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脈絡清晰,案子轉交(加料)
除了安向懷和保姆外。
林朝生等人還殺了四名安保。
再加上撤退時又裝了顆手雷險些炸死許敬賢,使得這件案子已經從簡單的入室搶劫殺人更上了一個高度。
因為普通的搶劫犯可不敢殺害高端別墅區的安保人員入室搶劫,也不敢殺一名富豪,更不敢放置手雷企圖襲擊事後前來現場調查的官方人員。
畢竟這伙匪徒做出的每一個步奏都是在提高官方針對他們進行打擊的強度,如此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匪徒藝高人膽大,狂妄到目中無人;二是他們根本就沒準備安穩的全身而退。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充分說明瞭他們的危險性,一刻沒有被抓捕歸案那就像是一顆埋在首爾的定時炸彈。
隨時都可能會爆炸。
所以在案發當晚,雖然沒有對外進行正式通告,但檢方內部已經給了這伙人恐怖分子的待遇,全城戒嚴。
警方在街頭巷尾設卡,全副武裝巡邏,挨家挨戶走訪排查可疑人員。
雖然許敬賢感覺自己沒有受傷。
但是秉持著為國民負責,對國家負責的想法,在韓允在的勸說下他還是配合的到醫院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而聽說他差點被炸死並進了醫院檢查後,當夜來探視的人絡繹不絕。
很多領導就算沒有親自來,也是讓秘書官提著果籃送來了關切之意。
諸多記者也聞訊而至,並且拍下許部長身穿病號服坐在病床上對滿屋子警官安排工作的場景,他哪怕進了醫院也不忘工作,可謂是感人至深。
「阿西吧,終於走了。」
眼看記者離開後,許敬賢一把扯掉手上根本就沒插進血管里的吊針。
全都是擺拍。
畢竟既然已經來了醫院,那只單純做個檢查的話也太浪費時間了,當然得趁機順便收割一波民眾的感動。
「好了,你們也去做事吧。」許敬賢看著面前的一眾警官揮了揮手。
眾人立正敬禮後有序退出病房。
就在此時趙大海走了進來,湊到許敬賢身邊,「部長,夫人來了。」
他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哐一聲推開,林妙熙驚慌失措跑了進來。
身後跟著周羽姬。
「敬賢,你沒事吧敬賢,傷到哪兒了你。」林妙熙眼眶通紅,滿臉焦急的撲到病床前一把抱住了許敬賢。
周羽姬懷裡拿著一件粉色的薄款風衣站在旁邊,眼中也流露出關心。
趙大海悄聲退出去並帶上了門。
「好了好了,我沒事。」許敬賢抱住林妙熙拍打她的後背,語氣溫和的安撫道:「一點傷沒有,就是下面的人不放心,非得送我來做檢查。」
不過他也理解韓允在,如果當時是他和盧武鉉在場的話,他肯定也得把盧武鉉送到醫院做個檢查才放心。
「真的?」林妙熙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看著他,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許敬賢大手捧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為其擦去眼角的淚花,微微一笑攤了攤手,「你看看我哪兒像有事?」
林妙熙起身,將其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真沒看見繃帶後才松了口氣。
「是沒事吧?」許敬賢笑道。
「這次沒事,下次呢?」林妙熙憂心忡忡,坐下靠在他懷裡,苦口婆心的說道:「歐巴,辭職好不好?」
她現在已經有錢能養許敬賢了。
「不好。」許敬賢搖搖頭,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妙熙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可以逃避,但身後萬千國民呢?為了他們,我必須要不斷跟各種匪徒做鬥爭,直面各種風險。」
這話當然是扯淡,他心裡裝的從來不是國民,而是權力,在能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也從不想直面風險。
簡而言之他貪財,好色,怕死。
這次完全就他媽是意外!
周羽姬目露崇拜,雖然部長的私人品德有點問題,私生活混亂,但小節有虧,大節不損,他為了國民都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好色點怎麼了?
他才二十多歲,就是想多透幾個女人,他有甚麼錯?他有甚麼錯啊!
「可我沒你那麼偉大,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公,是孩子他爸爸,我不想當寡婦。」林妙熙語氣不悅的說道。
畢竟她已經當過一次寡婦了。
「誰你讓你嫁了個那麼偉大的老公呢?」許敬賢調侃道,接著話鋒一轉安慰,「放心,這次是意外,不說為了你和孩子,就是為了能抓捕更多罪犯,保護更多國民,我也會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絕沒有下次!」
就算是為了能享受更多的美酒美食和美女,他也要愛惜自己的小命。
「你發誓。」林妙熙說道。
許敬賢一臉嚴肅,「發誓。」
林妙熙這才露出笑顏抱住了他。
聞著戀人間的酸臭味,周羽姬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裡而應該在車底。
就在此時她感覺手被人握住了。
抬頭一看,許敬賢微微點頭,他一隻手摟著林妙熙撫摸她的背部,而另一隻手則正握著她的手輕輕把玩。
這讓周羽姬心情很複雜,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動他沒忘了自己,還是該在心裡鄙視他這種不當人的行為。
「好了,看見我沒事你現在也放心了,我今晚應該是睡不成了,你早點回去休息。」許敬輕聲細語說道。
「嗯。」林妙熙應了一聲,從許敬賢懷裡出來,依依不捨的離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囑咐道:「多想想我和孩子,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許敬賢露出個微笑作為回應。
趙大海一直把林妙熙送上車,剛好在醫院門口遇到此時才急急忙忙趕來的姜採荷,帶著她一起來到病房。
「許叔叔。」剛一進病房姜採荷就直接紅著眼睛撲進了許敬賢懷裡。
趙大海再次默默的退出病房。
老婆不在,許敬賢就肆無忌憚摟著大姪女一陣上下其手的安撫,「不是都說了我沒事,讓你別來了嗎?」
姜採荷來之前打過一次電話。
李富真和林詩琳也想來,被他安撫住了,因為他知道林妙熙會來,可不想讓其看到那麼多女人齊聚一床。
「人家擔心你嘛。」姜採荷有種好心當驢肝肺的感覺,不悅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從挎包里拿出一塌厚厚的資料,「而且我來還有正事呢,我負責那個滅門案可能是林朝生乾的。」
她是知道許敬賢跟安家的關係不錯所以有線索後才將此事透露給他。
「哦?」許敬賢一聽這話頓時就坐了起來從她手裡接過文件袋打開。
前夫哥怎麼會走上殺人這條路?
而且他如果殺人的話,那就已經走上絕路了,該不會來報復自己吧?
趁著他看的時候,姜採荷踢掉高跟鞋爬上了床,繞到許敬賢背後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一邊為他按摩太陽穴一邊說道:「這是警署連夜加班查出來的,男性死者跟林朝是朋友,但生前聯合賭場做套掏空了林朝生,並且還曾在賭場門口指使安保人員毆打林朝生,然後當晚他就被滅門,同時林朝生失蹤,所以他有極大的嫌疑。」
「並且叔叔你看這個。」姜採荷從身後伸出小手幫許敬賢從厚厚一沓資料里挑出一張監控照片,「這是兇手駕駛男性受害者的車輛離開時遭遇車禍那個路口的監控畫面,雖然他面部有遮擋,但身形跟林朝生一樣。」
畫面中正是車禍剛發生,林朝生下車查看的那一剎那,還算是清晰。
「鎖定他了嗎?」許敬賢靠在姜採荷的懷裡,臉色嚴肅的問了一句。
他原本不怕林朝生心懷怨恨報復自己綠了他就是因為對方有錢,而有產階級的軟弱性使其不敢鋌而走險。
可現在林朝生沒錢了,並且還已經殺了三個人,身負人命官司的他無路可走,那麼極可能會報復自己啊!
許敬賢對自己乾的事有多招人恨還是有逼數的,所以多少有點擔心。
「沒有。」姜採荷搖搖頭,把手伸進毛衣里解了內衣使許敬賢頭部枕得更舒服,然後才從資料堆里拿出另一張照片,「他被這七人帶走了。」
畫面里正是在車禍發生後,中分頭等人七人從麵包車上下來的場景。
「槍?」
許敬賢湊近想看清七人的臉,但卻發現在畫面中地上擺著一把手槍。
「是的。」姜採荷點點頭,又翻出幾張照片,「根據監控來看這把槍在兩車碰撞的瞬間從麵包車的車窗里飛出來的,七人把林朝生綁走恐怕就是因為他看見了槍,所以林朝生估計已經凶多吉少被這七人給滅口了。」
畢竟這七人隱姓埋名,消蹤匿跡那麼久突然出現,肯定所謀甚大,又怎麼可能會留著林朝生走漏風聲呢?
而無論是藏一個活人,還是帶著一個活人行動,都是極其不方便的。
只有滅口拋屍能保證萬無一失。
「不!他沒有!」許敬賢腦子里宛如有一道閃電划過,臉色極其難看的說道:「他成了這伙人的一員。」
原本他還對今晚的入室搶劫殺人案沒有太多頭緒,可是現在他已經能肯定就是林朝生帶著那七個人做的。
因為他為安氏找回祖墓陪葬品一事安家並沒有對外大肆宣揚,所以知道這事的應該就僅限於包括安氏一族主要成員在內的,為數不多的幾人。
而林朝生恰好就是其中一員。
以自己和安家的關係,安家又在首爾地檢轄區內,所以安家出事的話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那顆手雷恐怕就是林朝生給自己準備的。
畢竟他有殺安向懷的動機。
更有殺自己的動機。
「叔叔怎麼會這麼說?」姜採荷瞪大美眸,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許敬賢沒有解釋,而問道:「這七個人的身份你那邊有頭緒了嗎?」
在監控里露臉了,應該不難查。
「已經查出來了,叔叔你往下面翻翻。」姜採荷聲音宛如黃鸝悅耳。
許敬賢迅速翻看起來。
越看臉色越凝重,他也跟姜採荷一樣的想法,這七人來者不善,而再結合今晚的事就更加說明瞭這一點。
他們今晚廢那麼大的功夫,殺了那麼多人,但卻只拿走了部分古董。
所以不是為了求財,更像是臨時要動用一筆錢去達成一個甚麼目的。
結合這一點,許敬賢想到了殺害車承寧的兇手,他當初就分析那伙兇手有一個瘋狂的大目的,而要完成這個大目的他們則需要一筆錢買軍火。
所以他一直在等這群人動手犯罪搞錢,只要他們露出馬腳,他就能順藤摸瓜,現在他不得不懷疑今晚搶劫安家的匪徒就是殺害車承寧的兇手。
想到這裡,他立刻分別打了電話給周承南和金鐘仁,詢問最近道上有沒有聽到有人大量採購武器的風聲。
但兩人的回答都是沒有。
「難道是他們只是先搞錢,但還沒聯繫好軍火販子?」許敬賢自語。
否則以周承南和金鐘仁如今的江湖地位在特意打聽的情況下,不可能對這麼大筆軍火交易沒有耳聞,畢竟韓國有這個能力的武器供應商不多。
姜採荷一頭霧水,「叔叔?」
許敬賢把事情詳細告訴了她。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首爾幾件慘案都跟這群人有關?」姜採荷聽完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又小心翼翼提出個可能性,「叔叔,他們會不會為了安全起見從境外購買槍支彈藥呢?」
許敬賢聞言皺起眉頭沈吟不語。
他之前沒往這個方向想,是因為覺得那伙人還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他們的想法,所以才推測以那伙人在沒察覺已經暴露的情況下沒必要謹慎到從境外購買軍火,因為這樣做很麻煩。
但現在那伙人里多了個林朝生。
也就多了一個無法預測的變數。
「讓海警注意一下,加強漢江首爾段的水面巡邏。」許敬賢覺得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考慮進去。
從境外購買軍火想運進首爾的話肯定是走水路,因為現在城裡到處都是關卡和巡邏隊,走陸路就是白給。
姜採荷點點頭,「好的叔叔。」
「早點回去休息。」許敬賢道。
「為甚麼一定要回去休息?」姜採荷歪著頭,清純的臉蛋上浮起一抹嬌俏的緋色,小腳撥動著往上挪了挪,軟糯的足心隔著布料輕輕踩住那根已經硬挺起來的滾燙棒身,「在這裡就不能休息嗎?」
嘶……這丫頭,被她爹姜孝成知道非得氣吐血不可。
「別鬧,我現在是病號。」許敬賢聲音沈了沈,可手卻沒去撥開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腳。
「那叔叔就一切都交給我吧。」姜採荷眼眸里盈滿水光,腳趾靈巧地夾住病號服的褲腰往下扯了扯。
大姪女又能有甚麼壞心思呢?不過是因為擔心叔叔的傷勢,想要更進一步確認他身體是否真的健康罷了。
許敬賢悶哼了一聲,那根紫紅猙獰的肉莖已經從褲縫里彈了出來,青筋盤繞的棒身硬碩粗長,沈甸甸地拍在他小腹上。
姜採荷眼眸里閃過一絲得意,裹著黑絲的嬌小腳掌覆了上去,細膩的絲襪紋理裹著軟嫩的足心,在滾燙的棒身上緩緩上下擼動。
滋嚕……滋嚕……
絲襪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鑽進被子外,姜採荷咬著下唇,小巧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冠的邊緣輕輕拉扯,絲襪的粗糙感與足底的綿軟來回交替,刺激得許敬賢脊椎一麻。
她另一隻小腳也沒閒著,腳尖划過那沈墜墜的囊袋,輕點上頭的褶皺,許敬賢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來。
「叔叔,你身體真的沒事呢。」姜採荷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垂上,「你看,硬得這麼厲害……」
許敬賢還沒來得及回話,敲門聲咚咚咚響了三下。
隨後傳來安佳慧疲憊的聲音,「敬賢你還沒睡吧?我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
許敬賢渾身一僵,剛想伸手把姜採荷從身上拽下去,可這膽大包天的大姪女動作更快。
她掀起被子整個人鑽了進去,只留許敬賢一個人半靠在床。
「還沒睡呢佳慧姐。」許敬賢一邊回應一邊胡亂抓起姜採荷脫在床邊的黑色小西服和絲襪往被子里塞,壓低了聲音朝被子里吼,「別亂動!」
「你直接進來吧。」
門被推開,神色憔悴的安佳慧緩緩走了進來。
她眼眶通紅,巴掌大的瓜子臉上還有沒擦乾的淚痕,秀髮隨意地在腦後輓了個髻,幾縷散落的發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身上穿著件白色吊帶,沈甸甸的胸部隨著她的步伐輕輕起伏,下半身是條被繃緊的藍色牛仔褲,襯得她腰臀的曲線愈發勾人。
可此刻她全然沒了往日的風情,只剩下滿身的脆弱和疲憊。
安佳慧紅唇輕顫著,走到病床邊坐下,白皙的小手攥緊了膝蓋上的牛仔褲布料。
「佳生救活了,不過……醫生說他可能再也無法蘇醒。」話音未落,眼淚就奪眶而出,她身子一軟撲進了許敬賢懷裡,咬著銀牙哭嚎,「敬賢,為甚麼,為甚麼老天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先是丈夫出軌離婚,後是一夜之間父親身死、弟弟變成植物人。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幾乎崩潰。
許敬賢下意識收緊了摟住她的手臂,剛要開口安慰,被子里那只不安分的小嘴突然含住了他硬挺的棒身!
噗啾……
姜採荷鴨子坐在被子里,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溫潤的雙唇緊緊包裹住龜頭,丁香小舌在嘴裡靈活地繞著肉冠溝舔舐。
她的臉頰因吸力而深深凹陷,口腔里形成了密閉的真空,舌頭在狹窄的空間里來回攪動,封住嘴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嗡嗯……
「佳慧姐,你……嘶~」
安佳慧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蛋,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敬賢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也受傷了,傷到哪兒了你?」
說著她就要去掀被子。
許敬賢一把摁住她的小手,強壓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吸吮快感,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沒事。」
被子里姜採荷聽見他說沒事,小舌頭愈發賣力地繞著龜頭畫圈,貝齒輕輕刮過冠溝的軟肉,整根棒身被她的口腔緊緊裹住,喉頭壓下來含住龜頭前端,吞咽的動作帶動食道的肌肉一陣蠕動。
咕啾……咕啾……
許敬賢渾身肌肉緊繃,強作鎮定的點了點頭,恨恨說道:「根據已有的線索,他可能就是兇手之一,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殺了三個人。」
這事兒不能瞞著安佳慧,畢竟她對林朝生還有感情在,如果在不知情的境地下被林朝生借此欺騙怎麼辦?
「朝生,怎麼會是他。」安佳慧先一臉不可置信,白皙的小手緊緊抓住許敬賢的背,接著徹底崩潰,咬著銀牙哭嚎道:「他怎麼能這麼做!」
她家裡對林朝生都仁至義盡了。
被子里姜採荷聽見安佳慧的哭聲,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放肆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溫潤的嘴唇在棒身上來回滑動,每一次都含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上牙膛上,喉頭的軟肉裹著龜頭冠一陣緊絞。
噗嘖……噗嘖……
許敬賢眼角跳個不停,可手臂卻把安佳慧摟得更緊,「有些人就是畜生,而畜生乾壞事不需要理由。你放心,我一定會為安叔報仇。」他鄭重的承諾道「謝謝你敬賢,謝謝還有你陪在我身邊。」安佳慧感動得渾身發顫,急需安慰的她抬起梨花帶雨的臉蛋,主動將嬌艷欲滴的紅唇遞到許敬賢嘴邊。
許敬賢當然不會拒絕。
可跟姜採荷搞窩裡鬥的他只能淺嘗輒止……嘴唇剛剛貼上安佳慧那宛如清晨櫻桃般泛著水光的唇瓣,舌尖才探進去嘗到一絲甘甜的津液,他就松開了她。
再親下去,被子里怕是要直接爬出來了。
「佳慧姐去休息吧,可別把身體耗垮了,你還得看著我抓住林朝生那個畜生呢。」許敬賢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嗯嗯。」安佳慧乖巧地點點頭,抬手擦了擦嘴角,起身時吊帶裙的細帶從肩頭滑落了一截,露出大片白皙的軟肉。
她渾然不覺,紅著眼眶朝許敬賢擠出一個脆弱的笑容,然後轉身離去。
聽見關門聲,被子里那個鼓包終於劇烈抖動起來。
臉色憋得通紅的姜採荷探出了頭,嘴上還掛著幾根黏膩的銀絲,清純的臉蛋上浮起嫵媚又俏皮的潮紅。
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殘津,眼眸里全是得意和勾引,「叔叔~」
「草!」
許敬賢言出必行,知行合一。
他一把掀開被子,雙手抓住姜採荷纖細的腳踝往上一推,將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壓向她自己的胸前。
姜採荷呀的驚呼一聲,整個身子被迫仰躺下去,穿著黑絲的腿被折疊起來,膝蓋幾乎貼上了自己的鎖骨,兩條腿上裹著的絲襪在燈光下泛出細膩的光澤。
「叔叔你輕……呀啊!」
許敬賢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腰身一挺,那根被口交濡濕得水光瀲灧的粗碩肉莖就直貫而入,滾燙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整根沒入她那緊窄濕潤的蜜穴。
噗嗤……
她剛被口交時自己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春水從穴口一路淌到後庭,所以這一下插進來不但不疼,反而讓空虛了好半天的花徑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
「哈啊……叔叔,好深……」姜採荷眼眸里盈滿水光,小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纖細的身子被許敬賢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在下面,雙腿被他死死壓在身體兩側,私處大敞,毫無防備。
許敬賢保持著對雙腿的壓制,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那張清純臉蛋上浮起的酡紅。
然後他動了,腰身下沈,利用重力和自身的力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濕悶聲響在空曠的病房裡回蕩,姜採荷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嗯啊……哈啊……叔叔……太深了……唔嗯!」
許敬賢一言不發,眼裡的慾火燒得正旺。
剛才被這丫頭在被子里撩撥了大半天,安佳慧在場時她又故意加重吞咽的力度,硬生生把他憋得青筋暴跳。
現在安佳慧走了,他要把這筆賬連本帶利討回來。
粗碩的棒身每一次都刮過花徑內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龜頭冠反復碾磨著她的G點,姜採荷的呻吟越來越嬌媚。
她懸空在床邊的裹著黑絲的小腿隨著抽插的節奏來回晃蕩,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舒展,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閃動。
許敬賢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高高舉起,壓向她自己的胸口。
姜採荷整個人被迫折疊起來,雪白的臀瓣完全懸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床單。
那根濕漉漉的粗碩肉莖從她腿間的縫隙中再次貫入,龜頭冠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一路碾過花徑內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直抵最深處那團緊閉的軟肉。
「唔哈!又、又頂到了……最裡面了啦!!」
姜採荷仰起天鵝般修長的脖頸,清純的臉蛋上浮起病態的紅潮,小嘴裡哈出一連串滾燙的氣息。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壓著她被折疊的雙腿,腰身下沈,龜頭死死抵住那團柔軟的子宮口,左右碾磨著往里鑽。
「叔叔……太深了……那裡、那裡不能進……咿呀!!」
她那雙裹在黑絲里的小腳在空中繃緊,腳趾緊緊蜷曲,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起細密的光澤。
許敬賢一言不發,腰腹發力,龜頭像楔子一樣強行擠開緊咬的宮頸口,整顆龜頭嵌入了溫軟濕熱的子宮腔內。
「啊啊啊!進、進來了……子宮被撐開了……嗚嗯!!」
姜採荷的身體劇烈弓起,眼淚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子宮口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混著滅頂的快意從下腹炸開,她的小手死死攥住床單。
許敬賢停了片刻,等她的抽搐稍微平復,然後緩緩往外抽出,棒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刮過被撐開的宮頸口,再重重撞回去,龜頭整個沒入子宮,在裡面攪動碾磨。
噗嘰……噗嘰……
「噢噢!不要……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嗚哈!!」
她拼命搖頭,秀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咬著龜頭冠不放。
許敬賢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在她嬌嫩的子宮壁上一遍遍碾過,把小腹頂出清晰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