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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回 惑奸讒抄檢大觀園 王夫人因怒攆晴雯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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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說實話,迷男的紅樓遺秘我之前是沒有看過的,當然,聽說過是肯定的。後來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在回復中看見這個名字,我只好下了一本,是一百回的,不知道是不是最全的了?看完了,寫的真的很好,迷男是大神,人家的境界是我遠不能及的,不管文筆、情節還是肉戲都很精彩。幺雞也沒想過要去和迷男比個高下,人家功成名就,我只是一介草根,閒了沒事寫點東西娛人娛己而已。

寫書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啪啪的敲完字發出來,看見回復中一大半是和紅樓遺秘去比較,挺無奈的。

還是那句話,紅樓遺秘是大家手筆雖然太監了也是神作,我這只是供大家茶餘飯後消化消化食罷了,別比了……你說比來比去,說春夢寫得垃圾我看了生氣,說春夢寫得比遺秘好我自己都不信,你們還比個啥勁兒?

話又說回來,遺秘我也看完了,個人覺得和咱自己的春夢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好麼?

紅樓夢是中國的紅樓夢,是世界的紅樓夢。

紅樓是一本不朽的巨著,給我們留下了無線遐想的空間。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對紅樓的理解,是把?

我寫春夢,只是因為對紅樓的愛,對紅樓中那些千姿百態的女子的愛。

閉上眼,紅樓中大部分女人就活生生的在我眼前,一顰一笑,一舉一動。

幺雞希望在春夢中把自己理解的十二釵展示給大家。

就是這樣。

遺秘情節跌宕起伏,不僅有兒女情長,更有驚心動魄的江湖歷險,還有宮廷的勾心鬥角、北靜王的野心勃勃,基本上就是把紅樓給架空了吧?

咱自己的春夢,起碼我是盡力將原著中人物性格給寫出來了,而且基本上也沒太脫離大觀園這個線。

可以說一本是武俠,一本是言情。

非得拿兩本書比較的話我想問問你,李尋歡和奧特曼哪個更厲害一點?

所以,求求大家,別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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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鳳姐剛從悼紅軒處回來,人報:「太太來了。」鳳姐聽了詫異,不知為何事親來,與平兒等忙迎出來。

只見王夫人氣色更變,只帶一個貼己的小丫頭走來,一語不發,走至裡間坐下。

鳳姐忙奉茶,因陪笑問道:「太太今日高興,到這裡逛逛。」

王夫人喝命:「平兒出去!」

平兒見了這般,著慌不知怎麼樣了,忙應了一聲,帶著眾小丫頭一齊出去,在房門外站住,越性將房門掩了,自己坐在台磯上,所有的人一個不許進去。

鳳姐也著了慌,不知有何等事。

只見王夫人含著淚,從袖內擲出一個香袋子來說:「你瞧。」

鳳姐忙拾起一看,見是十錦春意香袋,也嚇了一跳,忙問:「太太從那裡得來?」

王夫人見問,越發淚如雨下,顫聲說道:「我從那裡得來!我天天坐在井里,拿你當個細心人,所以我才偷個空兒。誰知你也和我一樣。這樣的東西大天白日明擺在園裡山石上,被老太太的丫頭拾著,不虧你婆婆遇見,早已送到老太太跟前去了。我且問你,這個東西如何遺在那裡來?」

鳳姐聽得,也更了顏色,忙問:「太太怎知是我的?」

王夫人又哭又嘆說道:「你反問我!你想,一家子除了你們小夫小妻,余者老婆子們,要這個何用?再女孩子們是從那裡得來?自然是那璉兒不長進下流種子那裡弄來。你們又和氣。當作一件頑意兒,年輕人兒女閨房私意是有的,你還和我賴!幸而園內上下人還不解事,尚未揀得。倘或丫頭們揀著,你姊妹看見,這還了得?不然有那小丫頭們揀著,出去說是園內揀著的,外人知道,這性命臉面要也不要?」

鳳姐聽說,又急又愧,登時紫漲了面皮,便依炕沿雙膝跪下,也含淚訴道:「太太說的固然有理,我也不敢辯我並無這樣的東西。但其中還要求太太細詳其理:那香袋是外頭雇工仿著內工繡的,帶子穗子一概是市賣貨。我便年輕不尊重些,也不要這勞什子,自然都是好的,此其一。二者這東西也不是常帶著的,我縱有,也只好在家裡,焉肯帶在身上各處去?況且又在園裡去,個個姊妹我們都肯拉拉扯扯,倘或露出來,不但在姊妹前,就是奴才看見,我有甚麼意思?我雖年輕不尊重,亦不能糊塗至此。三則論主子內我是年輕媳婦,算起奴才來,比我更年輕的又不止一個人了。況且他們也常進園,晚間各人家去,焉知不是他們身上的?四則除我常在園裡之外,還有那邊太太常帶過幾個小姨娘來,如嫣紅翠雲等人,皆系年輕侍妾,他們更該有這個了。還有那邊珍大嫂子,他不算甚老外,他也常帶過佩鳳等人來,焉知又不是他們的?五則園內丫頭太多,保的住個個都是正經的不成?也有年紀大些的知道了人事,或者一時半刻人查問不到偷著出去,或借著因由同二門上小幺兒們打牙犯嘴,外頭得了來的,也未可知。如今不但我沒此事,就連平兒我也可以下保的。太太請細想。」

王夫人聽了這一席話大近情理,因嘆道:「你起來。我也知道你是大家小姐出身,焉得輕薄至此,不過我氣急了,拿了話激你。但如今卻怎麼處?你婆婆才打發人封了這個給我瞧,說是前日從傻大姐手裡得的,把我氣了個死。」

鳳姐道:「太太快別生氣。若被眾人覺察了,保不定老太太不知道。且平心靜氣暗暗訪察,才得確實,縱然訪不著,外人也不能知道。這叫作『胳膊折在袖內』。如今惟有趁著賭錢的因由革了許多的人這空兒,把周瑞媳婦旺兒媳婦等四五個貼近不能走話的人安插在園裡,以查賭為由,再如今他們的丫頭也太多了,保不住人大心大,生事作耗,等鬧出事來,反悔之不及。如今若無故裁革,不但姑娘們委屈煩惱,就連太太和我也過不去。不如趁此機會,以後凡年紀大些的,或有些咬牙難纏的,拿個錯兒攆出去配了人。一則保得住沒有別的事,二則也可省些用度。太太想我這話如何?」

王夫人嘆道:「你說的何嘗不是,但從公細想,你這幾個姊妹也甚可憐了。也不用遠比,只說如今你林妹妹的母親,未出閣時,是何等的嬌生慣養,是何等的金尊玉貴,那才象個千金小姐的體統。如今這幾個姊妹,不過比人家的丫頭略強些罷了。通共每人只有兩三個丫頭象個人樣,余者縱有四五個小丫頭子,竟是廟里的小鬼。如今還要裁革了去,不但於我心不忍,只怕老太太未必就依。雖然艱難,難不至此。我雖沒受過大榮華富貴,比你們是強的。如今我寧可省些,別委屈了他們。以後要省儉先從我來倒使的。如今且叫人傳了周瑞家的等人進來,就吩咐他們快快暗地訪拿這事要緊。」

鳳姐聽了,即喚平兒進來吩咐出去。

一時,周瑞家的與吳興家的,鄭華家的,來旺家的,來喜家的現在五家陪房進來,余者皆在南方各有執事。

王夫人正嫌人少不能勘察,忽見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走來,方才正是他送香囊來的。

王夫人向來看視邢夫人之得力心腹人等原無二意,今見他來打聽此事,十分關切,便向他說:「你去回了太太,也進園內照管照管,不比別人又強些。」

這王善保家正因素日進園去那些丫鬟們不大趨奉他,他心裡大不自在,要尋他們的故事又尋不著,恰好生出這事來,以為得了把柄。

又聽王夫人委託,正撞在心坎上,說:「這個容易。不是奴才多話,論理這事該早嚴緊的。太太也不大往園裡去,這些女孩子們一個個倒象受了封誥似的。他們就成了千金小姐了。鬧下天來,誰敢哼一聲兒。不然,就調唆姑娘的丫頭們,說欺負了姑娘們了,誰還耽得起。」

鳳姐見王夫人盛怒之際,又因王善保家的是邢夫人的耳目,常調唆著邢夫人生事,縱有千百樣言詞,此刻也不敢說,只低頭答應著。

王善保家的道:「太太請養息身體要緊,這些小事只交與奴才,如今要查這個主兒也極容易,等到晚上園門關了的時節,內外不通風,我們竟給他們個猛不防,帶著人到各處丫頭們房裡搜尋。想來誰有這個,斷不單只有這個,自然還有別的東西。那時翻出別的來,自然這個也是他的。」

王夫人道:「這話倒是。若不如此,斷不能清的清白的白。」因問鳳姐如何。

鳳姐只得答應說:「太太說的是,就行罷了。」

王夫人道:「這主意很是,不然一年也查不出來。」於是大家商議已定。

至晚飯後,待賈母安寢了,寶釵等出園時,王善保家的便請了鳳姐一併入園,喝命將角門皆上鎖,便從上夜的婆子處抄檢起,不過抄檢出些多餘攢下蠟燭燈油等物。

王善保家的道:「這也是贓,不許動,等明兒回過太太再動。」於是先就到怡紅院中,喝命關門。

當下寶玉不在,襲人忽見這一乾人來,不知為何直撲了丫頭們的房門去,因迎出鳳姐來,問是何故。

鳳姐道:「丟了一件要緊的東西,因大家混賴,恐怕有丫頭們偷了,所以大家都查一查去疑。」一面說,一面坐下吃茶,只偷偷給襲人使眼色。

王善保家的等搜了一回,又細問這幾個箱子是誰的,都叫本人來親自打開。

襲人因見鳳姐眼色知道必有異事,又見這番抄檢,只得自己先出來打開了箱子並匣子,任其搜檢一番,不過是平常動用之物。

隨放下又搜別人的,挨次都一一搜過。

到了晴雯的箱子,因問:「是誰的,怎不開了讓搜?」

晴雯本是病著在床上,襲人等方欲代晴雯開時,只見晴雯輓著頭髮闖進來,豁一聲將箱子掀開,兩手捉著底子,朝天往地下盡情一倒,將所有之物盡都倒出。

王善保家的也覺沒趣,看了一看,也無甚私弊之物。

回了鳳姐,要往別處去。

鳳姐兒道:「你們可細細的查,若這一番查不出來,難回話的。」眾人都道:「都細翻看了,沒甚麼差錯東西。雖有幾樣男人物件,都是小孩子的東西,想是寶玉的舊物件,沒甚關係的。」

鳳姐聽了,笑道:「既如此咱們就走,再瞧別處去。」

眾人剛要出去,卻見王夫人由丫鬟們引著走了進來,眾人忙施禮。

王夫人坐了問道:「寶玉這裡可都查明白了?」

王寶善家的搶著道:「回二太太,都查明白了。並沒有甚麼不對的。」

王夫人冷哼道:「方才是哪個自己翻了箱子的?好大的火氣!」

眾人聽了都不敢言語,晴雯只得站出來道:「是我。」

王夫人只見晴雯一臉倦怠,頭髮散亂竟有三分西子模樣,又有幾分黛玉的神情,心裡便老大不喜歡,因冷笑道:「好個美人!真象個病西施了。你天天作這輕狂樣兒給誰看?你乾的事,打量我不知道呢!這幾年我越發精神短了,照顧不到。這樣妖精似的東西竟沒看見。怪不得寶玉整日里不去上學,只怕都是被你們這群狐媚子給勾的。如今只是來抄檢你的東西,你竟這麼大脾氣?哪裡還是個丫頭,分明是個主子了。」

又見地上有一串蜜蠟念珠,因撿起來看了看問道:「這也是你的東西?」

晴雯點頭道:「是寶二爺那天高興賞給我的。」

王夫人怒道:「胡說!這念珠我認識,是那日南安王妃賞給寶玉的,怎麼能倒你手裡?定是你糊弄著騙了去!如今還有甚麼話說?」

晴雯一時氣得說不上話來,只站著瑟瑟的抖,那眼淚也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來。

王夫人冷哼道:「她可有家人在府里當差?」

王寶善家的忙道:「她哥嫂也在府里當差。」

王夫人聽了道:「便差人叫晴雯哥嫂來,領著晴雯出去。阿彌陀佛!今日天睜了眼,把這一個禍害妖精退送了,大家清淨些。」

襲人在一旁不敢言語,鳳姐見王夫人盛怒也不敢多話,只得由著兩個婆子將晴雯駕著出去了。

王夫人又將寶玉房裡的小丫頭們一個個都檢查了一回,又說了些狠話,才對鳳姐說:「我也累了,如今你們去別處查訪,我這就回了。」說罷便自行帶著丫鬟去了。

襲人一面哭著收拾散落一地的物件,不在話下。

鳳姐等人一徑出來,一頭到了瀟湘館內。

黛玉已睡了,忽報這些人來,也不知為甚事。

才要起來,只見鳳姐已走進來,忙按住他不許起來,只說:「睡罷,我們就走。」這邊且說些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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