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回 秦可卿重返離恨天 賈寶玉樂享齊人福
可卿一面笑著一面道:「好姐姐,可卿知錯了,饒了我這一遭吧。哈哈……玉郎……玉郎救我……」一面卻也掙扎著去搔弄警幻。
姊妹二人笑鬧著滾作一團,倒是把寶玉冷落在了一旁。
寶玉也不為意,只笑呵呵的看著二女。
二女鬧著鬧著不知是沒了力氣還是怎的,四隻手的動作漸漸變遲緩了起來,由剛開始的搔癢也變作了撫摸,口中的笑鬧聲也漸漸轉為了輕輕的喘息,不知何時,二女四片櫻唇已粘在了一處。
「姐姐,多些你救我們母子出來……」可卿眼中又有了淚痕。
「傻妹妹,哪裡這麼多廢話呢?還不都是應該的。你也該好好謝謝寶玉的,你剛墜入迷津時那呆子那會背著我居然自己獨闖迷津,結果被拿了個正著,好在有妙玉把他給拉了回來,不然……」
可卿嚶的一聲投入到寶玉懷裡,主動獻上香吻。
寶玉強行擠到二女中間,左手環著可卿的香肩,右手摟著警幻的蠻腰笑道:「這會子可有空理我了?」
警幻笑道:「怎麼?你是吃我的醋了還是吃可卿的醋了?也不害臊,這麼個大老爺們還呷醋的。」
寶玉笑著將懷中佳人都親了一口道:「好姐姐,如今可卿已經回來了,你可以將那個中細節都告訴我了吧?」
警幻道:「不是都跟你說過了?」
寶玉道:「只是大致一講,哪裡就算說過了?」
警幻拗不過,方將身子扭了扭,舒舒服服的在寶玉胸口枕了,伸出一根玉蔥般的手指來一面撥弄著寶玉的乳頭一面道:「可卿為了身子不被賈珍玷污懸梁自盡你是知道的。她本也是離恨天中的人,既然自行了斷塵緣,自然應該回孽海情天銷號了事。可她有了你的骨肉,雖然還未落草,卻也聚了魂魄。」
警幻說著用手摸了摸同樣將頭枕在寶玉胸口的可卿才又道:「那魂兒並不歸我離恨天灌愁海,卻也不歸陰司,按理說這種孤魂野鬼都應屬迷津管制,如今既然不能托生成人,因而便要去迷津聽候發落。可卿這小妮子不捨得你二人的骨肉就這般消散,回來就吵著鬧著要去迷津。我百般勸阻都沒用,這不,趁我不備自己跑去了。也難怪她這柔弱的性子,居然拼著命的將那魂魄給追了回來,只是那迷津中有鎮獄明王把守。獄王早就貪戀可卿的美色,只是他的迷津和我離恨天一向沒有往來,井水不犯河水,故而一直未能如願,如今可卿自己送上門來他哪裡肯放過?便召集手下誓要抓到可卿。」
「卻說那獄王及手下隨都是在迷津中橫行無忌的,只有一個所在是他們不能涉足的,人稱往生林,可卿被逼的走投無路,卻歪打正著的進了往生林,獄王雖是想得到可卿,卻也不敢枉然闖入。雖然不得見那林中情景,卻是能感覺得出可卿和你孩子兩道魂魄的存在。只得命人將整片林子圍了,只等著可卿在裡面挨不住了自己跑出來才好下手。我要你集齊三道落紅就是為了能在那往生林中能將三道落紅擬作三個魂魄假象,然後釋放出去迷惑守住林子的守衛,方能讓我三人脫身。若是你知道了也必要跟了去,到時候哪裡去找第四道落紅讓你脫身呢?故而我待你睡著了才私自拿了你的玉去救可卿。就是這樣了。」
寶玉這才明白。
又想起自己身陷迷津所遭遇的,更覺可卿不易,遂緊緊將可卿抱了,輕輕吻著她臉上的淚珠兒。
警幻笑道:「好了,如今你也都明白了,你們小兩口小別勝新婚,也該再好好親熱親熱,我再在這裡倒是礙眼了。」說著便要起身。
寶玉卻將警幻緊緊擁住了笑道:「好姐姐,今日既是我們夫妻二人團聚之日,又是你們姊妹兩個重逢之時,哪裡能少得了你呢?再說,幻兒你不也是我娘子嗎?我們也好久沒有親熱過了,上回你去悼紅軒,說是肉身不能破,來了一回就匆匆的跑了。這次定不饒你的。」
可卿也道:「好姐姐,玉郎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一個人哪裡能應付得來呢?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說著已經將紅紅的小嘴湊了上去,又和警幻吻了起來,一面將一隻柔荑在警幻的一隻玉乳上揉捏了起來。
寶玉又笑道:「莫不是警幻姐姐你怕了我這寶貝不成?上次在悼紅軒就只說不可不可,如今又要藉口開溜?」
警幻見如此也不再推辭,只笑道:「好個無恥狂徒,我堂堂仙子竟能怕了你這凡夫俗子的一身臭皮囊?來來來,有甚麼手段只管使來,也讓本座見識見識。」
寶玉更不甘示弱,也一手握住了警幻另一隻玉乳,將頭也伸了過去。
三人三條軟舌纏繞在一起,寶玉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又吻下那個,好不得意。
那兩只手更是在姊妹二人身上上下游走,只恨自己為何只生了兩只手一張嘴。
雖是如此,也將一對姊妹弄得嬌喘連連了。
寶玉和可卿二人一左一右的在警幻兩旁,先將那兩只玉乳一人一個的吸吮了半晌,弄得兩個粉嫩的乳首都翹翹的立著,寶玉方將自己佔了的這一顆也讓給了可卿,自己卻一路向下,循著那彌散的香氣來至警幻跨間。
「幻兒,好久不曾嘗到你的情慾之露了,如今可要多賞給我一些,不然我是不答應的。」說著便將警幻的玉蛤含在口中吸吮了起來。
「嗯……想要只管……只管自己憑本事來取……只求我可不中用……哎喲……舔得好……再用力些吸……啊!可卿,好妹妹,輕一些個,要……要被你咬下來了……」在寶玉和可卿上下夾攻之下,警幻也浪叫起來。
寶玉將警幻玉蛤中流出的那股清香蜜液都吞了下去,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見警幻那發浪的模樣笑道:「好姐姐,多謝賞賜。」
警幻笑道:「怎麼,才這麼點就滿足了?你可真是要辜負我的一番期望了。」
寶玉擦了擦嘴笑道:「哪裡就滿足了呢?才剛剛開始,看我一會子不乾得你求饒才是正經。」說著直起身子,將警幻兩條白生生的玉腿抗在肩上,下身對準了警幻濕漉漉的玉蛤往前一送,便刺了進去。
「啊……來得好,有甚麼手段只管使出來。」警幻一面說,一面在下面暗暗用功,小穴便如活了一般,時而收縮時而輕抖,夾得寶玉心中暗暗叫爽。
享受了一回,也運動起來,配合著警幻玉蛤蠕動抽送起來。
「卿卿,也來嘗嘗你姐姐的蜜液吧。」寶玉一面抽送一面將可卿的頭拉了過來,嘴對嘴的吻了起來。
「我也要姐姐嘗嘗我的。」可卿挪了挪身子,兩腿分開跪在警幻頭上,那濕漉漉的玉蛤恰好抵在警幻的口鼻之上。
警幻探出細細的舌頭,便在可卿羞處舔吻了起來。
可卿剛要呼叫,上面那張小嘴已經被寶玉堵住了。
寶玉一隻手仍環著警幻的玉腿,另一隻卻捏住了可卿的一瓣彈彈的肉臀不住揉捏。
嘴上和可卿纏綿著,下身卻一下下的在警幻的玉蛤中猛搗。
可卿也將兩只小手伸下去按在警幻與寶玉的交合處,兩根手指按住了警幻玉蛤中那粒肉珠不住揉搓。
三人的口一時都不得做聲,只發出嗚嗚聲。
好一會子,可卿只覺得下面那條靈巧的舌頭忽而顯得笨拙了起來,警幻口中的喘息也愈發急促了,心知是警幻要洩身了,便捨了寶玉的嘴,又將玉蛤從警幻口中移開,只那擒了肉珠的手指卻越發加了幾分力。
小嘴也再次含住了警幻的一顆玉乳吸吮起來。
警幻上面一張小嘴終於得了自由,便輕呼道:「啊……寶玉……再……再快一些……好舒服……」
寶玉道:「好姐姐,如今可捨得將你珍藏的玉露都賞給我了?」
「嗯……給你……都給你,只管拿去……」
寶玉便使出全身力氣,將那龜頭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警幻的花心子上。
警幻再顧不得說話,便如那魚兒離了水一般,一張小嘴圓圓的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呵呵的急促喘息。
如此又狠狠的抽插了百十下,警幻緊緊的將胸前可卿的頭抱住了,小穴一陣抽搐,頓時花心大開,那濃濃的情慾之露便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瀉而出。
寶玉忙死死抵住了警幻的花心,凝神去吸納警幻所噴出的玉露,不料卻吸之不及,只見那玉露猶如一條銀線一般從玉蛤中射出,都打在寶玉小腹之上,頓時屋子里彌散著那獨有的香氣。
寶玉只覺那股子暖意順著陽物流進小腹中,不覺身子一震,終於忍不住也精門大開,也將滾熱的陽精射在了警幻花心上。
好一會子,警幻抱著可卿的手臂才鬆弛下來,可卿將頭臉從警幻胸前兩座玉峰之間抬起笑道:「姐姐,你這是想悶死我嗎?」
寶玉也笑道:「好姐姐,這回怎麼流了這麼多,我都吸不過來了。都噴到外頭來了,白白浪費了。」
警幻只是閉著眼喘息,也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可卿一笑,便低下頭去,伸出紅紅的小舌頭將二人狼藉處一一舔舐乾淨了,一面舔著,那雙眸子還媚媚的望著寶玉。
寶玉輕輕摸了摸可卿的臉,將陽物從警幻玉蛤中拔出。
可卿會意,張開了小嘴便又替寶玉清理了起來,那滑嫩的唇舌輪番使用,不一會兒便將陽物上沾著的液體都舔舐乾淨了,那陽物也又粗硬了起來。
「好卿卿,趴在你姐姐身上,再讓我疼你一回吧。」寶玉輕輕拍了拍可卿的嫩臀。
可卿頓時會意,雙腿叉開騎跨在警幻腰上,俯下身去將自己的玉乳與警幻的貼在一處,將肉臀高高的翹了起來。
寶玉心中大贊道:「平日里和襲人晴雯麝月她們三個也是常常一起戲耍的,可除了晴雯能放開些,別人又哪裡能有可卿這般乖巧體貼的呢?」一面想著輕輕在佳人兩瓣豐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好卿卿,真愛煞我了。」說著握住了兩瓣肉臀,從後面刺了進去。
閒言少敘,只說寶玉使出全身解數,直弄得警幻和可卿身子再沒有一點力氣,軟軟的求饒方作罷,舒舒服服的躺了,一手一個將一對姊妹花攬在懷裡。
「幻兒,要怎樣才能使可卿復生呢?」
「自然是還要借助她在世間的肉身,也就是俗語講的借屍還魂罷了,沒甚麼大不了。」警幻輕輕搔弄著寶玉的乳頭道。
「啊……只是……可卿已經離開了一年有餘,只怕……那肉身只怕早就壞了吧?」
警幻聽了嗤嗤一笑道:「那哪兒能呢?若是駐顏無術,我又何苦告訴你救她的法子?可卿肉身口中有一顆珠子,只要那顆珠子在,別說區區一年,縱是千年萬年也不朽不腐的。」
寶玉聽了方哦了一聲。又問道:「那要如何才使可卿能還魂呢?」
「這也不難,你只需如此這般。」警幻便將救可卿之法都告訴了寶玉。
「可記下了?」寶玉點了點頭。
「那好,你就依著做就是了。」
解了這塊心結,寶玉頓時心中通暢了不少,因笑道:「幻兒,方才怎麼那麼不濟事?只一回就丟了那麼多出來?」
警幻臉上一紅道:「最初可不是你死皮賴臉的跟人家要,如今給你了你又嫌多,可真是得了便宜賣乖了。」
寶玉笑道:「只是頭一遭見你洩了這麼多,不免好奇罷了。」
「好啦,你厲害,怕了你了,總可以了吧!」警幻說著,將手按在了寶玉軟軟的春囊上輕輕揉捏:「這玩意可真是,越發的厲害了。」
寶玉將懷中兩個佳人摟得更緊了,卻嘆了口氣道:「可惜,你們這樣好的一對姊妹,若可卿轉活了便不能你們二人常常見面了。」
「呸,你心中只是想不能每晚都這樣欺負我們姐妹,卻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好不要臉。」警幻嗔道。
寶玉老臉也是一紅,笑道:「誰讓你們姐妹兩個這麼風流嫵媚的。兩個人一起更是讓人愛不夠了。」
「你園子里園子外那麼多女人了,少了我一個又怎樣?」
寶玉聽了以為警幻吃醋,忙到:「好幻兒,這可不一樣,女人再多,也都不能取代你的。我……」
警幻卻嗤嗤笑道:「呆子,急甚麼,天底下的女人都吃你的醋我也不會吃的。」寶玉這才長出一口氣。
卻又輕嘆了一聲。
「可卿回來了,還嘆氣幹甚麼?」警幻道。
「我在想方才的情景,你們姊妹二人那般嫵媚可人,我卻只能一個一個的撫慰你們,倘若能同時令你們兩個洩身,那又是怎樣一副光景?只可惜只有一個寶玉,寶玉只有這一根蠢物。」
警幻笑道:「這有何難?」
寶玉聽了大喜:「好姐姐,你有甚麼巧法兒,快快告訴我吧。」
警幻在寶玉臉上吻了一口道:「你求求我,我便傳你。」
寶玉摟住警幻的螓首在那紅艷艷的小嘴上吻了又吻道:「好姐姐,便傳了我吧。」
警幻道:「你那蠢物只有一根,卻還有兩只手不是?」
寶玉聽了略顯失望道:「手自然是有兩根,可這手指遠不及陽物粗長,哪裡能讓女兒家那般快活呢?」
警幻笑道:「手指雖是纖細,卻有它的妙處。你那陽物粗長,卻也有不及手之處。若不信,你只管用那陽物寫篇字來我瞧瞧?」
寶玉聽了這才有些明白,當即又問道:「那要如何使得?」
「你且細細的看著。」說著伸出一隻柔荑,玉蔥般的手指捏了個姿勢,宛若一支蘭花一般。
寶玉見了笑道:「這手勢我倒是好像從哪裡見過。是了,那廟里的菩薩佛祖可不都是這個手勢,手裡拿著一隻花的。」
警幻道:「不錯,我要授你的這套功夫正叫做拈花手。你且看好。」說著就去推可卿,哪知可卿這半天不言語,竟然是趴在寶玉胸口睡著了。
「哼,這小妮子倒是會偷懶,你且看好了,我這就做給你看。」說著分開了可卿的雙腿,那手指伸屈了幾回,便侵入了可卿體內。
「嗯……好寶玉,不鬧,卿卿挨不住了,讓我睡一會兒……啊……嗯嗯……」可卿本來還迷糊著,卻猛地身子一弓,那架勢竟不遜色於被肉棒抽插。
只一會子便嬌呼一聲洩了身子。
警幻這才笑吟吟的抽出了手,將上頭的蜜液舔乾淨了道:「如何?比起你那粗笨,我這可巧?」
寶玉早就看呆了,聽警幻這一說才回過神來:「好姐姐,是怎麼弄的,可一定要教給我。」
警幻笑道:「痴兒,你只知女人花蒂敏感,花心嬌嫩,卻不知女人身子里還有一處妙處卻是更禁不起弄的。」
「那是何處?」寶玉忙問道。
「也不是甚麼隱秘的所在,只在花徑中,入口一寸許之處。」警幻一面說,一面引著寶玉的手做方才自己的手勢插入了玉蛤之中。
只進了兩個關節便停住了:「你仔細摸一摸這裡,和別處可有不同?」
寶玉細細的摸了,果然比別處似乎是更多了幾分韌勁兒,輕輕摳弄了幾回,又覺得更硬了起來。
「這裡……啊……這裡叫做花筋,也是女人最……最受不了的,你只需用方才那指法挑弄……認她是多麼貞烈的聖女也……挨不了一時三刻……」
寶玉依著警幻所言,果然那花筋在自己的撩撥下又有了變換。
寶玉大喜,不禁又加了幾分力道。
「……哎喲,混小子,拿可卿試去,少來弄……弄我……嗯……嗯……啊……要……要洩了……來了……啊……」只一會兒,警幻卻是身子一緊,又是一道清亮的玉露噴湧而出,將寶玉的手都淋濕了。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