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回 金玉良緣今始做成 良宵美景洞房花燭
寶釵只道寶玉是同自己調笑,哪裡還說的話來?
寶玉見寶釵不答,知道她吃羞,也不再問,便又品嘗起這世間少有的美乳來。
卻說寶釵,只覺得胸前兩團嫩肉被寶玉時而大力時而輕柔的揉搓著,又有那濕熱的口舌變著法兒的挑弄,寶釵哪裡經過這等猥褻?
又聽寶玉一面狎玩口中還不時的贊上幾句,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覺一股股的酥癢從胸前傳來,隨著寶玉的把玩一點點的厲害起來,竟是如一條條小蛇般鑽進了心坎里,又傳遍全身,更有一股子麻癢在那小腹處聚集,只覺私處竟是有些水流出。
寶釵未經人事,哪裡知道其中緣故,只覺得好生丟人,不覺悄悄將兩條腿緊緊地夾了,妄圖阻住那股子細水。
而寶玉卻將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寶釵的胸前,好一會子才發現了寶釵的小動作,這才不捨的抬起頭來,又在寶釵捂住雙眸的小手上親了一口道:「寶姐姐,夜了,我們早生安歇吧。」說著便往下,抬起寶釵兩只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先擱著衣褲在兩條腿上撫摸了兩回,方去脫寶釵的繡鞋。
將兩只簇新的小紅鞋先好好的鑒賞了一番,才脫下來放在一旁,再褪下兩只白襪,那兩只不盈一握的小腳終於暴露了出來,白嫩嫩的,借著紅燭搖曳的光亮卻有一種別樣的光彩。
「寶姐姐,你果然渾身都是寶的,這對金蓮都是這般惹人喜愛。」寶玉一面把玩著兩只軟軟的小腳口中不住的贊道。
寶釵更是羞得說不上話來,只得將兩只小腳輕輕左右擺動,卻無意間方便了寶玉的愛撫。
「好寶玉,不要摸那裡了,好……好癢……」寶釵終於挨不著了。
「好姐姐,就讓我好好賞玩賞玩吧,真真愛死我了。」寶玉一面說著,又把那兩只金蓮捧到嘴邊,輕輕吻了起來,從兩只白皙的腳背一路吻下去,又將十跟春蠶般柔嫩的腳趾都悉數吮吸了一番。
口中含糊道:「寶姐姐,你雖然不用那些香粉,卻是通身上下都香的。」
寶釵吃癢,兩只小腳都用了力,將十根腳趾都蜷起來,想躲避寶玉的唇舌。
哪知寶玉竟果真放過了腳趾,卻看著那足底呆了起來。
原來寶釵玉足足底卻不同於其他地方一般雪白,卻是如同乳暈一般的粉紅色,軟軟的,又因十趾蜷縮,在足心處折出幾道淺淺的褶皺出來,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藥一般。
寶玉見了哪裡還忍得住,張大了嘴便吻了上去。
寶釵早已癢得不行,又不同於平日里和姐妹們笑鬧彼此瘙癢的那種感覺,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體會,正是難挨,寶玉卻住了口道:「寶姐姐,你的冷香丸是用甚麼配的來著?」
寶釵不明就里,只得答道:「要春天開的白牡丹花蕊十二兩,夏天開的白荷花蕊十二兩,秋天開的白芙蓉蕊十二兩,冬天開的白梅花蕊十二兩……」
寶玉不待寶釵說完因笑道:「是了是了,我可算明白了,寶姐姐,你口中的香氣就是這白牡丹花的香氣,胸前卻是荷花的清香,而這金蓮卻又是梅花的香甜,卻不知這芙蓉花又在哪裡呢?想必一定是這裡了……」說著放下兩只金蓮便去解寶釵的裙帶。
寶釵被寶玉狎玩了這許久,早已動了情,雖然是頭一遭,也隱隱覺得自己小衣已經被打濕了一小片,正自窘迫,見寶玉來脫自己的裙褲,忙道:「好寶玉……將燈燭熄了可好?」
寶玉卻笑道:「好姐姐,這怎麼使得,我還要將你的身子好好鑒賞一番的,況且你這份嬌羞的模樣更是難得,若是熄燈,可讓我到哪裡去看呢?」
寶釵聽寶玉還要細細的看,更是不依了,將兩條粉腿緊緊地並著,身子也不肯動一下,只不住央求寶玉熄燈。
寶玉這才下地將兩根粗長的喜燭吹熄了,只遠遠地在桌上留了一盞宮燈,又摸上床去,卻發現寶釵早已自己鑽進了被子里,背對著外頭。
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住了。
寶玉見了不禁啞然失笑,倒也不急著又去脫寶釵的衣服,先是在地上將自己的衣物盡數脫淨了,才掀起被子也鑽了進去,從後面抱住了寶釵的身子輕輕在寶釵香肩上吻了一口又貼著她的耳垂道:「好姐姐,這般害羞,愛煞我了。」
寶釵上身早已全裸,如今只覺得後背一暖,知道是寶玉已經脫光了,頭一遭與人如此肌膚相親,雖說是自己的愛郎,寶釵也不禁一顫,又感覺到股上被一物硬硬的抵著,不由更緊張起來,身子一動不敢動,只任憑寶玉在背後又將兩團肥嫩的玉乳揉搓起來。
寶玉一手從寶釵脖子下探了過去,輪番把玩著兩個美乳,另一隻手卻抽出來,摸索著終於將寶釵的汗巾解開了。
「好姐姐,給了我吧。」寶玉輕輕朝寶釵耳中吹著熱氣。
寶釵不答話,只輕輕將腰胯略抬了一下,寶玉便趁勢將寶釵的外裙里褲一同褪了下去。
寶釵身子一哆嗦,方曲起腿來,任寶玉將下身衣物整個除去了。
寶玉將衣物丟在被子外頭,便又探進手來,在那圓潤豐腴的肉臀上不住摸索。
只覺滑不留手,膚若凝脂,又比那玉乳更多了幾份彈性,另有一番味道,不禁上下兩手一齊開動,只揉搓的懷中佳人的身子越發滾燙起來。
把玩了一會子,才將玉股上的手向前先是在那平滑的小腹上撫摸了一回,才又慢慢向下,直碰到一叢悠悠芳草,只覺柔順異常,不禁又撫弄了一番,仍繼續往下,哪只手指剛穿過草叢,正要到達那要害處,寶釵卻身子一顫,將一隻小手死死地按在了寶玉的手上。
寶玉輕聲道:「寶姐姐,怎麼了?」
寶釵小聲道:「那裡……那裡不能摸的……」
寶玉不解道:「好姐姐,整個身子都讓我摸了,為何單單那裡不成?」
好半天寶釵才羞怯的道:「那裡……那裡醃臢了……方才好像……好像有髒東西流出來……」一面說著只覺臉上燒得更厲害,聲音也更細若蚊聲了。
寶玉這才恍然大悟,卻啪寶釵吃羞,也不敢笑,只柔聲道:「好姐姐,那哪裡是髒東西呢?那是蜜液,女兒身子里最香甜最乾淨的。」
寶釵仍不放手,嚶嚶道:「你少唬我……我自小書也不曾少讀,卻從未聽說過你這些話的。」
寶玉終於忍不住笑道:「好姐姐,你讀的那些都是些大智大賢的書,上面哪有這些話?明日里我給你找幾本奇書野史來讀你便知道了。好姐姐,寶玉不曾唬你,那果然是蜜液的,是為了……為了方便你我夫妻二人交合而流出來的……」
寶釵將信將疑,忽聽到寶玉說起夫妻二字,心中泛起一陣蜜意,心中只道:「如今已經是寶玉的人了,既然他喜歡,便只由他去就是了。」遂手上也松了一些。
寶玉這才又將手仍向下探去,觸到兩片肥嫩的肉唇,果然中間已經有些滑膩了。
寶玉輕輕將寶釵緊緊閉合的雙腿分開些許,便又在那雙唇上摸索起來。
將兩片肉唇都撫摸得濕漉漉的,方輕輕朝兩邊分開,中指稍稍彎曲,按在了那嬌嫩的肉珠子上。
寶釵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如同過電一般痙攣了一下,一股子從未有過的感覺油然而生,不待她細細的品味,卻覺下身一陣麻癢,原來是寶玉的手指在花蒂上輕輕揉搓起來。
「啊……寶玉……停手……好癢,又要……又要流髒東西出來了……嗚嗚……」
不等寶釵說完,寶玉早已用嘴將寶釵的櫻唇壓住,溫柔的吻了起來。
寶釵笨笨的回應,那雙腿卻時張時合,想要擺脫那股子怪怪的感覺,卻適得其反,只覺那酥癢更是強烈了,伴著寶玉手指的加快,那一股股的酥癢聚集在小腹中,愈發難耐。
不一會兒,寶釵鼻子里哼了一聲,全身一僵,一股子陰精便從花心中噴灑出來,將寶玉的手掌都打濕了。
直到寶釵的身子又軟了下來,寶玉方將濕漉漉的手從被子里抽了出來,湊到鼻子下面嗅了嗅,笑道:「寶姐姐,我果然是沒猜錯,你這裡果然就是那芙蓉的香氣,想不到冷香丸這四味藥都是在姐姐身子上呢。」說著將手遞給寶釵聞。
寶釵也聞到了一股子香氣,睜開眼卻看見寶玉濕濕的手指就在口鼻之間,自然也知道那泛著淡淡花香的液體出自自個兒的身子,羞得忙扭過頭去道:「我不要……」
寶玉也不在意,笑吟吟的將手指含在口中品了一回道:「我卻沒聞過有這麼香的芙蓉的。」寶玉本想再用口舌去品嘗那濕嫩的香軟,卻見寶釵已經羞得極不自在,便想既是寶釵已經是自己的人兒,又何必急在一時?
俗語講好酒不要一口喝完。
因此放棄了去品嘗寶釵玉蛤的念頭,輕輕分開佳人嫩嫩的雙腿,輕輕翻身壓了上去。
寶釵剛從今生首次洩身的余韻中轉醒過來,見寶玉已經壓在了自己身上,私處有一物熱熱的抵著,心中也明白要發生甚麼,不由又是一陣緊張,一雙小手也不知放在何處才好。
寶玉看出寶釵的窘迫,輕輕在美人唇上吻了一口道:「姐姐,我要來了,給了我吧?」
寶釵含羞點頭不語。
寶玉這才將寶釵兩腿又分開來些,撥開緊閉的兩片嫩唇,先用龜頭在肉縫中來回摩擦幾下,使上頭都沾滿了滑膩芬芳的蜜液,這才找准洞口,輕輕用力朝里一擠。
只進得半個頭,就被一物軟軟的擋住了。
寶玉不敢貿然前行,又低了身子輕輕壓在寶釵身上道:「好姐姐,可能會疼一下子,要讓你受苦了。」寶釵點了點頭,正覺得那嬌嫩的洞口被大大的撐開了,猛地一陣撕裂從下面傳來,只感覺要講整個身子都裂開了一般。
寶玉已破過幾個女子身子,因知道俗語說長痛不如短痛,若是此刻有那憐香惜玉之心而反復反而只能令佳人多受幾番罪罷了,因而狠下心來,只一次便將陽物衝破阻隔,插進了寶釵體內。
如今成了,卻未曾聽見寶釵的叫喊,只覺得寶釵整個身子都在哆嗦,忙問道:「好姐姐,寶玉弄疼你了,可禁得起?」
寶釵並沒有發出一聲聲響,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寶玉再將嘴唇吻在寶釵臉上,卻發現寶釵早已梨花帶雨。
寶玉忙道:「好姐姐,若是疼只管喊出來還受用些,老天爺真是不公,竟要讓你這般柔弱女子受這樣的苦。好姐姐,可忍一忍,一會子便要苦盡甘來了。」一面說著,卻只覺寶釵窄緊的處子穴正一陣陣的緊縮,似是想將那陌生的異物排擠出體外,只爽得寶玉幾乎要叫出來。
可只要輕輕抽動,寶釵的身子就是一顫,寶玉知道寶釵吃疼,也不敢造次,只一動不動的插在裡面,任由那一環環的媚肉擠壓。
「寶玉……」
「嗯?」
「我……我……我可算是你的女人了?」寶釵小聲問道。
「嗯,寶姐姐,你是我的女人了,今生今世都是我賈寶玉的女人。」
「寶玉,抱我……」佳人有旨,寶玉哪裡敢不依?
輕輕將一隻胳膊穿過寶釵的脖頸,將自己的胸膛貼在了寶釵高聳的雙乳之上,一面又吻了上去。
直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四唇方分開了。
不知何時,寶釵一雙藕臂已經環繞住了寶玉的後背,兩只小手也在寶玉背上悄悄摩挲著。
原來過了這麼會,又被寶玉溫情的擁吻,寶釵只覺得下身的撕裂好了許多,那股子飽脹的感覺卻愈發的強烈了,方才被痛楚所掩蓋的那股子酥癢也又轉醒過來,如同一窩螞蟻般在體內鑽咬,愈發的難挨起來,心中竟偷偷的想寶玉的陽物再多進來一些,或可止住那酥癢,卻哪裡說得出口?
只得悄悄的動了動玉臀,想讓那陽物進得最裡頭,卻又怕寶玉發覺了笑自己。
寶玉卻也發覺了身下佳人的小動作,便下身稍用力,緩緩地將陽物慢慢推向花徑深處,直碰到那柔嫩處方停了,卻聽寶釵小嘴中發出哦的一聲。
寶玉忙停了小聲問道:「寶姐姐,可又弄疼你了?」
寶釵搖了搖頭道:「不疼,只是不知……不知你那物碰到了哪裡……好……好奇怪……」
寶玉道:「寶姐姐,那處便是花心子,是女兒家最柔媚的所在,也是最快活的地方。一會兒你便知道其中的妙處了。」
寶釵含羞不語,一雙眸子朦朧的忘了寶玉一眼,見寶玉也正望著自己,那明亮的雙眼裡滿是愛意,寶釵羞得又閉了眼,輕輕挪動了一下腰胯,只覺寶玉的龜頭在身子里那寶玉所說的花心上磨蹭了一下,不覺又是一陣酥麻。
寶玉方才只將陽物插入一半,那寶釵小穴未經人事更是緊湊異常,正夾得自己難挨,如今見寶釵這般嬌羞中略帶嫵媚之態,知道寶釵已有所適應,這才輕輕抽送起來,卻也緩抽慢推,不敢大意。
寶釵只覺得那熱熱的陽物將自己的身子塞得滿滿的,一次次的衝破自己身子里一層層嫩肉,硬硬的抵在那花心之上,雖然目不能視,卻連那龜頭的形狀、肉棒上的青筋都能感覺出來一般。
那花心被研磨得又是酥癢又是痛快,那殘留的隱隱撕痛也漸漸煙消雲散了。
「嗯……嗯……」不覺中寶釵口鼻發出輕輕發出了幾聲,傳到自己耳中頓時連耳根子都紅了,又想起前些日子湘雲在梨香院時自己偶然在窗外聽見湘雲的呻吟叫喊聲,那時還覺得湘雲好不矜持,如今換做自己才知道其中奧妙,不覺更羞了,強忍著閉了嘴不再發出聲響。
哪只那下體一次次的被溫柔的侵入貫穿,寶釵只覺那股子說不出的感覺越發濃烈,閉著嘴竟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只得又張開檀口,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那兩團高聳的玉乳也上隨著寶玉的動作下起伏著,蕩起一波波的乳浪。
不知何時,一輪明月已掛上中天,將柔和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在榻上,只將寶釵那白皙豐腴的身子照射得更加如玉似脂。
寶玉雖早與眾多女子有染,卻未見過如寶釵這般嬌羞的模樣,不覺更多了幾分愛意,下身動作稍稍加快,又直起身子來將兩手按住了寶釵的玉乳一面挑弄著兩只粉嫩的櫻桃一面輕輕喘息道:「寶姐姐,你好美,愛煞寶玉了。」
「嗯……寶玉……不要看……羞死人了……」
寶玉道:「好姐姐,你此時的模樣這般嫵媚,若是不細細的看看,可真的是暴殄天物了。姐姐就讓我好生看看吧。」說著一揚手,將二人身上的被子掀在一邊。
寶釵更羞了,再次用雙手遮住了小臉。
寶玉又將身子直了直,兩手又在那令人不忍釋手的雙乳上揉了幾回,才不捨的放了手,輕輕架起寶釵兩條白嫩的腿再朝兩邊分開一些。
只見那一叢烏黑的恥毛卻並不濃密,如今已經有些沾濕,做一縷縷狀貼服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
往下便是一顆嬌滴滴的紅潤肉珠兒悄悄的在兩篇白嫩豐腴的肉唇中間探出頭來怯生生的打量著下面那粗長的陽物正在玉蛤中進進出出,那上面一絲絲殷紅的處子落紅已經染紅了二人的交合處。
「寶姐姐,我們兩個現在是緊緊連在一處的,認甚麼也不能將你我分開了。」寶玉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指將兩片肥嫩的肉唇朝兩邊分開一些,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來,又將那調皮的花蒂捻住輕輕揉搓,換來佳人又一陣哆嗦。
「嗯。」寶釵只覺一陣奇癢在寶玉的手上傳遞過來,綿綿不絕的鑽進了心坎里,終是挨不住,又叫了出來:「寶……寶玉,那裡……那裡碰不得,好難挨……」
寶玉只覺寶釵柔嫩的花心中又有汩汩的蜜液流出,隨著二人下體摩擦飄散開來,一時竟是滿屋子都飄著淡淡的香氣,又知道寶釵只是不經人事,哪裡是真難挨?
因道:「好姐姐,你且再忍一忍,可不是難挨,一會子你就快活了。」一面說,下身抽插動作又快了三分,只覺寶釵小穴中的媚肉一陣陣的抽搐越發頻繁起來,更奇的是,那花心子如同活了一般,竟是徬彿要從那幽深的所在冒出來一般的朝外頂,每回又被寶玉的龜頭給壓了回去,待到寶玉往外一拔,便又跟著往外探頭,竟是一刻都不願與寶玉的陽物分離了一般。
寶玉又是驚奇又是受用,只覺寶釵的花心猶如一張沒有牙齒的小嘴,似乎隱隱的有一股子吸力,龜頭都被那柔柔的花心子給舔吻酥了,心道原來天底下竟有如此尤物,那下身又加了幾分力,直弄得佳人身子也跟著上下聳動,胸前那兩團飽脹的美肉也隨之波動,在月色映襯下更顯得白嫩嫩的誘人。
又二三百下,只見寶釵娥眉緊蹙,小嘴一張,啊的一聲叫出了聲,寶玉只覺寶釵小穴中的媚肉一陣陣的收縮,如同一隻柔嫩的小手緊緊攥住了自己的陽物,那花心子也努力的往外頂著,一股子熱熱的陰精終於噴湧而出。
寶玉只覺馬眼一熱,那股子陰精竟如有了靈性一般,直直的從馬眼處鑽了進去,頓時那股子暖流便匯在了丹田處。
寶玉也已隱忍不住,也將自己炙熱的純陽陽精噴射了出來,打在了那花心之上。
寶釵只感到方將體內的那些酥癢都噴灑了出去,好不痛快,卻又有股子空空的感覺,如今被寶玉的陽精一燙,頓時覺得身子都熱了,那股子灼熱不知從何處鑽進了自己的身子,如閃電般順著經絡流經全身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坦,不禁又啊了一聲。
可嘆一代佳人守身如玉二十載,如今人生第一次洩身竟只有這啊的一聲來表達心中的歡愉。
好一會子,寶玉才長出一口氣,將身子伏下來,懶懶的壓在了寶釵白皙豐腴的身子上。
寶釵也恍惚著將兩只藕臂把寶玉環住,二人緊緊相擁。
「好姐姐,可舒坦?」寶玉問道。
寶釵也不答話,只閉著眼羞羞的點了點頭。
寶玉又道:「寶姐姐,你可真是個尤物,寶玉從來沒有這麼舒坦過。」
寶釵幽幽的道:「寶玉……讓我……讓我歇上一會,如今講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寶玉這才只得閉了嘴,只輕輕用手幫寶釵整理那有些散亂的發髻。
只見寶釵兩只杏眼似睜非睜,帶著一絲迷離。
雙頰猶如春日桃花一般粉紅,俏生生的小嘴嘴角微微上翹,卻又和平日里的笑不同,獨有一股子嫵媚在其中。
寶玉不由得看痴了。
卻說寶釵許久方從那余韻中轉醒過來,睜開眼,方瞧見寶玉正怔怔的望著自己,不由小臉一紅道:「寶玉……你這麼看著人家幹甚麼?」
寶玉這才回過神來,笑道:「我看寶姐姐的模樣,簡直美煞人了。」
寶釵羞道:「你又來笑話人家……」
寶玉忙道:「好姐姐,我句句都發自肺腑的,姐姐這般模樣,我愛還愛不過來,怎麼會笑話呢?」
寶釵聽寶玉說得懇切,那眼裡也都是真誠,這才信了,又柔聲道:「寶玉,你……壓得人家喘不上氣來……」
寶玉本想梅開二度,卻又恐寶釵才破了身子,禁不起這般折騰,方不捨的將陽物拔了出來,從寶釵的身子上下來躺在寶釵身邊,將佳人攬在懷裡。
寶釵也將頭輕輕枕在寶玉胸口,將身子緊緊挨了寶玉,任由寶玉一雙暖暖的手在身子上游走,只是被寶玉撫弄的癢了才輕輕扭動一下身子。
寶玉在寶釵的香肩上吻了一口道:「寶姐姐,我日後不想叫你姐姐了,可使得?」
寶釵輕聲道:「人都是你的了,想叫甚麼可不都隨你。」
寶玉道:「我只叫你寶寶吧。」
寶釵聽了寶玉叫的如此親暱,心中一暖,口上卻道:「混叫,讓人聽了看不笑話你。」
寶玉笑道:「好姐姐,你是我的寶姐姐,更是我的寶寶,我這麼叫豈不貼切?任別人怎麼笑話去?」
寶釵道:「呸,知道你是個沒臉的,你自然是不怕別人笑話,我可是怕的。」
寶玉道:「好寶寶,我只私下裡這麼叫你就是了,在外頭還叫你寶姐姐。」二位新人又纏綿了一會兒,寶釵已是慵懶得不行,不知何時在寶玉懷中沈沈睡去。
寶玉見寶釵睡熟了,輕輕將床頭的通靈寶玉拿在手中,果然見裡面又有一股子殷紅在其中縈繞,心中大喜。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