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採訪,案情,初見魯議員(加料)
上午11點,當許敬賢公開在記者會露面那一刻,全場記者激動不已。
畢竟大家都喜歡看露臉的。
「許檢察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晚我親眼看見你被警察帶走!」
「許檢,請向大家解釋一下……」
許敬賢抬了抬手示意眾人收聲。
喧鬧的會場頓時逐漸恢復安靜。
只有時不時零星響起的快門聲。
「如大家所見,我現在依舊是完好無損的正常工作。」許敬賢說話的同時抬起兩只手在胸前做了個向內合攏又分開的手勢:「所以市面上流傳關於我被捕的消息都是Fake news!」
「昨晚那是針對我的栽贓陷害,東部支廳重搜部檢察官被宏太集團會長李文載收買,合謀對我設下圈套……」
「通過這次行動,掃毒科成功打掉以宏太集團會長李文載為首的,潛藏在首爾地下多年的巨大販毒集團!」
許敬賢一石激起千層浪,誰都沒想到昨晚短短一夜發生的事情居然如此曲折離奇,感覺就跟看警匪劇一樣。
毒販設套,檢察官親自臥底,毒販賄賂檢察官陷害同僚,深夜抓捕……
最讓眾人感到震撼的還是許敬賢作為身份尊貴的檢察官竟然為了破案不惜親身犯險,為了正義,為了將罪犯繩之以法,已然將生死置之於度外!
一些原本還信了許敬賢販毒的記者此刻都是面紅耳赤的,為自己內心的陰暗而羞愧,自己真該死啊!真的!
記者會上簡單說了兩句,許敬賢就離場往自己辦公室走去,因為還有個獨家專訪,而記者正是嫂子林妙熙。
宋漣漪的辦事效率很快,她直接收購了一家快倒閉的十八流小報社給林妙熙,掛上新牌照後當天直接開工。
林妙熙給報紙取名為「韓國晨報。」
從命名就能聽出她野心是挺大的。
因為報社草創,人手不足的原因今天這趟重要的採訪只能她親自出馬。
檢察室沒有人,都出去忙了,畢竟大部分跑腿的事都是輔佐官們在做。
而檢察官更多是坐在辦公室簽字。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身穿一身白色西服,搭配肉色絲襪和米色高跟鞋的林妙熙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許檢察官,您回來了,今天就要打擾您了。」看見許敬賢進來,林妙熙連忙放下杯子起身對他微微鞠躬。
許敬賢愣了一下才關上門,好笑的打量著她:「嫂子,你這是搞甚麼?」
「許檢察官,工作時間希望你能認真對待。」林妙熙煞有其事的說道。
許敬賢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隨手脫下外套掛到一邊,然後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邀請道:「林總編,請坐。」
「謝謝。」林妙熙再次鞠躬,拿出公對公的態度一板一眼。
她側身往沙發上坐下去,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併攏斜放,圓潤的臀瓣隔著白色西褲在真皮沙發麵上壓出兩個淺淺的窩兒。
她挺直了腰背,把採訪本和錄音筆擱在膝頭,沈甸甸的奶子將修身小西服的前襟撐得繃起來,兩粒鈕扣之間隱約透出裡頭白襯衣的褶痕。
許敬賢靠在沙發扶手上瞧著她這副假正經的模樣。
他起身繞過茶几,一屁股坐到了林妙熙身旁,大腿外側直接貼上她的腿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溫熱。
他把手往她膝蓋上一搭,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在那麼多記者裡頭,我只答應了林總編你一個人的獨家採訪。」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沿著大腿外側往上緩緩滑去,「林總編難道不該表示表示?」
林妙熙的俏臉騰地泛起一層緋紅,眼睫毛撲閃了兩下,卻沒躲開腿上的那只手。
她偏過頭來,抿著朱唇輕聲道:「那許科長希望人家怎麼樣,才肯接受採訪呢?」
許敬賢身子大咧咧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目光直勾勾落在她塗抹著淡色唇蜜的小嘴上。
他說:「你們做記者的,口才應該都挺好吧?我想見識見識林總編這條三寸不爛之舌,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能不能嗦服我接受這個採訪。」
林妙熙耳根子燒得發燙,捏著採訪本的手指攥緊又松開。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便把那本子放到茶几上,從沙發上滑下身子,膝蓋磕在鋪了薄毯的地板上。
她抬著水汪汪的眸子瞥了許敬賢一眼,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纖纖素手有些發抖,把金屬扣弄出細碎的響聲。
「許科長,人家報社才剛開張,這期要是拿不到您的獨家專訪,報紙就賣不出去了。」她一邊解著褲子,一邊軟著嗓子哀求,「您就配合配合人家的工作嘛,人家一定好好兒謝您……」
黑色西褲被褪到膝蓋彎,內褲往下扒拉的時候,裡頭那根粗碩的肉棍彈跳出來,紫紅的龜頭圓鈍鈍地挺在空氣裡頭,馬眼微微翕張,已經滲出些透明的粘液。
林妙熙瞧見這兇器似的東西,呼吸驀地一窒,小腹底下那處竟也跟著縮了縮。
她雙手捧起那根雞巴,掌心貼著滾燙的棒身,能清晰地感覺到青筋在皮下滑動。
她把臉蛋湊過去,鼻尖埋進根部的毛叢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熏得她腦袋一陣發昏,腿心處湧出股溫熱的潮意。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從精袋開始往上舔,沿著肉棍底筋一路慢騰騰地滑到龜頭冠,舌尖繞著肉菇的邊緣細細地打轉,把滲出來的粘汁盡數卷進嘴裡。
清亮的香唾濡濕了整顆龜頭,在燈下泛著油亮亮的水光。
她張開小嘴兒把龜頭裹了進去,腮幫子凹下去使勁兒嗦,舌頭在嘴裡翻攪著,舌尖抵著馬眼來回撥弄。
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含糊的呢喃。
許敬賢低頭看著她那張嬌艷的臉蛋埋在自己胯間起伏,半邊側臉被肉棒撐得鼓鼓的,偏生那雙眼睛還不住往上翻著濕漉漉地瞧他,騷媚得不像話。
他伸手撫著她的後腦勺,指頭陷進她利落的短髮里,往下微微用力一壓。
那根肉棒便又往喉嚨里捅進去一小截,林妙熙喉嚨口被頂得一緊,鼻子里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許敬賢滿意地哼了一聲,他拍了拍她的臉頰,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
林妙熙唇瓣還黏著拉絲的銀涎,愣愣地看著他。
許敬賢把身子往沙發長端躺下去,仰面朝天,隨手扯了個靠枕墊在腦袋底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林總編,光你一個人練口才多沒意思,我這當領導的也得給你指教指教。轉過來趴我上頭,咱們互相指導。」
林妙熙頰上飛起兩朵酡紅,乖乖地撐起身子,先把腳上的米色高跟鞋蹬掉,然後膝蓋分開跨過他的身體。
她面朝著他腳的方向趴下去,雙肘撐在沙發墊子上,把渾圓的臀部高高撅了起來。
那西褲早就被她在行動中褪到了膝蓋窩,兩條包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分得開開的,股間被絲襪和蕾絲內褲裹著的飽滿肉丘就懸在許敬賢臉上方不足一掌寬的地方。
內褲襠部已經濡濕了一小片,顏色比旁邊深了幾度,隔著絲襪都能看見底下粉嫩的肉唇隱隱翕動著。
她重新低頭把許敬賢的肉棒含進嘴裡,這回倒著含,吞咽的角度有點兒彆扭,不過她很快就找到了節奏,把整根雞巴吞得又濕又滑。
許敬賢躺在底下,眼皮子一抬就看見那對豐滿的臀瓣撐滿了半透的肉色絲襪,燈光從背後透過來,映出臀肉軟糯肥膩的輪廓。
他把手搭上她的臀側,捏了捏那彈滑的肉瓣,指頭陷進去即被軟肉裹住,一鬆手便顫巍巍地彈回來。
他順著臀溝往下摸,指腹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在那道蜜裂上頭,輕輕一碾,一股溫熱的潮氣便隔著布料透了出來。
林妙熙身子猛地一僵,嘴裡含著雞巴唔了一聲,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了拱。
許敬賢兩手各攥住她一邊臀瓣往兩旁掰開,絲襪襠部的線縫被繃得筆直。
他用指關節頂著濕透的布料來回揉蹭,騷水兒從內褲邊緣溢出來,洇得絲襪上黏糊糊的一片。
他把臉湊近去聞了聞,鼻端飄進一股混著體香和蜜液甜騷的熱烘烘的氣息。
他伸舌往那濕透的布料上舔過去,隔著絲襪把咸甜黏膩的味道嘗了個滿口。
林妙熙的腰一下子就塌下去了,雪白的後頸泛起一片紅潮,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來。
她慌忙重新含住,舌尖拼命攪弄龜頭,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叫出聲,可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得像篩糠似的。
許敬賢的舌頭太會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舔得她穴口不住地收縮,花蒂脹得發疼。
許敬賢用牙齒叼住絲襪襠部,嗤啦一聲扯開一個大口子,又把內褲的襠布撥到一邊,那朵水光盈盈的肉花便徹底袒露在他鼻尖前頭。
兩片肥軟的小陰唇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頭紅嫩濕滑的穴肉,頂端那顆嫩豆子脹得硬挺挺的,亮晶晶地掛著黏稠的蜜汁,正沿著會陰往下淌。
肛周的雛菊也染了一層水光,跟著小穴的收縮一抽一抽地翕動。
他抻出舌尖,從會陰往上舔了個滿,舌尖挑開軟乎乎的小陰唇,探進穴口裡頭攪了一圈,把積蓄在裡頭的蜜漿全卷了出來。
那股子臊甜味衝得他下腹一陣發緊,嘴裡的舌頭攪得更狠了。
舌面碾著肉壁上層層疊疊的媚褶來回刮蹭,時而舌尖繃得硬硬的往深處捅,時而又軟塌塌地繞著穴口畫圈。
林妙熙被他這番舔弄折騰得魂都快丟了,嘴裡的雞巴根本顧不上好好含,只能憑著本能一上一下地嗦著,涎水順著下巴滴答滴答落在許敬賢的小腹上。
兩條肉絲美腿夾住了許敬賢的腦袋,膝彎不住地打顫,絲襪磨在沙發麵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屁股肉被許敬賢捏得紅了一片,五個指頭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雪白的臀瓣上。
「啊……許科長……別、別舔那兒……」她到底還是把嘴松開了一瞬,歪過頭去喘著氣求饒,聲音又嬌又黏,眼眶已經泛了紅。
許敬賢騰出嘴來,把她的臀瓣又掰開些,舌頭尋到那顆脹得發亮的花蒂,用舌尖打著圈兒地痴纏。
他嘴裡不緊不慢地說:「林總編這兒的毛病不小,得好好兒剖析剖析。」話音剛落又把那顆嫩豆子吮進嘴裡,用嘴唇抿住往外輕輕扯了扯。
林妙熙整個人猛地一彈,小腹劇烈地起伏,兩只手死死攥著沙發墊子,指甲把皮面掐出吱吱的響聲。
她嘴裡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蜜穴劇烈地抽縮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漿水從穴口噴射出來,濺了許敬賢滿頭滿臉。
那水柱斷斷續續射了好幾股,後頭又湧出一大泡粘稠的蜜汁,順著他的下巴淌到了脖頸窩里。
許敬賢松開嘴,用舌頭慢騰騰地把濺到唇邊的蜜液舔乾淨,然後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漬,在她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肥軟的肉瓣蕩開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才剛開始就感動成這樣,林總編可真是性情中人。」他啞著嗓子說道,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揶揄。
林妙熙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沙發縫里去,渾身軟得差點撐不住身子,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住地痙攣,絲襪被淫水泡得濕塌塌地貼著腿肉。
她張著嘴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些力氣,扭過頭去哀怨地瞪了許敬賢一眼,嘴唇翕動著還沒說出話——
「咚咚咚!」
敲門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林妙熙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要從許敬賢身上翻下去。
許敬賢一把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捂住了她濕漉漉的小嘴,隨即朝門口揚聲道:「我在接受記者採訪,有甚麼事等會兒再說。」
門外安靜了兩秒,趙大海粗渾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是,科長。」
腳步聲漸漸走遠,一路移到檢察室的大門口才停住。
趙大海往門框上一靠,點上根煙,兩眼警惕地掃著走廊。
方才辦公室裡頭嘰嘰咕咕的水聲和女人悶在喉嚨里的叫喚他聽得一清二楚,那聲音吸溜吸溜的,就像人蹲在路邊吃雜醬面,麵條嘬得又狠又急。
他吐了個煙圈,心想科長這採訪怕是一時半會兒完不了。
辦公室里,林妙熙還僵著不敢動,心跳聲震得耳膜嗡嗡直響。
許敬賢松開捂著她嘴的手,在她耳根子後頭低聲說:「繼續啊林總編,採訪才剛開始呢,你要是嗦不服我,這獨家可拿不到。」
林妙熙咬著唇,重新俯下身去,握住那根依舊硬邦邦竪著的肉棒,張嘴含了進去。
這回她不敢再分心了,認真地用唇舌伺候起來。
她把整根雞巴吞到喉嚨最深處,直到嘴唇碰著毛叢,龜頭抵著食道口那一圈軟肉才停下。
喉嚨不自覺地收縮,把龜頭裹得緊緊密密,食道裡頭的嫩肉蠕動著,像要把精液從裡頭榨出來似的。
她就這麼深喉了十幾秒,才慢慢把雞巴退出來,換口氣又吞回去,反反復復,一次比一次吞得更順暢。
許敬賢也沒閒著,他重新用嘴伺候起懸在眼前的蜜穴。
舌頭一會兒鑽進穴口勾弄裡頭濕滑的肉褶,一會兒又繞著充血的花蒂畫圈。
有時他乾脆張開嘴把整朵肉花裹住,像嬰兒吸奶似的大力吮吸。
林妙熙的花漿被他嘬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臀溝淌下去,把扯破的絲襪泡得黏黏糊糊。
他另一隻手指蘸了些蜜汁,抵在那朵翕張的雛菊上緩緩打轉,指節試探著往直腸里擠進去小半個指甲蓋的深度,腸肉立刻緊緊地咬住指尖。
林妙熙被上下夾攻,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酥不麻。
可她不敢再叫出聲了,只能把呻吟全悶在含雞巴的嘴裡,兩片腮幫子凹進去用力嗦著,把舌頭墊在下牙膛上托著肉棍底筋來回蹭。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肉體擠壓的咕啾聲、口水吞咽的呼嚕聲,還有沙發皮面被膝蓋碾來碾去的吱嘎聲。
兩人身上都掛了一層細密的油汗,空氣里瀰漫著雌性蜜液的甜騷味和雄性麝香般的氣息。
時間在這間陽光正好的辦公室里一分一秒地流淌,窗外的車鳴聲遠遠傳來,顯得屋裡愈發悶熱稠密。
林妙熙不知道自己換了多少個姿勢去含那根雞巴了,只知道脖子酸得發僵,嘴唇也磨得發麻,口腔里全是那根肉棒特有的腥澀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