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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回 金玉良緣今始做成 良宵美景洞房花燭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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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原諒幺雞偶爾的惡趣味吧。其實甚麼三萬字四萬字的那時候根本沒寫出來好麼?就是逗你們玩的。等等!說好別打臉啊!啊!警幻快來救我……吶,我的寶釵。這章沒有情節,當然,會有點寶釵小心思的描寫。還有就是我能寫出來最柔情的東西。湘雲我都給了她那麼長的篇幅,怎麼能虧待了我最愛的寶釵?三四萬是湊不上了,這一萬多字送給大家最嬌羞的寶丫頭。

感慨一下,斷斷續續不覺已經寫到八十回,四十多萬字了,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親愛的,我終於把寶釵給推倒了,你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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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寶玉剛將蓋頭掀起一角,又松了手,後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給寶釵作了三個揖,這才又上前道:「寶姐姐,得罪了。」方將紅蓋頭小心翼翼的揭了去。

只見寶釵頭已經細細地重新梳理過了,長髮盤在頭上,戴著金凌七彩鳳冠,兩鬢各有一條拇指粗細的小辮垂落,偏偏額頭上有一縷散髮,隨意擋著額頭,更平添幾分嫵媚。

白嫩的臉上不知是胭脂還是害羞,兩腮上浮著一抹紅暈,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一雙杏眼裡波光流露,卻不知是淚光還是春情,只低垂著看著自己的腳尖。

直挺挺的小鼻梁上頂著一顆小巧的鼻尖,略有些俏皮的立著,鼻子下面一張紅嫩的小嘴微張,露出兩顆潔白的皓齒。

整個人端端的坐在那裡,身上穿著一件大紅秀鳳的金絲織錦服,只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和兩段蓮藕般的小臂。

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似乎是隨時都要撐破衣服崩裂出來一般。

小腰卻不盈一握,誇張的纖細下來。

下身一條大紅百褶裙蓋住了臀腿的線條,兩只柔嫩白皙的小手局促的放在腿上。

群下兩只小腳也穿著簇新的繡花鞋,兩個腳尖緊緊的並在一處。

寶玉輕輕挨著寶釵的身子做了,雖不是第一次如此親近,不知為何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卻越發的劇烈。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寶玉方顫顫的抬起手來,試探了幾次,才鼓足勇氣握住了寶釵的小手。

寶釵的身子都跟著震了一下子,輕輕抽了兩下,便由著寶玉握著了,卻將頭垂得更低,那俏臉也更紅了起來。

寶玉輕輕的道:「寶姐姐,我賈寶玉上輩子不知是修了甚麼福,才有今日這般福氣,只是太委屈姐姐了。」

寶釵輕輕搖搖頭,咬了咬下唇道:「二爺快別這麼說。我爹爹去的早,只有娘和哥哥相依為命,如今哥哥在監里,只有娘在身邊。今日你我之事既是有娘和夫人做主,我便只由她們安排便是了。哪裡有甚麼委屈不委屈的。」

寶玉聽了笑道:「寶姐姐,我知道你是最孝順又有德的。姐姐說的那些話也是句句在理,只是卻不是我想聽的。」一面說,一面笑吟吟的看著寶釵。

寶釵道:「我卻不知你想聽甚麼話了。」

寶玉便道:「好姐姐,我且問你,難道你這麼多年,就只當我是個姨表兄弟,就沒點別的在心裡頭不成?」

寶釵聽了將頭垂得更低了道:「自然……自然是把你當兄弟看待了,那會子都還小,懂得些甚麼?」

「那近些年呢?」

「自然也是一樣的。」寶釵聲音更小了些。

「哦?」寶玉聽了,卻放開了寶釵的一雙小手。

寶釵不解其意,偷偷抬頭望向寶玉,卻見寶玉自己解起衣服來,忙紅著臉將頭扭向一邊。

寶玉解開扣子,將衣襟拉開了一些卻對寶釵道:「寶姐姐,你且看看這是甚麼呢?」

寶釵拗不過,只得將頭轉過來略看了一眼,卻見寶玉貼身穿的正是那日自己在寶玉床頭給他繡的鴛鴦戲水肚兜。

寶玉道:「寶姐姐,襲人都告訴我了,她只起了個頭就出去了,後來你便做起來,你走後襲人仔細卻趕不上你的針線,只能將這肚兜又給你送了來,是你幾日里趕出來才又送了回去的,自打我知道是你做的,便一刻也不離身的穿著呢。」

寶釵的臉更紅了,小聲道:「我只是看襲人事情太多,自己橫竪又沒甚麼正經事,便幫了她一把罷了。況且……任憑心裡想了又能怎樣?你和林妹妹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又是老太太定下的……」

寶玉見寶釵仍不肯坦誠自己的心事,也不揭穿,便又將寶釵的手拉起來道:「好姐姐,自打第一次見了你,便總想和你像林妹妹那般親近,只是你總是那麼冷冷的,讓人不敢造次。況且林妹妹是個多心的,總是對你有些提防也是有的,故我才不敢太親近姐姐,如今,終於可以這樣挨著你和你說話了。」一面說,一面將身子往寶釵處移了移,伸出手來便去解寶釵外衣領口處的盤扣。

寶釵哪裡想到寶玉會這般突然,只覺的一顆芳心不住跳的更厲害了,兩只手心也滲出了香汗,想要去阻止寶玉,卻又覺自己已經是寶玉的人了,寶玉這般做也倒並不越禮。

若不攔著,心裡卻又羞又急,只將小手僅僅握在一起。

哪知寶玉解開了上面幾顆扣子,卻不再往下,只將寶釵衣服內帶著的金鎖摘了下來,又將自己的通靈寶玉摘了下來,將二物放在一處道:「好姐姐,自打頭一遭看見你這鎖我便想著,難不成這真是天意,你我的緣分竟是早就注定了的?沒成想,今日便成了,讓它們兩個也配做一對了。」

又見寶釵低著頭,順著那微微敞開的領口只見一片凝脂在紅燭映射下更顯嬌嫩,便又道:「那會子無意間撇見寶姐姐白潤的胳膊還想,若是能放開手摸上一摸,死了也是值得的。」

寶釵含羞小聲道:「還好意思說,那麼小小年紀就竟是些歪腦筋。」

寶玉也厚著臉道:「這竟也不能怪我的,誰讓你那麼小小年紀便出落的那般可人。」

寶釵道:「你……你這人,自己心裡齷齪卻要怪別人,好沒意思。」

寶玉又拉著寶釵的手,喃喃道:「莫失莫忘,仙壽恆昌,不離不棄,芳齡永繼。寶姐姐,你可知道,我每看見我的這塊玉,便想起你這兩句話來,復又想起你來。」

「又來哄人,只怕你心裡林妹妹湘雲妹妹倒是更重一些的。」

寶玉一聽這話也有些急了,只道:「寶姐姐,我雖是平日里和林妹妹親進些,又和湘雲有了這事,我心裡卻一直也有你的,不敢說你高過她們,起碼也是平平的。倘若我說一句瞎話……」

寶釵忙打斷道:「又要渾說了。我只調笑你一句,你便急起來了,我若不和你說笑,你又說人家冷,可讓我怎麼辦好呢?」

寶玉這才道:「我這是急的,我只看寶姐姐不知道我的心。」

寶釵沈吟了一會子,才輕聲道:「寶玉,我自打來了這裡邊認得你,如今也十年了。說句不害臊的話,我們也算是在一處長大的。你是個甚麼樣的人我自是知道的。這府上不單老太太太太,我娘這些長輩們都疼你,這平輩里的,鳳姐姐,林妹妹、湘雲妹妹,還有探春妹妹,哪個心裡沒有你呢?你成日里被這群姐妹們圍著,只怕自己沒有體會,我最後來的,看得卻是最清楚。你既是這麼多姐姐妹妹們心裡想著,我何苦來再生事?便只當你如弟弟般看待罷了,並不敢想和林妹妹她們掙甚麼。」

說著,住了話頭,呆呆的出了會神。

寶玉也不打斷插言,果然過了一會子,寶釵又接著說道:「這府里上至老太太、老爺太太,中間有姐妹妯娌,下面有下人婆子,嘴上都說我是最寬厚的,可是誰又知道我心裡的苦呢?我爹死的早,打小就和娘和哥哥相依為命。隨是有個哥哥,那人你也是知道的,不說不管事,倒隔三差五的給你生出許多事端來。故而我打小就想著替娘分擔些家裡事物,也由此顯得比別的姊妹老成一些,可誰知道我心裡的苦呢?」

「就說我大嫂子藥死那回,我再也沒經歷過這種事,那夏家兒子又混鬧,我真的是唬得沒了主意,還好是你來了,將事情捋順了,又安撫我那些話,竟是句句說到我心坎里,我才知道,來這邊日子雖長,府上人也多,可唯一知道我的心的,竟只有你一個了。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好苦好累,心裡就想,以後再不問這些雜七雜八的俗事,只能將自己這一輩子托付給你也就知足了。可我知道我是沒那個福氣了,一則媽媽身邊少不了我,二則,也聽說老太太給你和黛玉定下親了,唉,只嘆自己的命吧。」

「傻丫頭,甚麼福分不福分的。你不知道,那晚上你在我懷裡哭,我的心就像被幾把刀子剜著一般,我只想讓你一輩子都不再受這樣的委屈了,就這麼抱著你一輩子,可是我也以為我沒那個福氣,沒想到今日……」不覺中,寶玉已經將胳膊攬住了寶釵的香肩,輕輕將寶釵的頭攏像自己。

寶釵雖是仍有些害羞,也沒有抗拒,只將臉低垂著,身子也有些僵硬,口中仍道:「自打前兩日聽了我哥哥被改判斬監侯,我娘的病就一下子重了,我更是怕,只怕萬一娘有個好歹,就只剩我孤零零的一個了……」

寶玉忙安慰道:「姨媽的病定會好起來的,寶姐姐只管放心。」

寶釵嘆了口氣道:「娘這病都是因為掛念哥哥才得的。如今熬成這樣,大夫換了多少,藥吃了多少副,總部大好,如今又一日重似一日了。沒想到,媽在這病中將我給了你……她一輩子操勞,如今這般光景還要為我打算,我……」說著再也忍不住,倒在寶玉懷中哭了出來。

寶玉雖心疼,卻也知道光語言也不好勸,便緊緊摟了寶釵讓她哭個痛快。

寶釵哭了一會兒,方自己止住了,擦著眼淚道:「這好日子卻要哭哭啼啼的,看我越來越不懂事了,一到了你這裡就像個小姑娘一般。」

寶玉道:「好姐姐,這才好呢,你若在我面前也端著我倒不自在。你心裡有苦只管在我這裡哭就是了。」

寶釵道:「寶玉,從今兒起,我就是你的人了,真的感激娘,這關節上還想著我,將我的終身托付給了你,雖然算不得是夫妻,我也知足了。」

寶玉道:「好姐姐,天地都拜了,高堂也拜了,怎麼就不算夫妻?」

寶釵心中一酸,卻強笑道:「那還沒過門的林妹妹才是你的正妻呢,我將來只算個妾也就知足了。只希望你能將我和襲人她們一樣看待也就罷了。」寶釵本想再說湘雲,終是止住了,只偷偷嘆了口氣。

寶玉不住急了:「寶姐姐,今日只是太過匆忙,又不好違背姨媽的注意。等將來姨媽的病好了,我還會回了老祖宗,要再用八抬轎抬了你去,怎麼會這麼委屈了姐姐?」

寶釵搖頭道:「老祖宗給你定的黛玉,還是能混改的?好寶玉,我不求甚麼名分,只要能將這輩子托付給你,日日能看看你就夠了。」

寶玉知道寶釵說的都是實情,只嘆了口氣,又將抱著寶釵的手緊了緊道:「好姐姐,你放心,我賈寶玉日後自然給寶姐姐一個名分,即便不能,也只把寶姐姐當夫人一般看待。」

寶釵心中一暖,怕他又胡亂說話,忙抽出一隻軟軟的小手抵住了他的嘴道:「好了寶玉,你的心我是知道的,且不用亂說了。」

寶玉果然住了嘴,將寶釵的小手握在手裡,輕輕在白嫩的手背上親了一口道:「好姐姐,好香,今日可是破例擦了甚麼香粉?」

寶釵羞道:「你何時見我用過那些東西?」

寶玉道:「我知道姐姐平日是不喜歡那些東西的,只是今日姐姐這身上怎麼這麼香?」

寶釵見寶玉說的正經,也自己嗅了嗅道:「哪裡有甚麼香氣?」

「好姐姐,可是你又吃那冷香丸了?」

寶釵搖頭道:「好些日子沒吃過了。」

「那我可要仔細聞一聞了。」寶玉說著,便將寶釵的小手又送到鼻子下,輕輕嗅了起來。

慢慢的,又順著胳膊一路朝上,來到了寶釵香肩處:「香氣越發的重了些,只怕就要找到頭了。」

一面說著,又略過寶釵香肩,卻是順著脖頸一路往上,只覺得那股子淡淡的香氣是透過那雪白的肌膚散髮出來的,寶玉忍不住輕輕伸出舌頭在寶釵的脖子耳垂上舔了一口,換來佳人一哆嗦。

寶玉不敢唐突佳人,這才又往上,將口鼻貼在那梳理得順滑的烏黑雲鬢之中,狠狠地吸了幾大口發香。

「寶姐姐,我聞出來了一些,你這味道是牡丹花的香氣呢。」

寶釵只當是寶玉借著這個引子輕薄自己,羞羞的低著頭道:「淨胡說,哪裡有甚麼味道呢?」

寶玉見了寶釵那嬌羞的模樣不由又呆了,輕輕用手掂起寶釵的下巴頭一歪便吻了上去。

寶釵一時更不知如何是好,只任憑寶玉將自己的雙唇都細細的吻了個遍,又覺得一條濕熱之物已經叩開了自己的櫻唇鑽入了口內時而伸縮時而挑弄著自己的香舌。

面上也感覺寶玉呼出的氣息熱熱的噴在臉上,一時有些想躲避,卻又有些迷戀這種膠著的感覺。

好一會子,寶玉方離了寶釵的唇笑道:「原來真是牡丹花的香氣,竟是從寶姐姐的口裡散髮出來的。好香好香!」寶釵卻只微微張著小嘴不住喘氣,就如溺水之人剛被拉出來一般。

寶玉又笑道:「原來寶姐姐的小嘴是這樣香甜的,可惜到了今日才能一親芳澤。」

寶釵已經調勻了氣息,復又將一張小臉低下去道:「哪裡……哪裡是第一次呢?」

寶玉不由呆了呆:「寶姐姐,怎麼就不是第一回?」

「你可都忘了,前些年我還在園子里住著,有一回在滴翠亭里,你……」說到此處已經羞得再也說不下去了。

寶玉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來那會子無意間輕薄了寶釵,非但親了她的小嘴,還摸了那兩團軟軟的玉乳,遂笑道:「該死該死,我竟然都忘了,真是該打了。那會子姐姐還惱我呢,好些日子都不和我說話的,我怎麼都能忘了?難得寶姐姐記得這麼清楚。」

寶釵嗔道:「人家……一個女孩子家頭一次被……被那般輕薄,怎麼能不記得清楚?」

寶玉笑道:「寶姐姐,那會子不懂事,唐突了佳人,如今寶玉給你賠不是了。」

寶釵道:「罷了,都是陳年老賬了,還提它做甚麼?再者,今日不是……」說道此處又止住了口。

寶玉道:「不成,還是要好好賠罪的。」說著又低頭吻了下去。

這回寶釵有了些經驗,也不再覺得那般喘不上氣來,任由寶玉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攪動,不覺中也將那軟嫩的香舌運作起來,與寶玉纏在一處。

又是良久,四唇分開,寶玉道:「那會子竟沒有注意到寶姐姐小嘴是這麼香甜的。」

寶釵道:「你……那會你哪裡還有心思管甚麼香不香的?只怕只顧得在人家身子上亂摸呢。」

寶玉笑道:「是呢,想想那一刻真的是痴了,腦子里想那麼抱著你的。不過那會子我才知道寶姐姐原來真的是那麼豐腴的。」

寶釵又小聲道:「又亂說了。」

寶玉呆道:「難不成我又記錯了?」

「你可不是又忘了,前頭我才來不久,害了場病,你特特的跑來看我,卻唬了我一跳,然後你就,那會子不就已經被你……被你把便宜佔了去?」

一席話又讓寶玉想起那些陳年往事,不禁也老臉一紅訕笑道:「都是小孩子時候的胡鬧罷了,姐姐道還記得清楚。」

寶釵道:「你身邊姐姐妹妹們那麼多,自然記不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兒。可我……我是頭一遭被人那般……怎麼能不記得?」

說得寶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忙岔道:「寶姐姐,那日你倒茶給我卻被我掀翻了茶盞濕了你一身,怎麼恍惚看到你竟是沒穿肚兜的?」

寶釵聽了臉更紅了,輕輕啐了一口寶玉道:「呸,看得可真仔細,哪裡是沒穿……」

寶玉聽了笑道:「我都看得明明白白了,若是穿了怎麼能濕的那麼透徹?」

寶釵道:「我從來不穿肚兜的,只帶抹胸罷了。」

寶玉聽了奇道:「這是為何?」

「哪來的為何?」

「好姐姐,你就告訴我把。」

寶釵拗不過,才小聲道:「我……我那裡太大了,穿肚兜不舒服……」寶玉這才恍然大悟,又從方才解開的領口處偷偷望了一眼,卻是看不真切。

淫人便嘿嘿笑道:「好姐姐,如今就讓我好好看一看她們的廬山真面目吧。」

寶釵聽了一顆芳心跳的更快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只低頭扭著自己的小手。

好在寶玉也沒有想等著寶釵答應,兩手便已經顫顫的伸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將一顆顆盤扣解開了。

終於將所有的扣子都解開了,寶玉將寶釵的外套脫了下來,果然見裡面一抹鵝黃抹胸纏繞在胸前,寶玉咽了口口水,便去寶釵背後探索那系帶。

平日里的女子穿的都是肚兜,只需輕輕一扯便開了,即便有抹胸也解開便是了,誰知寶釵這抹胸竟與別個不同,寶玉摸索了半晌也沒找到門道,因急道:「好姐姐,這,這要如何是好?」

寶釵見寶玉的窘態,強忍著笑道:「這還要讓人家親自動手的?」一面說著,卻將手在腋下輕輕一拉,才有了頭緒。

寶玉笑道:「原來是在這裡的,難怪我尋不著。」說著便順著那頭緒一圈一圈轉了好幾圈「寶姐姐,別人都是只一圈就夠了,怎麼你要繞這麼多圈?」正說著,終於繞完了最後一圈,寶釵胸前兩團柔嫩的美肉再沒了束縛,忙不迭的跳了出來。

寶玉見了,不由呆住了。

卻說寶釵早已羞得閉了眼,只覺得抹胸被除去了,雖是身子一陣輕鬆,心中卻更緊張了。

可等了許久竟不見下文,也禁不住好奇睜開了眼,卻見寶玉正張著嘴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胸口,寶釵忙下意識的用兩只手臂去遮掩,那兩只細細的胳膊卻哪裡擋得住?

反而將兩團飽滿的美肉擠壓的更讓人噴血。

寶玉這才回過神來,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喃喃道:「老天爺,怎麼能這樣豐腴的?平日里穿著衣物只覺得大,如今才知道,竟然大成這樣。好美……」說著便用手拿開了寶釵的胳膊。

寶釵羞得兩手捂臉朝一旁歪了過去:「寶玉,你……羞煞人了。」

寶玉將寶釵的身子扳平,仍死死盯著那兩團美肉,隨是平躺,尺寸又大得驚人,那兩團嫩嫩的高峰竟然一點也不散軟,仍是堅實的挺立著,玉峰頂端兩團乳暈卻是桃紅色的,圓潤而小巧,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更顯得粉嫩欲滴。

正中一顆櫻桃般的乳頭也翹翹的立著。

「美,實在太美了,天底下怎麼能有如此美物?真真此物只應天上有了。」寶玉口中喃喃道,一面將手探了過去,正要好好把玩一番,卻見那雪嫩的玉乳上有幾道勒痕,因問道:「好姐姐,怎麼你的抹胸要纏繞的這麼緊的?都勒出印子了,可不悶得慌?」

寶釵本部想搭理這淫人,因被問得緊了,才嬌嬌的嗔道:「我……我那裡實在太大了,沈甸甸的掛在胸前太累贅了,若是纏得緊一些,一則輕便,也顯得小一些,免得有些色人平日里就老盯著人家那裡看……」

寶玉道:「哦?是甚麼人如此無禮?」

「呸,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我在說他,還不承認,好不知羞的。」

寶玉嘿嘿一笑道:「寶姐姐,日後我便可以不用那麼偷偷的看了。」說著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的兩道勒出來的痕跡心疼道:「日後再不要帶那勞什子了可好?這般尤物卻要緊緊束縛起來,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寶釵只覺得一絲酥癢從玉乳上傳來,猶如一條小蛇爬過了肌膚,不由哆嗦了一下。

寶玉卻已經將十指大大的張開了,抓在了那兩團顫顫的玉乳之上,只覺得滑不留手,柔軟中又帶著幾分韌勁,便想將整個玉乳都抓住把玩,卻哪裡抓得住?

只蓋住了一小片,稍稍用力,那凝脂般的肌膚便順著指縫鑽了出來。

嘗試了幾次,寶玉才不捨得放開了一隻玉乳,將兩手合起來才勉強將另一隻牢牢地捧住了。

低下頭去,先在那顫顫的上面吻了幾回,終於張大了嘴將那翹翹的乳首含在口中吸吮了起來,只覺頓時口鼻中又有一股子涼涼的清香,卻又不是方才那牡丹花香。

寶玉又將寶釵兩只玉乳都吃了幾回,方道:「好姐姐,可是奇怪,這裡卻又是別樣一種味道,竟是有些荷花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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