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線索,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加料)
搜查官上前兩步將整理出的調查結果遞給許敬賢,同時講解道:「案發地為錦湖公寓一棟一單元404室,據此前的調查卷宗記載,火災發生時同樓另外三名住戶都不在家,所以沒有目擊者,但我調查出的卻非如此。」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據當年公寓的門衛秦大爺所言,404室對面的402室在案發時是有人的,而且還是兩個人。」
「因為402的住戶尖酸刻薄,又經常很晚才回來讓他開門,因此秦大爺對其印象深刻,說清楚記得402住戶在案發當晚跟男友一同回的公寓。」
「樸安慧是被人強爆後殺死,兇手又製造大火燒屍,至少在強爆過程中的動靜肯定不小,402的住戶不可能不被驚動,所以應當是目擊證人。」
「但關鍵的是秦大爺在我找到他並進行問詢時稱當年配合調查時已經將這點告知了警方,可我翻遍所有卷宗都沒有相關記載,這情況很可疑。」
如果門衛說的是真話,那當年負責此案的警察肯定有問題,這麼重要的線索不可能疏忽,只會是故意掩蓋。
而且或許掩蓋了不止這一條線索。
所以從卷宗上來看才是毫無破綻。
許敬賢一邊聽著他解說,一邊翻動手裡的文檔,裡面有402住戶與其男朋友的信息,住戶叫周慧珠,跟樸安慧是同事,出身普通,但頗有姿色。
其男友叫安承迅,家境殷實,父親是做生意的,母親是仁川藝術高中的管理層,風流成性,海王一個,女友多是仁川藝術高中的學生或者老師。
「要這麼說的話,那這個安承迅很有嫌疑?」許敬賢點了點他的資料。
安承迅好色,樸安慧有色,而同時安承迅也有收買警察的資金和能力。
至於負責此案的檢察官周成文。
許敬賢覺得他應該是不知情的。
畢竟比起當時就已經是中央調查部部長的樸勇成來說,安家就是個屁。
他除非瘋了才會為點錢而放棄唾手可得的功勞,與討好樸勇成的機會。
所以如果情報為真,那他可能也被警察蒙蔽了,畢竟具體偵辦案件的都是下面的警察,而當時走訪了那麼多人員,檢察官不可能個個親自審問。
搜查官點了點頭:「現在看來就這個安承迅是唯一嫌疑人,否則警察沒理由要掩蓋他在案發現場的證據。」
許敬賢皺起眉頭,雖然聽起來沒甚麼問題,但是他覺得有些太簡單了。
這個案子周成文查了那麼多年也沒有蛛絲馬跡,自己初到仁川親自調查時也沒甚麼發現,現在突然爆出這麼一條明顯的線索,讓他總感覺不對。
但現在此外也沒有其他調查方向。
或許是自己多慮了吧。
「先不要碰安承迅,從他當年女友周慧珠身上入手查。」許敬賢說道。
搜查官低頭應道:「是。」
「去吧,隨時向我彙報。」許敬賢話音落下就將手裡的文件拍在他懷裡。
搜查官鞠躬後轉身走了出去。
趙大海也跟著轉身離去。
「大海,晚點下班,今晚跟我去參加個飯局。」許敬賢提醒了他一句。
「是。」趙大海應了一聲,雖然他知道自己就是去當司機的,不過也樂在其中,畢竟才剛領了份額外的工資。
別說是當司機開車。
就是當車被許部長開也行啊!
許敬賢開始打電話搖人,約早上一起吃早餐的那十來人又一起吃晚餐。
「叮鈴鈴~叮鈴鈴~」
剛打完最後一個召集電話,就有人給他打過來了,來電顯示「ATM雞」。
這是獨屬於某個大冤種的備注。
「歐巴,我們家裡死人了,我好害怕啊,今晚你來陪人家一起睡嘛。」
接通後李尚熙嬌媚入骨的聲音傳入耳中,隔空都讓他耳朵酥酥麻麻的。
好吧,是昨晚把手機摔裂了。
所以現在有點漏電。
許敬賢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點,隨口答道:「死過人怕甚麼,就算是哪天你肚子里死過人,我也照樣進。」
那叫自帶魂環。
「哎呀,你來嘛,我從醫院拿了套白大褂回家哦。」李尚熙卑微求乾。
她特意打電話問過姜靜恩了,對方去了富川,今晚就是她獨榨許敬賢!
許敬賢一聽這話來了興趣,他就喜歡白衣天使,在看片的時候都經常找這個題材的:「今天晚上不見不散。」
OL制服玩過了,護士服玩過,警服也玩過,白大褂這還是頭一次呢。
如果能搞個長得漂亮的女檢察官穿著法袍接受棍棒教育,那就更棒了。
只可惜稍微有點顏值或身材的女檢察官往往在實習期就被玩壞了,他想玩的話,也只能期盼明年有個風姿卓越的女實習生分配到自己身……手下。
「晚上見。」李尚熙雀躍不已,因為她冥思苦想,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對能避開避孕藥,讓自己懷孕的好辦法。
許敬賢啊許敬賢,你快完蛋了。
「哇嘎嘎……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許敬賢在得知自己懷孕後懵逼的表情,李尚熙就有種終於出口惡氣的暢快感,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自己揚眉吐氣的日子就快到了!
「李尚熙你笑甚麼?你瘋了?」
直到耳畔響起許敬賢的聲音,李尚熙才發現自己沒掛電話,頓時尷尬得腳趾頭亂扣,臉蛋滾燙的說道:「我一想到能見到你就有些太高興了。」
說完便連忙掛了電話。
阿西吧!剛剛真是太羞恥了,比被許敬賢採菊東籬下的時候還要羞恥。
「傻缺。」許敬賢感覺李尚熙腦子缺根弦,可能是小時候營養都流到大乃上去了,所以導致大腦發育不完全。
要不然怎麼二十多歲的人,長著一對大大的良心,偏偏卻是一張童顏?
下班後,趙大海開車帶著許敬賢前往跟黃閔浩等人約定好的酒店包間。
許敬賢進去時裡面人已經齊了。
「許部長來了。」
「許部長。」
眾人紛紛起身向他打招呼。
「各位都坐,都坐。」許敬賢抬手往下壓了壓,走到空著的主位上坐下。
黃閔浩笑眯眯的說道:「早上大家才剛蹭了許部長的早飯,這晚上又要來蹭晚飯,該不會吃窮許部長吧。」
「吃不窮,吃不窮,反而只會越吃越富,而且是大家一起富。」許敬賢哈哈一笑,拿起手中的文件袋:「在開飯前,先來道餐前甜點開開胃。」
所有人都好奇的盯著那個文件袋。
許敬賢從中拿出一份份股份轉讓協議發給眾人,餐桌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麼快?許部長真是神速!」
「是啊,這道甜點可是太開胃了。」
「快,讓服務員上酒,今天大家非得好好跟許部長喝一杯以表感謝。」
所有人都是又驚又喜,完全沒想到許敬賢早上作出的承諾晚上就達成。
雖然許敬賢拿走了大頭,但眾人也沒有意見,畢竟他們只是打輔助聯合起來給姜家施壓,許敬賢才是主攻。
他們這次純粹就相當於是白嫖。
這一波抵得上他們幾年的收益。
他們已經多久沒這麼暴富過了?
震撼人心!刺激貪心!滋生野心!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的功勞,只靠我的話想讓姜會長妥協可不容易。」面對眾人的感激和恭維許敬賢很謙遜,但是隨即又隱隱露出獠牙:「我相信只要我們大家團結一心共同努力,這種機會還會再有。」
眾人笑顏不斷,紛紛附和此言。
商人逐利,只要利潤足夠,甚麼事都敢乾,抱團分屍同類又能算甚麼。
「長此以往,鄭會長恐怕不會坐視不管吧?」一個中年人說了一句,原本還喜氣洋洋的氣氛瞬間就冷場了。
鄭永繁是仁川商會會長,他們如果老是這麼抱團蠶食會內成員就是破壞鄭永繁的規矩,他肯定會出手乾預。
黃閔浩眼珠子一轉:「要我說還不如就乾脆退出商會,我們自己玩。」
他們在座的十多家本土富商,加上檢察廳,再多拉攏幾位議員,那完全能組成個小團體與鄭永繁相抗衡了。
就算乾不掉鄭永繁,但至少也能跳出對方制定的框架,擺脫他的限制。
比起在鄭永繁的限制下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賺著固定的份額,這種通過吞併同類帶來的利益太讓人饞了。
其他人都沒表態。
而是看向許敬賢。
「誒,黃會長,這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鄭會長那也是為了維護仁川營商環境的穩定。」許敬賢假惺惺否定了黃閔浩的提議,但接著又話鋒一轉說道:「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各位還想賺這份錢的話就得早做準備。」
「多做慈善,賠錢賺名聲,積極拉攏議員官員,如果哪天鄭會長真不念情分對各位下手,也有還手之力。」
他看出這些人雖然動心了,但卻還沒到敢直接甩開鄭永繁的地步,而許敬賢也不想現在就跟鄭永繁撕破臉。
所以先苟在仁川商會秘密發展,積蓄實力,等有了自保的把握再翻臉。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但不利於團結的事可以做。
「許部長說的是,大家得把這話記在心裡,我們也不想退出商會,可為以防萬一,不得不有相關的準備。」
「是啊,大家心都在商會,但也要防著某些人拿商會當私有物品……」
「好了好了,不聊這些,讓服務員上菜上酒,聊聊風花,聊聊雪月。」
隨後包間里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
酒足飯飽後,各自散場。
許敬賢讓趙大海送他私會李尚熙。
「明天早上來接我。」
「是。」
許敬賢上前敲門。
「咚咚咚!」
李尚熙顯然早已迫不及待,門剛響不久就開了,直接撲進許敬賢懷裡。
「歐巴,你終於來了。」
她說著就要親上去,許敬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其推開:「讓我康康。」
李尚熙松開他後退兩步轉了一圈。
她秀髮輓起,戴了副裝飾眼鏡,寬松的白大褂遮不住妙曼的曲線,裙擺下是一雙香檳色高跟鞋,微微勾起小腿露出薄薄的肉色絲襪,很是帶感。
端莊中又帶著可愛還有一絲絲騷。
「歐巴,你還看甚麼呢,來啊。」
李尚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
許敬賢轉身關上門,將手裡的黑色提袋隨手擱在玄關櫃上,一把將她按在門板上。
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腿根隔著西褲貼上他的大腿,白大褂的布料在擠壓下發出窸窣聲響。
他低頭咬住那對藏在鏡片後仍掩不住春色的粉唇,舌頭撬開貝齒,卷住那條香舌就吸。
李尚熙被吻得腿軟,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鼻翼急促翕張,瓊鼻里哼出細碎的嬌喘。
「嗯……啾……」
舌尖交纏的水聲在玄關回蕩,許敬賢一手掐著她後頸,一手從白大褂下擺探入,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抓上那對渾圓腴臀,五指陷進軟糯臀脂,粗暴揉捏。
李尚熙被他掐得生疼,偏偏臀上那只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揉得她腿心泛起一陣潮熱。
她主動扭著桃尻往他掌心送,舌尖賣力地舔弄他的上牙膛,津液順著唇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銀亮的涎絲。
「嘖……這麼急?」許敬賢松開她的唇,拇指抹掉她下巴上的口水,順手將那副裝飾眼鏡摘下來丟在一旁,「白大褂裡面穿的甚麼?」
李尚熙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白色布料下,兩團豐碩的乳球正隨呼吸微微發顫。
她咬著下唇,雙手捏住白大褂的領口,一點點往外剝開,露出裡面的風景。
一件輕薄的肉色吊帶睡裙,蕾絲花邊剛好裹住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兩顆紅豆隔著薄紗硬挺凸起,清晰可見。
腰肢纖細,肚皮平坦,睡裙的裙擺極短,堪堪遮住腿根,底下是那雙肉色絲襪,緊緊勒著豐腴的大腿肉。
「專門穿給你看的。」她微微側身,讓燈光打在自己身上,絲襪的光澤與睡裙的薄紗交相輝映,「歐巴喜歡嗎?」
許敬賢沒答話,伸手從提袋里摸出一個長條紙盒,拆開包裝,取出裡面的東西,一根肉粉色的硅膠震動棒,粗如小兒手臂,棒身布滿細密的凸起顆粒,尾端連著遙控器。
李尚熙瞧見那東西,臉蛋騰地燒起來,喉頭不自覺吞咽了一下,但眼底很快浮上一層順從的媚意。
「趴沙發上。」許敬賢拍了拍她渾圓的肉臀,臀肉在掌心彈顫。
李尚熙乖乖走到客廳沙發前,雙膝跪上軟墊,上身趴伏在靠背上,白大褂滑到肘彎,睡裙下擺翻卷到腰間,把絲襪包裹的豐臀高高撅起。
許敬賢走到她身後,蹲下身,雙手扣住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刺啦」一聲,肉色絲襪被扯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底褲。
他勾住底褲邊緣往旁邊一撥,那朵粉嫩的蜜唇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唇瓣緊閉,但縫隙間已經滲出晶瑩的漿水,黏膩拉絲。
「才親兩口就濕成這樣?」許敬賢用中指在蜜縫上刮了一下,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淫液,送到她面前。
李尚熙側著臉看他,伸出丁香小舌舔掉他指尖上的汁水,甜膩腥臊的雌香在舌尖化開。
「想歐巴想了一天了……」她喘著氣,肉胯不由自主地往後拱,濕漉漉的蜜裂蹭上他的手指。
許敬賢拿起那根震動棒,將粗圓的前端抵住她泥濘的穴口,緩緩旋轉著往里推進。
硅膠棒身撐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每一道蜜褶都被凸起顆粒碾過,李尚熙「哦」的一聲仰起脖子,腰肢猛地塌下去,香汗瞬間沁出粉頸。
震動棒還沒開,光是那被填滿的感覺就讓她小腹一陣收縮,蜜肉條件反射地絞緊入侵物。
「還沒開呢,夾這麼緊?」許敬賢一手按住她軟糯的臀瓣,一手繼續將棒身往深處推。
肉粉色柱體一寸寸沒入濕熱的腔穴,直到只剩尾端露在外面,前端已經抵住了那圈緊閉的宮頸軟肉。
他按下遙控器開關。
「嗡——」
震動棒在她體內劇烈震顫起來,棒身上的顆粒瘋狂刮蹭蜜徑的每一寸皺摺。
李尚熙「噫」地尖叫出聲,整個身子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腰肢反弓,小腿肚繃得死緊,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腳尖死死摳住沙發墊。
白大褂徹底滑落到地上,睡裙的細吊帶也從肩頭滑落,一對雪白巨乳彈跳而出,沈甸甸地垂晃著,櫻紅的乳尖硬得發顫。
「哦哦……歐巴……震、震得太厲害了……齁哦——!」
震動棒的頻率突然被調到最高,棒身在蜜穴里翻攪,前端抵著子宮口猛烈研磨。
李尚熙的呻吟瞬間拔高,肉胯不由自主地扭動,臀球被快感激得亂顫,臀浪一波波蕩開。
她的花徑深處已經被震得酥麻酸脹,穴口邊緣滲出白漿,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撕破的絲襪洇得更濕。
許敬賢又從提袋里拿出兩樣東西——一個拇指大小的粉色跳蛋,和一條細鏈連著的三顆硅膠拉珠肛塞。
他先把跳蛋用醫用膠布貼在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蜜核上,跳蛋緊貼著嫩芽震動,酥麻的電流感從陰蒂直竄腦門,李尚熙「呀」的一聲夾緊雙腿,卻又被許敬賢強行掰開。
「別夾,把屁股撅好。」
他接著拿起一個灌腸器,將細長的硅膠軟管抵上她緊致的菊蕾。
李尚熙感到後庭被冰涼的東西抵住,身子一僵,但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
軟管緩緩插入粉嫩的雛菊,穿過緊實的菊環,深入腸道。
溫熱的灌腸液順著軟管注入直腸,小腹很快泛起一陣酸脹的便意,肚皮微微鼓起來。
「唔……歐巴……好脹……」
灌腸液在腸壁內翻攪,與震動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刺激前後兩穴。
李尚熙難受地扭著腰,額頭抵著沙發靠背,香汗順著鼻尖滴落。
許敬賢等灌腸液在她體內停留片刻後,拔掉軟管,讓她去洗手間排淨。
李尚熙踉踉蹌蹌跑進洗手間,幾分鐘後才扶著門框走出來,腿根還在打顫,臉蛋緋紅,菊穴已經變得柔軟濕潤。
許敬賢讓她重新趴好,拿起那串拉珠肛塞,將第一顆核桃大的硅膠球抵住濕軟的菊門,緩緩往里推。
肛周被撐成半透明的粉紅色,菊蕾費力地吞下第一顆珠子,「啵」的一聲卡進腸壁。
接著是第二顆,更大一圈,李尚熙「嗚」地悶哼,後庭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混著震動棒持續不斷的快感,讓她幾乎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第三顆珠子也塞了進去,肛塞的底座剛好卡在菊穴外,拉珠串深深嵌入腸徑,每一顆珠子都碾著敏感的腸肉。
「全、全塞進去了……」李尚熙喘著氣,小腹里三樣東西同時震動——蜜穴里的震動棒嗡嗡作響,陰蒂上的跳蛋緊貼著嫩芽酥麻彈跳,菊穴里的拉珠雖不會震動,但每一顆珠子都硌得腸壁發癢。
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徹底填滿了,每一處敏感點都被佔據,無處可逃。
許敬賢這才繞到她面前,在沙發上坐下,解開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充血怒脹的粗莖。
青筋盤繞的棒身微微上翹,紫紅色的菇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巨杵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味。
他拍了拍李尚熙發燙的粉頰。
「張嘴。」
李尚熙順從地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撐著膝蓋,俯下身去。
她先用舌尖舔掉馬眼上那滴腥臊的粘汁,然後在嘴裡含混片刻,讓津液充分浸潤舌面,這才張開芳唇,將整個菇頭含了進去。
嘴唇在冠狀溝處收緊,形成密閉的真空,臉頰因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她賣力地用舌面舔砥敏感的肉冠,舌尖鑽進冠狀溝的縫隙里刮蹭,同時頭部緩緩下沈,讓粗莖一寸寸深入喉管。
許敬賢仰頭舒了口氣,手指插進她散落的秀髮里。
她的蜜嘴又熱又緊,喉頭的軟肉自發地蠕動裹吮入侵的棍身,像是在用整個喉穴伺候這根肉杵。
更妙的是,每當她深吞到底時,喉嚨里就會發出「咕啾」的水聲,那是津液被擠出又吸回的聲音。
「嗯……咕……啾……」
李尚熙吞吐的同時,身後的震動棒還在持續工作,蜜穴里的肉褶被震得酥麻酸軟,陰蒂上的跳蛋緊貼著嫩芽狂跳,菊穴里的拉珠隨著她口交的動作在腸道內輕微滑動,三處快感匯成一股洪流,衝擊著她的神智。
她每次低頭吞入肉棒時,小腹就會被壓緊,震動棒的前端就會狠狠頂上子宮口;每次抬頭吐出時,菊蕾里的拉珠就會被拖拽,碾過另一段腸肉。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腦袋發昏,眼角溢出淚水,鼻翼急促翕張,口水的分泌量大增,順著肉棒的底筋淌下來,滴在許敬賢的囊袋上。
「唔……唔嗯……啾……」
她加快吞吐的節奏,頭部上下擺動,芳唇每次都刮過肉冠的邊緣,重新建立真空後又立刻深吞到底。
喉管被菇頭反復撐開,食道收縮著嘬吸龜首,像是另一張小嘴在吮。
許敬賢的呼吸變得粗重,按住她的後腦,腰胯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挺送。
每次挺送都讓肉杵撞進喉穴更深處,李尚熙的鼻尖壓上他小腹的毛髮,眼白開始上翻,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的舌頭始終靈活地舔弄著棒身底部的青筋。
「咕——啾——啵!」
她突然松開嘴唇,讓肉棒彈出來,大口喘息,銀亮的津液從下巴滴落,拉出長絲。
但只歇了兩三秒,她又重新含進去,這次只含住菇頭,舌尖快速撥弄馬眼,同時雙手托起許敬賢沈墜的精袋,用指腹輕輕揉搓囊袋里的雙丸。
「歐巴的……好燙……」她含混地呢喃,聲帶被堵得發不出完整音節,但喉頭的震動反而給菇頭帶來更刺激的按摩。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開始抽搐,蜜穴里的震動棒不知何時已經把她送上了一個小高潮,腿根濕漉漉的全是噴出的春水,但快感並未消退,反而在持續累積,因為跳蛋還在折磨她的嫩芽,拉珠還在腸壁里硌著。
許敬賢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後腦,腰胯猛地向上挺動,開始了主動的撻伐。
粗莖在她檀口中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頭撞開喉頭軟肉,直貫食道。
李尚熙的嗓子發出「咕嚕」的水聲,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但她更賣力地收緊喉管,用喉壁的軟肉裹吮每一寸棒身。
「要……要來了。」
許敬賢低吼著,雙手死死按住李尚熙的後腦勺。
腰胯猛地向上一頂,菇頭深深嵌進喉穴最深處,馬眼大張,滾燙的白濁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稠厚如膏的漿液直灌進食道。
精團洶湧,部分倒灌回檀口,糊滿了她的舌面、上牙膛,濃腥的氣味瞬間填滿整個口腔。
李尚熙被嗆得喉頭痙攣,但她死也不敢松口。
喉管拼命地吞咽,咕咚咕咚的聲音清晰可聞,她把那又腥又咸的濃精一股腦往肚子里咽。
可是舌尖底下,她刻意壓著,用舌根抵住一小團稠漿,讓它藏在腮幫內側的縫隙里,黏膩地掛在齒列後方。
這是她腦中反復排練過無數次的動作,此刻執行得分毫不差。
足足射了十幾股,許敬賢才呼出口濁氣,五指松開她的頭髮,緩緩將半軟的巨杵從她檀口中抽出來。
菇頭刮過唇瓣時帶出一大灘渾濁的唾液混合物,滴落在她鎖骨上,順著乳溝的弧線往下淌,洇進那件早已皺巴巴的肉色睡裙里。
李尚熙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磨得紅腫不堪,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殘精。
她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蜜穴里那根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隔著肚皮都能聽見悶悶的馬達聲。
陰蒂上貼著的跳蛋緊貼著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嫩芽,不間斷地彈跳。
菊蕾里嵌著的三顆拉珠硌在腸壁深處,隨著她每一次喘息都碾過不同的腸肉褶皺。
三重快感疊加著喉嚨里殘存的精腥味,讓她整個下身陷入一種持續痙攣的狀態,黏膩的蜜漿混著先前高潮時噴出的汁水從震動棒和穴口縫隙里擠出來,滴滴答答洇濕了身下的地板。
「我……我去洗一下。」她撐著發軟的雙腿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洗手間挪。
身後的拉珠串隨著步伐在臀縫間微微晃動,肛塞底座若隱若現。
每走一步,震動棒的前端就狠狠頂一下宮頸口,跳蛋也跟著在嫩芽上碾磨,讓她腿心一陣陣酥麻。
走進洗手間,她反手關上門的瞬間,臉上那股迷亂痴媚的表情像面具一樣剝落。
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盯著鏡子里那張酡紅未褪的臉蛋,深吸一口氣。
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檢查,舌根下方和右腮內側還糊著稠厚的白濁,沒有被完全咽下去。
她彎下腰,從洗手台下面的櫃子里摸出一個提前藏好的無菌小藥瓶,擰開蓋子擱在台面上。
然後俯身對著洗手池,用食指在口腔內壁刮了一圈,把那些黏稠的精汁一點點刮出來,混合著津液吐進藥瓶里。
乳白的精團混著透明的唾液在玻璃瓶底晃蕩,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氣。
震動棒還在體內嗡嗡地碾磨,她下意識夾緊了腿根,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她盯著瓶子里那幾毫升寶貴的白濁漿液,腦子里忽然浮現出許敬賢那句話,嘴角不由自主要勾起一絲笑意。
「到時候看你怎麼賴。」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擰緊瓶蓋,又用濕毛巾仔仔細細擦乾淨手指和嘴角,確保不留任何痕跡。
然後把藥瓶塞回櫃子深處,擰開水龍頭捧起溫水漱口,把嘴裡殘餘的精腥味徹底沖淡。
她重新抬起頭,對著鏡子整理好凌亂的秀髮,拍了拍發燙的粉頰,把那副乖巧順從的面具重新戴上。
許敬賢等了十多分鐘後,洗手間的門開了。
李尚熙走出來時已經重新穿好了睡裙,吊帶遮住雪乳,裙擺依舊短得遮不住腿根。
臉上補了淡妝,唇瓣塗了層淺粉色的唇彩,只是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春潮過後的紅暈。
她踩著高跟鞋走回客廳,在許敬賢面前轉了一圈。
「歐巴,我們繼續嗎?」她推了推重新戴上的裝飾眼鏡,鏡片後的眸子里閃著水光。
許敬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彎腰從玄關櫃上的黑色提袋里繼續往外掏東西。李尚熙好奇地偏著頭,鏡片後的眸子隨著他手上的動作逐漸瞪大。
繩索。黑色的皮質口球。一隻遮光眼罩。一對帶著細鏈的銀色乳夾。最後是一根細長的皮鞭,鞭身油亮,尾端收成一條靈活的舌狀。
「歐巴……」李尚熙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粉頰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又迅速湧回,變成一種病態的潮紅。
她踩著高跟鞋的玉足不自覺地後退半步,但許敬賢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動彈。
「過來。」
李尚熙深吸一口氣,胸前的碩果隨著呼吸顫了顫,睡裙的細吊帶勒進香肩的軟肉里。
她重新走到許敬賢面前,乖巧地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絲襪包裹的豐腴腿根緊緊併攏。
震動棒還在她體內嗡嗡作響,跳蛋緊貼著蜜核跳個不停,菊徑里的拉珠串隨著站姿的變化輕微滑動,碾過腸壁的敏感褶皺。
這三重刺激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她的腿心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蜜汁順著撕破的絲襪裂縫淌下來,在肉色絲襪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先拿起遙控器,關掉了她體內震動棒的開關。
突然中斷的震顫讓李尚熙「嗯」地悶哼一聲,腰肢條件反射地塌軟下去,蜜徑里的媚肉因為失去刺激而痙攣著絞緊硅膠棒身,穴口溢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漿,啪嗒滴在地板上。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手指捏住震動棒尾端,緩緩向外抽。
棒身上的每一顆凸起顆粒都刮過層層疊疊的蜜褶,李尚熙咬著下唇,瓊鼻急促翕張,小腿肚繃得死緊,穿著高跟鞋的纖巧腳掌幾乎要站不穩。
當整根肉粉色柱體「啵」的一聲從穴口拔出時,大股黏膩的漿水跟著湧出來,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把絲襪洇得更濕。
「趴茶几上,屁股撅高。」許敬賢將濕漉漉的震動棒隨手擱在茶几上,棒身上還掛著拉絲的蜜液。
李尚熙順從地轉身,雙手撐住茶几邊緣,上身趴伏下去,睡裙的下擺翻卷到腰際,把絲襪包裹的桃尻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