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這次棺材蓋真的壓不住了(加料)
「濕成這樣了。」許敬賢在她耳邊噴著熱氣,中指撥開那兩瓣肥軟濕潤的花唇,陷進一道緊窄滾燙的縫隙。
層層褶肉立刻裹上來,濕膩溫熱的觸感從指尖一路傳到後腦。
他指尖在蜜穴淺處來回刮蹭,攪出淫靡的咕啾水聲,拇指同時按上那粒藏在蕊縫頂端的肉珠。
周夫人被這一下按得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腳趾在布鞋里死死蜷住。
「不要了……檢察官……嗯……」她聲線抖得厲害,拒絕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變了調的輕吟擊碎。
乳房因俯身撐在棺蓋上的姿勢而垂墜著,乳尖隨身體的顫動來回蹭著冰涼的棺木表面,乳汁的細線從乳頭拉出又滴落。
許敬賢把她的孝裙撩堆在腰際,褻褲扯到腿彎處。
一對綿軟肥圓的臀瓣彈了出來,在昏光下泛著象牙似的光澤。
他大手掐住一瓣臀肉,五指深陷進去,滑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滿溢。
他掰開臀縫,一股燜燥的雌熱自那濕濘蜜穴中蒸騰而出。
穴口內裡裹著稠厚黏膩的體溫,層層嫩肉正兀自蠕動著,泛著潮潤油光,每一道褶皺都燜出膩人的光澤和熱度。
花唇被淫液浸得水光瀲灧,像熟透後被潤澤得生光的石斛花瓣。
周夫人伏在棺材上,感到臀後被一股滾燙堅硬的觸感抵住。
許敬賢已解開西褲前襠,那根粗碩的陽根彈跳出來,紫紅猙獰的龜首在昏暗中閃著淫潤的光澤。
棒身青筋盤繞,硬脹得微微上翹,傘冠肉稜擦過她臀縫,留下淺淺的水痕。
他握住肉莖,用龜頭在她那兩瓣飽脹的蜜唇間來回磨蹭,龜頭擠開濕軟的唇瓣,在穴口嫩肉上一下下碾過卻不進去。
周夫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後輕輕頂去,穴肉空寂地抽搐著,似乎在自己把肉棒往里吸。
可許敬賢偏不讓她如意,只在穴口反復淺入淺出,用龜頭刮蹭那一圈敏感的嫩肉。
周夫人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拼命想壓制呻吟,但愈是壓,鼻腔里那一聲聲軟糯的輕哼便愈是淫媚。
棺材內的周承南把耳朵貼在棺壁上,那些細微的肉體摩挲聲、妻子的難耐輕哼以及那個男人沈穩的吐息,像一把鏽鈍的刀子反復剮他的心。
他眼眶熱得發燙,手指幾乎把襯住棺材蓋的木條摳裂。
但他仍舊壓住了衝動,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她不是自願的,她是被逼的,她在抗拒。
而此刻的周夫人,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渴求。
她的蜜穴深處酥麻的空虛感像螞蟻啃噬,每次龜頭抽離都讓那片嫩肉痙攣收緊,貼上去向後追逐。
許敬賢終於放過她,腰身一挺,那根粗壯的肉柱擠開層層迭迭的穴肉一貫到底。
瞬間的飽脹感讓周夫人揚起脖頸,喉底溢出一聲被堵住似的悶叫,整個人幾乎被撞趴在棺材上。
她感覺體內那根粗碩的硬物正碾過肉壁每一條褶皺,一直頂到嬌嫩的宮頸口才停下,龜頭像研墨似地抵著那圈緊閉的肉環緩緩廝磨。
「好脹……唔……!」她半張著嘴,腮幫因咬牙而繃出僵硬的弧線,但陰道深處那團緊縮的嫩肉卻背叛了她,裹著入侵的粗莖拼命吮吸。
許敬賢雙手掐住她腰肢兩側,利用俯壓的體重將她死死釘在棺蓋上抽送起來。
每一下挺腰都把她用力撞向前方,渾圓綿軟的臀肉在撞擊下發出悶沈的肉響,小腹隔著孝服撞在棺材邊沿上,孝服下那雙雪白飽滿的乳團便隨節奏前後搖顫,甩出肉眼可見的雪白乳浪。
周夫人被撞得額頭貼在棺面上蹭動,後腦勺隨節奏一下下輕叩棺蓋。
冰涼的棺木與體內那根燒燙如烙鐵的肉棒形成了讓她近乎崩潰的強烈反差,陰壁被撐到極致,每道皺摺都被硬脹的棒身熨平又碾過,龜頭的肉稜刮著嫩肉抽出時帶出一小圈粉色的穴肉,插入時又咕啾一聲頂回深處。
「嗯……嗯……啊……」她用被牙齒咬出印的下唇艱難鎖住呻吟,但鼻腔漏出的聲音卻愈發綿膩淫蕩。
在她身後,許敬賢的西裝仍穿得整齊,僅敞開了前襠,這種一方體面另一方狼狽的失衡,反而更添了幾分支配的羞辱。
棺材里,周承南聽到外面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就隔著一層薄薄的棺蓋木板,如此之近,近得他能聽見每一次抽插時黏液被擠出的咕啾水音,還有妻子那雖拼命壓抑卻藏不住哭腔的鼻音。
他目眥欲裂,渾身血液像岩漿般湧上頭頂,雙手摳住棺材蓋內側的橫撐奮力向上推。
「啊——!」正處在感官過載邊緣的周夫人猛然看見眼前漆亮的棺蓋動了,嚇得花容失色一聲驚叫。
她第一個念頭是公公真的被驚擾魂靈,要從棺材里爬出來抓奸了。
花穴因這一嚇而劇烈絞縮,像吸盤般勒緊體內那根硬物,許敬賢被絞得悶哼一聲。
「別出聲。」許敬賢嘴角一勾,伸出右手輕輕摁在棺蓋上,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按卻把周承南拼盡全力的推舉壓得紋絲不動。
他腰身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在周夫人體內碾送,同時低頭湊在她耳邊說:「叫老公。」
周夫人眼眶滾燙,丈夫就在身下不足三寸的棺材里,而她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棺蓋上貫穿。
那種羞恥與背德擰成一團,燒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在又一次深頂帶來的酥麻中,她含淚從嗓子里擠出顫巍巍的一聲:「老公~」
「啊!許敬賢我要殺了你!」棺材里的周承南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雙拳瘋了似地砸向棺材蓋。
但因密封的棺蓋和棉被襯里消音,傳出來的聲音變得又悶又小,嗡聲嗡氣的。
「放我出去!有種讓我出去!」
「老公!」周夫人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從棺材里傳出,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詐屍是假,自己丈夫一直躲在裡面才是真。
她脫口而出喚了一聲,聲音里混雜了驚訝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許敬賢淺笑一下,把她的呼喚當成對自己的回應,應得極快:「誒,老婆真乖。」
「小賤人!啊啊啊!」周承南聽到這一聲應和的「老婆」,還以為是妻子又叫了許敬賢,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咆哮。
他在棺材里屈辱地涕淚橫流,淚水混著汗水淌進嘴角,又咸又澀。
周夫人羞憤欲絕地閉上眼睛,耳根紅得幾乎能滴血。
她想解釋,她想喊那是叫你的,但體內那根粗碩的陽具加快了抽送的頻率,龜頭重重碾過花徑深處某處敏感的軟肉,她一切的話語便被撞碎成變了調的呻吟。
對不起老公,她在心底模糊地道歉,我也不想叫的,可他的太大了……
許敬賢將她一條腿從裙擺里撈起架在臂彎,孝裙被撐得更開,兩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那根紫紅猙獰的肉柱在她雪白臀縫間快速沒入又拔出,棒身裹滿黏膩拉絲的淫液,每次抽出都發出濕悶的啾噗聲。
穴口嫩肉被反復碾過,已撐成肉棒形狀的肉環緊緊箍著莖身,翻出一小圈被搗成濁白細沫的媚肉。
周夫人被架起的腿繃得筆直,足尖在布鞋里死死蜷起,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
懸在半空的腳丫子無助地隨著抽送節拍搖晃,孝裙下露出的一截藕白腳踝被燭火渡上一層暖蜜色的光暈。
許敬賢把龜頭頂在她宮頸口那圈緊閉的軟肉上,旋轉著往里研磨。
周夫人感到那被頂觸的部位傳來一陣從未體驗過的酸脹,像是有甚麼東西正被漸漸撬開。
她的宮口在連續多次的衝撞下已變得鬆軟,龜頭傘冠的肉稜碾過去時,那圈肉環便不堪重負地翕張開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扣緊她腰胯,腰部猛然貫力一送,正處於膨大狀態的龜頭擠開支離的宮頸管,在一聲濕潤的「啵滋」悶響後滑入一個極盡狹小滾燙的空腔,溫軟濕熱得超出想象,子宮內壁像另一張小嘴般裹緊了入侵的龜頭。
「啊——!不要!那是……那是……」周夫人陡然弓起背脊,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上不來。
她從未被進入過那麼深的地方,那種內臟被擠壓移位的酸脹,混合著某種足以燒斷理智的酥麻,從腹部最深處炸開,沿脊柱竄上頭頂。
她雙眼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來,口水從嘴角淌下,白皙的小腹上竟隔著孝服隱約浮現出一小塊柱狀的凸起。
許敬賢維持著龜頭嵌在子宮內的深度不動,低頭看著自己在她小腹上頂出的形狀,又看了看她那張丟魂失魄的崩潰臉蛋。
他緩緩抽出一截,又狠狠送了回去,龜頭直接頂撞在子宮最深處的那片軟壁上。
周夫人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眼,喉嚨里只剩「咿咿呀呀」夢囈般的破碎音節。
她的乳房因上身被撞得前傾而不斷拍擊棺蓋,乳尖早已被冰涼的木質磨得紅腫,但每一次摩擦反讓快感更加尖銳。
乳汁更是止不住地溢出,兩條乳白色的細線從硬挺的奶頭滋出,濺在烏黑的棺蓋上,畫出一條條淫艷的白跡。
棺材內的周承南把棺材板敲得震天響,但這憤怒的噪音在許敬賢聽來,不過是給這場交媾配樂的鼓點。
他每一次挺腰,周承南便瘋狂錘擊一次,像在精確地數著他肏他老婆的次數。
「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啊啊啊!」周承南在棺材里踢騰著,聲音已沙啞變調。
他的憤怒和淚水浸透了他父親屍身下鋪著的那層棉襯,可是無論他怎樣掙扎,棺蓋上的那只手都穩如磐石,壓得他毫無反抗之力。
他能做的,只有在幽閉的棺槨里聽著妻子的呻吟和另一個男人的粗重喘息,承受這比死亡更殘忍的屈辱。
許敬賢已不滿足於維持同一個節奏。
他攥住周夫人的後發往後拽,迫使她的上半身從棺蓋上抬起,腰肢反弓成一道彎曲的弧線。
他另一手從下面托起她一隻沈墜的乳房,揉捏擠弄。
乳尖被掐在虎口,白濁的奶汁噗地噴出一道細柱,濺在棺材前擺放的供果上。
他又攥著乳房用力一擠,奶水像被擰出的甘泉一樣滋滋作響地噴湧,沾濕了他整個手腕。
「奶這麼多,兩個孩子哪裡喝得完。」許敬賢俯下身,舌頭卷上她後頸,順著脊柱溝一路舔到肩胛骨。
周夫人渾身起了層細密的寒栗,但皮膚底下卻蒸出灼燙的熱度,整個人被揉著奶子從後面貫穿,小腹上的凸起隨他抽送不斷移動起伏,徬彿那根肉棒隨時會刺破她的肚皮穿出來。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周夫人花徑內壁先是劇烈地痙攣起來,層層迭迭的肉褶像被電擊般一下下大力絞縮,緊接著宮口死死嘬住嵌入的龜頭,整個子宮沈甸甸地往下壓,像迫不及待要承接甚麼東西。
她揚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但依然穿透靈堂的高亢嬌吟,腦後的發絲散亂在肩頭,身子猛地繃直後又軟塌塌地癱了下去,全靠許敬賢架著她腿的手臂才沒有滑到地上。
黏稠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兜頭澆在龜頭上,在緊窄的穴腔里沸騰般湧濺。
許敬賢被她體內的高潮繳緊裹得悶哼一聲,抽送非但沒有放慢,反而趁她陰壁還在劇烈抽縮時加快了貫搗的頻率。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底,把她高潮中極致敏感的嫩肉撞得酸脹難耐。
「不要了……啊……求你……受不住……」周夫人哭噎著求饒,口中唾液垂成銀絲滴在棺蓋上,與先前噴上去的乳汁混在一起。
但許敬賢沒有理會,他感到深嵌子宮的龜頭已開始劇烈搏動,馬眼脹得發疼。
他最後一次將龜頭送進子宮深處,棒身底部青筋暴脹,整個肉莖在她體內彈跳了數下。
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宮腔內。
「嗯——!」許敬賢低喘著,將腰胯死死抵住她綿軟的臀峰,肉莖在她體內一抽一抽地持續噴射。
射進子宮的精液無法立刻流出,在她那小小的空腔內回旋激蕩,滾燙的液體衝擊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把高潮未退的周夫人燙得又小腹抽搐了幾次,整個人在滅頂的快感中發出母獸般無意識的哼哼聲。
他緩緩抽出仍堅硬不軟的肉棒,冠溝從宮口脫出時發出紅酒開塞般的「啵」聲。
被撐開了一個大孔的宮頸還未能立刻閉合,一股一股乳白微泛淡黃的濃稠精漿便從那裡湧出來,沿著陰道淌下,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孝裙和棺架邊。
周夫人雙腿軟得幾乎跪倒,但許敬賢並不打算休息。
他繞到她面前,那根剛從她體內拔出的陽具仍硬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棒身亮晶晶裹著她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水,散髮出腥澀濃烈的雄性麝香。
龜頭還在溢出殘餘的濁精,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寸距離。
「幫我清理乾淨。」
周夫人雙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神情已從崩潰中勉強拾回幾分清醒,但那清醒只是讓她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多麼不知羞恥的事。
她顫巍巍伸出手扶住那根黏膩濕滑的莖身,湊過臉去。
一股獨屬於男人的腥咸氣味撲面而來,她鼻翼翕張了幾下,閉著眼張嘴含住了那個圓鈍碩大的龜頭。
口腔內的溫軟讓許敬賢舒服地舒出一口氣。
他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並不急著挺送,只是垂眼享受唇舌的服務。
周夫人起初還有些生澀,舌尖只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打圈,但感受到手中那根硬物又脹大了一圈後,她便像開了竅似的,用嘴唇裹緊莖身,舌頭從傘冠一路舔到根部,又沿著暴起的青筋慢慢舔回來,最後將整個龜頭吞進嘴裡,雙頰因吸力而微微凹陷。
許敬賢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收攏,開始引導節奏。
周夫人的嘴被撐得要裂開似的,但她仍努力吞得更多,讓龜頭一點點滑向喉嚨深處。
她的嘴唇箍著粗漲的莖身,形成密閉的吸啜感,口腔內的軟齶被龜頭蹭得發癢,喉嚨口的垂肉不斷被撞觸,刺激得她反射性地想乾嘔。
但許敬賢沒給她退縮的空間,腰胯開始緩慢地來回抽送,在她檀口裡模擬著方才下半身乾的事。
深紅色肉柱在她櫻唇間飛快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拉絲的透明唾液,插入時又把那些唾液擠成白沫糊在她嘴角。
周夫人的喉嚨里溢出嗚咽般的低鳴,鼻子呼出的氣息撲在他腹股溝的恥毛上,溫熱又急促。
她的孝服仍堆疊在腰間,兩只飽滿赤裸的乳房隨她吞吐的動作上下顛顫,乳孔仍在不受控制地滲著奶液,沿乳球弧線滾落,打濕了膝下的蒲團。
她偶爾抬起淚汪汪的眼眸望他,那眼神里有屈辱也有乞求,更有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的某種痴蒙。
許敬賢看到她這副口交臉,心中那股支配的滿足感比肉體快感更濃。
他攥著她後腦的發根將她的腦袋按得更低,龜頭擠開咽喉軟肉,插進緊窄的食道入口。
「唔……嘔……」周夫人喉頭痙攣,但被按著頭根本吐不出來,只能讓那根粗物插在自己喉嚨里小幅度地抽動。
喉管的緊窄比陰道更甚,而又因乾嘔反射不斷夾縮,夾得許敬賢瀕臨極限。
他深插了十來下後,一把將她腦袋死死按在胯下,整根肉莖沒入她嘴穴,龜頭卡在食道深處開始搏動。
周夫人能感到嘴裡那根東西在劇烈脹跳,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腥咸液體直接衝進喉嚨深處,灌進食道,量多得她從鼻子都能感到那股濁液的腥氣。
「嗯……嗯……咕……」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頭上下滾動,發出咕嚕的吞咽聲。
但仍然有太多濃精來不及咽下,從被撐滿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前,與乳房上乾涸的乳汁斑痕混在一起。
許敬賢揪著她頭髮又在她嘴裡抽送了數下,把最後幾團濃精射在了她舌面上,然後才緩緩把軟下來但仍然分量可觀的陽具從她唇間抽出。
龜頭拔出時她嘴腔里拉出一道精液與唾液混合的濃稠銀絲,晃晃悠悠連在舌尖與馬眼之間,最後斷在周夫人紅腫的唇瓣上。
她虛脫般跪坐在地,嘴裡含著滿滿一泡精漿,口腔里全是那股淹入味蕾的腥澀。
她揚起頭,在許敬賢的注視下喉頭用力一咽,把所有東西吞了下去,然後張開嘴給他看,口腔里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亮晶晶的殘涎粘在牙床上。
許敬賢滿意地伸手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隨後垂眼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下身,吩咐道:「幫我穿戴整齊。」
因為他手得壓著棺材蓋,不方便。
周夫人撐著酸軟的雙腿站起來,手指還帶著細微的顫抖,替他把沾染的穢物用孝服邊角拭淨,又仔仔細細將他西褲的拉鍊拉好、皮帶扣妥,把白襯衫的衣擺重新塞進褲腰里。
待許敬賢又是一副衣冠楚楚、不苟的檢察官模樣時,她這才慌忙彎腰揀起堆在地上的麻衣小衫,胡亂套回身上,最後將孝裙從腰際抖落遮住腿上的淤印。
口齒仍瀰漫著腥氣的周夫人抓緊時間系好了裙帶,披上麻衣,孝帽卻怎麼也找不著,只得任散亂的青絲歪斜在肩頭。
她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瓶燒酒,拔開木塞仰頭灌了兩口,火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澆下去,才勉強壓下嘴裡的那股腥澀。
許敬賢這才打開了棺材蓋。
放出了旁聽席的苦主。
「啊!許敬賢我要殺了你!」臉色漲紅的周承南頓時從裡面跳出來,但可能是腰馬合一練得不到位,氣勢洶洶從棺材上跳下來的時候摔在了地上。
現在沒有了棺材隔絕,他的聲音成功傳到門外,聽見動靜的陳警衛等人擔心許敬賢的安危,立刻破門而入。
還不等周承南靠近許敬賢,數名警察就一擁而上將其死死的摁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
「我檢舉許敬賢脅迫玷污我老婆!」
周承南聲嘶力竭的大吼,不斷奮力掙扎著,但卻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他對許敬賢的污蔑也自然沒人信。
畢竟哪有人能幹一個多小時的?
「老公你胡說甚麼呢!」周夫人羞怒交加的瞪著周承南,眼眶泛紅,被氣得直哆嗦:「你怎麼能壞我的清白!」
她這也完全是無奈之舉。
名聲壞了的話以後還怎麼再嫁?
而且這件事如果傳出去,許敬賢為了自己的名聲說不定會怎麼對她呢。
因此她當然不能承認。
周夫人的反應在許敬賢意料之中。
其實就算她指證自己,許敬賢也根本不怕,他既然敢乾,那就有的是辦法解決可能帶來的麻煩,他是官嘛。
周承南紅著眼唾罵道:「賤人!」
「周承南,昨天從天窗朝我開槍的人就是你吧?」許敬賢上前一腳踩在了周承南臉上,氣勢逼人的喝問道。
昨天你用槍射我。
今天我同樣對你老婆。
很公平。
周承南目光怨毒的吼道:「可惜老天無眼!我只恨昨天沒能打死你!」
「正是老天有眼,你個做多端的傢伙現在才會被我踩在腳下!」許敬賢大義凜然的說道,揮揮手:「帶走!」
「走!起來!」
搜查官將周承南提起來押了出去。
許敬賢又看向周夫人,很有禮貌的說道:「感謝夫人今天的盛情招待。」
普通人乾了壞事會心虛,但許敬賢不會,反而很淡然,理直氣壯,因為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乾過甚麼壞事。
他一切所作所為都是為國為民!
周夫人低著頭,紅著臉一言不發。
而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也只當她是怨恨許敬賢,並沒有往其他方向瞎想。
畢竟沒見識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
隨後許敬賢從容不迫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