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滿口謊話的許敬賢(加料)
許敬賢雖然動不動就高喊著為國民服務,但其實對韓國並沒有歸屬感。
畢竟當了幾十年中國人,這才當大半年棒子,哪可能那麼快轉換過來。
因此中年人掌握的情報可能對韓國會有甚麼好處這點他根本不關心。
自己的個人利益至上。
所以從對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就果斷將其毀屍滅跡了。
當然,光是這樣還不夠。
因為那個中年人的組員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且其上司手中還掌握自己通敵賣國的證據,這些都要處理掉。
許敬賢現在已經掌握了這個小組的一些基本信息,所以決定與其等著他們來找自己,還不如主動出擊。
明天就去首爾。
「部長,到了。」
趙大海聲音打斷了許敬賢的思路。
許敬賢回過神來,往窗外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到家了。
「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許敬賢說完就下了車。
車上,趙大海看了眼手錶,嘴角抽搐著,3點了,這還怎麼早點休息?
但凡有點良心明天就該給我放假!
許敬賢顯然沒有這玩意兒。
趙大海憤憤的一腳油門駕車離去。
許敬賢剛打開家門,就看見黑暗中有兩只綠油油的眼睛,嚇了他一跳。
然後已經身強體壯的旺財就哈著大舌頭跑到他腿邊搖著尾巴一陣亂蹭。
還跳著去舔許敬賢。
「答應我,不要當舔狗,好嗎?」
許敬賢一巴掌抽在狗臉上將它推到一邊去,然後就直接摸著黑上了樓。
旺財用頭把門推過去關好,它為這個家操碎了心,這家沒它遲早得散。
許敬賢剛進臥室,就看見床上側躺著一道身影,根據肚子大小和髮型來分析,明顯是他親愛的韓秀雅。
門板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樓下旺財的動靜。
臥室里黑黢黢的,窗簾拉得嚴實,只有暖氣管道里細微的水流聲。
許敬賢站了幾秒,瞳孔漸漸適應這片昏暗。
床上側躺的輪廓從陰影中浮現,腰腹處薄被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栗色長髮散在枕上,幾縷發絲貼著脖頸,呼吸綿長而均勻。
許敬賢解開領帶搭在椅背上,皮帶扣輕響了一聲。床上的人沒動。
他俯下身,手掌撐在她腰側的床墊上,指尖陷進柔軟的織物。
隔著那層薄被,她身體的溫度透過來,像一塊被陽光曬暖的玉。
他把被子往下掀開一角,吊帶睡裙的細帶斜斜搭在她肩頭,那片肌膚在暗色里泛著幽微的光澤。
裙擺卷到了大腿根,露出豐腴腿根內側一小片被絲質布料磨得發紅的痕跡。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後頸。
那股氣息更濃了些,是汗香、奶香、還有她慣用的潤膚乳混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在她頸窩那處淺淺的凹陷里。
韓秀雅的肩胛骨微微一縮。她沒睜眼,但睫毛顫動了幾下。
許敬賢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舔,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舌尖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肌肉細微的痙攣。
他舔過她肩胛之間,舔過腰窩,在尾椎骨的位置稍作停留,用嘴唇抿住睡裙的布料輕輕往上扯。
「敬賢。」
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她側過身來,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嫂子醒了?」許敬賢的手掌復上她的腰側,拇指沿著肋骨輕輕滑動,「我動作很輕了。」
「輕個屁。」韓秀雅抬手撩開粘在臉頰上的發絲,手腕內側擦過他的下巴,「你舔得我後背全是口水。屬狗的?」
「旺財才是狗。」許敬賢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睡裙按在那片柔軟的起伏上。
韓秀雅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在被單下蜷了蜷。「我去洗洗,剛才餵完奶還沒——」
話沒說完,許敬賢已經翻身壓了上來,膝蓋分開她雙腿,俯身把頭埋進她腿間。
睡裙的下擺被他撩到小腹之上,堆在腰際。
那股雌性的、微微發咸的潮潤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沐浴乳殘留的皂香,像海風裡夾帶的腥甜。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耳廓,皮膚滾燙又滑膩,觸感像被體溫焐熱的絲綢。
「敬賢,別,我還沒——」
「我海邊長大的。」
他把鼻尖抵在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上,深深吸了口氣。
濕潤的暖意透過織物滲出來,布料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層棉布舔上去,舌尖沿著那道凹陷的縫隙從下往上慢慢滑過,嘗到了微咸微澀的潮意。
布料被唾液和她自己的汁液浸得越來越透,漸漸變得半透明,底下那瓣飽滿的軟肉輪廓越來越清晰,連那顆嫩芽頂端的細小突起都隱約可見。
「嗯~」韓秀雅咬住下唇,但鼻腔里還是漏出一聲輕吟。
她的手指插進許敬賢的頭髮里,指腹揉著他的頭皮,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按捺又像在鼓勵。
許敬賢用牙齒叼住布料邊緣,把它撥到一側。
那朵潮濕的花苞徹底袒露在空氣里,外層的瓣微微張開,內裡粉瑩瑩的褶肉若隱若現,頂端那顆嫩芽已經從包覆中探出頭來,脹得圓鼓鼓的,沾著晶亮的蜜露。
他湊上去,舌尖直接點在那顆嫩芽上,輕輕一旋。
「啊~!」韓秀雅的腰彈了一下,大腿本能地夾緊他的頭,又立刻松開。
她手肘撐著床墊半坐起來,低頭看他埋在自己腿間的樣子,嘴角勾起來,「海邊長大的就是不一樣,這麼會舔。」
許敬賢沒答話。
舌尖繞著那顆嫩芽打圈,時而用舌面整個蓋上去慢慢碾磨,時而又用舌尖快速撥弄。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根指頭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探入,剛沒入一個指節就被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了,濕濕熱熱的,像陷進了一團正在融化的黃油。
那些肉褶細細密密地蠕動著,含著他的指節輕輕吸啜。
「手指也進來了……」韓秀雅仰頭,喉間滾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嗯~對,就是那兒,再往里一點……哈啊~貪心的傢伙,嘴上手上都不閒著。」
許敬賢把手指往里又送了一截,指尖觸到某處略微粗糙的軟肉時,她的腰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汁液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打濕了他的掌心。
他抽出指頭,拉出一絲亮晶晶的銀線,隨即把嘴唇貼上去,舌尖探進那道蜜裂里,沿著內壁的褶皺一下一下地舔,鼻子蹭著她頂端那顆嫩芽,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最為敏感的那一小片上。
「敬賢……別光你一個人忙。」韓秀雅喘著氣,雙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翻過來。」
許敬賢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薄薄的亮光。
他依言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
韓秀雅跨上來,面朝他的腳,膝行著調整位置。
她的睡裙已經徹底卷到了腰上,兩條豐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泛著白膩的光,腿根內側那道弧線因為跪姿而繃得更緊,把中間的蜜埠擠得更加飽滿鼓脹,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要淌出汁來。
她俯下身,柔軟的小腹貼著他的胸膛,那一對脹鼓鼓的奶子隔著睡裙壓在他腹部,沈甸甸的分量讓他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雙手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把那根早已勃發的東西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棒身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熱乎乎的,她側過臉,用嘴唇蹭了蹭那圓鈍的頂端,舌尖輕輕一舔馬眼處那滴透明的粘液。
「妙熙今晚不在。」她說完這句話,便張開嘴,把那整個傘冠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在冠溝處靈活地掃了一圈,然後整根沒入,直到喉頭。
她收緊雙頰,讓裡面形成一股吸力,臉頰凹陷下去,舌尖壓在棒身底下的青筋上來回舔舐,同時緩緩吞吐起來。
每一次往外退時,唇瓣都緊緊箍著那圈肉稜,刮出「啵」的一聲輕響。
許敬賢悶哼一聲,雙手掐住她懸在面前的蜜桃臀,十指陷進那兩團綿軟彈滑的臀肉里。
他仰起頭,把臉埋進她腿心,舌尖重新探入那道潮濕的蜜裂。
這個角度讓她整個雌部都壓在他臉上,那顆嫩芽正好抵在他鼻尖,隨著他呼吸的起伏被輕輕頂弄。
他用舌頭在肉褶間來回穿梭,時而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時而又整個嘴唇覆蓋上去用力吸吮,把那些不斷溢出的蜜汁全部卷進嘴裡。
甜膩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像生蠔滑入喉嚨時那股海水混著蛋白質的鮮甜。
兩人就這樣互相吮吸著,臥室里只剩下濕黏的舔舐聲和她喉間偶爾漏出的悶哼。
「嗯……敬賢,你的舌頭……哈啊~好厲害,舔得嫂子的騷穴一直流水……」韓秀雅吐出嘴裡的東西,臉貼在棒身上蹭了蹭,說話時熱氣全噴在上面,讓它又脹大了一圈,「頂到喉嚨的時候差點喘不上氣……可是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含在嘴裡的感覺,滿滿的,熱熱的……再讓我多吃一會兒。」
她又把它吞了進去,這次直接頂到喉頭深處,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食道的軟肉緊緊絞著龜頭蠕動。
她沒有退出來,反而更深地埋下去,鼻子抵住那叢捲曲的毛髮,憋著氣左右晃了晃腦袋,讓它在喉嚨里攪動。
然後緩緩退出來,嘴唇箍緊棒身,把上面的津液刮得乾乾淨淨,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從她下唇一直連到龜頭馬眼,顫顫地晃著。
許敬賢沒說話,因為他的嘴正忙著。
他把她兩瓣飽滿的外唇分開,讓裡面那朵粉瑩瑩的嫩肉徹底暴露,舌尖在嫩芽和穴口之間來回掃蕩,偶爾嘬住嫩芽狠狠吸一口,偶爾又把舌頭捲成筒狀探進那窄緊的肉腔里攪動。
她的蜜汁淌得他下巴濕淋淋的,順著脖子流到鎖骨窩里積了一小汪。
「嗯~!別、別光顧著吸那顆豆豆……啊~!酸、酸死了……」她屁股扭了扭,似躲非躲,但又被他的雙手牢牢按住,「裡面也要……手指頭,用你的手指頭操我……快嘛~」
他依言探入兩根指頭,一沒到底,指腹按住那處略微粗糙的軟肉,不緊不慢地揉。
她立刻發出一聲悠長的嗚咽,整個人軟下來,臉埋在他大腿根,舌尖無意識地舔著那兩個沈墜的囊袋,含住一顆輕輕吸啜,發出「啾啾」的水聲。
「就這樣……對,就是那裡……哈啊~好舒服,嫂子的騷穴被你玩得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手指頭再快一點……嗯~對,操我,用手指頭操我……」
她的腰開始隨著他手指抽送的節奏輕輕搖擺,那對壓在睡裙下的奶子隔著布料在他腹部來回碾蹭,乳尖把絲綢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
有溫熱的液體洇濕了睡裙的前襟,在他的腹肌上留下黏膩的觸感,帶著奶香。
「奶水又流出來了。」許敬賢抽出手指,上面裹滿了一層濃稠透亮的漿液,「嫂子,胸前的衣服濕了一片。」
「還不都是你害的,一舔我下面就漲奶。」韓秀雅側過臉,在他大腿內側咬了一口,齒印淺淺的,「別停呀——手指頭拔出去乾嘛?下面空空的……快點放回來嘛~」
她的腰扭得更厲害了,蜜桃臀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穴口正好卡在他嘴唇上,那些軟肉一縮一縮的,像在親吻他的唇。
許敬賢笑了笑,氣噴在她蜜埠上,她打了個哆嗦。「嫂子今天特別饞。」
「廢話。」韓秀雅伸手握住他的根底,又低頭吞了進去,這次吞吐又急又猛,腮幫子鼓鼓的,嘴裡的津液被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每天看著你進進出出,奶子脹得發疼,下面濕了又乾乾了又濕,還要裝出副端莊大嫂的模樣。你知道有多辛苦嗎……嗯~?你說呀~」
她說這話時嘴也沒停,唇瓣圈著棒身上下套弄,說話時的氣流和舌尖的動作混在一起,讓許敬賢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他重新埋進她腿間,這次不再用手,直接用唇舌伺候。
舌尖從穴口一路舔到嫩芽,再從嫩芽舔回穴口,來回幾遍後含住兩瓣外唇輕輕吮吻,像在品嘗某種珍貴的甜品。
她流得更多了,整個蜜部都裹在一層瑩亮的水光里,空氣中那股微咸微甜的雌性氣息越來越濃。
他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讓藏在更深處的菊蕊也露出來,舌尖沿著會陰一路往下,在那圈細密的褶皺周圍畫了個圈。
她渾身一顫,臀肉繃緊又彈開,在他掌心裡蕩出肉浪。
「那裡……嗯~別舔那裡……髒……」嘴上這麼說,她卻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菊蕊一縮一縮的,像在邀約。
「嫂子哪兒髒。」許敬賢說完,舌尖又繞回她的蜜埠,這次專攻那顆脹得發亮的嫩芽,用雙唇含住,舌頭快速左右撥弄,同時鼻尖抵在穴口,每一次呼吸都把熱氣灌進那窄緊的肉腔里。
韓秀雅嘴裡的動作也跟著加速了。
她把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張大口讓龜頭頂到上顎,舌面墊在棒身下,收攏雙頰用力吸,吸得臉頰都凹了下去。
同時在保持吸力的同時,舌尖在肉冠溝裡來回掃,時不時用舌尖頂住馬眼輕輕鑽探。
她的另一隻手托著囊袋,指尖輕輕揉搓,感受裡面那兩顆東西在她掌心滾動。
兩人就這樣互相吮吸舔弄了許久,誰也不肯先停。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房間里只剩唇舌與軟肉糾纏的濕膩聲響,混著偶爾洩出的壓低的喘息。
暖氣片重新發出細小的水流聲,蓋過了牆上的鐘擺。
「敬賢。」韓秀雅先松了口,嗓子有點啞,氣息不穩,「你的雞巴好跳,要射了嗎?」
「還早。」許敬賢的嘴唇貼著她蜜埠,說話時唇瓣摩擦著那顆嫩芽,讓她腿根一陣抽搐,「嫂子呢?」
「我?我快了……你再舔一會兒那顆豆豆……嗯~對,就那樣,輕輕吸,別太重……哈啊~要到了要到了……嫂子要被你舔得高潮了~」
她的臀肉劇烈顫慄,穴口一陣急促的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泉湧出來,澆在許敬賢的舌面上。
他全數咽了下去,舌尖仍在嫩芽上溫柔地繞圈,幫她把那股痙攣延續得更久一些。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臉埋在他大腿根,嘴裡呼出的熱氣全打在那兩顆囊袋上。等緩過來了,她撐起身子,扭過臉來望了他一眼。
那張臉此刻全是春色。
眼尾泛著濕紅,嘴唇被磨得微微腫起,下巴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殘津。
睡裙的吊帶已經滑到臂彎了,一對飽滿的奶子半露在外,玫暈頂端那兩顆奶頭脹得硬挺,正往外滲著乳白的汁珠,順著乳峰的弧度緩緩滑下。
他他翻身起來從床頭櫃里取出兩個榨乳器。
一個是透明罩杯連著電動馬達,硅膠軟墊邊緣泛著醫用級的啞光;另一個是手動式,橡膠球囊捏在手心裡,軟管盡頭接著同樣透明的收集瓶。
電動那個嗡地啓動,低沈的震鳴聲在靜默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韓秀雅撐著胳膊半坐起來,睡裙的吊帶徹底滑到臂彎,一對脹鼓鼓的乳峰顫顫地袒在空氣里。
玫暈頂上那兩顆奶頭還在往外滲著乳白的汁珠,沿著乳峰的弧度緩緩滑落。
她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眼尾那抹濕紅還沒褪盡,眼神里有幾分羞意,更多的是明知故問的撩撥。
「敬賢,這玩意兒……你可真會挑時候。」
「嫂子奶水脹得難受吧。」許敬賢將電動榨乳器的罩杯扣在她左胸,硅膠墊貼上乳肉時發出輕微的吸合聲,透明的杯壁把整顆乳峰連同玫暈一起攏了進去。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杯口嚴絲合縫地箍住乳根,奶頭正對出奶口。
打開開關的瞬間,馬達嗡鳴,罩杯內的負壓讓那團綿軟的乳肉輕輕一顫,奶頭被吸得猛然拉長,一股細細的乳白水柱從奶孔飆出,射在透明杯壁上,然後順著杯身淌下去,匯進收集瓶的底端。
「哈啊~!」韓秀雅的腰彈了一下,手指攥緊床單,「吸得好猛……跟孩子吃奶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她低頭看著自己左胸被透明罩杯箍住的樣子,乳肉在負壓下微微變形,奶水一股一股往外飆,那種被機器榨取的感覺讓她臉頰燒得發燙。
許敬賢又把手動式的罩杯扣在她右胸,這次沒有電機。
他捏住橡膠球囊,一下一下地擠壓。
每一次捏下去,罩杯內的負壓就驟然增大,奶頭被吸得向前一挺,乳白的汁液從奶孔里湧出來,沿著杯壁往下淌。
他放開球囊,負壓減小,乳肉彈回原狀,奶頭卻還硬挺挺地戳在杯壁內,微微一跳。
再捏,再吸,再湧。
節奏全在他的手掌之間。
快兩下,慢一下,再連著快三下。
「嗯~啊~左邊是機器嗡個不停,右邊你又不緊不慢地擠,兩種滋味輪著來……」她咬著下唇,但鼻腔里還是漏出一聲綿長的輕吟,「奶子被你這樣玩,都要變成產奶的母牛了……壞透了你。」
許敬賢一邊捏著手動球囊一邊俯下身去,嘴唇貼在她耳廓上,呼出的熱氣鑽進耳道深處。「嫂子,自己看看瓶子里。」
電動榨乳器的收集瓶已經積了淺淺一層乳白液體,瓶底亮晶晶的,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手動這邊的收集瓶雖然慢些,但也被一層薄薄的奶漿覆蓋了瓶底。
「看了。」韓秀雅的嗓子有些啞,呼吸明顯亂了,「看著自己的奶水被機器吸出來,居然……下面更濕了。我是不是被你徹底帶壞了,敬賢?」
許敬賢沒答話。
他放下手動的球囊,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下一扯,讓她重新仰躺在床上。
那對戴著榨乳器的乳峰隨著身體後仰的姿勢晃了晃,透明罩杯里的乳汁蕩出了細小的波紋。
他分開她豐腴的雙腿,那條早已濕透的蕾絲底褲被撥到一側,底下那朵潮濕的花苞正微微翕張,外層飽滿的唇瓣上沾著一層瑩亮的水光,在昏暗中泛著濕漉漉的反光。
「嫂子的小穴流了這麼多水。」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昂起的巨杵,圓鈍的傘冠抵在她蜜裂的入口,輕輕一旋,沾滿了那層晶瑩的漿液,「比榨乳器里的奶水還多。」
「廢話。還不是你剛才舔成那樣的……奶子被機器吸著,下面又想起你剛才舌頭的滋味,我有甚麼辦法。」韓秀雅抬起腰,主動挪了挪胯骨,讓穴口對準傘冠,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已經飢渴地蠕動著,含住冠頭邊緣輕輕吸啜,「快進來,別光在門口磨蹭。嫂子裡面癢死了,就等著被你狠狠操進來呢~」
許敬賢腰身一沈。
傘冠擠開那圈緊實的肉褶,沿著那窄緊濕熱的窄徑一路深入,層層媚肉被碾開又被彈回,箍著棒身密密麻麻地絞纏。
溫熱的蜜汁被擠出穴口,順著股溝淌下去,打濕了底下的床單。
「哈啊~~!!」韓秀雅脖頸後仰,肩胛骨頂著床墊,纖腰卻高高弓起,把胯部更緊地貼向他,「都進來了……一下子全撐滿了……嗯~敬賢的大雞巴把嫂子的小穴塞得嚴嚴實實,動一下都覺得要散架了……」
許敬賢俯身壓下去,手掌按住她的膝彎往兩側推開,讓她的雙腿岔得更開。
榨乳器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蕩,透明的管道從罩杯延伸出去,連在床頭的電機和收集瓶上。
電機嗡嗡地響,左乳被持續負壓榨取,奶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右乳因為他的身體壓上來,罩杯貼得更緊,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些許,看得到雪白的肌膚被硅膠墊壓出淺淺的印痕。
他緩緩抽送起來。
先是淺的,只拔出一小截,再慢慢推回去,讓傘冠刮蹭穴口那圈敏感的肉褶。
每一次抽出時,蜜腔里的嫩肉都戀戀不捨地絞緊,發出咕啾的黏膩水聲。
棒身上裹滿了一層濃稠透明的蜜汁,在抽送間拉起亮晶晶的銀絲。
「呃嗯~這樣慢慢的也好磨人……每一個褶子都被你刮到了……哈啊~裡面被你熨得平平整整,酸酸麻麻的……」韓秀雅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陷進他後頸的發茬里,指甲輕輕摳著他的頭皮,「再快一點嘛~嫂子想要更快一點的~你是不是故意磨我?」
許敬賢看了她一眼。
那張臉此刻全是春色,眼尾濕紅,腮上暈開大片的緋色,嘴唇被磨得微微腫起,唇角還掛著方才口交時殘留的亮晶晶的殘津。
電動榨乳器的嗡鳴聲伴著抽送的節奏,每一次推進去的時候電機的聲音徬彿都在幫她呻吟。
「嫂子剛才不是嫌機器吸得猛嗎。現在又嫌慢了。」他的手從她膝彎滑到大腿根部,食指指腹按住那顆從包覆中探出頭來的嫩芽,不輕不重地揉。
「啊~!!」她的蜜埠彈跳了一下,穴口一陣急促的收縮,絞得他腰眼發麻,「別、別一邊操一邊玩那顆豆豆嘛……會很快就洩出來的……你真是要把嫂子玩死才甘心~」
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胯骨撞擊她豐腴的腿根,發出清脆的啪響。
電機嗡鳴與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還有她喉間不斷漏出的悶哼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把臥室攪成一片黏膩的音網。
榨乳器的收集瓶里乳白液面穩步上升,左邊那瓶已經積了小半瓶,右邊手動的那瓶也被逐漸累積的乳汁覆滿了瓶底。
「嗯啊~嗯啊~嗯嗯~哈啊……速度上來了,小穴被操得好舒服……敬賢的肉棒太厲害了……」她仰起下巴,鎖骨窩里積了一小汪汗水,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蕩開,「你的雞巴又粗又燙,在裡面一跳一跳的,嫂子的騷穴快被你撐壞了~可是好爽~再往里去,往裡面頂,頂到最裡面去嘛~」
許敬賢松開揉她嫩芽的手指,改為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胯下拉近幾分。
這個角度讓抽送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沒入,傘冠直直撞上那處略微粗糙卻極其敏感的軟肉,那是宮門的入口。
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彈一下,蜜腔也跟著猛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棒身連根吞進去似的。
「撞到了撞到了……哈啊~頂到嫂子的花心了~那裡好酸,可是每次撞都舒服得要飛了~」她雙腿自發地盤上他的腰,腳踝勾在一起,裹著絲襪的足尖微微蜷縮,「敬賢,你操得嫂子腦子里一片空白了……只剩下你的雞巴在裡面攪的感覺……嗯啊~再這樣下去,嫂子真要變成只知道被你操的蕩婦了……」
透明罩杯里的乳汁還在持續被抽出,電動榨乳器的吸力穩定而持續,奶水從乳孔飆出時甚至能看到細細的水柱打在杯壁上濺開的痕跡。
手動機這邊,連接球囊的軟管微微晃蕩,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不住顫抖。
右胸的奶水雖然沒有左邊出得快,但也一滴一滴匯進瓶里,在瓶底鋪開一層乳白的薄層。
「嫂子的奶水真足。」許敬賢俯下身,嘴唇蹭過透明罩杯冰涼的外壁,隔著一層塑料看裡面被負壓吸得紅腫的奶頭,以及那不斷湧出乳汁的奶孔,「一邊餵孩子,一邊還能被機器吸出這麼多。」
「啊嗯~別、別盯著看嘛……自己生產的奶水被抽出來的樣子……好羞恥……」嘴上這麼說,蜜腔卻絞得更緊了,水聲越發黏膩響亮,「可是一想到是你在看著我,下面就更濕了……我是不是很變態?嗯~你說呀~」
許敬賢笑了笑,氣噴在透明罩杯上,讓杯壁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直起腰,抽出濕漉漉的棒身,龜冠退到穴口處,只留半個傘頭卡在那圈嫩肉里。
蜜液立刻順著股溝淌下來,穴口的軟肉不甘地一張一合,翻出裡麵粉瑩瑩的嫩壁。
「啊?怎麼拔出去了……裡面空空的……快放回來嘛~」她扭動腰肢,蜜桃般的肉臀在床上蹭了蹭,臀浪微微蕩開,「敬賢,別這樣吊著人家……嫂子的小穴不能沒有你的肉棒,快點再操進來~」
許敬賢不緊不慢地捏住手動的橡膠球囊,連著擠壓了五六下,讓右乳在驟然增大的負壓下飆出一小股濃濃的乳汁。
她左胸的電動馬達依然穩定地嗡鳴,收集瓶里的奶液已經接近半瓶了。
「嫂子急甚麼。」他把手動榨乳器的吸力又加大了一截,同時握住硬挺的棒身,傘冠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蜜裂里慢慢磨旋,碾過那顆顫慄的嫩芽,又繞著穴口轉圈,就是不進去,「多流點奶水再說。」
「你——哈啊~!!不帶你這樣的……奶子被你榨得酸脹酸脹的,下面又被你磨得癢得要命……你存心折騰嫂子~」韓秀雅伸手想去碰那根在自己穴口耍賴的巨杵,想自己把它塞進去。
但許敬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墊上,另一隻手繼續捏動球囊,右乳的乳汁又飆出一小股。
「自己說要狠狠操進來的,現在又急得想上手。嫂子今天真的特別饞。」他松開捏球囊的手,改為握住她豐滿的胯骨,將她翻身過去。
韓秀雅順從地翻成跪姿,戴著榨乳器的雙乳懸在床面上方。
透明罩杯因為重力作用垂墜著,乳肉被拉成水滴狀,乳汁從奶孔里被吸出後不再順著杯壁淌,而是直接滴落在杯底,發出細微的咚咚聲。
管道的長度剛好夠她從仰躺改成跪趴,電機依然安穩地嗡鳴,收集瓶里的奶液輕微晃蕩。
她那對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縫里的蜜裂和那圈細密的褶皺都暴露在他視線里,蜜汁已經淌到了大腿內側,在絲襪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嗯~這個姿勢嫂子最喜歡了,可以讓你插得特別深……」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臂向前伸展,腰肢下塌,臀翹得更高了些,兩瓣肉臀微微分開,把中間水光瀲灧的蜜裂和上方那圈菊蕊都袒露出來,「敬賢,快從後面操進來,嫂子等不及了~」
許敬賢跪在她身後,雙膝分開抵在她大腿外側。
他伸手在兩瓣綿軟的臀肉上各拍了一掌,臀浪蕩開,白皙的脂肉上浮起淺淡的紅印。
那朵潮濕的蜜裂被拍擊的震顫波及,穴口的嫩肉一陣翕合,擠出幾滴清亮的蜜露。
「啊~!打我屁股……再用點力嘛,嫂子喜歡~」她扭了扭臀,榨乳器的透明管道跟著晃動,收集瓶里的奶液蕩出奶白的波紋,「打紅了好,敬賢打的印子,嫂子留著一整天都不捨得洗。」
他又拍了一掌,這次力道更重,臀肉彈顫不止。然後雙手掰開兩瓣肉臀,傘冠抵在蜜裂入口,借著那層泛濫的蜜漿一沒到底。
「噢噢噢噢~~!!」韓秀雅的叫聲悶在枕頭裡,背脊猛地弓起又塌下,蝴蝶骨在絲綢睡裙下撐出秀美的輪廓,「從後面進來更深了……感覺直接頂到胃了……哈啊~這個角度剛好能磨到你剛才撞的花心,每一下都像要戳進去似的~」
他雙手攥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幅抽送。
巨杵把那緊致的蜜腔撐得開開的,每一次抽出時帶出裡面嫩紅的媚肉,再狠狠推回去,將她整個身子都撞得向前一晃。
臀胯相撞的啪聲在臥室里回蕩,比正面進入時更加響亮狂放。
電動榨乳器的嗡鳴像某種背景音,配合著啪聲的主旋律,一唱一和。
「好快!這速度……嗯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撞擊下翻湧出肉浪,綿軟的臀波一直蕩到腰窩才能停歇,「奶子晃得好厲害……機器拽得奶頭都疼了……可是停不下來……你操得嫂子停不下來……啊~再深點,再深點!!」
許敬賢空出一隻手,握住手動榨乳器的球囊,一邊持續抽插一邊連續擠壓。
每一次擠壓都讓右乳在負壓下被猛然一吸,奶水飆出的量明顯增多。
她的身體因為這雙重的刺激開始輕微痙攣,蜜腔絞緊,裡面的嫩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在棒身上。
「敬賢……不行、嫂子要去了……花心被你撞得酸酸的,奶子又被榨得酥酥的……你快射給我,射進嫂子的小穴裡面來……灌滿它,讓嫂子夾著你的精液睡覺~」
她渾身劇烈顫慄,臀肉繃緊到極致,穴口一陣失控的抽搐,一股溫熱的蜜泉從深處湧上來,澆在傘冠頂端。
「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她的哭腔被枕頭吃進大半,腰肢塌下去,整個人幾乎趴在床墊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掐著保持高高翹起的姿態。
幾條濕漉漉的蜜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絲襪的深色濕痕又洇大了一圈。
許敬賢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餘波中繼續抽插,每次進出都漿液四濺,咕啾聲又急又密。
他能感覺到傘冠前方的宮口正在痙攣中松開了些許縫隙,軟軟的嫩肉含住冠頭頂端不住地吸啜,像在邀約。
「嫂子剛才說要我射在裡面是嗎?自己說一遍,要我射在哪裡?」他放慢了速度,改為深深淺淺的慢速碾送,每一次都讓傘冠在宮口的軟肉上磨旋片刻再退出來。
「在你……在嫂子的騷穴裡面……射在子宮里~在嫂子生小寶寶的地方灌滿你的精液~」她扭過臉來,一隻眼睛從散落的栗色發絲間露出來,眼眶濕紅,眼神醺醉迷離,「敬賢,求求你射給嫂子……我要你的精液,要你那個熱熱的粘粘的東西灌滿我的肚子……射進來,全射進來~」
許敬賢掐緊她的胯骨,開始最後的衝刺。
速度加到極限,胯骨狠撞肉臀,撞擊聲混著咕啾的攪動聲響成一片。
榨乳器的電機還在穩定嗡鳴,收集瓶里的奶液已經超過了半瓶。
每一次撞擊都讓透明管道猛烈晃蕩,奶液在瓶子里蕩出層層漣漪。
「射了!!」他悶哼一聲,精關大開。
濃稠的雄精從精眼泵出,一灘接一灘澆灌在蜜腔深處。
傘冠頂著宮口的軟肉,在射精的瞬間突破那圈肉環,直接抵進窄緊的孕袋入口,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漿液全數灌進那孕育生命的小小腔室里。
棒身被層層媚肉死死絞住,仍在不住地跳動,每一次泵出都讓她的小腹深處一陣酥麻。
「好燙好燙好燙!!!精液射進子宮裡面了!!好多……還在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哈啊~敬賢的種液全部都在嫂子最裡面了……」韓秀雅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得像寒風中最後一片樹葉。
蜜腔隨著精液的灌入而劇烈收縮,穴口處被棒身堵住,只擠出些許乳白的細沫。
她的小腹輕微起伏,裡面盛滿了被灌進去的熱精,和還在持續被吸出來的乳汁,上下兩個出口都在往外淌著暖乎乎的體液。
許敬賢維持著深埋的姿勢,讓仍在微微跳動的棒身繼續堵在裡面。
射精的余韻還在持續,精袋仍在緩慢地泵出最後的漿液。
他把手動榨乳器的球囊又捏了兩下,擠出右乳里殘存的乳汁,然後松開手。
電動榨乳器依舊嗡鳴,左乳的奶液還在持續流入收集瓶。
房間里的聲音漸漸放緩。
電機穩定的嗡鳴取代了方才密集的撞擊啪聲。
兩人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疊在一起,呼吸都粗重而急促。
榨乳器的管道偶爾輕輕一晃,收集瓶里的奶液蕩出細小的波紋。
許敬賢緩了片刻,撐著身子從她體內退出來。
冠頭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一小股濃白的精漿立刻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紅腫肥軟的蜜裂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漬出一小片乳白的濕痕。
那朵被操得翻開的粉穴還沒合攏,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肉壁在緩慢蠕動,還在往外擠精液。
電動榨乳器的嗡鳴聲依然沒停,左乳的奶水已經快裝了大半瓶,右乳的手動罩杯也積了淺淺一層。
他把兩個收集瓶從管道上旋下來。
乳汁還是溫熱的,瓶壁上掛著一層薄薄的奶脂。
他把電動那瓶湊到鼻尖聞了聞,甜腥的奶香混著她皮膚上慣用的潤膚乳味道,像某種調得恰到好處的甜酒。
韓秀雅側趴在床上,睡裙的吊帶還掛在臂彎里,一對脹鼓鼓的奶子壓在床單上擠出渾圓的弧度。
她扭過臉來望了他一眼,發絲粘在汗濕的腮邊,微微上挑的眼尾還掛著方才高潮時洇出的濕痕,眼眶里水光瀲灧的,瞳仁在昏暗中亮得灼人。
「敬賢,拿嫂子的奶水做甚麼?想喝一口嗎~剛才被機器吸出去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叫你直接上嘴你不肯,偏要用這嗡嗡響的玩意兒。」
她從臂彎里抬起臉,舌尖在微微腫起的下唇上舔了一圈,唇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殘津。
「現在瓶子都滿了,嫂子的奶頭還脹著呢,乳孔里還往外滲……你倒是快來吸嘛~」
許敬賢沒答話。
他把兩瓶乳汁倒進一個乾淨的大號注射器里,推上活塞,乳白的液體在透明針筒里微微晃蕩。
又從床頭櫃里摸出一根細長的硅膠軟管,一頭接到注射器接口上,另一頭塗了些她穴口溢出的白漿當潤滑。
「趴好。屁股翹起來。」
韓秀雅看見那根管子和裝滿乳汁的注射器,眼睫顫了顫。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腰肢下塌,那對飽脹的臀瓣緩緩翹高,臀縫里那圈細密的菊蕊還沾著先前被舌尖逗弄時留下的津液,正在微微翕張。
「又要弄後面……嗯~嫂子的屁眼早就被你操開過好幾回了,還拿自己的奶水來灌腸,你這花樣也太多了~不過嫂子的奶水又多又濃,灌進腸子里肯定熱乎乎的,想想就……」
她說著說著自己就收了聲,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只有耳廓燒得通紅。
那條電動榨乳器的軟管還連著左乳的罩杯,電機重新啓動後低沈的嗡鳴又響了起來,乳頭在負壓下再次被拉長,奶水重新開始往新換的收集瓶里滴。
許敬賢把她兩瓣綿軟的雪臀往兩邊掰開。
那圈粉瑩瑩的菊蕾暴露在空氣里,褶皺細密規整,因為緊張而不住地收縮。
他把硅膠軟管的圓頭抵在菊門中心,不往里推,只在那圈褶皺上輕輕磨旋。
「嫂子自己說,要我把這管牛奶灌進你哪裡?」
韓秀雅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扭過一隻濕紅的眼睛望他。
那張臉此刻春色未褪,腮上暈開大片的緋色,嘴唇被磨得微微腫起,唇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殘津。
「灌進……灌進嫂子的騷屁眼裡。用我自己的奶水灌滿我的腸子,然後你就可以操進來了~嫂子的後穴早就濕了,剛才你舔的時候它就在流水,現在癢得要命,就等著被你的大雞巴捅開呢。快點灌嘛~」
她說這話時嗓子有些啞,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在發嗲又像在討饒。菊門隨著她的喘息一縮一縮的,似在應和她嘴裡的話。
許敬賢緩緩推動活塞。
乳白的奶液從針筒里被推入軟管,沿著透明的管壁流進去,直到那圓鈍的管頭溢出一滴乳白的奶珠,沾在菊門中心那圈細密的褶皺上。
溫熱的觸感讓她臀肉一緊,那滴奶液旋即被縮緊的菊門吃了進去。
「哈啊~進來了,嫂子的奶水灌進來了……熱乎乎的,跟剛從奶子里出來的時候一樣燙……嗯~腸子里暖洋洋的,感覺好奇怪,可是又好舒服……」
注射器的活塞被勻速推進。
乳白的奶液一股一股灌進窄緊的腸道深處,溫熱的觸感從內裡蔓延開來,熨著腸壁的每一道褶子。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肚子里緩緩上升,小腹深處泛起一種飽脹的酸麻感,和前面蜜穴被填滿的感覺截然不同,更像是從肚子里被人點了一把溫吞的火,燒得整個盆腔都暖烘烘的。
「嫂子的奶水真多,灌了半管還沒滿。再多灌些,把嫂子的騷腸子灌得滿滿的,等下操起來才有水聲。」
許敬賢看著注射器里的液面緩緩下降,又看看她臀縫里那根細管周圍開始溢出些許乳白的奶液,菊門被撐開一條細縫,隨著她腰肢的輕微扭動而翕合。
他伸手按住她後腰的腰窩,拇指陷進那處淺淺的凹陷里,不讓她亂動。
「別催嘛~都已經進去好多了……肚子開始脹了,嫂子的腸子裡面全泡在奶水里,暖烘烘滑溜溜的……等下你的大雞巴操進來,肯定噗嗤噗嗤響~你要是喜歡聽那種水聲,嫂子就叫你再灌多點,灌到肚子都鼓起來,然後你一邊操我一邊擠我的肚子,讓奶水從屁眼縫里飆出來……」
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只露出燒紅的耳廓和頸窩那片泛著細汗的肌膚。
臀瓣卻翹得更高了些,菊門夾著硅膠管不住地收縮,似在主動吞咽灌進去的乳汁。
一整管乳汁灌完,許敬賢拔出軟管。
菊門迅速收緊,只有一圈細小的奶白濕痕留在肛周,證明剛才有東西進去過。
他拿出跳蛋和那根粗大的震動棒。
跳蛋是粉色的硅膠外殼,連著根細線和一個遙控器;震動棒則是肉色,尺寸可觀,表面布滿仿真青筋紋路,底端有旋鈕開關。
「嫂子,翻過來。自己把腿掰開。」
韓秀雅依言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
她雙腿曲起往兩邊掰開,膝蓋幾乎壓到自己胸前,把那朵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粉穴和上方那圈沾著奶漬的菊門全袒露在他視線里。
電動榨乳器的罩杯還箍在左胸上,透明的杯壁里能看到乳頭被負壓吸得充血挺立,乳孔正往外飆著細細的奶柱。
右胸的罩杯已經摘了,奶頭上還掛著剛才被手動機吸出的殘奶,乳白的小珠凝在玫暈頂端,顫顫地晃著。
「都給你看~看吧,嫂子的騷穴還在往外流你的精液呢,屁眼又灌滿了奶水,一個洞淌白的一個洞脹鼓鼓的。敬賢,嫂子這副模樣是不是特別淫蕩?你喜歡看對不對~」
她邊說邊伸出一隻手,用兩根纖長的指頭分開自己那兩瓣飽滿肥軟的外唇,露出裡面被操得翻開的粉瑩瑩嫩肉。
穴口還沒完全合攏,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肉壁在緩慢蠕動,還在往外擠剛才灌進去的濃白漿液。
許敬賢把跳蛋按在她那顆已經從包覆中探出頭來的嫩芽上,打開遙控器調到最低檔。跳蛋嗡地一震,她的大腿根立刻彈了一下。
「啊~!這顆小豆豆最受不了震的……剛才你舔的時候就已經酸得不行了,現在又嗡嗡嗡地跳……嗯~檔位低的時候麻麻的,像有只小蟲子在上面爬,癢得要命又酸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