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這個人就是那麼卑鄙(加料)
晚上九點,殘月高懸。
從空中俯瞰,首爾霓虹燦爛,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一艘艘型號大小各有不同的遊艇泛舟漢江,船上的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許敬賢也是其中一員。
只不過此刻他站如嘍囉。
拿著酒杯站在最邊緣的位置,看著一群青年男女圍繞著李在鎔和林詩琳夫婦談笑風生,兩人宛如眾星捧月。
李在鎔溫文爾雅有涵養,林詩琳高貴美麗而典雅,禮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證明她體內正在孕育一個小生命。
那是未來三星商業帝國的繼承人。
「是不是覺得那個傢伙很討厭。」
一道聲音突然傳入許敬賢耳中。
是林海成端著酒杯走到了他身邊。
「林少。」許敬賢打了個招呼,隨後輕笑一聲自我嘲弄的說道:「這話您能說,但是我可沒資格啊!李少甚麼身份?我又是甚麼身份?他可以覺得我礙眼,但我可不敢覺得他討厭。」
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
有的人生下來就是牛馬。
他就是牛馬,正在奔向羅馬。
「也就是說你心裡覺得他討厭,但不敢表現出來。」林海成幫許敬賢總結了一下,舉起酒杯:「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英雄所見略同,喝一個。」
他就討厭李在鎔這個娶了自己心愛的堂姐的混蛋,所以許敬賢表示也不喜歡李在鎔,讓他很滿意,很高興。
當然,他要是知道連許敬賢也灌滿過他心愛的堂姐,估計會暴跳如雷。
畢竟那可是他心中聖潔的女神。
「李富真是不是太霸道了,她大哥回來,居然也讓你從仁川專門來一趟迎接。」林海成放下酒杯皺眉說道。
得知李富真入股韓國晨報後他就知道許敬賢被其威脅了,畢竟許敬賢遊艇銀趴的錄像在李富真手中,再加上她的身份,許敬賢肯定是言聽計從。
他倒也不怪許敬賢當兩家姓奴,畢竟是他沒看好許敬賢的把柄,導致落入了李富真手中,是他坑了許敬賢。
許敬賢無奈的一笑:「唉,有甚麼辦法?她握著我的把柄,別說讓我給她哥接風,給她接生我也得來啊。」
他知道林海成不喜歡李家的人,所以在他面前也要表現出自己的傾向。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此時,林詩琳的目光看見了人群邊緣依靠欄桿獨飲的許敬賢,白嫩的俏臉瞬間煞白,眼中閃過了一抹慌亂。
阿西吧!他怎麼會來!
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和許敬賢一夜風流的產物,這是她內心最大的秘密。
所以在丈夫在身旁的情況下,突然看到孩子他親爹,林詩琳當然會慌。
畢竟坐賊心虛。
李在鎔注意到老婆臉色不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視線也落在了許敬賢身上,眯起眼睛問道:「你認識他?」
他是不認識許敬賢的。
「啊?」林詩琳反應過來,緊張得高跟鞋里的腳趾頭都在用力扣,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在海成家見過一面,據說是現在最耀眼的明星檢察官,但是跟他不怎麼熟。」
確實不熟,只是交情比較深而已。
許敬賢能深入人心。
「那過去打個招呼吧。」李在鎔看出老婆在撒謊,微微一笑,不等林詩琳拒絕,就摟著她穿過人群走了過去。
林詩琳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攥緊,指甲都快要陷入手心裡去了。
只能期望許敬賢別露出破綻。
「海成,好久不見了。」李在鎔先是跟林海成打招呼,然後才看向許敬賢露出詢問之色:「還沒請教這位是……」
「李少,我叫許敬賢,是仁川地檢的檢察官。」許敬賢畢恭畢敬說道。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林詩琳。
因為他比對方更怕姦情暴露啊!
「原來是許檢。」李在鎔點點頭,接著笑道:「詩琳跟我說過你是現在最出名的檢察官,能來參加我的接風宴讓我臉上有光啊,今晚玩得開心。」
林海成則在旁邊喝著酒一言不發。
「咦,哥,我還正準備給你介紹許檢察官呢,沒想到你們聊上了。」伴隨著清脆悅耳的聲音,李富真笑語盈盈的踩著雙水藍色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身穿一條斜肩藍色禮裙,不算豐滿但卻恰到好處的良心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臀兒圓潤,魚尾裙擺下黑絲修飾的小腿隨著步伐邁動時隱時現。
十二月的天已經夠涼了,但今天場上這些女人卻徬彿感受不到似的,一個個穿著清涼的站在甲板上吹冷風。
女人真抗凍啊!
李在鎔問道:「你也認識許檢?」
「對啊,他是我請來的,我們可是好朋友。」李富真莞爾一笑,摟住許敬賢的胳膊說道:「他妻子還是我的合作夥伴呢,哥你可要多關照他。」
雖然她事業心很強,但卻也很清楚大哥才是李家的繼承人,相比起自己他能給許敬賢提供更多資源,而許敬賢成長越快那對她的幫助也就越大。
所以她特意表現得兩人交情很好。
同時又特意點出許敬賢結婚了,免得讓李在鎔誤會自己是愛慕許敬賢。
那樣反而會起反效果。
李在鎔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沈默不語,難道詩琳剛剛看見許敬賢後臉色不對,是因為早知道這傢伙跟自己妹妹有一腿?
畢竟他妹妹可是對男人不假辭色。
甚麼時候笑得那麼燦爛過。
還主動帶來刷個臉讓自己關照他。
愈加確定這個猜測後,李在鎔心裡頓時便對許敬賢不喜,畢竟他妹妹已經看錯過一個男人了,現在又愛上一個有婦之夫算甚麼事?
剛從一個火坑跳出來就要跳進另一個新的火坑嗎?
而且這事兒如果傳出去,那其他人怎麼看他們李家,畢竟名義上李富真和已經生死不明的老公還沒離婚呢。
現在又跟個有婦之夫勾搭上。
他們李家到底還要不要名聲了?
雖然心裡已經生出怒火,但表面上李在鎔依舊面不改色,隨口打著哈哈說道:「我一個做生意的,哪有甚麼照顧許檢察官的,要我說,倒是許檢察官以後要多關照關照我才是啊。」
「不敢,不敢。」許敬賢連連說道。
李在鎔看向李富真說道:「你帶詩琳進去坐坐,外面冷,我跟許檢察官單獨聊聊,你讓我關照他,那總得先讓我瞭解他,許檢察官說是不是?」
「多謝李少。」許敬賢微微低頭。
「好好跟我哥聊。」李富真對許敬賢眨了眨眼睛,然後摟著林詩琳走人。
李在鎔目光又看向林海成。
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嘖,我成礙眼的了。」林海成陰陽怪氣了一句,端著酒杯往船艙走去。
李在鎔臉上的笑容收斂,看著許敬賢語氣冷淡的說道:「離富真遠點。」
許敬賢一怔,直接被這話搞懵了。
「有了任載勇這個教訓,她的下一任丈夫不會再是你們這樣的人。」李在鎔說話很直接,因為他不覺得以他的身份對許敬賢這種人說話還需要拐彎抹角,畢竟兩人身份本就不對等。
只有面對地位對等的人,或者地位高於自己的人,他才會展現出自己的禮貌和風度,對許敬賢這種用不上。
許敬賢連忙解釋道:「利少,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和李小姐……」
「就當我是誤會吧,那我可以誤會別人也可以誤會。」李在鎔直接打斷了許敬賢的話,警告道:「我不希望將來聽到我妹妹跟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的傳聞,所以你給我離她遠點!」
他很霸道。
「正如利少所言,我結婚了,你完全是多慮了……」許敬賢心裡也生出了火氣,但是卻根本不敢流露出分毫。
他能在仁川作威作福。
但在李在鎔面前甚麼都不是。
「結婚了不也能離婚?」李在鎔嗤笑一聲,平靜的看著許敬賢:「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為了攀附權貴,追權逐利甚麼事乾不出來?拋妻棄子又能算甚麼?我知道你想要甚麼,也知道你在乎甚麼,別惹我不高興,否則我輕而易舉就能毀掉你最在乎的東西。」
話音落下後,李在鎔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端著酒杯,臉上掛著笑容跟一些出國後許久不見的朋友談笑風生。
就在此時江面突然起風了。
李在鎔連忙招呼著眾人進了船艙。
「啪!」
許敬賢盯著李在鎔的背影,隨著一聲脆響,手裡的酒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絲絲鮮血從手心裡溢了出來。
阿西吧!這個狂妄的傢伙!
他隨手將玻璃碎片撒入江面,拿出手帕擦了擦傷口的血跡也跟了進去。
「我哥說跟你聊得很開心,看來他也很看好你。」正在跟林妙琳聊天的李富真看見許敬賢後迎了上去說道。
許敬賢咧嘴一笑:「是挺開心的。」
隨即他目光落在林詩琳身上。
「你們聊,我去個洗手間。」林詩琳躲開他的目光,匆匆往洗手間走去。
「只要我哥看重你,那你能得到的資源會非常多,你隨便坐,我去跟朋友聊兩句。」李富真丟下一句話,就向一個跟她打招呼的女人走了過去。
許敬賢則是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水龍頭開著,林詩琳雙手扶著水盆的邊緣低頭看著水流衝擊盆地濺起陣陣水花,隨即深吸一口氣準備出去。
但當她抬起頭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鏡子里,許敬賢就站在她身後半步,襯衫袖口輓到小臂,目光沈沈地盯著她的背影。
她喉嚨里剛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他那只帶著薄繭的手已經狠狠捂住了她的嘴。
溫熱的掌心嚴絲合縫貼上唇瓣,另一隻手臂箍住她的腰側,不容分說地將她整個人拖進最近的隔間。
門板撞上門框,反鎖的咔噠聲在狹小空間里格外清脆。
「嗚嗚嗚……放開我……嗚嗚嗚……」
林詩琳拼命扭擺著身子,右腳上的白色高跟鞋被踢飛,咚地撞上隔板。
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尖胡亂蹬彈,卻只是在冰涼瓷磚上留下一道道滑痕。
身上那件綠色禮服在她掙扎中被扯得歪斜,領口開到鎖骨以下,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胸前那對因懷孕而更加飽漲的軟丘幾乎要從衣料邊緣溢出來。
「你是想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幕嗎?」
許敬賢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林詩琳的所有掙扎瞬間凝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怦怦的心跳聲在隔間里回蕩。
許敬賢緩緩松開捂在她嘴上的手。
「呼——呼——」林詩琳大口大口吞咽著空氣,隨即顫著手撩開額前凌亂的發絲,扭過頭來瞪著許敬賢,壓到極低的嗓音里滿是驚怒:「你瘋了嗎?要是被我老公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我們就死定了!」
她沒想到許敬賢敢乾出這種事。
要知道上次可還是她主動的。
「我也怕,但我現在火很大啊。」許敬賢咧嘴露出個森然的笑容,一把握住她後腦勺的發根,將她硬生生摁下去,「你老公剛剛讓我很不高興,但誰讓我爹沒本事呢,我沒法找他撒氣,就只能拿你發洩了。」
她的膝蓋撞上馬桶圈,痛得眼眶泛酸。
「別,我不要。」林詩琳掙扎著想站起來。
許敬賢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去,灼燙的目光直直逼進她眼底:「你當初勾引上床時可不是那麼膽小啊,李太太。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可就要用強了哦。」
「你……」林詩琳又羞又惱,耳根燒得通紅,咬住下唇,聲音都在發抖:「別亂來,用強會傷到孩子。」
「又不是我的種。」許敬賢不以為然地回了句,提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摁趴在牆上。
冰涼的瓷磚貼上她被扯亂的禮服領口,激得她渾身一顫。
他的手繞過她的腰側,抓住裙擺往上一掀,綠色綢緞便堆在了腰間。
「是你的!」
林詩琳幾乎是喊出來的。
「甚麼?」他手上的動作沒停。
「孩子。」她呼吸急促,咬緊了貝齒,「孩子是你這個王八蛋的!」
許敬賢的動作驟然一頓,抓著林詩琳烏黑的秀髮將她臉蛋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你哄我?」
「算時間就是你的。」林詩琳提起這事兒就恨不得咬他一口,磨著銀牙,「這段時間我提心弔膽就怕東窗事發,你知不知道我壓力多大?現在你這個始作俑者還想欺負我!你是不是人啊!」
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她每天都活在驚恐里,生怕李在鎔發現,生怕肚子里的孩子越長越像他爹,而這混蛋居然還想著在別人的地盤上再要她一次!
「真是我的?」許敬賢的拇指摩挲過她的唇瓣,目光驚疑不定。
「我那個月就只跟你上過床,不是你的,難道是鬼的?」林詩琳瞪圓了眼眶,「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嗎?你害死我了!」
許敬賢見她不像說謊,下意識松開了她,站在原地發愣,隨後又笑了。
「你還笑,這事兒要是暴露,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林詩琳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控訴。
許敬賢在馬桶上坐下,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隆起的孕肚隔著衣料貼上他緊繃的腰腹。
「我一想到李在鎔要給我養孩子,我就想笑。要是生個兒子的話,李家的家產不全是我們的?」
如果真的生個兒子,那李在鎔就只是個替他養兒子的冤大頭。如果他再早死一步,那李家可就全都是他許敬賢的種了。
「你真壞啊。」林詩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微微勾起,聲音里多了一絲不自覺的嬌嗔,「還真是兒子。」
國外的產科醫生已經給他們做了檢查。
「他是你的沒錯,但他父親只能是李在鎔。所以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對我,對你,對孩子都沒好處。」她試圖用孩子來控制他,讓自己在這場危險的遊戲里保留一點主動權。
「放心,我知道輕重。」
許敬賢親了她一口,隨即抓住她大腿上緊繃的肉色絲襪往兩邊猛地一撕。刺啦——絲料從腿根裂到膝蓋,露出底下泛著粉潤光澤的肌膚。
林詩琳倒吸一口涼氣:「你還要幹甚麼!」
「但是今晚我火氣真的很大,你忍一下。」許敬賢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他想提前進去跟兒子打個招呼。
林詩琳雖然又驚又怕,但是也只能滿足這混蛋:「那你動作幅度小點。」
她說完就主動將裙擺咬在了嘴裡。
免得一會兒發出聲音被人聽到。
綢緞的冰涼被她滾燙的舌尖浸潤,她閉上眼,感覺到他的手從腰側滑下去,某個不容忽視的威脅正隔著布料貼上來。
懷孕後她對觸感的敏感度比從前高出許多,哪怕是隔著幾層衣衫也能清晰描摹出那處的形狀。
許敬賢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一手托起她的腿根避讓小腹,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然後,徐緩而堅定地,將她一點點填滿。
她悶哼出聲,後腦勺抵上他的肩膀,眼睫顫抖著擠出濕意。
懷孕讓那處變得更加狹窄濕熱,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記憶了他的輪廓一樣,毫無抵抗地被撐開、碾平、直至最深處。
每推進一分,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內裡那圈嬌弱的肉環被擠得變形,宮頸口顫顫巍巍地迎上去,又瑟縮著被頂開一小截。
「財務那邊怎麼說?」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道女音。
是李富真。
林詩琳渾身一僵,那個地方猛地絞緊,換來許敬賢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回過頭,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
求求你,不要出聲,不要讓她發現——
許敬賢卻只是勾起嘴角,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一沈,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按。同時挺腰,直頂到她最深處那個敏感至極的小口。
林詩琳死死咬住嘴裡的裙擺,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他怎麼敢!她就在門外!
「咚咚咚!」
李富真敲了敲廁所門。
「有房間不去非得在這裡?西八,真是夠了。」
僅一門之隔的林詩琳羞憤欲絕。
許敬賢扣在林詩琳腰側的手掌收緊,五指陷入那件綠色禮服的綢緞褶皺里。
隔間外,李富真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被洗手間門扇關閉的輕響徹底隔斷。
「走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繃緊的曲線,嘴唇幾乎蹭著她耳廓,「現在可以專心伺候我了。」
林詩琳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
嘴裡還死死咬著那截裙擺,綢料被津液洇濕出一小塊深色。
她側過頭,露出的半張臉上眼尾泛著潮紅,想說甚麼,卻被體內還插著的那根東西攪得只溢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許敬賢開始動了。將胯骨抵上她圓潤的臀峰,然後撤出半截,再緩慢而沈重地碾送回去。每一下都讓兩人連接處發出細微的、粘稠的咕啾聲。
「剛才小姑子就站在門外,你裡面夾得那麼緊,差點把我絞斷。」他手掌從腰側滑到她懷孕後愈發飽脹的胸乳下方,隔著禮服托住那團沈甸甸的軟丘,「聽見她聲音的時候,是不是又怕又爽?」
林詩琳拼命搖頭,額前散落的發絲掃過牆面。
但那個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花徑卻違背意志地陣陣收縮,層層疊疊的暖肉裹著入侵的肉柱,嘬出一聲清亮的濕響。
「搖頭是甚麼意思?」許敬賢抓著她胯骨的手猛然收緊,將她圓潤的臀瓣更緊密地按向自己小腹,同時龜首狠狠碾過花徑深處某塊略微粗糙的軟肉,「水都流到腿根了,還說不爽?唔?」
「嗚——」林詩琳仰起脖子,嘴裡的裙擺險些滑落。
她急忙咬緊,唾液從齒縫間滲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肉色絲襪的襠部早被撕開,破洞邊緣勒進大腿內側豐腴的嫩肉里,底下那處濕淋淋的蜜裂正狼狽地吞吃著男人的雄根,每次抽撤都翻出一小截嫩紅的穴肉,又在下一次挺送時被頂回深處。
許敬賢盯著兩人結合處的光景,眼底沈著李在鎔那張傲慢的臉。
那個男人剛才在甲板上用施捨的姿態警告他離李富真遠點,徬彿他只是個隨時可以碾死的蟲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