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滿口謊話的許敬賢(加料)
他把震動棒的旋鈕擰開。
粗大的棒身在低沈的嗡鳴中顫動起來,那些仿真青筋紋路在震動中模糊成一片。
他把棒身抵在她蜜裂的入口,借著那些還在往外淌的白漿和她自己的蜜汁,緩緩往里推。
「哈啊~~!!震動棒進來了……比你的手指粗,可是沒你的雞巴熱……嗯~撐得滿滿的,還在嗡嗡嗡地轉,震得整個小穴都麻了……敬賢,你把它推到最裡面去嘛,讓它頂在花心上震,嫂子剛才被你操松的宮口現在肯定還在開著呢……」
許敬賢依言把震動棒整根沒入,只留底端的旋鈕在外面。
棒身的頂端抵在她宮口那圈剛被精液澆灌過的軟肉上,震動的頻率讓那圈肉環不住地痙攣。
她腰肢彈了一下,穴口一陣急促的收縮,絞得震動棒發出悶悶的嗡聲,一股混著白漿的蜜汁從棒身和肉壁的縫隙里被擠出來。
「嗚哇~!!震到花心了,酸死了酸死了……跳蛋又在吸豆豆,震動棒又在裡面嗡嗡嗡,嫂子的下面兩個洞都快要被你玩壞了……嗯啊~屁眼裡那些奶水被震得在晃,腸子裡面咕嚕咕嚕的,像要拉肚子可是又拉不出來……這種感覺好變態,可是好爽……」
她說這話時雙手還乖乖掰著自己的腿根。電動榨乳器的嗡鳴、跳蛋的低頻震動、震動棒的悶響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下身攪成一片音網。
許敬賢把她翻成跪姿。
她雙手撐著床墊,戴榨乳器的雙乳懸在床面上方,透明罩杯垂墜著,乳肉被拉成水滴狀,奶水從乳孔里被吸出後直接滴落在杯底。
那對臀瓣高高翹起,臀縫里夾著震動棒的底端旋鈕和跳蛋的細線,蜜汁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絲襪上洇出大片濕痕。
菊門周圍那一小圈奶白濕痕已經變成了淡白色水光,被灌進去的乳汁正在腸道里被震得翻湧。
「嗯~從後面操屁眼對吧……嫂子最喜歡這個姿勢了,可以讓你捅得最深,把你那根大雞巴整個吃進腸子里去~快來,嫂子的後穴早就不耐煩了,灌了奶水又癢又脹,就等著被你狠狠操開。」
她邊說邊把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自己伸手掰開兩瓣肉臀,把中間那圈沾著奶漬和跳蛋細線的菊門主動送到他眼前。
菊蕊因為腸道里灌滿了乳汁而微微外翻,褶皺比平時更加飽滿,泛著濕潤的粉光。
許敬賢腰身一挺。
肉菇擠開那圈緊實的菊褶,沿著被乳汁潤滑得濕滑無比的窄徑緩緩沒入。
腸壁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碾開又彈回,箍著棒身密密麻麻地絞纏。
乳汁在腸道里被擠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同一時刻,震動棒仍舊在她雌穴深處嗡嗡震著,跳蛋也貼在那顆顫慄的嫩芽上持續低鳴,兩個洞同時被撐滿的刺激讓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噢噢噢噢~!!進來了進來了!敬賢的大雞巴操進嫂子的屁眼裡面了……哈啊~屁眼被撐得好開,腸子都要裂開了,可是前面小穴又被震動棒嗡嗡嗡地搗著,騷豆豆還被跳蛋吸得酥酥麻麻的,三個地方一起在爽,要瘋了要瘋了~」
她雙手死死攥緊枕頭的邊緣。
那對戴著榨乳器的乳峰懸在床面上方猛烈晃蕩,透明罩杯里的乳汁蕩出乳白的波紋。
左乳的奶水還在持續被抽出,滴答滴答匯進收集瓶。
右乳的奶頭因為身體的刺激而再次滲出乳汁,一顆乳白的汁珠凝在玫暈頂端,顫顫地晃著,隨時都要滴下來。
許敬賢開始慢慢抽送。
先是淺的,只拔出一小截,讓肉冠溝刮蹭菊門那圈敏感的嫩褶,再緩緩推回去,腸壁里的嫩肉立刻箍上來,絞得他腰眼發麻。
每次抽送時,震動棒也在雌穴里同步嗡嗡,棒身和肉杵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粗碩的柱體在她體內互相擠壓,那種被雙重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整個盆腔都酸麻酥軟。
「慢、慢慢的也好折磨人……嗯啊~每一道腸褶都被你刮開了,震動棒又在騷穴裡面搗花心,跳蛋還在吸豆豆,三個洞一個都沒落下……嫂子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被你玩遍了,敬賢你好貪心~可是好爽,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嘛~」
許敬賢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胯骨撞擊她綿軟彈顫的腴臀,發出清脆的啪響。
電動榨乳器的嗡鳴、震動棒的低沈悶響、跳蛋的細碎震鳴混著肉體拍擊聲,還有她喉間不斷漏出的悶哼,把臥室攪成一片黏膩的音網。
菊門周圍那圈嫩褶被操得翻進翻出,乳汁從腸道里被擠出來,沿著股溝淌下去,打濕了底下的床單。
「好快!這速度……嗯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屁眼被操得好麻,騷穴也被震動棒操得一直在流水,奶子又被機器榨得漲漲的……哈啊~敬賢,你操死嫂子算了~用你的大雞巴把嫂子的騷腸子操爛,裡面那些奶水都被你搗成白沫了,咕啾咕啾響個不停,羞死人了可是停不下來~」
她腰肢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送,讓肉杵每一次挺入都能整根沒入菊徑深處。
那對蜜桃般的臀球在撞擊下翻湧出陣陣肉浪,綿軟的臀波一直蕩到腰窩才能停歇。
左乳的收集瓶已經滿了,電動榨乳器自動停機,罩杯仍舊箍在乳峰上,透明的杯壁里乳頭被吸得紅腫,奶孔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奶珠。
許敬賢空出一隻手,握住震動棒的底端旋鈕,往更深里推了半寸。
棒身頂端抵在她宮口那圈軟肉上,震動的頻率讓那圈肉環不住地痙攣。
她的腰立刻彈了一下,菊徑也跟著猛地絞緊,箍得他差點精關失守。
「嗚哇~!!別、別再推震動棒了!!已經頂到花心了,子宮口被震得酸死了……騷穴和屁眼一起被操,嫂子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渾身劇烈顫慄,菊徑一陣失控的抽搐,腸壁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拼命絞緊肉杵,像要把整根棒身連根吞進去似的。
蜜裂里一股溫熱的蜜泉湧出來,澆在震動棒的棒身上,又被震成細密的白沫,順著穴口淌下來。
跳蛋從嫩芽上滑脫,掉在床單上還在嗡嗡震著,濕漉漉的沾滿了她高潮時洩出的漿水。
「去了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咿呀呀呀呀~~!!」
許敬賢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餘波中繼續抽插,菊徑里漿液四濺,乳汁和腸液混在一起的咕啾聲又急又密。
他掐緊她豐腴的胯骨,速度加到極限,胯骨狠撞肉臀,撞擊聲混著攪動聲響成一片。
「嫂子,我要射了。」
「射在、射在嫂子的騷腸子裡面~~用你的濃精灌滿我的屁眼,把那些奶水都堵在裡面,讓嫂子夾著你的精液睡覺~敬賢,求求你射進來,全射進來~」
他悶哼一聲,精關大開。
濃稠的雄精從精眼泵出,一灘接一灘澆灌在腸壁深處。
棒身被層層媚肉死死絞住,仍在不住地跳動,每一次泵出都讓她的菊徑深處一陣滾燙的酥麻。
「好燙好燙好燙!!!精液灌進腸子裡面了!!好多……還在射……嫂子的屁眼被敬賢的種液灌得滿滿的……哈啊~熱乎乎的,肚子裡面全是你的精液……好脹好脹~」
她肩膀抖得像寒風中最後一片樹葉,菊徑隨著精液的灌入而劇烈收縮,菊門處被棒身堵住,只擠出些許乳白的細沫。
許敬賢維持著深埋的姿勢,讓仍在微微跳動的肉杵繼續堵在裡面,直到最後一滴濃漿也被泵入她腸壁深處。
然後他緩緩退出來,龜首離開菊門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那一圈被操得翻開的嫩褶還沒合攏,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腸肉在緩慢蠕動,一小股濃白的漿液立刻湧出來。
他從床頭櫃里摸出一個肛塞。
那是硅膠質地,底端有個寬大的底座。
他把肛塞圓鈍的頂端抵在她菊門中心,輕輕一推,把那圈嫩褶重新撐開,緩緩沒入,直到底座嚴絲合縫地貼住她臀縫的肌膚,將裡面的濁漿全部堵死在腸道深處。
「嗯啊~塞子也塞進來了……敬賢的精液和嫂子的奶水全被堵在裡面了,肚子鼓鼓脹脹的……這下真要夾著你的東西睡覺了~」
韓秀雅軟軟地趴在床上,臀瓣還保持著翹起的姿勢,菊門裡塞著那個硅膠肛塞,蜜裂里的震動棒還在嗡嗡悶響。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發絲粘在汗濕的腮邊,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瞳仁在昏暗中亮得灼人。
許敬賢翻了個身,靠坐在床頭,那根剛從她菊徑里退出來的肉杵依舊硬挺挺地戳在空氣里。
棒身上裹滿了一層濃稠的濁漿和乳汁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著濕漉漉的微光。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過來。
「嫂子,張嘴。」
韓秀雅膝行著挪過來,俯下身,那張春色未褪的臉湊近他胯下。
她聞到一股濃郁的味道,熱乎乎的撲面而來。
她仰起臉望了他一眼,眼尾還掛著方才高潮時洇出的濕痕,嘴角卻勾起來。
「剛從人家屁眼裡拔出來,上面全是精液和奶水,就讓嫂子用嘴幫你弄乾淨……敬賢你真是壞透了~不過嫂子就喜歡你這麼壞,就喜歡吃你這根剛從屁眼裡操完的大雞巴,上面的味道全是你的種液和我的奶水,騷得要命,可是好香~」
她張開雙唇,把那整個肉菇含進嘴裡。
舌尖在稜冠的溝道里掃了一圈,嘗到了微咸微澀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腸壁里殘留的奶水和藥液,混著他濃精的腥甜。
她把那些濁漿全數卷進嘴裡,咕咚咽了下去。
然後她收攏雙頰,讓口腔里形成一股真空吸力,舌尖壓在棒身底下的青筋上來回舔舐,同時緩緩吞吐起來。
每一次往外退時,唇瓣都緊緊箍著那圈肉稜,刮出響亮的啵聲,把上面殘留的乳白漿液全數刮進嘴裡。
棒身被她嘴裡的津液浸得越來越濕,那些濁漿漸漸被清理乾淨,露出底下青筋盤虯的原本模樣。
「啵~味道好濃……嫂子的奶水混著你的精液,腥腥甜甜的,好吃死了~再往里頂,頂到喉嚨里來嘛」
許敬賢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壓得更深。
肉杵整根沒入她的檀口,龜首直接頂到喉頭深處。
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食道的軟肉緊緊絞著肉菇蠕動。
她沒有退出來,反而更深地埋下去,鼻子抵住那叢捲曲的毛髮,左右晃了晃腦袋,讓肉杵在喉嚨里攪動。
然後緩緩退出來,唇瓣箍緊棒身,把上面的津液刮得乾乾淨淨,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從她下唇一直連到龜首馬眼,顫顫地晃著。
她又把它吞了進去,這次吞吐又急又猛,腮幫子鼓鼓的,嘴裡的津液被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一隻玉手托著那兩顆沈墜的囊袋,指尖輕輕揉搓,感受裡面蓄滿濃精的精丸在她掌心滾動。
另一隻手握住棒身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
許敬賢悶哼著,腰身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他能感覺到精袋深處又有濁漿在翻湧,蓄了一夜的存糧正在往棒身輸送。
她的舌面墊在棒身下,舌尖快速撥弄精眼那處敏感的軟肉,同時雙頰收攏用力吸,吸得臉頰都凹了下去。
「嫂子,我要拔出來,射在你臉上。」
韓秀雅吐出嘴裡的肉杵,卻沒有退開。
她用兩根纖長的指頭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舌尖在龜首馬眼處輕輕鑽探,另一隻手還在揉搓那兩顆沈墜的囊袋。
她仰起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伸在外面,就等著。
「來,射在嫂子臉上,給嫂子敷一層你的面膜~」
許敬賢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濃稠的白濁從精眼飆出,第一灘直接噴在她伸出的舌面上,接著是鼻梁、眼瞼、額頭、腮幫。
一灘接一灘,將她那張春色未褪的俏臉澆得一塌糊塗。
她閉著眼睛,舌尖卷著嘴裡那灘濁漿,喉嚨滾動著咽了下去,然後重新張開嘴,接住了最後幾滴還在往外湧的殘漿。
他喘著粗氣,看著她滿臉狼藉的模樣。
那些濃白黏稠的濁漿從她額頭緩緩往下淌,滑過眼瞼,沿著腮幫流到下巴,匯成一滴乳白的汁珠,顫顫地懸在下頜尖上。
她的睫毛被漿液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上糊了厚厚一層,整個人像是被白濁澆了滿臉。
他握住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杵,用龜首蘸著她臉上的濁漿,在她面龐上不緊不慢地塗抹開來。一邊塗,一邊哼起調子。
「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
龜首從額頭推到鼻梁,把那灘濁漿抹成薄薄一層。她閉著眼睛,鼻腔里漏出一聲悶哼,卻沒有躲。
「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
又從臉頰刮到耳根,再從下巴刮到鎖骨窩,把那些濃白的漿液塗滿了她整張俏臉和脖頸。
那根肉杵就像是他的刷子,她的臉就是他的牆,精液就是他的塗料。
一筆一划,均勻地塗抹開來,連耳背和頸窩都沒落下。
「刷完屋頂又刷牆,刷子飛舞忙~」
最後把龜首抵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蹭,把最後一小灘濁漿抹在她人中處。
然後他把肉杵從她臉上移開,順手拿起床頭櫃上一條乾淨的毛巾,擦了擦肉菇上殘留的濁漿。
韓秀雅睜開眼睛,那雙眸子上方還掛著漿液,睫毛黏糊糊的。她舔了一圈嘴唇,把糊在唇上的濁漿卷進嘴裡咽下去,嘴角勾起來。
「刷得均勻嗎,粉刷匠?嫂子這張臉現在全是你的‘塗料’,黏糊糊的,聞著全是你的味道。明天早上起來臉上肯定乾成一層精垢,摳都摳不下來。你滿意了?」
許敬賢把毛巾扔到一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她從背後翻過來,塞著肛塞的肥軟肉臀貼著他的小腹,他雙手環住她豐腴的腰肢,掌心覆在她軟糯的肚皮上,能感覺到腸道里那些被堵住的濁漿在她腹中輕輕晃蕩。
那對脹鼓鼓的乳峰壓在他手臂上,左乳的罩杯已經摘了,右乳的奶頭還在往外滲著乳汁,潤濕了他的手腕。
她後腦勺抵著他鎖骨,那些被抹開的濁漿沾在他的胸膛皮膚上,黏膩微涼。
「嫂子,睡吧。」
韓秀雅閉上眼,菊門裡那個硅膠塞子堵得滿滿當當的,腸道深處暖烘烘的精液和乳汁隨著呼吸微微蕩著。
她嘴角還掛著濁漿,臉上一片狼藉,卻已經沒有力氣去清理。
電動榨乳器的管道散落在床沿,收集瓶里的乳汁還溫熱的,瓶壁上掛著一層薄薄的奶脂。
震動棒不知甚麼時候滑了出來,掉在床單上還在嗡嗡悶響,跳蛋也還在某處震動,細小的聲音像夏天的蟲子。
她閉著眼睛伸手摸索著關掉它們,然後蜷進許敬賢懷裡,把臉埋進他臂彎。
兩人就著那一身的狼藉,合上眼。
同一時間,首爾,此時城市已經萬籟俱靜,一片漆黑,但位於麻浦區的一片居民區中一戶人家卻還亮著燈。
客廳里坐著三男一女,最年輕的都在三十以上,年長的已經頭髮花白。
斑駁的桌子上擺著散亂的撲克牌。
在女人旁邊放著件沒織完的毛衣。
他們就是死在許敬賢手裡那個中年人的戰友,在不同時間點潛入韓國的間諜,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其中三人已經娶妻生子,組建自己的家庭。
沒有任務時,他們就跟普通人一樣上班下班,累死累活賺錢養家,有任務的時候才聚到一起商量怎麼執行。
「還是打不通,估計出事了。」頭髮花白的老樸放下了手裡的手機說道。
小組中唯一的女性,今年已經三十二歲的溫靜問道:「我們要轉移嗎?」
她問這話時抿著嘴微微皺起眉頭。
「不用。」老樸搖了搖頭,然後說出自己的分析:「他如果是被抓了手機肯定落在韓國人的手裡,他們不會不接我電話,估計是出了別的意外。」
「會不會是許敬賢想擺脫我們,所以殺了他?」最年輕的小樸推測道。
畢竟沒有人想被控制。
何況是許敬賢這種有前途的人。
另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老金對此持反對意見:「不可能,許敬賢的把柄在我們手裡,就算他主動向國情院交代一切,就算總統特赦他,但他的仕途也完了,他是不敢這麼乾的。」
而且根據許敬賢過去的表現看,就是個貪生怕死對他們言聽計從的人。
絕對不可能冒這種風險。
所以每次他們看見韓國這些蠢貨如此推崇許敬賢就想笑,這些傢伙知道他們崇拜的正義使者是國家叛徒嗎?
「我明天去找許敬賢。」老樸說道。
既然同事是在去找許敬賢的時候失聯了,那肯定得從許敬賢身上查起。
如果同事的失蹤真跟許敬賢有關係的話,那他們絕對要將其碎屍萬段!
他是組長,他有了決斷後其他人雖然各自有想法,但也不再過多言語。
「啊!」女人打了個哈欠,拿起織了一半的毛衣說道:「那現在可以回家了吧?我早上還要給孩子做飯呢。」
她嫁給了一個中學老師,且生了一個兒子,一家三口平常過得很幸福。
老樸看了看手錶:「都回去吧。」
次日一早,許敬賢醒來時大嫂已經不見了,肯定是天亮前回了自己屋。
防止被林妙熙撞破姦情。
「哇,大嫂,你今天皮膚看起來好有光澤,換護膚品了嗎?」吃早飯時林妙熙看著對面容光煥發的韓秀雅。
韓秀雅抬手摸了摸臉:「有嗎?」
她不著痕跡的看了許敬賢一眼。
都是你老公生產的生命精華。
可惡的傢伙非得往我臉上塗。
邊塗還邊唱他是一個粉刷匠……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一看是姜靜恩打的便隨手接通。
「餵,靜恩吶,甚麼事。」
「趙署長想見你。」姜靜恩說道。
趙佳年本以為林書海走後許敬賢很快就會找他,但是卻遲遲沒有等到。
現在反而自己坐不住了。
因為既然許敬賢早就知道林書海來仁川秘密調查他,就肯定也知道他調來仁川的目的,所以兩人是有仇的。
許敬賢不吭聲,讓他心裡打鼓。
「告訴他,我不空。」許敬賢丟下一句話就掛斷,然後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說道:「我還有事,先走。」
話音落下便拿起外套走人。
此時大海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許敬賢上車後說道:「去首爾。」
所以他不見趙佳年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空,他正忙著洗乾淨自己的底子呢,哪有心情去跟趙佳年打太極。
「啊?」趙大海愣了一下,雖然有些驚訝和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照辦。
畢竟他順便也能回去看看老婆。
另一邊,仁川警署,姜靜恩看著掛斷的電話對趙佳年無奈一笑:「趙署長你剛也聽見了,部長說他沒空。」
「好,謝謝姜課長了。」趙佳年微微一笑轉身離開,才剛一出門臉上的笑容就收斂起來,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許敬賢連談都不跟他談,這擺明是磨刀霍霍,他再待在仁川前途危矣。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還要留得有用之身報效國家,等待時機將許敬賢這貪官繩之以法呢。
所以絕對不能栽在這裡。
當退則退。
趙佳年準備搶在許敬賢對自己下手前以身體不好為由先調離仁川,去首爾修養一段時間,然後再另謀他職。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
仁川,麻浦區,望遠洞。
早上八點,金氏炸雞店剛剛開門。
老闆老金還沒來,只有幾個員工在忙著今天營業前的準備,許敬賢的車在門口停下,他下車走進了炸雞店。
「許檢察官!我們還沒營業呢。」
「當然,您想吃的話我可以先炸。」
員工們在看見許敬賢後都很激動。
「我找你們老闆。」許敬賢微笑道。
「啊?好的,您請稍等,我馬上給他打電話。」一個員工說著就連忙拿出手機打給老金,說道:「老闆,許檢察官來我們店了,他說要找您。」
店裡員工都知道許檢察官和自家老闆是朋友,因為他們記得許敬賢之前來過幾次,都跟他們老闆一起走了。
那時許檢察官還沒有現在那麼紅。
「我馬上過來!」另一邊接到電話的老金連早飯都不吃就往外跑,上車後一邊給組長老樸打去電話道:「許敬賢來找我了,我現在就過去見他。」
「注意安全。」老樸囑咐道,雖然他不覺得許敬賢敢背叛他們,但這兩天的事有點怪,小心點總是沒大錯的。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圍著炸雞店轉了一圈確定沒發現問題的老金才把車停在店門口,快步走了進去,宛如多年老友似的熱情的和許敬賢打招呼。
「阿西吧,可惡的傢伙,你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啊!」老金張開雙手抱住許敬賢,重重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許敬賢無奈一笑:「我被調去仁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一回首爾就立刻來了,走吧,換個地方聊。」
「行,我車在外面,正好去我家裡好好喝幾杯。」老金點點頭,兩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隨即上車離開。
許敬賢用手勢示意趙大海別跟著。
老金上車後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陰沈和不滿,一邊開車一邊質問:「前天為甚麼沒來,混蛋,你想死嗎?」
「抱歉,我這段時間面臨著檢察科的調查,一直忘了看電腦,直到昨天晚上才看見。」許敬賢扯了一個理由就立刻說道:「另外,我昨晚就聯繫過老陳,但他沒有回應,我錢都已經準備好了,直接給你們也一樣吧。」
這裡的老陳指的就是昨天晚上被他殺了那個中年男子。
「錢?甚麼錢?」老金果然被成功轉移注意力,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許敬賢一怔,然後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似乎在確定他不像是裝的後才緩緩開口道:「我答應了老陳為組織提供活動資金,每半年最後一個月的一號上交,之前都交給老陳了,難道你不知道嗎?只是這次我被事情纏住才延遲了幾天,而昨晚卻又聯繫不上他,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找你。」
老金聽完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握著方向盤的雙手越來越緊,指關節都隱隱發白,顯然內心已經怒火滔天。
如果許敬賢沒有說謊的話。
就是老陳私吞了他給的活動經費。
那老陳這次突然失聯,很可能就是因為許敬賢沒有按時與他們會面而感到不安,所以便卷著錢逃之夭夭了!
「原來是這筆錢啊,我們知道,」老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下心中的怒火平靜的說道:「因為你沒有按時前來赴約,擔心你出了變故,所以老陳昨天去仁川找你了,你沒見到他?」
雖然他懷疑老陳捲款逃亡,背叛了祖國和信仰,但卻不想讓許敬賢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很快調節好了情緒。
畢竟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啊。
更不能讓南邊的人看他們的笑話!
「沒有啊!」許敬賢一臉詫異,言辭鑿鑿的說道:「我昨晚一直在家,後半夜才出了個案件現場,老陳如果來找我的話我不可能錯過,但我確實沒有看見他,他會不會是被抓了啊?」
許敬賢神色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放心吧,他沒被抓,否則我們現在不可能坐在這裡聊天。」老金看著許敬賢驚慌的樣子露出了一絲鄙夷。
貪生怕死,膽小如鼠。
南邊的生活確實更富足,但是卻也養出了這些人不求上進,貪生怕死的性格,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信仰可言!
許敬賢吐出口氣:「那就好啊。」
接著又疑惑起來:「那老陳他到底去哪兒了呢,總不會突然消失吧。」
他確實不知道老陳去哪兒了。
可能被攪拌機打碎砌進牆里。
也可能攪碎後做成飼料餵魚。
又或者被火化後倒進漢江裡。
總之他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老金冷哼一聲說道,然後就拿起手機打給老樸:「叫他們在3號安全屋見吧。」
所謂的3號安全屋是一棟位於龍山區的民房,老金帶著許敬賢抵達這裡的時候,老樸,小樸,溫靜都到了。
「你在這裡等著。」老金指了指沙發對許敬賢說道,接著面色沈重的看向老樸:「我覺得我們需要先開個會。」
老樸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隨後四人一起上了二樓。
許敬賢看著四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在看四個死人。
「老金,怎麼回事。」
剛進二樓房間,老樸就問道。
「啪!」老金剛剛憋了一路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說道:「我們都被老陳給耍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他背叛了國家,背叛了信仰!」
老金此言一出,三人大驚失色。
「到底怎麼回事!」老樸追問道。
老金深吸一口氣說道:「許敬賢剛剛在路上告訴我,他落入老陳手中被脅迫時還答應了要提供活動資金。」
「每半年一次,他已經連續上交了兩次給老陳,一共三百萬美金,但老陳甚麼時候提過這事?他私吞了!」
「這次許敬賢沒按時赴約,是因為他面臨內部調查,分身乏術,所以那兩天忘了看電腦,而老陳肯定是以為他那邊出了甚麼意外,心虛的他害怕自己私吞錢款一事暴露,所以借著去仁川找許敬賢的藉口逃之夭夭了!」
老金的話不亞於向平靜的湖面投了一顆巨石,瞬間就掀起了一股大浪。
「該死,老陳怎麼能這樣?他可是宣過誓的!居然淪為金錢的奴隸!」
「這都是許敬賢片面之言,怎麼能確定是真是假,我們不應該因為敵人單方面的話,就懷疑自己的戰友,說不定老陳遇害了,是許敬賢殺的!」
「許敬賢的把柄在我們手裡,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怎麼敢耍花招?真要殺老陳,又何必非要等到今天?」
「從現在的情況看,許敬賢沒膽子也沒理由冒險對老陳下手,老陳也沒有被捕,那他肯定是拿著錢跑了。」
眾人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著各自的看法,很快就確定為老陳叛逃了。
接下來房間里又陷入了沈默。
所有人都不清楚各自的心思。
「咳。」老樸咳嗽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我知道老陳的事肯定給了大家很大的打擊,但當務之急是我們的任務,先完成任務再向上面彙報這件事吧,這樣也能彌補一下我們小組的錯誤,是我監督不利啊。」
所有人頓時又重新振作起來。
不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就是有功,上級也好幫他們小組說話,否則小組成員有人叛逃是會連累所有人都要被調查的。
所以爭取將功補過吧。
至於許敬賢提供活動資金的事要不要上報這點四人則都很默契的沒提。
因為北邊經費緊張,而撒出來的間諜又很多,所以他們往往都需要自籌資金,因此有條穩定的財路很重要。
上報,這條財路就不屬於他們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明他們也想跟老陳一樣吞了這筆錢,而是想用這筆錢幫自己更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隨後四人來到一樓。
許敬賢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請坐。」老樸抬了抬手,在許敬賢身邊坐下,看著許敬賢說道:「我們需要一批槍械彈藥以及兩輛汽車。」
他們從不會對許敬賢說任務的具體內容,只會讓他提供工具上的幫助。
畢竟他們對其還是有防範之心的。
同時他們對許敬賢提供的工具用起來也很放心,因為可以肯定許敬賢絕對是全韓國最不希望他們被抓的人。
「好,沒問題。」許敬賢點點頭。
老樸又繼續說道:「老陳被調回後方了,以後你提供的資金交給我。」
「好。」許敬賢照樣點頭。
老樸起身送客:「那就這樣吧。」
「等我準備好你們要的東西再聯繫你們。」許敬賢說完後便起身離去。
離開3號安全屋後,許敬賢就沿著巷子一直往外走,時不時還抬頭看。
終於在巷子口看見了個攝像頭。
他記下這個位置,然後打了個電話讓趙大海來接自己,接著又給已經是刑事課課長的姜鎮東打了一個電話。
「鎮東啊,幫我個忙,你把xx路口今早的監控內容給我拷貝一下,我暫住在xxx酒店,你直接給我送過來。」
不把這事兒解決了他就不回仁川。
反正那邊現在也沒事需要他坐鎮。
二十分鐘後趙大海先到了。
他臉上的口紅印都還沒擦。
顯然趁著許敬賢用不著他的功夫回去跟老婆打了一炮。
到了預定的酒店後,許敬賢下車剛進去就在門口遇到往外走的李富真。
李富真看見許敬賢後那張不苟言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你怎麼在這?」
「怎麼,這是你家開的啊?我還不能來嗎?」許敬賢笑了笑反問一句。
李富真也罕見的笑了:「對啊,這酒店還真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嗎?」
許敬賢:「……」
就多餘給她這個裝逼的機會。
「那富婆你能給我免單嗎?」許敬賢立刻變得溫和而熱情,舔著臉問道。
李富真對他無恥還以白眼,壓根兒不想搭理他,挎著小包就往外走去。
走出幾步後她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是要給我免單嗎?」許敬賢問道。
「能不能有點出息?」李富真無奈的嘆了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他:「我哥回來了,今晚上有個歡迎他的酒會,你有空可以來玩玩。」
「我挺忙的,看情況吧。」許敬賢收起請柬矜持的說道,他年少無知時給李在鎔戴過綠帽子,不想太面對他。
又問道:「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原時空里李在鎔是今年回國的嗎?
李富真淡淡的解釋道:「我嫂子懷孕了,回國養胎,他當然得陪著。」
「恭喜恭喜。」許敬賢送上祝福。
「你來我可以介紹你認識他。」李富真揮揮小手轉身離去,長褲下,挺翹圓潤的蜜桃形狀分明,微微晃動著。
許敬賢看了眼手裡的邀請函,自言自語道:「好歹是同道中人,不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那就去一趟吧。」
他們雖未曾謀面,但卻在同一個戰壕留下過戰鬥的痕跡,志同道合啊。
「部長!」一道聲音喚回他的思緒。
是許久未見的姜鎮東到了。
「您要的監控我給你拿來了。」
許敬賢找酒店借了套設備播放監控內容,然後圈出了裡面剛剛見過的老樸四人,讓姜鎮東調查他們的資料。
他想拿回好大哥留下的音頻,硬來肯定不行,得從中策反一個幫自己。
所以要研究研究哪個人容易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