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演員,裡面的水很深(加料)
那條縫隙隨之微微張開,露出藏在裡面的兩瓣軟嫩粉唇。
沒有毛髮遮擋,光潔白嫩的恥丘下,那道蜜裂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冷氣里。
唇瓣緊閉,只在最頂端微微露出一丁點肉芽的尖兒,泛著濕亮的水光。
許敬賢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瓣嫩肉。
裡面的嫩肉是更深的粉色,已經有些濕潤了,透明的蜜汁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他用指尖點了點那顆還沒完全露頭的嫩芽,孫言珍立刻渾身一抖,兩條腿猛地繃直,黑絲裹著的小腿肚子輕輕發顫。
「濕成這樣了。」許敬賢把沾在她穴口拉絲的清亮粘液展示給她看,「剛才踩我雞巴的時候就濕了?」
「沒有……沒有……」孫言珍搖著頭否認,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酡紅如醉,嘴唇翕動著說不出更完整的話。
許敬賢解開自己的腰帶,拉鍊早就被孫言珍剛才在桌下扒拉開了,粗長硬碩的肉莖從內褲里彈出來,紫紅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大張著往外滲透明粘汁。
莖身上青筋盤繞,整根粗得她一隻手都圈不住,此刻硬邦邦地向上翹著,龜頭抵著他的肚臍。
他用龜頭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滿那層膩滑的蜜漿,龜頭冠在嫩唇間滑進滑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窄小的穴口被粗圓的龜頭頂得微微凹進去,兩瓣嫩肉被迫分開,堪堪含住龜頭的前端。
「歐巴,慢一點……太粗了……」孫言珍的身子繃緊了,兩只被按在頭頂的手握成了拳頭,纖細的指節攥得發白。
許敬賢沒理會,腰一沈,龜頭擠開那圈緊窄的嫩肉,寸寸沒入。
潮濕悶熱的蜜腔肉壁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啜著入侵的巨物。
剛進去三分之一,就遇到了阻力——窄徑太緊,嫩褶一圈圈地箍著棒身,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顆粒在陰莖表面磨蹭。
「啊……好脹……」孫言珍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臀反而翹得更高了,兩條黑絲腿在桌邊踮著,腳趾蜷縮成一團,絲襪在腳尖處拉出細密的褶皺。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腕,雙手轉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拉。
同時腰胯用力往前一頂,整根粗長肉莖破開層層媚肉,直抵最深處。
龜頭撞上一團軟中帶硬的肉環,那是子宮口的位置。
「嗯啊……」孫言珍悶哼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她的兩只手得了自由卻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只能抓緊桌子的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划出細微的聲響。
許敬賢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紅色的粗莖把她嫩粉的小穴撐到了極限,穴口一圈嫩肉被繃得近乎透明。
他緩緩抽出來半截,棒身上裹滿了她黏膩透亮的蜜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的黑絲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然後他又狠狠撞了進去,啪的一聲悶響,龜頭再次抵住最深處的肉環。
「疼嗎。」
「不……不疼……就是撐得慌……」孫言珍喘著氣,回頭看他,那張清純的小臉上已經布滿了情迷意亂的酡紅,眼角沁出一滴淚珠掛在睫毛上,「歐巴的東西太大了,每次都撐得我好脹……」
「就是要讓你記住。」許敬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每一次都碾過窄徑深處那塊粗糙的嫩肉,直撞到子宮口才停。
不是連續的抽插,而是一下一下,拔出大半截,再整根沒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聲響在包間里回蕩。
孫言珍趴在桌上被撞得身子往前滑,兩只手拼命抓著桌沿也擋不住那股衝力。
她裹著黑絲的腳尖在地上拖來蹭去,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隻,另一隻也松松地掛在腳趾上晃蕩,最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歐巴……歐巴……輕點……桌子……桌子在晃……」孫言珍的哀求斷斷續續,被撞得說話都不連貫。
包間里的桌子確實被撞得往前挪了幾寸,桌腿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的兩只奶子在桌面上被擠扁,又從邊緣擠出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隨著身體被撞擊的頻率在桌沿上來回蹭,乳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硬挺起來,在微涼的桌面上磨得紅腫充血。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脊背,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攥住那團擠扁的嫩乳,手指陷入軟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面上,腰胯撞得更深更快,整根粗莖在她緊窄濕滑的蜜穴里不停出入,每一次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嗯啊……」孫言珍搖著頭,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蜜穴里的嫩肉絞緊了肉棒,吸盤似的嘬著不放,每次抽出來都能聽見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捨不得松口。
「不敢甚麼,說清楚。」
「不敢在桌子底下……踩歐巴的雞巴了……啊啊……」話音剛落,許敬賢狠狠一頂,龜頭擠開了子宮口那道肉環,小半個龜頭嵌了進去,被更緊更熱的嫩肉箍住。
孫言珍的腰肢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兩條黑絲腿猛地蹬直,腳趾蜷起來又張開,絲襪在腳背處繃得能看到裡面白嫩的膚色。
嘴裡洩出一聲帶顫的尖叫,隨即連忙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得太大聲。
包間隔音雖好,但外面的走廊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咚咚地響。
許敬賢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圈圈地絞緊,知道她快到了。
他直起身,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再一下一下地頂,而是像打樁一樣密集猛烈地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混雜著蜜穴里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孫言珍壓抑在喉嚨里的嗚咽。
桌腿在地上繼續往前挪,已經快抵到對面的牆了。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來回蹭,雙乳在桌板上碾出黏膩的香汗,和冰涼的桌面觸碰時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歐巴……歐巴……我要……我要去了……」
「去吧。」
話音剛落,孫言珍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後背凹成一個誇張的弧線,臀肉劇烈地抽搐著夾緊。
緊接著一股滾燙熾熱的漿水從穴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許敬賢的龜頭上,順著棒身往外溢。
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兩條黑絲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腳趾蜷成了拳頭縮在絲襪里。
那股漿水噴得又多又猛,從穴口擠出來濺在桌沿上,又順著桌腿往下滴。
她蜜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絞緊收縮,似乎要把粗莖里的精華榨出來,甬道像吸盤一樣一圈圈地箍著棒身往下吞。
「嗯嗯嗯……啊……哈……」孫言珍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嬌小的身子趴在桌上抽搐了好一陣才癱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桌面,急促地喘著氣,後背的蝴蝶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上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晶瑩汗粒。
許敬賢沒射,他停下動作,那根硬挺的粗莖還插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里,感受著高潮後穴肉的余顫。
他把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正面朝上躺在桌面上。
她的雙乳因為躺著的姿勢從胸前攤開,兩團軟綿綿白嫩嫩的乳肉向兩側滑去,乳首紅腫挺翹,周圍的乳暈泛著緋紅。
平坦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下體那張被撐開過的穴口還沒完全合攏,敞著一個粉嫩的圓孔,裡面嫩紅的穴肉若隱若現,一股股晶瑩的蜜漿從裡面慢慢往外流,淌過會陰滴在了桌面上。
孫言珍抬起一隻軟綿綿的手遮住臉,不敢看許敬賢的表情。
許敬賢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她兩條腿還穿著黑絲,只是絲襪已經在剛才的折騰中蹭得起了毛球,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愛液浸得透濕,顏色深了好幾個度,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肉感的腿型。
他隔著絲襪親了一口她緊繃的小腿肚子,聞到她腿根捂出的潮熱甜香,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咸濕氣味。
他重新把龜頭抵在她還來不及閉合的穴口,這次沒有潤滑的試探,直接沈腰盡根沒入。
被高潮浸潤過的蜜穴更加泥濘軟糯,肉壁濕滑熾熱,整根沒入時發出咕唧一聲悶響,棒身周圍擠出無數細小的蜜珠,濺在她的小腹上。
「啊……又進來了……」孫言珍咬著下唇,眼角飛紅,小臉上的紅暈燒到了耳根。
她的身體被對折著,兩條腿掛在許敬賢肩膀上晃蕩,裹著黑絲的小腿在半空中搖擺,那雙纖巧的嫩足赤著,腳趾時而蜷起時而張開,足弓繃成了彎月。
許敬賢抓著她的腿彎,開始第二輪的撻伐。
這次他不急著衝刺,而是慢條斯理地研磨,龜頭深深地埋在穴心裡,用腰胯畫著小圈,讓那個粗糙的龜頭冠在子宮口上來回碾磨。
每轉一圈都能感覺到那道肉環一松一緊地吮著馬眼,像是要把裡面的先走汁吸出來。
「歐巴……你別磨了……癢……癢得很……」孫言珍的聲音軟得能拉出絲。
她兩只手不知道該抓哪裡,最後只好攥住自己晃蕩的乳肉,把兩團軟糯的嫩乳捏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
「癢?哪裡癢?」
「裡面……肚子裡面癢……你動一動嘛……」她撒著嬌的樣子和剛才在桌下被嚇哭時判若兩人,此刻眉眼含春,眸子里水波蕩漾,嘴唇微微嘟起,一副討要更多的小女兒嬌態。
許敬賢偏不給她痛快,反而放慢了速度,龜頭退出來只留三分之一,再慢慢推進去,讓她仔細感受那根粗莖上每一道青筋在蜜穴內壁上刮蹭撫過的觸感。
莖身上盤繞的血管突突地跳動著,龜頭冠的邊緣刮過那塊粗糙的G點嫩肉,再緩緩抵住花心輕輕轉兩圈。
「唔……歐巴你好壞……」孫言珍的身子在這種慢節奏的折磨下反而更敏感了,每一條神經末梢都被調動起來,每一寸嫩肉都在細細感受被撐開、被填滿、被碾壓的過程。
她的蜜穴在緩慢的抽送中分泌出更多溫熱蜜泉,清亮的漿水堆積在棒身根部,隨著慢悠悠的抽插拉成了絲,黏連在她的恥骨和他的陰毛之間。
這樣慢研了沒多久,許敬賢忽然加速,毫無預兆地開始劇烈衝撞。
孫言珍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撞碎的尖叫,整個人在桌面上往前滑了一大截,差點從桌上摔下去。
許敬賢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回來,重新固定好,繼續大力抽送。
啪啪啪——清脆的肉響毫不停歇,她的蜜穴被搗出了咕啾咕啾的白漿,那是不停磨擦沁出的細密泡沫混著稠厚蜜液,在棒身根部堆積成了一圈乳白的漿圈。
她的兩條腿在許敬賢肩上被撞得搖搖擺擺,裹著黑絲的嫩足在他腦後晃來晃去,腳趾蜷得黑絲繃緊,快能看到裡面白嫩的趾腹了。
「歐巴……還在往上撞……子宮口要被頂開了……」孫言珍的聲音帶了哭腔,但臉上全是欲仙欲死的迷醉。
雙手抓著自己兩團晃蕩的嫩乳,指甲陷進軟肉里都不覺得疼。
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上掛著淚水,從縫隙里露出的眼白不時翻上去。
許敬賢加快了速度,紫紅色的巨杵在她粉嫩泥濘的穴里瘋狂出入,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擠進子宮口兩分,再整根拔出,帶出一圈翻開的嫩紅穴肉。
穴口已經磨得有些紅腫了,嫩肉濕淋淋水亮亮地裹著棒身翻進翻出。
「馬上就插進你的騷子宮。」許敬賢說完,放開她一條腿,伸手去揉弄那顆從嫩唇間露出來的嫩芽。
指腹碾上去的時候,孫言珍整個人都彈了起來,腰肢飛離桌面,臀肉在空中劇烈抽搐。
「不要……不要同時揉那裡……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歐巴你壞死了……」她的抗議被撞得斷斷續續,到最後只剩些破碎的音節。
許敬賢的手指按住那顆硬挺紅腫的嫩豆,快速揉捻。
下身同時大力抽送,龜頭次次擠開子宮口。
前後夾擊之下,孫言珍很快就潰不成軍,身子劇烈弓起,陰道里的嫩肉死命絞緊。
接著一大股滾燙的漿水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比第一次更猛烈,甚至衝到了許敬賢手指按住的地方。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孫言珍雙眼翻白,小巧的舌尖從嘴角伸出來一點,整個人在桌面上抽成一團。
許敬賢感覺到她的穴肉從未有過的劇烈收縮,一浪接一浪地箍著粗莖往里吞,最深處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拼命嘬著馬眼。
那種緊致感、濕熱感和吸啜感疊加在一起,他的睪丸猛地收緊,精囊里的濃稠精漿開始往上湧。
「跟你一起來。」他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腿彎把她釘死在桌面上,精關一松,第一股滾燙的濃白精漿狠狠噴在子宮口上。
射精的瞬間,孫言珍的身體徬彿被電流擊中,腰肢猛地在桌面上彈起,小腿繃成了直線,腳趾在絲襪里攣縮成一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熾熱濃漿打在花心深處,那溫度和力道都讓她渾身發軟,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她在高潮的巔峰又被精液燙上了更瘋狂的峰頂。
「啊啊啊……好燙……歐巴的精液在衝我的花心了……好多……」
許敬賢咬著牙,腰胯死死抵著她的恥骨,那根粗莖在她穴里突突地跳動著,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射濃白微泛黃濁的稠厚精漿。
精量極多,很快就把她的蜜腔灌滿了,乳白的精汁混著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撐開的縫隙里往外咕啾咕啾地冒著泡泡,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流到桌面上聚成一小灘粘稠的白濁。
足足射了十幾股,許敬賢才把最後一滴精漿擠乾淨。
他不急著拔出來,而是繼續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俯下身去親她汗濕的額頭。
孫言珍癱在桌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滿身香汗亮晶晶地掛在肌膚上,那雙黑絲腿從他肩上滑下去,無力地搭在桌沿晃蕩。
包間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兩人急促的喘息和空調的嗡嗡聲,還有鏡子上精液往下淌的細微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精液的腥臊、愛液的甜騷、絲襪被汗和體液浸透後散出的特有氣味、以及孫言珍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臉紅的淫靡氣味。
「歐巴……」過了很久,孫言珍才仰起頭看著他,眼角還有乾掉的淚痕,但眉眼間全是滿足後的溫存,「你真的會幫彩荷把那些壞人繩之以法吧。」
「我說了會就會。」許敬賢把黏在她額前的一縷秀髮撥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不過你得繼續幫我,權美娜那邊如果有甚麼隱瞞,還需要你出面。」
「嗯嗯,我一定會幫歐巴的。」孫言珍用力點頭,然後又撒嬌似的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我甚麼都聽歐巴的。」
許敬賢低頭看了看兩人現在交合的姿勢——自己還套在她裡面呢,堵著滿滿一子宮的精華。
他動了動,龜頭在子宮里攪了一下,孫言珍立刻倒抽一口冷氣,身子又開始微微發抖。
「歐巴怎麼還……」她感覺到了,那根泡在精液和蜜漿里的粗莖竟然絲毫沒有軟下去,還是硬邦邦地把她的蜜腔和子宮塞得滿滿當當。
「誰讓你今天差點壞了大事。」許敬賢淡淡地說,「不給你長點記性怎麼行。」
說著又把她的腿換了個角度架上肩,準備繼續第三輪。
孫言珍無力地閉上眼,認命地軟在他懷裡。
裹著黑絲的小腿從沙發邊緣垂下去,那雙被折騰得已經走了線的絲襪裹著的嫩足在空氣中輕輕晃蕩。
腳尖處破了洞,露出兩顆白嫩的腳趾,趾腹上還掛著汗珠。
沙發的彈簧吱呀吱呀地響了起來,比桌子更沈悶的肉體碰撞聲重新在包間里回蕩。
鏡子上,新噴濺上去的愛液覆蓋了已經乾涸的精垢,又是一輪新的激戰。
……
權美娜離開咖啡廳後就回了公司。
直奔社長金勳琛的辦公室。
門都不敲便闖了進去。
「阿西吧,你瘋了嗎?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嗎?」正在檢驗女藝人口才的金勳琛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罵道。
權美娜面色凝重:「社長,我有重要的事彙報,就請讓她先退場吧。」
「出去。」金勳琛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後對權美娜招手:「你來。」
權美娜走過去跪下接替了那個女藝人的位置,一邊嗦一邊說:「檢方在查張彩荷的死,而且負責這個案子的是許敬賢,這可是個難纏的傢伙,要不要告訴老闆,讓他出手解決下?」
她剛剛對許敬賢說的都是真話。
但唯獨有一點她撒了謊。
她曾經的確是受害者,但是如今早已經完成角色的轉換,成了加害者。
她在公司扮演大姐的角色,關心愛護那些新進來的藝人,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那些藝人的世界,所有女藝人都尊重她,信任她,有甚麼事都跟她說。
她利用這份信任給藝人們洗腦,從各個角度勸說她們安分的接受現實。
她存在的主要意義就是穩定藝人們的情緒,並且隨時掌握藝人的想法。
比如張彩荷。
凌晨張彩荷給她打電話,說她白天沒忍住跟一個好朋友坦白了自己的經歷,心裡好受了很多,準備鼓起勇氣去報警,因此想參考一下她的意見。
而她則瞬間翻臉,撕下了偽裝用各種張彩荷的把柄威脅和警告她,並以她家人為要挾,最終張彩荷承受不住打擊,在絕望下被她逼得跳樓自殺。
畢竟自己一直視為精神支柱的大姐居然就是殘害自己的幫凶,得知這種真相後誰能不崩潰?誰能接受得了?
之前自殺那三個女藝人也是如此。
「甚麼事都找老闆,那還要我們幹甚麼?」金勳琛摸著她的臉,全是肥肉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許敬賢又有甚麼可怕的?多少職位比他高的我都搞定了,難道還能搞不定他嗎?」
達官貴人招待多了,他感覺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了,敢看不起檢察官。
「社長英明。」權美娜嬌聲恭維道。
金勳琛拍打著她的俏臉:「你暫時先別暴露身份,時不時給許敬賢爆點小料保持聯繫,讓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轉悠,總比在視線之外要安全。」
只要許敬賢沒有證據,就算讓他知道了一切都沒用,又沒法定他的罪。
不過得快點解決這個傢伙,畢竟一天被檢察廳盯著就一天沒辦法營業。
金勳琛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起瞭解決許敬賢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