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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線索,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菊穴外的肛塞底座隨著這個姿勢微微翹起,在臀縫間若隱若現。

許敬賢繞到她身後,沒有碰拉珠,而是先拿起那團黑色的棉繩。

他熟練地抖開繩索,從她的手腕開始纏繞。

繩索先是繞過兩只纖細的手腕,在背後交叉收緊,然後向上延伸,繞過香肩,在前胸的位置打了個精巧的繩結。

接著繩索分開兩股,分別從腋下穿過,繞回後背,在肩胛骨之間再次交叉,最後回到手腕處打上死結。

整個過程許敬賢的手法利落乾脆,繩索勒進她白嫩的肌膚里,在肉色睡裙上壓出道道凹痕,卻不會真正傷到她。

李尚熙的手臂被固定在身後,肩胛骨被迫向後收緊,這個姿勢讓她本就豐碩的雪乳更加挺出,睡裙的領口被撐得大開,兩顆櫻紅的蓓蕾隔著薄紗硬挺凸起,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發顫。

「緊嗎?」許敬賢拽了拽繩結,檢查鬆緊。

「不……不緊……」李尚熙側著臉貼在茶几冰涼的玻璃面上,鏡片已經滑到鼻尖,露出後面那雙水光瀲灧的眸子。

雙臂被縛的束縛感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連繩索摩擦睡裙的細微觸感都能讓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香汗。

許敬賢拿起那只黑色的皮質口球,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檀口。

口球的直徑不小,塞進嘴腔時撐得她的雙唇無法閉合,貝齒被迫咬住球體兩側的凹槽,黑色的皮帶從臉頰兩側延伸,在後腦勺扣緊。

李尚熙「唔」地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口水立刻開始分泌,從口球中央的小孔里滲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蜜舌被困在口球後面,只能徒勞地舔著光滑的球面,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然後是眼罩。

許敬賢將遮光眼罩復上她的雙眸,在後腦勺系緊。

視線被徹底剝奪的瞬間,李尚熙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香肩縮了縮,臀球不由自主地夾緊,菊蕾里的拉珠串被腸壁一絞,第三顆最大的珠子碾過腸徑深處的敏感點,讓她「唔嗯」一聲,腰肢猛地塌下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足尖死死摳住地板。

黑暗放大了其他所有感官。

她能聽到許敬賢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氣味混著皮革鞭的油亮味道,能感覺到體內跳蛋還在嗡嗡地震著她的嫩芽,菊徑里的拉珠硌著腸壁,每一下呼吸都讓珠子輕微移動,帶來一陣陣酥癢。

許敬賢站到她身側,拿起那對銀色的乳夾。

乳夾的咬合力被彈簧控制著,尖端裹了一層薄薄的硅膠套,不會咬破皮膚,但足以製造出強烈的刺痛感。

他用手指捻住李尚熙睡裙里左側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蒂,隔著薄紗將它拉長,然後把乳夾咬上去。

「唔——!」李尚熙渾身一顫,被口球堵住的嬌吟變成一聲尖銳的鼻音。

銀色的夾子死死咬住敏感的乳尖,刺痛感從胸部炸開,順著神經直竄腦門。

但這刺痛轉瞬就變成了一種灼熱的酥麻,徬彿有電流從蓓蕾的根部擴散到整顆雪乳。

許敬賢沒有停頓,又捏住右側的蜜豆,同樣拉長,同樣咬上乳夾。

兩只銀色夾子之間連著一條細鏈,細鏈的中段掛著一枚小小的鈴鐺。

李尚熙稍微一動,鈴鐺就發出清脆的「叮鈴」聲,與她體內的跳蛋嗡鳴聲交相呼應。

「唔……唔嗯……」她喘著氣,口水從口球的小孔里不斷淌出來,在下巴上拉出銀亮的涎絲。

乳夾的刺痛與跳蛋的酥麻、拉珠的酸脹同時在身體的不同部位作用,三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匯成一股洪流,衝擊著她的神智。

她的腿根開始打顫,蜜裂間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春水,順著絲襪往下淌。

許敬賢繞到她身後,拿起那根皮鞭。鞭身約莫小指粗,油亮的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用鞭梢輕輕點了點李尚熙高高撅起的左臀瓣。

「第一下。」

話音落下,皮鞭「嗖」地划破空氣,「啪」一聲抽在那團軟糯的臀脂上。

一道淡紅色的鞭痕立刻浮現在肉色絲襪表面,絲襪的纖維被鞭梢的力道蹭得微微起毛。

李尚熙「唔噫」一聲,整個身子向前猛地一衝,茶几的四條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臀球上的疼痛先是尖銳的灼燒感,然後迅速擴散成一大片滾燙的酥麻,徬彿被打的地方有一團火在燒。

「啪!」第二鞭緊跟著落下,抽在右臀瓣同樣的位置。

又一道紅痕浮現,與左側的對稱。

李尚熙的腰肢劇烈反弓,被繩索縛住的雙手握成小拳頭,指節泛白。

口球後面的蜜舌瘋狂舔舐球面,津液從小孔中噴濺出來,在茶几玻璃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濕痕。

乳夾上的鈴鐺「叮鈴鈴」亂響,跳蛋還在嗡嗡地震著她的蜜核,菊徑里的拉珠因為臀肉的劇烈彈顫而在腸壁內來回滑動,碾過一道又一道敏感的腸褶。

「唔!唔唔——!」

她的悶哼聲越來越尖銳,但身體卻沒有躲閃。

或者說,她根本無處可躲。

雙手被縛,視線被遮,嘴裡塞著口球,體內還有跳蛋和拉珠在持續刺激——她完全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肉。

這種徹底的無力感反而催生出一種自暴自棄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臀溝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那枚嵌在菊蕾外的拉珠底座。

許敬賢的鞭子沒有停。

他換了角度,鞭梢從側面斜抽過來,掠過左臀瓣的下緣,鞭尾順勢掃過她暴露在絲襪裂縫外的蜜唇。

「啪」的一聲脆響,濕漉漉的粉唇被鞭尾抽得一顫,濺出幾滴黏膩的漿水。李尚熙「噫」地尖叫,整個下身都在痙攣,蜜穴里驟然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潮汁,直接噴在茶几腿上。這一鞭直接作用於蜜肉表面的尖銳快感,與陰蒂上跳蛋的酥麻疊加在一起,把她送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

她趴在茶几上,大口喘息,口水從口球的小孔里淌成一線,眼角滲出淚水,把眼罩的邊緣洇濕。

高潮後的蜜徑還在劇烈絞縮,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擠出殘餘的汁液。

但許敬賢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啪!」又一鞭抽在左乳的側面。

鞭梢精准地避開了乳夾,抽在那團綿軟飽脹的奶球外側。

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整顆碩果顫顫巍巍地晃蕩,鈴鐺瘋狂作響。

李尚熙「唔哦」地仰起脖子,被繩索束縛的上身猛地挺起來,腰肢反弓到一個誇張的角度。

乳夾的刺痛與鞭打的灼燒感疊加在同一個部位,讓她幾乎分不清是疼還是爽。

「啪!」右乳也挨了一鞭,同樣避開乳夾,抽在豐腴的乳根處。

紅痕橫貫乳球下緣,與絲襪上的鞭痕遙相呼應。

李尚熙的呻吟已經變成了連續的嗚咽,口水、淚水、汗水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粉頰。

她的身體在茶几上不停扭動,但每次扭動都只會讓菊徑里的拉珠碾過新的腸肉,讓跳蛋更緊地貼上蜜核,讓乳夾上的鈴鐺更響。

許敬賢把皮鞭擱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後,雙手扣住那對被抽得泛紅的肉臀。

絲襪表面的鞭痕摸上去微微發燙,臀脂在掌心彈顫。

他用拇指掰開臀瓣,露出裡面那只嵌在菊蕾外的拉珠底座。

三顆硅膠珠子還深深埋在腸徑里,每一顆都有核桃大小,將緊致的腸壁撐得滿滿當當。

他捏住底座,緩緩向外拉。

「唔——唔唔!」

第一顆珠子從菊門擠出,「啵」的一聲,粉嫩的肛周被撐成半透明的圓環,然後迅速縮回。

腸道里驟然失去一顆珠子的填充感讓李尚熙發出一聲含混的哀鳴,腸壁條件反射地絞緊,想把剩下的珠子留住。

但許敬賢繼續往外拉,第二顆更大的珠子碾過腸壁的每一道敏感褶,「啵」地彈出菊蕾,帶出一小股黏滑的腸液。

第三顆珠子也跟著被拔出,整串拉珠「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硅膠表面裹滿了透明的腸液和淡粉色的灌腸殘餘,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李尚熙癱在茶几上,大口喘氣,菊徑里突然空掉的感覺讓她既輕鬆又空虛。

腸壁還在痙攣著收縮,試圖適應沒有異物填充的狀態。

但她的空虛沒有持續太久。

許敬賢那根巨杵早已充血怒脹到極限,剛才在她嘴裡射過一次並沒有削弱它的硬度,反而讓它更加猙獰。

他站在李尚熙身後,一手按住她被繩索縛住的雙手,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根,將菇頭抵住那個還在翕張翕合的濕滑穴口。

沒有試探,沒有緩慢推進。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莖一插到底。

「唔哦——!」李尚熙被這突然的貫穿撞得整個上身都趴在茶几上,口球里噴出一大股津液,乳夾上的鈴鐺瘋狂作響。

蜜徑里的層層肉褶被瞬間撐開,每一道蜜褶都被青筋刮蹭碾過,腔穴深處的宮頸軟肉被菇頭狠狠撞上,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柱直竄頭頂。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到上貫穿了,內臟都被擠壓移位,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秒。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撻伐。

他雙手扣住她繩索縛緊的手腕,腰胯快速挺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頭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貫花心。

粗莖在濕熱緊致的蜜洞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的漿水,每一次插入都擠出「咕啾」的水聲。

李尚熙的身體被他撞得不停向前滑,茶几的四條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足尖勉強夠著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磚上「嗒嗒嗒」地亂敲。

「唔!唔唔!唔——!」

她被口球堵住的呻吟越來越尖銳,口水從嘴角不斷淌下來,在茶几玻璃上匯成一灘。

體內的跳蛋還在震著她的嫩芽,但許敬賢的撻伐太猛烈了,蜜核上的快感反而成了一種多餘的負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菇頭撞上宮頸時那種深入骨髓的酸脹,青筋刮過蜜褶時那種酥麻的摩擦感,棒身撐滿腔穴時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腕,騰出一隻手拿起茶几上的皮鞭。

「啪」的一聲,鞭梢抽在她左臀瓣上,與被蜜汁浸透的絲襪接觸,發出更加清脆的聲響。李尚熙「唔噫」地渾身一顫,蜜徑驟然絞緊,箍得他尾椎骨一陣酥麻。他沒有停,一邊繼續挺送,一邊揮鞭抽打她的臀球。每一鞭都在肉色絲襪上留下新的紅痕,每一鞭都讓她的蜜穴痙攣著絞緊他的粗莖。

「啪!啪!啪!」

三鞭連著抽在左臀、右臀、左臀下緣。

李尚熙的桃尻上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痕,絲襪在多次鞭打下終於裂開更多口子,露出底下白裡透紅的肌膚。

她的身體在快感與疼痛的雙重夾擊下幾乎要崩潰,每次鞭子落下都是一陣尖銳的灼痛,但灼痛轉瞬就被粗莖的撻伐碾成酥麻的快感,快感還沒消退,下一鞭又落下來。

許敬賢換了個角度,鞭梢從側面抽過來,掠過她的側腰,抽在那顆晃蕩的左乳側面。

雪白的乳球上又多了一道紅痕,與之前那道的痕跡交叉成一個叉號。

乳夾被鞭梢的力道帶得歪了一下,咬合的力道驟然變化,李尚熙「唔哦哦」地仰起脖子,整個上身都挺了起來,乳夾上的鈴鐺瘋狂作響,跳蛋在她蜜核上狂震,蜜穴里的粗莖還在不停撻伐。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快感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湧來。

乳夾咬住的蓓蕾傳來持續的刺痛酥麻,跳蛋貼著的嫩芽被震得幾乎失去知覺,臀瓣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燒著,蜜徑被粗莖撐滿碾磨,宮頸被菇頭反復撞擊,就連菊徑里殘餘的腸液也在提醒她剛才那裡還被拉珠塞滿過。

所有的快感匯在一起,在她小腹深處凝結成一股越來越大的壓力,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噴湧而出。

許敬賢感覺到了她體內的變化。

蜜穴里的媚肉開始不規則地劇烈絞縮,穴壁的溫度越來越高,蜜汁的分泌量大增,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汁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把他的囊袋都打得濕透。

他松開她的手腕,雙手轉而扣住她的纖腰,加快了撻伐的節奏。

「唔!唔唔唔——!」

李尚熙的悶哼聲變成了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口球里噴出的津液越來越多,眼罩被淚水完全洇濕。

她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溶解,理智被快感的洪流衝得七零八落。

她忘記了今晚原本的計劃,忘記了自己想懷孕的算計,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此刻的她就是一塊被按在茶几上肆意撻伐的肉,一根被粗莖貫穿的肉壺,一隻在皮鞭下顫抖的雌獸。

許敬賢再次揮鞭。

「啪」的一聲,這一鞭抽在她臀縫之間,鞭尾精准地掃過那朵暴露在外的粉嫩雛菊。菊蕾被鞭梢的力道抽得一顫,肛周立刻泛起一圈紅暈。李尚熙「噫」地一聲尖叫,整個下身都在劇烈痙攣,蜜穴里驟然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直接澆在他的菇頭上。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腰肢瘋狂反弓,小腿肚抽筋一樣地繃緊,足尖把高跟鞋都踢掉了一隻,赤裸的玉足在瓷磚上亂蹬。

許敬賢被她高潮時蜜穴的劇烈絞縮箍得悶哼一聲,但撻伐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

他一邊繼續挺送,一邊放下皮鞭,騰出手來扯掉她後腦勺的口球皮帶。

口球從她嘴裡拔出時帶出一大灘黏膩的香唾,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茶几玻璃上。

「哦哦哦……歐巴……太、太深了……齁哦——!」

菇頭又一次撞上宮頸軟肉,李尚熙的呻吟瞬間拔高,眼淚從眼罩邊緣淌下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咸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被繩索縛住的後背,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抓住那對戴著乳夾的雪乳,粗暴地揉捏。

乳夾在掌心的擠壓下咬得更緊,鈴鐺瘋狂作響,兩顆蜜豆被夾得幾乎失去血色,但刺痛轉瞬就被揉捏的快感淹沒。

許敬賢一隻手仍在那對戴著乳夾的雪乳上揉捏,另一隻手扣住她汗濕的纖腰,腰胯挺送的節奏驟然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深插到底的蠻橫衝撞,而是將菇頭退到蜜徑中段,調整角度,對準那圈早已被反復撞擊得酥軟不堪的宮頸軟肉,緩緩地往里碾。

李尚熙被眼罩遮住的眸子猛地瞪大。

她感覺到了,那粗圓的肉冠正在擠開子宮口。

那扇門今晚已經被震動棒的前端研磨了太久,又被菇頭撞了不知多少回,此刻酸脹酥麻到了極點,幾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但即便如此,當菇頭真正開始撐開那個窄小的肉環時,一種瀕臨撕裂的擴張感還是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歐、歐巴……那裡……齁哦——!」

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取代。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腰胯用力向前一頂。

菇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宮頸嫩肉,在一陣濕漉漉的「咕啾」悶響中,強行滑入了那個狹小的肉袋子。

子宮被撐開的瞬間,李尚熙整個上身都從茶几上彈了起來,被繩索縛在背後的雙手十指痙攣般地張開又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口水和淚水同時從臉上淌下來,乳夾上的鈴鐺瘋狂作響,跳蛋還貼在她嫩芽上嗡嗡震動。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莖的前端正穩穩地嵌在自己的孕袋里,菇頭的形狀隔著子宮壁清晰地印在小腹上,像是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進去了。」許敬賢低喘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菇頭被一個更熱、更緊、更濕滑的腔室包裹著,那裡的軟肉比蜜徑里的更嫩。

子宮內壁條件反射地劇烈絞縮,試圖把入侵物排出去,但那種蠕動反而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嘬吸菇頭,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他讓菇頭嵌在子宮里,用腰胯畫著小圈,讓肉冠在嫩宮的內壁上碾磨。

每一下碾磨都讓李尚熙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平坦的小腹上隱約浮現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隨著菇頭的移動而緩慢游走。

「唔……齁……肚子……肚子要被頂破了……」李尚熙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被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

眼罩下面的臉蛋呈現出一種徹底失神的表情,嘴唇無力地張著,舌頭歪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淌成一線。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被那根粗莖一點一點地撐開、塑形、佔有。

那是一種比任何性交都更徹底的侵入感,她的身體最深處的私密空間,那個本該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個男人當做洩欲的工具使用。

這種背德的認知反而催生出更強烈的快感。

孕袋里的嫩肉開始主動分泌出溫熱的汁液,澆在菇頭上,讓每一次碾磨都發出粘膩的水聲。

蜜徑也跟著劇烈絞縮,汁水從交合處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早已破爛不堪的絲襪洇得透濕。

許敬賢感覺到子宮內壁的吮吸越來越強烈,知道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碾磨,雙手扣緊她的腰胯,開始真正地撻伐起來。

菇頭從子宮里退出少許,碾過宮頸肉環時帶出一聲清脆的「啵」,然後又狠狠撞回去,整根粗莖連根沒入,菇頭深深頂在子宮底上。

「哦哦哦——!齁哦——!」李尚熙的呻吟瞬間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菇頭頂到子宮底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擠壓得移了位,胃袋一陣翻湧,呼吸驟然停滯。

小腹上那個隆起的弧度變得更清晰了,隔著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隱約看出菇頭的形狀,像一個不斷進出的小拳頭,在皮下起伏移動。

許敬賢加快了撻伐的節奏。

他的腰胯快速挺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頭撞開宮頸後直貫子宮底,青筋盤繞的棒身在蜜徑裡快速進出,帶出大股黏膩的白漿。

茶几的四條腿在地板上瘋狂刮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李尚熙赤裸的玉足在瓷磚上亂蹬,另一隻高跟鞋也被踢飛了。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濕漉漉的蜜唇上,聲音清脆又淫靡。

跳蛋被撞擊的力道帶得歪歪扭扭,但膠布還牢牢貼在嫩芽上,持續不斷地震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蜜核。

乳夾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瘋狂作響,細鏈來回甩蕩,不時扯到乳蒂,讓刺痛與酥麻交替炸開。

李尚熙的意識正在一塊一塊地碎裂。

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她的嘴裡不斷湧出津液,眼角不斷滲出淚水,蜜穴不斷噴出潮汁,菊徑里殘餘的腸液也順著臀縫淌下來,整個下身一片狼藉。

許敬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子宮內壁的高溫和緊致超出了他的想象,每一次菇頭撞上子宮底,那些嫩肉就會瘋狂地蠕動吮吸,像是要把整根巨杵都吞進去。

精關已經開始鬆動,尾椎骨泛起一陣酥麻。

他騰出一隻手,扯掉了她後腦勺的眼罩。

李尚熙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眯起眼睛。

淚眼朦朧中,她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肚皮上,一個清晰的柱狀凸起正在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移動,每一次菇頭頂到子宮底,那個凸起就會頂到最高點,把皮膚撐得緊繃發亮,連皮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看到自己被從內部撐開的身體,這種視覺衝擊讓她徹底崩潰了。

「噫——!看、看到了……肚子……被歐巴頂起來了……齁哦哦哦——!」

她的蜜穴驟然絞緊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子宮內壁劇烈抽搐,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在菇頭上。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都在劇烈痙攣,被繩索縛住的雙臂拼命掙扎,小腿肚抽筋一樣地繃緊,足尖死死摳住地板,十個腳趾都蜷了起來。

許敬賢被她高潮時的絞殺箍得悶哼一聲,精關再也守不住了。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將菇頭深深嵌入子宮底,馬眼大張。

第一股滾燙的白濁濃精直接噴在子宮內壁上,力道之大讓李尚熙「噫」地又是一聲尖叫,濃稠的精漿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孕袋,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嬌嫩的子宮壁,將那個原本空虛的腔室一點一點地填滿。

「哦……哦哦……好燙……肚子里……被灌滿了……」李尚熙渾身顫抖著呢喃,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能感覺到精漿在子宮里翻湧激蕩,肚子正在一點一點地變鼓。

被撐滿的感覺從蜜徑蔓延到了整個小腹,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那是被濃精和菇頭一起填滿的形狀。

許敬賢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緩緩將半軟的巨杵從她體內抽出。

菇頭退出宮頸時又帶出一聲濕潤的「啵」,緊跟著是一大灘濃稠的白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絲襪上拉出一道黏膩的濁痕。

沒有了菇頭的堵塞,子宮里殘餘的精漿混著陰精、蜜汁一起往外流,很快就在茶几下的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李尚熙癱在茶几上,大口喘息,渾身都在細微地痙攣。

乳夾還咬著她的蓓蕾,跳蛋還貼在嫩芽上,繩索還縛著她的雙臂,破爛的絲襪還裹在她的腿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盛滿了滾燙的精漿,菊徑里還殘留著被拉珠撐開的酸脹感,整個下身都處於一種持續的輕微高潮狀態。

許敬賢伸手解開了她後腦勺的乳夾細鏈,兩只銀色夾子先後從她紅腫的蓓蕾上取下。

血液重新湧回被壓迫的組織,兩顆蜜豆瞬間脹大了一圈,顏色從蒼白迅速變成充血的深紅。

李尚熙疼得「嘶」了一聲,但隨即那刺痛就變成了一種酥麻的余韻,讓她不由自主地又哼了一聲。

繩索也被解開了。

棉繩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紅色的勒痕,橫亙在香肩、藕臂和手腕上。

許敬賢把她從茶几上拉起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懷裡,高跟鞋早就踢沒了,赤裸的玉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心沾滿了濺落的蜜汁和精漿。

「走,去臥室。」許敬賢拍了拍她還泛著鞭痕紅暈的桃尻。

李尚熙踉踉蹌蹌地被他半拖半抱地帶進了主臥,正中是一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大床,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暖黃色的台燈。

許敬賢把她扔在床上,自己則轉身走出臥室,片刻後提著那個黑色提袋回來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主臥的燈光始終亮著。

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許敬賢跟李尚熙復習古詩詞中蘊含的姿勢時,宋傑輝正糾纏良家少婦。

富川,某獨棟別墅的客廳里。

一個三十多歲,皮膚白皙,風韻猶存的女人滿臉無奈:「宋檢察官,請你快走吧,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宋傑輝已經饞了她整整一下午。

她想報警,但對方就是檢察官。

「鄭夫人,據我所知你前夫與你青梅竹馬,而且愛你極深,你就真不想為他報仇嗎?」宋傑輝坐著不肯走。

這位鄭夫人的前夫馬明飛在富川開了家夜總會,兩年前因與劉思維有業務上的衝突而水火不容,後來劉思維想花錢買下他的店但被其嚴詞拒絕。

他拒絕的當月就失蹤了,後來被人在一個水池里發現屍體,這是能看出與劉思維有關的最近的一起人命案。

檢方最終的調查結果是意外溺亡。

事後鄭夫人曾大鬧檢察廳,但是也不了了之,今年就改嫁了現任老公。

宋傑輝覺得她身上肯定有突破口。

鄭夫人閉上眼睛:「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束縛在過去,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請你放過我吧。」

宋傑輝聽見這話不僅不失望,反而更來了勁,因為這說明她知道甚麼。

「鄭夫人,那麼多年的感情,真是你一句說過去就能過去的嗎?騙我們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晚上就沒夢到過你前夫嗎?」宋傑輝不斷施壓。

「關你甚麼事?你們檢察官真有用的話案子早就破了!何必現在才來假惺惺的要追凶?」鄭夫人情緒有些激動的噴著口水,喘了幾口粗氣看了眼手錶:「我老公快到了,請你離開。」

家庭主婦主要就是照顧老公和孩子的衣食起居,所以很清楚老公每天幾點到家,她不想讓老公知道這件事。

「鄭夫人,那對不住了。」宋傑輝眼珠子一轉,說完就起身開始脫衣服。

「啊!」鄭夫人驚呼一聲,花容失色的指著他:「你……你幹甚麼!住手!」

哪有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

而且又沒肌肉可看,全是肥肉。

「鄭夫人你要是不配合,那我現在就脫光,你猜等你老公回來你卻遲遲開不了門,他衝進來看見這一幕會相信你的解釋嗎?」宋傑輝是個狠人。

不擇手段。

「你……你!」鄭夫人氣得夠嗆,一對略微下垂的良心都氣挺了起來,咬著牙問道:「厚顏無恥!你要不要臉?」

她還從沒見過那麼下流卑鄙的人。

如果真被她老公看見這一幕,那她所有的解釋都蒼白無力,好不容易才有個穩定的家庭,又將是雞飛蛋打。

「反正富川沒人認識我,但我要是破不了這個案子,回去才是真的沒臉見人。」宋傑輝已經開始解皮帶了。

此時外面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鄭夫人妥協了:「算你狠!快點把衣服穿上!我說!我都說行了吧!」

宋傑輝連這種事都乾得出來,也確實讓她看見了對方誓要破案的決心。

「謝謝鄭夫人您配合。」宋傑輝咧嘴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開始穿衣服。

嘿,他還挺有禮貌的嘞。

「咚咚咚!」「老婆,我回來了。」

「來了。」鄭夫人狠狠的剜了宋傑輝一眼,然後掛起笑容去開門,給門外的男人一個擁抱:「老公,幸苦了。」

「有你和孩子,再苦都甜。」鄭先生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不僅娶了鄭夫人還接盤了鄭夫人與她前夫生的孩子。

並視如己出。

也算鄭夫人嫁對了。

所以她很珍惜現在這個家庭。

鄭夫人蹲下去給她老公換拖鞋。

鄭先生這才看見客廳的宋傑輝,眉頭一挑問道:「老婆,這位先生是……」

「他是我遠方表弟叫宋傑輝,來富川打工順便看我。」鄭夫人不想讓丈夫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前夫的事而來。

宋傑輝起身笑道:「表姐夫,表姐能嫁給你,真是她這輩子的福分。」

這種好男人確實不多見。

「哪有啊,我能娶到她才是這輩子的福分。」鄭先生哈哈一笑,摸了摸夫人的頭,換好鞋後說道:「我去洗個澡,你們聊,今晚留下來吃飯。」

「這恐怕不行,傑輝他很忙……」

「姐,再忙陪姐夫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的。」宋傑輝笑著打斷鄭夫人。

在威脅人這方面他是有一套的。

鄭夫人聞言狠狠瞪了宋傑輝一眼。

鄭先生上樓後,宋傑輝笑呵呵的看著鄭夫人:「姐,趁姐夫不在,快點說吧,不然我可真留下來吃飯了。」

他擠眉弄眼,看著既猥瑣又猥瑣。

「吃你個頭!」鄭夫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水杯灌下去才壓住了火,開始說起當年事。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187章 線索,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