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脈絡清晰,案子轉交(加料)
「這就是代價……在佳慧姐面前還敢亂動,嗯?」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濕悶聲響在病房裡回蕩,混合著她被撞碎的呻吟。
子宮被反復侵犯的酸脹快感讓她幾乎意識模糊,小嘴裡只能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浪叫。
「哈啊!叔叔……饒了我……再也不敢了……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花徑內壁的媚肉劇烈收縮,絞纏著棒身,子宮口也咬得更緊,像要把他榨乾。
許敬賢知道她要高潮了,非但沒有放緩,反而加快了衝撞的速度,龜頭在子宮里更猛烈地攪動、碾磨。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呀呀呀!!」
姜採荷的身體猛地反弓,眼淚從失焦的眸子里滾落,一大股滾燙的春水從子宮深處噴出,澆在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只有小腹還在劇烈起伏。
許敬賢沒有停,趁著她高潮後子宮頸還大張著,繼續挺動腰身,龜頭在她的孕房裡來回抽送,把噴湧的淫水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不、不要了……真的裝不下了……叔叔……嗚嗯~~!!」
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聲軟糯發顫,可他的動作卻沒有半分憐惜。
龜頭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子宮口被反復碾磨,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新的快感又疊加上來,把她推上又一輪巔峰。
許敬賢俯身壓住她癱軟的身子,腰腹猛然收緊,龜頭死死抵住子宮最深處,濃稠的白濁精漿一波接一波灌入她嬌嫩的子宮腔內。
「嘶……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滾燙的精漿打在子宮壁上,她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小腹微微鼓起,雙腿無力地分開,含著他的肉莖的穴口邊緣溢出乳白的濁液,順著會陰淌落在床單上。
許敬賢緩緩從她那被灌得泥濘不堪的嫩穴里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紫紅猙獰的棒身上裹滿了一層黏膩的乳白精漿和她自己的春水混合物。
姜採荷失了魂似的癱在病床上,兩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無力地大張著,穴口來不及閉合,一股濃稠的濁白混著晶瑩的蜜汁從她那還在微微翕張的嫩口裡咕啾咕啾地往外冒,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哈啊……哈啊……」她清純的臉蛋上浮著病態的潮紅,小嘴裡哈出一股股濕熱的白氣,失焦的眸子水汪汪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許敬賢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這副被徹底奸透了的淫靡模樣。
他伸手抓住她一隻裹著黑絲的纖細腳踝,指腹摩挲著絲襪細膩的紋理,感受她小腿肚上傳來的輕微痙攣。
姜採荷被他這一碰,條件反射地蜷了蜷腳趾,絲襪下的玉趾圓潤飽滿,像一串被黑紗包裹的珍珠。
「叔叔……還沒夠呢。」她緩過氣來,那雙失焦的眸子重新聚了神,清純的臉蛋上浮起一抹嬌俏又挑釁的笑。
她主動把另一隻黑絲小腳也伸到他手裡,腳趾隔著絲襪夾了夾他的手指,聲音里帶著撒嬌般的鼻音,「人家的騷穴都被你操得合不攏了,裡面全是你的精漿……可叔叔這根壞東西還這麼硬,是想把我操死在病床上嗎?」
許敬賢被她這番直白的淫語撩得小腹一緊,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他松開她的腳踝,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姜採荷順從地趴跪在床上,纖細的腰肢塌下去,圓潤飽滿的臀瓣高高翹起,裹著黑絲的腿根微微分開,露出腿心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蜜裂。
「嗯~叔叔喜歡從後面來?」她回過頭,清純的臉蛋枕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那雙媚瞳里盈滿水光,小舌頭舔了舔嘴角,故意扭了扭那對蜜桃似的肉臀,「人家也最喜歡這個姿勢了……每次你從後面插進來,龜頭都能撞到最裡面那個小口,爽得我魂都要飛了~」
許敬賢雙手掐住她豐腴彈軟的臀瓣,大拇指將臀縫掰開,露出那朵被淫水浸得晶瑩透亮的粉嫩菊苞和下方還在往外淌著濁精的嫩穴。
他挺腰,龜頭頂開穴口那兩片紅腫肥軟的蜜唇,腰腹發力,整根粗碩的棒身噗嗤一聲直貫而入。
「咿呀!!又、又插滿了……」
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比之前更深,龜頭冠直接碾過花徑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團已經被他撐開過的嫩宮入口上。
她的上半身軟了下去,臉頰埋進臂彎里,只有那對蜜桃臀還高高翹著,承受著身後的撞擊。
啪!啪!啪!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餘地,掐著她的臀瓣就開始猛烈撻伐。
小腹拍打在她綿軟彈顫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白花花的肉浪。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龜頭反復叩擊著那團緊閉的嫩宮口,把裡面殘存的濁精和新鮮分泌的蜜汁攪出噗嘰噗嘰的濕黏水聲。
「噢!噢!噢!又撞到了……叔叔、太深了噢!子宮要被你撞穿了!!」
姜採荷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裹著黑絲的小腿在床單上胡亂蹬動,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舒展。
她的小手死死攥住枕頭,指節發白,整個人被身後的撞擊推得一聳一聳的往前挪,又被他掐著臀瓣拖回來,迎向更深更狠的貫搗。
「剛才在被子里撩我的時候,想過會被我這麼幹嗎?」
啪!啪!啪!
「嗚~想過的……哈啊!就是想讓叔叔這麼乾我……唔嗯!所以才……故意在你乾媽面前含你的雞巴嘛……」
許敬賢被她這番坦蕩又淫蕩的回答刺激得眼角直跳。他高揚巴掌,狠狠扇在她綿軟彈顫的臀肉上。
啪!
「咕噫!!」
姜採荷被臀瓣上傳來的火辣刺痛和極致羞恥刺激得一聲嬌呼。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她渾身一顫,花徑內的嫩肉驟然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著棒身,子宮口也猛地咬住龜頭冠,絞得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
「嘶……」
「哈啊~誰讓叔叔打我屁股……人家一被扇屁股下面就忍不住縮嘛……」她扭過頭,淚眼婆娑的眸子里全是勾人的媚意,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聲音軟糯發顫,「再、再打一下……用力打……把姪女的騷屁股打腫……然後操得更狠一點……求你了叔叔~」
許敬賢二話不說,又是好幾巴掌扇下去,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裡回蕩。
她綿軟彈顫的臀肉在巴掌下劇烈翻湧,淺紅的掌印疊了一層又一層。
每扇一下,她花徑內的嫩肉就痙攣似的絞緊一次,龜頭被子宮口咬得更死,抽插時帶出的水聲也愈發黏膩。
「噢噢!噢!屁股好辣……但是裡面好爽……去了、要去了、打了屁股去了噢噢!!」
姜採荷的呻吟帶上了哭腔,上半身完全趴伏在病床上,只有那對被扇得通紅的蜜桃臀還翹著。
一股滾燙的春水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又被棒身攪得噗嗤噗嗤往外飛濺,打濕了她裹著黑絲的腿根和床單。
許敬賢趁著她高潮的痙攣還沒平復,俯身壓住她癱軟的身子,胸膛貼著她光潔的玉背,雙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攥住那對被壓在床單上、擠得變了形的嬌小彈嫩的乳丘。
他的手指掐住兩顆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尖,粗暴地搓揉拉扯。
「噫!噫!乳頭——不要掐那裡,哈啊!叔叔!!」
「你不是求我打得狠一點嗎?現在又求饒?」
「可是乳頭太敏感了嘛……咿呀!!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嫩肉同時被蹂躪,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和子宮口同時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顱頂。
她整個人劇烈反弓,眼淚從眼角飆出,小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句的浪叫,花徑內的嫩肉瘋狂絞纏棒身,子宮口像貪吃的小嘴一樣嘬吸著龜頭冠,大股大股的滾燙蜜汁噴湧而出,澆得許敬賢脊椎發麻。
「嘶——又夾這麼緊……」許敬賢咬緊牙關,強忍著被她榨射的衝動,松開了她被掐得紅腫的乳尖,轉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上身重新提了起來。
他單膝跪在床沿,另一條腿踩在地上,換成更方便發力的姿勢,腰腹繃緊,再次猛烈撻伐。
噗嗤噗嗤噗嗤!
「噢噢!哦!哦!哦!慢、慢一點——我剛高潮,噢噢!!」
姜採荷的求饒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身後的撞擊更加猛烈。
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冠反復刮過花徑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狠狠碾磨著那團已經被他撐開過、現在正痙攣著嘬吸龜頭的嫩宮口。
「姪女的子宮里現在還灌著叔叔的精漿呢……」她一邊被撞得嗯嗯啊啊地浪叫,一邊回過頭,淚眼婆娑的眸子里全是痴迷和崇拜,清純的臉蛋上浮著病態的紅潮,小嘴裡吐出的話卻淫蕩得不像話,「再多灌一點……把我的肚子灌滿……讓它鼓起來……哈啊!讓姪女肚子被叔叔的精液撐大……」
啪!啪!啪!啪!啪!
許敬賢徹底紅了眼。
他一把揪住她腦後的秀髮,迫使她仰起頭,上身反弓成一個更加淫靡的弧度,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她軟糯彈顫的臀肉,指節都陷進了被扇得通紅的肉里。
他腰腹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肉棒上,每一次撻伐都用盡全力,龜頭像楔子一樣強行擠開子宮口,整顆肉冠嵌入了那團溫軟濕熱、已經被精漿灌得黏膩不堪的嫩宮內。
「噢噢!!子宮又被撐開了……叔叔的龜頭在裡面攪……哈啊!好漲……好滿……裝不下了啦!!」
姜採荷被揪著頭髮仰起的臉蛋上全是失焦的淚眼和合不攏的小嘴,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拉出一道晶瑩的銀涎。
她裹著黑絲的雙腿跪都跪不住了,全靠他掐著臀瓣的手撐著才沒有癱下去。
子宮被反復侵犯的酸脹快感和乳房被捏住的尖銳快感疊加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沈浸在被完全支配的極致高潮里。
「唔……唔嗯……哈啊……去了、又要去了……叔叔的精漿在裡面被攪得到處都是……噢噢!!」
許敬賢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又開始痙攣,花徑內的嫩肉也在劇烈絞縮。
他松開她的頭髮,轉而抓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將她雙臂反剪到背後,另一隻手繼續掐著她的臀瓣,腰腹發力,龜頭死死抵住子宮最深處,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濕悶聲響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病房裡密集地回蕩。
姜採荷被反剪雙手,整個人像被馴服的母獸一樣趴跪著,只有那對被撞得通紅的蜜桃臀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狂風驟雨般的撻伐。
「噢噢!!去了、去了、子宮去了、腦子一片空白了啦!!」
她渾身劇烈痙攣,眼淚從失焦的眸子里滾落,大股滾燙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
許敬賢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極限,腰眼一麻,精關大開,龜頭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壁,濃稠滾燙的白濁漿液一波接一波灌入她已經被精漿填滿的孕袋深處。
「嘶——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咿呀呀呀!!燙、好燙……肚子、肚子要被灌鼓了……」
許敬賢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龜頭嵌在子宮里,棒身還在她體內一顫一顫地搏動,把最後幾股黏稠的種液也擠進了她的孕房。
姜採荷渾身脫力,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只有小腹還在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到裡面灌滿的滾燙濁漿正在隨著子宮的收縮咕嚕咕嚕地翻湧,清純的臉蛋上浮起一抹滿足又痴迷的笑容。
「哈啊……叔叔這次射得比上次還多……姪女的子宮裝不下了啦……」
她說著,故意夾了夾花徑內壁的嫩肉,把還插在裡面的肉棒又套弄了兩下。
許敬賢悶哼一聲,拍了拍她紅腫的臀瓣,緩緩將依然硬挺的棒身從她那被灌得泥濘不堪的嫩穴里抽了出來。
龜頭退出子宮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跟著一大股黏膩的濁白混著她的春水從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她被黑絲包裹的腿根淌下,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濕痕。
「又漏出來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穴口蘸了一抹濁白的殘精,放進小嘴裡舔乾淨,清純的臉蛋上浮起一抹挑釁的笑,「叔叔的營養都浪費了……要不要再幫姪女堵上?」
許敬賢被她這副又純又淫的模樣撩得心頭火起。
他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牆壁,雙腿勾在自己腰側,再次從正面貫入。
姜採荷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清純的臉蛋埋在他頸窩里,小嘴裡哈出的濕熱氣息噴在他鎖骨上。
「嗯~又插進來了……叔叔的雞巴今晚是不打算讓姪女休息了對不對?」
「你不是說要多灌一點嗎?」
「那叔叔就加油嘛……看看天亮之前還能把姪女的騷子宮灌滿幾次……」
病房裡再次響起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和她嬌媚婉轉的淫叫。
後入、側入、騎乘、站立、正入……各種姿勢輪番上陣。
許敬賢將她壓在牆上、按在床邊、抱在椅子上、托在洗手台前,每一次撻伐都又深又狠,把她操得高潮迭起,子宮里灌滿了濃稠的濁漿,小腹被撐得微微鼓起,整個人徹底淪為一台只會嗯嗯啊啊浪叫的雌獸。
姜採荷也不甘示弱,騎在他身上時扭腰的頻率又快又狠,花徑內的嫩肉絞得他脊椎發麻,子宮口像吸盤一樣咬住龜頭不放,好幾次差點把他榨出第三波濃精。
可許敬賢每次都掐著她的腰把她重新壓回身下,用更深更狠的撻伐奪回主動權,把她操到翻白眼求饒才罷休。
到了後半夜,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子宮里被灌了多少股精漿。
整個人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被他擺成各種姿勢承受撞擊,小嘴裡發出的浪叫也從婉轉變成了沙啞,最後只能嗯嗯啊啊地喘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叔叔……不行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她跪趴在床上,裹著黑絲的雙腿抖得厲害,穴口紅腫不堪,糊滿了一層乾涸的精垢和晶瑩的蜜汁混合物,每一次被插入都會擠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許敬賢掐著她的臀瓣,龜頭抵住子宮口,腰腹肌肉緊繃,將最後一波濃稠滾燙的白濁漿液注入她已經被灌滿到溢出來的孕袋深處。
射完後他緩緩抽出肉棒,沒了堵塞,一大股濁白混著春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腿根淌到床單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窪。
姜採荷徹底癱了,整個人趴在床上,意識模糊地喘著粗氣。
可她緩了一會兒,卻掙扎著翻過身來,纖細的手指握住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裹滿精垢和她蜜汁的棒身,低下頭將龜頭含進小嘴裡。
「唔……姪女幫叔叔清理乾淨……」
她吮吸得很認真,靈活的小舌頭沿著龜頭冠的溝道細細舔舐,把每一道褶皺里殘留的濁精都卷進嘴裡咽下去。
然後她將整根棒身含進喉嚨深處,食道的肌肉蠕動著擠壓龜頭,臉頰因吸力而深深凹陷,嘴裡形成了密閉的真空。
許敬賢按著她的後腦勺,感受著她喉穴的緊窄和舌面的磨蹭,最終在她深喉的榨取下射出了最後一波稀薄的漿液,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
「咕嘟……咕嘟……」
姜採荷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她松開嘴,小舌頭舔了舔嘴角,仰起清純的臉蛋望著他,眼眸里全是滿足和痴迷。
「天快亮了,叔叔。」
窗外,晨曦的第一縷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病房。
……
清晨,一大早在病房留宿的姜採荷就穿戴整齊準備先一步離開。
結果剛開門就碰上林妙熙。
整個人頓時身體僵硬在原地。
「採荷?」林妙熙看見她也有些意外,但卻沒有多想,只是客氣的笑著說了一句,「那麼早就來探望敬賢了啊,他沒啥事,讓你們擔心了。」
「啊!啊是是是。」姜採荷迅速回過神來,順勢說道:「這不是早上有工作嘛,就提前過來看看部長,那個嫂子你進去吧,我就先走了啊。」
別說把許敬賢喊叔叔,就是喊爸爸都喊得出口,但讓她把大不了幾歲的林妙熙喊嬸嬸實在喊不出來,所以各論各的,她一直把林妙熙叫嫂子。
「要不然吃點早飯再走?你秀雅姐做的。」林妙熙輓留姜採荷用餐。
姜採荷步履匆匆,頭也不回的隨口答了一句,「嫂子,我吃過了。」
她的確剛剛才吃完。
目送姜採荷離開,林妙熙收回目光關上門,幫許敬賢把早餐擺好,又把換洗的衣物拿了出來,「一會兒把髒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拿回去洗了。」
身為一個女人,要是老公在外面穿得不整潔,那壞的可是她的名聲。
「老婆你真好。」剛剛才親過另一個人的許敬賢毫無負擔和愧疚的抱著林妙熙親了一口,主打個臉皮厚。
吃早飯時他習慣性一邊看新聞。
電視里,熟悉的女主持人林智愛播報昨天晚上的入室搶劫殺人案,並高度稱贊了許部長就算身在醫院,也不忘抓緊時間安排工作的為公精神。
當然,許敬賢知道她在給自己唱贊歌時心裡肯定很惡心,不過越是如此他就感覺越有意思,就愛看她明明看不慣自己又還要吹捧自己的模樣。
吃完早飯,穿戴整齊,洗漱完畢送走林妙熙後他就前往地檢上班了。
抵達地檢一樓時眼看電梯門就要關閉,趙大海快步上前伸出手擋住。
即將合攏的電梯門又緩緩打開。
「部長好。」
電梯裡面的周煊文懷裡抱著一疊打印出來的資料向許敬賢鞠躬問好。
和許敬賢獨處讓他有些緊張。
「嗯。」許敬賢記得這個今年最出色的新人,目光掃過他懷裡的資料看見最表面上林朝生的信息,頓時皺起眉頭問道,「你在調查這個人?」
他記得周煊文最近在忙另一個滅門案,死的也是小兩口和一個孩子。
「是的部長。」聽見許敬賢問自己的工作,周煊文連忙介紹,「通過調查,被殺的小孩兒和健身教練雖然存在血緣關係,但健身教練和女性受害者卻並非是夫妻關係,而女性受害者曾經是林朝生的情人……我懷疑是林朝生發現戴綠帽後才怒而殺人。」
許敬賢聽完後恍然大悟,怪不得林朝生突然那麼極端的黑化了,原來不僅是錢沒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仔細想想,林朝生花錢養著的情人花他的錢養著健身教練,而他還為健身教練養了兩年兒子,然後原配老婆被自己上了,錢也被朋友騙光了。
還真他媽慘啊!
看他連續殺了那麼多人,許敬賢就更堅信林朝生會對自己實施報復。
以後又得讓趙大海貼身保護了。
而且在抓到林朝生前,還得每天安排樸燦宇開車悄悄跟著自己出行。
「這個案子你不用管了,嫌疑人參與了另外幾件案子,被抓住後直接並案起訴。」許敬賢對周煊文說道。
他對姜採荷那邊也是這麼說的。
不然三方各查各的容易起衝突。
「啊」周煊文懵逼,半響後才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好的部長。」
這可是他實習期結束後獨自偵辦的第一個大案啊!他幹勁十足,雄心壯志正準備大展身手,一鳴驚人呢。
卻沒想到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叮~」
電梯到了,許敬賢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安撫,然後先一步走了出去。
走進檢察室卻看到個不速之客。
只見劉漢雄坐在沙發上手裡隨意翻看著卷宗,而許敬賢的兩位輔佐官乖巧的站在一旁保持半彎腰的姿態。
看見許敬賢那一刻,兩人跟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鞠躬,「部長。」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自然是想提前跟許敬賢報信讓他有個準備,但劉漢雄不准他們打電話,他們不敢違抗。
畢竟這位可是中央調查部部長。
直接聽命於檢察總長。
權力極大。
屬於檢方所有部長中的藍波灣!
「是甚麼風把劉部長吹到我這裡來了。」許敬賢微微一笑淡然問道。
劉漢雄放下手裡的卷宗,起身理了理西服,笑著說道:「我來是想告訴許部長,總長剛剛下令,安家入室搶劫殺人案由中央調查部接手,所以請許部長把相關卷宗移交給我們。」
當初他在仁川當檢察長,可就因為許敬賢這個王八蛋讓他被調回來當中央調查部部長,他一直心存怨念。
正好他上任後還沒甚麼值得中央調查部出手的案子,而現在安家的案子不僅影響力夠大,又能搶許敬賢的功勞小小的出口氣,何樂而不為呢?
「我打個電話。」許敬賢皺眉。
劉漢雄聳聳肩道:「請自便。」
許敬賢走進辦公室,拿起座機打給了金泳建,「閣下,安家的案子為甚麼突然間要移交給中央調查部?」
「中央調查部存在的責任之一就是調查這種影響力極大的案件。」金泳建先給了個官方回答,隨即才說出內心的想法,「敬賢,劉漢雄從仁川地檢長的位置上被調回來這件事上我是虧欠他的,他要這個案子,我就給他了,希望你理解,別讓我難做。」
他是暗示許敬賢,以前讓你負責這種大案那都是我給你開後門,嚴格來說是你一直在槍中央調查部的活。
現在我只是把本該屬於中央調查部的活給他們,順便也是安撫和補償劉漢雄,你就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許敬賢自然聽懂了,金泳建堂堂檢察總長作為上司和前輩都這麼客氣的解釋了,他要是還拒絕的話,那就太過目中無人和平白得罪金泳建了。
畢竟金泳建確實對他還不錯,而且對方現在也是盧武鉉陣營的大將。
不管是出於知恩圖報,還是出於公事公辦,他都只能應道,「好。」
「我就知道敬賢你會理解。」金泳建語氣頓時間變得雀躍開懷起來。
掛斷電話後許敬賢走出辦公室。
劉漢雄笑容中帶著玩味,「許部長打完電話了?所以沒問題了吧?」
「把相關卷宗整理出來交給劉部長帶走。」許敬賢淡淡的吩咐一句。
他不缺這麼一個案子,所以還不至於因為被搶了個案子就心態失衡。
但他心態不失衡的話劉漢雄哪來報復的爽感可言?
所以當即進一步陰陽怪氣,「都是職責所在,希望許部長不要怪我半路來搶功勞啊,真感謝你為我已經收集到這麼多的線索。」
這下許敬賢成功被惡心了,不咸不淡道:「希望劉部長辦案順利。」
他原本是真準備把這個案子交給劉漢雄的,甚至想幫其盡快破案,因為早點抓到林朝生他也早點松口氣。
但是現在他又改變主意了。
誰讓這狗幾把佔了便宜還得瑟!
「有許部長查到的線索,就已經為我破案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慶功宴肯定請你。」劉漢雄哈哈一笑說道。
他就喜歡看許敬賢這幅明明很氣和很不服氣,但是卻又偏偏拿他無可奈何,而且還不得不配合他的模樣。
許敬賢面無表情,不言不語。
他答應把案子讓出去是給金泳建這個大領導,老前輩的面子,可如果劉漢雄搞砸就不能怪他了,而且到時候他再出手力輓狂瀾更能顯示本事。
這可都是劉漢雄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