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牛頭人拷打苦主,忠義無雙周承南(加料)
「廢物!你個膽小鬼!」
「錢賺的越多,膽子越小了是嗎?」
「以前跟人火拼少了嗎?現在許敬賢開了一槍就把你嚇得落荒而逃!」
「他敢殺你嗎?敢的話第一槍就不會打偏了!你連這點都想不到嗎?」
仁合會會長辦公室里,趙今川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怒其不爭的厲聲呵斥。
中年人默默的被噴得狗血淋頭。
一開始他的確沒想到,被嚇傻了。
之後其實想明白了,但他不敢賭。
而且也確實想借著這次機會退出江湖了,這些年錢也賺夠了,老婆孩子都齊全了,再拿命冒險,圖甚麼呢?
現在退出江湖,所背負的不過是個窩囊的名頭,但是能得到的卻更多。
「大哥,是我的錯,我願意放棄一切退出公司,以儆效尤!」中年人滿臉慚愧和自責的向趙今川鞠躬請罪。
趙今川盯著這個從仁川一路走來的老兄弟看了一眼,然後吼道:「滾!」
中年人宛如逃兵似的擇路而逃。
「嘩啦!」趙今川轉過身暴躁的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掀翻在地,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周承南被抓了。」
「你說甚麼?」電話另一頭的人聲調很高,隨後壓低聲音吼道:「你向我保證我不會出紕漏的!我早就說過乾掉他,你不同意!現在又怎麼辦?」
「他為我出生入死那麼多年,說乾掉就乾掉!你以為我是你嗎?」趙今川實在沒忍住脾氣諷刺了對方一句。
電話另一頭陷入了沈默。
趙今川深吸一口氣說道:「他就算招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指使的。」
言下之意就是更牽連不到你。
「可你讓他乾的活不止這一件,總有能牽連到你的。」對面的人說道。
牽連到你就肯定會牽連到我。
趙今川語氣肯定的說道:「一件也沒有,他只是我的保鏢,是一把幫我殺入的槍,永遠只會是他的柄握在我手裡,我又怎麼會留下把柄給他?」
一般大事都是他親自出馬,不留給其他人過手的機會,就更不會蠢到讓保鏢掌握能指證自己的犯罪證據了。
「現在事情鬧得很大,不如直接讓他攀咬幾個人出來,平息事態吧。」
「不行!」趙今川一口拒絕,強忍著怒火的說道:「我的兄弟提著腦袋幫你做事,現在出事讓我們來背鍋?」
保護傘罩不住,還叫甚麼保護傘。
「我是讓他們殺人!沒讓他們在大庭廣眾下跟檢察官槍戰!你以為是拍電影嗎?如果不交兩個分量夠重的人出來背鍋,檢方會不斷深挖下去!」
趙今川陷入沈默,因為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再這麼下去會越來越麻煩。
「今川,我們不能就這麼倒下。」
對面那人語氣放緩了許多。
「我會安排。」趙今川閉上了眼睛。
隨即對面掛斷了電話。
同一時間,大廳偵詢室內。
許敬賢和周承南隔桌而坐。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許敬賢現在絕對已經被周承南給五馬分屍了。
「你老婆,真不錯,潤而不膩,唇齒留香。」許敬賢笑吟吟的評價道。
監控已經關了,就是能肆無忌憚。
「哐!」周承南怒不可遏,想起身卻動彈不得,因為他被鎖在了椅子上。
許敬賢身體往後一靠,無視了他憤怒的眼神:「為甚麼殺高兆鑫一家。」
「我就不說。」周承南目露嘲諷。
「那我可得去問你老婆了,畢竟你老婆兩張嘴,總有一張嘴肯說的。」
「阿西吧!許敬賢你個雜種!」周承南頓時破防,呼吸急促的破口大罵。
「我真的去了。」許敬賢起身離開。
「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許敬賢!我草泥馬!」
周承南在身後肆意發洩著怒火。
許敬賢走出偵詢室,看著等在外面的宋傑輝說道:「就按計劃行事吧。」
他上了周承南的老婆,就沒指望他能老實招供,所以得整點特殊手段。
「是。」宋傑輝應道。
等許敬賢離開後,兩名搜查官就進去把周承南帶出來關到了羈押室內。
大檢察廳的羈押室是臨時的,不比看守所,所以很少給疑犯安排單間。
以周承南的重要程度,無疑是有資格住單間的,但還是給了他多人間。
「又來一個,犯甚麼進來的。」
看著周承南,其他犯人出聲問道。
「殺人。」周承南淡淡的回了一句就找到個角落坐下,不想搭理這些人。
畢竟罪犯和罪犯也是階級分明。
而聽見周承南是殺人進來的,其他人也都是很識趣的沒有往他跟前湊。
畢竟不想不小心就害他罪加一等。
周承南坐在角落,滿腦子都是自己老婆在許敬賢懷裡婉轉承歡的模樣。
越想越氣,越想越痛苦。
但是又無法控制的要去想。
然後想著想著還有點……興奮?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睡著了。
直到迷迷糊糊中被開門聲吵醒。
周承南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被兩名搜查官推進來。
「兄弟,你是怎麼進來的?」
又有人問這個絡腮胡。
「殺人。」絡腮胡冷冷的答道。
眾人頓時又紛紛噤聲,尼瑪今天是甚麼日子啊,半天就來兩個殺人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來臨。
羈押室里所有人都已經睡了。
周承南也不例外。
睡夢中他突然感覺喉嚨一痛,呼吸困難,睜開眼睛就看見絡腮胡那張粗獷的臉,對方正在使勁勒他的脖子。
「放……」
他剛想說話,嘴巴又被捂住了。
「對不起了,大哥怕你在裡面亂說話牽連他,讓我來送你一程,等你死了後會給一大筆錢補償你的妻子。」
絡腮胡一邊發力一邊低聲說道。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感覺自己快要沒力氣反抗的周承南頓時來了力量。
用自己的死給那個背叛自己的賤人換一大筆錢?不能接受!絕不接受!
他反手去扣絡腮胡的眼睛。
絡腮胡下意識的往後一躲,同時手臂也松了一些力氣,周承南趁此機會從其懷裡掙脫,撲向鐵門大聲呼喊:
「有人要殺我!來人啊!有人想殺我滅口!我交代!我甚麼都交代!」
羈押室里沈睡的疑犯全被吵醒了。
就在此時絡腮胡又撲了上去將周承南摔倒在地,雙手死死掐住他脖子。
「幹甚麼!放開他!」
值夜半的人及時趕到,打開門後衝進去將絡腮胡控制住拯救了周承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劫後餘生的周承南靠著鐵門坐下不斷咳嗽,流著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叫許敬賢來,我……我要交代。」
他為趙今川賣命那麼多年,連自己親爹死了都要出去幫他做事,可現在他居然第一夜就派人來殺自己滅口。
周承南心寒啊!
半小時後他再次見到了許敬賢。
「聽說你差點死了?」許敬賢幸災樂禍的看著周承南,嘲諷道:「看來你的好大哥並不怎麼相信你的忠心。」
「少廢話了。」周承南被許敬賢說破防了,不想聽這些屁話,直接把趙今川供了出來:「就是我老大趙今川讓我殺高兆鑫一家的,除了我之外還有四個同伙,其中一個被你打死了……」
將所有的事全部交代後,他又咬牙切齒的說道:「趕緊去抓趙今川吧!」
「沒了?」許敬賢眨巴眨巴眼睛。
周承南一愣,答道:「沒了。」
「甚麼證據都沒有?」許敬賢不可置信的問道,媽的,失策了,這傢伙不能提供證據的話,拿甚麼抓趙今川?
「沒有。」周承南也意識到了甚麼。
許敬賢不想再廢話,起身就走。
周承南已經失去價值了。
看著許敬賢離開的背影,周承南心裡焦急萬分,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大喊道:「等等!有辦法能抓趙今川!」
許敬賢停下腳步聲,轉身看向他。
「仁合會從日本訂了一批貨,下個月5號走海路從仁川入境,這種大宗交易都是趙今川親自出馬,肯定能抓個人贓並獲!」周承南飛快的說道。
許敬賢眉頭一挑。
這跟車東冶告訴他的情報對上了。
「5號幾點,在哪個碼頭。」
能抓到趙今川販毒的證據也行。
一般重犯落網後都會把身上的罪行全部交代,因為隱不隱瞞都會重判。
所以那時候也就沒甚麼顧忌了。
除非還有家人在外面。
但趙今川的家人早就送去國外了。
畢竟作為一個黑社會頭目,還讓家人留在國內的話,那風險太大了點。
所以只要能抓到趙今川販毒的確切證據,就有可能讓他承認殺高兆鑫一家的事,畢竟有沒有這事都是無期。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他的保鏢而已,具體交易細節我不清楚,我這都是在他打電話時偶然聽到的。」
周承南搖了搖頭答道。
「算你有立功表現,趙今川可能還會對你下手,我會盡量保護你,你別輕信他的話就行。」許敬賢提醒道。
其實那個絡腮胡是他安排的。
一切都是套路。
周承南點點頭,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這時候還會再信趙今川的話?
就因為要套路周承南,所以縱然已經很晚了,但特檢組的人都還沒走。
許敬賢回到辦公室,拍了怕手吸引昏昏欲睡的眾人的注意力,將剛得知的情報說了出來,讓大家討論一下。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太好了!這相當於抄近路啊!」
「是啊,如果一步步調查趙今川指使殺人的證據,那難度可太高了。」
「仁合會就是仁川發家的,在那邊有錯綜複雜的關係,我建議執行任務的人員最好全都從首爾這邊抽掉。」
「現在還不確定具體碼頭,離交易還有五天,最好早些過去踩踩點。」
結合眾人的建議,許敬賢很快做出了安排,他就是仁川人,所以明天他先帶人去仁川,其餘人等他的消息。
執行抓捕的人員全部從首爾抽調。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12點了。
讓許敬賢沒想到的是大嫂還沒睡。
許敬賢推門進來,反手將門輕輕合上。
他還穿著白天的白襯衣,領帶松了半截,袖子卷到小臂,身上帶著深夜的涼意。
一抬眼便看見沙發上的大嫂,他腳步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那雙黑絲小腳上,又移回她微醺似的眼波里,笑著問了句:「大嫂,那麼晚了還沒睡?」
韓秀雅勾了勾黑絲包裹的腳背,那腳尖在半空中畫了個小小的弧,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當然是在等妹夫你啊。」她心裡早盤算好了,身為大學老師,今晚非要好好「輔導」妹夫做一做那填空題不可,教書育人,重在育人,尤其重在用身子去育。
許敬賢走過去,手臂一伸便將她攬進懷裡。
韓秀雅豐腴的身子順勢偎了過去,軟綿綿的胸脯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襯衣都能覺出那兩團軟糯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