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先乾為敬,檢事萎員會(加料)
嗡嗡的震動瞬間填滿整條蜜徑,嫩穴里每一道褶皺都被高速震顫的硅膠表面碾開、揉弄。
她「噫……」一聲尖叫,腰肢再度反弓,被綁縛的手腳扯得床架哐當作響。
「嗯嗯嗯~~~太……太快了……震到子宮裡面了……啊啊啊~!」眼淚奪眶而出,她的嬌軀在連續的刺激下像脫水的魚般不住彈跳。
那震動棒的龜頭正死死抵住花心快速震顫,連同宮頸都被震得酥麻酸脹,才剛褪去的高潮余韻被硬生生續上,新一輪的痙攣從子宮深處蔓延至整個下腹。
許敬賢欣賞了一會兒她被震動棒攪得欲仙欲死的模樣,然後跨步走到床頭。
那根剛從她體內退出的肉莖還沒完全洩精,紫紅的傘菇上掛著黏稠的雌汁和先走液的混合漿水,整根棒身油潤發亮,裹著一層腥甜的情液。
他攥住她的發髻將她的腦袋微微抬起,那根裹滿她自身香液的粗碩肉柱就懸在她唇邊幾寸處。
「來,含進去。舔乾淨。」他的語氣不容拒絕,眼底卻滿是興味。
林妙熙睫毛上還掛著淚,迷離的眸光落在那根沾滿自己蜜液的猙獰巨物上,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可身體深處泛起的那種被徹底征服過的酥軟順從感,讓她鬼使神差地張開櫻唇,將那顆裹滿腥甜漿水的傘菇含進口中。
「嗯……」她的舌身在傘菇表面輕輕掃過,將自己的蜜液連同他的先走汁一起卷進喉嚨。
那微咸帶甘、混雜著情慾氣息的淫靡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讓她羞得眼淚又掉下來幾滴,可小嘴卻乖乖地越含越深,直到粗碩的棒身將她腮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唔……嘖……咕啾……」
震動棒還在她穴里肆虐,嗡嗡的低鳴和她口交的水聲一唱一和。
她一邊承受著花心被震得酥爛的連綿快感,一邊賣力地用香舌梳理棒身的每一道青筋,舌苔碾過馬眼時嘗到一股腥澀的粘液,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咽聲。
許敬賢吸了口涼氣,十指收緊在她發間,腰胯開始緩緩向前挺送,讓那顆傘菇一次次頂到她喉頭深處的軟肉。
她喉嚨被擠開的窒息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而那對哺乳期飽脹的酥胸還在榨乳器的吸力下慢悠悠淌著奶汁,乳白的水滴在床單上已經洇出好大一片濕痕。
享受了一會後許敬賢松開攥著她發髻的手,將那根裹滿她自身蜜液的粗碩棒身從她嘴裡緩緩退出。
紫紅傘菇離開唇瓣時拉出幾條黏膩的銀絲,掛在她下巴上瑩亮亮的晃蕩著。
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息,被震動棒堵著的花徑還在嗡嗡作響,胸前那對飽脹的綿軟蜜桃在榨乳器的吸力下仍慢悠悠淌著奶白乳汁,順小腹淌下匯進肚臍的淺淺凹陷里。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顆紅色口球,走到她面前。
林妙熙看見那東西,水汪汪的杏眸里閃過一絲哀求,可憐兮兮搖頭,可嘴裡的殘津讓她說不出求饒的話。
許敬賢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小嘴掰開,那顆橡膠球體塞進檀口的瞬間,她喉間溢出「唔……」一聲悶悶的嗚咽。
皮帶繞過粉頰在腦後扣緊,口涎立刻順著球體的小孔淌下來,掛在下唇上亮晶晶一條。
「現在老婆你更美了。」他,開始解她手腳上的紅繩。
手腕腳踝從束縛中解脫的剎那,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可那根震動棒還死死抵著花心嗡嗡震動,讓她剛併攏的腿根又酥軟地攤開。
她側過身蜷縮著想掩住自己狼狽的下身,卻被他一把按住腰肢翻了過去。
她被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
手肘撐在床單上,膝蓋分開,那口還塞著震動棒的泥濘花穴從腿間暴露出來,紅腫的唇瓣箍著硅膠棒身不住翕張,黏膩情液順著棒身淌下打濕大腿內側。
屁股高高撅起,兩瓣綿軟彈顫的雪臀之間,那朵粉嫩雛菊正緊張地收縮著,褶皺一圈圈絞緊。
「又不是沒走過後面,緊張甚麼。」他大手揉上那團綿軟臀脂,手感彈滑得讓他胯間那根剛從她嘴裡拔出的巨杵又硬挺了幾分。
他從抽屜拿出一瓶潤滑液,冰涼的透明凝膠倒在指腹上,然後往那朵緊縮的菊蕾抹去。
「唔……嗯~」冰涼的觸感讓她臀肉下意識夾緊,可他的手指已經借著潤滑擠開那圈嬌嫩的褶皺,緩緩沒入緊窄的腸腔。
她嘴裡含混的嗚咽從口球縫隙洩出,口涎滴落在床單上洇濕一小片。
他指腹在濕熱腸壁里輕輕攪弄,將潤滑液塗抹均勻,那嬌嫩的腸肉立刻蠕動著裹上來,緊致溫熱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著那根青筋盤繞的粗碩肉莖對準了她高高撅起的後庭。
紫紅猙獰的傘菇抵住那朵被潤滑液塗得亮晶晶的粉嫩菊蕾,稍一用力……那圈嬌弱的褶皺被一點點擠開、撐圓,整顆傘冠沒入濕熱緊窄的腸腔入口。
「唔唔唔……!!」林妙熙整個上身彈了起來,被撐滿的飽脹感從後庭直竄後腦。
儘管已不是頭一遭,可那粗碩得駭人的兇器擠進窄小腸道的撐裂感仍然讓她腳趾蜷縮、小腿肚打顫。
口球堵住了所有尖叫,只剩喉嚨里悶悶的哀鳴。
許敬賢悶哼一聲,大手攥緊她兩瓣綿軟臀肉,腰胯緩緩向前挺送。
那根硬碩滾燙的棒身一寸寸沒入緊窄濕熱的腸腔,層層疊疊的腸壁從四面八方裹絞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像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兇器。
不同於花徑的柔嫩多汁,這後庭的緊致帶著一股蠻橫的絞殺力,卻又被潤滑液調和得滑膩順暢。
「還是這麼緊……」他吸了口涼氣,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玉背上,在她耳邊低笑,「看來我開發的還不夠啊!」
「唔……噫嗚……」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口水從口球小孔淌成一條銀線掛在下巴上。
胸前那對綿軟蜜桃在重力下墜成水滴狀,榨乳器仍在嗡嗡吸榨,乳白汁液沿透明軟管淌進收集瓶里。
下體花徑被震動棒堵得嚴嚴實實,嗡嗡的低頻震響和肛交的黏膩水聲一唱一和。
他開始擺動腰胯。
先是緩慢地退出,讓那顆傘菇卡在菊蕾入口磨旋,再整根貫入直抵腸腔深處。
每一次挺送都讓兩瓣雪臀在他胯下蕩開綿軟肉浪,臀脂顫巍巍地彈晃。
她被迫四肢著地承受這從後面貫穿的撻伐,整個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對垂墜的蜜桃也跟著蕩出乳波,乳白汁液在吸盤里晃成細沫。
「噗嗤……咕啾……啪……」
肉體相撞的濕悶肉聲混雜著腸腔被攪弄的黏膩水響,在臥室里回蕩出糜艷的節奏。
震動棒嗡嗡的低鳴和榨乳器細碎的機械聲交織其中,襯得整個畫面格外淫靡。
他忽然攥住她被紅繩松鬆綁在背後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她腰窩上,開始驅趕她向前爬行。
「走,往前爬。」他配合著後庭抽插的節奏,每挺送一下她就被迫向前挪一小步。膝蓋在床單上磨蹭,手肘撐著往前挪,那根粗碩兇器始終深埋在她腸腔里,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進一退地自然抽送。
「唔……嗯唔……」她艱難地向前爬,口水沿口球淌下打濕床單,胸前晃蕩的蜜桃不時蹭到床面,冰涼榨乳器的吸盤硌得乳肉酥麻。
震動棒仍死死抵著花心,每爬一步都被顛得在花徑里前後亂撞,前穴被震後庭被肏,兩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
他跟著她一步一步向前挪,始終保持著插入的深度。
爬下床的瞬間,她膝蓋落在冰涼的地板上打了個哆嗦,可他沒給她停頓的機會,又是一記深搗將她整個上身頂得向前撲去。
她手肘撐住地板才沒趴下,屁股卻因此撅得更高,那根粗碩棒身借勢沒入到很難觸及的深度,傘菇碾開一道緊窄的腸彎,她仰頭洩出一聲被口球堵得破碎的悶嚎。
「繼續爬。」他低喝。
她就這麼四肢著地、像母獸般從主臥爬了出去。
走廊的燈光比臥室亮,將她此刻狼狽淫蕩的姿態照得無所遁形:全身只剩腰間堆著那件皺巴巴的淡紫色睡裙,肉色絲襪被撕得破爛掛在腿上,大腿內側淌滿黏膩情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沿著膝蓋往下爬一路滴落。
胸前榨乳器吸著飽脹蜜桃,透明軟管里的乳汁晃晃蕩蕩。
後庭被一根粗碩肉莖塞得滿滿當當,臀溝裡糊滿亮晶晶的潤滑液和腸液。
嘴裡塞著口球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他一邊在後面抽送,一邊攥著她腰肢控制方向。
「往左。」他挺腰往左頂,她就被迫朝左爬。「往欄桿那邊。」又是一記深搗,她嗚咽著朝走廊盡頭那排鐵藝欄桿爬去。
離欄桿越來越近。
下面就是挑高的客廳,明亮的燈光從欄桿縫隙透上來。
她隱約能聽到樓下傳來世承咯咯的笑聲和羽姬逗弄孩子的溫柔嗓音。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她的動作卻越來越慢,臀肉下意識夾緊,腸腔一陣劇烈的痙攣絞得他後脊發麻。
「怎麼不爬了?」他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粉頰邊,順著她驚恐的視線從欄桿縫隙望下去……客廳里,周羽姬正蹲在地上張開雙臂,小世承搖搖晃晃朝她走去,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
林妙熙整張小臉霎時燒得通紅,羞恥讓她的身體劇烈發抖。
她此刻四肢著地、後庭被肏著、嘴裡塞口球、胸前掛榨乳器、下體插震動棒……與樓下那個天真無邪的兒子形成了一幅讓她崩潰的對照畫面。
她拼命想往後退縮,可後庭被死死釘住無處可逃,只能絕望地搖頭,口球里洩出破碎的「唔……唔……」嗚咽,口水沿下巴淌得更凶了。
「噓,別出聲。」許敬賢在她耳邊低語,眼裡的火焰卻燒得更旺了。
他攥緊她腰肢,腰胯猛然加速挺送,每一下都齊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粗碩傘菇反復碾開那緊窄腸腔深處最嬌嫩的腸彎。
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響,綿軟雪臀蕩開一波波肉浪,腸液混合潤滑液被搗成白沫糊在菊蕾周圍。
「唔唔……噫……嗚嗚嗚……」她拼命咬住口球,生怕自己洩出任何能被樓下聽見的聲音。
可後庭被狂暴撻伐的快感混合著震動棒攪弄花心的連綿酥麻,讓她整個人處在崩潰邊緣。
胸前乳汁在榨乳器吸力下噴湧更凶,乳白液體在收集瓶裡快速上漲。
她透過欄桿縫隙又看了一眼樓下……世承正好被羽姬抱起來舉高高,咯咯笑聲響亮清脆。
那笑容純淨無邪,完全不知道他的母親就在二樓欄桿後面,以最淫蕩的姿態被父親從後面貫穿。
這一瞬間,羞恥、背德、恐懼、快感同時在她體內炸開。
腸腔劇烈絞縮,花徑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宮口被震動棒抵著高速震顫的酥麻從子宮蔓延到整個下腹。
她仰起頭,淚珠從眼眶滾落,喉嚨里洩出一聲被口球堵得變形的悶絕嗚咽,接著整個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花徑深處猛然噴出一大泡溫熱陰精,卻被震動棒堵得嚴嚴實實,只在棒身和穴口縫隙擠噴出幾股透明水箭,嗤嗤射在地板上。
同時腸腔劇烈抽搐,層層腸壁瘋狂絞咬他的棒身,溫熱的腸液從被撐滿的縫隙泊泊擠出。
胸前那對蜜桃被榨乳器壓榨到極限,乳白汁液噴湧而出灌滿整條軟管,從吸盤邊緣溢出淌得滿腹都是。
許敬賢被她這同時爆發的三重高潮絞得頭皮炸開。
腸腔的劇烈痙攣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來,那濕熱緊窄的媚腸拼命收縮吮吸,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他傘冠最敏感的溝稜。
他悶哼一聲,再也繃不住精關,大手死死掐住她兩瓣臀肉,將那粗碩棒身齊根釘進腸腔最深處……滾燙濃漿從傘菇頂端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那不住抽搐的後庭深處。
「唔……!!!」她被那滾燙的衝擊燙得整個下身彈了起來,花徑里的震動棒終於被痙攣擠得滑出半截,堵住的陰精混著另一股更洶湧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在地板上濺開一大片淫靡的水窪。
乳汁從榨乳器吸盤邊緣飛濺出來噴了他一手。
潮噴、噴尿、噴乳同時發生。
眼淚、口水、乳汁、陰精、尿液混在一起,將她身下那方地板洇成一片狼藉的水潭。
她被口球堵著的嘴裡仍在發出含混的嗚咽,整個身體癱軟下去,只有被他掐著的臀肉還維持著撅起的姿勢,後庭仍痙攣似地嘬吸著那根正在灌精的粗碩兇器。
許敬賢射完最後一滴,才緩緩退出那仍在翕張的菊蕾。
「啵」一聲脆響,沒了堵塞的白濁濃漿從被撐成渾圓小孔的菊口泊泊湧出,順著會陰淌下與地上那片水窪匯合。他解開她腦後的皮帶,將沾滿口水的口球取出。她大口喘息,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癱在濕膩的地板上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樓下。
周羽姬似乎聽到了甚麼動靜,正抬頭往二樓方向張望,懷裡抱著的小世承還伸手指著樓上咿咿呀呀。
許敬賢朝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然後俯身將癱軟的林妙熙打橫抱起。
汗水、淚水、乳汁、精漿、情液糊遍她每一寸肌膚。
那件皺巴巴的睡裙早被各種體液浸透貼在身上,破爛的絲襪掛在腿彎晃蕩。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可身體深處那種被徹底征服過的酥軟順從感,讓她乖得像只被撿回家的貓。
「洗澡。」他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抱著她走向浴室。
沒多久,浴室磨砂玻璃後面又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在許敬賢揮正指揮精兵猛將作戰時,有人即將倒大霉。
兆輝是一家三流小報的記者。
因為寫了一篇抹黑許敬賢的報道而獲取了不菲的報酬,今晚他再接再厲加班又寫了一篇,檢查完確定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就收好稿子下班了。
準備明天上班時再交給主編。
剛走出報社,一輛無牌麵包車就在他面前停下,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車門就打開,隨後他被人拽住衣領一把扯進了車里,接著麵包車揚長而去。
「你們是甚麼人!你們為甚麼綁架我!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
車里,兆輝驚慌失措的喊叫道。
「這篇文章是你寫的吧?」一名戴著頭套的男子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固定頭部,並將一份報紙拿到他面前。
兆輝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那篇文章正是他寫的質疑許敬賢的內容。
「用哪只手寫的?」頭套男子松開了他,慢條斯理的收起報紙問道。
兆輝意識到了甚麼,連忙把雙手藏到身後,哭嚎道:「是別人給我錢讓我寫的,我把錢都給你們,以後再也不敢亂寫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錢是你靠本事賺的,我們怎麼會要呢?而且我天生膽子小,沒膽子搶錢啊!」頭套男拍了拍他的臉溫和的說道:「我問你哪只手寫的,再不伸出來的話,就兩只手一起打斷。」
「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兆輝哭得淚流滿面,一邊顫顫巍巍的伸出了左手。
顯然雖然很怕,但還有理智,並沒有老老實實的把右手伸出來,畢竟右手如果斷了,以後生活很不方便。
頭套男一把抓住他伸出來的左手摁在車的箱壁上,隨後操起一個鐵錘狠狠的砸了上去,哐哐哐連砸數下。
指骨都直接砸成粉碎。
「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
兆輝痛得撕心裂肺,等他將手縮回來時,五根手指都血肉模糊,脆弱的小拇指甚至只剩下一層皮還連著。
血點子飛得臉上到處都是。
「再敢亂寫,下次砸頭。」
頭套男丟下一句話,隨後打開車門一腳將其從行駛的車上踹了下去。
兆輝在地上連滾數圈才爬起來。
今晚與兆輝同樣待遇的還有好幾個小報記者,手砸斷後第一時間不是去醫院,而是去把寫好的稿子撕了。
然後第二天市面上關於許敬賢的各種污蔑,質疑就基本上全消失了。
「這個許敬賢,心眼比針小,我們找那些記者都被教訓警告了,議員你看要不要用這事再做做文章。」李長暉的首席輔佐官試探性的詢問道。
李長暉吃著早飯搖了搖頭,「沒必要,又不能讓他傷筋動骨,李明莉案的關注度上去了就夠了,反復撩撥他反而容易將其徹底激怒,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拿下檢察局局長的位置。」
他聽郭佑安的找了法務部副部長鄭惠君合作,也正因為有鄭惠君跟柳德成打擂台才使得檢察局局長的位置遲遲沒定下來,否則柳德成早就趁著新一屆檢察人事委員會還沒組這個空隙直接欽點盧武鉉那邊推薦的人選。
林書海和蔡東旭進入競爭階段。
至於最後他們誰能上位就得要交給今年即將重新組建的檢察人事委員會那邊討論和考評,檢事委員會由包括1名委員長在內的11名委員組成。
檢事委員會的具體成員包括3名檢察官,2名法官,2名律師,2名法學教授,2名有學識,德高望重,在各界專業領域經驗豐富,不具備律師資格的人,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機構。
因為檢事委員會負責檢察官的升遷與任用,還有案件的評價等事務。
如今才剛開年,上一屆檢事委員會去年解散了,所以今年得重新組。
具體由哪些人組成新一屆檢事委員會則由法務部部長審批,但也需要副部長認可,所以現在雙方還在就確定人事委員會名單的事爭論不休呢。
因此這並不是簡單的爭奪檢察局局長一職,也還是爭奪本屆檢事委員會的控制權,誰掌握檢事委員會就掌握了總長級別以下檢察官的任免權。
因為只有檢察總長一職是由總統從候選人中直接指定,而其他檢察官的晉升都得通過檢事委員會的考評。
許敬賢也盯上了檢事委員會中三個檢察官名額中的一個,因為表面上檢事委員會的成員並沒有級別要求。
只要三名檢察官公信力足,能讓大多檢察官認可和法務部首肯即可。
當然,雖然紙麵條件是這樣,但以前檢事委員會中的三名檢察官一般都是總長,次長及首爾地檢檢察長。
所以今年許敬賢想獲得其中一個名額的話,那就只能頂替林忠誠的。
反正盧武鉉之前透露過只要他當上總統就特別提拔許敬賢做首爾地檢檢察長,他這也只算是提前拿到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合情合理嘛。
所以許敬賢今天找到了林忠誠。
「敬賢啊,甚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吹到我這兒來了?」林忠誠笑呵呵的起身相迎,親自動手給他泡咖啡。
許敬賢走到沙發上坐下,面帶笑意說道:「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哦?甚麼事?你可是很少求到我頭上啊!」林忠誠將咖啡遞給他一邊說道:「先說出來我聽聽,要是能幫上忙的話,那我肯定不會推辭。」
「謝謝檢察長。」許敬賢雙手接過他遞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是這樣,檢察人事委員會重組在即,我希望檢察長支持我獲得三個檢察官名額中的一個,我知道有些冒犯,但會永遠記住您的恩情。」
林忠誠臉上的笑容一僵,隔了一會兒才重新掛起笑容,「行,當然沒問題,正好要是跟以前一樣的話我肯定有個名額,讓給你就行,反正都是自家人,咱倆誰進去都是一樣的。」
他答應得那麼痛快倒是讓許敬賢有些猝不及防,因為在來之前他都已經做好了拿出足夠利益交換的準備。
可現在林忠誠居然甚麼都不要?
難道林忠誠是誤以為是盧武鉉支持自己來的,所以才就直接答應了?
許敬賢一時間想不通。
不想了。
反正拿到手的好處是實實在在。
「多謝檢察長成全,這個人情我不會忘。」他起身對其九十度鞠躬。
林忠誠上前攙扶起他,「憑借你的威望和公信力獲得一個名額本就是應該的,我也樂得見年輕人出頭。」
「感謝檢察長栽培!」許敬賢再度鞠躬,他內心的確是很感激對方。
林忠誠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許敬賢轉身離去。
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林忠誠收斂起笑容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說實話,他之前沒想過許敬賢會來找他要這個名額,一開始他的確有種被冒犯的憤怒,但是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點,所以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已經在暗中標注好了價格,而他的饋贈也是一樣。
一天時間轉眼過去,第二天許敬賢請假參加周承南的婚禮沒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