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許敬賢以小欺大,狡猾的鄭檢察長(加料)
「謝謝大家,請回去工作吧。」
許敬賢對著眾人鞠躬還禮說道。
眾人四散而去,宋傑輝和徐浩宇雖然想上去跟許敬賢說話,但是卻明白現在不是時候,只能跟著一起離開。
小廣場只剩下許敬賢和鄭檢察長。
「帶路,去你辦公室聊。」許敬賢看著鄭檢察長輕描淡寫的吩咐了一句。
聽著他那帶有命令的口吻,鄭檢察長又氣又無可奈何,老老實實帶路。
誰讓他被許敬賢捏住了把柄呢。
進了檢察長辦公室後,許敬賢毫不客氣的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拿出一支雪茄含在嘴裡:「幫我點火。」
都已經撕破臉了,就沒必要客氣。
就算自己真客客氣氣的鄭檢察長也依舊對他心懷怨恨,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怎麼爽怎麼來,反正自己佔上風。
至少在仁川地檢沒人壓得住自己。
畢竟仁川廣域市可不像首爾那樣大佬雲集,他在這裡沒有那麼多顧忌。
「你……」鄭檢察長氣得臉色鐵青。
從來都是手下的人給他點煙!
但剛剛在外面一耳光都忍了,現在就他們私底下兩個自然更能忍,他拿出了打火機上前彎腰幫許敬賢點燃。
「呼~」許敬賢吐出一口煙霧,嘖嘖的說道:「檢察長點的煙就是不同。」
除了煙味之外,還有股權力的芬芳。
「你到底想怎麼樣,說吧,怎麼才能把那些東西給我?」鄭檢察長面無表情的在一旁坐下,收起了打火機。
「給你?」許敬賢哈哈一笑,一臉欠打的表情看著鄭檢察長:「我剛剛不說了嗎?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他最喜歡用把柄來威脅別人了。
鄭檢察長,你也不想被革職吧?
「許敬賢!你別欺人太甚!」鄭檢察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人逼急了甚麼都能做出來。」
「是嗎?可是我只知道,人逼急了會流水。」許敬賢一臉玩味的說道。
鄭檢察長氣得原地轉圈,胸腔劇烈的起伏,自己堂堂一檢察長竟然要被個副部長拿捏,這讓他怎麼能平衡?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許敬賢沒有打算檢舉他,讓他還有機會從長計議。
「好,算你狠。」鄭檢察長指了指許敬賢,深吸一口氣說道:「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以後在外面你必須給足我面子,在內部我不乾預你任何事。」
事到如今只能先穩住許敬賢,再想法把自己落在他手裡的罪證拿回來。
「OK。」許敬賢回了句英格利西。
鄭檢察長看見他就煩,拿起電話給廖部長打過去:「來一趟我辦公室。」
廖部長很快就來了,先是對許敬賢點頭示意,然後才向鄭檢察長鞠躬。
「檢察長,您找我。」
「許檢察官以後就是你們重搜部的副部長,你帶他去他的辦公室吧。」
鄭檢察長指著許敬賢說道。
「是。」廖部長再次鞠躬,轉身笑容熱情的看向許敬賢:「許檢察官請。」
許敬賢叼著煙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鄭檢察長的頭疼總算是緩解了些。
「許檢察官,我姓廖……」才剛一走出辦公室,廖部長連忙就要自我介紹。
許敬賢淡淡的打斷了他:「宋檢察官說你對他辦案很有意見?還威脅他要是不放了陳國棟就要讓他好看?」
我的小弟也是你能恐嚇的?
「我……」廖部長瞬間語塞,勉強擠出個笑容說道:「許檢,我這可都是為了宋檢好,陳國棟在仁川盤踞那麼多年關係錯綜複雜,宋檢抓了他會讓很多人不開心,許檢應該能理解吧?」
「可是放了他我會不開心。」許敬賢語氣風輕雲淡,盯著他問道:「是我開心重要,還是那些人開心重要?」
其實陳國棟是死是活他都不關心。
他只是要用陳國棟立威,要讓仁川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他許敬賢來了。
順便接其融入仁川當地的勢力。
他相信最晚是在三天之內,那些和陳國棟有牽扯的人就會聯繫他見面。
「當然是許檢您。」廖部長心裡感覺憋屈得很,明明自己才是部長,是他的上司,但是現在卻得拍他的馬屁。
不過一想到連檢察長被他抽了耳光後屁都不敢放一個,心裡又平衡了。
不是我太菜,是他太厲害。
許敬賢跟著廖部長來到屬於自己的檢察室,裡面早已經有兩位搜查官等著了,因為他自帶趙大海的原因,所以仁川地檢這邊沒給他安排實務官。
趙大海肩上的傷還沒好,但卻堅持今天上午辦理完出院手續就要過來。
因為怕有妖艷賤貨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家,頂替了他的位置,那就哭了。
「廖部長,許部長!」
兩名搜查官對兩人彎腰鞠躬。
「嗯,繼續工作吧。」許敬賢矜持的點了點頭,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下後抖了抖煙灰,對廖部長說道:「麻煩去把宋傑輝和徐浩宇叫來一下。」
廖部長握緊了拳頭,你他媽還真拿我當你下屬是吧,簡直是豈有此理!
真當我沒有脾氣嗎?
真當我不敢跟你撕破臉嗎?
好吧,我是不敢。
「不麻煩,不麻煩,就是順路的事而已。」廖部長笑呵呵的轉身離去。
許敬賢當然不會對所有人都這樣。
那是自絕於群眾。
他和鄭檢察長針鋒相對是因為他們之間沒有緩和的可能,所以懶得演。
羞辱廖部長是因為幫宋傑輝出頭。
至於面對其他人,他則會拿出溫和有禮,謙遜儒雅的態度,要學會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總結:多交朋友,多搞死敵人。
「咚咚咚!」很快敲門聲就響起。
許敬賢喊了一聲:「進來。」
徐浩宇和宋傑輝推門而入。
「部長!」兩人同時鞠躬問好。
然後宋傑輝就本相畢露,興奮而諂媚的繞到許敬賢身後,一邊幫他捏肩一邊吹捧道:「部長您剛剛真是霸氣側漏,威風八面,現在您來了,我們以後做事再也不用藏頭露尾的了。」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跟我一樣該低調還是要低調。」許敬賢笑了笑。
徐浩宇嘴角一扯,當著全地檢的面抽了檢察長一個耳光,這叫低調嗎?
「不過部長您怎麼做到的?」宋傑輝又好奇的問道,徐浩宇也竪起耳朵。
許敬賢聳聳肩輕飄飄的說道:「可能是我的王霸之氣把他震懾住了。」
兩人一聽這話就知道他不想說。
也就沒再多問,宋傑輝跳到下一個話題:「陳國棟的案子辦到哪一步?」
「當然是一挖到底,表面上有個廖部長,在暗地裡不知道還有多少個廖部長呢!」徐浩宇義憤填膺的說道。
對於情緒化的徐浩宇,許敬賢不可置否:「肯定會有人找我談的,至於辦到哪一步,這要看他們的態度……」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徐浩宇臉色很難看,又補充道:「當然了,無論如何陳國棟肯定是要被繩之以法的。」
徐浩宇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但是卻不多,追問了句:「那廖部長呢?」
他覺得廖部長比陳國棟更可恨。
「案情我聽宋檢說了,你覺得現在能抓廖部長嗎?」許敬賢反問一句。
徐浩宇頓時不說話了,畢竟他是個講程序正義的人,現在沒有證據能證明廖部長勾結陳國棟,就沒法抓人。
許敬賢又安慰了他一句:「他逃得了這次,但逃不過下次,放心吧。」
廖部長當然要收拾,但和陳國棟相比終究只是小角色,沒必要非揪著他不放,那只會讓自己的精力陷進去。
等有機會的時候順手拍死就行。
「帶我去見見陳國棟。」許敬賢站了起來,他想試試這傢伙能不能合作。
與此同時檢察長辦公室里鄭檢察長也在開一場小會,參會的正是次長和廖部長,陳部長等各個部門的頭頭。
鄭檢察長必須得盡快穩定人心。
不然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為甚麼許敬賢打我,辱我,我卻不敢反擊。」
鄭檢察長目光掃過眾人淡然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他身上。
他們的確很好奇這一點。
在官場,官大一級壓死人。
鄭檢察長比許敬賢大了不止一級。
更是整個仁川廣域市檢察系統的大領導,被許敬賢跳臉輸出居然也捏著鼻子認了?這他媽還有何官威可言?
鄭檢察長面色凝重,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我還不是為了在座各位!」
眾人頓時目露疑惑,面面相覷。
你挨打,這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檢察長,您這話又是怎麼說?」仁川地檢第一次長問出了大家的不解。
仁川地檢不比首爾地檢。
所以只有兩個次長。
鄭檢察長沈聲說道:「許敬賢手裡掌握著我們仁川地檢上上下下所有人多年來利益勾結的證據,我要是敢激怒他的話,我們全都得一起完蛋!」
許敬賢只有他的罪證,但在他嘴裡卻變成了有大家的罪證,瞬間讓所有人跟他一起站在了許敬賢的對立面。
而且還把自己的慫變成了是為大家而承受的委屈,是為集體忍辱負重!
所以你們不僅不能看不起我。
還得對我心懷感激。
嘩!
眾人驟聞此言,不亞於一道驚雷在耳畔炸響,頓時是被嚇得大驚失色。
「許敬賢怎麼會有我們的罪證?」
「是啊,他明明一直在首爾!」
「那我們豈不是都得任他拿捏……」
「安靜!安靜!」鄭檢察長連續大喊兩聲才穩住了局面,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拿到那些東西的,但他當時給我說了幾件我們當中某些人乾過的事拿過的錢,全都確切無誤。」
眾人的臉色又白了三分。
「接下來我們無非就是兩個選擇。」
「要不然把證據從他手裡拿回來。」
「要不然就把他變成我們自己人。」
鄭檢察長給出了兩條解題思路,無論是哪一條,只要能做到都能破局。
否則他永遠都要被許敬賢控制著。
這讓他怎麼能忍?
另一邊,陳國棟被帶進偵詢室就看見了許敬賢,輕笑一聲:「大名鼎鼎的許檢察官親自審我,倍感榮幸。」
他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或者說因為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會被判刑。
「你這些年應該輸送了不少利益出去吧,所以現在才有持無恐。」許敬賢翹著二郎腿看著陳國棟淡然說道。
陳國棟輕笑一聲答道:「我在仁川那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肥了那麼多人,不就是留著今天用的嗎?」
此刻他臉上帶著幾分囂張和霸道。
「確實有人在為你奔走,不過我想辦的人還沒有能重新走出去的。」許敬賢眼神突然變得嚴厲冷冽了起來。
陳國棟絲毫不懼,抬起戴著手銬的手指了指自己:「我可能是第一個。」
「你把賬本交給我,我可以對你免於起訴。」許敬賢說出自己的目的。
陳國棟哈哈一笑,嘲弄道:「那可是我這麼多年的心血,你一句話就想坐享其成,是還沒睡醒嗎?等你能對我提起訴訟的時候再來說這話吧。」
這些年他送錢的賬本就是他最大的財富,他又怎麼可能交給許敬賢呢。
賬本在手,他才有命在。
賬本在手,隨時都能東山再起。
許敬賢就是來試試,既然陳國棟捨不得,那也就沒甚麼好說的了,他直接起身就走:「那你就等著完蛋吧。」
……
下班後許敬賢按照林妙熙給的地址第一次回到了自己仁川這邊的新家。
「老公,歡迎回家。」
林妙熙穿著件紅色長裙,被風吹動得裙角飛揚,踩著高跟涼鞋,站在院門口笑語盈盈地對許敬賢張開雙手。
九月的仁川午後,陽光透過花園裡的銀杏樹灑下斑駁碎金,落在她那張精緻秀麗的粉靨上,眉眼彎彎如新月,紅唇勾起的弧度甜得能膩死人。
那一襲紅裙裹著她纖細的水蛇腰,胸前布料被飽滿的酥胸撐得微微繃緊,裙擺剛好沒過膝蓋,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玉腿,纖細腳掌踩在白色高跟涼鞋里,足弓彎出一道秀美的弧線。
許敬賢下車後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溫香軟玉讓人心神蕩漾,半個月沒見,他都想死嫂子了。
大手扣住她纖巧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紅裙布料,掌心傳來溫熱綿軟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混著沐浴露的奶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雌性氣息。
「我裡面都沒穿哦。」林妙熙湊到許敬賢耳邊低聲說道,吐氣如蘭似桂,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
許敬賢呼吸一滯,大手順著她腰肢往下滑去,隔著紅裙復上那綿軟彈顫的臀瓣,五指張開一抓——果然,掌心所觸只有薄薄一層絲質裙料和底下溫熱軟糯的臀脂,沒有任何內褲的痕跡。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嫂子,你這是發情啊。」
「半個月不見,總要給老公一點驚喜嘛。」林妙熙輕笑著,粉頰染上兩團酡紅,水靈透亮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
許敬賢一把抱起嫂子,在她那銀鈴般的笑聲中進了屋。
抬腳踹上門的瞬間,他已經低頭尋到了她那雙嬌艷欲滴的丹唇,重重吻了上去。
舌尖撬開貝齒,探入溫熱濕潤的口腔,攪弄著那條軟糯香甜的粉舌,甘甜的津液在兩人唇舌間交換,嘖嘖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