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吃乾抹淨,你跟你女兒不像(加料)
「齁~~哦~~」她的聲音完全變調,小腹上的凸起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移動,那畫面淫靡至極。
愛液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中不斷被擠出,將許敬賢的大腿和沙發墊都浸濕了一大片。
許敬賢抱著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姜靜恩的雙腿本能地盤在他腰間,整個人掛在許敬賢身上。
這個姿勢讓肉柱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底部。
她又是一聲變調的尖叫,雙臂緊緊摟住許敬賢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里。
許敬賢抱著她在辦公室里走動,每走一步,深埋在子宮里的肉棒就會隨著步伐的顛簸輕微抽送。
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姜靜恩一直處於高潮的邊緣,她的身體不停顫抖,愛液順著兩人的腿流淌,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將她抵在牆上,開始了真正的衝刺。
腰肢快速挺動,巨根在緊窄的宮腔中狂猛進出。
子宮內壁被龜頭反復刮蹭,那種比蜜穴強烈數倍的刺激讓姜靜恩徹底崩潰。
她雙腿緊緊盤住許敬賢的腰,腳趾蜷縮,小腿肚劇烈顫抖。
「要……又要……」她含混不清地呢喃著,聲音帶著哭腔。
宮腔深處開始劇烈痙攣,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內壁噴湧而出,澆灌在正瘋狂進出的龜頭上。
許敬賢低吼一聲,將肉柱一挺到底。
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底部,馬眼張開,第二波滾燙的濃精直接噴射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
精液在狹小的宮腔內激蕩回旋,將整個孕袋撐得更滿。
姜靜恩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又隆起了一些,那是子宮被精漿填滿的證明。
「齁~~~」姜靜恩發出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嘶鳴,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失神。
她的雙臂無力地滑落,身子軟軟地靠在許敬賢身上,只有雙腿還本能地盤著他的腰。
許敬賢抱著她回到沙發上,讓仍處於半失神狀態的姜靜恩靠在自己懷裡。
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肉棒依舊深埋在蜜穴中,堵住了宮口,讓灌滿子宮的濃精無法流出。
姜靜恩的臉貼在許敬賢汗濕的胸膛上,呼吸漸漸平復。
她的身體還在時不時地輕微抽搐,那是劇烈高潮後的余韻。
小腹依舊微微隆起,裡面滿滿當當地盛著許敬賢兩次澆灌的種漿。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只有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和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息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良久,姜靜恩緩緩抬起頭,痴痴地望著許敬賢的臉。
她的眸子恢復了清明,只是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她伸手撫上許敬賢的臉頰,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眉骨和鼻梁。
她痴痴的抱著許敬賢說道:「對不起。」
「跟你沒關係,我都沒想到,你怎麼會預料到?」許敬賢輕輕磨著她白皙的臉蛋,接著說道:「宋傑輝已經帶人去富川了,你也帶人過去吧,調查劉思維光靠他一個人搞不定的。」
姜靜恩知道這是要支開自己,免得她在許敬賢和姜家後續的鬥爭中左右為難,猶豫片刻抿著紅唇點了點頭。
「你弟弟的事……唉,我讓他經營碧海藍天,但沒想到他卻……」許敬賢將姜植卿搞非法經營的事情說了出來。
姜靜恩聽完後也覺得許敬賢已經仁至義盡了,再想想他這次差點死在自己父親手裡,頓時甚麼話都說不出。
勸許敬賢放過她父親和弟弟?
那對許敬賢遭遇的一切又公平嗎?
自己還是暫時離開仁川吧,只要許敬賢依法辦事,她就沒有立場阻攔。
反正韓國也沒有死刑。
許敬賢手指在她光滑吹彈可破的嬌軀上滑動著:「副署長空出來了,等這次抓了劉思維,我給你升課長。」
原刑事課課長肯定就是升副署長。
「這算我陪睡的報酬嗎?」姜靜恩在他懷裡拱了拱,露出一抹笑意問道。
許敬賢點點頭:「職場潛規則嘛。」
檢察官是指揮官,實際行動都是警方完成,所以掌控警力也很重要,姜靜恩有這個能力,自然要大力培養。
當天中午,姜靜恩就帶人前往仁川去和宋傑輝匯合,暗中調查劉思維。
……
「嚴查姜XX!」
「抗議!必須嚴查姜氏集團!」
經過一上午的發酵,在許敬賢推波助瀾的情況下,無數義憤填膺的群眾在數名議員的帶領下走上街頭遊行。
「打倒黑惡資本家,嚴查姜XX!」樸浩昌站在一輛貨車車廂里,單手手持擴音器揮舞拳頭大吼,帶著浩浩蕩蕩的人群包圍了仁川地檢,群情洶湧。
面對這種緊急情況,仁川地檢承受不足民眾的壓力,立刻召開記者會。
會議上發言的是檢察長鄭九遠。
以前這種事肯定是許敬賢乾,但現在他打定主意要低調行事,所以這種場面上的事交給了鄭九遠,而且像這種講話本來也就應該由檢察長髮表。
反正實際上是許敬賢得利就行了。
鄭九遠當然不想答應。
因為他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得罪那些感覺兔死狐悲的商人,但他卻又不得不含淚屈服於許敬賢的淫威。
只能勉強安慰自己,雖然會給一些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能賺一波現在看起來對自己屁用都沒有的民心。
「諸位記者,我是仁川地檢檢察長鄭九遠,在這裡首先我要向全市民眾道歉,其次我要告訴大家,我們檢方從不會也絕不會屈服於任何勢力!」
「我們永遠代表法律,代表國民!」
「在此我宣佈,重搜部,商業犯罪調查團等五個部門將立刻啓動針對姜氏集團以及姜XX本人的全面調查!」
隨著鄭檢察長話音落下,以許敬賢為首的參與此次調查的五部檢察官氣度沈穩的上台對著記者和鏡頭鞠躬。
「咔嚓!」「咔嚓!」「咔嚓!」
剎那間,快門聲響成一片,所有記者都感覺熱血沸騰,紛紛起身鼓掌。
在掌聲中許敬賢五人帶隊出發。
記者們也是緊隨其後,想拍攝檢方執法的第一現場,特別是許敬賢身後跟的記者最多,一是因為他本身的名氣大,二是因為由他負責抓捕姜父。
姜家,姜父正在睡覺,昨晚到早上他都沒睡過,在今天和許敬賢談判過後心裡稍安,便再也硬撐不下去了。
從中午一直睡到現在還沒起床。
「叮鈴鈴!叮鈴鈴!」
二十多分鐘後,他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拿起接通。
「餵。」
「會長!不好了,集團來了商業犯罪團的檢察官說要搜查您辦公室!」
手機里傳出秘書焦急的聲音。
「甚麼!」姜父腦子瞬間清醒。
然而這還沒有完:「還有稅務調查部的檢察官懷疑我們偷稅漏稅……」
「阿西吧!該死!」姜父此時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紅著眼睛破口大罵。
許敬賢根本就沒想談判,他早上只是穩住自己,然後再發動悍然一擊。
他不想要姜家那一半產業了嗎?
他為何能突然克制自己的貪婪?
難道就為了出口氣連錢都不要?
「你們幹甚麼!站住!老闆……」
「滾開!」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哐!」
下一刻房門被粗暴的踹開。
許敬賢帶著人一擁而入,看著姜父微微一笑道:「姜會長,又見面了。」
「你個出爾反爾的混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姜父爬起來撲向許敬賢。
許敬賢站在原地動都沒動,身後一個搜查官一腳將姜會長又踹回床上。
姜會長年老體衰,被踹了一腳後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痛得滿頭是虛汗。
許敬賢拿出證件,語氣大義凜然的說道:「我是仁川地檢重搜部檢察官許敬賢,姜XX,你被檢舉涉嫌一起刑事犯罪,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帶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兩名搜查官如狼似虎的上前給姜會長戴上了手銬。
「許敬賢!你個王八蛋!我會讓你一分錢也得不到的!我要見律師!」
姜父徹底失態,聲嘶力竭的吼道。
「放心,會讓你見的。」許敬賢笑著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姜父又大吼道:「我要戴頭套!」
許敬賢停下腳步,轉身走回去湊到他耳邊說道:「你女兒跟你一點都不像,她可不喜歡戴套,說不舒服。」
他就喜歡殺人誅心。
「去你媽的!許敬賢,你該死!我草尼瑪!」姜父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高傲和自以為是的優雅從容。
宛如潑婦罵街一般喋喋不休,而他越憤怒,就越說明他現在無可奈何。
簡稱無能狂怒。
走出姜家別墅,外面的記者連忙是瘋狂的拍照,閃得姜父睜不開眼睛。
半個多小時後,在仁川地檢偵詢室姜父見到了他的私人律師,連忙起身說道:「趙律師,麻煩你幫我宣佈……」
「姜會長。」趙律師突然打斷了姜父的話,有些於心不忍的嘆了口氣拿出一疊文件說道:「對不起,我今天是來讓您簽這些東西的,您看看吧。」
姜父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面的一份份股權轉讓書,看著上面不同的名字,整個人心底是一片冰涼。
每一個名字他都認識。
許敬賢居然早就聯合了那麼多人!
他現在就是一隻肥羊,這些人都視他為到嘴邊的肉,他要是不簽,這些餓狼會惱羞成怒將他父子撕成碎片。
而簽了,他父子二人現在的境地將會得到很大改善,畢竟這些人都是要臉面的,肯定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但姜父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姜會長,只要您簽了,您兒子就能出去。」趙律師閉上了眼睛說道。
他服務姜父那麼多年。
情分肯定還是有的。
但他也沒辦法,就像連姜父都抗爭不了這些人,他又怎麼能不屈服呢?
簽了,姜植卿就能出去。
不簽,那他肯定不止是進去。
姜家其他親戚也都會跟著陪葬。
「哈!哈哈哈哈!」姜父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淚順著眼角滑落:「許敬賢啊許敬賢,我還真是看走了眼!算你狠!算你狠!咳咳咳……咳咳——」
情緒太過激動的他劇烈咳嗽起來。
如果只有許敬賢一個人,他還不至於屈服,但這麼多人,他想同歸於盡都不敢,誰讓他兒子現在還活著呢。
甚至都還沒被定罪。
原來就是故意留著牽制他的。
「簽,我簽,給他們,都給他們。」
姜父慘笑著坐回椅子上,顫抖的拿起筆在一份份轉讓書上簽下了名字。
一邊簽,眼淚一邊往下滾落。
這都是他奮鬥了一輩子的成就!
現在輕而易舉被群鬣狗瓜分了。
簽完最後一本時,整個人宛如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椅子上面。
「告訴許敬賢,我要見植卿。」
他聲音嘶啞而低沈。
人已似風中殘燭。
「唉。」趙律師收起那些轉讓書,看著老東家欲言又止,最終轉身離去。
姜植卿其實一直在觀察室,全程旁觀的他早已經淚流滿面,趙大海點點頭讓兩名搜查官將他帶去了偵詢室。
「爸!爸!我錯了!我錯了!」
衝進偵詢室時姜植卿不小心在門口跌了一跤,但是根本沒起身,嚎啕大哭著爬到姜父身邊緊緊抱住他的腿。
「是我錯了。」姜父此時已經猜到他剛剛就在隔壁,摸著姜植卿的頭緩緩說道:「我錯在沒把你教好,錯在太過溺愛你,錯在……低估了許敬賢。」
「希望經過這件事你能長大,出去後別想著為我報仇,也沒有人再會針對你,用你卡里剩餘的錢過普通人的日子,腳踏實地,不要心比天高……」
「爸,嗚嗚嗚我知道了爸。」姜植卿只是一個勁兒的哭,連話都說不清。
另一邊,趙律師拿著簽好的轉讓書跟著趙大海來到了許敬賢的辦公室。
許敬賢正背對著門看著窗外,聽見敲門聲後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進來。
趙大海和趙律師前後腳進去。
「許部長。」趙律師走到許敬賢身邊微微彎腰,畢恭畢敬的雙手將轉讓書遞了過去,沈聲說道:「幸不辱命。」
「辛苦了。」許敬賢轉身接過。
趙律師鞠躬後緩緩退了出去。
許敬賢從中抽出獨屬於自己的那幾本嘆了口氣感慨:「賺錢真容易啊。」
上面當然不是寫的他的名字。
畢竟哪個當官的那麼傻?
「這份是你的。」許敬賢抽出一份寫著趙大海老婆名字的轉讓書丟過去。
趙大海手忙腳亂的接住,又驚又喜的連連鞠躬說道:「多謝部長關照!」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口湯喝。
「跟其他人打招呼,說根據職位不同每年他們都有不同的分紅。」許敬賢又吩咐了一句,錢不能一個人賺。
趙大海點了點頭,接著眼中閃過一抹凶光問道:「姜植卿要不要處理?」
「不用,他現在出事,誰都知道是我乾的,會讓人害怕。」許敬賢搖了搖頭不想嚇著人,接著又輕描淡寫的說道:「過段時間讓燦宇來一趟,他的炸雞店也該往仁川擴張一下了。」
姜植卿和還保有仁川日報的秋家兄弟不同,他現在幾乎甚麼都沒有了。
等身上的錢花完後容易走極端。
所以許敬賢不會留著這顆雷。
趙大海微微頷首:「是。」
「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
許敬賢喊道:「進來。」
一名搜查官推門而入:「部長,樸安慧葬身火海一案有了一些發現。」
許敬賢之所以會被調來仁川。
原因之一就是檢察總長樸勇成讓他來調查當年自己女兒被燒死的真相。
他初查未果後雖然沒再親自盯著這個案子,但卻一直讓下面的人在查。
這還是頭一次來彙報說有所發現。
「快,給看看。」許敬賢立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