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牛頭人拷打苦主,忠義無雙周承南(加料)
他低頭嗅了嗅她發間淡淡的香氣,手掌在她腰間收緊了半分:「妙熙睡了嗎?」
「早睡了,她最近很累。」韓秀雅抬起手,纖纖玉指貼上他的臉頰,指腹慢慢摩挲著他下頜的稜角。
她仰起臉望著他,桃花眼裡汪著一泓楚楚動人的柔光,聲音壓得低低的,「所以就別再辛苦她了。」
她說著,指尖從他臉頰滑到喉結,又順著領口探進去半分。
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小姑子累了,那今晚就讓我這當嫂子的來替她承下妹夫這身火氣,裡裡外外都替她接住。
許敬賢低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她耳根上:「你好騷啊。」
韓秀雅嘻嘻一笑,塗著淺色甲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抬起眼簾反問道:「不喜歡嗎?」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端莊的樣子。」許敬賢盯著她的眼睛,手掌在她腰側緩慢地摩挲著。
韓秀雅眨了眨眼,那嫵媚的神色竟真的像潮水般從臉上褪去了。
她微微別過臉,睫毛輕顫著垂下去,腮邊浮起兩團嬌羞的酡紅,咬著下唇的貝齒松了又緊,整個人就變回了那個溫婉矜持的大學教師。
她雙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模樣,卻偏生十根手指都軟得沒半分力氣,欲拒還迎地嬌聲說:「敬賢,別這樣,妙熙就在樓上,她會聽到的,求你了……」
那聲音顫悠悠的,帶著壓著的哭腔和隱忍的喘息,活脫脫是被妹夫輕薄卻又不敢聲張的端莊嫂子。
許敬賢只覺小腹猛地一緊,一股邪火直竄上來,胯間登時硬挺挺地頂了起來,隔著西褲脹出一團帳篷似的輪廓。
「就是這個味兒。」他身子往前一欺,將她壓進沙發柔軟的靠墊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便吻了上去。
嘴唇相貼的瞬間,韓秀雅喉嚨里溢出一聲含糊的輕吟。
他的舌頭撬開牙關探進去,攪著她的香舌糾纏,津液交換時發出細微的嘖啾聲響。
她被他吻得氣息紊亂,睡裙的細肩帶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側綿軟飽脹的乳房。
許敬賢的手掌隨即覆了上去,五指陷入那滑膩膩的乳肉里收攏揉捏,白嫩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鬆手時顫巍巍地彈回原狀,留下淺淺的指痕。
他拇指按住那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粗暴地畫圈,指腹能覺出乳暈上細細的顆粒感,隨即又兩指捏住那硬挺的蓓蕾搓扁拉長,彈性十足的乳肉被扯得繃成錐形,一鬆手便彈回蕩開一圈白膩的乳波。
「嗯……輕些……」韓秀雅仰起脖子,喉間溢出的聲音已經是濕漉漉的了。
哺乳期的乳房本就脹得厲害,被他這麼一揉,乳孔竟不自覺地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順著乳峰的坡度緩緩淌下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膩膩的光澤。
許敬賢低頭含住另一側的乳尖,舌面壓著那硬挺的肉粒卷裹吮吸,牙齒銜著蓓蕾上下碾磨,溫熱的口腔猛地一吸——
「啊……別吸……」韓秀雅身子一顫,脊背弓了起來,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揪緊了又松開。
一股溫熱的乳汁從乳孔中噴射出來,直直打進許敬賢的喉嚨深處,奶香馥郁的液體灌了他滿滿一口。
他用力吞咽了兩下,喉結上下滾動,更多的奶液卻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她的胸脯上,和先前滲出的乳汁匯在一處,把那白嫩嫩的乳溝浸潤得亮晶晶的。
他又含住狠狠吸了幾口,直到那一側乳房被吸得略微軟了些,才吐出那紅腫如瓜子的乳尖,濕淋淋的舌面又沿著乳溝一路舔上去,把溢出的乳汁卷進嘴裡。
韓秀雅被他吸得渾身酥軟,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脹的空虛感,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又松開,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黏膩膩地貼著皮膚。
她感到睡裙的下擺被撩到腰際,濕熱的手掌沿著大腿探進去,隔著黑色絲襪觸到了腿根最深處那一片蒸騰著熱氣的軟肉。
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穴里泌出的黏膩愛液浸透了絲襪,在襠部泅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這麼濕了……」許敬賢的手指隔著絲襪在那肥軟的花唇外來回揉弄,兩瓣飽脹的蜜唇被壓得向兩邊分開,中間的凹縫隔著薄薄的絲料都能覺出那滾燙濕滑的質感。
他指腹在那道濕縫上加重力道碾過,絲襪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花唇,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柱竄上去,惹得韓秀雅花徑深處又是一陣絞動,更多黏膩的蜜汁湧出來,把絲襪浸得更加透濕。
「別……別磨蹭了……」韓秀雅被他揉得腰肢亂扭,桃花眼裡漾著濕漉漉的光,聲音已經帶上了乞求的意味。
她主動抬起臀部,讓他把絲襪連同那條薄薄的底褲一並褪到膝彎,兩條豐腴修長的玉腿在褪去束縛後微微分開,腿根處的蜜穴完全敞露出來。
那飽滿的恥丘上覆著一層淺淺的疏落毛髮,往下便是兩瓣肥軟厚實的蜜唇,因為動情已經充血脹成了艷紅色,中間的肉縫微微翕張,往外吐著一波波透明黏膩的蜜漿,順著臀溝淌下來,把身下的沙發墊都浸濕了一小片。
許敬賢解開皮帶,西褲褪到膝下,那根紫紅粗碩的肉莖便彈跳出來,卻沒有急著進去,是翻身躺倒在長沙發上,讓韓秀雅跨到他身上。
她睡裙的吊帶已經從兩邊滑落,整件裙子堆疊在腰間,兩只沈甸甸的雪乳完全裸露出來,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蕩開兩團白膩的乳浪。
「鞭長莫急,慢慢來……」韓秀雅咬著下唇,聲音軟糯糯的,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兩條腿分跪在他腰側。
她微微抬著臀,一隻纖手探下去握住他那根硬得燙手的巨杵,將那傘菇似的龜頭引到自己蜜裂的入口處,只覺那滾燙的肉冠貼上濕濘花唇的瞬間,穴口的嫩肉便兀自跳動著往上纏。
她卻沒有直接坐下去,是就那麼用兩瓣肥唇夾著龜頭來回磨蹭,讓那暗紅的肉冠在飽脹的蜜唇間淺淺刮弄,沾滿了黏膩拉絲的蜜汁,卻偏偏不讓它進去,惹得穴口內裡空虛得一陣陣絞動。
許敬賢被她磨得青筋直跳,兩手攥住她豐腴的腰肢往上用力一拽,同時腰身向上狠狠一挺——「噗嗤」一聲悶響,那粗碩的肉柱整根貫了進去,一瞬間便撞到了最深處的宮口。
韓秀雅被這一下頂得「啊」地叫出聲來,整個身子軟軟地趴倒在他胸口,兩只雪乳壓在他胸膛上擠成兩團扁圓的酥酪,乳溝間溢出的乳汁黏糊糊地塗在他襯衣上。
她側著臉貼在他頸窩,大口大口喘息著,身子止不住地細細痙攣,花徑裡層層疊疊的嫩肉被那根滾燙的巨物撐到了極限,正兀自蠕動著絞緊收縮,一圈圈裹著粗壯的莖身往深處吞。
許敬賢感到自己徬彿被一隻濕熱柔軟的小手緊緊攥住了,蜜穴里的溫度比陰道更高上幾分,黏膩滑燙的穴肉正自行嗡動著吸啜他的龜頭。
他伸手撫上她的脊背,沿著脊椎一節節摸下去,最後雙手掐住那兩瓣綿軟彈滑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進白嫩嫩的臀肉里,掐得那軟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向兩邊掰開臀瓣,讓蜜穴敞得更開,然後挺動腰身,從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開始,一下一下地向上頂送。
「嗯……嗯……好深……頂到了……」韓秀雅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側,嘴裡溢出的呻吟被壓得破碎又濕膩。
她的身體因為趴姿而完全放鬆,雙腿一腿伸直一腿屈膝地側在一邊,重心沈沈地壓在許敬賢身上,恥骨緊緊抵在他根部,那根粗碩的肉莖整根沒在花徑里,隨著她身子的蠕動變換著角度碾磨著穴內每一寸皺摺。
她並不大幅度吞吐,是像波浪一樣軟軟地蠕動著腰肢,讓那龜頭在花徑深處左旋右轉地研磨,每次恥骨下壓時,子宮口便被頂得往里凹陷,宮頸那一圈肉環被龜頭擠得一點點松開。
「大嫂……你這穴里真會吸……」許敬賢仰面喘著粗氣,兩手伸到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拇指尋到那充血勃起的陰蒂,指腹按住那硬挺的小豆豆粗暴地揉捻。
韓秀雅被這一刺激,花徑猛地絞緊,整個人繃直了脊背,隨即又軟塌塌地癱回去,一股溫熱的蜜汁從被撐滿的穴口縫隙里擠出來,順著許敬賢的陰囊淌下去。
「別……別按那兒……呀……」她抬起酡紅的臉兒,桃花眼已經翻出了些許白仁,濕漉漉的睫毛撲簌簌抖著,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涎液。
她甩了甩散亂的栗色長髮,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支起上半身,那兩只沈甸甸的乳峰便垂墜墜地晃蕩,乳尖滲出細密的乳珠,隨著身子起伏甩出幾滴濺在他襯衣上。
許敬賢看著她這副迷亂的樣子,腰部發狠地又往上重重一頂,這一下龜頭硬生生擠開了那緊窄的宮頸口,整個傘冠「咕啾」一聲嵌進了子宮腔里。
韓秀雅短促地尖叫了一聲,整個身子僵住,隨即腰肢繃得死緊,腳趾在黑絲里蜷成一團,平坦的小腹上肉眼可見地隆起一道柱狀的輪廓,那是他陰莖的形狀,正頂在她的子宮里微微搏動。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肚皮上那凸起的形狀,羞恥和滅頂的快感同時衝上頭頂,眼白翻得更多了,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出來,唾液拉成銀絲滴落在許敬賢的胸口。
「全進來了……」許敬賢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將她釘在自己身上,感受子宮內壁那不同於陰道的緊致和滾燙。
那是一處更私密更嬌弱的所在,深紅色的粘膜緊緊裹著他的龜頭,像有生命般蠕動著吮吸,子宮底就在龜頭頂端,每次輕撞都能覺出那一層軟肉的顫慄。
他緩緩抽出些許,龜頭冠溝刮過子宮頸的內緣,又猛地頂回去,這一下直接撞上子宮底,韓秀雅的小腹上那凸起也跟著往上竄了一截。
「啊哈……不行……那是……那是給寶寶住的地方……」韓秀雅渾身痙攣著,話都說不成整句,聲音又尖又碎,眼淚同時從眼角滑下來。
她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到極點的電流,每一次龜頭撞上子宮底都讓她產生一種內臟被頂移位的錯覺,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徬彿肚子被撐得要破開似的。
可是偏偏那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又讓她無從抗拒,花徑的嫩肉失控地絞緊吮吸,宮頸口密密地箍著莖身根部的底筋,每次抽出時都翻出一圈嫩紅的媚肉,再狠狠插回去時又帶進更多黏膩的蜜漿。
許敬賢掐著她的腰,從下方瘋狂地向上挺送,肉體撞擊的濕悶聲響亮地在客廳里回蕩,「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咕啾」的宮口被撐開聲,還有韓秀雅嗓子眼裡溢出的無意義的破碎呻吟。
她的兩只雪乳隨著撞擊瘋狂甩動,乳波層層蕩開,乳汁被晃得從乳尖甩出細密的白線,濺在許敬賢的襯衣上、下頜上。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又被掐著胯骨拽回來釘得更深,小腹上的凸起隨著抽插節奏上下起伏,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那龜頭狀的輪廓在皮下移動,徬彿肚子里藏了一隻活物。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韓秀雅揚起脖子,整個人反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花徑和子宮同時劇烈抽搐,一股溫熱的陰精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許敬賢的龜頭上。
她兩眼徹底翻白,瞳孔渙散成心形,面部肌肉因極致的快感扭曲出又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口水失禁般順著下巴淌到胸口,與被晃出的乳汁混成一片。
許敬賢被她這高潮絞得頭皮發麻,又狠頂了十來下,感受她的子宮正貪婪地吸啜著馬眼,然後猛地將她的胯骨壓死在恥骨上,龜頭抵著子宮底開始劇烈跳動。
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在子宮腔內,衝擊著敏感的宮壁。
韓秀雅渾身一顫一顫地承受著那股熱漿的澆灌,小腹被撐得更脹了,那些濃稠的種漿在子宮里回旋激蕩,卻因為被堵著無法流出,只能在有限的空間里翻滾著把子宮撐得更開。
她感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被一點點灌滿,那種滾燙的飽脹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真的要懷上似的。
許敬賢射完最後幾股精水,緩緩松開了掐著她胯骨的手掌,軟下來的陽具仍然堵在宮頸里,將那些精漿嚴嚴實實地鎖在子宮中。
兩人疊在沙發上,粗重的喘息逐漸平復。
韓秀雅伏在他胸口,散亂的鬢發粘在汗濕的臉頰上,徬彿一個初孕的婦人。
她閉著眼,感受子宮里那些液體的份量,漸漸覺出不對勁,今天的量,比起以往少太多了。
往常被他內射之後,整個子宮都被灌得滿滿脹脹,小腹沈甸甸的像塞了個水袋,可現在那感覺分明稀薄了不少,像是淺淺地蓋了一層底,遠沒有那種被灌滿到喉嚨口的飽脹感。
她睜開眼,雙手撐在他胸膛上直起些身子,兩條藕臂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桃花眼裡還漾著未褪的水光,卻透著一股幽怨:「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
頓了一拍,她又補充了一句:「量不對。」
許敬賢面不改色,手掌還在她汗濕的脊背上緩緩摩挲,答道:「沒有。」
韓秀雅嘁了一聲,眼睛斜斜地睨著他,瞳仁里分明寫著不信。
她嘆了口氣,那氣息幽幽的,像從胸腔深處一點點擠出來:「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我不是這種人。」許敬賢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他心裡補了半句沒說出口的,他向來是吃著自己碗里的,又看著別人碗里的,至於鍋里那份沒滋沒味的,他壓根就不喜歡。
韓秀雅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險些濺到他臉上:「呸!還不承認。」
「大嫂,你要這麼說的話,你也是被偷吃的,你要是不許我偷吃,我就先從你戒起。」許敬賢挑眉,威脅得光明磊落。
韓秀雅抬起一隻還裹著黑絲的腳,一腳蹬在他臉上,那力道不大不小,足底恰好踩在他鼻梁上:「滾!」
許敬賢伸手握住她那只纖巧的腳踝,拇指在腳背的黑絲上摩挲了兩下,聲音里含著笑:「你為甚麼獎勵我?」
對於他這種近乎無賴的厚臉皮,韓秀雅當真是束手無策。她抽回腳,身子又軟軟地趴回他胸口。
「好了,真沒偷吃,我只是最近太忙了。」許敬賢摟著她,手掌在她豐腴的腰線上輕輕拍著,話里的狡辯味兒濃得化不開。
有的事哪怕被當場覺出來了,嘴上也是萬萬不能認的。
他隨即轉了話頭:「我明天還得跑去仁川,可能要好幾天才回來。」
「你要去仁川?」韓秀雅頓時從他胸口撐起身子,盤腿在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理了理滑落的睡裙吊帶,將兩只還往外滲著殘乳的乳峰攏回布料里,一邊撩開粘在腮邊的發絲一邊說道:「幫我帶點東西給我爸媽,我帶孩子走不開。」
她和許敬賢是老鄉,只不過她的娘家在富川區,而許敬賢是仁川區的人。兩個地方之間開車也就二三十分鐘的事情。
許敬賢也坐起身,一邊重新扣好皮帶一邊點了點頭:「行,現在他們二老也算是我岳父岳母,是得去認認門。」
韓秀雅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里嗔怒與嬌羞攪在一處,勾得人骨頭都要酥掉半邊。
次日早上許敬賢先面見總長彙報了調查進度,然後就前往仁川廣域市。
他只帶了宋傑輝和兩個搜查官。
四個人,三台車。
「叮鈴鈴!叮鈴鈴!」
「餵,金社長。」一看來電顯示是金勳琛打來的,許敬賢笑吟吟的接通。
金勳琛聲音爽朗:「哈哈哈許科長最近很忙吧?案子有甚麼進展嗎?」
「唉,就是瞎忙。」許敬賢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問道:「金社長有事?」
「這不是關心咱們許科長為國操勞累壞了身體,想幫你放鬆放鬆嘛,你今天方便嗎?」金勳琛這次為了試探許敬賢專門花大價錢去找了個極品。
他自己都強忍住沒上,只等著許敬賢喝完頭燙後再去喝刷鍋水過過癮。
許敬賢語氣遺憾的說道:「我這幾天不在首爾,要辜負社長好意了。」
想給我送美女想腐蝕我是吧?
開玩笑!
我許敬賢是那種人嗎?
我他媽根本就不是人!
糖衣炮彈來多少我吃多少。
「沒關係,正事要緊,我給你養著等你回來。」金勳琛很爽快的說道。
「行,那就謝謝金社長了。」
與此同時,已轉移到看守所的周承南在裡面見到了趙今川派來的律師。
「聽說昨晚你被人襲擊……」
「不用說了,我知道,肯定是檢方搞的鬼,想離間我和大哥,我當然不會中計,甚麼都沒說。」周承南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一臉淡然的說道。
那人松了口氣,連連點頭:「趙會長聽聞此事後還怕你中計呢,沒想到你早就預料到了這點,這就好啊。」
好你媽個頭!
你們還真準備這麼說是吧?
當我是傻子啊!
如果昨晚成功了,我就死了。
沒成功就說那是檢方的陰謀。
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有理由是吧?
難道就你們會算計我?
周承南心裡冷笑,有種智商上碾壓對手的優越感:「大哥他還說甚麼?」
「會長現在的處境很難,他說你是出不來了,但會給你老婆一筆錢……」
「不!」周承南一口拒絕,大義凜然的說道:「會長對我有再造之恩,我給他賣命是天經地義!他給錢的話就是侮辱我這份忠義!我不會要的,會長還有甚麼安排就直接說,我也就只能最後再幫他一次了,義不容辭!」
律師被震得七葷八素的,雖然覺得周承南有點傻,但也難免被他這一份忠心所感動,在這個社會這太難了。
「這句話我會告訴會長。」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敬佩,語氣柔和:「事到如今會長決定壯士斷腕,讓你指認xxx和xxx是主謀,他已經安排好了。」
他說的是兩個仁合會的核心高層。
周承南更感到心寒,連這種高層都被推出來當替罪羊了,自己昨天晚上險些被暗殺滅口又能算得了甚麼呢?
趙今川啊趙今川,你真是夠狠!
你不仁在先,也就休怪我不義了。
「好!沒問題!」周承南一口答應。
律師回去將這一切轉告給趙今川後其站著久久不語,無聲的淚流滿面。
「我對不起承南啊!我負了他啊!」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