶玉一面贊嘆一面開始一下下抽送起來。
「嗯……相公……你……好粗長,把……把卿卿都塞滿了……要被撐破了……啊……頂的好,頂到人家的肝兒都顫了……再狠些……再……啊……」終於苦盡甘來,可卿也開始受用起來,又將那圓潤的玉臀搖擺著追逐著寶玉的操弄,那玉蛤中點點滴滴的蜜液流出來,又被寶玉的兩顆春丸一下下的拍打著,將二人的交合處都打濕了,發出啪啪的肉聲。
那余下的蜜液便灑落下來,打濕了腳下的地板。
可卿扭動著白嫩嫩的臀股,那雙腿不時地哆嗦兩下。
那滑膩膩的腔腸也蠕動的愈發劇烈。
寶玉也如發狂了一般,兩手把握著可卿圓潤的雪股,十指都陷進了嫩肉里,一面揉捏一面狠狠地撞擊著柔嫩的腸頭。
又弄了二三百下,可卿已洩得雙腿酸軟,若不是寶玉抵著早已癱軟在地了。
寶玉見佳人挨不住,才又大力弄了幾十下,可卿媚媚的呼了一聲,又丟了身子。
寶玉猛地拔出陽物,將可卿翻了個身平躺在桌上,架起兩條粉嫩的玉腿,又將陽物直直的刺入了濕滑的小穴中。
又一番疾風驟雨,二人同時輕呼一聲,瞬時陰陽交融猶如一波暖暖的春水。
許久寶玉才拔出陽物,可卿的玉蛤中沒有了堵物,其中那泛著白沫的蜜液伴著陽精緩緩流了出來,流過略有些紅腫的菊門將桌沿打濕了一片。
寶玉隨手拿起一件地上的衣物將美人狼藉不堪的私處打理了一番,才輕輕將美人軟軟的身子橫抱起來放在榻上,自己也躺在一旁。
可卿軟軟的倒在寶玉懷裡。
寶玉在可卿額頭上一吻道:「卿卿,你真傻,為了孩子妄受了那麼多苦。」
可卿嫣然一笑道:「夫君,此番能保全你我的骨血,就是再多的苦卿卿也受得。」
寶玉突的一拍腦門,忙撫摸可卿的小腹道:「該死該死!方才我太過癲狂了,可傷著了我們的孩子?」
可卿噗嗤一笑:「這是孽海情天,又不是塵世,孩子的魂魄怎麼會在我腹中呢?夫君只管放心便是了。」
寶玉這才釋然,笑道:「這就是了。既然他不在你腹中,何不讓我一見?」
可卿道:「他時月尚短,並沒有個形體,只是一團清氣罷了。」說著伸出白嫩的手掌一凝神,果然掌心中有一團白霧般的氣團縈繞。
寶玉呆呆的看了半晌,想摸又不敢,連說話都怕有風將其吹散了。
可卿笑道:「瞧你這般模樣,日後等他降世了必然被你寵壞了的。不妨事,哪裡那麼容易就散了呢?」
寶玉這才輕輕將手指去觸碰那白霧。
白霧也如有靈性一般,繞著寶玉的手指徘徊了幾回。
「好孩子,你爹爹無能,讓你和你娘受了這麼長時間的苦,日後爹爹再不讓你們娘兒受一點的委屈的。」
那白霧猶如聽懂了一般,圍著可卿和寶玉繞了幾圈,卻徑自鑽入了那通靈寶玉之中。
寶玉唬了一跳,忙拿起通靈寶玉看,卻見那股子白霧已化作一條白線,在玉中游走。
「他怎麼鑽進那裡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可卿笑道:「畢竟是小孩子,或許調皮點也是有的。再者你這既然是通靈的物件,孩兒如今就是個靈,喜歡呆在裡面也是自然。」
寶玉這才又放下心來,笑著對玉說道:「好孩子,你既是喜歡,便好生在裡頭住著,等爹爹把你接回去好了。」說到此處又問可卿:「卿卿,警幻姐姐說我聚齊了三道處子落紅就能將你救活的,如今你魂魄已回歸,可要如何才能使你和孩子復生呢?」
可卿道:「這我卻不知。」
寶玉忙問道:「警幻姐姐呢?方才你說是她將你救了回來,可為何這半晌只見你卻不見警幻姐姐?」
可卿卻低了頭,好一會子才低聲道:「寶玉,我……我若說了你切莫著急。警幻姐姐為了救我,只一味的使我先走,她卻留到後頭。哪成想她……她……」
寶玉聽了猛的坐了起來急道:「她又如何?」
「她……失足掉進了水溝裡,將一身衣裙都污濁了,還沾了一身子的臭水,如今怕是在洗澡呢。」可卿看著寶玉著急的樣子,嗤嗤笑道。
「好啊,你竟然敢詐我,看我不要你好看!」寶玉聽了方放下心來。
「啊……人家哪裡詐你了,分明是你不等人把話說完自己在那胡亂猜忌,怎麼能怪人家呢,啊,玉郎……寶玉饒命……」可卿還想與寶玉紛爭,卻早已被寶玉壓在身下在身上亂摸亂搔,已是笑得喘不上氣來。
「切莫放過這小蹄子,看她還敢笑話我!」門外話聲未落,警幻已經走了進來。
卻見果然一頭秀髮濕漉漉的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寶玉這才住了手,可卿笑道:「是你自己掉進去的,還不能讓人家說笑了?」
警幻臉上一紅道:「我哪裡知道那片荷葉居然禁不起我的?失足罷了。」
可卿笑道:「好沒意思,平日里我能過得的你都能過。如今我過去了你卻掉下去了。你只說你又長胖了便是了,何苦還要這般婉轉的?」
警幻聽了惱羞成怒道:「好你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將你弄出來,你倒要笑話我胖!如今不讓你知道知道你姐姐的厲害以後只怕再也彈壓不住你這小蹄子了!」說著便撲了上去,將手探到可卿腰間咯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