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想看我出醜?我偏要出彩!(加料)
許敬賢不再戳破。
他抱起她翻身換了個姿勢,自己坐在沙發上,讓林妙熙面對他跨坐在腿上。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林妙熙悶哼著攀住他的肩膀,乳肉壓在他胸口上擠成兩團肉餅。
他自己仰靠在沙發背上,托著她的臀瓣帶動她上下起伏。
林妙熙的睡裙還沒完全脫掉,掛在腰間皺成一團,圓潤飽滿的蜜桃臀在吊燈下一覽無余。
兩瓣白嫩肥美的肉臀起起落落,每一次落下都與許敬賢的胯部撞出清脆的啪啪聲,臀浪從撞擊點向外擴散。
林妙熙漸漸忘記了樓上還有人。
她的意識被快感一層層剝離,理智在肉棒第無數次碾過花心時碎成了渣。
她開始主動扭腰,開始配合許敬賢挺送的節奏,開始從喉嚨深處溢出細碎的呻吟。
「嗯……哈啊……太深了……慢一點……」
「慢一點?」許敬賢托著她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龜頭撞開層層嫩肉抵住了子宮口。
林妙熙仰起頭髮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喘息,雙手死死抱緊他的後頸,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幾道紅印。
「不行不行不行……要到了……」
她渾身篩糠似的抖起來,腰肢劇烈抽搐,腔穴里的嫩肉瘋狂絞纏收縮。
一股溫熱的蜜漿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棒身從交合處淌出來,把許敬賢的西褲淋得濕透。
她整個上半身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粉嫩的乳首摩擦著許敬賢的襯衫扣子,激得她又是一陣細細的哆嗦。
許敬賢讓她歇了幾秒。
然後把她重新按倒在沙發上,雙腿再次扛上肩頭。
剛高潮過的腔穴敏感得一塌糊塗,每一寸嫩肉都充血腫起,包裹感比之前還要強烈。
林妙熙只覺得酸脹感從下身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嚶嚶嚶地小聲嗚咽。
「不行……太敏感了……等一下……」
許敬賢不給她等的機會,開始衝刺。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猛,囊袋打在臀瓣上啪啪作響,將白嫩豐滿的肉胯撞得通紅。
林妙熙被他抽插得話都說不連貫,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單音節喘息,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張著淌出一絲清甜涎液。
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腿架在丈夫肩上,能看見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不停出現又消失的凸起,能看見那根裹滿白漿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瘋狂進出。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嫩乳肉跟著晃得厲害。
乳首硬挺得像兩粒石榴,乳暈也從粉色脹成了嫣紅。
許敬賢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用舌頭撥弄,下身同時以最大深度貫入。
林妙熙感覺自己花心最深處的那個小口被擠開了。
前所未有的酸脹感讓她腳背瞬間弓起,十顆圓潤的腳趾在空氣中痙攣抽搐。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只有一聲無聲的尖叫從喉管最深處擠出來。
許敬賢放開她的乳首,低頭咬住她的耳朵……
「今天當著她們的面被操,舒服嗎。」
林妙熙被這句話擊穿,捂著臉哭出來,「我沒有……我沒有……嗚……」
「嘴硬。」許敬賢發了狠。
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龜頭卡住子宮口反復碾壓研磨。
林妙熙的身體背叛了她……子宮口在持續的磨弄下慢慢張開,那個平日里緊緊閉合的肉環終於鬆動了。
許敬賢感覺到龜頭前方的阻力在減小,感覺到那個嬌嫩的肉套正一點一點地吞進自己的肉冠。
「不要……呀啊啊……」
子宮口被完全撐開的那一瞬間,林妙熙弓起身體,雙腿從許敬賢肩上滑下來懸在沙發外沿。
她的眸子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面從嘴角滑出一小截,表情徹底崩壞了。
許敬賢沒有再繼續深入。
他的龜頭卡在子宮頸里,感受著那個肉環痙攣抽搐地箍緊自己,感受著比之前濃烈數倍的花漿劈頭蓋臉澆下來,燙得他脊髓發麻。
他射了。
濃稠滾燙的精漿一股一股灌進子宮深處,衝擊力讓林妙熙的身體彈跳了好幾次。
她感覺花房裡被灌進了一種又熱又稠的東西,溫度從子宮壁慢慢滲透到整個盆腔,像泡著溫水浴。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陣子,許敬賢才拔出來。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沙發上匯成小小一灘。
林妙熙癱在沙發里,睡裙皺成一團掛在腰上,兩條腿無力地耷拉著,腿心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臉埋在沙發靠墊里,肩頭微微抖動著。
許敬賢拉上褲子,俯身想去抱她。
然後拳頭和腳尖就招呼上來了。
「你瘋了!我明天怎麼見人!」林妙熙捶著他的胸口踢著他的小腿,許敬賢不躲也不擋,任她打了十幾下。
然後一把把她撈進懷裡,對著她濕漉漉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
「我明天升次長。」
林妙熙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她仰著臉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翻了個白眼。
「怪不得。」
都說權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她今天總算是信了這話。
「好了,你先去睡吧,我還得打幾個電話。」許敬賢拿起手機說道。
林妙熙撿起衣裙往樓上走去。
………
第二天的首爾很熱鬧。
先是各電視台,各大報紙報道了大檢察廳中央調查部部長之子,涉嫌強姦艾滋病患者,致使其自殺一事。
接著又是中央調查部部長樸國尹為兒子犯罪一事公開道歉,並表示支持並接受法律做出的任何判決,且將申請調離首爾,絕不乾擾司法公正。
然後大檢察廳發言人就對外公佈了新一輪人事變動,原大廳次長金彬鐘升檢察長,原中央地檢檢察長許敬賢升大廳次長,原中央調查部部長樸國尹調任富川支廳刑一部部長,原中央地檢第三次長楊次長升檢察長……
就因為權勝龍一個人的卸任。
許多人的位置都跟著挪了一下。
楊次長是在昨晚從上司許敬賢那裡接到自己要升職的消息的,驚喜來得太突然,當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畢竟他以為自己這輩子當上地檢次長就算到頭了,萬萬沒想到還有當檢察長的那天,險些喜極而泣,在電話里千恩萬謝表示永遠擁護許次長。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趕到了地檢召集所有檢察官在大樓前集合,給一會兒要來收拾東西的老領導送行。
看見許敬賢的車駛入地檢,為首的楊檢察長連忙快步迎上去,等車停穩後,他打開車門,「閣下請下車。」
他還伸出一隻手讓許敬賢扶著。
許敬賢撐著他的手下車,站穩後理了理西服說道:「多謝楊次長……」
「不對,現在該叫楊檢察長了。」
「全靠閣下提攜,知遇之恩永不敢忘!」楊檢察長神色激動的說道。
許敬賢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老楊啊,好好乾,年齡從來都不是限制一個人成就的因素。」
「我一定銘記閣下的教誨。」楊檢察長微微鞠躬,聲音都透露著決絕。
許敬賢邁開步子向大樓走去。
「恭迎次長閣下!」
所有檢察官齊刷刷彎腰鞠躬。
對這一幕許敬賢已經很熟悉了。
他神色平靜,目不斜視的穿過人群走進大樓,十來分鐘後,他又在楊檢察長的陪同下走了出來,身後的趙大海和樸智慧手裡都抱著個大紙箱。
「閣下請上車,小心頭。」
楊檢察長一路把他送到車邊給他開車門,然後又關上車門,在原地九十度彎腰鞠躬,「次長閣下請慢走。」
「恭送次長閣下!」
所有檢察官又再次鞠躬高喊。
直到許敬賢的車駛出檢察廳大門後楊檢察長才緩緩起身,其他檢察官看見他起身後也才紛紛站直了身體。
「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許敬賢抵達大檢察廳的時候沒能得到當初上任首爾地檢時那麼盛大的歡迎儀式,畢竟在這他不是一把手。
總長金彬鐘帶著一眾部長,科長迎接了他,「哈哈哈哈,敬賢你可算是來了,盼得我們快成望夫石了。」
「讓總長閣下和諸位久等了。」許敬賢下車後快步上前和金彬鐘握手。
「能盼來你這麼個得力助手,等到晚上我也心甘情願啊!」金彬鐘親近的拍拍他的肩膀,領著他就往辦公樓里走,「帶你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明明煩許敬賢煩得很,現在卻依舊能表現出發自內心的親熱,這都是為官幾十年摸爬滾打鍛鍊出的能力。
「總長閣下日理萬機,這種事讓總務科科長帶我去就行了,千萬別耽誤重要的事情。」許敬賢連忙說道。
「誒。」金彬鐘故作不悅,指了指許敬賢說道:「帶你熟悉一下接下來的辦公環境,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兩人來到頂層,金彬鐘把他帶進了一間目測起碼五六十平,空曠無比的辦公室,「怎麼樣,喜歡嗎?我辦公室就在你隔壁,方便溝通工作。」
「辦公室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能離總長你近一些就行了,我好隨時跟您彙報,能跟在您這麼一個成功的政治家身邊,哪怕每天看看您是這麼工作的都是一件幸事。」許敬賢雖然猜到樸國尹算計自己的事可能和金彬鐘有關,但卻依舊能進退自如,控制好情緒表現得像個謙虛好學的晚輩。
金彬鐘都感覺這話真他媽惡心。
是怎麼從你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嘴裡說出來的,但卻還得配合,「敬賢抬舉我了,抬舉我了啊,我也就是比你多些經驗而已,早知道該把辦公室安排遠點,免得讓你離近了,瞭解多了,對我的濾鏡就破了,唉,這不利於我的形象啊,失策,真是失策。」
他一臉煞有其事的搖頭晃腦。
「總長不僅謙虛,還很幽默,我要學的還很多啊。」許敬賢大笑道。
金彬鐘也笑了幾聲,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那你休息吧,我先回辦公室了,有事就隨時來敲門,哦對了還有件事,下午兩點要開個會。」
「總長慢走。」許敬賢微微鞠躬。
金彬鐘擺擺手轉身離去,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熱情的笑容就消失不見。
許敬賢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招呼趙大海和樸智慧,「把東西放下。」
兩人立刻開始整理辦公室。
「智慧整理就行了,大海你去辦一件事,查一查各大監獄的無期犯名單里有沒有一個叫李春在的,是因為奸殺妻妹而被捕。」許敬賢吩咐道。
華城連環殺人案今年四月份就要過追訴期了,他現在把案子破了,正好打響自己升大廳次長後的第一槍。
主要是這個案子太好破了,畢竟他知道犯人就關在監獄里,找到他去做一下DNA檢測就能確定他是兇手。
這個案子的影響力特別大,破了後他能迅速穩固自己在大廳的威望。
所有案件,在追溯期滿後就會焚燒掉相關卷宗,不再調查,唯有這個案子哪怕是追溯期滿了,原時空里檢方也依舊是把相關卷宗保留了下來。
就可見這個案子影響力有多大。
「是。」趙大海雖然對這個命令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就轉身去辦了。
下午兩點,許敬賢前往會議室加了自己升次長後的第一個會議,也是金彬鐘升總長後主持的第一個會議。
兩人在會議室外面碰到,一起說說笑笑的入內,剛一進去,提前抵達的各部門領導就紛紛起身鞠躬行禮。
「好了,都坐吧,許次長,你也入座吧。」金彬鐘壓了壓手,走到主位上坐下,隨即沈聲說道:「會議正式開始前,我先簡單講兩句……」
他說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場面話。
也可以說是正確的廢話。
而下面所有人除了許敬賢外都專心致志在聽,還有人尼瑪在做筆記。
「好了,我就講到這裡,接下來請許次長說兩句。」金彬鐘話音落下看向許敬賢,拿起水杯戰略性喝水。
眾人目光又匯集到許敬賢身上。
許敬賢輕笑一聲,「我其實沒甚麼好講的,但既然總長讓我講,那我簡單說兩句,希望今後能跟大家在工作中是同事,生活中是朋友,一起為建設法制社會而努力,就這樣吧。」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居然那麼短。
不過又都暗自松了口氣,對許敬賢乾淨利落的作風也多了幾分好感。
畢竟雖然所有人表面很恭敬,很認真的在聽,但其實真沒幾個人喜歡聽領導在上面說一堆毫無卵用的話。
金彬鐘也愣了一下,哪個領導上任第一天不長篇大論的?難道這是位置升得太快,氣質還沒來得及跟上?
「總長,開始吧。」還是直到許敬賢提醒,他才回過神來,點點頭看向眾人,「既然如此,會議正式開始。」
「今天叫大家開會,其實是為了商討一件案子,華城連環殺人案。」
所有人臉色立刻嚴肅起來,這個案子是籠罩所有檢察官頭上的恥辱。
「華城連環殺人案還有一個多月最後一件案子的追訴期就要過了,兇手就將要逍遙法外了,而也可以預見的是到時候媒體肯定會舊事重提。」
「未免我們太被動,也是為了安撫民眾情緒,更是為了主持正義,所以我決定在追訴期滿前,最後再進行一次全國性調查,力求抓住真凶!」
金彬鐘眼神堅毅,擲地有聲。
眾人都紛紛對此表示贊同,許敬賢更不會拒絕,畢竟這正和他意啊。
而且他記得在原時空里檢方的確在追溯期滿前最後進行了一次調查。
沒想到這事居然被自己趕上了。
「我記得前段時間權總長任命許次長為特檢調查此案,但因為一系列的變故最終導致特檢組提前解散此事無疾而終,想必許次長也很遺憾。」
「所以我決定這件事還是交給許次長負責,但不成立特檢,由你督促中央調查部調查。」金彬鐘看向許敬賢語氣溫和而平靜,眼神寄予厚望。
在他看來,這個案子那麼多年都沒破,那就根本破不了,重啓調查是為了提前應付民間的輿論,而交給許敬賢負責就是私心作祟了,到時候查不出來的話就會打擊許敬賢的威望。
許敬賢一怔,看著金彬鐘,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不得不說,金彬鐘的想法是對的,原時空里這最後一次重啓調查確實是連根毛都沒有查出來。
但對不起,我是掛逼。
見他遲遲不說話,金彬鐘還以為他是想拒絕,繼續上壓力,「許次長可不要推辭啊,你的辦案能力無人出其左右,你要是不掛帥的話,恐怕沒人能承擔起這個重任,大家說呢?」
他這既是想綁架大家給許敬賢施壓讓他同意此事,也有另一層用意。
畢竟大部分人為了這件事不落在自己頭上,那肯定都會表態支持他。
而一旦表態支持他,那就會考慮自己是不是因此惡了許敬賢,以後他和許敬賢的矛盾越發激烈時,他們就自然不可能再投到許敬賢那一派去。
「請總長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抓住兇手!」不等其他人表態,許敬賢就立刻起身果斷的接下了這件事。
你想看我出醜,但我卻反而還得感謝你為我搭建舞台,幫我出彩呢。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他們都能嗅到金彬鐘的針對之意,讓他們表態的話還真不好表,一個鬧不好,那從今天這場會議後大廳就要一分為二了。
「好!」金彬鐘露出笑容,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就知道,敬賢肯定不是退縮的人,我就靜候佳音了。」
「好了,散會。」
話音落下,他先一步起身離開。
許敬賢緊隨其後。
其他人起身鞠躬為兩人送行。
當天下午,大廳發言人就對外公佈了許敬賢二度掛帥,重啓華城連環殺人案的調查一事,並且極力烘托許敬賢肯定能破案,抬高民眾的期待。
也確實如金彬鐘所願,得知此事後國民們的確很期待,畢竟上次許敬賢無疾而終可是讓大家遺憾了好久。
時間轉眼來到三天後,首爾地檢正式公佈了針對樸智翔的調查結果。
稱樸智翔確實存在強姦行為,但死者不是因為被強姦而自殺,是因為醉酒的原因,意識不清才失足墜樓。
將以強姦罪對樸智翔提起訴訟。
因為許敬賢一開始就沒準備趕盡殺絕,所以姜採荷在案發當晚只是公開了樸智翔的身份,而沒有公佈死者那份錄音,所以國民根本不知道錄音的存在,只能任由檢方愚弄和利用。
就真信了樸智翔只是強姦,死者的死是醉酒失足,而與被強姦無關。
也是事後許敬賢才知道,死者因為患有艾滋病,早就想死了,但又想給家裡留筆錢才答應趙大海的交易。
想來被樸國尹當成利刃砍向他的崔政淮,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在兩人短短幾天的鬥爭中,他們兩個當事人毛髮都沒損失一根,卻有兩個普通人為他們的利益丟了性命。
雖然這倆人是自願交易的。
但也可見權力鬥爭的殘酷。
以及掌權者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