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這個人就是那麼卑鄙(加料)
現在他的老婆正被自己壓在遊艇洗手間的牆上,懷著被自己灌出來的種,那個嬌嫩的孕穴正裹著自己的雞巴痙攣。
「你老公剛才跟我說,我想攀附權貴,甚麼事都乾得出來。」他掐住林詩琳的下巴,迫使她扭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她的眼眶里蓄著水光,鼻尖通紅,嘴裡還咬著裙擺,模樣狼狽又可憐。
「他說的沒錯。比如現在,我就在乾他老婆。」
話音落下,他猛地挺腰,將整根粗硬的肉杵一貫到底。
龜首撞上宮頸口那圈軟中帶韌的小嘴,林詩琳渾身劇烈一哆嗦,高跟鞋的鞋尖在地磚上踢蹬兩下,喉嚨里迸出一聲被布料堵住的悶啼。
「啪」的一聲脆響,他的巴掌落在她露出的半邊臀瓣上,那團綿軟彈滑的蜜桃尻被拍得蕩開肉浪。「別咬著,松開,我要聽你說話。」
林詩琳不肯,死死咬住裙擺不放,只用含淚的眼睛瞪他。
許敬賢不緊不慢地抽出半截,龜首的稜溝刮過花徑里一團軟糯的皺襞,她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
他又緩緩推回去,磨著那團敏感的嫩肉碾轉兩圈,感受著懷裡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
「松開。」他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她白皙的皮肉里。
林詩琳終於松了嘴。
那截綠色綢緞從唇間滑落,濕嗒嗒地垂在胸前,上面全是唾液的濕痕。
她大口喘息著,帶著哭腔的聲音壓低到幾乎聽不見:「許敬賢你這個瘋子……你再用力點會傷到寶寶的……」
「寶寶不是我的種嗎?我比你心疼他。」許敬賢放緩了抽送的速度,變成一種溫吞的、深入的碾磨,每一圈都讓龜首和那團軟肉糾纏得死死的。
林詩琳渾身一震,心臟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記。
她想反駁,想說她畢竟是李在鎔明媒正娶的妻子,想說你才是我人生里的意外。
但體內那根東西突然加快頻率,將她剛聚攏的思緒撞得七零八落。
肉柱退到只剩龜首卡在穴口,然後整根貫入,圓鈍的龜首結結實實地親在她孕期變得愈發敏感的宮頸口上。
一下,兩下,三下——那扇緊閉的小嘴被頂得微微張開,含住龜首的頂端,像嬰兒嘬奶頭那樣本能地嘬了一口。
林詩琳的腰眼過電般酥麻,兩條被絲襪包裹的腿再也撐不住,膝蓋一軟就往地上跪。
許敬賢及時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後背抵上隔間門板。
這個動作讓肉柱在她體內旋轉了半圈,龜首碾過花徑里每一道敏感的皺襞,林詩琳捂著嘴,小腿痙攣了兩下。
「扶著我的肩膀。」他將她一條腿撈起來,架在自己臂彎上。
林詩琳整個人呈半懸空的姿勢,只有一隻高跟鞋的腳尖勉強點著地面,另一條腿掛在他臂彎上,被撕爛的絲襪襠部暴露無遺。
那個被撐得發紅的肉壺里還插著他的雞巴,穴口箍著棒身根部,拉出一圈半透明的黏膩漿水,在洗手間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肚子,別壓到肚子。」林詩琳捂嘴的手放下來,慌慌張張地去護住隆起的小腹。
許敬賢低頭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孕肚,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他將架著她腿的手往外挪了挪,避開了小腹的位置,然後緩緩挺腰。
這次他插得比剛才更慢,慢到林詩琳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肉褶被撐開的過程,慢到宮頸口被龜首抵住時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甚麼東西被擠開的細微聲響。
「舒服嗎?」他垂眼看她。
林詩琳別過臉去,不看他也不答話,但架在他臂彎上的那條腿卻下意識夾緊了他的側腰,絲襪緊繃的足弓蹭過他的西褲布料。
花徑里一圈嬌弱的肉環突然劇烈縮張,絞著棒身一陣急急的嘬吸。
許敬賢低低地笑了一聲,開始加速。
他的腰胯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將那個窄小嬌弱的宮門頂得往里凹陷,再在撤回時讓那圈軟肉彈回原狀,帶出一小股溫熱黏滑的蜜汁,順著林詩琳架在他臂彎上的大腿往下淌,浸濕了絲襪的破洞邊緣。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你老公摟著你跟別人打招呼。」許敬賢盯著她漸漸失焦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別人誇你氣質好身材好,李在鎔笑著說是的是的。他不知道自己老婆肚子里裝的是別的男人的種,也不知道就在剛才,他老婆的小穴還在拼命吸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林詩琳嗚咽著搖頭,淚水終於從眼眶邊緣滾落,沿著鬢角滑進發絲里。
但她架在他臂彎上的腿沒有松開,反而勾得更緊了一些,高跟鞋的鞋跟無意間在他腿側划出一道淺淺的印痕。
「哭甚麼。」許敬賢俯下身,舌尖捲走她鼻尖上一滴淚珠,咸的。「是覺得對不起他,還是被我乾得太爽了?回答我。」
「你閉嘴……」林詩琳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字,兩只手環住他脖子,指甲掐進他後頸的襯衫領口裡。
花徑深處的宮門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那圈軟嫩的肉環像張小嘴似的含著龜首一嘬一嘬,貪婪地吮著馬眼沁出來的透明先走液。
「要我閉嘴?」許敬賢停下來,整根肉杵留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了。
龜首剛好卡在宮頸口上,既不再往里頂也不再往外退,就那麼靜止著,任她裡頭那些飢渴的嫩肉自己蠕動上去,纏著棒身又吸又裹。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是不是得讓你自己動,你才肯說句實話?」
林詩琳被他這麼一說,耳根燒得幾乎要滴血。
她想推開他,想從這荒唐的姿勢里掙脫出來,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花徑深處那團敏感的軟肉在沒有抽插的空檔里反而更癢了,那些密密匝匝的肉褶像無數張小嘴,爭搶著貼上來絞緊入侵的肉柱,從根部纏到龜首,貪婪地榨取著能榨出的任何一點快感。
她忍了不到十秒就敗了。
腰肢自己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讓那個卡在宮頸口的龜首磨著自己最嬌嫩的那圈軟肉。
一開始只是輕輕蹭,後來蹭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飽滿的臀瓣貼著許敬賢的小腹畫圈,穴口箍著棒身根部來回滑動,蜜液從縫隙里擠出來,把兩人貼合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求我。」許敬賢的聲音像砂紙擦過她的神經末梢,「求我乾你,我就讓你舒服。」
林詩琳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排蒼白的齒印。她的腰還在自己動,根本停不下來,但嘴巴死死閉著,眼眶里噙滿了淚。
許敬賢伸手托住她臀瓣,修長的手指陷入那團綿軟彈滑的臀肉里,同時往上一挺腰。
龜首撞開那圈痙攣的肉環,擠進宮頸口一小截,緊跟著又撤出來,再頂進去。
「不說是嗎。」他的語速很慢,但腰下的動作一點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搗在那圈軟肉上,「那就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
林詩琳的牙關終於被搗開了縫,一聲壓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齒間擠出來:「求……求你……動快點……」
「求誰?」
「求你……許敬賢……求你……」她的聲音又細又抖,像被水泡過的綢緞,每個字都在發顫,「我是……我是你……」
「是我甚麼?」許敬賢開始加速,但幅度始終控制得很克制,只讓龜首在宮頸口附近反復刮蹭那圈敏感的軟肉,不往更深處去。
「是你的……是你孩子的媽媽。」林詩琳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說完就仰起脖子,後腦勺撞上門板,全身的力氣都洩掉了。
那雙失焦的眸子望著洗手間的天花板,淚水和汗珠混在一起淌進鬢角。
花徑裡層層疊疊的嫩肉驟然收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一樣死死箍住棒身,深處一股熱燙的蜜泉兜頭澆在龜首上,她高潮了。
許敬賢等她痙攣最劇烈的那一陣過去,才將她那條架在臂彎上的腿放下來。
林詩琳還沒回過神,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後背貼著隔間門板往下滑,他順勢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重新趴在牆上,自己從後面再次填滿那個還在抽搐不止的花徑。
他這次抓著她胯骨兩側,狠狠地頂弄。
每一下都將龜首送到宮頸口,撞得那圈剛高潮過的軟肉顫顫巍巍地縮成一團。
林詩琳被撞得整個人貼在牆上,兩只手在冰涼的瓷磚上徒勞地抓來抓去,嘴裡逸出來的呻吟被門板悶住,變成一串模糊的、斷斷續續的鼻音。
被撕爛的肉色絲襪襠部往下墜,更多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把絲襪染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許敬賢……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她的嗓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不上氣的嗚咽。
「剛才誰讓我快點的?」許敬賢掐著她胯骨的拇指往上一滑,按在她腰窩上,「現在又嫌快?你這張嘴到底哪句是真的?」
他說話的同時,腰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
肉杵在蜜穴里進出的角度換了一下,龜首從另一個方向碾過花徑前壁一團略微粗糙的軟肉。
那是剛才沒碰到過的位置,林詩琳渾身猛地一彈,膝蓋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全靠他掐著腰的手才沒癱在地上。
花徑里新的一輪痙攣又開始了,這次比剛才更劇烈,連帶著整個盆腔都在抽動,宮頸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龜首,像要把裡面的甚麼東西吸出來。
許敬賢悶哼一聲,精關被那陣急急的嘬吸絞得鬆動了半分。
他咬住後槽牙,騰出一隻手繞到林詩琳身前,撫上她隆起的小腹。
溫熱的肚皮隔著一層禮服綢緞,在他掌心裡輕輕起伏。
「這裡面裝的是我兒子。」他說話時氣息終於有些不穩了,額前的碎發被汗打濕,一縷縷貼在額頭上,「李太太,你早就回不了頭了。」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詩琳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因為她清楚他說的是事實。
從她第一次主動把他拉上床開始,從她發現懷孕後選擇留下這個孩子開始,她就已經回不去了。
她所能做的只是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個端莊溫婉的李家長媳,然後再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對這個人張開雙腿。
宮頸口驟然大開,那圈軟嫩的肉環終於繳械投降地松開了緊咬的牙關。
許敬賢趁勢將龜首往前一送,卡進那個窄小嬌弱的宮門裡半截。
林詩琳攥著他襯衫袖口的手指驟然收緊,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低的尖叫。
然後她感覺到了。
那根插在自己身體最柔軟最深處的肉杵開始跳動,龜首抵著宮頸口內壁那圈敏感的嫩肉,從馬眼裡灌出第一股滾燙的白濁。
孕期溫熱的宮內壁本能地收縮,將那些黏稠的種子一絲不漏地接住,貪婪地往更深處的孕囊方向推送。
濃濁的漿液灌滿宮腔,漫過濾泡的縫隙,將那個正在發育的胎囊泡在一片溫熱的濁漿里。
「嗚……」林詩琳捂著自己的嘴,渾身抖得厲害。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在蔓延,從宮腔深處一直漫到花徑,再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滾燙的黏漿在絲襪破洞邊緣結成一道乳白的痕跡。
許敬賢沒有立刻抽出來。
他把臉埋進她後頸散落的發絲里,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兩人的喘息在狹小的隔間里交纏。
隔了好一陣,他才緩緩退出。
粗硬的棒身從蜜穴里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清響,緊接著穴口失去堵塞,裡面灌滿的白漿混合著剛才高潮的蜜汁,咕啾一下湧出來一大團,稠乎乎地糊在她腿根和絲襪上。
林詩琳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慢慢滑坐到馬桶蓋上。
禮服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被撕爛的絲襪襠部狼狽地咧著口,大腿內側全是淋灕的黏膩痕跡。
她低著頭,看著地磚上滴落的幾滴濁液,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掉淚。
許敬賢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乾淨自己,拉上褲鏈,整理好襯衫和領帶。
他全程沒說一句話,只在最後用手指挑起林詩琳的下巴,拇指擦過她有些腫的下唇。
「補個妝再出去。」他垂下眼,目光掃過她光裸大腿上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濁痕跡,「別讓你老公聞到甚麼不該聞的味道。」
說完他轉身推開隔間的門,洗手間里空無一人。
許敬賢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對著鏡子重新撫平襯衫袖口的褶皺,攏了攏頭髮,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甲板上的晚風裹著漢江的水汽撲面而來,他身上已經聞不到剛才那場偷歡留下的任何氣息。
隔間里,林詩琳獨自坐了好一陣才站起來。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洗手台前,從手包里翻出濕巾,撩起禮服下擺,一點一點擦掉腿根和絲襪上黏膩的濁漿。
動作很慢,很仔細,擦到一半的時候指尖又開始微微發抖。
那些已經從穴口流出來的能擦掉,但宮腔里灌進去的擦不掉。
她能感覺到體內深處那股溫熱的重量,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又往外溢出一些,暖融融地滑過花徑,糊在絲襪上。
林詩琳在裡面花了幾分鐘清理痕跡,穿戴整齊後又補完妝噴了香水,才滿載而歸。
「詩琳,剛剛去哪兒了,到處都沒看見人,懷著孩子呢,別亂跑。」李在鎔連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攙扶她。
老婆不重要,但孩子很重要。
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林詩琳模樣乖巧的嗯了一聲,與剛剛在廁所里眼神迷離的她判若兩人。
……
「叮鈴鈴~叮鈴鈴~」
早上,許敬賢被手機鈴聲吵醒。
「餵。」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部長,早上好,您昨天讓我查的資料查到了,我在來酒店的路上。」
手機里傳出姜鎮東的聲音。
許敬賢立刻坐起來:「我等你。」
掛斷電話後就開始穿衣洗漱。
「咚咚咚!」
十幾分鐘後房間門被敲響。
許敬賢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正是姜鎮東,他遞上文件袋:「部長,那四個人的資料都在裡面,您看看吧。」
「你隨便坐,有咖啡自己泡。」許敬賢指了指沙發,然後就拿著資料翻看起來,一些明知道是假的的部分直接略過,畢竟間諜嘛,假背景假身份。
主要看他們近些年的部分。
最終許敬賢鎖定了四人中唯一的女性成員溫靜為可以策反收買的對象。
因為這女人幾年前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家庭幸福美滿。
溫柔鄉是英雄冢。
這話對女人也適用。
過了那麼多年幸福美滿的生活,有了在乎的人,她的忠誠就有了缺口。
女人產後的重心都在孩子身上。
「沒事了,你就先去忙吧。」許敬賢收起手裡的資料,看著姜鎮東說道。
姜鎮東起身鞠躬:「那部長,我就先告辭了,有需要的話您再吩咐。」
話音落下後轉身離去。
許敬賢也讓趙大海開車來接自己。
二十分鐘後,首爾某幼兒園門口人頭攢動,都是送孩子來上學的家長。
「要乖乖聽老師的話知道嗎?」溫靜和很多家長一樣蹲在地上囑咐兒子。
兒子乖巧的點點頭:「嗯。」
「親親媽媽。」溫靜笑著說道。
兒子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揮了揮小手說道:「媽媽再見。」
話音落下便跑進了幼兒園大門。
「你跑慢點。」溫靜在後面喊道,目送兒子的背影,她臉上笑容很燦爛。
直到看不見兒子後,她才轉身準備去上班,但此時一輛車停在她身邊。
緊接著後排車窗滑下去,露出許敬賢英俊的面龐:「上車,我們聊聊。」
溫靜皺了皺秀眉,然後又左右看了一眼,才拉開車門坐在許敬賢身邊。
汽車再次起步。
趙大海主動戴上了耳機聽音樂。
他永遠都讓許敬賢那麼滿意,所以他才是始終留在許敬賢身邊那個人。
因為趙大海在,溫靜沒有說話。
「你兒子很可愛。」許敬賢誇獎道。
溫靜下意識露出笑容:「謝謝。」
接著看了一眼帶著耳機的趙大海又壓低聲音問道:「你為甚麼來見我?」
「我想你幫我個忙。」許敬賢說道。
溫靜清秀的臉蛋上露出詢問之色。
許敬賢坦然告之:「我要你把我留在老樸手裡那份音頻拿回來,我可以幫你擺脫組織,送你們全家出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溫靜臉色冷了下去,惡狠狠質問道:「你覺得我會背叛自己的信仰嗎?」
「對。」許敬賢笑著點了點頭,風輕雲淡的說道:「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對你老公和兒子下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這個人就是那麼卑鄙。」
「更何況你千萬別告訴我,你真的喜歡當間諜,就算你過去喜歡,但現在還喜歡嗎?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兒子想想,他覺得自己是韓國人還是朝鮮人?千萬別讓他以後恨你。」
「只要你幫我,那我會給你一千萬美金,並給你們假身份,讓你們去國外生活,你瞧,我錢都準備好了,這是五百萬,事成之後我再給五百。」
許敬賢話音落下,彎腰提起腿前的兩個箱子打開,整整齊齊,散髮著油墨香味的美金出現在了溫靜的眼前。
溫靜瞬間呼吸一滯,放在腿上的雙手忍不住開始握緊,臉色陰晴不定。
許敬賢的話句句戳中她的心窩。
老家很窮,生活艱難,她早已經習慣了這邊的生活,現在真讓她拋棄丈夫和孩子回去的話,她還會答應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這個問題。
答案是不會。
但讓她背叛組織投敵也不可能。
她做不出這樣的事。
可讓她逃出國的話她很動心,既不損害國家的利益又能過想要的生活。
「四個人中我選擇你,就證明我清楚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結。」許敬賢把錢塞給了她。
溫靜依舊沈默不語。
許敬賢又笑了笑說道:「對了,你猜你兒子現在還在不在幼兒園呢?」
「混蛋!」溫靜瞬間紅眼,一把揪住許敬賢的衣領嘶聲吼道:「你要是敢傷害他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許敬賢抬起雙手,面帶笑容有持無恐的看著她:「他是否安全,這取決於你的選擇,看你作為母親是要害死自己的兒子,還是想要拯救兒子,要是再不鬆手,我先剁他一根指頭。」
「不要!不要!」溫靜跟被火燙了似的瞬間鬆手,慌亂的哀求道:「我答應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兒子,千萬不要傷害,他跟這一切沒關係。」
許敬賢慢條斯理理了理領帶,一把揪著她的頭髮湊到她面前說道:「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你兒子,也沒必要傷害他,拿著我要的東西來換回你兒子和剩餘的五百萬遠走高飛。」
「大海,停車。」
片刻後黑色現代轎車揚長而去。
溫靜提著兩個錢箱失魂落魄的站在路邊,身邊人來人往,卻無一駐足。
她像是一隻離了群失去方向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