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這次棺材蓋真的壓不住了(加料)
昨晚案發後,首爾第一時間就全城戒嚴,大量警察對碼頭和車站及機場等交通要道都實施了設卡封鎖,針對出城的人進行嚴格盤查,確認身份。
凡是有多次案底在身的人都會被暫時勸返,甚至是請回警署配合調查。
周承南作為仁合會會長趙今川的貼身保鏢,案底華麗得堪比大企業高管的工作履歷,走正常渠道出不了城。
而封控狀態下,想走非法渠道的話又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安排好。
所以此人目前肯定還在首爾。
當許敬賢來到周承南家時,發現正在辦喪事,大門上貼有寫著「喪中」字樣的紙,還掛有寫著「謹吊」的提燈。
「周家有人去世了嗎?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陳警衛冷哼一聲,言下之意是懷疑周承南已經被人滅口了。
許敬賢沒有他那麼情緒化。
所以也就沒接這話。
周家是那種帶院子的老房子,因為大門敞開的原因,此時院子里前來祭奠的親友都已經看見了許敬賢等人。
當然,說是親友,其實都能看出是黑社會成員,清一色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裝,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樣子。
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從靈堂里走了出來,院子里的小弟紛紛鞠躬。
「大哥!」
中年人目不斜視,面沈如水的走到許敬賢面前,掃了一眼他身後跟著的一群搜查官和警察後才從容不迫的伸出一隻手:「許檢察官,久仰大名。」
「看見你我感覺很親切。」許敬賢握住中年人的手,露出個溫和的笑容。
中年人也笑了:「哦是嗎?這讓我感覺很榮幸,方便問問為甚麼嗎?」
他本以為會劍拔弩張,沒想到許敬賢居然還挺好說話,心裡松了口氣。
是誰說許敬賢不好相處的。
這不挺好的嗎?
那些人要自己反思反思才對。
「我家的狗長得跟你很像,而且每次看到我回家,它也會像這樣抬起腳跟我握手。」許敬賢笑吟吟的說道。
中年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身後的小弟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對許敬賢怒目而視,似乎是只要大哥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一擁而上。
「牙尖嘴利。」中年人臉色陰沈的說了一句,隨即甩開許敬的手,語氣冷淡的說道:「承南不在家,今天是他父親停靈第二天,我作為他的朋友過來幫忙照看,死者為大,希望許檢察官有甚麼事等葬禮結束後再來吧。」
陳警衛眸光閃爍了一下,他本來以為是周承南被人滅口了,周家人光速辦葬禮,卻沒想到是他父親去世了。
「死者為大?」許敬賢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並糾正道:「是法律為大。」
「而現在,我就是法律。」
話音落下,他便輕蔑的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中年人,大步走進了院子。
陳警衛等人緊隨其後,就跟上班打卡似的,一個個都推了中年人一把。
生生把他從門口推到了七八米外的院牆腳下,就這,最後一個進門的警察都還專門跑過去輕輕推了他一下。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這比砍中年人一刀還難受。
「阿西吧!」士可忍孰不可忍,中年人目赤欲裂,臉色漲紅的怒罵一聲。
他的小弟見狀,霎時齊刷刷湧上前組成人牆擋住了許敬賢等人的去路。
「幹甚麼?你們想阻礙執法嗎!」許敬賢扭頭看向中年人:「是這樣嗎?」
中年人雙拳緊握,呼吸急促,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他,沈默半響後才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兩個字:「讓開。」
雖然他已經很憤怒了,但卻還沒失去理智,目前的衝突還沒到這一步。
他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製造衝突。
小弟們不情不願的向兩邊分開。
「快點啊混蛋!讓你讓開!」
「你是想進監獄了嗎?滾開!」
他們磨蹭,但是警察和搜查官可不會慣著,直接罵罵咧咧的動手去推。
小弟們很憤怒但卻又只能忍著。
許敬賢走進靈堂,就看見屋子的正中間停著一口棺材,在棺材前擺放著一張遺照和香爐,以及瓜果等供品。
而在棺材旁邊不遠處跪著三個身穿孝服的人正紅著眼低聲抽泣,兩個五六歲的小孩和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
少婦約莫30歲的模樣,面容算不上很美,但卻白皙清秀,關鍵是梨花帶雨時眉宇間那股良家氣質很誘人。
同樣誘人的還有她的身段,寬松的孝服遮不住胸襟飽滿的弧度。
「死者是你甚麼人?」許敬賢走到了女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
女人抬起頭答道:「是我公公。」
這個視角讓許敬賢差點習慣性的拉褲鏈,幸好他的腦子制止了他的手。
只能說,不健康的習慣不要養成。
「你是周承南的老婆?」許敬賢話音落下不等她回答,又說道:「我是大廳掃毒科檢察官許敬賢,周承南涉嫌一起謀殺案,他人呢?去哪兒了?」
往往這種喪盡天良的惡霸都會有個漂亮老婆,有大房子,有車,有錢。
而善良的人通常只有無盡的麻煩。
並不總是好人有好報。
當然。
正因為如此,善良的人才更可貴。
「我不知道,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回家了。」女人輕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是嗎?有那麼漂亮的老婆都整天不著家,真是不像話。」許敬賢批評了一番周承南這種荒廢良田的行為。
然後目光看向女人身邊的小男孩。
聽說日笨那邊都不喜歡小男孩?
許敬賢蹲了下去,指著棺材露出和顏悅色的笑容問道:「小朋友,叔叔考考你,你知道這裡面是誰嗎?回答對了有獎勵哦,有吃不完的零食。」
這副嘴臉,像極了電視里鬼子用糖從小孩子口中哄問八路下落的樣子。
陳警衛等人目光齊刷刷看向棺材。
猜到了許敬賢的懷疑。
「是爺爺。」小男孩答道,隨即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嗚嗚,我要爺爺!」
「不哭不哭,爺爺只是變成天上的星星了。」女人連忙抱著孩子哄道。
許敬賢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從這母子身上他看不出甚麼破綻。
大人能演戲,但孩子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難道棺材里真沒甚麼古怪?
但這個葬禮的時間點未免太巧了。
而且周承南死了爹,三合會卻來了這麼多人守到現在,明顯就不合理。
畢竟周承南又不是三合會的高層。
許敬賢起身後果斷下令:「開棺!」
有沒有古怪,打開就知道了。
「不行!」先前那個攔路都中年人大吼一聲,快步上前攔在了棺材前面。
他滿臉怒容的瞪著許敬賢:「檢察官你不要欺人太甚!周承南是我的至交好友,他不在家,那我又豈能容你們侮辱死者,驚擾他亡父的安寧?」
他越是如此。
許敬賢越堅信周承南就在棺材里!
仔細想想,現在全城封控,周承南插翅難逃,躲在他父親的棺材里借出殯的機會出城無疑是最安全的選擇。
同時也是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而周承南的妻子和孩子對此或許並不知情,所以才能表現得毫無破綻。
「滾開!」許敬賢拔出槍呵斥道。
「啊!」周承南的老婆被這變故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摟著自己兩個孩子。
「你幹甚麼!把槍放下!」
「憑甚麼拿槍指著我們大哥!」
「檢察官就了不起是吧!」
中年人的小弟見狀群情洶湧,紛紛往前衝,對著許敬賢大聲嘶吼質問。
「退後!你們立刻給我退後!」
陳警衛等人連忙拔槍與他們對持。
並不寬敞的靈堂頓時亂成一鍋粥。
中年人面對槍口毫不畏懼,反而露出個嘲諷和挑釁的眼神:「許檢察官還真是威風呢,你有膽拔槍,但有種開槍嗎?打死我啊!讓國民看看檢察官是怎麼無法無天,濫殺無辜的!」
如果是私下沒有監控的地方,他倒是會害怕,但現在朗朗乾坤現場又有那麼多人,他不信許敬賢敢殺自己。
「手伸出來。」許敬賢突然說道。
中年人愣了一下,以為許敬賢要銬自己,冷笑一聲,不屑的伸出雙手。
「啪嗒!」一把槍塞進了他手裡。
他一臉懵逼。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許敬賢就反手搶過陳警衛的槍對準他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全場陡然死寂。
落針可聞。
中年人沒死,子彈擦著他的臉飛出去嵌入了牆壁,但卻也被嚇得夠嗆。
整個人臉色慘白,在槍響那一刻他手裡的槍就掉在了地上,身體僵直的站在原地,徬彿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陳警衛等人也嚇傻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單手持槍,身姿挺拔的許敬賢。
誰都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招。
說開槍就開槍。
「搶槍,我能斃了你。」許敬賢把槍口頂在中年人頭上,語氣冷冽如霜。
中年人這才回過神來,就宛如被抽乾了渾身的利器,雙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汗如雨下,雙眼無神的喃喃自語道:「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
那種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
將他所有的膽氣全都磨滅了。
「滾!」許敬賢嘴裡吐出一個字。
驚魂未定的中年人被這一喝又嚇得打了個激靈,連滾帶爬的倉皇而逃。
現在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他不想再當甚麼大哥了,回去就要退休!
小弟們看見這一幕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其餘人也連忙爭先恐後往外跑去,化作鳥獸四散而逃。
畢竟許敬賢有槍是真敢開啊!
原本擁擠的靈堂里瞬間蕩然一空。
許敬賢撿起自己的槍,把陳警衛的槍還給他,並且隨口說道:「謝了。」
「不……不客氣。」陳警衛磕巴道。
許敬賢說道:「你們帶著兩個孩子先出去,我要單獨跟周夫人聊聊。」
領導總該承受更多額外的工作。
「是!」陳警衛示意眾人撤離,他親手從周夫人手裡抱走兩個孩子出門。
靈堂的門關上後裡面瞬間變得昏暗起來,只剩下一男一女和一具棺材。
周夫人惴惴不安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看著許敬賢弱弱說道:「檢察官大人,我丈夫真不在棺材里,我親眼看著我公公的屍身被放進去的。」
她也知道許敬賢在懷疑甚麼。
「這個先不談。」許敬賢拿出雪茄走到棺材前拔出一支香點燃,然後又把香插了回去,吐出一口煙霧:「周承南這些年犯了那麼多事,他如果被抓住的話你可能會被按照同犯處理。」
「不!他的事我都不知道……」周夫人俏臉勃然色變,焦急的想撇清關係。
許敬賢打斷她:「你確定不知道他是甚麼人?確定沒花過他的贓款?」
周夫人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
「夫人,你也不想去坐牢吧?而想要得到自由就得失去一些。」他開口時語氣慢條斯理,目光卻像剝衣服似的,從她微微起伏的胸襟一路滑到跪坐時貼在蒲團邊的大腿。
周夫人抬起頭,孝帽下那張素淨的臉蛋剎那間漲得緋紅。
她讀懂了那雙眼睛里毫不遮掩的含意,心房猛地揪緊,嘴唇翕動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怎麼能這樣!」
她急促的呼吸顫顫巍巍,胸口在麻衣下大幅起伏。
想要俏,一身孝,素白孝服襯著的這副羞憤模樣,反教她那張原本清秀的面孔平添了三分誘人的風情。
許敬賢並不著急,反而故意往棺材旁多走了半步,手指在棺蓋邊沿輕輕叩了叩,像在給裡面那位打招呼。
他側過臉,對著周夫人玩味地勾起嘴角:「跟你老公比起來,我已經算是聖人了。難道夫人你真想坐牢嗎?」
棺材里的周承南把外面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額頭青筋暴凸,五指摳進棺材蓋內側的木紋,恨不得一腳踹開蓋板衝出去拼命。
但外面全是條子,他的案底厚得像磚頭,衝出去無非是自投羅網。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在心底反復默念:沒事,老婆肯定不會臣服這種荒唐無恥的威脅。
周夫人跪在蒲團上,潔白的貝齒緊咬著紅唇,小手反復絞著孝服的麻繩腰帶,臉蛋紅得如同燒透的晚霞。
她腦袋里亂糟糟的,兩個孩子還在外面,丈夫又犯下那些事,自己確實花過那些沾染血腥的錢。
她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女人,監獄那種地方光是想想就讓她不寒而慄。
良久之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著抖:「你……真的能不起訴我?」
棺木內,周承南瞬間氣血上湧。
他咬牙切齒地把眼眶憋得通紅,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他想掀蓋而出,但理智死死按住了他,還沒到那一步,她只是在猶豫,她怕坐牢,每個女人都會怕,這不算背叛。
他近乎偏執地在心裡給自己催眠:她是愛我的,她只是在害怕。
「當然。」許敬賢不再給她反芻的餘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孝服的麻料粗糙地硌著手掌,但底下那具身子卻溫軟得驚人,被攬住的腰肢不及一握,臀側緊貼著他西褲前襠那一塊的布料輕微地摩挲,少女般的嬌怯與熟婦般的腴潤在她身上擰成了一股矛盾的風韻。
他稍一使力,便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面朝棺材摁在了棺蓋上。
麻繩腰帶被扯松的聲響在空蕩的靈堂里格外刺耳,素白孝衫從肩頭剝落,堆疊在臂彎處。
她自鎖骨以下大片細滑雪肌暴露在燭火跳動的昏光里,裹著胸脯的是一件素白棉布小衣,被飽滿的乳峰撐得幾欲綻線。
「檢察官大人,不要在這兒……」周夫人雙手死死撐在棺材蓋上,孝帽歪斜著掛在發髻邊,扭過頭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
「不想外面的人聽到就閉上嘴。」許敬賢的聲音貼著她耳廓灌進去,滾燙的氣息讓那只小巧的耳垂瞬間充血泛紅。
他騰出一隻手扯掉她的孝帽,又將她盤在腦後的發髻拆散,一把攥住散落的青絲往後拽,迫使她仰起細長的頸子。
另一隻手隔著棉布小衣復上她左胸,五指陷入一團軟糯滑膩的乳肉收攏揉捏,白嫩嫩的乳脂從指縫間鼓溢出來,鬆手便顫巍巍彈回,留下淡淡的指印。
周夫人咬著下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眼眶里蓄滿了羞辱的淚水,可被攥握的胸脯卻不受控制地繃緊,乳尖在棉布底下硬硬地頂出兩粒凸起。
許敬賢感受到了掌心那顆桃仁般的硬度,拇指隔著布料壓住它畫圈,蹭得周夫人腰眼一陣酥麻,兩條腿幾乎站不穩,全靠棺蓋支撐上半身。
他將她的小衣從肩頭扯到腰際,一雙沈甸甸的雪乳彈跳而出,在燭火下晃開軟糯白膩的乳波。
孝服雖寬,遮不住這對熟透的碩果,此刻完全袒露,更顯得白得晃眼。
那是哺乳期女人特有的豐腴,乳廓綿軟飽脹,皮下隱約透出青色的脈絡,乳暈比尋常女子略寬,是深玫色的,乳頭大而挺立,已硬成兩顆深紅肉珠。
乳尖上竟滲出一層細密的水光,那是乳汁在激顫下自行溢出的痕跡。
「奶子還挺大。」許敬賢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個滾燙的吻,雙手自她腋下穿過,各攥住一隻酥胸掂弄。
雪白乳肉在他掌中被揉得變形成各種形狀,乳尖擠出的奶珠順著指縫淌下,在棺蓋上滴答輕響。
他拇指與食指掐住那顆飽脹的乳頭往外拉扯,拉到極限時乳肉被繃成圓錐,鬆手後彈回去噗地蕩開幾圈白膩的肉浪。
周夫人羞得閉上眼,淚珠沿著臉蛋滾落,但身體卻誠實得讓她無地自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暖融的空虛,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磨蹭,孝裙下那處私密的地方似乎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正在濡濕貼身的褻褲。
許敬賢的左手離開她酥胸,沿她腰側滑進孝裙里,摸到褻褲邊緣便往里探。
指腹觸到一片軟熱潮濕的嫩肉,兩瓣飽脹的肉唇早已被溢出的蜜液浸得濕滑黏膩。
他指尖剛按上去,周夫人便像被電擊般渾身一顫,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似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