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回 花襲人反歸怡紅院 洗塵宴痴醉三姊妹
寶玉正乾得興起,哪成想麝月竟這麼快就洩了身子?
只感到一股熱熱的陰精噴灑出來,忙死死抵住了麝月的花心,等到那陰精流完了,才放鬆了些,輕輕在麝月仍戰慄著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小妮子,怎麼這會這麼不禁?只幾下子就丟了?」
麝月只張著小嘴喘氣,哪裡還搭得上話。
到是最下面的晴雯說話了:「你們兩個混鬧夠了?可快起來吧,我都要被你們兩個壓死了,死沈死沈的。」
寶玉笑道:「好,麝月也壓了你這麼長時間了,如今倒是換換你也來壓她就是了。」說著便從麝月小穴中拔出仍堅挺的陽物,又將二女往邊上一推,麝月便軟軟的倒了過去,寶玉又將晴雯抱起,背朝自己騎坐在麝月胯上,自己也貼了上去,一手從晴雯肋下穿過,在兩只小巧的玉筍上揉捏,一手將晴雯的臻首扭了過來便吻了上去。
又是揉捏又是吸吮,晴雯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寶玉松了口,將晴雯的身子往前壓倒在麝月身上,一面低頭先從香肩處吻起,在那滑嫩的脊背上走了幾個來回,晴雯吃癢,一面呵呵嬌笑一面扭動著身子四處躲,那兩顆嬌嫩的玉乳也同身下麝月豐腴的兩團美肉抵在一處,擠壓出各種形狀來,煞是香艷。
寶玉又鬧了一陣子才放過了晴雯纖瘦光潔的脊背繼續往下了,便來至那翹翹的粉臀之上,先是舔了幾番,便張開嘴,輕輕用牙齒在嬌嫩的玉股之上留下了排排齒痕,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煞是惹眼。
晴雯的嬌笑也戛然而止,那身子雖是仍在扭動,口中卻發出輕輕的喘息來。
寶玉又輕輕咬了幾口,才松了口,用兩手握住兩瓣美臀朝兩邊稍稍用力分開,那幽谷中的景致便現了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粉嫩的小菊門,雖是被向兩邊拉扯,仍努力的緊閉著,細密的褶皺均勻撲散開來,下面兩片嫩嫩的肉唇卻被分開一條縫隙無法閉合,隱隱可見鮮紅的小洞中潺潺清水淌出來,早已打濕了光滑無毛的羞處,與下面麝月的私處挨在一處,都是泥濘不堪。
寶玉看得興起,便伸出舌頭往晴雯菊門處舔去,晴雯忙扭著腰躲避道:「二爺……那裡……不要……」寶玉哪裡肯聽,非但沒有停止口舌上的功夫,反而更是用足了力氣想將舌尖探入那緊閉的菊門之中,只覺那菊門收得越發緊了,竟然不能入得分毫。
寶玉又試了幾次,只得作罷,將舌尖往下移,稍稍用力,便探入了那濕滑的小穴中。
「小白虎,你的蜜液好香甜,怎麼就流了這麼多出來?」寶玉含糊道。
「嗯……二爺……我要,給我……」晴雯喃喃道,一面扭著小屁股迎合著寶玉的舌頭。
寶玉道:「要甚麼?」
「要……要……二爺疼我……」
「嘿嘿,我這可不是正在疼你?」寶玉笑著又在那黃豆粒一般圓潤的肉珠上輕咬,換來晴雯又一哆嗦。
一旁的襲人都有些看不過去了,輕輕推了推寶玉道:「又這般刁難人,你是要急死這小蹄子嗎?」
寶玉這才抬起頭來,笑道:「好好好,知道你會疼人,等我疼完了小白虎再來好好疼你吧,這些日子可是想煞我了。」說著用手勾住了襲人的脖子,就用蘸滿了晴雯蜜液的嘴吻了上去,一面握住了陽物,插入了晴雯的玉蛤之中。
晴雯這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卻說麝月懶懶的躺了這半天,終於覺得那股子暖意淡了去,又聽見晴雯的聲音,這才睜開眸子,只見晴雯頭髮散亂半遮著一張俏臉,雙眼緊閉著,雙眉也緊蹙,只有殷虹的小嘴張著,隨著身後寶玉的抽送一下下的輕喘,那模樣真是讓人又疼又愛。
心道:「難怪寶二爺這般疼她,就這般模樣,別說是個男人,就是我看了也要動心的。」又看晴雯身後寶玉正一面抽插一面同襲人親吻,把襲人的舌頭吸入口中咂吮得嘖嘖有聲,一時只覺淫靡不堪,便也抬起手來,抱住了身子上的晴雯,和晴雯吻在了一處。
晴雯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覺兩片香軟的櫻唇堵住了自己的嘴,也不多想便將小舌頭吐了過去,麝月便學著那寶玉的模樣吸吮了起來。
襲人好容易才脫了身,輕輕在寶玉的背上拍了一巴掌道:「好了,你快好好疼你的小白虎吧。」
寶玉笑道:「也好,等我治了她再好好的來陪你就是了,好姐姐,你且脫得光光的等著我。」一面說,一面將雙手握住了晴雯柳腰一下下發起狠來。
晴雯本就已經迷離,如今又被這麼幾下子的征伐,那穴中的嫩肉不由一陣抽搐,只覺花心都要被頂碎了一般,口中氣息更是不夠用,只得扭過頭去避開了麝月的唇舌,任由寶玉操弄。
又狠狠插了百餘下,寶玉只覺那小穴中嫩肉都如過電一般的蠕動,那嬌嫩的花心也一下下的往外探出,寶玉知道晴雯是要洩身了,便更發狠起來:「小白虎,丟給我吧。」
「嗯……寶玉……給……給你……」晴雯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用手支撐著抬起上身,將小屁股一下下往後迎合著寶玉的動作。
下面的麝月只覺身子頓時輕鬆了許多,見兩顆白嫩的玉筍就在眼前吊著來回擺動,便伸手摸了上去,把玩了起來。
晴雯只覺兩只柔嫩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玉乳,這才明白原來是麝月,又想方才那纏綿一吻必然也是她了,不由一羞,可只轉念間花心又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子,頓時心中再也想不進別的事物,只覺得身子都被掏空了,渾身只剩下一個花心被寶玉的肉棒衝撞。
又幾十下子,晴雯再也禁不住,只覺渾身一震,再也無力迎合寶玉的動作,只將那身子又軟軟的攤倒在麝月身上。
寶玉知道晴雯要洩身,便狠狠的又插了幾下,果然晴雯花心大開,一大股粘稠的蜜液噴出。
寶玉死死攬住晴雯的腰,用龜頭抵住那痙攣的花心,待到晴雯小穴不再顫動才放鬆下來,輕輕拔出了陽物,手也放開了。
晴雯沒了支撐,便如渾身都沒了骨頭一般軟下來。
寶玉將晴雯麝月二女放平了,扯了被子蓋上,又在二人臉頰上各自親了一口道:「你們且好好歇一歇,我要去好好陪陪襲人了。過一會兒咱們再來。」
晴雯都不知道寶玉說的是甚麼,眼也不睜開,只懶懶的摟住了身旁的麝月。
寶玉這才笑著拉了襲人過來:「不是說讓你脫光了等我的嗎?」
襲人紅著臉道:「這不是正在脫,哪裡就有那麼快的?」
寶玉知道襲人方才是看著自己操弄晴雯,哪裡還有心思脫衣服,也不揭穿,笑道:「那好,我來幫你吧。」說著三兩下輕車熟路的將襲人衣衫都除去了,將襲人拉進懷裡把玩著肉肉的乳峰道:「好姐姐,可想煞我了。」
襲人柔聲道:「二爺,襲人也想你了。」
寶玉笑道:「怎麼想的?」
襲人知道寶玉想自己說出那些淫蕩的話來,卻仍是紅著臉說不出口來。
寶玉一再催問,只得道:「怎麼想的你還不知道嗎?還來問我。」
寶玉輕輕吻了吻襲人的耳垂兒道:「平日里你總是說我呆的,我自然是不知道了,好姐姐,你快告訴我罷。」
襲人拗不過,只得將寶玉侵擾自己酥胸的一隻手握住了,慢慢的往下引去,直到碰著那早已春潮泛濫的羞處小聲道:「這般想的,可滿意了?」
寶玉笑道:「滿意了。」那手也不安分起來,先在那柔順的恥毛上輕輕撫了幾回,便分開兩片滑膩的肉唇,輕輕按在了微微突出的肉珠之上,撫弄幾下便按揉起來。
襲人的身子都跟著一哆嗦,似嗔非嗔的看了寶玉一眼,便將小嘴撅了起來,二人吻在一處。
唇齒膠著,只有襲人偶爾的口鼻中發出一聲輕哼。
寶玉只覺手中越發的滑膩,便捨了那肉珠,二指沿著唇縫往下,滑入了泥濘的小穴之中。
襲人不由得輕呼了一聲,身子跟著一緊,小穴內媚肉也跟著一陣蠕動,似是要將異物排擠出體外一般。
寶玉吐出了襲人的香舌笑道:「好姐姐,流了這麼多,可真是想壞了吧?」襲人羞而不答。
寶玉也不介意,低頭又含住了一顆早已峭立的乳頭,嘖嘖有聲的吸吮起來,在襲人體內的手指也一下下的動了起來。
「嗯……二爺……寶玉……輕一些……」襲人雖是口上說要寶玉輕一些,那下身卻輕輕的晃動,迎合著寶玉的手指。
寶玉自然知道襲人的心思,便更賣力起來,手指也越發的往里探,直到觸及了一處圓潤滑嫩的所在,才止步不前,用指尖來回撥弄那嬌嫩的花心。
果然襲人再也說不出話來,只用兩只藕臂輕輕抱住了胸口寶玉的頭,小嘴中發出的赫赫聲也愈發的急促起來。
寶玉聽了便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果然又撩撥了幾十下,只覺得襲人雙臂一緊,身子也跟著一僵,那小穴一陣蠕動,一股子蜜液由花心中瀉出,襲人竟是洩了身子。
直到襲人身子軟了下來,寶玉才抽出手笑道:「姐姐真是想我了?這麼不經事就洩了身子。」
襲人羞道:「欺負完了人家,還要調笑……」
寶玉笑道:「你看看這是甚麼?」說著便將蘸滿了蜜汁的手伸出來給襲人看。
襲人含羞閉了眼。
寶玉道:「好姐姐,幫我擦淨了吧,不然可都要抹在你身子上了。」襲人只得扭身要去找汗巾。
寶玉卻將襲人的臉扭了過來,將那濕漉漉的手指伸到襲人嘴前。
襲人輕輕白了寶玉一眼,卻也不推辭,只張開小嘴,輕輕含住寶玉的手指吸吮起來,果然不一會兒便將那手上的蜜液盡數舔乾淨了。
寶玉看著襲人那又羞又媚的模樣早已心癢難耐,便將襲人的臻首朝下身壓去道:「好姐姐,這裡也要清理一番才好呢。」襲人紅著臉先用一隻小手握住了陽物的根部,只覺那粗長的肉棒熱熱的在手中脈動,又見那大如雞卵的龜頭紅紅的,上面亮晶晶仍蘸著不知是麝月還是晴雯的蜜液,想著昔日里這寶貝給自己的銷魂,不由得下身又是一熱。
寶玉卻等得心焦了,道:「好姐姐,快些來,寶玉憋得難挨。」襲人這才輕啓朱唇,伸出紅紅的香舌先在那溝溝壑壑上頭細細的舔舐了一番,雖是將那上頭的蜜液都舔舐乾淨了,卻又塗上了一層津液。
寶玉又用手按了按襲人的頭,襲人這才大大的張了小嘴,將半根濕漉漉的陽物含入口中吞吐起來。
一旁的麝月早已轉醒過來,一直在偷偷看著,看到襲人把持著寶玉的陽物這般吞吐不由輕聲呼了出來。
寶玉聽了扭過頭去笑道:「好姐姐,怎麼了?不如一同來和襲人姐姐一起品一品我這肉蕭可好?」
麝月將頭臉蒙起來道:「我才不要……那裡怎麼……能用嘴的……」
寶玉笑道:「怎麼就不能的?那會子襲人和晴雯兩個還……」不待他說完,只覺下體輕輕一痛,原來是襲人吃羞,輕輕用貝齒咬了一下寶玉的肉棒。
寶玉看著襲人含著自己的肉棒,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含嗔的望著自己笑道:「好好,不說就是了。好姐姐,快接著吃吧,寶玉不說了。」襲人這才又吞吐起來。
那麝月只聽了一半,心中更是好奇,卻想不出到底襲人晴雯兩個是怎樣一起服侍寶玉的,卻見寶玉也不再說了,也不好再問,便又探出頭來悄悄看著襲人在寶玉胯間上下活動臻首,寶玉閉著眼,口裡不時發出一嘶嘶聲。
「原來這般寶玉也是受用的,可襲人卻眉頭輕蹙,似是有些難挨,竟不知將那話兒吃起來是甚麼滋味?」一面胡思亂想,卻不由將手又探入了自己的股間輕輕撥弄起來。
「好姐姐,且歇歇吧,讓寶玉好好疼疼你。」寶玉道說著將濕漉漉的陽物從襲人口中抽出,讓襲人平躺了,便壓了上去一手扶著陽物在玉蛤上滑了三兩下找准了洞口,直直的刺了進去。
「啊……二爺……」
「好姐姐,好生窄緊,可想煞我了。」寶玉輕輕抽送起來,用那龜頭的稜角刮蹭著肉穴里的褶皺。
「嗯,寶玉……襲人也想你……」襲人抬起手來撫摸著寶玉的胸膛。
寶玉卻將一根玉蔥般的指頭輕輕含在口中,胯下的動作更快了起來。
「啊……二爺,慢……慢一點……」襲人輕喘道。
「是怎麼了?」
「我……今夜我想讓二爺溫柔一回,下回再讓你瘋可好?」襲人小聲道。
「嗯,都依姐姐就是了。」寶玉說罷果然又放緩了動作,仍輕推輕送,細細品味著襲人小穴的濕滑。
麝月在一旁悄悄看著二人的動作,那股間手上的節奏不覺也和寶玉的動作同步起來。
正自受用,卻覺胸前一緊,不由唬了一跳。
原來是晴雯轉醒過來,看見麝月正偷偷看著那邊寶玉和襲人,小嘴輕輕喘息,兩條腿也在輕輕扭動。
麝月忙停了動作,按住了晴雯的手道:「小蹄子,亂摸甚麼?」
晴雯笑道:「長這麼大,不就是為了讓人摸的?再說,許你自己偷偷的摸,咱們好姐妹讓我摸一摸又怕甚麼?」說著又將手探入麝月雙腿之間。
麝月忙緊緊並了雙腿夾住了晴雯的手道:「好姐姐,我怕你了還不成?饒了我罷。」
晴雯這才笑吟吟的抽出手來,將沾濕了的手指在麝月臉上蹭了蹭笑道:「小蹄子,自己都弄出這麼多水來,是不是又想寶玉的那個弄你了?」
麝月紅著臉朝寶玉那邊努努嘴道:「平日里襲人姐姐那般端莊賢淑的人兒,沒想到這會子也是這般嫵媚的。」
晴雯笑道:「這算甚麼?你且等著,我讓你看看你這端莊的襲人姐姐到底有多賢淑吧。」說著便扯了被子起身,酥胸緊緊貼著寶玉的後背抱住了寶玉。
寶玉笑道:「小白虎,這麼快就緩過來了?別急一會兒再好好疼你一次,定是讓你明兒下不了炕的。這會子先讓我好好疼疼襲人。」
晴雯白了寶玉一眼道:「誰稀罕你疼了,我是來疼襲人姐姐的。」
襲人在下面羞道:「小蹄子,你又來混攪合甚麼?這會子有了精神……嗯……不好好在那等著,又跑來鬧我?」
晴雯笑道:「麝月說你端莊呢,我正要讓她好好看看她的襲人姐姐到底有多端莊。」說著兩手用力一推寶玉。
寶玉原本是依著襲人的話緩慢的抽送,如今被晴雯這麼一推,那陽物噗地一聲盡數沒入了襲人的小穴,直撞在襲人花心子上。
襲人不由嬌呼了一聲。
「二爺,你只是口上說要疼襲人姐姐,怎麼身子卻這麼不賣力氣?」
寶玉將陽物抽出來笑道:「是她說要我溫柔一回的,怎麼不依她?」
晴雯道:「她是看你這一夜折騰了兩回,怕你累著了,你看她平日里可不是你越發狠她就越快活?」說著又是用力一推,寶玉身子往前一探,那陽物又狠狠的刺了進去。
「啊……」襲人這次叫的聲音更大了:「小蹄子……你……又來渾說……我……」原來襲人果然是見寶玉在麝月晴雯二女身上花了這許多力氣,恐他累著了,又想體會一番那溫柔的情景,間或也是頭次在床上和麝月共侍寶玉,總是有點放不開,才讓寶玉慢慢的來,如今被晴雯戳穿,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搪塞。
寶玉道:「果然是這樣?」
不待襲人說話,晴雯搶著道:「我還騙你不成?你看只兩下子,這小蹄子的聲兒不是都變了?你只依我,發起狠來才能讓襲人姐姐好好痛快一回呢。」說著又是用力一推,生生的將襲人剛要說出口的話又堵了回去。
寶玉笑道:「好,就聽你的,如今你也幫我一把,我們一起讓襲人姐姐快活豈不妙?」說著便一下下直抵花心的抽插起來。
後面晴雯也跟著寶玉一下下發力。
只百十下子,襲人便有些受不住了:「啊……不……不來了……好深……好二爺,再快些……晴雯,你個小蹄子,你……啊!」
晴雯已是香汗淋灕笑道:「你這般受用不說謝謝我,到還要來嚇唬我?」說著松了手,坐在寶玉身後,抬起兩只金蓮,抵住了寶玉的臀胯,腿上發力,一下下幫著寶玉聳動。
麝月在一旁早就看呆了,她可萬萬沒想到此刻的襲人竟是如此風浪,哪裡還是平日里認識的那個賢淑的人兒?
正自發呆,卻聽襲人道:「二爺……寶玉,要,要丟了,再狠些個,裡面……裡面好……來了,來了,嗯……」只見襲人身子緊緊繃起來,如同僵硬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張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有哦啊之聲,竟是丟了身子。
寶玉被那熱熱的陰精一澆,也精門大開,將那陽精稀疏射入了襲人體內。
襲人的身子又是一哆嗦,口中只道好燙,待到十幾股子射完,才又鬆軟下來。
一旁麝月覺身下一熱,有一小股蜜液流了出來。
寶玉輕輕在襲人臉上吻了一下,才將陽物拔了出來,轉身看著滿頭香汗的晴雯到:「小白虎,辛苦你了,讓襲人姐姐這麼痛快的丟了一回,這回可該好好疼疼你了吧。」說著便要去拉晴雯。
晴雯卻將身子一扭,光溜溜的就下了炕笑道:「我可不要了,我乏了,自個兒去歇著了,你若還沒鬧夠,那還有一個現成的呢。你只管去鬧她罷。」說著朝麝月努努嘴。
寶玉笑道:「好好好,不鬧你,你就是去睡也該穿上件衣服,身上全是汗,又剛好了病,可當心又涼著了。」
晴雯道:「我外頭有衣服,一會兒穿上就是了,你可不用哄我又過去。」一面笑著出去了。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