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半島檢察官(加料版)我的書架 ↗

第94章 立場互換,深夜被捕(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兆鑫,這邊。」

一家面館內,宋傑輝站起來衝著門口正在四處張望的高兆鑫招手喊道。

高兆鑫抬手回應了一下,然後走過去在宋傑輝對面坐下,對跟過來的服務員說道:「一碗雜醬面,鹽淡點。」

「好的,先生稍等。」服務員在菜單上記下要求,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高兆鑫這才看向宋傑輝:「我們有好幾年沒見過了吧?怎麼突然想到約我出來?我聽人說你的變化很大。」

他昨晚一夜沒睡,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剛說兩句話就開始打哈欠。

「還好吧,只能說成長了,既然社會不變,我只能跟著變了。」宋傑輝笑了笑,遞給他一支煙:「你說呢?」

「是啊。」高兆鑫也笑了笑,接過煙點燃說道:「可我希望你還是沒變。」

「你也變了。」宋傑輝一愣,因為這話可不是他記憶中那個高兆鑫能說出來的,隨後又自嘲一笑道:「我也不想變,可我要是不變的話現在都沒機會坐在這跟你吃雜醬面,你信嗎?」

高兆鑫皺了皺眉頭,對他這種話有些不滿:「可是我覺得人不能為了吃炸醬麵而放棄一些比炸醬麵更珍貴的東西,人活著就永遠在變,但有的人會變得更好,而有的人卻變壞了。」

聽著高兆鑫這帶有說教意味的話。

宋傑輝很想笑,更想把自己沒吃完的那半碗雜醬面狠狠的砸在他臉上。

你他媽雜醬面都已經吃膩了。

當然有資格說風涼話。

幾年前他在東部支廳的時候還很單純很天真,始終堅持著可笑的正義。

而高兆鑫仗著支廳長是他叔叔,肆意妄為,聲色犬馬,辦冤假錯案……

當時自己鐵了心要查他,結果自然是沒查出甚麼有力證據,等任期一到自己就被他叔叔找藉口踢出了首爾。

然後幾年時間過去,自己學會了溜須拍馬,媚上欺下,收受賄賂等等。

並靠著這些手段重新回到了首爾。

高兆鑫現在卻大徹大悟,開始堅守正義,捍衛法律,高高在上指責自己不該變壞,他覺得這真是太滑稽了。

他很想指著高兆鑫的鼻子喝道:你他媽先去檢舉你叔叔,再為你之前犯的那些罪去自首服刑再來教育我吧。

不過宋傑輝今天的目的不是要跟高兆鑫爭個你對我錯,那沒意義,便岔開話題:「行了,我們兩個好久不見就別說這些了,看你眼圈就跟中國的熊貓一樣,怎麼,最近有很忙嗎?」

中國的熊貓在全世界都很火。

「西八,檢察廳里除了那些屍餐素位的傢伙,其他人哪天不忙?」高兆鑫抖了抖煙灰,揉著眉心:「今早的新聞看了嗎?那兩起殺人案就是我負責的,從昨晚到現在我沒合過眼。」

「哦,那個女記者對嗎?」宋傑輝做恍然大悟狀,一邊吃面,一邊仿若隨意的問道:「你現在查到哪一步了。」

「女記者是被她哥哥殺了,兇器上有她哥哥的指紋,但她哥哥是被誰殺的還不清楚……」高兆鑫說著說著戛然而止,抬頭驚疑不定的望著宋傑輝。

宋傑輝面不改色:「餵,怎麼了?」

高兆鑫沒有說話。

手裡握著兩張官員不雅照的他很清楚,這不是兩宗簡單的盜竊殺人案。

根據現在調查的結果,女記者的哥哥是一名嗜賭成性的賭狗,在外面欠了大量的高利貸,經常找女記者拿錢去賭去還債,兄妹倆的關係很僵硬。

據他推測女記者的哥哥是再次去找女記者要錢時被拒絕,情緒過激殺了女記者,而在她家翻錢時找到女記者偷拍的照片並認出了上面部分官員。

然後將照片帶走想以此謀利。

當時太慌亂遺漏了兩張並被出現場的陳警衛撿到,而女記者的哥哥之所以會喪命,可能就是因為這些照片。

畢竟女記者的哥哥作為一個賭狗很缺錢,所以他可能用照片向某些官員勒索過錢財,那些被偷拍的官員為了拿回照片並滅口,所以派人殺了他。

這個推測是他覺得很合理的。

目前他也正在朝這個方向查。

他有預感這絕對是一宗牽涉到大量官員腐敗的巨案,他要將這些蛀蟲趕盡殺絕,鑄成自己功成名就的台階。

而此時宋傑輝很巧合的約自己出來打聽案情進展,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是替幕後那些官員來打探情況的。

「高檢察官你究竟怎麼了?」宋傑輝故作輕鬆的在高兆鑫眼前晃了晃手。

「沒事。」高兆鑫這才回過神,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宋傑輝,他決定誤導一下他,便說道:「這個案子其實挺簡單的,哥哥為財殺了妹妹,然後哥哥又被入室盜竊的賊殺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抓到這個殺人犯即可結案。」

「那祝你順利破案吧。」宋傑輝倒了一杯燒酒說道,心裡卻對這話一個字都不信,案情真那麼簡單的話高兆鑫剛剛不會發呆,許敬賢更不會讓自己來打聽,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接下來兩人都不再提案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以前的同事,宋傑輝先吃完告辭離開:「我還有事,先走。」

「下次見。」高兆鑫起身相送,沒忍住說了一句:「宋檢察官,我還是更喜以前那個滿懷正義的你,而不是現在這個……根本不配當一個檢察官。」

宋傑輝現在是甚麼樣子高兆鑫聽以前的同事說過,對於其放棄堅持而自甘墮落的行為,高兆鑫感到很失望。

「我沒有一個當支廳長的叔叔,又哪有資格當好人?」宋傑輝咧嘴一笑說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擦了擦嘴,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他實在看不下去對方這副嘴臉了。

沒想到散場前被嘲諷了一句,高兆鑫面子很掛不住,臉色青白交加的。

宋傑輝可不會管高兆鑫的想法,立刻回到大廳當面向許敬賢彙報結果。

「咚咚咚!」

「進來。」

「科長!」宋傑輝推門而入,轉身關上門跑到許敬賢辦公桌前彎腰鞠躬。

許敬賢問道:「打聽到甚麼了。」

「高兆鑫說這只是兩宗簡單的盜竊殺人案,但我覺得他在說謊。」宋傑輝繞到許敬賢身後,捋起袖子幫他捏肩膀:「坐久了肩膀很酸吧?我學過中國推拿!您試試我的技術如何。」

「這你也會?」許敬賢很驚訝,閉上眼睛享受著,問道:「你還會甚麼?」

「做飯,帶娃,打牌,釣魚,下棋我都會。」宋傑輝多少有些驕傲,這兩年為了舔上司他學會了各種技能。

上次喜歡甚麼,他就學會甚麼!

進能殺人放火,退可煲湯按摩。

許敬賢萬萬沒想到這居然還是個寶藏老男孩,隨即說起正事:「女記者這個案子你不用再特意關注了,時不時盯著點兒東部支廳的進展就行。」

儘管宋傑輝說高兆鑫在撒謊,但許敬賢也並沒太在意,只要他們不知道照片的存在,那就沒甚麼可擔心的。

「是科長,力度合適嗎?要不我再給您按個腳?這個我也學過一點。」

「這個就不必了。」

許敬賢怕他戀足,不想獎勵他。

一門之隔的檢察室里,聽著裡面的其樂融融,趙大海輕輕閉上了眼睛。

只覺得他們吵鬧。

……

晚上,臥室內只亮著床頭一盞小燈,光暈昏黃,將床頭雕花紋路投在牆紙上。

林妙熙跪伏在床尾,手肘撐著軟褥,腰肢塌陷成一道軟潤的弧,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得開開的,圓臀高高翹起,臀縫間那朵嬌嫩的粉菊早已被黏滑的油膏潤透,正微微翕張著迎候身後的男人。

許敬賢在她身後跪定,粗碩的雞巴早已硬挺得發燙,青筋盤繞的棒身塗滿了滑膩的油液,紫紅的龜頭抵在菊蕾上,正緩緩擠開那圈緊致的嫩肉。

他一手掐著林妙熙的腰側,一手掰著她一瓣渾圓的臀肉,低笑了一聲:「嫂子,今兒可沒第一次那麼緊張了。」

林妙熙回過頭來,緋紅的臉蛋上沾著幾縷碎發,眼眶濕漉漉的,嗔道:「歐巴還笑……輕著些呀。」

許敬賢沒應聲,腰眼一沈,粗大的龜頭已陷了進去。

林妙熙悶哼一聲,細白的手指揪緊了床單,後庭那圈嫩肉被撐成個圓洞,死死箍住怒漲的棒身。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玉背,在她耳邊低語。

他故意放慢了挺進的速度,一寸寸將這根粗物送入那窄緊滾燙的菊腔里,享受著腸壁嫩肉被強行撐開時絞咬上來的彈滑。

林妙熙咬著下唇,喉間溢出斷續的輕吟,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

等到那根巨杵連根沒入時,她的小腹已隱隱酸脹,雙腿微微打顫,卻仍扭了扭臀,主動將那緊窄的谷道往他胯間湊了湊:「歐巴……動一動,別光撐著,裡頭癢得很。」

許敬賢笑了一聲,左手攥住她一側豐滿的奶子,五指掐進軟糯的乳肉里,將那團綿乳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脂。

同時他胯下猛地一挺,開始了粗狠的抽送。

巨大的雞巴在緊窄的菊徑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許黏滑的油液和粉嫩的腸肉,每一次貫入又重重撞在腸道深處,撞得林妙熙整個身子往前聳,臀肉蕩開一波波雪白肉浪。

「歐巴……太重了……輕、輕點……屁股要裂開了……」林妙熙嗚咽著叫道,臉蛋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

可嘴上喊重,臀卻越翹越高,腰肢更塌得幾乎貼上床褥,讓那根肉棍能捅得更深。

「輕點兒?嫂子這屁股可不像要輕的樣子。」許敬賢直起身,雙手扣緊她胯骨兩側,開始發狠抽插。

房間內充斥著肉擊肉的啪啪悶響,混著林妙熙嬌膩的呻吟和許敬賢粗重的喘息。

他腹肌每一下撞在她豐腴酥軟的臀瓣上,都激起一疊疊彈滑的肉波,兩瓣雪臀已被撞得泛紅,臀縫間的蜜穴也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溫熱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潤濕了膝下的床單。

「屁眼要被歐巴的大雞巴操壞了……嗚嗚……好漲……腸子都塞滿了……」林妙熙被操得語無倫次,後庭初次被開墾時的劇痛與撕裂感已不再,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野蠻充填、從腸道深處擴至全身的酥麻脹滿。

許敬賢每一下深頂,都能感到她的腸壁在劇烈收縮,夾裹得他腰眼發麻。

「騷嫂子,夾得我快斷了。」許敬賢騰出右手,在她高高翹起的肉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後,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淺紅的指印。

林妙熙啊地叫了一聲,身體一顫,菊穴猛地絞得更緊,幾乎要把雞巴絞出精來。

許敬賢悶哼一聲,強忍住射意,俯身壓在她汗濕的玉背上,兩只手穿過她腋下,攏住那兩團被重力拉扯顯得愈發碩大飽滿的奶子,一邊揉搓著硬挺的乳尖,一邊開始下下到底的深挺。

「嫂子……夾緊些……快來了……」他粗喘著,含住她燒紅的耳垂,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後。

林妙熙也被操得魂飛天外,面孔埋在枕頭裡,翹臀拼命向後迎湊,嘴裡亂七八糟地叫著歐巴、快些、都灌給我。

她的蜜穴已高潮過一次,花漿淋淋瀝瀝滴在床單上,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許敬賢感受到菊腔里一陣劇烈的抽搐,腸壁一層層地纏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兒在拼命吸啜他的龜頭。

他再也忍不住,腰眼一松,悶吼一聲,死死抵在菊穴最深處,精關大開,滾燙濃濁的白漿一股股狠狠灌入林妙熙的媚腸深處,灌得她小腹又酸又脹,哆嗦著又蹬了一波陰精。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陣,才摟著她的腰側身倒在床上,雞巴從紅腫的菊穴里滑出,帶出汩汩乳白的濁精,順著她粉嫩的會陰淌到穴口,再和被鑿出的黏滑油液攪在一起,把腿根弄得一片淫靡黏膩。

林妙熙軟軟地窩在他懷裡,全身泛著情潮未褪的潮紅,眼皮都懶得抬,只是伸手在他胸口畫圈:「歐巴,你今天好凶……屁股裡頭現在還又燙又漲……」

許敬賢揉著她汗濕的短髮,在她額頭上啄了一口:「嫂子方才可沒嫌凶,叫得比我還響。」

林妙熙羞赧地捶了他一下,把臉埋進他胸口,甕聲道:「你淨說這些話……那、那個,你之前說的先苦後甜呢?苦我吃了好幾回了,甜頭可還沒嘗到。」

許敬賢低笑,手掌順著她光裸的背脊滑到臀尖,輕輕揉弄著方才被他撞紅的臀肉:「急甚麼,待會兒讓嫂子甜個夠,甜到腿軟下不了床。」

林妙熙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睨了他一眼:「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明日就去報社加班,讓你獨守空房。」

「威脅誰呢。」許敬賢捏了捏她鼻尖,翻身又壓了上去,將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讓她側躺,自己則從後方再次貼了上去。

林妙熙感覺到小腹後面又被一根滾燙硬挺的物什頂住,驚呼道:「你、你怎麼又……這才剛……」

「嫂子不是要甜頭麼。」許敬賢掐著她柔膩的腿根,將她的腿彎壓向胸前,迫使圓臀向後挺出。

方才還糊滿白濁的菊穴此刻微微紅腫,但仍在輕輕翕動,徬彿在邀請他再度進入。

他扶著重新怒漲起來的雞巴,龜頭先是抵在她濕淋淋的蜜穴口蹭了蹭,沾滿了黏滑的花漿,然後才慢悠悠地向上移,抵在那朵被操開了的菊蕾上。

「歐巴,還疼呢……你輕些……」林妙熙蹙著眉,用帶著哭腔的嗓音求道。

可許敬賢只是笑了笑,腰眼一沈,仍是直挺挺地又整根捅了進去。

這回他被方才的精液和油液潤滑著,進得比第一次順暢許多,但仍被那狹窄濕熱的菊腔夾得齜了齜牙。

林妙熙被這一下入得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得讓她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這根肉棍攪動。

林妙熙側著身子,被架起的那條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小腿勻稱白皙,腳掌小巧纖弱,指甲上還殘留著嫣紅的指甲油,此時全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

「嫂子這樣真好看。」許敬賢一邊挺腰一邊低頭看著她弓起的背脊和散亂的短髮,伸出手指輕輕摩挲她尾椎那一小塊滑膩的凹陷。

林妙熙被他這溫柔又野蠻的雙重對待弄得心神渙散,只能咬著枕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咽嗚聲。

就在此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炸響。

「叮鈴鈴!叮鈴鈴!」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94章 立場互換,深夜被捕(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