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立場互換,深夜被捕(加料)
急促的鈴聲切入一室淫靡的空氣里,許敬賢頓了一下,胯下的動作卻沒停,仍保持著緩慢深沈的推進節奏。
他皺了皺眉,伸手撈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沒存的號碼,但隱約有些印象。
他一手按著林妙熙的胯骨不讓她亂扭,另一隻手接通了電話。
「甚麼事。」
林妙熙想閉緊嘴巴,可身後的人仍在一下下不緊不慢地挺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衝,菊腔里的油滑和精液被擠壓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她連忙咬緊牙關,將臉死死埋進枕頭裡,只求別發出聲音。
「是我。」對面響起熟悉的聲音。
許敬賢一聽是那個毒販打來的,身體頓時一震,連帶著雞巴在菊穴里都彈跳了一下,龜頭狠狠撞在腸壁深處。
林妙熙被這一頂頂得兩眼翻白,雙腿猛地夾緊,險些洩身,硬是將一聲尖叫吞回嗓子眼裡。
「怎麼,要開始了嗎?」許敬賢沈聲道,腰腹暫時停了下來。
「我的貨凌晨1點從漢江公園的遊艇碼頭上岸,你開車去接,接到給我打電話,我再告訴你送到甚麼地方。」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臥室里仍隱約可聞。
林妙熙迷迷糊糊中聽到了「貨」、「碼頭」、「送」幾個字眼,作為記者的本能讓她略略留了神,可下一秒許敬賢的巨根又狠狠往里一頂,碾過她腸壁上一處極為敏感的嫩肉,她渾身一抖,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
「我去接?」許敬賢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還要讓自己親自參與販毒環節。
他一邊說話,一邊無意識地又開始慢慢抽送,粗長的雞巴一下下撐開紅腫的菊穴,拔出來時腸口的嫩肉緊緊箍著肉冠溝,拉出細密黏膩的銀絲。
林妙熙滿頭香汗浸透了枕頭,身子卻止不住地迎合著那根肉杵的進出節奏,翹臀一縮一縮地往回送。
她悶在枕芯里粗重地喘息,花穴里的蜜液被這肉慾的刺激引得又汩汩往外淌,沿著架高的腿根一路滑到膝蓋彎。
「這段時間首爾一直在掃毒,夜裡巡邏隊都增加了,但你作為掃毒科副科長,總不會有人查你的車,所以就只能麻煩許科長親自去跑一趟了。」
許敬賢嗤笑了一聲,眼裡卻沒有半點笑意。
他胯下仍在規律地挺動著,每一下都深抵腸道盡頭,徬彿要把所有的不耐和警惕都洩在她身上。
林妙熙被他這持續不絕的頂弄操得渾身酥軟,菊穴已漸漸沒了初始的緊窄抗拒,反倒越來越濕滑溫順,任由那根肉棒長驅直入。
「當然,正因為首爾現在掃毒,本地的貨不敢賣,外面的貨進不來,所以我們才能發大財,趁機搶市場。」
雖然對方說得有理有據,但許敬賢總感覺他是為了徹底拉自己下水,所以這第一次才讓自己親自參與其中。
他伸手握住了林妙熙一隻垂在身側的奶子,五指揉捏綿軟飽脹的乳肉,指腹撥弄著硬挺的蓓蕾,大腿仍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
「我會準時到漢江遊艇碼頭,怎麼確認送貨的人?」許敬賢答應下來林妙熙卻被這種一邊談犯罪一邊操弄她的撕裂場景刺激得渾身顫慄,羞恥和異樣的快感像兩條蛇在她體內亂竄。
她能感覺到許敬賢貼在自己後背上的心跳沈穩如常,可那在自己腸腔里肆意衝撞的巨杵卻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將她那窄小的谷道操成了專供它馳騁的管道。
「1點鐘時你對碼頭閃三下手電。」
隨後兩人結束通話,許敬賢閉了閉眼,將手機丟回床頭櫃,旋即雙手鉗住林妙熙的胯骨,開始了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雞巴飛快地在那油光水滑的菊穴里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卡在腸口,緊接著又狠狠盡根貫入。
林妙熙被這驟然而至的暴烈抽插操得再也顧不上壓抑,喉間溢出一連串高亢的嬌啼:「歐巴……歐巴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
許敬賢悶聲又挺送了數十下,直到林妙熙菊腔再度抽搐著絞緊,他這才抽身而出,硬挺的雞巴沾滿了乳白色的粘稠漿液,筆直地貼著小腹。
「我有事,今天就到這兒。」他拍了拍她的臀側,語氣已是公事公辦的調子。
林妙熙癱在濕熱的床單上,渾身骨頭像是被抽光了,眼眶泛著迷離的淚花,腦中空白了好幾秒才消化他這話的意思。
她偏過頭,瞧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杵濕淋淋地挺在空氣里,又抬頭看向許敬賢的臉,只見他已經翻身下床,從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里撿起內褲,乾脆利落地套上。
「你說的先苦後甜呢……」林妙熙喃喃道,嗓子已是半啞,「我一直咬牙瞪著這苦等甜頭,牙齒都快咬碎了,結果歐巴現在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許敬賢回頭,見她赤條條地蜷在床上,兩條修長的玉腿無力地並著,臀縫間紅腫的菊穴仍在微微翕動,濁白的漿液正從裡頭一點點往外淌。
他上前一步,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這次是真有急事,等我回來,讓嫂子甜一宿,決不食言。」
「注意安全。」林妙熙只能囑咐道,沾著潮紅的手抬起,在他臂上輕輕捏了一下。
「放心吧。」許敬賢大步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了一陣,他隨意衝了衝身上的汗和油,穿上衣服走人。
他先去大廳的辦公室取槍,然後又給蔡東旭打電話彙報了今晚的行動。
做完這些已經凌晨12點了,便駕車前往漢江公園遊艇碼頭靜靜等待。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發虛的原因,他總感覺暗中有人在看自己。
而且今晚的碼頭安靜得讓人不安。
即將1點的時候他下了車,拿出提前準備的手電筒對準碼頭閃了三下。
隨即就看見不遠處一艘停泊的小艇上有一個人拿著手電對他回了三下。
許敬賢當即走了過去,看向那個拿手電的青年問道:「貨在甚麼地方。」
「都在這兒,你驗一下吧。」青年轉身從艙里提出來兩個大大的旅行袋。
許敬賢一直在打量周圍,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就你一個人來送貨嗎?」
「有許檢察官您在,這哪還需要多少人來啊!」青年吹捧了一句,然後彎腰打開袋子拉鍊,露出滿滿的冰。
許敬賢撕開一袋檢查了一下,確認沒問題後就拉上拉鍊準備提到車上。
但他才剛提起袋子就異變突生。
「不許動!抱頭蹲在地上!」
「立刻抱頭蹲在地上!」
一束射燈打來,四周停泊的遊艇里突然衝出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持槍將許敬賢包圍,江面也有閃爍著警燈鳴著警笛的水警駕駛快艇破浪而來。
整個碼頭都被警燈染成紅藍兩色。
「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啊!他才是老大!我就是個送貨的而已!」
送貨的青年連忙蹲在地上,一邊指著許敬賢,不斷將責任往他身上推。
許敬賢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腦瓜子嗡嗡作響,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
草尼瑪,中計了!
「那不是許檢察官嗎?」
「許檢察官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他居然一直在偷偷販毒……」
包圍許敬賢的警察認出了他,顧不上所處的環境就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踏踏踏踏踏……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走進了包圍圈,看見許敬賢後他表情有些錯愕,隨即很快就變成了憤怒和痛心,語氣冰冷的質問道:
「許檢察官,我是東部支廳重搜部的李子昊檢察官,接到舉報今晚這裡有毒品交易,你能解釋一下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嗎?千萬別告訴我你也是接到舉報所以過來埋伏抓人的。」
許敬賢丟了手裡裝著冰的包,看著李子昊說道:「我為甚麼會在這裡相信你很清楚,就沒必要問我了吧。」
這傢伙的演技太嫩,在明知故問。
那伙毒販……或者說那伙拿著照片威脅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毒販,他們的目的也從來不是要讓自己幫忙販毒。
而是要坐實他販毒!
畢竟就算那張照片暴光出去也最多是他私德有虧,身敗名裂,但算不了甚麼大事,風頭一過又會重新啓用。
但販毒可不一樣,他還是掃毒科副科長,知法犯法,判無期都是輕的。
掌握照片的人絕對跟他有仇。
這就是衝著要搞死他來的。
腦海中閃過一個個人名,仇家好像有點多,他不敢確定是誰,而且還無法確定是不是好大哥以前得罪的人。
現在他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提前向蔡東旭報備了,並取得了他的批准。
今晚是以臥底的身份前來。
否則現在這種局面根本百口莫辯。
不過他不準備暴露臥底的身份,想將計就計看能不能幕後黑手引出來。
畢竟對方的計劃得逞,那多半會露面得瑟,否則的話毫無報復的快感。
如果對方真謹慎到這種地步都不露面的話,他再亮出臥底身份也不遲。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敢做就沒膽子承認嗎?你這個敗類把這麼多人騙得團團轉,藏得還真深。」李子昊哼了一聲,厲聲大喝道:「許敬賢檢察官,我現在正式以涉嫌販毒罪對你進行抓捕,你有權緘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話音落下,他揮了揮手。
兩名警察取出手銬上前。
「許檢,不好意思,得罪了。」
許敬賢配合的伸出了雙手。
「咔嚓!」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他兩只手腕。
「帶走。」李子昊一聲令下。
「在那邊!」
「快點快點!」
就在此時一陣喧鬧聲響起,緊接著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衝了過來。
「快看!真的是許敬賢檢察官!」
「許檢察官你真的參與販毒嗎?」
「這就是你調到掃毒科的原因嗎?」
「許檢察官你是否被冤枉……」
那些記者跟瘋了一般撲來,被警察結成人牆死死的擋住,他們只能隔著數米遠瘋狂拍照,一邊不斷的提問。
「我是冤枉的,我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許敬賢平靜的答道。
他相信等明天報道一出,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他的名聲會跌至冰點。
不過這對他反而有很大好處,就和上次的內部監察一個道理,反復這麼來幾次才更能顯示出他的清正廉潔。
這就是狼來了的故事。
多這麼來幾次,下次他真有犯罪證據被公佈出來,那都沒多少人信了。
李子昊嘲諷道:「許檢察官忽悠民眾的本事依然厲害,被當場抓獲都還能面不改色,冤枉的?誰冤枉你?」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那些記者大聲說道:「我是東部支廳重搜部的李子昊檢察官,我們接到舉報說今晚這裡有人進行非法交易,但萬萬沒想到許檢察官竟然就是交易中的一方!」
「根據初步判斷,今晚共繳獲冰一百二十公斤!整治一百二十公斤!如果流入市場又將殘害多少家庭?我曾視許敬賢檢察官為偶像和目標,但現在以檢察廳有他這樣的小人為恥!」
看著大義凜然,義正言辭指責自己的李子昊,許敬賢冷眼旁觀,嘴角勾起抹淡淡的嘲諷,這傢伙想學自己。
「請大家一定要客觀公正的將今晚的事情報道出去,讓國民看清許敬賢的真面目,讓他們不要再被愚弄!」
李子昊說完後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又示意警察將許敬賢押上了警車。
半小時後,東部支廳偵詢室。
「許檢,人贓並獲,證據確槽,你就認罪吧。」李子昊隔著一張桌子站在許敬賢面前,雙手插兜俯視著他。
許敬賢懶散的坐在椅子上,雙腿分得很開,神色放鬆,抬了抬眼皮看著李子昊說道:「你在狗叫甚麼?我聽不懂犬吠,讓你主子來跟我說話。」
一條狗而已,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西八!」李子昊一拍桌子,滿臉怒容的罵道:「你這個該死的雜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嗎?你現在是階下囚!看來是要讓你吃點苦頭了。」
說話的同時他開始捋袖子,一邊淡淡的說道:「許敬賢,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九段,閣下又該如何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