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回 花襲人反歸怡紅院 洗塵宴痴醉三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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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肉戲是我寫的最操蛋的一章了吧,寫完了自己都懶得看第二遍……輕噴輕噴。真心不會寫多P啊,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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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第二日,天已蒙蒙亮,妙玉才悠然轉醒過來,只覺周身都暖暖的舒服,強睜開雙眸,卻見一對眼睛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先是唬了一跳,才明白過來是寶玉。
不由羞道:「你……你既是睡醒了也不叫我,只這麼看著我做甚麼?怪嚇人的。」
寶玉笑道:「妙兒,我見你睡得安逸,怎麼能吵你?又見你睡相這般甜美,自然是要多看一會子了。」
妙玉羞道:「叫姐姐……別信口胡纏。」
寶玉笑道:「妙兒,昨夜可是誰答應的那麼甜呢?」
妙玉更羞了,轉過身去道:「你再胡說……我……我……」可我了半天卻不知該如何才能嚇到這個淫人。
兼又那副嬌羞模樣,不免又被寶玉猥褻了一番。
好一會子,妙玉才喘息道:「好寶玉,別鬧了,一會子天都大亮了,外頭人也該起來了,你快些去吧。」寶玉這才不捨的放了妙玉,穿戴了,不敢走正門,仍是跳牆出去回了怡紅院。
只輕輕敲了兩下門,便開了,晴雯白了寶玉一眼,徑自轉頭進去了,口中道:「又去哪裡鬼混去了?這會子又回來做甚麼?倒不如別回來了,我們也清靜。」
寶玉只得訕笑著也跟了進去,卻見襲人走了出來。
寶玉喜道:「襲人,你多早晚回來的?」
襲人一面幫寶玉換衣服一面道:「昨兒晚上回的。」
晴雯卻在一旁道:「回來又怎麼樣,橫竪這屋裡又是花兒又是月的還不夠,不如外頭的那些花花草草香艷罷了。」寶玉笑著摸了摸襲人的臉,又將慪氣的晴雯拉入懷裡抱緊了。
晴雯不依道:「我這沒精神著呢。」
寶玉道:「我這屋子里不單有花有月,還有一隻我最疼的小白虎呢。不是說了以後不用這麼等我,怎麼又不聽話了?你這病還沒好利索,可仔細又反復了。」
晴雯卻道:「我哪裡等你,只不過今兒醒的早一些罷了。還抱著我乾嘛,襲人姐姐剛回來,你也不去說說話。」
寶玉這才在晴雯臉上親了一下,又將襲人拉到懷裡:「好姐姐,家裡的事兒可都處理的妥當了?」
襲人道:「嗯,多虧了老太太和太太想著,又讓人去幫忙,倒也辦的風光。」
寶玉摸著襲人的臉道:「可別太傷心了,看你這小臉都消瘦了一圈,如今回來了就好好將養幾日。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可想煞我了。」
襲人笑道:「哪裡就瘦了呢。倒是你,只說想我,難不成想我想得就把麝月給霸佔了?」
寶玉嘿嘿一笑,又想著今兒屋子里人齊全了,襲人晴雯麝月三女都有一番風流姿態,那日晴雯病著的時候在床上和二女那番嬉鬧由自新奇,如今若是三個人一起來,又是如何光景?
想著想著下身便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口中問道:「麝月呢?」
晴雯道:「那懶蹄子,這麼早怎麼起得來?還在裡面挺屍呢不是。我這就鬧她起來。」
寶玉笑道:「好了,讓她多睡一會子就是了,橫竪也沒甚麼事,鬧她起來幹甚麼。」
晴雯道:「喲,這就要心疼起來了,可真是有了新的便忘了我們這些舊的了。好好,不鬧她就是,橫竪有我們這些命苦的伺候就是了,人家麝月是少奶奶的身子,這些雜事自是不用管的。」
寶玉笑道:「好你這一張小嘴,我可是忘了你了?看你這兩日有了些精神就又作踐起人來。那好,這回我就好好讓你記得才是。」說著就將兩只手探入晴雯腋下咯吱了起來。
晴雯吃癢,只得四處躲藏,卻哪裡能逃得出寶玉的一雙魔抓?
不一會子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求饒起來。
正鬧著,卻聽外頭有婆子道:「寶二爺,二門外頭茗煙找您呢,說是有要緊事。」寶玉聽了忙止了笑鬧,換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果然茗煙正在外頭門口等著寶玉,寶玉便問:「可是好了?」
茗煙道:「二爺,都妥當了,二爺啥時候有空了去親自看看還有哪裡不中意的,茗煙再去拾掇。」
寶玉笑道:「你跟了我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我的,你說妥當就是了。」茗煙笑著將鑰匙給了寶玉,寶玉貼身放好,又囑咐茗煙一番,卻不回怡紅院,卻先到鳳姐處。
見了鳳姐將院落準備妥當一事講了。
鳳姐便派遣了幾個妥當的人雇了車,趁著晚上將甄家那幾口箱子運了過去,又囑咐寶玉好生看著跟著走一遭。
寶玉只見那幾口箱子並不起眼,問鳳姐裡面到底裝了何物,鳳姐卻笑著說只是些平日里用不著的物件,寶玉也只能作罷。
寶玉押著車來至悼紅軒,看著下人將車上的箱子卸了,搬入一處廂房又鎖了門,又在各處屋子里走了一遭,果然見茗煙安排得妥當,也有幾個丫鬟婆子也已經準備下了,心下歡喜,只等著明日便將湘雲送了來。
又見天色已晚,便騎了馬又回怡紅院。
回至怡紅院進了屋子,晴雯冷笑道:「喲,今兒怎麼沒被外頭的花花草草的絆住了腳?天還沒亮就回來了?」
襲人笑著在晴雯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這小蹄子,二爺不回來,你就在門口竪著耳朵等一晚上,如今二爺回來了,你又臭著一張臉給誰看?二爺還沒吃飯呢吧?剛才老太太那邊來人請,我只說你在外頭沒回。如今過去也晚了,我告訴廚房去給你弄幾個菜就在這裡吃了吧。想吃甚麼?」
晴雯挨了打,揉了揉自己的粉臀,也不甘示弱的拍了襲人一巴掌:「好好好,我們都是些燒糊了的卷子,只有你是那最賢惠最體貼的。」
寶玉笑著將晴雯拉到懷裡對襲人道:「也沒甚麼想吃的,只讓他們做幾碗奶酥來吧,你是最愛吃的,回家了這麼多日子怕也吃不到。再給晴雯蒸一籠豆腐皮餡的包子,她喜歡。再問問麝月想吃甚麼,索性今天晚上咱們在一起吃了豈不熱鬧?麝月呢?」
麝月從裡屋轉出來道:「我也沒甚麼想吃的,只蒸一碗蛋羹就好了,要嫩嫩的。」襲人便吩咐外頭小丫頭去廚房要了。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老媽子端了食盒來,除了襲人要的菜品,更有幾樣精細小菜。
寶玉看了心中歡喜,便對襲人說:「依我說也不必擺在外頭,你只把那炕幾擺上,再把前些日子偷偷藏的那罈子酒拿出來,索性今夜我們喝上幾盅,也算給你接風了。」襲人便依著寶玉擺好了。
一時關了屋門,寶玉先脫了外頭衣物在裡面做了,又換襲人坐在左邊,晴雯坐在又邊,麝月在對面坐了。
襲人給四人都滿了酒,寶玉先端起來道:「好姐姐,你這一去這麼許多日子,想死寶玉了,如今回來了,我心中歡喜。只是姐姐也不要太過悲傷,不是我說話不中聽,你打小便被他們賣了出來,如今這般風光的將你娘發送了,也算對得起她生養你這一遭了。你本來就只有一個老母和哥哥在外頭,如今母親沒了,哥哥也是娶妻生子了,小日子也頗過得去,你再也不用牽掛些甚麼了,我便可以一日都離不開你的了。我自打記事的時候起你就在我身邊,是一日都沒離過的。如今你走了這麼長日子,我方知道我是一日都少不了你的。好姐姐,就為了這個,陪我喝一杯罷。」說著將杯中酒喝光了。
襲人聽得心中熱熱的,眼眶也濕潤了起來,忙也將酒喝了,偷偷擦拭眼淚。
寶玉便自己拿起酒壺,將襲人的杯子斟滿了,自己也倒了一杯,拿起來對著麝月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寶玉不懂你的一片心,白白辜負了你這麼久,如今寶玉跟你賠不是了。」說著又將酒喝了。
麝月圓潤的俏臉不由一紅道:「二爺又在那渾說了,我哪裡有甚麼心,不過是賴不過你罷了,還有,晴雯你個死蹄子,說來還都是你!」說著見寶玉已然將酒喝完,自己也少不了喝了。
晴雯知道下一個便是要自己了,正想著寶玉又要說出甚麼話來,自己好擠兌他幾句,卻見寶玉端起杯子,朝自己笑了笑,便一仰脖喝了。
晴雯正等著寶玉的貼心話,哪知到了這裡竟一句話沒有了,剛要扭頭生氣,卻被寶玉一把攬了過去在懷裡。
「寶玉,你幹甚麼……嗚……」不帶說完,已經被寶玉用嘴將自己的小嘴堵上了,只覺一股甘冽的酒從寶玉口中流入了自己口中,又無法掙扎,只得一口口的咽了下去。
喝完了,又被寶玉的舌頭挑弄了一番才得以解脫。
「你……為甚麼跟她們兩個都好好說,到了我這裡就變了法子?」說著扭著身子要起來。
寶玉將晴雯緊緊地抱了道:「我的小白虎,你嘴上不說,我心裡卻明白,每每我回來晚了,那等著我的人一定是你。你病著還要強撐著給我補衣服,你說的那些話雖是刻薄了一點,我卻知道,句句都是為了我好的。你既不說,那我也不說罷了。只都在心裡就是了。」說著,又吻了下去。
好一會子,晴雯才掙脫了寶玉的懷抱,掙扎著坐了起來,也將一口酒含在口中,便朝著寶玉吻了過去。
只覺一股子甘甜混著晴雯的香津緩緩流入口中,寶玉也大口吞咽。
一時二人口中的酒都盡了也不能分開。
只等得襲人在一旁咳嗽了幾聲,兩人才不捨的分了。
晴雯紅著臉道:「咳甚麼咳?嗓子眼裡長疔子了不成?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襲人姐姐,喝酒吧。」
「你才嘴裡長疔子,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喝點酒還這麼親親我我的。」襲人笑道。
晴雯聽了笑著起身,卻在寶玉和襲人中間擠了坐了下來。
襲人在晴雯柳腰上擰了一把笑道:「你這不安分的,不在那邊好生生的坐著,擠到這邊來做甚麼?」
晴雯笑道:「怎麼?不許我坐?我偏就要坐在你和寶玉中間。好姐姐,我也敬你一杯吧。」說著端起酒杯,扶著襲人的小嘴灌了下去。
襲人被強著喝了完了這一杯,便笑著擰晴雯的俏臉,晴雯忙躲進了寶玉的懷裡笑道:「二爺,花大奶奶這是要打奴家,你只管看的嗎?」
卻說襲人晴雯和寶玉三人緊緊的挨著笑鬧了一會子,還是襲人心細,只見麝月仍坐在那裡,紅紅的低著頭,襲人便捅了捅寶玉,又指了指麝月。
寶玉便會意,在炕桌下偷偷將腳伸了過去,先是碰到了麝月的膝蓋,再往前探去,便順著嫩嫩的大腿內側觸碰到了一處軟軟的所在。
麝月吃羞,下了炕道:「我……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吧,我去外頭散散……」
襲人忙拉住了笑道:「才剛剛開始,怎麼就說吃好了?」剛說完,看見了炕幾下寶玉的腿,方明白了,笑道:「也難怪,你是才和寶玉好了的,自然臉皮子是要薄一些,日後時日長了你便知道了,如今且好好坐著吧。」說著把麝月按在了方才晴雯坐的位子。
寶玉笑著把麝月也攬了過來:「怎麼惱我了不成?你就是惱我了我也不放你走的。」說著又含了一口酒,低頭對著嘴餵進了麝月口中,麝月扭捏著喝了,那圓潤的雙頰更緋紅了許多。
「別只顧得喝酒,還是吃些菜吧。」襲人見寶玉左擁右抱只顧喝酒,才夾了一口菜送到寶玉嘴裡。
寶玉張口接了,卻不往下嚥,卻把襲人也拉了過來,將口中的菜送進了襲人嘴裡笑道:「她們兩個都喝了酒,偏偏你愛吃菜,那就多吃一點罷。」
好香艷的一頓晚飯,說鬧了好一會子,酒已見底,四人也有了些醉意,襲人道:「也快三更天了,又吃了酒,二爺睡了吧。」
麝月聽了這話忙下地收拾桌盤。
襲人也要下去幫著收拾,卻被寶玉拉住了:「好姐姐,再陪我吃一杯。」
「都吃了這麼一會子了,還吃不夠麼?」襲人輕聲道。
「這麼些日子沒看見你了,自然是吃不夠的。」說著將手墊起襲人的下頜便又吻了上去。
「罷了罷了,你們小兩口這麼長時間不見,自然是要好好親熱親熱的,我也不這麼沒眼力見,倒是我去幫著收拾吧,也省了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晴雯撅著小嘴就要下去。
寶玉這才松開了襲人的嘴,一把握住了晴雯的一隻金蓮道:「小白虎,你去哪裡?」
「自然是給你們騰地方了。我去找麝月去。」
「嘿嘿,你是哪兒也去不了的,一會兒麝月進來了也是走不脫的。」說罷便在那只纖細的小腳上撫摸起來。
晴雯吃羞,將那小腳往回收,哪成想寶玉手上一緊,卻借力將那白色的襪子褪了下來,又抓住那嫩嫩的金蓮便要往口中送。
「二爺,還沒洗過的……你……」晴雯又羞又愛,一時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麝月收拾了桌子進來,卻見寶玉將一隻手探入了襲人的胸口不住撫摸,口中卻是吸吮著晴雯嫩嫩的腳趾,不由芳心一跳,那早就因不勝酒力而有些宣紅的臉上更是燙的厲害,忙道:「二爺,襲人姐姐,晴雯姐姐,你們……你們早些安歇了吧,我……我去了……」說著扭了身子就要出去。
寶玉見了才放開了晴雯的金蓮,一縱身跳到了地上,一把便將麝月抱了起來輕輕丟在炕上笑道:「小月月,還想往哪裡逃?今夜,只怕你們三個是一個都走不脫的。」說著便三兩下脫了衣服撲了上去。
襲人和晴雯本一起服侍寶玉慣了,如今雖然多了麝月,卻都是平日里的好姐妹,也知道都是寶玉的人,早晚要一起大被同眠的,索性不如今日趁著酒醒,又見寶玉有興致便隨了他就是了。
襲人便輕輕摸了摸麝月通紅的粉臉道:「好妹妹,小臉紅成這樣,讓我看著都憐愛。咱們姐妹既然都是寶二爺的人了,只怕……日後早晚都要一起服侍二爺的。」
晴雯卻白了襲人一眼道:「你就是個菩薩,總是慈眉善目的老好人,前些日子你不在你可不知道呢,這蹄子說咱們兩個是最沒臉面的。嘿嘿,小蹄子,如今還想狡辯麼?那日可不是你說的?如今倒要看看誰更沒臉面的?」
晴雯被寶玉灌得最多,如今早已有了七分醉意,借著酒興,又見那麝月一副害羞得樣子,不禁玩心大起,一把扯開了麝月的衣襟,往兩邊一份,那兩顆肉肉的玉乳便蹦了出來,晴雯伸手捏了捏笑道:「你是最貞潔的,怎麼卻長了這麼大兩個奶子,不是明擺著要勾引二爺的?」
麝月吃羞,一面護住了胸口一面道:「你這小蹄子……我……她們要長這麼大,怎麼就怪我了?倒是你,下面一根毛都沒有,那麼白白淨淨的,卻不知是想給誰看呢?」
晴雯聽了笑道:「好你個小蹄子,還敢頂嘴,看我不撕了你這嘴。二爺,你不幫我我是不依的。」說著,便笑著又去拉扯麝月,麝月也不示弱,同晴雯扭作一團。
不一會子,二女都已經羅衫不整,嬌喘連連了。
晴雯終是吃了身子瘦弱的虧,反而被麝月壓在了身下。
麝月騎跨在晴雯腿上,將兩只手探在晴雯腰間,便瘙起癢來。
晴雯是最怕癢的,如今又被麝月壓著,躲也躲不掉,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一面求救道:「二爺,麝月這般欺負我,你都不幫忙的嗎?」
麝月笑道:「小蹄子,今天是誰都救不了你的。」
寶玉本來在一旁抱著襲人正笑呵呵的看著二女嬉耍,如今聽了這話,便放了襲人笑道:「好好,我這就幫幫我的小白虎。」說著,抓住了晴雯的褲子,雖然是被麝月壓住了,稍稍用力還是拉了下來。
「寶玉……你……我只當你幫我,你倒是幫起麝月來了……看我日後再理你?」晴雯只覺兩腿一涼,那白嫩的私處已經暴露在外頭了。
「呵呵,對不住對不住,你們兩個這麼攙和著,我搞錯了也是有的,小白虎別生氣,我這就幫你。」說著又將麝月輕輕往前一推,麝月身子失了重心,輕呼一聲便伏在了晴雯身上,兩只飽滿的玉乳也貼在了晴雯兩只白嫩的玉兔之上,那粉臀也高高撅了起來。
寶玉伸出手去解開了麝月腰間的汗巾,又將麝月的褲子也拔了下來,在那圓圓的臀瓣上左右各輕輕拍了一下,又拍了拍晴雯的玉蛤笑道:「這回可滿意了吧?」
晴雯將小手也抬起來,在麝月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還不夠,她方才瘙我癢得苦,如今還壓著我呢。」
寶玉笑道,好,那我也來壓著她就是了。
說罷,便將手探入了麝月的股間,只覺手觸及之處一片溫軟濕滑。
寶玉笑道:「怎麼你們玩鬧,姐姐也這般濕了?莫不是也看上了晴雯?」麝月吃羞,剛要否認,卻只覺兩片肥嫩的肉唇被輕輕撥開,一根手指便探了進來,那到了嘴邊的話不由又吞了回去,口中發出嗚嗚聲。
寶玉扣弄了幾下,只覺那窄緊的小穴一陣蠕動,緊裹著自己的手指,裡面也更濕滑起來,也不再囉嗦,便除了衣物,將龜頭抵在麝月肥嫩的肉縫中研磨著。
等到上面蘸滿了滑膩的蜜液,才對準了洞口,緩緩推送了進去。
「啊……二爺……」麝月只覺得自己下面被塞得滿滿的了。
雖然已同寶玉有過肌膚之親,卻一下子仍不能適應他的尺寸。
寶玉也不著急,只緩緩的研磨,九淺一深的抽送,不一會兒只覺抽送便順暢起來。
麝月只覺開始還是溫柔的進出,那小穴中的嫩肉被摩擦得熱熱的受用,可不一會子便改作了一下深似一下,一輪狠過一輪。
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衝撞著小穴深處柔嫩的花心,開始還是一麻一麻的,逐漸轉為了一陣酸酸的癢,只有被抵住了才舒坦。
身前兩團嫩肉也同下面晴雯的兩只小巧玉乳抵在一處,隨著寶玉在後面的衝撞磨蹭著。
「二爺……好……好……」麝月情不自禁的開口道,卻不知要喊些甚麼出來,更無法形容那身子里的感受。
寶玉笑道:「可知道好了?還有更好的呢。」說著把持住了麝月的腰身,抽送得更快了。
又百十來下,麝月只覺那股子酥癢脹滿了整個小腹,被最後一次衝擊突然土崩瓦解,猶如被引燃的爆竹,轟的一聲,頓時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