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許敬賢以小欺大,狡猾的鄭檢察長(加料)
客廳寬敞通透,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真皮沙發上。
許敬賢將林妙熙放到沙發上,壓身而上,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撩起了紅裙的下擺。
裙擺順著光滑細膩的絲腿一路向上推,露出白嫩嫩的腿根和那處毫無遮掩的飽滿蜜埠。
「嫂子,真的一件沒穿。」許敬賢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片粉嫩光潔的陰阜,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白淨的肌膚上不見一根雜亂的毛髮,兩瓣肥軟外唇緊緊閉合著,只留一道淺淺的淫縫,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他伸出拇指輕輕分開那兩瓣蜜唇,露出裡面嫩粉色的嬌嫩媚肉,已經有些晶瑩的蜜汁掛在穴口,亮晶晶的。
「嗯……別看……」林妙熙羞得偏過頭去,貝齒咬住下唇,修長的玉腿下意識想合攏,卻被許敬賢堅實的腰身卡在中間動彈不得。
「半個月沒見,嫂子這裡想不想我?」許敬賢拇指按上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嫩豆,打著圈地揉捻起來。
「嗯啊……」林妙熙嬌軀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婉轉的輕吟,腰肢微微繃緊。那顆小豆豆在他指尖迅速充血挺立,變成硬硬的一粒。
許敬賢低下頭,含住她一側綿軟飽脹的酥胸——紅裙的領口已經被他扯到胸下,兩只白皙嬌嫩的玉兔彈跳而出,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頂端的粉蕾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而迅速挺立起來。
他舌尖繞著那顆小巧玲瓏的蓓蕾打著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叼住啃咬,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響。
另一隻手則併攏五指,抓握著另一側綿軟,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揉得那團軟糯如雲的乳脂不斷變換形狀。
「啊……老公……輕點……」林妙熙雙眸蒙上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檀口微張,吐出一聲聲嬌弱的呻吟。
她的手指插進許敬賢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指腹輕輕顫抖著。
兩條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高跟涼鞋還掛在腳上,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扭動而輕輕晃蕩。
許敬賢的唇舌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吻去,在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流連片刻,舌尖鑽進小巧的臍穴里攪了一圈,引得林妙熙又是一陣嬌顫。
然後他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襯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接著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那根紫紅色的肉莖猛地彈了出來,在午後明亮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林妙熙看著這根比她手腕還粗的兇器,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雖然已經和許敬賢有過無數次歡好,但每一次看到這個尺寸,她還是會從心底生出一股夾雜著恐懼的期待。
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漿水,沿著穴口淌下,濡濕了臀溝。
許敬賢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重新俯下身,扳過她的臉,又一次吻上那雙紅潤的香唇。
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舌尖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瓣輪廓,再探進去勾纏她的小舌。
與此同時,修長的手指探入她腿間,順著那道淫縫上下滑動,指尖沾滿了黏膩拉絲的蜜汁後,才緩緩擠開緊窄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
「嗯……」林妙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花徑內的層層媚肉立刻纏了上來,緊緊嘬吸著入侵的手指。
那裡面又濕又熱,緊致得像是要將手指絞斷。
許敬賢的手指在她蜜腔內緩緩抽送,指腹刮蹭著肉壁上細密的褶皺,尋到某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時,屈指一按——
「啊!」林妙熙腰肢猛地彈起,懸空的腳尖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起來。一股酥麻的電流從G點炸開,沿著脊柱竄上頭頂,讓她眼前發白。
許敬賢趁機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緊窄的花徑里撐開擴張,指節彎曲,摳弄著那處敏感點。
咕啾咕啾的水聲從蜜穴深處傳來,晶瑩的春水被手指帶出,沿著他的手背淌下,滴落在沙發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嫂子,你流了好多水。」許敬賢低笑一聲,抽出手指,舉到她面前。兩根手指之間拉出幾道亮晶晶的銀絲,指尖還掛著黏稠的情液。
林妙熙羞得閉上眼睛,粉頰上的酡紅蔓延到了雪白的天鵝頸。
但下一刻,她睜開眼睛,眸中含著春色和某種堅定的溫柔,伸出兩只玉手捧住許敬賢的臉,主動吻了上去,香舌笨拙卻熱情地探入他口中,同時抬起纖腰,用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蜜處去蹭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杵。
許敬賢不再忍耐。
他一手扶著自己怒漲堅挺的雄根,龜頭對準那不斷翕張的穴口,腰身一沈,傘冠擠開緊窄的蜜唇,緩緩沒入那溫軟濕滑的花徑之中。
「嗯啊……」林妙熙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雪頸,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嬌吟。
那根粗碩的棒身一寸寸撐開她緊致的腔道,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碾平又立刻回縮纏絞上來,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得滿滿當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處紋理,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許敬賢咬緊牙關,感受著蜜穴深處傳來的緊致包裹和溫熱吸力。
林妙熙的裡面又緊又濕又熱,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啜他的棒身,尤其是龜頭冠溝處,被一圈嫩肉緊緊箍住,舒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莖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徑盡頭的那團軟肉。
「啊!老公!」林妙熙發出一聲尖叫,平坦的小腹劇烈起伏,花心被撞得一陣酥麻。
她纖細的藕臂緊緊抱住許敬賢的脖子,兩條玉腿盤上他精壯的腰身,高跟涼鞋的細跟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許敬賢開始了有節奏的抽送。
先是緩慢而深重的夯搗,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龜首重重碾過G點,撞上花心。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林妙熙胸前那兩只綿軟飽脹的玉兔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蕩,蕩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頂端的粉蕾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線。
「啊……嗯……老公……好深……太深了……」林妙熙被頂得語無倫次,檀口微張,津液從嘴角溢出,沿著粉頰淌下。
她那雙水潤的眸子漸漸失焦,眼尾飛紅,視野里的天花板在撞擊中模糊成一片白。
許敬賢看著身下這張意亂情迷的嬌靨,征服欲和佔有欲達到了頂點。
他俯下身,一邊繼續挺送,一邊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嫂子,還不夠深呢。」
「敬賢……敬賢……啊……老公!」林妙熙被他幾下深頂撞得尖叫出聲,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腳背繃直,小腿肚輕輕痙攣。
許敬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粗碩的棒身快速在紅腫的花徑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小截翻出的粉嫩媚肉,又在下一次插入時被塞回去。
兩顆鼓脹的精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拍得那片臀脂泛起了粉紅。
蜜汁被高速的摩擦打成白色的細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散髮出雌性甜騷的淫靡氣味。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慢一點……要去了……」林妙熙突然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小腹猛然收緊,蜜穴深處一陣劇烈的絞縮,滾燙的陰精兜頭澆在龜頭上。
許敬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夾一澆刺激得悶哼一聲,差點沒守住精關。
他咬著牙停下動作,讓龜頭死死抵住痙攣的花心,感受著花徑內壁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和吮吸。
等林妙熙從高潮的余韻中稍稍緩過來,他才拔出濕淋淋的肉莖,帶出一大股黏稠的花漿,瀝瀝拉拉地滴在沙發墊上。
「嫂子,換個姿勢。」許敬賢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寬大的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靠背。
紅裙還堆在腰間,皺巴巴的,但此刻誰也顧不上管。
林妙熙順從地撅起那渾圓翹挺的蜜桃臀,雙膝微微分開,將腿間那朵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媚穴和上方那朵緊閉的粉嫩雛菊一並暴露在他眼前。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腰肢顯得格外纖細,盈盈一握,從細腰到豐臀的曲線驚心動魄。
兩瓣雪白綿軟的臀肉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臀溝深處那朵粉菊緊張地收縮著,周圍的嫩肉隨著她的喘息輕輕翕張。
許敬賢雙手扣住她彈滑的臀瓣,十指陷進酥酪般的臀脂里,掰開臀縫,露出還在往外淌著蜜汁的穴口。
他挺腰再次貫入,這個姿勢比方才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花徑盡頭的花心,甚至隱隱撞上了更深處那緊閉的宮門。
「啊……頂到了……那裡不行……」林妙熙仰起脖子,紅唇間溢出一聲又嬌又媚的呻吟。
她被撞擊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胸前懸垂的玉兔像兩只受驚的白兔前後亂晃,乳尖時不時蹭到微涼的皮質沙發麵,激起另一種酥麻。
許敬賢一手扣著她的腰窩,一手繞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蜜核,配合著抽送的節奏揉捻起來。
前後夾擊之下,林妙熙幾乎要瘋掉,叫聲愈發嬌媚放肆,從喉間溢出的呻吟變了調,帶著哭腔和顫音,唾液從嘴角淌下,滴在沙發靠背上。
她的腿根軟肉不住輕顫,膝蓋在沙發墊上磨得發紅。
「嫂子,我要用你後面。」許敬賢忽然拔出濕漉漉的肉杵,龜頭抵上了那朵粉嫩緊閉的菊蕾。
林妙熙渾身一僵,菊穴周圍的嫩肉緊張地收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將臉埋進沙發靠背里,悶悶地說了一聲:「輕一點……」
許敬賢扶著她纖腰,龜頭蘸滿了蜜穴里帶出的黏膩花漿當作潤滑,緩緩擠開那圈緊致的菊環。
龜頭剛進去一小半,林妙熙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菊穴被撐開的脹澀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臀肉繃得緊緊的。
「放鬆,嫂子,放鬆……」許敬賢一邊柔聲哄著,一邊用手指繼續揉捻她的花蒂,另一隻手輕撫她光滑的玉背,從脊椎一路摸到腰窩。
等她的身體稍稍軟下來,他才緩緩推進,整根肉莖一點點沒入那比花徑更緊更熱的腸腔之中。
「嗯啊……好脹……」林妙熙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後庭被完全撐滿的飽脹感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快感,腸壁被撐開的每一寸都傳來酥麻的電流,尤其是龜頭刮過前列腺對應的區域時,她腿根一軟,差點趴下去。
許敬賢開始緩緩抽送,動作比剛才在蜜穴里時輕了許多,但每一次進出都刮蹭著緊致的腸壁,帶來與花徑截然不同的快感。
林妙熙的腸腔又熱又緊,像一圈橡皮套箍著棒身,每一次抽拉都能感受到菊環緊緊卡著冠狀溝不放。
他漸漸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綿軟彈顫的臀肉上,激起一陣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啪」的聲響混合著林妙熙破碎的呻吟在客廳里回蕩。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嘴裡胡亂喊著「老公」「敬賢」「歐巴」,津液和淚水糊了滿臉,那張精緻的俏臉呈現出一種崩壞的痴態,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渙散,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
許敬賢又抽送了數十下,後庭的快感累積到了頂點。
他猛地拔出肉莖,將林妙熙翻回來仰面躺下,分開她修長的玉腿架在肩上,重新對準那還在往外淌著蜜汁的花穴,狠狠一插到底。
這一次他不再留力,大開大合地夯搗起來,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恨不得將兩顆精袋也塞進去。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去了……」林妙熙渾身痙攣起來,小腹劇烈起伏,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絞咬。
她懸在空中的腳尖繃得筆直,玉趾蜷縮,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許敬賢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花心,精關一松,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澆灌在她花徑最深處。
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灌滿了整個蜜腔,燙得林妙熙又是一陣痙攣,花心貪婪地吸吮著龜頭,像是要把每一滴精種都榨乾。
射完之後,許敬賢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讓半軟的肉莖繼續堵在蜜穴里,感受著花徑內壁余韻中的細微收縮。
兩人身上都覆了一層細密的香汗,肌膚相貼的地方黏膩滾燙。
林妙熙雙眸緊閉,粉頰上的酡紅還未褪去,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微微上翹,帶著滿足的笑意。
許敬賢從背後摟住她,將她圈進自己溫熱的懷抱里,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輕輕嗅著她發間混合了汗水和洗發水香味的氣息。
一隻手繞過她的腰,輕輕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溫熱透過肚皮傳遞進去。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相擁了片刻,客廳里只剩下彼此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良久,林妙熙動了動,聲音沙啞而慵懶:「老公,我去洗把臉。」
她撐著綿軟無力的身子從沙發上坐起來,雙腿落地時膝蓋還輕輕發軟,扶著沙發扶手才站穩。
她將堆在腰間的紅裙從頭上脫下來,隨手扔在沙發背上,赤裸著白皙玲瓏的嬌軀走向一樓的洗手間。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勾勒出她纖柔修長的側影——從圓潤的肩頭到纖細的腰肢,再到豐腴翹挺的蜜桃臀,臀瓣上還殘留著被撞擊出的粉紅色印子,兩條玉腿筆直修長,腿根處還隱隱有白濁順著內側緩緩淌下。
許敬賢靠在沙發上,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幾分鐘後,林妙熙從洗手間出來,臉上洗淨了淚痕和津液的殘留,重新恢復了那張清麗秀顏的端麗模樣,只是眼尾還帶著一抹未褪盡的緋紅,眉眼之間流轉著一股被好好滋潤過的嫵媚春色。
她撿起地上的紅裙重新套上,撫平裙擺的褶皺,又彎腰拾起散落的高跟涼鞋穿好,纖細的足趾勾進鞋面的系帶里,動作優雅從容,和方才那個在他身下失神崩壞的痴態判若兩人。
她走到許敬賢面前,伸出纖纖素手,笑語盈盈地說:「走吧老公,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新家。我可是佈置了好久呢。」
許敬賢握住她的手站起身來,順勢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眉眼含笑:「好,聽嫂子的。」
這是套位於城區,距離地檢不到二十分鐘車程的獨棟別墅,比首爾那套要大些,前面是花園,後面是泳池。
加上地下室一共四層,但每層的房間卻不多,被打通了,都是大套間。
「怎麼樣,喜歡嗎?」轉了一圈後兩人又回到客廳,林妙熙趴在他懷裡。
許敬賢摟著她微微一笑,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有你在,哪兒都是家。」
林妙熙歡喜的狠狠親了他一口。
「你的報社開起來了嗎?」
「快了,估計還有三四天吧。」
「對了,今晚我請人吃飯,出去買點菜回來。」許敬賢突然想起件事。
得知他來了仁川,仁合會劉胖子和仁川警署署長鐘成學都想給他接風。
他不好拒絕但又懶得跑,所以乾脆自己請他們吃飯,包括趙大海,徐浩宇和宋傑輝他們一起來家裡吃一頓。
「你不早說。」嫂子驚呼一聲,連忙從他懷裡起身:「家裡可是沒菜了。」
兩人去買了菜回來做飯,晚上九點鐘以後鐘成學等客人全都陸續到了。
許敬賢為他們互相做了介紹。
「來,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希望大家今後能愉快相處,共同進步。」
許敬賢端著酒杯起身,因為有林妙熙在場,有的話他不好說的太明白。
總之就是大家一起共同富裕!
大家能明白他的意思就行。
「敬許部長。」
眾人紛紛起身陪了一杯。
幾杯酒下肚後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以後許部長一句話,我們仁川警署全體上下隨時聽候調遣!」鐘成學喝得臉色通紅,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他看似醉了,實則沒醉。
看似說的是醉話,實則是實話。
因為他也聽說了許敬賢抽了鄭檢察長一耳光的事,再加上他本身就有把柄在許敬賢手裡,自然就對他更加敬畏和死心塌地,甘願唯其馬首是瞻。
劉胖子也一樣,他也從原本受許敬賢脅迫的心態變成了真心追隨於他。
只能說「勢」這個東西真的很重要。
人都喜歡順從大勢。
借著這頓晚飯,劉胖子和鐘成學這黑白兩個大佬都表明瞭自己的心意。
晚上十二點,客人走後許敬賢醉醺醺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妙熙則系著圍裙收拾他們喝完酒留下的狼藉。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許敬賢隨手拿起接通:「餵你好。」
「許檢察官,歡迎來到仁川,今晚天氣不錯,有空來海邊吹吹風嗎?」
手機里傳來一道溫和的男音。
就在許敬賢準備說話時那人又補充了一句:「順便聊聊陳國棟的事吧。」
「地點發我手機。」許敬賢說道。
掛斷電話後他就收到了條短信。
林妙熙問道:「那麼晚還要出門?」
「去談點事,你早點睡吧,就別等我了。」許敬賢說完拿著槍出了門。
雖然按理說仁川沒有人敢殺他。
但保不齊會有傻逼呢。
所以還是把槍帶著能多點安全感。
走出兩步他又回來了,看著林妙熙喊了一聲:「嫂子,你幫我開車吧。」
他喝酒了,還是不拿命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