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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英雄?罪犯?直面死亡(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十點多,許家。

林妙熙帶著旺財去夜跑了,周羽姬這個保鏢被迫跟著一起鍛鍊,韓秀雅在樓上準備教案,暖色燈光的客廳里只剩下許敬賢和安佳慧以及倆娃。

安佳慧秀髮披散,上半身穿著一件橘紅色的毛衣,很貼合修身,圓潤的輪廓肉眼可見的Q彈,她假裝逗弄懷裡的世承,余光卻偷偷瞟許敬賢。

畢竟她以前來許家是為了孩子。

現在來許久家是為了孩子他爹。

得知林朝生背叛她的時候,是她最痛苦絕望的時候,而那時許敬賢是留在她身邊安慰她的人,她下意識將其當成受傷後新的感情寄託,更何況雙方還有兩次的肉體交流,更親密。

畢竟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道就是每日清晨都會掛滿白霜的林蔭小道。

「佳慧姐,今天怎麼突然想到來我家了呢。」許敬賢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殘留著幾分醉意,只穿著白襯衣,帶條紋的領帶鬆散後隨意的掛在脖子上,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對面女人婀娜多姿的身體上上下掃視。

他的眼睛就是尺。

安佳慧被他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俏臉滾燙,但依舊是死鴨子嘴硬,「我是孩子乾媽,來看看孩子不行嗎?怎麼,你還不同意嗎?」

不過就算女人的嘴再硬。

許敬賢也能撬開。

「同意,當然同意。」許敬賢笑眯眯的答道,起身上前從她懷裡搶過兒子世承,然後又拎著一旁光屁股玩布娃娃的侄子瀚雲上樓丟給韓秀雅。

安佳慧預感到要發生甚麼,但又不敢確定,畢竟韓秀雅還在家裡呢。

許敬賢不敢吧?

不一會兒許敬賢就下來了,壓根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直接一個餓虎撲食!

安佳慧只覺得一陣風撲過來,整個人就被壓進了沙發里,橘紅毛衣下那對沈甸甸的軟丘撞在沙發墊上彈了彈,她嚇得差點叫出聲,但立馬自己捂住了嘴。

「敬賢別亂來,會被發現的。」

她聲音壓得極低極低,氣息都抖了,那巴掌大的瓜子臉漲得通紅,扭著腰想從他身下掙出去,可許敬賢那身板壓得她紋絲不動。

「聽到就叫她一起,你別動。」

許敬賢嘴裡說著胡話,手卻已經扯住她毛衣的下擺往上掀。

安佳慧今天穿的這件橘紅毛衣彈性好得過分,他扯了兩下沒扯脫,急了,乾脆連拽帶撕。

安佳慧拿小手去推他的胸膛,可她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你別說胡話了,快住手,被她聽到我們就完了。」

安佳慧都快要急哭了。

她自然半點不肯信她這位為人正派的乾弟弟真會跟大嫂有一腿……那話她只當是他精蟲上腦時的瘋話。

可恐懼之余,她心底深處竟也跟著躥起一股說不清楚的刺激感,這股刺激感讓她本就潮紅的臉蛋更燙了,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客廳暖色燈光下格外刺耳。

橘紅毛衣從領口處被扯開一道裂口,露出裡面白皙的鎖骨和一抹黑色蕾絲。

安佳慧倒吸了口涼氣,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就去捂被撕破的地方,可許敬賢才不管這些呢,他一把攥住她兩只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隻手繼續往下扯,直到那件毛衣徹底被撕成兩片破布,從她身上剝了下來。

「敬賢……敬賢你瘋了……」

安佳慧聲音打著顫,眼眶里已經有水光在打轉了。

可她被壓在沙發上的身子卻起了反應……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對裹在黑色蕾絲里的綿軟飽脹的玉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沈甸甸地晃著。

她今天穿的牛仔褲是高腰緊身的,臀部和大腿被繃得一清二楚,許敬賢的大手順著她腰肢往下摸,指尖勾住褲扣一擰一扯,再拽著拉鍊往下拉。

安佳慧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沙發墊里,不敢看他,也不敢讓自已被他看見此刻臉上的表情。

褲料從她腿上被扒下去的時候,她兩條肉感十足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那雙腿白得晃眼,肉色絲襪還沒脫,裹著豐腴的大腿根,在暖光下泛著一層柔膩的光澤。

許敬賢跪在她身後,一手按著她綿軟彈顫的臀肉,一手解自已的皮帶。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得快頂破布料了,拉鍊一拉,那根青筋盤繞的粗碩肉莖便彈了出來,安佳慧從眼角余光瞥到那根兇器,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姐,把屁股撅起來。」

許敬賢嗓音低啞,大掌拍在她臀側,啪一聲脆響。

那綿軟彈翹的臀肉被打得一顫,緊接著就泛起淺淺的紅痕。

安佳慧悶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拱起腰,把頭埋得更低,渾圓肥美的肉臀便高高翹起在他面前。

肉色絲襪裹著兩條腿,腿根交疊處露出一截黑色蕾絲小褲的邊,已經被她自己溢出的蜜汁洇濕了一小片,黏膩晶瑩的汁液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緩緩拉絲。

許敬賢也不客氣,扯住那條礙事的小褲往旁邊一撥,巴掌寬的黑色布料便勒進了臀縫里。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碩滾燙的巨根湊上去,圓鼓鼓的龜頭在濕濘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她分泌出的溫膩蜜漿,然後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整根沒入!

「嗚……!」

安佳慧全身都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里洩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叫,那張埋在沙發墊里的臉倏地仰起,淚水夾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

花徑被這毫無徵兆的粗暴插入直接撐開到極限,層層疊疊的媚肉痙攣著絞緊了入侵的異物,那種被填滿到嗓子眼的飽脹感讓她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嘶……幾天不插又緊了是不是?」

許敬賢倒吸著氣,雙手攥住她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稍稍往後抽出一截棒身,棒身上已經裹滿她體內分泌出的黏膩情液,亮晶晶地往下淌,然後又一次狠撞進去,龜頭碾過粗糙的G點軟肉,噗嗤一聲悶響,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往前衝了一下。

「啊!啊……別……別那麼用力……」

安佳慧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斷斷續續的,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某種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甜蜜尾音。

胸前那對綿軟飽脹的雪乳隨著撞擊前後蕩著,被撕破的黑色蕾絲包不住了,白嫩嫩軟糯糯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滿溢出來,每一次被頂撞就會彈晃出誘人的乳波。

許敬賢俯下身貼著她後背,襯衣前襟蹭在她光潔的玉背上,領帶的尾端垂下來掃在她肩胛處。

他一邊挺著腰啪啪啪地抽送,一邊把嘴唇湊到她耳畔,熱氣噴在她敏感的頸窩里。

「聽到沒,姐?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沒說不想要。」

安佳慧被他這無恥的話刺得滿面羞紅,張嘴想罵他句甚麼,可喉嚨里溢出來的卻只是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聲音,可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這安靜的客廳里響得格外清晰,混著她穴口被搗出的噗嗤水聲,她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不對,不對,這樣不對……

理智還在負隅頑抗,可身體卻已經在幾輪抽送下徹底打開了。

蜜穴深處的褶皺被粗碩棒身一遍遍碾平又絞緊,腔道里泌出的蜜汁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把肉色絲襪洇濕了一大片黏膩的印記。

她能感覺到自已花徑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慢慢鬆動,那種又酸又脹又酥麻的怪異快感正一點點往上堆積,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

許敬賢自然察覺到了。

他忽然停下抽送,把整根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掰過安佳慧的下巴,逼她偏過頭來看自己。

「姐,自己扭。」

安佳慧臉上淚痕交錯,眼尾飛紅,那雙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迷離失焦地看著他。

她咬住下唇拼命搖頭,可屁股卻不聽使喚地往後湊了湊,蜜穴口那張小嘴自行去嗦他圓鼓鼓的龜頭,發出嘰咕一聲輕響。

「你看,這不自己動上了?」

許敬賢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松開了掰她下巴的手,轉而攥住她兩只藕臂拉到身後,像攥著繮繩一樣。

安佳慧上半身被迫抬起,被撕破的毛衣和內衣滑落下來,胸前那對豐腴碩大的玉兔徹底沒了束縛,沈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往下墜。

她這個姿勢特別屈辱……雙手被反扣在背後,腰塌下去,臀部翹到最高,整張臉都暴露在客廳的昏黃光線里,而韓秀雅就在樓上。

「扭。」

安佳慧的眼眶又濕了。

羞恥和快感在身體里撕扯著,可花徑深處那股空落落的癢意卻佔了上風。

她閉緊雙眼,腰肢試著往後送了一下,蜜穴含住棒身吞進去一截,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自動自覺地纏上去吮吸,軟嫩濕滑的褶皺箍著青筋吮得嘰嘰作響。

又往後送了一下。

這次更深了,龜頭碾過某處讓她腰眼發酸的軟肉,她喉嚨里洩出一聲婉轉的嬌吟,身子開始由慢到快地自己套弄起來。

臀肉一下下往後撞,啪啪啪的聲響越來越密,她那對沈墜墜的玉兔也跟著前後晃蕩,頂端的紅嫩的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子,隨著晃動蕩出兩抹淫艷的殘影。

「哈啊…哈啊……」

安佳慧不再咬嘴唇了,小嘴張開著急促地喘息,津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自己晃蕩的乳峰上。

她反弓著身子,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繃得死緊,小腿痙攣似的抖著,一雙赤腳踮在沙發墊上,足趾蜷縮又張開,再蜷縮。

「敬賢……敬賢……」

她終於帶著哭腔喊出他的名字,不是抗拒,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花徑已經開始痙攣了,媚肉絞著棒身一陣陣地抽搐,蜜穴深處有股滾燙的潮汁正在醖釀,隨時準備噴湧而出。

許敬賢不再讓她自己動了。

他松開她的手腕,雙手改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挺腰開始猛烈的夯搗,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貫穿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壓被撞得酥軟的穴心嫩肉,那力度把那綿軟彈翹的臀肉撞得一蕩一蕩的,蕩開陣陣白花花的肉浪。

「啊!啊!啊……輕、輕點……要去了,要去了……噫!」

安佳慧昂頭一聲變調的尖叫,花徑劇烈絞縮,滾燙的陰精一股腦噴在龜頭上,澆得許敬賢嘶嘶抽著氣,雙手掐緊她的腰,龜頭死死抵住穴心那圈開始蠕動的肉環……

就是那裡。

子宮頸口那圈緊繃的嫩肉正在高潮的痙攣中一張一翕,溫熱粘膩的宮頸黏液被擠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淌。

許敬賢太熟悉這個觸感了。

他稍稍調整角度,龜頭對準那圈半開半合的粉嫩肉環,腰上使足了勁,猛地一下往上撞!

嘰噗……

龜頭擠開宮口那圈緊致的嫩肉,強行突入嬌嫩脆弱的子宮腔!

「啊啊啊啊啊……不行!那是……那是……不要進來,不要進來啊啊啊!!」

安佳慧瞬間就被這種突破生理極限的侵入感送上了另一重更高的高潮。

她雙眼翻白,小嘴張到最大,舌頭無力地吐出來,津液混著眼淚流了一臉。

那張原本秀麗的瓜子臉上浮現出似哭似笑的崩壞表情。

她豐腴的身子痙攣得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可許敬賢死死按住她的腰,讓龜頭更深地嵌進那個被強行撐開的幼嫩宮腔里。

子宮內壁比陰道更高溫,更嬌嫩,更緊致,那粉嫩的黏膜組織在龜頭的擠壓下充血腫脹,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花漿。

宮口的肉環被撐到極限,箍在龜頭冠溝處緊緊嘬著,每一次宮縮都像一張小嘴在用盡全力吸吮他的龜頭。

許敬賢爽得昂頭倒吸涼氣,雙手扣住安佳慧垮塌下去的細腰,開始在那被強行開宮的孕袋里小幅度地碾磨。

「別……別在裡面動……肚子……肚子要被頂破了……哈啊…不行……不行了……」

安佳慧的呻吟已經碎成了語無倫次的哭腔,她渾身軟得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他扣著腰才不至於癱下去。

她低下頭,赫然看見自己恥骨上方,竟被他頂出一個清晰的柱狀輪廓,那凸起的弧度隨著他龜頭的研磨而輕微移動,皮下甚至能辨認出那肉菇的形狀。

親眼看見自己身體里最深最隱秘的生命之源被他的形狀填滿,這種視覺衝擊力幾乎摧毀了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姐,看見沒?你這裡,現在是這個形狀。」

許敬賢俯下身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一手伸到她身前,手指輕輕按壓那處凸起的小腹,另一手按在她豐腴的玉兔上使了狠勁地揉搓,指縫夾住硬挺的乳首往外拉扯。

安佳慧被這三重刺激逼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子宮痙攣似的絞緊了嵌在裡面的龜頭。

「不要按……不要按那裡……啊……啊啊……會壞掉的,肚子會壞掉的……」

「壞不了,你忘啦?之前哪次不是好好的?」

許敬賢含住她耳垂含糊地說,腰腹重新開始發力,在嬌嫩狹小的子宮內壁里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到宮口,那圈被撐到泛白的軟肉便會緊緊嘬住龜頭冠溝往後拽,每一次又頂進去,龜頭都會碾過宮腔內壁那些敏感得不可思議的粉嫩褶皺,刮擦出的快感比她陰道里強上好幾倍。

嘰噗嘰噗嘰噗嘰噗……

子宮腔內被攪動得水聲黏膩,宮頸口早已被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肉環,被龜頭進進出出磨得紅腫。

安佳慧的掙扎越來越弱,因為被操得太舒服了。

她雖然仍在哭叫,可那聲音裡頭再也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婉轉。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甚至開始自行扭動,配合龜頭更深地進入子宮。

「……嗯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可許敬賢聽見了,他咬著她肩頸處的一塊軟肉,挺腰把整根棒身全部塞了進去……龜頭在子宮里碾壓到最深處,撞上子宮底端那團最敏感的軟肉。

安佳慧整個人都軟了。

真的軟了,兩條肉色絲襪裹著的腿完全使不上勁,整個上半身趴在沙發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扣著保持高高翹起的姿勢。

她歪著頭,嘴裡洩出無意識的哼叫,眼白上翻只剩下一線瞳仁,面頰上淚痕口水糊成一片,那表情儼然就是一張標準的阿黑顏。

「姐,要射了哦,要灌進你這裡面了哦。」

他一邊小幅卻急速地撞擊子宮底,一邊俯在她耳畔說。

安佳慧已經回答不了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聲破碎的嗯啊聲,可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回應……子宮腔和花徑同時絞緊,開始新一輪劇烈的痙攣,那股滾燙的花漿再一次從子宮內壁噴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啊啊……射……射進來……全射進來……哈啊……我要……」

許敬賢悶哼一聲,把腰壓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子宮最底端……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白濁漿液從精眼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那個被迫容納他形狀的嬌嫩宮腔。

子宮內壁被這股高熱的濃漿燙得劇烈抽搐,宮口的肉環痙攣著箍緊龜頭冠溝,拼命吸吮著精眼以榨取更多的精液。

安佳慧被這一輪灌精刺激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幸福哭腔的淫叫,小腹上那個被子宮填滿精液後微微隆起的弧度肉眼可見地又鼓起了一點點。

足足灌了近一分鐘,灌到子宮腔再也裝不下,灌到濃白的精漿從被撐開的宮口縫隙倒溢出來,順著棒身流回到花徑里,又混著她的蜜汁從穴口泊泊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把肉色絲襪染得一塌糊塗。

許敬賢這才緩緩抽出已經射完的肉莖。

龜頭剛一退出宮頸口,被撐了半天的宮口便發出啵的一聲清響,緊接著濃稠的精團從那個合不攏的嫩紅肉孔里咕啾咕啾地湧出來,混著她自己泌出的花漿,瀝瀝拉拉地從紅腫濕濘的蜜穴口往外淌。

安佳慧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有兩條雪白的肉腿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她的小腹仍保持著微微隆起的弧度,精液被宮口兜著一時還流不乾淨。

許敬賢從她癱軟的腰上直起身,手掌按住那兩瓣還在間歇性輕顫的肉臀往外一分,拇指陷進綿軟彈滑的臀脂里,把她那道深深窄窄的臀縫掰得更開。

暖色燈光下,安佳慧那朵從未被人碰過的雛菊便暴露在他視線里……一圈粉嫩細密的菊褶正隨著她高潮後的余韻輕微翕張,收緊又松,松了又收,上面已經沾滿了從紅腫蜜穴口倒溢出來的濃白濁漿,黏膩膩地糊了一圈,在光下泛著淫靡的油亮水光。

「這裡還沒用過吧,姐?」

許敬賢拇指沾著一團從她穴口淌下來的精種往那顆緊閉的粉嫩菊蕾上按了按。

安佳慧原本癱軟的腰肢倏地一下繃緊了,她迷糊著偏過頭想去看他在幹甚麼,可剛才子宮被灌滿的極致高潮讓她渾身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把臉埋在沙發墊里發出一聲軟膩含糊的悶哼。

「敬賢……不要碰那裡……那裡髒……」

她說這話時聲音還帶著哭腔,尾音顫巍巍往上飄,可這抗拒軟得像豆腐做的牆,一推就倒。

許敬賢才不理她,拇指蘸著更多精漿在那圈嫩褶上打著轉塗抹,指腹可以清晰感受到菊蕾周圍那圈軟肉有多緊繃有多嫩,比他碰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嬌氣。

他才稍稍施了一點力,那朵雛菊便受驚般猛地一縮,連帶著整片臀脂都跟著顫了顫。

「髒甚麼,剛才不是拿自己流出來的好東西洗過一次了?」

許敬賢說著,又用指腹沾了一團黏膩的精濁往她菊穴上厚厚糊了一層。

安佳慧羞得把臉往沙發墊里埋得更深了,大腿根的軟肉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了一點點……是她的身體在替她做準備,即便她腦子里的理智還在用僅剩的力氣叫嚷著不要不要。

許敬賢扶著還硬得發疼的肉根湊上去。

那根剛從她子宮里抽出來的棒身上掛滿她自己的情漿和精種,黏稠地裹了一層油亮水滑的漿衣。

他將龜頭對準那個被精液浸潤得滑膩的菊蕾碾了碾,那圈嫩褶就像受驚的軟貝迅速縮緊,可已經被他碾過的地方卻在精液的潤滑下開始發軟,菊褶的紋路一條條被壓平、撐開。

「姐,放鬆。」

安佳慧拼命搖頭,眼裡的淚水還沒乾透就又湧出新的來,嘴裡洩出帶著哭腔的哼哼聲,可後庭那圈嫩肉卻在被龜頭持續碾壓時慢慢失了力氣,開始往外松。

許敬賢腰上使足了勁,圓鼓鼓的龜頭啵一聲擠開那圈緊繃到極點的嫩褶,硬生生夯進了一個頭!

「啊啊啊啊……!不行!那裡真的不行!要裂了……裂了啊啊!」

安佳慧整個人都彈了起來,肉色絲襪裹著的雙腿劇烈踢蹬。

菊蕾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那種撕裂感讓她眼前一陣陣發白,可比這更讓她全身發抖的是……那圈被龜頭撐圓的嫩肉在極度的痛感里竟開始自行痙攣,裹著龜頭冠溝嘬出一聲聲低微的啵唧輕響。

她感覺後面這張小嘴根本不屬於她自己,完全不聽話地在吸他咬他。

「嘶……姐你這後面也太會夾了……」

許敬賢倒吸著氣,爽得後槽牙都咬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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