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吃乾抹淨,你跟你女兒不像(加料)
面對許敬賢的嘲諷,姜父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臉上發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可卻攥緊拳頭沒有反駁。
既然是認輸,作為敗者,就要做好被勝者羞辱的準備,否則就不該來。
他沈默片刻後說道:「我願意獻上姜家一半產業,求部長高抬貴手。」
其實來之前他給鄭永繁打過電話表示願意付出代價請他給許敬賢施壓。
但卻被鄭永繁以韓國晨報也是商會成員為藉口,所以兩不相幫拒絕了。
不是鄭永繁不想要姜家的產業。
而是因為他不能要。
作為仁川商會的會長,必須要展現出相應的形象,他要是因為貪心吃下姜家的話,其他會員就將怎麼看他?
比起利益,他更需要維護地位。
比起錢他現在追求名和影響力。
下一屆大選準備參選國會議員。
更何況,許敬賢搞定姜家後肯定會送給他一份,他只拿該拿的那一份。
所以姜父才只能來向許敬賢認輸。
他相信以許敬賢這段時間里表現出來的狂妄和貪婪,肯定是拒絕不了姜家一半產業的誘惑,那是一筆巨款!
畢竟如果姜家魚死網破的話,能讓許敬賢縱然搬倒姜家但最後一分錢也得不到,還不如白拿一半暫時收手。
他這是大出血,但同樣包藏禍心。
許敬賢如果真收了,他能達成救兒子保住一半家業的目的,同樣也能讓其他人看見許敬賢貪得無厭的嘴臉。
今天是姜家,明天可能就是諸家。
許敬賢此賊遲早會人人得而誅之!
他太狂了,太目中無人了。
「一半?」許敬賢果然動容,坐回了原位沈默不語,似乎是在斟酌利弊。
姜父連忙趁勢施壓:「一半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如果許部長逼迫太勝不留活路的話,那我只能宣佈捐掉全部家產,以給自己買一條活路。」
他蒼老疲倦的臉上閃過一抹戾色。
姜父確實真是這麼想的!
「我要考慮考慮,另外,如果真要表示誠意,就先讓靜恩回去上班。」
許敬賢沒有輕易答應或拒絕,因為那顯得太假了,無法麻痹這老東西。
「好。」姜父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姜父前腳剛走,許敬賢後腳立刻就把公平交易租稅犯罪專責部,平民遭受多重傷害犯罪部,兒童性犯罪和家庭暴力犯罪部,重要經濟犯罪調查團等四個部門的主官叫到辦公桌室來。
這四拳一起打下去基本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或者個人能承受得住,特別是姜父目前深陷涉嫌雇警殺人的輿論。
姜父回到家後直奔地下室而去。
打開門,只見身穿警服的姜靜恩秀髮披散,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的坐在地面,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氣。
直到聽見開門聲,她空洞的眼神才有了一絲色彩,抬起頭望了過去,聲音嘶啞的問道:「許部長怎麼樣了?」
她一直很自責。
覺得是自己害了許敬賢。
主要是她根本沒想過名義上的上司李副署長被自己父親收買了,對方稱有事要立刻見許敬賢時她就將其叫到住處等候,同時約許敬賢前來會面。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還能出甚麼事?
但沒想到剛打完電話不久,門鈴聲便響起,開門後就被自己弟弟帶人綁回了家,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後面發生了甚麼她不知道。
但肯定是針對許敬賢的算計!
「他很好。」姜父嘆了口氣,沈默片刻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他贏了。」
姜靜恩猛地抬頭看向姜父,見對方不像在說假話,頓時就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姜靜恩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良久才收斂笑容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所以呢?父親你現在來看我,是希望你不知廉恥的襠婦女兒去求她的情夫放過我們姜家嗎?」
「你這是甚麼口氣!」被拆穿的姜父有些羞惱的呵斥一聲,接著又咬緊牙關說道:「你別忘了你出生就姓姜!」
隨即又深吸一口氣:「你弟弟被他抓了,那是你親弟弟,為了他……」
「又是為了他麼?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他嗎?」姜靜恩打斷姜父,情緒越發激動:「你為甚麼總是不能教好他呢?他要是沒犯罪,許敬賢拿甚麼抓他?你要讓我包庇一個罪犯!」
「他這次是被陷害的!」姜父吼道。
姜靜恩冷笑,她對此根本不信。
姜植卿是甚麼德性她最瞭解。
許敬賢明明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給了他條正路走,可他卻非要往邪路上跑以至於被抓,狗果然是改不了吃屎。
「罷了。」姜父見說服不了她也懶得再白費心思,直接明言:「許敬賢讓我放你去上班,你現在可以走了。」
反正只要許敬賢忍不住獲得姜家一半產業的誘惑答應握手言和,那姜植卿就自然會被洗清嫌疑放出拘留所。
姜靜恩看了他一眼,起身錯開他跑出了地下室,卻沒急著出門,而是先上樓洗澡梳妝,然後才換衣服離開。
二十分鐘後。
姜靜恩衝進了許敬賢的辦公室,站在門口怔怔看著辦公桌後那個男人。
「沒事吧?」許敬賢放下筆起身上前關上門,將其輕輕的抱進懷裡問道。
姜靜恩一言不發,纖纖玉手去解許敬賢的皮帶,同時將自己紅唇送上。
她這次沒穿警服,而是穿著件櫻花粉的抹胸包臀連衣裙,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香肩,薄薄的綢緞兜不住沈甸甸的良心,顫顫巍巍的呼之欲出。
整個人比穿警服時要更加嫵媚。
四片唇瓣急切地貼合在一起,姜靜恩的香舌主動探入許敬賢口中,帶著沐浴後清新的薄荷氣息。
她的手指急切地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聲中,西褲滑落地面。
許敬賢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從她光潔的玉背滑下,隔著薄薄的綢緞揉捏那豐腴的臀肉。
兩人的呼吸在唇舌交纏間變得粗重。
姜靜恩的津液被許敬賢貪婪地吞咽,她的粉舌被吸得發麻,喉間逸出一聲悶悶的嚶嚀。
許敬賢的手從臀瓣滑到腿根,撩起包臀裙的下擺,手指隔著絲質底褲按上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飽滿肉丘。
「嗯……」姜靜恩身子一顫,解皮帶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更加急切地扯開許敬賢的襯衣扣子。
幾顆紐扣崩落在地,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她將臉貼上去,滾燙的粉頰蹭著那結實的胸肌,紅唇一路向下吻去。
許敬賢靠在辦公桌邊緣,姜靜恩抬起水光瀲灧的眸子望了他一眼,旋即埋首下去,隔著內褲用檀口含住了那團鼓脹的輪廓。
溫熱的口腔隔著棉質布料包裹住尚未完全蘇醒的巨物,津液很快洇濕了布料,勾勒出底下猙獰的形狀。
「嘶……」許敬賢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烏黑的秀髮中。
姜靜恩用貝齒咬住內褲邊緣,一點點扯下。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莖彈了出來,傘冠險些打在她粉嫩的俏臉上。
她伸出丁香小舌,從精袋底部緩緩向上舔舐,舌尖沿著青筋的紋路一路滑到肉菇邊緣,在鈴口處打著轉,將溢出的透明粘汁捲入口中。
許敬賢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
姜靜恩張開櫻唇,將那碩大的龜首含了進去,腮幫微微凹陷,舌尖在口腔內靈活地舔弄著冠溝。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柔荑揉弄著那對鼓脹的囊袋,指腹感受著裡面沈甸甸的分量。
吞吐了數十下後,姜靜恩吐出濕漉漉的肉棒,用粉舌沿著柱身側面一路舔到根部,再將雙丸輪流含入口中啜吸。
她的口水順著囊袋的褶皺淌下,將整根巨根塗抹得水光淋淋。
然後她再次將龜頭吞入,這次吞得更深,直到傘菇頂到喉頭軟肉才停下,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壓著敏感的肉冠。
許敬賢悶哼一聲,將她拉起來。
姜靜恩順從地起身,嘴角還掛著與肉菇牽連的銀絲。
許敬賢將她轉過去按在辦公桌上,那櫻花粉的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底下早已濕透的絲質底褲。
透明的布料緊貼在飽滿的蜜唇上,勾勒出兩瓣肥軟外唇的形狀,中間的凹縫處洇出深色的濕痕。
他扯下那片濕膩的布料,姜靜恩配合地抬腿讓它滑落。
她的兩條修長玉腿微微分開,膝蓋抵在辦公桌邊緣,桃尻高高翹起。
從後面看,那渾圓豐臀間的粉嫩裂縫完全暴露出來,兩瓣肉唇因情動而充血腫脹,微微翕張,縫隙間掛著晶瑩的拉絲蜜汁。
許敬賢握住肉柱根部,將龜頭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
傘菇剛觸到軟嫩的花唇,姜靜恩便不由自主地腰肢一軟,整個上身伏在了辦公桌上,文件被推得散落一地。
她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望著他,無聲地催促。
許敬賢扶住她綿軟的腰肢,腰身一沈。
龜頭擠開濕滑的媚肉,一寸寸沒入那緊窄的蜜腔。
姜靜恩咬住下唇,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壯的肉莖是如何撐開每一道肉褶,將空虛的腔道填得滿滿當當。
「哦……」當傘菇頂到花心嫩肉時,她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攥緊她纖軟的柳腰,開始了猛烈的撻伐。
巨根每次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一貫到底。
辦公桌在激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呀的聲響,姜靜恩胸前的兩團軟丘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晃蕩,抹胸邊緣幾乎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乳肉。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內回蕩。
姜靜恩雙手死死抓住桌沿,貝齒咬緊紅唇試圖壓抑聲音,但每次被深頂到花心時,喉間還是會逸出破碎的嚶嚀。
她的窄徑被粗壯的肉柱撐到極限,媚肉本能地絞緊入侵者,卻反而讓兩人的結合處更加密合。
許敬賢低頭看著兩人的連接處。
那粉嫩的蜜唇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青筋虯結的棒身上。
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些許嫣紅的膣肉,翻卷出艷麗的色澤,插入時又連帶著將那翻卷的嫩肉一同塞回。
透明的蜜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姜靜恩白嫩的大腿根緩緩淌下。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玉背,一手繞到前面扯下那礙事的抹胸。
兩團沈甸甸的乳球彈跳出來,乳肉白嫩如凝脂,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
他的手指捏住一顆充血的紅豆,用力捻弄揉搓,同時腰下的動作絲毫不停。
姜靜恩的上身被壓得趴在桌面上,乳球被冰冷的桌面擠壓成扁圓的餅狀,只有乳尖被手指捏著向上拉扯。
這種略帶痛楚的刺激讓她渾身酥麻,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絞得許敬賢悶哼出聲。
「夾這麼緊……」許敬賢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窩。
姜靜恩沒有回話,只是回過頭來,用那雙迷離的眸子望著他,紅唇微張,粉舌在唇瓣間若隱若現。
許敬賢會意,低頭含住她的軟唇,舌頭探入檀口中與她糾纏。
兩人就以這個姿勢繼續著下身的交合,唇舌間的津液交換聲與下身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許敬賢直起身,從後面抓住她兩瓣肥美的臀肉,十指幾乎陷入那雪白的臀脂中。
他將兩瓣肉臀掰得更開,露出中間那朵粉嫩的雛菊和下方正被巨根撐滿的蜜穴。
他的挺送幅度更大,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姜靜恩整個身子都在桌面上滑動。
姜靜恩終於壓抑不住聲音。
她將臉埋在手臂間,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
小穴深處開始有節律地痙攣,那是高潮前兆。
許敬賢感受到了那股越來越強的吸力,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唔……哦……」姜靜恩的聲音越來越高,身子弓起,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
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正瘋狂進出的龜頭上。
許敬賢在她痙攣的窄徑中又狠狠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將整根巨根一插到底,龜頭緊緊抵住花心軟肉。
精袋劇烈收縮,第一股滾燙的白濁漿液噴射而出,直接灌入姜靜恩的蜜穴深處。
「嗯……」姜靜恩被那灼熱的濃漿燙得渾身一顫,剛剛平息的高潮又捲土重來。她的媚肉死死絞住正在噴射的肉柱,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種漿。
許敬賢維持著深埋的姿勢,直到最後一股精團也射入那滾燙的蜜腔,才緩緩將半軟的肉棒抽出。
白濁的漿液混合著透明的蜜汁從尚未閉合的穴口湧出,沿著姜靜恩的大腿根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攤粘膩的濁漬。
姜靜恩軟軟地趴在桌上,大口喘息著,粉頰酡紅,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
櫻花粉的連衣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兩團乳肉壓在桌面上擠成誘人的形狀。
她以為結束了,正準備起身,卻被許敬賢一把抱起。
許敬賢將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姜靜恩比許敬賢高出半個頭,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男人,雙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那根剛剛射過精的肉棒此刻已經再度昂首,龜頭正好抵在她濕濘不堪的蜜唇上。
姜靜恩沒有猶豫,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柱對準自己還在流淌殘精的穴口,緩緩坐下。
傘菇擠開還在微微翕張的花唇,重新撐滿那剛剛才被狠狠撻伐過的窄徑。
因為裡面還殘留著大量粘稠的精漿,這次進入比剛才順滑得多,發出咕啾一聲悶響。
「齁……」姜靜恩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嘶鳴。這個姿勢讓那根巨根進得極深,龜頭直接頂到了花心深處那圈緊閉的軟肉。
她開始上下起伏,兩瓣肥臀在許敬賢的大腿上拍出肉浪。
胸前兩團雪白的乳球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顫,乳尖在空氣中划出粉色殘影。
許敬賢一手托住她的臀瓣輔助她的動作,另一隻手握住一團跳動的乳球,張口含住那硬挺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在乳暈上畫圈。
姜靜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每次落下時,龜頭都會重重撞在花心深處的那圈軟肉上。
經歷過的她知道那是甚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期待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快感。
許敬賢感受到花心那圈軟肉開始變得柔軟,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像一張小嘴在吮吸龜頭頂端。
他雙手托住姜靜恩的臀瓣,在她落下時猛地向上挺腰。
「噫——!」姜靜恩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身子猛地弓起。
龜頭突破了那圈緊窄的肉環,擠入了從未被觸及的深度。
她的子宮口被強行撐開,整個上半身都僵住了,紅唇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間逸出破碎的氣音。
許敬賢沒有停頓,繼續向上頂弄。
肉柱一寸寸擠入那比蜜穴更加緊窄、更加滾燙的嬌宮。
姜靜恩平坦的小腹上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柱狀的凸起,那凸起隨著許敬賢的挺送還在不斷向上移動,形狀清晰得幾乎能辨認出傘菇的輪廓。
「不行……那裡……太深了……」姜靜恩終於找回聲音,但說出的話已經支離破碎。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許敬賢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皮肉里。
眼淚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淚水。
許敬賢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繼續向上頂送,直到整個龜頭完全嵌入子宮腔才停下。
那嬌嫩的孕袋從未被如此徹底地填滿過,子宮內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肉菇,每一寸粘膜都在劇烈蠕動,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輓留。
姜靜恩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個明顯的凸起,視覺的衝擊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
她的眸子翻白,粉舌無力地吐出唇外,津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許敬賢的胸膛上。
整個人呈現出一副完全失神的痴態。
許敬賢開始在這個深度上抽送。
因為子宮口緊緊卡在冠溝處,每次抽出時都會牽動整個子宮向下移動,插入時又將孕袋頂回原位。
這種從內部被掌控的感覺讓姜靜恩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