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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這不是小說!接手案子(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胸前一對豐腴玉兔隨著他挺送的動作上下顛顫,在吊帶裙下晃出誘人乳波。

許敬賢低頭隔著裙子含住她一隻乳峰,舌尖隔著布料撥弄那顆硬挺蓓蕾,同時腰身發力,重重夯搗著嬌嫩花心。

林妙熙雙手攀住他的肩膀,一條腿掛在他臂彎里,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勉強站穩,整個人被他撞得花枝亂顫,貝齒咬著他的肩頭西服布料,不敢叫得太大聲。

頂送了數十下後,許敬賢忽然感到穴心那一團軟肉劇烈抽縮起來,花徑內壁一陣痙攣絞緊,像張小嘴般瘋狂嘬吸棒身。

林妙熙的嬌軀猛地繃緊,懸空的腳尖繃直,小腹一陣抽搐,一股滾燙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在龜首上。

「啊……去了……」她再也壓抑不住,失神般嬌呼一聲,螓首後仰,雙眸翻白,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許敬賢被她那緊致絞咬的蜜穴夾得尾椎骨一麻,精關鬆動。

他猛地抽出濕淋淋的肉莖,將林妙熙翻過身去,讓她重新面向大海,雙手撐著欄桿,然後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豐滿肥美的肉尻。

月色下,她股間一片狼藉,蜜汁與陰精混合的黏膩濁液糊滿了整個陰阜,兩片紅腫外唇充血翻開,穴口還在不停收縮。

而在那上方不遠處,一朵粉嫩雛菊正緊張地收縮著,周圍細嫩褶皺隨著她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許敬賢將龜首抵上那朵嬌嫩菊蕾,馬眼滲出的透明粘汁抹在菊門周圍。

林妙熙渾身一顫,扭過頭來看他,眼眶里蓄滿淚水,卻咬著唇沒有拒絕。

那粉嫩後庭她早已給過丈夫多次,雖每次都脹得厲害,但她也漸漸從那種異樣飽脹中品出了別樣滋味。

「放鬆。」許敬賢輕聲說,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怒漲堅挺的巨根,將龜首緩緩擠進那緊窄異常的菊穴。

肛口那一圈嫩肉被一點點撐開撐圓,箍在龜頭冠上,緊得像要勒斷似的。

林妙熙雙手死死攥著欄桿,檀口微張無聲抽氣,額上滲出細密香汗。

那滾燙軟糯的腸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龜首,溫軟濕滑又悶熱異常,比花穴更加緊致。

許敬賢慢慢挺進,整根粗長肉柱一點點沒入那緊實如縫的後庭,直到盡根而沒,兩顆沈墜囊袋貼上她濕漉漉的陰阜。

林妙熙只覺得整個後庭被填得滿滿當當,一股強烈飽脹感從腸道深處傳來,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讓她大腿根直打顫。

他開始緩緩抽送,那紫紅猙獰的棒身在菊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嫩紅腸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將那圈軟肉盡數推回。

後庭不比花徑濕潤,卻更緊更熱,腸壁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吸啜著棒身,爽得他頭皮發麻。

「妙熙……你的後庭還是這麼騷……」許敬賢喘著粗氣,雙手扣著她纖細腰肢,加快挺送速度。

林妙熙被撞得渾身酥軟,胸前兩只豐腴玉兔前後亂晃,吊帶裙的細帶都滑下肩頭,露出一片雪白香肩。

她秀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緊咬著薄唇拼命壓抑呻吟,可鼻間還是不斷溢出嗯嗯輕哼。

一股晶瑩春水從前方空虛的蜜穴里泊泊淌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將絲襪浸得更透。

抽送了百餘下後,許敬賢忽然拔出肉莖,將林妙熙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托著她綿軟彈顫的桃尻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妙熙雙腿本能地盤上他腰間,藕臂摟住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她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全靠他雙手托著臀部和自己雙腿夾緊來維持。

許敬賢重新將沾滿腸液的巨根對準那仍在淌著蜜汁的肉穴,腰身向上一頂,整根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他托著她邊走邊操,一步一步走向不遠處一張供遊人歇腳的長椅。

每走一步,那硬碩滾燙的棒身就往花心深處頂弄一下,林妙熙被顛得嬌吟不止,摟著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緊,小臉埋在他頸窩里,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

走到長椅前,許敬賢將她放在椅面上,讓她仰躺著,自己則站在椅邊,將她兩條修長美腿抬起架在肩上。

這個角度他能看清兩人交合處的每一寸細節——那根青筋盤繞的粗碩肉莖正反復進出著紅腫濕滑的蜜穴,兩片肥厚外唇被撐得向兩邊翻開,晶瑩春水在抽插間被搗成白漿糊滿穴口,隨著每一次拔出拉出黏膩銀絲。

林妙熙躺在長椅上,吊帶裙早已被撩到腰際以上,露出一截平坦小腹和隨撞擊微微起伏的柔軟肚皮。

她雙手無處可放,只能攥著椅面邊緣,指節泛白。

胸前那對綿軟飽脹的蜜桃隨著他挺送的節奏前後蕩出肉浪,一隻吊帶已徹底滑落,露出大半雪白乳肉和那粒硬挺嫣紅的蓓蕾。

許敬賢俯下身,一邊繼續抽送,一邊含住那顆嬌艷欲滴的櫻桃,舌尖快速撥弄,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

林妙熙渾身過電般酥麻,腳趾在絲襪里蜷緊,喉間溢出一連串破碎嬌吟。

「歐巴……歐巴……又要……又要到了……」她忽然急促地喘息起來,小腹一陣劇烈起伏。

許敬賢感覺到穴心那一團軟肉又開始痙攣收縮,花徑內壁像要將他整根絞碎般瘋狂箍緊。

他加快速度和力度,巨根如打樁般重重夯搗著嬌嫩花心,每一次都深抵進那肉環入口。

林妙熙猛地弓起腰肢,玉頸後仰,檀口大張卻發不出聲,只無聲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得龜首一陣酥麻。

緊接著,她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在長椅上,雙眸失神翻白,嘴角涎液淌下,粉頰上滿是情迷意亂的痴態。

許敬賢被她接連兩次高潮夾得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

他猛地將整根肉莖盡根沒入深抵花心,龜首抵著那仍在抽搐的肉環,精眼怒張,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噴湧而出,盡數灌入嬌宮深處。

「啊……」他低吼一聲,腰身還在本能地挺動,將精種一波波送進孕袋深處,直到囊袋里蓄滿的濃精全部清空才停下。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緩緩拔出半軟的肉莖。

隨著棒身退出,穴口立刻湧出一大股濁白粘稠的漿液,混著陰精與愛液,泊泊淌下臀縫,在長椅上聚成一小灘黏膩水漬。

林妙熙還在余韻中輕輕顫慄,大腿根痙攣般一下下抽搐。許敬賢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紅腫的雙唇。

歇了約莫一盞茶工夫,林妙熙才回過神來,羞赧地推了推他胸膛,聲音啞啞的:「該……該回去了。」

……

「許部長早。」

「許部長早上好。」

次日,許敬賢去地檢上班的時候所有同事都笑臉相迎,熱情的打招呼。

只是些普通檢察官也就罷了,關鍵一些部長科長竟然也主動向他問好。

甚至連兩位次長都對其笑臉相待。

這讓許敬賢很意外,自己昨天抽鄭檢察長那個耳光有那麼好的效果嗎?

其實他不知道,在鄭檢察長的恐嚇下這些人都以為他掌握著他們貪污受賄的證據,在表面上當然得討好他。

而其他普通檢察官看見連自己上司都這樣,對許敬賢是自然更加敬畏。

許敬賢直接來到刑事二部副部長周成文的檢察室,跟其實務官確認周成文在後就抬手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

許敬賢推門而入,就看見正對門的辦公桌後面坐著個身穿銀色西服,戴著副金邊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

氣質和打扮上都有點像趙大海。

但趙大海是儒雅中帶著幾分陰柔。

而周成文是那種如沐春風的儒雅。

周成文一直在低頭看文件,不知道來人是誰:「有文件放桌子上就行。」

「周部長那麼忙,這麼看我來的時候不是時候。」許敬賢關上門說道。

周成文這才抬起頭,看見是許敬賢後連忙笑著起身相迎:「許部長?這是甚麼風把你吹來了,快請入座。」

他打開門喊道:「泡兩杯咖啡。」

「樸總長應該給周部長你提前打過招呼了吧?」許敬賢在沙發上坐下。

周成文一愣,然後感慨:「許部長才剛上任就立刻著手完成總長交代的事情,怪不得能被總長如此看重。」

「無非是不想辜負總長厚望,這個案子周部長查了多年,還望多多指教才是。」許敬賢矜持的笑了笑說道。

周成文搖了搖頭:「查了多年卻毫無進展,是我讓總長失望了,至於指教更是談不上,只是略有點心得。」

實務官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許部長請。」周成文端起咖啡杯。

許敬賢禮貌性嘗了一口,然後就放下了,他的嘴早被趙大海給餵刁了。

喝這種普通咖啡都是委屈了嘴啊。

周成文從辦公桌後面的地上抱起一沓文件袋放到許敬賢面前:「這是此案的所有卷宗和一些我後面補進去的調查材料,現在都交給許部長了。」

「多謝周部長。」許敬賢點了點頭後又問道:「剛剛聽周部長說對此案略有些心得,不知道可否分享一二?」

這些資料周成文肯定早都翻爛了。

他從中找不出蛛絲馬跡,自己也未必能找出,所以相比這些表面上的資料來說周成文的心得肯定更加重要。

畢竟查了那麼多年總歸有點收穫。

周成文沈聲說道:「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是由我負責的,查出幕後真凶不僅是總長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

「根據我多年的調查分析兇手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畢竟新手無法做到完美避開監控和他人視線潛入公寓樓對樸安慧實施強暴,並在之後冷靜的偽造出電路失火燒毀現場,然後再成功逃脫,這整個過程太細緻專業。」

「我一直在等,像這種兇手是按耐不住本性的,肯定會再次作案,但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失望,這兩年沒有類似的案件發生,如果兇手就此收手的話,可能就永遠都抓不到他。」

周成文說到此處一陣咬牙切齒,發洩似脾氣的狠狠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就沒有一點線索?」只要走過就會留下痕跡,許敬賢不信有完美犯罪。

周成文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當時我反復勘察過現場,如果有線索的話我絕不會錯過,我甚至還一一調查了公寓樓里的所有住戶和所有與樸安慧有來往的男性,都沒有任何發現。」

許敬賢聽到這裡一陣蛋疼,如果讓他來調查的話,無非也就是這幾招。

但周成文都已經用過了,時隔多年讓他再來一遍的話那更不會有效果。

「總之祝許部長順利吧,衷心希望你早日抓到兇手,這都快要成為我的一個心病了。」周成文起身伸出手。

許敬賢起身握手,然後抱著地上的案卷離去,周成文幫他開門,目送著許敬賢的背影吐出口氣,轉身回屋。

許敬賢回到辦公室就開始看卷宗。

這麼多一天肯定是看不完的。

但許敬賢並不著急,周成文查了幾年都沒查出來,樸勇成肯定也知道這個案子的複雜程度,不會催促自己。

「咚咚咚!」

下午兩點,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許敬賢頭也不抬的喊道。

趙大海推門而入:「部長,鄭檢察長的秘書傳話說今晚要為您接風。」

「告訴他謝過檢察長的好意,但我今晚不空。」許敬賢毫不猶豫拒絕。

鄭檢察長與他水火不容,突然要給他接風洗塵,無非就是想說服他同流合污,或者是想方設法的拉他下水。

如果是平時,許敬賢倒也不介意跟領導同流合污,比如之前與金士勳相處時,這會加深兩人的感情和信任。

但現在他沒有與鄭檢察長化干戈為玉帛的想法,因為他目前佔上風,在整個仁川地檢都是超然物外的存在。

而相反,一旦讓鄭檢察長也逮住了他的把柄,那以後就再也拿捏不了鄭檢察長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鄭檢察長很快就通過秘書知道了許敬賢的態度,臉色霎時陰沈得可怕。

「阿西吧,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昨天他給出了兩條解決思路,而大家都跟他的意見一樣,選擇第一條。

把許敬賢拉下水變成自己人。

他是真準備忍下那一巴掌的仇恨抽跟許敬賢和解,只要今晚許敬賢收了他的好處留下把柄,以後他們就是最親密的夥伴,因為他們互相有把柄。

但許敬賢顯然不想跟他合作。

只想要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劍走偏鋒了。

「不識抬舉,仁川可不是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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