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想看我出醜?我偏要出彩!(加料)
「阿西吧!你這個雜種!」
樸國尹再也抑制不住直沖天靈蓋的怒火,大罵一聲後撲向了許敬賢。
許敬賢站在原地不閃不躲。
樸國尹一手揪住他的領子。
另一隻手揮拳便要砸下。
「樸次長,你確定要用拳頭跟我說話嗎?那可能就會有人用拳頭跟你的兒子說話了哦。」許敬賢一臉笑吟吟的看著他,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樸國尹蓄滿力,即將落下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著許敬賢,許敬賢聳聳肩笑顏相對。
片刻後,樸國尹咬著牙一臉憋屈的松開拳頭,換成雙手抓著許敬賢的領子吼道:「你有甚麼衝我來!為甚麼搞我兒子,為甚麼啊!禍不及家人你不知道嗎?你個卑鄙無恥之徒!」
「我這不就是衝你來嗎?」許敬賢輕飄飄的反問,嗤笑一聲,「要不是有你這麼個當官的爹,就你兒子那種廢物丟人堆里我都懶得多看一眼。」
「我去你媽的!你這麼做是會遭報應的!始作俑者其無後乎?要是有人對你家裡人下手呢!」樸國尹充滿憤怒的聲音帶著嘶啞的哭腔咆哮道。
他是萬萬沒想到,本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許敬賢卻不聲不響給他整了個狠的,讓他直接從雲端跌落。
樸國尹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跟許敬賢打交道的人都說他不好弄了。
這就是一條毒蛇,平時藏在草叢里不聲不響,但指不定就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一口咬在你的脖子上。
許敬賢神色冷峻,說出的話更讓人心底發寒,「要真有那一天我也只能接受,並讓對方跟我一起節哀。」
禍不及家人前提是富不惠家人。
這些年衝他家人下手的可不少。
只是沒成功而已。
他早就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
如果哪天他家裡人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會痛苦,會憤怒,但是也會很快整理好心情,去為她們復仇。
當然,為盡量阻止這種事發生。
他得不計代價往上爬,得展現自己的強硬和實力,要讓人敬他,更要讓人怕他,而不敢對他家人怎麼樣。
「所以,你想報仇的話也可以試試看對我家人下手。」許敬賢低頭看著他,咧嘴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個瘋子!」樸國尹又驚又怒又懼的罵了一聲,一把推開了許敬賢。
「夠了!」權勝龍怒喝一聲,陰沈著臉說道:「聽聽你們這說的都是甚麼話!你們是國家公務人員,不是街頭小混混,注意自己行為和言辭!」
斥責完兩人後他聲音又放緩了一些說道:「樸部長,你要立刻出面為你兒子的事道歉並表態,我會通知法務部重新考慮關於你的任用問題。」
「是。」樸國尹語氣低沈,就算是不甘心,但此刻也已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記者都已經知道了。
連遮掩的機會都沒有。
權勝龍又看向了許敬賢,冷著臉說道:「樸部長兒子的案子盡量從寬處理,要維護好檢方的形象,不要讓民眾因個例上升到檢方整個群體。」
言下之意很明顯,樸國尹就算不被革職也會調往外地降職使用,大廳次長的位置自然是重回許敬賢手中。
而許敬賢也要退一步,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能搞政治追殺,對樸智翔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絕對不能重判。
「是。」許敬賢微微鞠躬應道。
他其實本來也就沒準備對樸智翔重判的,因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教訓了樸國尹震懾了他人就足矣,沒必要逼其狗急跳牆,做出極端之舉。
而對樸智翔輕判的話最多幾年就會出來,樸國尹肯定要為兒子出獄後的生活考慮,只能含淚咽下這口氣。
相比普通人,官員忍耐力更強。
因為他們在面對上官時隨時都能夠前倨後恭,諂媚討好;而當面對下級時又能隨時不怒自威,強硬霸道。
審時奪度,這四個字已經深入骨髓成為本能,他們最擅長調整心態。
說的好聽點這叫有大局觀,能從全盤的角度來分析考慮;說的不好聽就是妥協多了畏手畏腳,缺乏血性。
更何況,許敬賢是要用這件事讓其他人懼自己,而不是厭自己,因此也不能把樸國尹趕盡殺絕,要讓其他人知道:自己也是會做事留一線的。
當然,如果樸國尹是普通人,許敬賢就肯定要趕盡殺絕了,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普通人沒那麼好的心態和想法,一衝動甚麼事都乾得出。
「就這樣吧。」權勝龍轉身就走。
包間內所有人連忙鞠躬相送。
金彬鐘複雜的看了一眼許敬賢後也跟了上去,現在最難受的除了樸國尹外就是他了,今晚這件事更讓他堅定了不想跟許敬賢合作共事的想法。
但這已經是大勢所趨。
總長和次長都走了,其他人目光落在許敬賢這位下一任次長的身上。
沒有他開口,還真沒人敢先走。
哦,不對,有一個人例外。
「好!算你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猖狂到幾時!」樸國尹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便陰沈著臉摔門而去。
許敬賢笑道:「樸部長慢走啊。」
他對其背影揮了揮手,這才轉身過來看向其他人,指了指滿桌子的菜說道:「杜絕浪費,我們官員要帶頭做起啊,還剩那麼多,繼續吃吧。」
話音落下他就先坐了下去,直接旁若無人的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來。
「次長大人說得好啊,浪費是可恥的行為,為這話我敬大人一杯。」
便宜岳父,兼戰友,首爾北部地檢檢察長姜孝成舉杯笑著附和這話。
他心裡是很感慨的,誰能想到幾年前一個小小的副部長檢察官,如今會能有這樣的成就,轉眼不僅爬到了他女兒的身上,還爬到了他的頭上。
姜孝成一帶頭,其他幾個跟許敬賢關係好的部長,科長都緊隨其後。
「還沒恭賀大人高昇呢,以前許檢察長只能領導中央地檢,可是讓我們眼紅得緊,這成了次長以後,就能領導整個檢察院,領導大家了,這可是我們的福氣啊,都一起敬大人。」
「我們一同恭賀大人高昇,祝大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包間又恢復了其樂融融,熱鬧的氛圍,就像剛剛的不愉快沒發生過。
這個世界少了誰都會繼續轉。
今天如果是許敬賢輸了灰溜溜落荒而逃,其他人照樣會聚集在樸國尹身邊溜須拍馬,好話說盡恭維著他。
誰贏,他們就支持誰。
「總長,唉,許檢察長今天這事有些過了。」金彬鐘追上了權勝龍。
權勝龍隨口道:「年輕人嘛,沈不住氣,吃了虧就迫不及待報仇。」
他還是比較維護許敬賢的。
畢竟維護了那麼久,現在要卸任了突然不維護了,那前面的維護都白維護了,不僅得不到許敬賢的感激還反而可能被其敵視,人性就是這樣。
所以他是不會輕易改變立場的。
「是啊,許檢察長哪兒都好,就是太年輕,太任性。」金彬鐘話里有話,嘆氣道:「當部長任性也只影響到自己那一部,當檢察長任性也只影響自己那個廳,要是當了次長還任性那影響的可是整個檢察院,當了總長還任性影響到就是整個國家了啊。」
在官場上,說一個人太年輕,不成熟,任性,可是惡意很強的評語。
他還是想試圖阻止許敬賢升職。
如果權勝龍同意的話,他們兩個擬定一個人選出來連夜上報就行,畢竟明天就要公佈新一輪人事變動了。
過了今晚,就沒機會了。
「金次長不要杞人憂天,許檢察長大局觀還是有的,他對上級也一貫都很尊重,我相信你們會渡過較為愉快的兩年。」權勝龍笑呵呵的說道。
金彬鐘想罵娘,他以前尊重你那是因為他官小位卑,沒看見他當上檢察長後多猖獗嗎?當上次長後有背景有實力的他又豈還會把我放在眼裡?
權勝龍知道金彬鐘的想法,也知道他想的是對的,不過這關他啥事?
他從明天早上起,就不用再去檢察院上班了,頭疼也該金彬鐘頭疼。
「總長,我覺得……」
「金次長,我車到了,回見。」權勝龍打斷他的話,向自己的車走去。
金彬鐘原地止步,盯著他的背影低聲罵了一句,「啊西八!老狐狸。」
隨即又開始頭疼起來。
本來升任檢察院一把手是件高興的事,但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許敬賢一起共事了,他甚至有點恐懼去上班。
十二點,許敬賢盡興而歸。
剛一進門,他連鞋都沒換。
林妙熙正窩在沙發里翻看報社的稿件,身上穿著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吊帶睡裙,細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剛洗過澡的肌膚還帶著水汽蒸騰後的粉潤。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嘴角剛揚起一抹笑,「歐巴回來……」
許敬賢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她面前,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直接撩起睡裙的下擺。
「呀!你幹甚麼……」
林妙熙尖叫出聲,手裡的稿件散落一地。
廚房那邊,韓秀雅正端著剛泡好的咖啡走出來,周羽姬跟在她身後,手上還拿著一塊抹布。兩人同時僵在原地。
許敬賢壓根沒看她們。
他把林妙熙按進沙發里,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裙擺堆疊在腰腹上,露出底下那條白色的蕾絲底褲。
林妙熙整張粉臉漲得通紅,兩只手死命推著他的胸膛,腳在沙發上亂蹬。
「你瘋了!嫂子她們還在……唔!」
許敬賢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直接撬開牙關攪了進去。
林妙熙的抗拒在他的舌尖下化成一串含糊的鼻音,推著他胸膛的手勁道軟了三分。
他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指勾住底褲邊緣往下一扯,那層薄薄的蕾絲便卡在了大腿中間。
韓秀雅的咖啡杯差點脫手。
周羽姬手裡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們看著許敬賢松開林妙熙的唇,看著林妙熙仰著臉大口喘氣,眼眶泛紅卻蒙著一層水光。
看著許敬賢解開了西褲的扣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從布料里彈出來,粗碩的肉冠擦過林妙熙的小腹。
「檢察長……」周羽姬的嗓子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林妙熙偏過頭,正好對上韓秀雅驚愕的目光。
羞恥感像一盆熱水從頭澆到腳。
她的嫂子,她的保鏢,就這麼站在三米開外看著。
看著她被撩起的裙擺,看著她被褪到膝蓋的底褲,看著許敬賢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抵在她腿心之間。
「別看……」
話又沒說完。
許敬賢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直貫而入。
林妙熙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十指死死掐進許敬賢的肩膀。
那裡面又濕又熱,層層疊疊的嫩肉一下子就絞了上來,緊得許敬賢頭皮發麻。
他知道她濕了。
剛才吻她的時候就知道了,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推他胸口的手越來越軟,腿也不再亂蹬,反而微微張開了一些。
這種反應林妙熙自己都沒意識到,但許敬賢摸得一清二楚。
「濕成這樣。」許敬賢貼著她的耳朵說了第一句話。
林妙熙渾身一顫,羞憤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韓秀雅終於回過神來。
她的第一反應是移開視線,但脖子像生鏽了似的轉不動。
她看著許敬賢的腰開始前後挺送,看著林妙熙架在他臂彎里的小腿隨節奏晃動,看著那根沾滿晶瑩蜜汁的肉棒在自家小姑子腿心間進出,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咕啾聲。
「嫂子,我們……」周羽姬的聲音在發抖。
韓秀雅咽了口唾沫。
她感覺自己小腹里有甚麼東西在往下墜,一股暖流沿著腿根蔓延開。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在她自己聽來大得像打雷。
她瞥了周羽姬一眼,發現周羽姬也在夾腿,小麥色的臉頰上浮著兩團酡紅,鼻翼微微翕動。
「走吧。」韓秀雅拉住周羽姬的手腕。
兩人幾乎是逃上樓的。
樓梯上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然後是關門聲。
林妙熙聽見那聲關門,緊繃的身體終於松下來半分,但緊接著又被許敬賢一記深頂撞得悶哼出聲。
「你個混蛋……」她抬起拳頭錘他胸口。
許敬賢握住她的手腕壓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腿彎往上一抬。林妙熙的腿被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她整張臉騰地燒起來。
這個姿勢讓一切都暴露在燈光下。
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敞開的腿心,看見那根深紫色肉棒沒入蜜裂的畫面,棒身上沾滿自己分泌的漿液,在吊燈的光線下拉出一道道銀絲。
睡裙的細吊帶早已滑落,一側白嫩的乳房從領口彈出來,乳首因為快感充血而硬硬地挺立著,像一粒熟透的紫紅色蜜豆。
「別、別這樣看我……」她用手臂擋住臉。
許敬賢偏偏要她看。
他把她的腿架得更開,整個上半身壓下來,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插到底。
林妙熙感覺自己的花心被甚麼東西死死抵住了,那個最嬌嫩的肉環被肉冠頂得向里凹陷,酸麻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的聲音從手臂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
許敬賢開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肉冠碾過窄徑里密密的褶皺,在腔壁深處磨旋攪弄。
沙發在兩人身下吱呀作響,林妙熙被撞得不斷上移又被拉回來,睡裙徹底滑到腰間,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跟著節奏上下搖顫,漾出一波波雪浪。
她咬著嘴唇不想出聲。
可扛腿位插得實在太深,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貫穿似的,花心被撞得酸麻酥脹,子宮口被推擠得微微張開。
她感覺自己小腹上有甚麼東西在凸起來,隔著薄薄的肚皮能摸到肉棒的形狀。
許敬賢也察覺到了,空出一隻手按在她的下腹,掌心隔著肚皮感受到那根自己埋在她體內的肉莖。他輕輕一壓,林妙熙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叫。
「不要……不要按那裡……好漲……」
許敬賢放慢了速度,龜頭在花心附近磨旋,磨得那裡嫩肉不住蠕動,「說清楚。」
林妙熙把臉偏向一側,耳根紅得要滴血。
許敬賢不催她,把她的右腿從肩頭放下,然後抬起左腿架上去。
換了個角度又插進去,這次龜頭蹭過的地方不一樣了,擦過那處略顯粗糙的嫩肉時林妙熙渾身都打了個哆嗦,腳尖繃得筆直。
「那裡……你碰到了……」
「哪?」
「就是……就是……」她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用蚊子叫般的聲音說,「最裡面……酸酸的……」
許敬賢笑著俯下身來親她的鎖骨,舌頭順著鎖骨的弧線滑向頸窩,留下一道濕亮的津液痕跡。
林妙熙被他親得癢,脖子縮了縮,身體裡面也跟著縮了縮,絞得肉莖又緊了半分。
「嫂子她們還在樓上。」林妙熙忽然想起這個,剛放鬆的身體又繃起來。
「那又怎樣。」許敬賢吮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
「會聽見!」
「聽見怎麼了。」他的手從她小腹滑到胸口,整個握住一團白嫩渾圓的乳房,五指陷入那觸感軟糯的乳肉里揉捏把玩,「你是我的妻子。」
這話讓林妙熙身子深處的某根弦被撥了一下。
是啊,她是他的妻子。合法的,光明正大的。
可為甚麼還是會覺得這麼羞恥,又為甚麼在這份羞恥底下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心臟跳得比平時快得多,呼吸也急促得多,連下面都……比平時流得更多了。
許敬賢感覺到她腔穴里分泌出的漿液明顯變多了,溫熱的蜜泉澆在龜頭上,整根肉棒裹在一片濕濘里抽送起來更加順暢。
「你也覺得刺激。」許敬賢一針見血。
「我沒有!」林妙熙矢口否認,但紅透的耳根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