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不是小說!接手案子(加料)
月尾公園靠近仁川內港,風景宜人又能吹海風,所以每到夜晚時都會有很多情侶來此地吹著海風漫步幽會。
許敬賢今晚卻來此跟個男人約會。
林妙熙駕車沿著公園外圍的濱海路開到了海邊停下:「我就不下去了。」
「嗯。」許敬賢親了她一口,然後打開車門下車,向一名面朝大海,背對自己,身穿酒紅色西服的男子走去。
酒紅色西服男子聽見腳步聲後轉過身來,許敬賢這才看見他的臉,一名相貌平平,年齡約三十來歲的青年。
青年露出一絲笑容,快步迎上前伸出一隻手:「許檢察官,久仰大名。」
「過獎。」許敬賢跟他握了一下。
松開手後青年遞上一張名片:「鄙人權明海,仁川商會秘書處室長。」
就是仁川商會會長的首席秘書。
作為仁川人,許敬賢自然知道仁川商會,這是個內部成員涵蓋仁川諸多行業的本地商業聯盟,地方土霸王。
無論是哪個市政官員來仁川任職都得靠仁川商會才能站穩腳跟,才能打開局面,否則的話只能是一地雞毛。
畢竟搞實政的和搞司法不同,他們限制更多,必須得跟當地勢力合作。
仁川商會不僅掌握著當地的經濟命脈還能影響當地的民眾,而能影響民眾就能影響選舉,誰想當官,誰想選議員得到他們的支持就能事半功倍。
所以他們盤踞仁川多年屹立不倒。
當然,也肯定不是沒有人想過打破這種局面,但那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所以想想就夠了,做就不必了。
畢竟對於主官來說在仁川當官不能當一輩子,刷夠政績走人就行,又何必跟當地勢力把關係搞得那麼差呢?
「原來是權室長,權室長在電話里說要談談陳國棟的事,不知對此有何指教?」許敬賢收起他的名片問道。
權明海只是個秘書,今天來肯定是代表著仁川商會會長鄭永繁的意思。
「指教不敢當,我就是幫鄭會長跑跑腿而已,何德何能談得上指教許檢察官?」權明海搖了搖頭,轉身往海邊走去:「許檢也是仁川人,想必也是希望家鄉越來越好,一個陳國棟無足輕重,但卻牽扯甚多,如果挖根掘底的話傳出去不利於仁川的形象。」
他沒有過多的彎彎繞繞,而是直來直往,因為有這個底氣不必繞彎子。
如果不是因為許敬賢擁有檢察官這層特殊身份,連他都不會親自來談。
「權室長言之有理。」許敬賢聽懂了他的意思,跟上去與他並排站著俯瞰著海浪拍打礁石:「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請轉告鄭會長,雖然我乾的是司法工作,但是也很關心家鄉的經濟發展,畢竟我也是仁川的一員嘛。」
如果現實是一部小說的話,那麼仁川商會無疑就是這個副本的大反派。
按照小說劇情他許敬賢作為從首爾調下來的明星檢察官,扮演的肯定是正義的主角,堅決不妥協,最終拼死拼活總算是以打倒仁川商會而勝利。
但這不是小說。
他許敬賢也不是主角,更沒有心思冒著風險去打倒仁川商會捍衛正義。
那無疑是螃臂擋車,自尋死路。
比起以卵擊石捍衛正義,還不如直接加入這個利益集團,成為其中一員大家一起分錢,一起進步,一起為了自己美好的明天和幸福而努力奮鬥!
這些真棒子們乾起官商勾結,狼狽為奸,損公肥私的事情來都不客氣。
那他一個夾心棒子更不會客氣了。
除非有朝一日他的個人利益和整個國家綁定了,那才會站在國家的利益角度來考慮事情,現在可沒這覺悟。
答應事情到陳國棟為止,既能達成立威的效果,又不必繼續深入犯險。
至於仁川商會又怎麼讓陳國棟心甘情願的認罪,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輪不到自己操心。
聽著許敬賢的表態,權明海一愣。
他本以為說服許敬賢還得一番威逼利誘才行,沒想到對方直接同意了。
你的節操呢?你的正義呢?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權明海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憋出一句:「許檢察官果然是個心懷家鄉的重情之人,我會轉告鄭會長的,他也一定很欣慰。」
雖然事情辦得很順利,但準備好的逼沒能裝出來,他多少是有點鬱悶。
畢竟他還想體驗利用強權和大勢來逼迫一個正義檢察官就範的爽感呢。
「如果方便的話,我希望能當面拜見鄭會長。」許敬賢提出了個要求。
他答應這件事到陳國棟為止,自然也要拿好處,不然豈不是做慈善了?
而好處當然得向鄭永繁要。
權明海做不了這個主。
權明海點了點頭:「鄭會長一向欣賞許檢察官這種從家鄉走出去的青年俊傑,他本就有意與你一見,只不過是近期太忙,所以要推遲些而已。」
如果許敬賢只是個普通副部長檢察官的話,那鄭永繁是不會屈尊親自和他見面的,因為許敬賢還不夠資格。
但許敬賢抽鄭檢察長那一耳光提升了他的身價,值得鄭永繁親自一見。
「那我在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一直保持期待了。」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
「我相信鄭會長也很期待。」權明海轉身再度和許敬賢握手,語氣溫和的說道:「許檢察官讓我今天晚上的任務出奇的順利,我得趕回去向鄭會長彙報,下次見面再好好暢聊一番。」
鄭永繁能不重視許敬賢,但他一個秘書必須得給予許敬賢足夠的尊重。
畢竟他很有自知之明,離了鄭永繁的話他在許敬賢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當秘書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借著領導的身份地位來組建自己的人脈圈。
「權室長慢走。」許敬賢微微一笑。
目送權明海離開後,許敬賢轉身看著月色下波濤洶湧潮起潮落的海面。
高跟鞋擊打地面的清脆聲傳來。
伴隨著淡淡的香風,林妙熙走到了他身邊:「仁川也不錯,雖然不如首爾繁華,但是卻有首爾沒有的海,你看這海浪,漢江可看不到這風景。」
她穿著一件米色吊帶裙,薄薄的裙子就像是貼在身上的一樣,雙手撐著欄桿時豐潤的臀翹起個飽滿的弧度。
這個姿勢讓許敬賢想三撕而後行。
「這海再浪也沒你浪,海水再多也沒你多。」許敬賢一本正經的說道。
林妙熙輕輕踢了他一腳:「呸。」
瞎說甚麼大實話呢?
許敬賢繞到她身後,雙臂從背後環住林妙熙纖細的腰肢。
「歐巴……」林妙熙輕喚一聲,將後腦靠在他肩頭,闔上眼簾。
海風拂過她齊耳短髮,幾縷發絲掠過許敬賢的下巴。
她感受到丈夫結實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吊帶裙傳來,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許敬賢低下頭,鼻尖埋進她的發絲里,嗅著那股熟悉的洗發水清香。
他的手掌從她腰間緩緩上移,隔著米色吊帶裙薄薄的布料,指尖觸到那對綿軟飽脹的酥胸下緣。
林妙熙呼吸微亂,卻沒有睜眼,只是將身體更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的拇指沿著乳根慢慢向上推,將那對沈甸甸的蜜桃托在掌心掂了掂,指腹陷進酥酪般綿軟的乳肉里。
林妙熙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胸前那對玉兔隔著裙子微微顫了顫,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頂出兩粒小巧的凸起。
許敬賢一手繼續揉弄著她胸前軟糯,另一隻手卻沿著她平坦小腹往下滑去,指尖撩起吊帶裙的下擺,探入裙底。
林妙熙的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掙扎,只是貝齒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觸到那片微微隆起的飽滿肉丘,已有溫潤潮意透過布料滲了出來。
「嫂子……」他在她耳邊低低喚了一聲,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廓上,「扶著欄桿。」
林妙熙睜開眼,眸子里已蒙上一層薄薄水霧。
她順從地雙手撐住面前的海邊護欄,纖細的腰肢微微塌下去,那被米色吊帶裙裹著的蜜桃臀便自然而然向後翹起一個飽滿的弧度。
裙擺本就短,這一彎腰,裙邊便縮了上去,露出兩條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以及腿根處那一小截若隱若現的蕾絲邊。
許敬賢從身後貼上去,硬挺的下身隔著西褲抵在她臀縫間。
他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褲鏈,那根早已怒漲堅挺的紫紅肉莖猛地彈出來,青筋盤繞的粗碩棒身猙獰跳動,傘狀龜首微微滲著透明粘汁,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
他俯下身,將林妙熙的內褲撥到一側,那朵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蜜穴便暴露在海風裡。
兩片肥軟外唇微微翕張,晶瑩春水已沿腿根蜿蜒淌下,在絲襪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伸出一指探入那濕熱緊窄的花徑,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纏絞上來,溫柔嗦弄著入侵的指節。
「嗯……」林妙熙咬著唇悶哼一聲,懸在欄桿上的雙手攥緊了冰涼的金屬。
許敬賢抽出手指,將指尖沾著的黏膩情液抹在自己龜首上,然後扶住那根粗碩巨根,對準那正自行獻媚般翕張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紫紅猙獰的肉莖盡根沒入,直貫而入深抵花心。
林妙熙嬌軀猛然緊繃起來,像通了電似的劇烈一顫,檀口中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呼:「啊……你瘋了?」
她花容失色地扭過頭,眼眶已泛了紅,眸子里又是驚慌又是羞赧。
那緊窄濕潤的蜜穴驟然被粗碩兇器貫穿填滿,層層疊疊的肉褶被硬生生擠開撐平,穴心那一團嬌嫩軟肉被龜首狠狠碾過,一股酥麻飽脹感從下身炸開,沿著脊柱直衝頭頂,讓她幾乎站不穩。
「快……快拔出去……」她掙扎著想要往前躲,想讓那根要命的東西從身體里退出來,畢竟在野戰實在不安全。
可腰肢卻被許敬賢雙手死死扣住,根本動彈不得。
「放心。」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垂低語,「天那麼黑,又有公園裡的樹擋著,沒人會看到的。就是看到也看不清我們的臉。」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抽出半截,只留龜首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頂送回去。
那一進一出間,緊致嬌弱的肉壁被粗碩棒身反復碾磨刮蹭,蜜穴里蘊著的漿水被擠得咕啾作響。
林妙熙無可奈何,只能紅著臉重新面向大海。
海風將她的短髮吹得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緊咬著薄唇,雙手死死攥著欄桿,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可那根硬碩滾燙的巨杵卻不依不饒地在她體內撻伐,每一次深搗都撞得她腳趾蜷縮,纖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深,那飽滿圓潤的雪臀便翹得更高,迎接著身後征伐兇器更深的貫穿。
海浪澎湃,激流勇進,一股又一股潮水不斷拍打著岸邊礁石發出啪啪聲響,恰好掩住了她喉間溢出的破碎輕吟。
許敬賢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腰身挺動的頻率漸漸加快。
那根青筋盤繞的肉莖在她緊窄多汁的花徑裡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將那圈軟肉盡數頂回。
兩顆沈墜墜的囊袋隨著撞擊啪啪拍打在她腿根嫩肉上,濺起的蜜汁將兩人交合處打得一片泥濘。
「妙熙……」他喚著她的名字,一隻手從她腰間移上來,隔著裙子攥住一隻隨撞擊前後晃蕩的綿軟玉兔,五指用力揉捏,指節陷進那軟糯如布丁的乳肉里,隔著薄薄布料也能感受到掌心裡那粒硬挺蓓蕾。
「嗯……歐巴……輕些……」林妙熙終於忍不住輕吟出聲,粉頰已酡紅如醉。她微微側過頭,露出修長雪白的鵝頸。
許敬賢湊上去吻住她微張的朱唇,舌頭撬開貝齒探入檀口,纏住那條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兩人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水聲,涎液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他一邊深吻著她,一邊腰身不停,依舊在她體內抽送碾磨。
吻了許久才分開,林妙熙喘息著,檀口間拉出一道晶瑩銀絲,斷在風裡。
許敬賢忽然將肉莖整根拔出,穴口失去填充,一股澄澈泛濫的蜜汁立刻泊泊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絲襪上留下數道晶亮濕痕。
林妙熙頓覺下身一陣空虛,花徑深處媚肉還在自行收縮蠕動,食髓知味般渴求著方才那飽脹充實感。
「轉過來。」許敬賢拍了拍她綿軟彈顫的桃尻。
林妙熙轉過身,背靠欄桿,羞得不敢看他。
許敬賢抬起她一條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臂彎里,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在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腿根處的絲襪已被愛液浸得半透,貼著白皙肌膚。
他重新將粗碩兇器抵上那仍在翕張的濕滑穴口,腰身一挺再次盡根沒入。
「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林妙熙仰起頭,玉頸繃直,喉間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