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演員,裡面的水很深(加料)
在許敬賢的刻意配合下,兩人相見恨晚,高談闊論,眨眼天就要黑了。
「敬賢吶,要不今晚就去我家繼續聊怎麼樣?聊累了直接睡,我家還是蠻大的。」魯議員看了眼天色,一臉意猶未盡的對許敬賢發起做客邀請。
許敬賢婉拒道:「抱歉前輩,我今天晚上實在是沒時間,下次一定。」
過猶不及,腦子里那點東西不能一下子就全拋完,得慢慢來,反正都已經是朋友了,還怕沒有接觸的機會?
這就跟泡妞一樣,追求的時候得瘋狂表現自己吸引對方的注意,而等對方產生好感後,再若即若離的拉扯。
自己提前投資未來,相比其他人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這時候急不得。
反而是不能過多乾預他的生活。
萬一受自己的某些影響。
他尼瑪不去參加競選了怎麼辦?
「好吧,有空一定要聯繫我。」魯議員有些失望和遺憾,但看了眼面前快裝滿的魚護後又愉悅了起來:「哈哈哈敬賢,我們倆的收穫還不錯嘛。」
許敬賢嘴角抽搐了一下,老魯今天空軍了,那些魚都是他一個人釣的。
「我比較愛吃鮑魚,家裡人對河鮮也沒甚麼興趣,就請前輩把這些魚帶回去吧。」許敬賢丟了手裡的魚竿。
魯議員眼睛一亮,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敬賢竟然不愛吃河魚,錯失了一道美味啊,我可就不客氣了。」
今天終於不用去菜市場買魚了。
和魯議員分別後時間還尚早。
許敬賢便又去了孫言珍家,當然不是為了吃鮑魚,是為了把那份TC娛樂的藝人名單給她看看有沒有認識的。
「歐巴……」孫言珍開門時眼眶泛紅。
許敬賢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嗚嗚……」孫言珍欲語淚先流,撲進許敬賢懷裡抱著他低聲抽泣了起來。
許敬賢關上門摟著她進屋在沙發上坐下,輕輕撫著她光滑的玉背,等她情緒穩定了些後才又問道:「到底怎麼了?公司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金鐘仁那個傢伙,不知道她是我的肉便器嗎?應該格外關照她才對啊。
「不是。」孫言珍搖了搖頭,擦掉眼角的淚花,哽咽著說道:「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的TC娛樂控制壓榨女藝人的事嗎?我那個朋友昨晚自殺了。」
「張彩荷?」許敬脫口而出的問道。
「嗯嗯。」孫言珍點了點頭,接著又好奇的問道:「歐巴你怎麼會知道?」
「這個案子我負責。」許敬回答道。
孫言珍愣了一下,隨後又再度撲進了許敬賢懷裡,仰起頭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請求之色:「歐巴能一定要幫她伸張正義,將那些壞人繩之以法!」
「你放心吧,這是我的工作。」許敬賢擦去她眼角的淚痕,環抱著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給我說說張彩荷吧。」
根據孫言珍所言,張彩荷與她是大學同學,因為兩人都簽了經紀公司經常逃課的原因,關係也就好了起來。
但因為不在同一個公司,各忙各的所以聚少離多,因此她從來沒發現過張彩荷的異樣,直到昨天下午她去找張彩荷,嬉戲打鬧時無意看見了她身上的傷痕,當時嚇了一跳連連追問。
張彩荷壓抑太久也需要一個能宣洩的對象,在孫言珍的一再追問下說出了自己簽約TC娛樂後所遭遇的一切。
被注射藥物染上了癮,再加上被拍了大量果照,使她牢牢被公司控制住作為性賄賂工具使用,最多時一次招待八名客人,受盡各種摧殘和折磨。
孫言珍鼓勵她報警,但是張彩荷卻說不敢,並囑咐孫言珍如果不想害死她的話就千萬不要將這些事說出去。
但孫言珍卻做不到得知朋友身上的慘劇後還坐視不理,再加上仗著和許敬賢的關係,昨晚才想要請他做主。
並想今天早上就去找張彩荷,向她坦白自己給許敬賢當情人的事,說服她向許敬賢檢舉公司,結果沒想到去她家後才得知其凌晨就跳樓自殺了。
孫言珍因此良心很過意不去,覺得自己要是昨天下午就說服張彩荷向許敬賢檢舉的話,她肯定也就不會死。
「你在TC娛樂還有別的朋友嗎?」
許敬賢摸著她的良心問道。
「沒有。」孫言珍搖了搖頭,隨即又說道:「但是因為彩荷的關係我認識另一個叫權美娜的藝人,她在TC威望很高,彩荷等藝人跟她關係很好。」
「以你的名義約她出來,我需要一個瞭解TC娛樂內部的人幫我。」許敬賢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牽起她小手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我會讓那個該死的胖子社長付出代價的。」
「嗯嗯嗯,你一定要把那個死胖子繩之以法!」孫言珍咬著銀牙說道。
女人一般都不喜歡胖子。
因為胖子的肚子大。
她們喜歡小肚雞長的男人。
第二天,7月28號,吃完早餐後許敬賢和孫言珍一起去見那個權美娜。
由孫言珍出面約她。
而許敬賢則是在TC娛樂公司不遠處的咖啡廳里開了個包間等待兩人。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包間的門被推開,孫言珍和個身穿牛仔熱褲且染著黃發的女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阿西吧。」看見許敬賢後權美娜低聲罵了一句,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走。
許敬賢冷冷的喊道:「站住。」
權美娜不情不願的停下腳步,惡狠狠瞪了孫言珍一眼,然後看著許敬賢淡淡的說道:「檢察官大人,我可沒有犯法,請您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美娜姐,許檢見你是為了彩荷自殺的事情,你也不希望她死得不明不白吧?」孫言珍緊咬著下唇勸說道。
「她死不死關我甚麼事,又不是我殺了她!」權美娜情緒很激動的衝她吼了一句,瞬間紅了眼,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許檢察官,我甚麼都不知道也甚麼都不會說,請你諒解。」
「我可以諒解,但法律不會。」許敬賢面色平靜的攪動著咖啡,抬頭看著她說道:「配合檢方辦案是每個國民應盡的義務,你可以不配合,但等到案件偵破後我會以包庇罪起訴你。」
他沒耐心搞甚麼心理疏導,不管方法如何,能得到個好的結果就夠了。
「你……簡直無恥!」權美娜氣得俏臉煞白,呼吸急促,整個人崩潰似的指責許敬賢:「你們這些掌握權力的傢伙不去抓那些犯罪的人,就知道欺負我們普通人!跟他們有甚麼區別!」
許敬賢始終沒甚麼情緒波動,面對權美娜的指責很冷靜的反駁道:「不查的話你說我們屍餐素位,查的話你作為知情者又不肯配合,我們檢察官都會魔法嗎?不需要調查,一句話就能讓罪犯乖乖拿著證據來自首嗎?」
想被拉出苦海,真有一隻手伸過來的時候又不敢去握,只會指責對方不把自己拉上去,你他媽倒是伸手啊!
權美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似乎是被戳中了心思,隨即就羞愧的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真的很怕啊,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美娜姐,我知道你經歷過多麼恐怖的事,可為了防止自己成為下一個彩荷,也必須把那些壞人打倒啊!」
孫言珍蹲下去摟著她輕聲安慰道。
「我真的很怕,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甚麼時候,對不起,嗚嗚……」
權美娜抱著孫言珍哭得眼淚橫流。
許敬賢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說到底也是可憐人,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大海。」許敬賢拿起接通。
「科長,張彩荷的通話記錄已經拉出來了,最後一次通話是與她同公司藝人權美娜,大概是在她自殺前半小時左右,保持了五分鐘通話時間。」
許敬賢聞言頓時雙眼微眯,靜靜地看著面前在孫言珍懷裡因為恐懼和自責而嚎啕大哭,梨花帶雨的權美娜。
「好,我知道了。」掛斷電話,許敬賢拿起紙巾上前彎腰遞給了權美娜。
「謝……謝謝。」權美娜哽咽著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您說得對,我不該那麼膽小的,我作為前輩如果早點站出來的話彩荷或許就不會想不開了。」
「許檢察官想問甚麼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會將一切都告訴您!」
見終於說動了權美娜配合,孫言珍俏臉上頓忍不住浮現了欣喜的笑容。
「權小姐能這麼想就很好,有你配合的話我們檢方這次有絕對的把握將那些壞人繩之以法!」許敬賢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把她拉起來,嘴裡隨意問道:「你和張彩荷關係很好嗎?」
「作為公司里的前輩,我通常會盡量照顧她們這些晚輩,所以她們都拿我當大姐。」權美娜說著說著聲音又帶上了哭腔,自責的捂住臉:「可我卻保護不了她們,這都是我的錯。」
「張彩荷自殺前有找過你嗎?或者跟你說過甚麼嗎?」許敬賢又問道。
「沒有。」權美娜下意識搖頭,但隨即又好似想到了甚麼,話鋒一轉嗚咽著說道:「我最近在外面拍戲,所以我們沒見過面,但是她昨晚給我打過電話,在電話里就說快撐不住了,我開解了她,但沒想到她還是……嗚……」
話還沒說完,權美娜又哭了起來。
「權小姐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只要你配合我們將傷害張彩荷的人抓起來就能告慰她在天之靈。」許敬賢又遞給她一張紙巾,重新坐回了原位。
權美娜冷靜下來後也過去坐下,紅著眼眶說道:「許檢察官先說說對我們公司瞭解有多少吧,有不清楚的我再補充,我是公司第一批藝人,公司的事情基本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我們……」孫言珍剛想開口,許敬賢在桌下踢了她一腳。
孫言珍小臉上閃過一抹遲疑,隨即紅著臉將腳從高跟鞋里抽了出來,裹著黑色絲襪的纖巧腳掌從桌下伸向許敬賢的褲襠。
許敬賢的褲子已經被頂起一個鼓囊囊的帳篷。孫言珍的腳趾隔著西褲輕輕踩上那團硬物時,許敬賢整個人僵了一瞬。
感受著孫言珍靈活的小腳在他襠部蹭來蹭去,許敬賢心裡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他只是讓她別亂說話,不是暗示她踢足球!
他在孫言珍心裡到底是個甚麼形象?
但孫言珍的腳法是真的好。
那只黑絲小腳先是用腳掌在他褲襠上來回輕踩,踩得那根肉棍在褲子里越脹越大,把西褲頂得老高。
接著腳趾一勾,拉開了他的拉鍊。
硬挺的肉棒從內褲里彈出來,紫紅的龜頭撞上她溫熱的絲襪腳心,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粘液,拉出一道銀絲粘在她絲襪上。
孫言珍的腳趾隔著濕滑的絲襪夾住龜頭,開始緩緩擼動。
絲襪的紋理磨蹭著敏感的龜頭冠,龜頭在她趾縫間滑進滑出,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她的大腳趾按住馬眼研磨,將滲出的先走汁塗抹在整個龜頭上,亮晶晶的一片。
許敬賢一隻手搭在桌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表面上他看著權美娜,面色如常:「權小姐,實不相瞞我對貴公司的瞭解都來自公開渠道能調查到的信息,和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具體的還真不清楚,你全面說說吧。」
孫言珍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臉蛋通紅地趴在了桌子上。事到如今也只能將錯就錯。
那只黑絲嫩足從龜頭處往下滑,腳掌裹住青筋盤繞的棒身,開始上下擼動。
她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時而張開夾住肉棒兩側上下套弄,時而蜷起用趾背蹭過龜頭下方的軟筋,時而用腳跟碾弄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陰囊在她腳跟下被碾得變形,裡面的卵蛋滑來滑去,鼓脹的精巢蓄滿了濃精。
許敬賢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粘液,把她絲襪的腳底板浸得濕滑一片。
那只腳擼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的絲襪裹著堅硬的肉莖上下翻飛,腳弓的弧度剛好卡住龜頭溝,每一次擼到底都讓龜頭從她腳趾縫里探出來,再被腳掌壓回去。
桌面上,權美娜開始了講述:「TC娛樂名為公司,實則就是一個專門用來性招待的渠道而已,女藝人都是被公司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控制和脅迫,專門取悅那些前來的客人……」
聽著權美娜的講述,許敬賢心裡默默將她說的內容和張彩荷對孫言珍說的內容比對,最終確定她沒有撒謊,同時桌下那根肉棒在孫言珍的腳里硬得像鐵棍。
她用兩只腳一起夾住肉棒,雙足合十般把粗長的棒身夾在中間,兩只嫩足的足弓緊貼著青筋暴起的莖身,開始快速上下擼動。
龜頭在兩雙腳心之間進進出出,馬眼拉出的銀絲黏連在兩只絲襪腳上,扯斷又接上。
孫言珍的腳趾從足底探出來,不時刮過睪丸,或者蹬踩陰囊。
她腳趾夾住一顆卵蛋輕輕碾弄,隔著絲襪能感覺到裡面蓄滿濃精的精巢在腳趾間滾動的觸感。
「權小姐,如果我提供專業監控設備的話你可以幫我們偷偷取證嗎?」
「沒用的。」權美娜搖頭,苦笑一聲說道:「公司用來招待貴賓的房間都安裝了乾擾和屏蔽設備,還會經過嚴格的安檢,電子設備都帶不進去。」
許敬賢沈默了一下。
桌下孫言珍加快了擼動的頻率,兩只腳搓得他的肉棒水聲啪啪作響。
那根紫紅色的粗莖在她黑絲裸足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龜頭漲得快爆炸,馬眼大張著往外溢透明粘液,順著棒身流下,把她絲襪浸得濕透粘稠。
他又問道:「你們招待的客人是甚麼身份你知道嗎?」
把安保搞到這嚴密層度,這他媽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娛樂公司能辦到的?
背後肯定還有人!
TC娛樂公司的水很深啊。
「不知道,他們都戴著面具,或者將我們的臉蒙起來,另外,從今天開始已經停止招待了。」權美娜說道。
許敬賢吐出一口氣剛想起身又坐了回去,向權美娜伸出手說道:「謝謝你的配合,有需要的話再聯繫你。」
險些就站起來用槍指著人家了。
「不客氣,希望你們能盡快把這個魔窟消滅。」權美娜滿臉希翼的和許敬賢握手,然後起身對孫言珍微微鞠躬致意,提著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包間的門關上,許敬賢拿出手機打給趙大海:「大海,查一下那個權美娜這幾天是不是在外面拍戲。」
雖然權美娜的表現不像是有甚麼隱瞞的地方,但許敬賢向來是求穩的。
只要有疑慮的地方,那就得查。
反正又不需要幸苦他自己去查。
掛斷電話,許敬賢將手機隨手擱在桌面,目光轉向趴在桌上臉還紅著的孫言珍。
包間的空調出風口送著涼風,桌下那雙裹著黑絲的小腳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那樣懸在半空,絲襪上還沾著從他馬眼滲出來的透明粘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孫言珍把臉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雙水漉漉的眼睛偷偷看他。耳根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許敬賢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撐在她面前的桌沿,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臉抬起來。
「你剛才在幹甚麼。」
孫言珍的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動了幾下才擠出幾個字:「我……我以為歐巴讓我……」
「我踢你是讓你別亂說話。」
「對不起嘛……」孫言珍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後來我發現了,但已經……」
「已經甚麼。」
「已經停不下來了。」她說完又把臉埋了回去,只留一對通紅的小耳朵露在外面,連耳垂都快滴出血來。
許敬賢沒再說話,手從她下巴滑下去,順著脖頸的線條一路往下,手指勾住她青色上衣的領口,往下一扯。
紐扣崩開彈落在桌面上,叮叮噹噹滾了幾圈。
裡面是一件淺色的內衣,勒著兩團綿軟飽脹的乳肉,隨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歐巴!」孫言珍低呼一聲,本能地抬手想擋,手指剛碰到鎖骨就被許敬賢攥住手腕按回桌上。
「手放好。」許敬賢把她另一隻手也按住,兩只纖細的手腕交疊在她頭頂上方,「今天非給你長長記性。」
孫言珍趴在桌上,側臉貼著微涼的桌面,後背上衣被從肩頭褪下,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
脊骨在皮下勾勒出一道淺淺的溝,兩邊肩胛骨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聳動。
她的腰很細,趴著的時候腰窩深陷,和下面忽然隆起的臀線形成一道驚心的弧度。
許敬賢解開她裙子的暗扣,那條短裙滑落到腳踝。
兩條裹著黑絲的腿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的絲襪因為剛才的動作蹭得有些發皺,腿根處的膚色透過薄薄的黑絲若隱若現。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窄小的黑色蕾絲底褲,勒在白嫩光潔的恥丘上,兩瓣臀肉從底褲邊緣擠出來,軟糯彈滑。
「歐巴,這裡是咖啡廳……」孫言珍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克制不住的悸動。
她的小腹貼緊桌沿,能感覺到桌板冰涼堅硬,硌得她肚臍下方的軟肉微微發疼,可那種疼痛里又夾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許敬賢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你也知道這是咖啡廳?剛才在桌子底下用腳踩我雞巴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是咖啡廳?」
孫言珍的身子一顫,把臉埋得更深了,只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嚶嚀。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過,掌心撫過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那條黑色蕾絲底褲的邊緣,往下拉。
底褲褪到膝彎時,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在一起,腿根關節處露出一道緊閉的粉白縫隙。
「腿張開。」
孫言珍遲疑了兩秒,然後慢慢地,膝蓋往兩側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