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婚禮進行時,又一個釣魚佬(加料)
周承南的婚禮在新羅酒店舉行。
酒店位於中區,屬於三星,開業於1979年,雖然已二十多年,但因維護得當和勤於更新換代的原因,使得如今各項設施和服務都仍不落俗套。
裝修永遠踩在時代的前列腺上。
作為韓國歷來都數一數二的豪華酒店,能在這裡舉行婚禮不僅需要足夠的財力,還需要過硬的實力才行。
周承南當然沒有這個實力。
不過許部長有。
李富真恰巧在新羅酒店有職務。
不過普通人對此不清楚,所以都覺得金喜善是嫁入豪門,怪不得會選擇在事業的上升期卻突然跟人結婚。
因為新娘是擁有韓國第一美人之稱的當紅女星,所以這場婚禮受到了很多媒體關注,酒店外面全是記者。
當由十數輛勞斯萊斯和賓利等一線豪華品牌組成的車隊緩緩行駛到酒店門口時,等候的記者都興奮起來。
車門打開,新郎和新娘下車。
記者們立刻是瘋狂拍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電影節在走紅毯呢。
金喜善長髮盤起戴著頭紗,畫著淡妝,婚紗是抹胸式的,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抹若隱若現的溝壑,腰肢纖細好似盈盈一握,華麗的裙擺拖曳在地上,整個人端莊性感,動人心弦。
「啊!喜善!不要嫁給他!」
「喜善!我的喜善!啊啊啊!」
最外圍的粉絲們肝腸寸斷,撕心裂肺,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嫁人,有種被綠的痛苦,當然,雖然是被綠,也不排除有的粉絲很興奮。
畢竟有人就好這一口啊。
金喜善嘴角含笑,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一邊跟粉絲打招呼,一邊緩緩跟著周承南一起走進酒店,此刻她感覺自己就是天下最幸運的女人。
有多少女星能像她這樣有一場如此奢華有排面的婚禮呢?光她那套婚紗的價格都抵得上她拍部戲的收入。
她心中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做個好妻子,照顧好承南歐巴的生活。
因為身份原因,許敬賢並沒有在酒店外面去看新娘子,他一直在酒店內等著開席,一邊跟其他人聊著天。
周承南好歹算個企業家,所以認識的不少官員今天都來捧場了,這些人現在都圍著許敬賢,如眾星捧月。
隨著婚禮開始,當司儀讓新郎新娘出場時許敬賢才時隔一年再次見到那個曾在他身下哭著叫爸爸的女人。
因為他坐的位置很靠前,所以金喜善在走到舞台上轉過身後也一眼就看見了他,臉上原本洋溢的幸福瞬間凝固,眼神有些躲閃,緊張和惶恐。
她之所以能突然大火,正是因為去年被李富真安排陪許敬賢上床所換來的資源力捧,所以許敬賢是她難以忘懷,成名路上繞不開的一個男人。
沒有許敬賢給她注入的幾個億。
就沒有李富真給她砸的幾個億。
也就沒有現在大紅的她金喜善。
如今在自己的婚禮現場卻撞到陪過的金主爸爸,她心亂如麻,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下意識不由越攥越緊。
如果承南歐巴知道了怎麼辦?
「怎麼了?」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力度,周承南順著她的視線落在許敬賢身上,「怎麼,認識許部長?」
「誰不認識?」金喜善終究是演員出身,很快調整好情緒,「只是沒想到他會來,讓我有些震驚,歐巴連許部長都認識,你真是太厲害了。」
接下來她不敢再去看許敬賢,腦子暈暈乎乎的跟著司儀走完了儀式。
「走,喜善,我帶你過去給許部長敬酒。」周承南溫聲細語的說道。
金喜善一慌,「歐巴,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先去休息一下。」
她根本不想面對許敬賢。
「那也要敬完酒再去,其他人可以不敬,但許部長可是我們兩個的大恩人啊。」周承南臉色嚴肅了起來。
金喜善見狀無法拒絕,只能跟著他一起走到許敬賢面前,周承南笑著說道:「部長,多虧您幫我跟喜善的公司溝通才讓我們能順利完婚,我特意帶她來敬您一杯,感謝您成全。」
他言語間滿是濃濃的感恩。
「謝謝許部長。」金喜善強顏歡笑的端著酒杯,不敢去直視許敬賢。
她此刻腦子里全是當初被許敬賢玩弄的畫面,內心羞恥不已,同時又覺得愧對新婚丈夫,如果他知道自己被許部長水陸並進過還會愛自己嗎?
「不客氣,能幫一對新人走到一起我也高興。」許敬賢起身微微一笑說道,看了金喜善一眼,沒和周承南碰杯就直接一飲而盡,「新娘子很漂亮啊,我先乾了,承南不介意吧?」
作為被先乾的當事人,金喜善聽出話中內涵後又羞又惱,緊咬紅唇抑制心中種種情緒,耳根子變得粉紅。
秀氣的腳趾在高跟鞋里亂摳。
「不要緊的,我不要緊的,部長您隨意即可。」周承南話音落下連忙陪了一杯,「那部長您自便,喜善有些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去休息下。」
話音落下,他伸出一隻手。
許敬賢與之握了一下,頓時感受到一張房卡被其塞到了自己手心裡。
好傢伙,這也太直接了吧,是拿他當甚麼人了?真以為他會去不成?
隨後周承南帶著金喜善離去。
許敬賢不著痕跡的收起房卡。
金喜善挺可憐的,自以為嫁給了個愛她的青年富豪,殊不知只是被周承南當做取悅他許某人的工具而已。
但許敬賢也不會告訴她真相。
因為不忍心讓她傷心。
也因為這樣才更刺激。
他把玩著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刻,許敬賢終於明白為甚麼古代那些皇帝喜歡佞臣奸臣了,因為他們真的是會想盡辦法取悅皇帝啊!
「歐巴,許部長跟你的關係非常好嗎?」另一邊,去酒店房間的路上金喜善心情才平復下來,輕聲詢問。
周承南開始貼心的鋪墊,「沒有許部長,就沒有現在的我,你一定要記住,許部長就是我們家的天,惹他不高興,我們家的一切就都沒了。」
金喜善聽完心又亂了,那這樣以後豈不是就要經常跟許敬賢打交道?
而且還不能得罪他。
很快到了房間,周承南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好好休息,我還得下去陪客人,一會兒再來陪你,嗯?」
他盡顯自己身為丈夫的溫柔。
「嗯,你去忙吧歐巴,我會乖乖等你的。」金喜善甜甜的一笑說道。
周承南也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聽著房門關上,金喜善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愁眉苦臉,煩躁的踢掉精緻的水藍色高跟鞋,赤著一雙白絲包裹的玉足在套房客廳里走來走去。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要這麼做。
反正現在就很煩!靜不下心。
「叮咔吱~」
就在此時開門聲響起,金喜善以為是自己老公去而復返,連忙慌亂的把高跟鞋穿上,重新坐下恢復了恬淡的形象,但當她看清進來的人後瞬間又站了起來,脫口而出,「是你!」
不出意外,來人正是許敬賢。
「不然以為是誰?你老公?」許敬賢玩味一笑,隨即反手關上門向她走去,「好久不見了啊,金小姐。」
他上前捏住金喜善白皙的下巴。
「許部長,請您自重。」金喜善後退一步躲開,強忍著慌亂鼓起勇氣說道:「我們的關係僅限於那一次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今後會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丈夫,希望你不要破壞我的生活。」
以後能當富太太,她當然不希望再跟許敬賢藕斷絲連,因為不需要冒這樣的險,她也能獲得想要的一切。
「夫人,你也不希望你丈夫失去工作吧?」許敬賢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金喜善氣急,婚紗下雪白的胸部顫顫巍巍,好看的杏眸中浮現一層水霧,俏臉漲紅,緊咬著銀牙瞪著他,轉而化為哀求,「部長您別這樣,承南歐巴他很尊重您的。」
剛剛周承南的話讓她意識到了許敬賢對自家的重要性,她之所以跟周承南閃婚就是看重他的錢財和人脈。
如果周承南突然甚麼都沒了,那以後豈不是還反而要靠她拍戲養著?
那樣的生活絕對不是她想要的!
許敬賢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誰讓我不高興,那我就讓他不高興;誰讓我高興,我就讓他比我更高興!身為妻子應該為丈夫的事業助力不是嗎?他事業順利,你也會更加光鮮亮麗,他要是破產,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金喜善小手攥著裙擺,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混娛樂圈的人比較現實和精明,她自然知道這話是對的。
「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個默默付出的女人,周太太你只想享受丈夫帶來的優渥生活,卻不肯為他犧牲自己,這可不是甚麼好的行為。」
許敬賢嘆著氣搖了搖頭,露出失望的表情,話音落下,起身就要走。
結果剛轉過身,鞋底還沒邁出去,就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
那是婚紗華麗裙擺拖曳在地毯上發出的摩擦聲。
他嘴角微微揚起,停住腳步,也不回頭。
金喜善跪在地上,一雙白絲包裹的小手撐在膝蓋前,低垂著腦袋,盤起的發髻因為剛才的折騰已有些鬆散,幾縷烏黑的發絲從鬢角滑落,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那身聖潔的抹胸式婚紗,裙擺在她身後攤開成一朵盛開的百合,上半身緊身的設計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胸前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溝壑,顫顫巍巍的雪白奶子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咬著下唇,杏眸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但還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膝行到他身後。
「想通了?」許敬賢這才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
金喜善不敢抬頭,小手攥緊了婚紗裙擺。半晌,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一點聲音:「……請部長……不要走。」
許敬賢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放在膝頭。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金喜善,這個南韓第一美人,此刻低眉順眼的樣子,和當年在酒店時一模一樣。
金喜善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她抬起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指尖輕輕搭在許敬賢的皮帶上。
纖巧的蔥指微微發著抖,卻還是麻利地解開了皮帶扣,拉下拉鍊。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俏臉湊上前去,隔著最後一層布料,他都能感覺到她鼻息里呼出的溫熱氣。
她張開那雙塗著淡色唇膏的櫻唇,沒有用手去碰,而是直接用兩片柔軟的唇瓣,隔著內褲含住了那根早已硬碩滾燙的棒身輪廓。
溫熱的涎液很快浸透了布料,她的香舌隔著那層薄布,順著底筋的脈絡,自下而上地緩緩舔刮,舌尖在肉冠的凹陷處畫著圈。
許敬賢舒服地眯起眼,手掌落在她盤起的發髻上,輕輕拍了拍。
金喜善得到暗示,不再磨蹭。
她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將它褪下。
那根青筋盤繞的紫紅巨根沒了束縛,啪地彈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很快又強迫自己重新湊上前去,一雙杏眸近距離地審視著這根曾經讓她在床上哭著求饒的兇器。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從精袋的底部開始,一路沿著囊皮的褶皺向上舔舐,舌尖細細緻致地將每一道皺痕都濡濕。
溫熱綿軟的小舌裹著清甜的香唾,在皺皮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濕痕。
然後她舌尖一轉,順著棒身底部那條粗硬的底筋,緩慢地、碾壓似地向上刮蹭,每一寸都不放過,舌尖抵著筋脈的跳動,感受著那股滾燙的熱量透過舌面傳遞過來。
舔到肉冠溝時,她的舌尖靈活地鑽進那圈凹陷的溝道軟肉里,打著轉地攪弄,將積攢在那裡的少許先走汁捲入口中,咕咚咽下。
那味道腥澀濃郁,她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秀氣的瓊鼻,隨即張開檀口,一口便將那碩大的肉冠含了進去。
「唔……」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最敏感的傘首。
金喜善沒有急著吞吐,而是先用兩瓣軟唇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的溝道,舌尖抵著馬眼口,用一種近乎折磨的輕柔力道,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同時她那雙小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起沈墜墜的精袋,軟嫩的手心輕輕揉捏著裡面的兩顆精丸,指腹在囊袋的褶皺上打著轉;另一隻手則握住棒身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吮吸,上下緩緩套弄。
她的腮幫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嘴唇在棒身上形成密閉的封印,口穴內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吮吸著。
每吸一會兒,她就會松開嘴唇,發出清晰的「啵」聲,拉出一條晶瑩黏膩的銀絲,然後立刻重新含住,再度建立真空。
那張俏臉因為這連續的吮吸動作,雙頰已經泛起酡紅,眼尾也飛上了一抹緋色。
許敬賢看著她這副賣力的模樣,手掌按住她的後腦,示意她吞得更深。
金喜善會意,她深吸了一口氣,張大檀口,將那根巨根一寸寸往喉嚨深處吞去。
粗碩的肉冠勢如破竹地頂開她拼命吞咽的喉舌,貫穿了那條濕熱而緊窄的食道。
許敬賢低頭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在她那白皙纖細的脖頸上,因為他那根巨根的頂入而撐起了一道明顯的凸起。
她眼角滲出淚花,喉嚨本能地蠕動收縮,卻又被她強行壓制下去,這種無法反抗的侵犯,反而讓那裡的軟肉絞得更緊。
她開始前後晃動起自己的腦袋,主動用那緊窄的喉穴,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每一次吞入,都讓肉冠頂在喉嚨的最深處;每一次吐出,那靈巧的舌頭又會卷住棒身,將上面沾滿的香唾重新刮掃乾淨。
婚紗下,她那雙白絲小腳跪得發麻,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又松開,腿根的軟肉輕輕顫著。
胸前那對綿軟飽脹的玉兔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在抹胸里上下顛簸,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
許敬賢被她這嫻熟到極致的技術弄得粗喘連連,手掌在她後腦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他沒有再讓她自己動,而是按住她的後腦,腰部開始發力,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一下又一下地挺送進她那溫軟緊窄的喉穴深處。
「唔唔唔唔唔……!」
肉棒在她口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片的香唾,每一次頂入,都會在她脖頸上頂出駭人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