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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先乾為敬,檢事萎員會(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檢察局是法務部的一把尖刀,更是李長暉手中的利刃,所以無論是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對郭佑安見死不救。

得知其出事後,他第一時間聯繫盧武鉉希望能通過利益交換來保住郭佑安,但被盧武鉉毫不客氣的拒絕。

畢竟是郭佑安先暗戳戳算計許敬賢的,是他們先打破了約定互不相犯的局面,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栽了跟頭還想甚麼事都沒有,簡直是做夢!

更何況正如李長暉想乾掉許敬賢一樣,盧武鉉當然也想乾掉郭佑安斷其一臂,錯過這次機會就沒下次了。

被拒絕的李長暉憤怒又無奈,只能接受現實放棄郭佑安,準備著手操作將自己人送上檢察局局長的位置。

而盧武鉉也不會將這個必爭高地拱手相讓,否則坐視李長暉把自己的人送上去,那搞掉郭佑安意義何在?

他支持的人選是許敬賢推薦的大檢察廳掃毒科科長蔡東旭,這也是許敬賢讓蔡東旭幫忙時所做出的承諾。

栽贓陷害郭佑安這件事蔡東旭可是冒了風險的,不可能只是單純憑交情就答應幫忙,當然得有利益收穫。

而對將蔡東旭推上檢察局局長的位置許敬賢很有信心,畢竟法務部主官柳德成是李家的人,那自然就是自己人,難道還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得知郭佑安蘇醒後,蔡東旭立刻趕到了醫院,此刻郭佑安雙手已經被手銬銬在了病床上,令其不能起身。

「郭佑安,我是大廳掃毒科科長蔡東旭,那三名毒犯已經承認你就是他們交易的對象,醫院在你體內檢測出了毒品,現場的贓款和毒品以及注射針筒上都有你的指紋,現人證物證俱在,不是你不承認就能抵賴的!」

蔡東旭負手站在病床邊上面無表情的盯著郭佑安,擲地有聲的說道。

「呸!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嗎?跟許敬賢一丘之貉!這是你們針對我的構陷!」郭佑安目呲欲裂的控訴道。

蔡東旭冷笑一聲,「構陷?我是收到線報得知今晚在遊艇碼頭有毒品交易才帶人趕往現場,你不承認是去購買毒品,那你倒是說說深更半夜去碼頭幹甚麼?該不會是去吹風吧?」

郭佑安臉色十分難看,內心充滿了憤怒和憋屈,儘管他再不忿,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次栽定了,無力回天。

總不能說他是為了去拿許敬賢的罪證吧?這話說出來也是自取其辱。

接下來他只能保持沈默,甚麼都不再說,期望李長暉能夠出力救他。

「咚咚咚!」病房門被敲響,隨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我是郭先生的律師。」

「你們慢慢聊。」蔡東旭微微一笑轉身離去,帶走了病房裡所有人。

等病房門關上後郭佑安迫不及待的向律師問道:「李議員怎麼說?」

他知道律師肯定是李長暉派的。

律師聞言幅度不大的搖了搖頭。

郭佑安見狀心頓時沈到了谷底。

「李議員盡力了,他會給你運作緩刑,並給你安排新的工作,讓你今後衣食無憂。」律師輕聲細語說道。

雖然保不住郭佑安,但李長暉還是得給他今後的生活一個保障,這也是給其他追隨者看的,不能因為郭佑安沒用了就不管不顧,會讓人寒心。

郭佑安絕望的閉上眼睛,哪怕衣食無憂,但是失去了權力,失去了實現抱負的希望,活著就是一種折磨。

律師嘆了口氣,隨即沈默片刻再次開口,「李議員也很難過,您是他的左膀右臂,沒能保住你他同樣深深的自責,但戰鬥還要繼續,斷了的臂膀總得接上,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讓郭佑安推薦接任者的人選也算是李長暉對他的一點補償,同時從檢察局內部選人推上去的概率更大點。

「林書海。」郭佑安睜開眼睛吐出一個名字,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和怨恨沈聲說道:「林書海是檢察局的老人,曾擔任過檢察科科長,人品和能力毋庸置疑,資歷也夠,最關鍵是他和許敬賢有仇,沒有倒向盧武鉉的可能,他如果上位就是下一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與許敬賢戰鬥到底!」

林書海是前任檢察科科長,但在去年前往仁川秘密調查許敬賢時被其擺了一道,降職為普通檢察官,由其原本的屬下賀向州頂替了科長一職。

「另外,柳德成這些年背後是李家在支持,所以想競爭檢察局一職的話走他的路子走不通,可以試試副部長鄭惠君。」郭佑安又提醒了一句。

法務部原副部長金宇翰因為涉及金鴻雲貪污案被拉下馬了,鄭惠君是去年剛升上來的,其權利慾望極盛。

因為柳德成退休在即,所以不想跟鄭惠君起衝突,致使鄭惠君越發得寸進尺大肆攬權,因此如今在法務部裡的實權已經能與柳德成分庭抗禮。

畢竟在一個即將要退休的部長和蒸蒸日上的副部長之間,法務部裡大部分官員肯定都會選擇站隊副部長。

律師點了點頭,「好,我會把話帶到的,那郭局長你好好休息吧。」

話音落下,他微微鞠躬後離去。

蔡東旭走了進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總該老實認罪了吧。」

郭佑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已經無力回天的他最終是含冤伏法。

畢竟一直拖下去的話,如果被人拿他做文章去攻擊李長暉就不好了。

次日一早,法務部發佈公告,就一句話:原檢察局局長郭佑安涉嫌吸毒和藏毒,現免除其職務進行調查。

國民們茶餘飯後又多了一個可以拿出來討論的話題,郭局長雖身在醫院但心系百姓,貢獻自己娛樂大眾。

好官!

「爸,檢察局局長空出來了,讓我當唄。」法務部部長辦公室,柳賢文半坐在辦公桌上看著柳德成說道。

他原本在仁川地檢當部長,但因為跟許敬賢起了衝突後就被柳德成調到了自己眼皮底下,防止他再惹禍。

聽見這話柳德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郭佑安都因為違法犯罪被辦了,你也想進去蹲著嗎?」

別人是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以他兒子的性子,那是權力越大,闖禍越大,讓其當檢察局局長估計未來無期起步,他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哪有那麼多違法犯罪,不還是你們內鬥嘛。」柳賢文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說道:「有你在,我怕啥?」

他爸可是法務部一把手。

「我不在了呢?我馬上就要退下去了啊!」柳德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啊,老老實實當個小科長吃空餉就夠了,哪怕我退了,有我的余蔭在也沒人針對你,非要想著往上爬跟人搶位置,那不是逼人家整你嗎?你得把我的話聽在耳朵里記在心裡,我又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

李家會支持他,那是因為他自己本身有實力有機緣,但可不會扶持他兒子這個廢物,所以他打算用檢察局局長這個位置給他兒子換一份保障。

「哎呀煩死了,其他人凡是當爹的哪個不想兒子有出息?就你處處看不起我,不給我安排就算了。」柳賢文不耐煩的發了句牢騷,摔門而去。

去年在仁川被許敬賢讓人用訂書機把包皮釘上是他一生的恥辱,讓他淪為了管二代圈子裡面的笑柄,回到首爾後他就想發憤圖強,一雪前恥。

但沒想到他爹根本看不起他,就想讓他混吃等死,這麼下去他得啥時候才能報仇?這種日子又有啥意思?

他就想搞事業,他有錯嗎!

看著重重關上的門,柳德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當然也想自己兒子有出息,但是奈何兒子自己不爭氣啊!

才不配位,必有殃災,他不會硬生生把柳賢文抬到不屬於他的高度。

時間轉眼過去兩天。

郭佑安被查的事很快被另一件案子的熱度給壓了下去,很多媒體開始報道李明莉的案子,因為死者是未成年學生,而且屍體還被砌入牆內,所以更能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和討論。

甚至有媒體公開指責檢方刻意隱瞞案情,且指責許敬賢名不副實,案發那麼久了居然都還沒有抓到兇手。

「這是想要給我上點壓力啊。」

辦公室里,許敬賢將早上新鮮出爐的報紙丟在辦公桌上冷笑一聲道。

這個案子他確實沒有大肆宣揚的意思,因為線索少之又少,調查週期肯定會很長,宣揚出去除了會得到來自社會的壓力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現在卻突然被大規模的報道,說明背後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搞事情。

無非就是想給他增加壓力,當案子被抬到一個全民關注的高度時,如果他遲遲不能破,那之前樹立的無案不破的神探形象自然也會大打折扣。

破不了案其實是常事,但在許敬賢這不同,別人能輸,他不能,他必須一直贏,因為輸一次神話就破滅。

並且能用這個案子纏住他,讓他無暇分心去乾別的事,所以幕後主使呼之欲出了,肯定就是李長暉無疑。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許敬賢頭也不抬,「進來。」

韓允在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疊各個報社的報紙,不等他說話許敬賢就先一步開口,「我都看到了。」

他猜到了對方要說甚麼。

「這些無良媒體收了錢真是甚麼話都敢說!」韓允在咬牙切齒的道。

一些有頭有臉的大媒體只是正常報道案件,但一些無良小報則是瘋狂攻擊許敬賢,質疑他的能力,又或者編造兇手是權貴,許敬賢想包庇,否則以他的能力為甚麼遲遲無法破案?

「無論是好話壞話,總得允許人說話嘛,身正不怕影子斜。」許敬賢大度一笑,似乎沒放在心上,又轉而詢問道:「那個裝修工找到了嗎?」

韓允在臉色更難看了,搖了搖頭回答:「我派人去了他老家,但他家人說他根本沒回去,這人失蹤了,我推測多半是聽到風聲後畏罪潛逃。」

他幾乎已經認定兇手就是那個裝修工柳在宏,畢竟哪有那麼巧的事。

但是抓不到人,就拿不到證據。

拿不到證據自然也就無法結案。

遲遲無法結案,那許部長的能力就要被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惡意中傷。

「慢慢查,不急。」許敬賢想到李明莉父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畫面,打消了找替罪羊結案的念頭。

他偶爾也想當當人,發發善心。

李明莉的屍體雖然高度腐爛,但法醫還是根據碎裂的頭骨判斷出其是被鈍器反復擊頭砸死的,而且衣物有被撕裂的痕跡,極可能在臨死前被性侵過,這種禽獸,必須要抓捕歸案!

韓允在捏著那些報紙,欲言又止的說道:「只是這樣的話部長您承受的壓力就大了,要不要我讓人……」

「不用。」許敬賢搖了搖頭,氣定神閒的笑了笑說道:「我承擔得起榮耀,更經受得起質疑,沒關係。」

「部長的格局一如既往。」韓允在目露敬仰,鞠躬後行禮轉身欲走。

「報紙留下吧。」許敬賢說道。

他又轉過身將報紙放好才走。

許敬賢走過去拿起那些報紙一一看了起來,笑了笑,然後拿起手機打給周承南,「xx報,xx新聞社……今天的報紙你都去買來看看,找到撰稿記者,哪只手寫的稿就打斷哪只。」

他經受得起質疑。

也希望那些記者承受得起教訓。

人總得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就發現茶几上放著一封請柬,拿起來一看是周承南送來的,而婚禮日期就在兩天後。

「這傢伙也太迫不及待了,從結婚到離婚才多久。」許敬賢搖搖頭。

林妙熙撇撇嘴道:「要娶進門的可是個大明星,當然迫不及待了。」

她鄙視這種富則換老婆的渣男。

許敬賢也鄙視這種渣男,哪像他就算是發達了也不會換老婆,而是在外面偷偷養小老婆,唉,這年頭像他這樣忠貞不二的男人終究是不多了。

他打開請柬卻發現從裡面掉下來一張照片,照片里膚白貌美的金喜善穿著一身潔白而顯身材的婚紗依偎在周承南肩頭,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見金喜善的瞬間許敬賢愣住。

這個妹妹他上過。

之前得知周承南要娶金喜善時他雖然覺得名字熟悉,但也只當是因為上輩子有印象,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可現在看見對方的照片後,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被喚醒,之前李富真送了個女明星給他玩,就是金喜善。

那時候她還沒有現在這麼紅。

只不過因為他上過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換得又勤,只要不在家過夜,那每天早上起來身邊都是個陌生女人,所以早就忘了上過金喜善。

「歐巴,她有那麼漂亮嗎?眼珠子都不會轉了。」林妙熙見他一直盯著照片發呆,不悅的掐了他一把道。

許敬賢吃痛,回過神來,放下照片說道:「哪有啊,沒看她,我只是在想別的事,她還沒有你漂亮呢。」

他現在心裡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已猜到周承南換老婆的原因了。

金喜善是給他準備的,就為了讓他享受勾引良家出軌和給人戴綠帽子的刺激,真真是太貼心了啊周承南。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許敬賢早就上過金喜善,嘶~這就更刺激了啊。

許敬賢敏感的察覺到興致來了,直接在林妙熙的尖叫聲中一把抱起她就往樓上走去。

儘管現在天色已晚,但是作為農民的孩子,摸黑種田也是常有的事。

「啊!你幹甚麼!放我下來!」

林妙熙在他懷裡一陣掙扎,但因為怕掉下去,雙手又緊緊的抱著他。

「爸爸,抱抱,我也要抱抱!」

小世承邁著小短腿在後面追。

周羽姬過去一把將其抱起,紅著臉說道:「寶寶乖,爸爸媽媽去樓上有正事乾呢,就在樓下玩好不好。」

你爸媽要去給你造弟弟了。

許敬賢三步並作兩步踹開主臥的門,徑直將那掙動的嬌軟身子丟進鬆軟的大床中央。

她穿著淡紫色絲質吊帶睡裙,這一摔讓裙擺翻卷到大腿根,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在昏黃床頭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還不等她翻身爬起來,他已欺身壓上,單手攥住她的兩只纖腕按在枕側。

「周承南那小子,倒是會挑時候。」他低笑一聲,腦中閃過請柬里金喜善那張穿婚紗的照片,又閃過當年酒店裡那張青澀的瓜子臉……這種巧合讓胯間那根東西硬得發痛。

林妙熙在他身下扭動掙扎,俏臉漲得通紅:「你、你發甚麼瘋!羽姬還在……唔!」話沒說完就被他用唇堵了回去,舌身撬開貝齒一陣蠻橫攪弄,直到她氣息紊亂、雙眸泛起水霧才松開。

她小嘴喘著,眼裡又是嗔怪又是羞赧:「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他起身拉開床頭櫃抽屜,裡面整齊碼放著琳琅滿目的情趣玩具……幾根粗細不一的硅膠按摩棒、成串的肛珠、帶著遙控器的跳蛋、乳夾、尿道棒、手銬,還有幾捆紅繩和一副造型精巧的榨乳器。

林妙熙瞥見那些東西,粉頰霎時燒得通紅,翻身就想往床下逃,卻被他一把撈住腳踝拖了回來。

「啊……許敬賢!」她尖叫著踢蹬。

他咧嘴一笑,抽出紅繩利落地在她纖細的腕子上繞了幾圈,再系在床頭鐵藝欄桿上,力度剛好讓她掙不脫也不會勒痛。

然後是另一隻手,然後是兩只腳踝……分別被綁在床尾兩側,整個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大床上。

「你混蛋!放開我……唔!」她的罵聲里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可許敬賢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睡裙的細吊帶,慢悠悠往下一扯,那對因哺乳期而脹滿飽脹的綿軟玉兔彈跳而出,乳尖兩顆嫩紅的蓓蕾在涼空氣中迅速挺立起來。

「都當媽的人了,這兒可別浪費了。」他拿起榨乳器,透明的吸盤精准地扣在那脹挺的乳首上,打開開關的瞬間,嗡嗡的低鳴聲響起來,透明的軟管里開始有白濁的母乳沿壁滑下。

「嗯啊……不要!別吸……哈啊~」林妙熙的腰肢猛然繃緊,酥胸被吸榨的酥麻感讓她腳趾蜷縮,絲襪里的纖巧趾頭向下緊摳床單。

她咬住下唇想憋住聲音,可喉間還是溢出一連串破碎的輕吟。

那一對成熟的蜜桃在吸盤中顫巍巍地前後搖晃,乳波蕩漾間,另一側未被照顧的蓓蕾自行滲出幾滴乳白汁液,順著乳溝淌下,打濕了堆在腰際的睡裙褶皺。

許敬賢眼裡的火苗燒得更旺了。

他解開西裝褲,那根早已硬碩如鐵的粗長肉棍彈跳而出,紫紅的傘菇上裹著一層腥澀的透明黏液,青筋盤繞的棒身在燈光下顯得猙獰凶悍。

他跪在她雙腿間,大手扯住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嗤啦」一聲,肉色絲襪中央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早已被蜜液洇濕成透明白痕的白色蕾絲底褲。

「都濕成這樣了,還罵我混蛋?」他勾起嘴角,指尖隔著濡濕的薄布在那條微微翕張的蜜縫上刮了一把,指腹登時掛上一層黏膩拉絲的晶瑩春水。

「我沒有……嗯~!」她話說到一半,那根粗礪的手指已挑開底褲邊緣,直接碾上了那粒藏在粉嫩唇瓣間的小巧蜜核。

指腹打著圈揉捻那敏感的嫩芽,一股尖銳的酥麻從尾椎躥上後腦,林妙熙整個胯部向上弓起,被綁住的雙手下意識攥緊繩索,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嫩肉痙攣似地亂顫。

「沒有?那這是甚麼?」他將手指舉到她眼前,中指和食指間拉出數條晶瑩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林妙熙別過臉去,潮紅從脖頸一直燒到胸脯,眼尾飛紅,貝齒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看他。

可她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一切……那口被褻弄得愈發泥濘的花穴正自行一張一翕地蠕動,蜜汁順著會陰淌下,打濕了臀溝裡的布料。

他不再廢話,將那礙事的底褲扯到一邊,左手攥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迫使她門戶大開,右手扶著那根滾燙的巨根對準了正不斷吐露漿液的窄小穴口。

粗碩的傘菇剛擠開那兩片嬌嫩欲滴的粉唇,林妙熙就仰頭洩出一聲帶哭腔的嬌啼:「太大了……慢點!歐巴……」

「慢甚麼,又不是第一次吃。」他悶哼一聲,猛挺腰胯,那根青筋虯結的粗碩肉棒瞬間沒入半根,緊窄濕熱的花徑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面八方裹絞上來,那緊致嬌嫩的腔道被撐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道肉褶都像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兇器。

「啊啊啊~~~塞滿了……別一下子進來那麼多……噫嗯!」林妙熙被綁住的腳踝拼命掙動,絲襪里的腳趾張開又蜷起,整個小腿肚都在打顫。

可她的身體遠比嘴巴誠實,花徑深處那口嬌嫩的宮門被傘菇頂到的瞬間,一泡溫熱的蜜漿從深處澆灌而下,將整根肉莖淋得油亮水滑。

許敬賢被她這又緊又會吸的小穴絞得後脊發麻,額頭青筋微跳。

他大手攥住她被紅繩綁著的手腕,開始擺動腰胯一下一下往深處夯搗。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傘菇卡在唇口,再整根貫入直抵花心,把那口嬌嫩的雌蕊撞得酥軟顫慄。

「咕啾……噗嗤……咕啾……」

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沈悶的吱呀慘叫,肉體相撞的濕悶肉聲混合著蜜穴被抽插的黏膩水響,在臥室里回蕩出糜艷的節奏。

林妙熙被綁住的雙腿無法合攏,只能被迫承受他越來越凶的撻伐。

胸前那對被榨乳器吸得飽脹的綿軟蜜桃隨著撞擊前後甩蕩,乳白的汁液在吸盤里晃出白色細沫,另一側沒被罩住的蓓蕾則不斷滲出乳汁,沿著乳溝淌成一條蜿蜒的奶白色溪流,最終匯入肚臍那淺淺的凹陷里。

「歐巴……輕、輕點!子宮……嗯啊啊~~~撞到了……花心要……噫嗚!」她嬌媚的哭腔一聲高過一聲,被捆縛的身體卻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腰肢向上挺送,花徑里的嫩肉更是一陣緊似一陣地絞咬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粗碩兇器。

許敬賢俯下身,舌尖順著她小腹上那條奶白的乳痕一路向上舔舐,將那甜腥溫熱的乳汁卷進口中。

然後一口叼住那只沒有被罩住的乳首,用力一吸……更多的母乳湧進他嘴裡,甘甜香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嗯啊啊~~~~不要吸……奶水……噫嗚嗚!」林妙熙整個上身彈了起來,被綁住的手腕扯得紅繩繃成直線。

乳尖被熾熱的口腔吮吸的酥麻感與下體被粗碩肉棒夯搗的充實飽脹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一雙水眸翻白,唾液從嘴角淌下卻渾然不覺。

她的大腿內側痙攣得像過電,那層被撕破的肉色絲襪早已被汗水和蜜液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嫩滑的腿肉上。

他松開口中的蓓蕾,嘴角掛著乳白的殘汁,獰笑道:「你人在這兒,奶被吸著,屄被我肏著,還喊不要?」話音未落又是猛地一記深搗,傘菇狠狠碾開那嬌嫩的宮門擠進窄熱的孕袋入口。

「唔唔唔~~~!!」林妙熙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母獸般破碎的嗚咽。

那口被撐圓的蜜穴開始劇烈抽搐,穴口的嫩肉箍緊棒身根部拼命收縮,花徑深處一陣絞緊後猛然鬆弛……一大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噴湧而出,澆在傘菇上,順著被撐得發白的唇口縫隙泊泊淌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圈濕痕。

「這麼快就到了?」許敬賢感覺到整根肉棍被一股暖流淋得暢快無比,那緊窄濕潤的腔道仍在不住痙攣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來。

他深吸口氣,放緩了挺插的節奏,將粗碩的棒身抵在花心入口慢慢磨旋,享受高潮余韻中那媚肉的陣陣絞吸。

林妙熙癱在被褥間大口喘息,俏臉酡紅如燒,淚珠掛在睫毛上,被捆縛的四肢無力地垂著。

可還沒等她從高潮的眩暈中緩過來,床頭櫃方向又傳來一陣窸窣聲響……許敬賢伸長手臂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震動棒,按下開關,「嗡嗡」的低頻震響在安靜下來的房間里尤為清晰。

「歐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軟軟地哀求,水汪汪的杏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乖,只是幫你堵上,不會肏你。」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動作溫柔得跟方才凶悍夯搗的模樣判若兩人。

然後緩緩將尚未疲軟、裹滿蜜漿的肉莖從那仍在翕張的泥濘穴口退出……「啵」的一聲脆響,穴口沒了堵塞,一股黏膩的情液立即湧出,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

林妙熙還沒松口氣,那根粗大的震動棒便順著滑膩的蜜液一插到底,直達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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