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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威脅,命案,調查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見許敬賢自稱沒看到照片,電話另一頭的男人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隨即不等許敬賢開口,就冷笑一聲嘲諷道:「詐我是嗎?許檢這種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可笑至極!」

許敬賢懷疑的偷拍者是個女人,現在打電話的卻是個男人,那就說明可能自己搞錯了,也可能是團伙作案。

「我真沒看見甚麼照片,你到底想說甚麼?」他語氣略顯不耐的問道。

「許檢察官真是裝糊塗的高手……」

「蠢貨。」許敬賢罵完就掛了電話。

林妙熙根據剛剛許敬賢的話已經猜到了來電者是誰,見狀,略顯憂心的問道:「萬一他真的曝光照片了呢?」

那即將到來的就是一場暴風雨。

許敬賢被國民捧得太高,一旦被曝光出這種事,那反噬也將極為慘烈。

「放心吧,他是不會輕易把照片曝光出去的,就像是核彈,沒丟出去的時候威懾力才最大。」許敬賢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

對方拿著照片多半是求財,曝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可能留下痕跡招來調查,所以只會繼續威脅他。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再一次響起。

「又來了。」許敬賢低頭在林妙熙臉上親了一口,拿起電話接通:「說。」

「我的人看見你老婆把照片拿回屋才離開的。」那人幽幽的說了一句。

「……」

許敬賢理直氣壯,擲地有聲的破口大罵:「蠢貨,你他媽不早說,那我不就早承認了嗎?真是浪費時間!」

現在能確定這真是團伙作案了。

「啊西八!」聽見許敬賢居然還倒打一耙,那人氣得夠嗆,但不想與之做口舌之爭,壓制住怒火說道:「廢話時間到此結束,現在竪起你的耳朵給我聽好,否則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有一批冰即將要進首爾,你必須保證我的貨平安著陸,並在首爾順利鋪開,當然,事成之後我肯定也不會虧待你,你是選擇共同發財,還是選擇跌落雲端,這應該不難選吧?」

許敬賢本以為對方只是想拿著照片從自己手裡勒索錢財,萬萬沒想到是想脅迫自己跟他們同流合污去販毒。

怪不得會選擇自己來威脅。

因為自己是掃毒科副科長。

只要自己妥協這一次,那就永遠下不了船,將徹底跟他們綁死在一起。

「許檢察官,有在聽嗎?難道這還需要糾結嗎?」久久沒有聽到許敬賢的回答,對面那人一改先前威脅的態度而開始利誘:「我手裡掌握著很多人的照片,只要能好好利用,可以乾很多事,達成很多目的,難道許檢就不想搭上我這趟升官發財的便車?」

從這話可以聽出用照片脅迫只是想作為與許敬賢聯手的敲門磚,他更想要用利益讓許敬賢心甘情願的合作。

「如你所言,我現在有得選嗎?」許敬賢吐出口氣,無奈的說道:「貨甚麼時候到,具體又要我怎麼配合。」

先把這傢伙穩住再說。

「哈哈哈哈,好,很好。」那人滿意的大笑了起來,發洩完心中的喜悅後才收斂了笑聲說道:「等我安排好後會聯繫你,我們一起做大做強!我發財你升官,我們將會是首爾之王!」

對面話音落下就掛了電話。

許敬賢又打給金士勳彙報情況。

「檢察長,我剛接到了電話……」

金士勳聽完後沈默片刻,半響後才說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的話就把這件事告訴會所那邊。」

他將此事隱而不報是想拿到那些照片為己所用,但實在沒辦法的話也只能放棄,總不能真讓許敬賢去販毒。

反正最差也有會所那邊兜底,這麼多官員和資本聯合起來,就算是那些照片曝光,也能第一時間壓制輿論。

青瓦台那邊也不會深究,反而還得想辦法包庇他們,因為當所有人都犯了同一個錯誤時,那這就不是錯誤。

畢竟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把那麼多各個口子的官議員全一桿子打死。

那牽扯的利益面太廣,造成的動蕩太大,不利於穩定,培養一個官員不容易,得給人犯錯和成長的機會嘛。

何況民眾一向都是健忘的。

「檢察長,我的想法是如果可以盡量還是不要驚動會所。」金士勳想把那些照片據為己有,許敬賢也想啊!

說白了,都是貪心在作祟。

畢竟掌握著那些照片,就算留著一直不拿出來,也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他繼續說道:「我可以以臥底的名義跟毒販合作,這樣既不會觸犯法律又能獲取毒販的信任,只要能鎖定對方的確切身份,那後面就容易了。」

只要知道了那個毒販是誰,以他們的手段有一百種方法把照片拿到手。

「你上司那邊呢?」金士勳問道,不是自己說自己是臥底那就是臥底了。

公職人員在臥底前得先經過上司的允許,經上司批准並針對此次任務建檔後才能以臥底的身份和罪犯接觸。

否則的話,誰都能打著臥底的名義去干犯法的事,那豈不是亂了套了?

許敬賢自信的回答道:「我上司蔡東旭檢察官與我是故交,我們的關係一向很好,他那邊我肯定能搞定。」

這次說不定不僅能拿回照片,還能打掉一個販毒團伙立上一功呢。

「自己注意安全,毒販跟你之前接觸的刑事犯可不一樣,他們更加心狠手辣膽大妄為,當你侵犯到他們的利益時,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檢察官。」

金士勳同意了這個計劃。

畢竟冒險的是許敬賢,又不是他。

隨即兩人結束了通話。

晚飯後。

許敬賢懷裡摟著林妙熙,身上蓋著空調毯,韓秀雅則是斜躺在沙發上。

「歐巴我今天已經辭職了。」林妙熙突然才想起這件事忘了告訴許敬賢。

「嗯。」許敬賢心不在焉,因為在薄薄的空調毯下,有一雙黑絲包裹的小腳正在靈活的左右開弓,捷足先登。

他扭頭看向韓秀雅。

韓秀雅斜躺著,單手支著頭,一頭栗色的秀髮垂落在沙發上,對許敬賢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盡顯嫵媚之色。

大嫂真是調皮。

必須得進行棍棒教育。

林妙熙聽出了許敬賢的敷衍,不樂意的追問:「你之前說的辦報的事……」

「這是她名片,你跟她聯繫。」許敬賢從錢包里拿出宋漣漪的名片給她。

林妙熙喜滋滋的收下,在許敬賢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歐巴,以後終於不用看上司的臉色了,我有個同事請了兩天假沒來上班,那混蛋上司就念叨著遲早要開除她,簡直是可恨!」

沈浸在喜悅中的嫂子,絲毫沒發現她嫂子和她老公正在眼皮底下調情。

而在許敬賢懷裡摟著老婆知足常樂的時候,首爾檢察廳東部支廳刑事二部的高兆鑫檢察官正在連夜出現場。

案發現場是一套單身公寓。

樓下停滿了警車,公寓門口已經拉起警戒線,警察正在裡面搜查取證。

「檢察官!」

「高檢!」

轄區內的警察和刑事檢察官基本上都是熟人,在看見高兆鑫後紛紛對其打招呼問好,並為他掀起了警戒線。

高兆鑫面色沈著冷靜,沒有回應那些警察,徑直走進公寓,便看見一具長相姣好身材婀娜的女屍躺在地上。

女屍腹部被鮮血染紅,身下滲出一灘猩紅的血跡,顯然這就是致命傷。

「高檢您來了。」負責現場的是一名警衛銜的警官,他摘下手套走向高兆鑫為他介紹起現場的情況:「死者名叫周蓉蓉,今年25歲,是京鄉新聞的記者,身上有被輕微毆打的痕跡。」

「兇器是一把水果刀,死因是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已經超過48小時。」

「據鄰居稱,前天晚上半夜裡有聽到死者跟她哥哥發生激烈爭吵,而且這種爭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經讓人去請她哥哥到警署配合調查。」

「多半就是他乾的。」高兆鑫點點頭說道,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不出意外是死者哥哥過激殺人:「就這點情況的話你不用叫我親自來跑一趟吧?」

這個案子的案情那麼簡單,根本都不需要他出現場,警方找到證據,然後上交調查結果,他簽字起訴就行。

畢竟全韓國就兩千多個檢察官,要是每個案子都出現場,那人得累死。

陳警衛左右看了一眼,拉著高兆鑫進了周蓉蓉的臥室,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透明袋,裡面裝著兩張小照片。

「這是甚麼?」高兆鑫好奇的接過去一看,發現是兩個男人摟著幾個全果的女人喝花酒的照片:「甚麼意思?」

陳警衛說道:「其中一個是我們警署副署長,另一個肯定也不一般。」

「照片很新,說明剛拍不久,而且我是在床頭櫃下找到的,現場又有被翻找過的痕跡,可能就是在找照片。」

他懷疑是這些照片害死了周蓉蓉。

畢竟像這種滅口的事從來就不少。

他也是因為和高兆鑫相識多年,相信他的人品,所以才把照片交給他。

「阿西吧。」高兆鑫看著手裡的照片低聲罵了一句,皺著眉頭沈吟了片刻後說道:「照片的事別傳出去,繼續從死者身上入手調查,同時盯住你們副署長,另一人的身份我去確認。」

他必須查出真相,既是給死者一個交代,也是給國民一個交代,把這些喪心病狂的貪官污吏送到監獄里去!

「是!」陳警衛沈聲答道。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對高兆鑫露出個歉意的表情,然後拿出手機轉身接通:「你說甚麼?」

高兆鑫立刻聞聲抬起了頭。

「好,保護好現場。」陳警衛掛斷電話後轉身臉色陰沈的說道:「高蓉蓉的哥哥也死了,被人割了喉,死亡時間在24小時內,現在過去看看嗎?」

「走!」高兆鑫立刻做出決定。

兩人來到高蓉蓉哥哥家中,這是一棟老式獨門獨院的民居,死者就倒在沙發上,血液將沙發佈都給染紅了。

「組長,檢察官。」現場的警員上前彙報情況:「被人一刀割喉,家裡有翻找的痕跡,像是入室盜竊殺人。」

高兆鑫和陳警衛對視一眼,兩人立刻在屋裡搜尋起來,但沒發現照片。

……

主臥房門被許敬賢用腳後跟輕輕踢上,木門合攏時發出沈悶的聲響,將樓下的電視聲和韓秀雅的存在一並隔絕在外。

林妙熙被他半摟半推地帶到床邊,空調冷風正從出風口徐徐送出,吹得她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層細密的酥栗。

「歐巴,真要試那個?」林妙熙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側,仰起臉望向他。

米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裹著她的身子,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因為微微後仰的姿勢,鎖骨窩的陰影更加分明,胸前兩團飽脹的軟丘將薄薄的絲料撐出渾圓的輪廓。

她剛洗過澡,發尾還帶著潮意,白皙的臉頰被熱水蒸出兩團緋粉,眼眶里水蒙蒙的,分明是已經默許了,卻還要再問一遍。

許敬賢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妻子。他抬手松開領口,不急不緩地解著襯衣紐扣,指節粗長,每一都帶著篤定。他看著她,就是……」林妙熙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撲簌簌顫動,咬了咬下唇才軟糯地開口,「就是覺得那裡……髒。」

「洗過澡了還髒甚麼?」許敬賢把襯衣扔在床尾凳上,露出精壯的上身,胸膛寬闊,腹肌緊繃繃地碼成幾塊,腰側兩條人魚線沒入西褲的褲腰。

他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俯下身來,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從她軟嫩的唇瓣上碾過去,「妙熙身上,哪兒都是香的。」

林妙熙耳根子燒起來,嚶嚀一聲偏開頭,正想說甚麼,卻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滾熱的嘴唇復上來,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地搜刮她口腔里的甘涎。

她被吻得喘不上氣,鼻子里發出軟綿綿的哼吟,纖細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脖頸,仰著修長的粉頸應和他。

他嘴裡有淡淡的清酒味道,是晚飯時喝的,被唾液化開後變得甜醇,渡進她檀口裡,攪得她舌根酥麻。

吻了片刻,許敬賢松開她,看著她被親得嫣紅欲滴的唇瓣,滿意地直起身。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頭取出一個深色絨布袋。

袋子落在床墊上時有分量地沈了一下,拉開系繩,裡頭是一管潤滑液、一枚硅膠質地的狐尾肛塞,銀灰色的毛茸茸一大簇,還有幾顆大小不一的跳蛋和一支玫瑰金色的震動棒。

林妙熙看見那簇尾巴,臉騰地紅透了,瞳孔都縮了縮:「這是甚麼……」

「給你準備的。」許敬賢拿起那管潤滑液擰開蓋子,指尖沾了些透明的啫喱,捻了捻,滑膩膩的,湊到她鼻尖前,「先幫你松松後頭,不然等下疼的是你。」

他把潤滑液擱在床頭櫃上,又從抽屜里翻出一條嶄新的黑色蕾絲眼罩。

林妙熙還沒反應過來,眼罩已經被他蒙上了,視野一黑,其餘感官頓時變得格外敏銳。

她聽見他脫褲子的窸窣聲,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輕響,然後是床墊沈下去的彈簧響聲。

「歐巴……我看不見了。」她伸手去摸,掌心碰到他發燙的胸膛,剛要縮回來,手腕卻被他攥住了。

「看不見更好,省得你緊張。」許敬賢把她的手拉到唇邊,一根根吻過她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尖卷她的指腹,濡濕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癢得她想往回抽,卻被他吮得更緊。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側躺著。

絲質睡裙的裙擺早就在磨蹭中翻上去,露出一截粉白的大腿根。

他沒急著剝她的衣服,是先握住她一隻黑絲包裹的小腳,拇指抵住足心緩緩施力揉按。

林妙熙輕哼一聲,足弓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蜷起來。

他的手指沿著足弓滑到腳踝,再順著小腿肚向上,隔著細薄的黑絲感受肌肉的軟糯,掌心熱烘烘的溫度透過去,把她腿上的肌膚熨得發燙。

揉到膝彎時,林妙熙的大腿已經微微顫抖了。

他俯下身,鼻尖貼上她膝窩,深嗅一口氣,那裡汗液的甜腥混著沐浴露的奶香味,蒸得他喉頭滾動。

他張開口,舌尖舔上去,從膝窩一路濕漉漉地向上划,在小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濕痕。

她渾身酥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左乳半露,粉粉的暈邊隱約可見。

「腿並緊,別亂動。」許敬賢在她臀側拍了一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主臥里格外刺耳。臀肉隔著絲料蕩開微顫,彈滑的手感反饋到他掌心。

林妙熙咬著唇,乖乖地把腿並直。

他這才撩起她睡裙的下擺,推到腰際,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渾圓粉臀。

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愛液洇出深色的濕痕,黏膩地貼在她腿心,勾勒出飽滿的陰阜形狀。

他俯首湊近,鼻尖幾乎觸到那濡濕的凹陷,呼出的熱息噴灑上去,激得她穴口一陣翕張,又有一小股透明的蜜汁擠出來,滲進襪料里。

許敬賢伸出食指,隔著絲襪在她穴縫上划動,指腹下軟肉肥厚,濕滑的觸感就算隔著一層織物也清晰可感。

他稍稍用力向下摁壓,襪料便陷進肉縫里,把陰唇的輪廓顯出來。

「還不是因為你……」林妙熙蒙著眼罩,看不見他的表情,羞恥感反而被放大了,聲音都帶了哭腔。

許敬賢笑了一聲,沒接這茬。

他雙手扯住襪襠的兩側,用力一撕,嗤啦一聲裂帛般脆響,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個破洞,露出裡頭嫩紅的蜜部。

飽滿的陰阜上覆著稀疏軟毛,被愛液打濕後一綹綹黏貼在恥丘上。

底下兩瓣粉唇充血飽脹,外翻著吐出晶亮的漿水,順著會陰淌進臀縫,把那處尚未破身的菊蕾也染得亮晶晶的。

他拿過潤滑液,往掌心裡擠了滿滿一大灘,搓開後在指尖上聚成一汪透明的小泊。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率先分開她股間的軟肉,露出藏在臀縫深處的菊穴。

那處淺褐色的細褶緊緊閉合著,芝麻大的小孔因為緊張而不住收束翕動,像一隻怯生生的小嘴。

他把右手指尖上的潤滑液輕輕拍在菊褶上,冰涼的觸感激得林妙熙渾身一抖,臀肉猛地夾緊。

「冷……」

「馬上就不冷了。」許敬賢用指腹在她菊蕾上打圈按摩,將潤滑液一點點揉進細褶的紋路里。

圈圈揉弄下,緊鎖的括約肌漸漸軟化。

他不敢貿然進入,只淺淺地在入口抽動,同時左手從她腰間探過去,分開蜜唇,食中二指毫無阻礙地滑進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里。

前後同時被侵入,林妙熙牙關咬緊,嗓子里洩出破碎的呻吟。

前面的肉穴早已食髓知味,手指一進來,膣腔里的嫩肉就爭相纏上去,層層疊疊地絞咬,濕熱的蜜汁順著指根淌下來。

後頭的菊穴卻還青澀,只吞進一個指節就卡住不前,緊窄的括約肌死死箍住他的指尖,蠕動著想要排擠出去。

「放鬆,腰往下沈,屁股朝後撅。」許敬賢一邊指導她調整姿勢,一邊讓前面的兩根手指在蜜穴里攪出咕啾的水聲,拇指同時摁在腫脹的陰核上打圈揉碾。

快感潮水般漫上來,林妙熙小腹抽搐,腰肢不由自主地下塌,臀肉卻是本能的向上翹起。

這一翹,後庭的阻力頓時松了,那根滑膩的手指順勢推進去一半。

她倒抽涼氣,大腿內側的軟肉簌簌發抖,手攥緊身下的床單,絲料被揪得皺巴巴的。

菊穴里的異物感極其強烈,不同於前面的充實飽脹,後頭的感受更尖銳,是種被反向撐開般的脹澀。

好在許敬賢沒有急於抽動,手指停在她腸道里,感受滾熱的腸肉箍上來,密不透風地裹著。

「疼不疼?」他俯身親她肩胛骨,沿著脊柱一節節向下,落在腰窩上,舌尖抵進去舔舐。

「還好……就是好脹……」林妙熙聲音發顫,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眼罩底下的眼眶早就泛紅。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放鬆括約肌,那根手指又往里滑了一小截。

許敬賢耐著性子,手指在她後庭里緩緩轉動,讓潤滑液充分塗布腸壁。

等感覺箍緊的力度稍減,他才開始慢慢抽送,進出間帶出拉絲的透明潤滑液,在她股溝裡積成濕膩膩的一小灘。

抽了十幾個來回,見她適應了,他再加入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併攏在窄小的菊穴里打旋撐擴,腸肉被抻得緊繃繃的,肉褶都讓撐平了。

與此同時,他前面蜜穴裡手指的抽送也沒停,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林妙熙腦漿都快沸了。

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嘴張著,唾液把枕套洇濕一片。

斷斷續續的呻吟被枕頭悶成嗚嗚的哀鳴,腰肢扭得像條水蛇,睡裙的吊帶全滑下去,兩只沈甸甸的酥胸倒懸著晃蕩,乳尖擦在涼席上激得硬挺如石子。

感覺擴張得差不多了,許敬賢將手指從她前後兩穴里緩緩撤出。

蜜穴里拔出的手指裹著晶亮的春液,粘稠拉絲;後庭里抽出的手指則帶出少許乳白的腸液,潤滑液被體溫焐得滾熱。

他把兩處的汁液在掌心抹勻,然後站起身脫掉內褲,早已怒漲的肉棒彈出來,紫紅的龜首上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著自己粗碩的陽根,將龜頭抵在她被擴張開的菊蕾上,緩緩碾過去。

「妙熙,我要進來了。」

林妙熙感覺到那個比手指粗了好幾倍的滾燙硬物頂在後庭入口,頭皮一陣發麻,手指死死攥緊枕頭。

她沒說話,只是把腰沈得更低,臀翹得更高,用行動回應他。

許敬賢咬牙沈腰,龜頭撐開菊穴的瞬間,緊窄得幾乎讓他直接繳械。

那處未經人事的媚腸比肉穴還要熾熱,括約肌像一圈橡皮箍死死卡著龜頭冠溝,蠕縮著抗拒深入的異物。

他深吸氣,緩緩推進,龜頭被一點一點吞進窄小的菊腔里,腸肉緊緊裹上來,蜿蜒盤繞在傘冠上吸啜。

「唔……!」林妙熙仰起頭,後腦的發絲散亂,眼淚水從眼罩下淌出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咸澀澀的。

整個下半身撐得像要裂開了,可偏偏裡頭某個位置在脹痛之余還生出一股酸酥,從尾椎骨竄上去,直沖天靈蓋。

許敬賢俯身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胸膛貼上她光裸的玉背,下巴擱在她肩窩,粗沈的喘息噴在她頸側。

他沒急著抽送,只是保持著半根沒入的深度,讓她的腸道逐漸適應。

同時一隻手揉上她倒懸的酥胸,軟糯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乳首被他捻在指腹間搓弄,已經充血挺立得像顆硬邦邦的紅豆。

「疼得厲害嗎?」他含住她耳垂,舌尖撥弄她耳垂上的小孔。耳垂肉涼絲絲的,被唾液潤過後反出溫潤的光澤。

林妙熙搖著頭,嗓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還……還能受住……歐巴你動吧……」

得到許可,許敬賢才摟著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

肉棒在緊窄的菊穴里艱難進出,每一次抽撤都刮過腸壁上細密的褶皺,堆疊的快感從龜頭末端蔓延至整根莖身。

腸肉箍得太緊,棒身抽出時幾乎要將裡頭粉紅的嫩肉帶翻出來,推進去時又把外圈的菊褶全部擠進穴口。

他動作極慢,慢到能清晰感知自己龜冠溝一道道軟肉的摩擦,慢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腸壁的收張都傳遞過來。

就這樣磨了許久,林妙熙漸入佳境,嗚咽聲已經變了調,從痛楚轉向酥媚,後庭的脹痛里滲進絲絲縷縷的異樣快感。

那種快感比前面蜜穴來得更綿長更尖銳,是從骨頭縫里往外鑽的癢。

她不自覺地搖著臀往後迎湊,讓肉棒吞得更深些。

「喜歡了?」許敬賢察覺到她的主動,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菊穴里從慢碾變為快搗,龜頭次次深插到底,傘冠刮過某處微微鼓起的軟肉時,她渾身劇烈一彈,嘴裡溢出拔高的嬌啼。

「啊……啊……那裡……」林妙熙整個人都酥了,前面的蜜穴在空落落的抽縮中噴出一大股熱漿,澆在床單上,拉出晶亮的絲。

許敬賢被她絞得腰眼發酸,也不再忍耐,雙手攥著她纖軟的腰肢,發了狠地深搗。

粗碩的肉棒在窄小的菊穴里狂插猛抽,肉肉相撞的啪啪聲混著咕啾的水響填滿房間。

兩顆鼓脹的精囊前後甩動,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阜上,濺起的漿汁把大腿內側都塗得白花花的。

衝刺了百來下,他悶哼著死抵進去,龜頭沒入腸穴最深處,馬眼張開,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白濁的漿液灌滿了後庭,腸壁被燙得痙攣,箍著他的肉棒瘋狂蠕動,像個貪嘴的小嘴拼命吸啜,把精漿全部吞進腸腔深處。

射完之後,許敬賢並不急著拔出來,他抱著她的腰,讓半軟的肉棒繼續堵在菊穴里,感受高潮余韻中腸肉一陣陣的收絞。

林妙熙整個人癱軟在床墊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頰,櫻唇半張,涎水淌出嘴角,眼皮下的眼罩早已被淚水浸透。

睡裙皺成一團纏在腰腹,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濕漉漉的,絲料變得半透明,黏在她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過了半晌,許敬賢才緩緩將肉棒從她後庭里退出來。

龜冠刮過腸壁敏感的紅腫嫩肉時,她又抖了一下。

沒了堵塞,濃白的精漿混著潤滑液從尚未合攏的菊蕾里泊泊湧出,順著臀縫淌下去,在腿根處積成黏膩膩的一灘。

那朵被蹂躪過的菊穴此時呈現出艷靡的緋紅色,原本緊閉的細褶微微外翻,露出了黃豆大小的孔洞,肉嘟嘟的,還在不規則地縮張著。

許敬賢拿過那枚狐尾肛塞,是硅膠質地,塞入端呈梭形,最粗處的直徑約莫兩指寬,連接著一大簇銀灰色的毛茸茸尾巴。

他把肛塞浸滿潤滑液,一手分開她臀肉,另一手將梭形塞頭抵在還在吐精的菊蕾上,稍稍用力,那梭頭便擠開紅腫的括約肌,順利滑進了腸腔里。

外頭只留一簇毛茸茸的狐尾,斜斜地從她股間垂下來,油亮亮的銀灰毛髮襯著她雪白的臀肉和濕漉漉的大腿根,有種妖冶的淫美。

「好了。」許敬賢在她臀尖上輕拍了一下,感受菊穴含著肛塞輕微縮動時連著尾巴也在晃,滿意地勾唇,「這樣精液就流不出來了,今晚就戴著它。」

林妙熙終於能摘下眼罩了。

她扯掉蒙眼的蕾絲,眼睛適應了光線,眨掉眼睫毛上的淚珠。

第一眼就看見自己臀間垂著條狐狸尾巴,羞恥感轟地燒上來,白皙的肌膚從脖子紅到胸口,她慌忙伸手去扯,卻被許敬賢握住了手腕。

「乾嘛?摘下來精液可要流出來了。」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還是說,妙熙想再讓我塞進去一次?」

她咬著唇搖頭,不敢碰了。

那條尾巴隨著她臀肉每一次細微的收縮輕輕搖晃,毛髮掃過大腿內側的軟肉,刺癢癢的,不斷提醒她後庭里堵著多少東西。

「來,轉過來。」許敬賢把她翻轉成仰躺的姿勢,拿過之前準備好的跳蛋和震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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