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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回 忠順府小人獻奸計 病榻前二寶定終身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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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寶釵啊寶釵,你為甚麼是寶釵?再不把寶釵給霸佔了,我怕我自己都要瘋了。蛙蛤蛤蛤,你們都沒想到我會先推倒寶釵吧?

多謝345幫我把前面的大坑捋順了一遍,說實話挖的太多,我自己有些都已經記不得了。

不知道寫到最後自己會不會忘了填上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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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順王府。

忠順王背著手望著窗外,不知想著甚麼。

門子走進了,見王爺沈思不敢打斷,垂首站在一旁。

許久,王爺轉過頭來看見門子笑道:「你多久進來的?」

門子應道:「站了一會了,看王爺深思不敢打斷。」

「那甄家的事了結的如何了?」

「啓稟王爺,江南甄家所有男女老少均已關押了,並無一人外逃,所抄沒家產也都統計入庫了,只是前些日子查到甄家私藏的賬本,那賬目上所記卻與查抄實物卻是頗有些出入。」

「哦?多少出入?」

「一時無法清點,但粗略估計不在少數。想必是事發之前有人走漏了風聲,甄家事先私自藏匿了一部分。有幾個甄家管事的婆子在事發前出了趟門,回來被逮了個正著,卻審問不出甚麼倪端,只是在她們身上搜檢出這個。」門子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物,雙手捧著奉上。

忠順親王進過來一看,竟是個鳳釵,又細細端詳那做工,並非俗物。

門子又道:「我看這金簪竟有些像內造的,並不是那些婆子應有的物件,再加上那幾個人形跡頗多可疑,若小的沒猜錯,只怕是那些婆子將財物私自運出去了,得了這簪子做信物拿回來交差的。」

「嗯……還有其他的事嗎?」

「回王爺,沒有了。」

「前些日子有人在聖上面前參了都中衛家一本,說是有徇私枉法貪贓舞弊之嫌,近日里又勾結一些可疑之人,在京城裡四處鬼鬼祟祟的出沒,折子上說是和那洪門頗有些瓜葛。聖上命我去查辦。」

門子聽了便知又是個美差,因獻媚著笑道:「恭喜王爺,剛查辦完了甄家又來了個衛家,可見聖上多麼器重王爺!」

忠順王卻冷笑道:「只是多幾兩銀子使喚罷了。這衛府也由你去查辦吧。也不用太怎樣,只嚇唬一下就好了。這衛家只有一個獨子,前幾個月聽說剛娶親就死了,只剩下那老兩口,哪裡會和甚麼洪門有往來?只怕是得罪了朝中的人才被污蔑。也不必如這甄家般趕盡殺絕,日後或許也有用得上的地方也保不齊。」說著又搖搖頭道:「不過都是些螻蟻小事,我所擔心的還是那件事……」

正說話間,卻聽見外頭有腳步聲,忠順王不由止住了話頭。

果然進來一人,卻是孫紹祖。

孫紹祖鼻青臉腫的跪在忠順王腳下道:「兒子給乾爹請安。」

忠順王忙攙扶起來,只見孫紹祖臉上一處處的瘀傷,怒道:「是何人如此大膽,將我兒打成這樣?」

孫紹祖本就是來告狀的,便哭喪著臉將寶玉迎春且自己挨打一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回。

忠順王聽了擰著眉頭道:「告訴你多少回,不要再貪圖那等小便宜,如今怎樣?招惹出這等事來。如今你挨打事小,壞了我的大事你看你還能不能活?」

孫紹祖本以為忠順親王如此寵愛他,又認做義子,如今只在他面前告他榮國府一狀便可以讓榮國府吃不了兜著走,哪成想忠順王非但不袒護自己,反而如此責罵,不由嚇了一跳,忙又跪下道:「兒子知錯了,父王恕罪。」

忠順王嘆了口氣道:「起來吧。你難道不知,這榮國府正在勢頭上,那元妃又即將臨盆,正是得寵的時候,我想與他們交接都要三思而行,你……讓我說你甚麼好?」說著又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唬得孫紹祖低頭不敢言語。

門子見了忙笑道:「王爺息怒,小王爺年紀尚小,又是個最耿直的,哪裡有這般心機?依我看果真如方才小王爺所說,那榮國府如此將那賈迎春接走這事,恐不是他公侯之家該做的事兒,只怕只是那賈寶玉一人的主意,如今既然接了回去,又打了小王爺,只怕他們也不敢聲張,我倒是覺得不妨事。」

忠順王聽了點頭不語。

孫紹祖聽門子替自己開脫,又一口一個小王爺,頓時心裡美開了花,笑道:「這位老哥說的是。」

忠順王又問道:「那件事怎麼還沒有眉目?這轉眼元妃生產在即,到時讓她生下一男半女,只怕更刺手了。」

門子道:「宮中還沒有動靜,小人這就催去。只是那藥無色無味,又是慢性的,只怕一時半會不會發作也是有的。王爺,小的倒是有個心思,不知當講不當講?」

「且說來聽聽。」

「王爺明鑒,小的來王府之前曾在金陵做過門子,便對金陵一地名門望族多少有些瞭解。這寧榮二府本是先皇欽賜的爵位,在金陵也是望族,即便宮里沒有了元妃只怕一時半會也不好撼動。只說金陵四大家族這賈王史薛四家,賈家出了榮國公寧國公,史家也是侯爵,王家那王子騰如今新升了九省提督,這薛家隨沒有爵位,卻是皇商,先皇曾賜予紫薇捨人的名號,都是在金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望族,且這四家關係都是極好的,又互有聯姻,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王爺若要搬到賈家,不如先消其羽翼,如今賈家隨是正得聖上隆恩,那其餘三家就不得見了。先說這薛家,本已沒落了,如今只有那叫薛蟠的一子,還在監中,若是從這薛家先下手……」

門子低語了許久,王爺點頭道:「也好,便由你去辦,還有那衛家的事兒,若要使銀子只管同那裡去取就是了。如此你便下去吧。」門子聽了喜笑顏開,磕了頭便退了出去。

忠順王這才拉住了孫紹祖的手道:「我的兒,快讓我來看看,可被打壞了?」

孫紹祖道:「回父王,只是皮外傷,並不妨事。」

忠順王伸手在孫紹祖身上摸索了一回,便將手按在他的胯間淫笑道:「沒打壞就好。」哪知孫紹祖那日下身被警幻踩踏了一番,哪裡經得起這一抓?

孫紹祖吃痛呼了一聲。

忠順王忙道:「怎麼?這裡……」

孫紹祖慘笑道:「父王,只是有些腫脹,並不妨事,過幾日便好了。」

忠順王這才又笑道:「哦,那就好,可為父還是不放心,快快讓我仔細看看,可是哪裡壞了?」說著一揮手將屋內人遣散了。

卻說那薛蟠,由於酒後打死了沽酒的酒肆,被收監看管。

薛姨媽生怕薛蟠在獄中吃了苦頭,只命下人將大把的銀子拿去疏通打點,薛蟠在監中倒也沒有吃到苦頭。

又因寶玉結識了倪二,得以入得獄神廟與薛蟠相見,薛姨媽才放下心來。

那薛家祖上本系皇商買辦,家底本頗殷實,無奈人口卻不興旺,寶釵幼年喪父,如今只有薛姨媽並薛蟠寶釵母子三人過活。

薛姨媽不精通生意,那薛蟠更是紈絝,只知一味逍遙享樂,寶釵終是女兒家,雖天資聰慧總是不好在外頭拋頭露面,更無法打理買賣。

早有那惡奴小人,見買賣無人過問,漸漸做起了監守自盜的行當。

待到薛家要使錢去救薛蟠,卻發現竟無可用的銀錢,細細查來才發現賬上早已入不敷出,更有甚者甚至還有不小的虧空。

母女二人無法,只得商量著將幾家當口鋪面典對了,又將祖籍上幾處宅子也都抵押了,方湊得銀子,一方面買通州府,一方面重金安撫冤主,最終改判為失手將酒碗擲出,過失殺死,勉強將薛蟠死罪擼開了,只等過陣子天子大赦天下就可將人贖回家中。

哪料到暗地裡卻有人參了一本,奏那州官收受賄賂,貪贓枉法,那薛蟠本是鬥毆致人死命等雲雲。

龍顏大怒,遂親點欽差查辦,果如那折子上所說。

遂又從新提審薛蟠,直判了斬監侯。

那州府府衙一並人等都從重發落,不在話下。

薛姨媽一聽斬監侯三個字,立時昏死了過去。

寶釵忙帶著幾個婆子救醒,薛姨媽這才嚎啕大哭起來:「我苦命的兒,我這是上輩子造了甚麼孽?含辛茹苦將你撫養長大,如今卻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口中只說要收拾了東西去看薛蟠,母子死在一處也就罷了。

寶釵只得軟語安慰,一面說一面卻自己都已泣不成聲。

早有下人去榮府里報信,不一時,王夫人帶著寶玉也來了。

姊妹二人見了,薛姨媽更是傷心。

王夫人只得安慰道:「姐姐不必過度傷懷,兒孫自有他們的命在,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命數,姐姐切莫要哭壞了自己的身子要緊。」

「嗚嗚,我就只這一個兒子,雖是有些不孝,畢竟是我親生骨肉,如今就要先我而去……我情願我賠上自己的一條老命去換回蟠兒……」說罷薛姨媽又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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